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羯泪-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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靛青看着眼前的小丫头越是有趣道:“是你说了算还是蝎子说了算?”
“她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彩一脸笑意地反问道。对此,她还是很自信。
“听她自己的,呵呵!”靛青笑笑回道。
彩说得不错,蝎子除了她自己,最没免疫的,便是这个只会读书的小丫头。平日里,彩除了读书和发明小东西,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技能。蝎子不让她参加星宿的训练,也没有给她编号。可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却可以在基地里来去无阻,如此殊荣,也就只有彩一人独享。
靛青的手脚很麻利,一会儿便为彩包扎好了伤口,彩轻轻转了转手臂,发现没有那么疼了便露出了笑容:“呵呵,谢谢你!你先忙吧,我再过去看看他!”
“嗯,不想留疤的话就不要碰热水,碰酒,还有碰他……”
靛青整理着盘子里的器皿,摘下白色手套,走向洗水池,背对着她,漫不经心道。
彩顿住了脚步,她听懂了弦外之音,却露出了一抹笑道:“我不碰的,放心吧!”
“那就好……”
靛青笑笑便转身走入实验室,继续研究自己的实验。还有太多的试验需要他去完成。有些提醒,点到即止便足够。
BG……230号房内,羯一直回忆着方才蝎子说的那番话语,直到彩走进来了亦没发觉。
“你好些了吗?”
彩依旧走进他的身边,坐了下来,她答应过靛青,便适当拉开了些距离。他的情绪不是很稳定,就像一个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一般。
羯缓缓地对上她的眼,茫然又无助地看着她:“她叫我羯?是吗?”
“蝎子说是,你就是!”
面对他忽如其来的转变,彩有些意外,她静静地看着他道。在读书的时候,她知道他的名字。在他出事之后,她便知道他的一切。既然他已经死过一次,那就没必要再记起那些不愉快的回忆罢。
羯不停地追问着,苍白的嘴唇微微颤动:“什么是星宿队?那儿还有谁?”
“喝口水吧!”彩只是静静地为他倒了杯水,递到他跟前,手上的绷带刺激着他的瞳孔。
羯看到她手上的绷带,便心生愧疚,渐渐地平静了下来:“方才之事,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告诉我好吗?”
他的眼里满是乞求。如今他已记不起过去的事情,他的精神该寄托在何处?他的身躯又该在哪停驻?他需要知道这些,需要逼迫自己去面对。
“谁告诉你这些的,你该去问他才是!”
彩看了看他,便将水杯放在他身旁的桌子上,转身欲走。
“请帮我恢复!”他的声音让彩停住了脚步。
“你说什么?”
彩转过身去认真地搜索着他脸上的每一丝变化。却见目光,不由得让她心生怜悯。
“我想尽快恢复,去见蝎子!”羯认真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他自己去寻找真相罢。
彩的嘴角终于放松地露出了一抹笑:“好!”
回到星宿,已经是晚上十点。彩这一整天都在陪着羯,尽量帮助他舒展身上的关节,自己却是累得全身酸痛。这照顾病人真是个苦差的活儿,不过为了他,她也愿意。
狼牙裘坐在沙发上看报,听见关门的声音抬头一看,遂而笑道:“妹妹,回来了?”
“是啊!”
彩将书包挂在架子上,懒洋洋地往他身边一躺,长长地呼了口气。
“怎么了?看你这么累的样子?”狼牙裘放下报纸,嬉皮笑脸地看着她。
“没什么,好久没运动了!”彩拍了拍沙发,自嘲地笑道。
狼牙裘忽的大叫起来:“你的手怎么了?怎么还绑着绷带!”
他看见她摇晃的手上白色的绷带上透出淡淡的猩红,刺眼夺目。是哪个没眼力见的家伙伤了彩,他非得去剥了他皮不可。
话音刚落,瑞达便一脸悠哉地走进屋里挤到他们两中间道:“还不是被医院里的那个活死人给弄的!”
“什么?老子要去砍了他!”
狼牙裘一脸龇牙咧嘴道。自从来了星宿,彩何时再受过这样的伤。狼牙裘想了想恨不得冲出去,若不是看在那家伙要死不活地躺在那。
“瑞达?”
彩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为什么每次他都能迅速得到消息?她急忙拉住狼牙裘的手不让他走。他发起疯来确实跟狮子差不多,有点吓人。
“不要这么看着我,会让我产生误会!”瑞达一脸迷恋的样子立刻引来两个拳头。
“这么自恋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彩吹了下自己的拳头道。虽说力度一般,不过能黑了他的心灵窗户也够了。
“哼!”狼牙裘白了他一眼却笑了起来,没想到,在这方面,他倒是和彩心有灵犀。
“你们两个暴力狂,我要去找蝎子投诉!”瑞达捂着淤青的双眼跑了出去。
“哈哈哈!”彩乐得大笑,用力地拍着沙发,竟忘记了自己手上的伤,不禁哇哇叫起声来。
“彩,你的手?”狼牙裘下意识地将她手抓住担心地问道。
彩轻轻地抽出手摇了摇,笑着缓了口气道:“没事,就皮外伤,过些日子就好了!”她知道狼牙裘担心她,他一直都对她很好,她会把他的好记在心里,也只能放在心里。
狼牙裘道:“没事就好!以后少往医院跑,你若不放心,我帮你去罢!”狼牙裘满脸义气地拍了拍胸脯说道
“狮爷,你就放心罢!我会处理好的!”彩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狼牙裘道:“那你要照顾好自己!”他还是不太放心地看着她。
“嗯,会的!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恢复
从那之后的每天早上,彩都会起来为他准备便当,羯也习惯了有她在一旁嬉笑的日子,毕竟医院里的寂静容易让人发慌。他的话很少,可他却喜欢听她说话,她的声音很好听,笑起来的样子也很好看。
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了三个月。这一日早晨,羯依旧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房门,他的眼神有些疑惑,却又忽的笑了起来,他闭上双眼默数道:“十,九,八……二,一!”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看向门时,房门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她的脚步声他已经非常熟悉不过。
羯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笑道:“你今天迟到了哦!”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渐渐地熟悉了她的脚步。他发现彩是一个时间观念非常清晰的姑娘,她总能在不偏不倚的时候走进他的视线,今天却是怎么了呢?他还以为她不来了呢。
“早上季考,我已经尽快赶过来了!”彩的心里虽然有些郁闷,但还是熟练地为他准备好早餐。
“季考不是会考到中午吗?”羯条件反射地问道。
彩端起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你,知道?”
他想起来了?
“季考考场?真的是考到中午吗?我是猜的!”
羯的脑海里隐约闪过了一丝画面,模模糊糊中,他看见了墙上的时钟,一个女生离开考场的背影。有可能是梦里曾出现的场景,毕竟最近的日子,他亦常常做梦,梦醒梦醉,他亦难分真假。
“呵呵,我确实是提前交卷了!”
彩干咳了下笑道。其实,提前交卷已经是她每次考试的家常便饭。但这次,确是为了他而提前离开了考场。
羯笑道:“是为了我吗?”
他的心里一股暖流渐渐升起,彩是他醒来后第一个看见的人,也是他失去记忆后的第一个认识的朋友,他很感激有她的照顾和陪伴,感激她为他所做的一切,这些日子里她为他做了很多事情,他都看在眼里,也记在心上。
她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笑着递过碗给他:“怕你饿着,快吃吧!”
羯接过碗,一股清香沁围鼻尖:“谢谢,你的厨艺不错!”
这些日子,一直都是彩孜孜不倦地照顾他,给他送饭去,此情此恩,他还是会铭记于心的。
“呵呵,你喜欢就好!”
彩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将鸡汤喝完,心里不禁多了丝感慨,她的心里十分矛盾,她希望他能快些好起来,却又不希望他早日见到蝎子,因为她不希望他再记起过去,不知他痊愈后,蝎子会给他什么答案?
“嗯,现在应该可以出去锻炼了吧?”羯看着她熟练地收拾着桌上的东西道。
“走吧!”
彩将桌子擦干净之后,便扶他下床,一步一步走了出去。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努力着,身上的线头也被拔下了不少。尽管走久了会吃力,但有她在身边,他却能多坚持好久。他要尽快恢复身子,才能去见蝎子,才能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过去,蝎子一定知道。
医院后花园里,阳光渐渐洒落一地,绿荫丛丛,花园里有护士搀扶着病人走动着。现在的日光出现的时间越来越短暂,总是让人觉得是种奢侈。
“你进步好多了呢!”
彩扶着他慢慢地往前走着。她的脸色出现了欣喜的表情,努力练习还是有所收获的。
“呵呵,我总觉得身子里有股力量还没发挥出来呢!”
羯看着她笑道。经过这些日子的休息和锻炼,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身体内的力量渐渐强大。
彩笑道:“会的!要先休息会吗?”她看着他发迹边缘渗出的一丝汗不忍道。毕竟在恢复阶段,他所用的时间也是比别人多得多。
“我还行,我们继续吧!”
羯一脸坚定道,为了找回过去,找回自己,他需要让自己强大起来,无论有多艰辛。
“好!”彩见状便不再多说,而是搀扶着他继续前行。
在花园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定定地站在门边,他已经来了好久,看着彩一步一步搀扶着羯训练着,说笑着。
“怎么,来了也不打个招呼?”
身后传来靛青的声音。靛青看他站在园子外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没什么,就过来看看他恢复得怎么样了!”狼牙裘微微惊讶转眼又恢复了平静道。
“是蝎子让你来看情况的吗?她已经三个月没有来过了!”靛青凝神道。
这蝎子,说心狠还真不是一般的,把羯这烫手的山芋丢给他就不管了,真是女人心难测,不过答应她的事情,他还是会尽力去做到的。
狼牙裘没有回答他,却是问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放心,他是我见过的恢复最快的病人。正常人要遭受到和他一样的重创,即便有再好的医疗器械和药物,没躺个三五年是起不来的,他能躺了一个月便恢复意识已经是奇迹,如今三个月便能走动,我想除了他的坚持,彩也是功不可没!”
靛青笑道,他倒是越来越欣赏彩了,她总能像一个发光点,给身边的人能量,给身边的人光芒。
“大概什么时候能交差?”
狼牙裘眉头一蹙道。他不喜欢他们两靠得这么近,自彩受伤的那一日起,他便常常跟着她到医院,确保羯不会再伤害到她后,他才放心离去。
如今,他们两的关系倒比他与彩之间更亲密了许多,他的心里也不禁有些吃味。
靛青一本正经道:“看他的造化,或许很快,或许很慢!”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狼牙裘,而是模棱两可的说法。羯若痊愈,便可交差。只是现在还在复苏阶段,问与不问,都是多余。蝎子要的,一向只有结果。
“说了跟没说一样!”狼牙裘白了靛青一眼便转身离开了花园。走在石子小路上,却被瑞达拦住了去路。
瑞达看见他大笑了一声,一把环住他肩膀道:“好家伙,我就知道你会在这!”
“干嘛,来关心新同事的病情不行啊!”狼牙裘白了他一眼道。这家伙,真是无孔不入,拿他没办法。
“关心新同事?这话怎么酸味这么重?难道彩今天没来?”
瑞达见状故作往花园的方向走去,却被狼牙裘抓了回去。
“走走走,医院有什么好看的,你来找我干嘛?”狼牙裘不耐烦地问道。
“蝎子传话来,警局那边有特殊资料过来,让我们回去研究一下!”瑞达道。
他看着天空渐渐由晴朗变成了阴天。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好久,他不喜欢阴天。
“特殊资料?赤尤不会自己查吗?还有什么事能难得倒他高级探长?”狼牙裘歪嘴咧道。平日里啥奇奇怪怪的难题都丢给他们星宿,警局现在就跟摆设差不多。
“所以说是特殊资料,走吧,去了就知道!”瑞达拉着他就要往外走。蝎子的话他还是要听的。
“等等,那不叫彩吗?”狼牙裘问道。
“彩也就会发明些破玩意儿,还不如让她好好照顾那个活死人!”瑞达头也不回地说道。
“什么破玩意儿,那是智慧的结晶!这么说我妹!”狼牙裘一把往他脑门拍了下去道。
“唉唉,是是是!智慧的结晶!真受不了你的,走走走!”两人打闹着,一路小跑地回星宿。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希望
园子外,靛青远眺着他们,看着彩悉心地扶着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他笑了。
他还记得,五年前,蝎子从外面带来了一个满身是伤的小姑娘,尽管她口口声声说是路边捡来的,可他还是能看出眉宇间的相似感。
那时的彩倒和现在的羯的处境有些相似,一样遍体鳞伤,一样不爱说话,这或许是她现在这样帮他的理由吧,就像看到五年前的她一样。只是她的眼神却没有恐惧,反而像头豹子一样犀利,不,应是和蝎子的眼神一样。
他不知道蝎子和彩达成了什么协议,至少,彩到现在还不算是星宿的正式人员,蝎子却破例收留了她,还供她读书。
这在当时,蝎子的决定确让他们大跌眼镜。直到近两年,大伙才渐渐觉得,蝎子的眼光是不错的,或许,她是在培养一个未来的接班人。
靛青抬头望了望天,又看了看怀表,时间差不多了。他跨过门槛,走向他们:“看样子恢复得不错!”靛青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彩扶着羯到一旁的石椅上坐了下来,看到那熟悉的白大褂笑道:“靛青,你来了!”
“靛医生,你看我这情况还要多久才能恢复?”
他的心有些焦急,他想要尽快好起来。
“欲速则不达,放心,你现在的康复速度已经超过了平常人,我想再过三个月,痊愈应该是没问题的!”靛青笑道。
“三个月?不行,太慢了,我等不及了!”
羯激动地站起身来,已经过去三个月了,还要再等三个月,他宁愿现在就从这出去,即便是用爬的。
彩看了一眼靛青遂将他按在座位上笑道:“羯,听靛青的话,静下心来养伤!我想,应该用不了三个月!”
“呵呵,你倒是了解我呢!”
靛青一脸欣赏地看着眼前的学生妹笑着。真是看不出,她倒也能猜得出这时间。比起狼牙裘那武夫心思上倒是更胜一筹,或许是女孩的心思更细腻罢。
羯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靛青习惯打保守战,他说五成机率,一般就有七成,他说三个月,我猜只要一个半月!不过,能不能尽快恢复,还需你自个努力!”彩一脸笑着说道。
“真的吗?”
羯的嘴角露出了笑意。若是如此,那便再好不过了,他一定会努力锻炼,尽快早日恢复自己的身体。
“你不觉得体内有团温热的力量在攒动吗?”
靛青指了指他的肚子道。这些日子,他通过一系列的仪器并不能检查到这团力量,却是在无意间用把脉的方式探出,他很意外,也很好奇,靛青一直在用不同的方式想要探究出这股力量的存在,却几乎徒劳无功。
羯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他一直以为只是普通的胀气,没想到在靛青看来却是特殊的力量。
彩有些不可置信道:“靛青,你的意思是?”
他说的力量是什么?
“刚开始,我也不能确定,但这段时间,看他恢复的速度超出平常人的范畴,我想,应该和这力量也有关系,是药物与他身体完美地融合了!”
靛青凝神寻思着,这也只是他的猜测,毕竟他还未能拿出可以说服的理由来。
“你是说,KBR?”彩讶异地问道。
“对,我猜,KBR应该能助长他的力量,至于他本身为何会有这种能量就要问他自己了!至少,我的试验,是成功了!”靛青一脸满足道。
羯看了看自个的双手,沉思道:“会是什么能量?”
在他还未失去记忆前,就有的吗?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好了!”
彩心上的一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只要羯能够尽快恢复健康就好。
靛青笑着看着羯:“如果你愿意再留下来三个月,或许,我能研究出是什么能量!”
“STOP!靛青,你的任务只到这,别想打他的主意!”彩白了他一眼道。她可不想让羯再给靛青当人体试验。
“呵,好吧!彩大人都发话了,咱也不能再打这主意了,太阳又要下山了,回屋去吧!”
靛青笑着转头便走,没几步却停了下来。
“还有,不用叫我靛医生,我们是同事!”靛青笑着看了看羯一眼便离开了花园。
“同事?”羯饶有深味地望着那消失的身影。
“他也是蝎子的人,是星宿的人!”彩搀扶着他往回走,一边回头一边说着。
“星宿?那你也是星宿的人吗?”
羯低下头好奇地看着她,平日里倒是很少听彩说她自己的事情。
彩顿了顿,笑道:“一半一半吧!我只是个学生!”
羯笑道:“学生?有学生整日翘课往医院跑的吗?”
他这才想起,似乎这段日子以来,彩都一直陪在他身边,很少有不在的时候,如此一来,岂不课几乎都翘光了,那会不会影响到她的考试?
“那好,我回去上课便是!”
彩说着,便放开双手假欲离开,不料却被羯一只手抓了回来。
“等等,我说笑的呢,你不会当真了?”羯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却有些意外了。
彩认真道:“对!”
“好吧!是我不好!让你生气了!”羯举手作投降状,不料彩却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逗你的呢!我那么容易生气嘛?”彩重新扶着他的手边笑走着。
“那就好,刚真吓我一跳了呢!你没去上课,考试怎么办?”
今天早上的季考,她还提前交卷了,羯有些担心地看着她,想来都是为了照顾他。
“哈哈!放心吧!都是小意思,没我过不了的科目!”
彩一脸自信着。对于那些书本上的东西,她都会比别人早一步学完看完,考试不过是信手沾来的事情。
“这么自信呢!”羯倒有些刮目相看。不过他还是相信彩有这个能力的。
“那是呢,必须的,呵呵!”彩笑着说道。两人渐渐走远。
天色很快便暗了下来,每天下午4点一过,巷子里的路灯总会准时地亮了起来,就像那屹立不倒的大本钟一样准时。石板街道上依旧潮湿,雾气轻轻弥散着。
放映室内,灯光灼灼,长长的会议桌子,十几把椅子排列整齐。屋里传来一阵文件摔落的声音。
“这都是什么东西?”
狼牙裘将一堆照片扔在桌子上,不耐烦道。他见过拍照技术这么烂的,没见过比这更烂的,警局那些拍照的家伙真的该扔出去了。
瑞达捡起照片仔细瞧了一会儿,依旧没瞧出端倪:“这谁拍的,技术这么糟糕。怎么就没有近照?一个光点能看出什么球来?”
“就你们这样没耐心还能研究?”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他们还未转过头时,屋里的灯便黑了下来。
瑞达随口回道:“给我把枪,我能干掉警局!”
他对自己的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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