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羯泪-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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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吧!”
  
  彩笑着拉着他走进了星宿队工作的地方。办公室非常宽敞,人却不多,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领域。
  
  他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可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人正视过他两的存在。所有人都在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瑞达,角环十字路口的监控给我调出来下!”
  
  一个沉稳的女声响起。坐在他斜对面的长发女子依旧头也不抬地扫视着桌上的文案。一叠叠如山高的文件堆积在桌子旁。
  
  彩在羯耳边小声道:“她是星宿军师,凤仙,协助蝎子管理星宿,对我们一向要求很高!”
  
  语毕,却听见一声叫唤:“彩,你去帮我倒杯咖啡,不要放糖!”
  
  却见凤仙依旧伏案之中,从未抬起过头来,彩不禁咂了咂舌应道:“好!”
  
  似乎,在星宿里,除了蝎子,最忙的就是凤仙了。
  
  羯看着她手忙脚乱的背影不禁一笑。他也跟着走了进去,身后的白墙渐渐地关上。这时,忽然从他头顶上方传来轮胎压过马路的声音,由远及近,马达轰轰作响,羯咂舌仰头而望。
  
  “这是什么?”
  
  在他上方,竟然出现一片柏油路,夜晚的灯光在空中跳跃着。高跟鞋踏过的地面叮咚作响。他惊叹着这奇异的视觉,莫不是把这屏幕搬至天花板了?
  
  羯身旁的红衣男子正斜喇喇地躺在摇椅上,两脚翘在面前的凳子上,右手慵懒地拿着遥控,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羯道:“现场直播,好处就是能看见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
  
  羯不懂他的意思,直到高跟鞋走近了他们的视线之内。火红的鞋跟,纤细的小腿,摇摆的长裙不断挑逗着男人们的神经。
  
  羯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屏幕,身旁的红衣男子亦屏住了呼吸。
  
  “快了,快了!狮子头,红色,紫色,压大压小?”
  
  “这把你输定了!老子压红!”对面的白衣男子头也不抬地喊道。
  
  羯看着那双高跟不断向着他们的上方走来。他的瞳孔张大,喉咙不禁一阵紧涩。
  
  不料瞬间屏幕却换成了一个十字路口,随即传来红衣男子的嚎叫声。
  
  “压什么压?喜欢看女人的内裤,不如去买一打收藏!”凤仙一把抢过瑞达手中的遥控,遂又瞧了羯一眼道。
  
  羯被她这么一瞧,顿觉自己失态,两朵红云浮上脸颊,他从未见过监控也可以从地面往上监控,这是谁发明的技术,实在是奇特无比。
  
  “这你就不懂了!”瑞达一脸坏笑道。
  
  不过他打心里却将凤仙骂了个遍,感情这女人就是上天派来跟他唱反调的,事事皆与他过不去。
  
  “什么不懂的?”
  
  彩正端着一盘的咖啡杯走了进来,杯子里溢出的浓浓香味让人精神一震。
  
  狼牙裘看了她一眼咳道:“哦,我们正在说那‘核潜艇’的事呢!”
  
  瑞达见状也急忙附和着。
  
  凤仙白了他们一眼便走了过去:“你听他们扯!”
  
  彩端起了最前面的一杯咖啡递给她道:“这杯给你!”
  
  她熟悉大伙的口味,便细心地调制了不同口味的咖啡,还有一杯清澈如翡翠的茶水,那是给羯的,毕竟他才刚出院,清淡的口味会更合适。
  
  “谢谢!”
  
  凤仙接过咖啡坐回位置上继续伏案工作。在她的手里,总有处理不完的文件。
  
  狼牙裘屁颠地靠过来端走了杯咖啡道:“还是妹妹好呢!”
  
  “蝎子呢?她在吗?我想见她!”
  
  羯面对这些陌生的面孔不禁眉头一蹙,看着彩递过来的茶水道。
  
  “往左走再右拐,最里面那间就是!”
  
  一个深沉的声音响起,羯这才发现,原来还有人在这办公室内。




☆、得不到的记忆

  
  羯向着声音的源头寻去,一个堆满金条的桌子上摆着大大小小的账本,一个男子正噼里啪啦地摆弄着手中的金算盘,他的脖子,手上,挂着许许多多的金子饰品,让人只觉眼花缭乱。
  
  “谢谢!”
  
  羯端过彩递给他的茶水一饮而尽,便往蝎子的办公室走去,如今,他终于可以去问自己的身世了。每向前走一步,就离他的身世越来越进,他的手有些颤抖。
  
  “我陪你去!”
  
  彩还未来得及为他介绍这些新朋友,只得放下书包,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起往里面走去。
  
  狼牙裘本想叫住彩,却还是止住了口。算了,随她去罢!
  
  在蝎子办公室门前,羯的手伸上了门把手。彩急忙叫住了他:“羯!”
  
  他停住了脚步,放开手,转过身来,看着她不安的表情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彩看了看他又笑着。她不希望他进去,不希望他重新记起过去。即便心里有千般不愿,她还是会尊重他的决定,因为那是他的心愿。
  
  “好!”
  
  羯转过身轻轻抬手敲着门。
  
  “进来!”
  
  熟悉的声音响起,是蝎子的声音。
  
  他将门打开,走了进去,轻轻地带上门,屋里也很宽敞,她的声音都能有回音传来。
  
  “你来了?恭喜呢!终于出院了!”
  
  依旧是那般尖锐的声音,依旧是那张带着半边雕花玉面具的脸蛋。
  
  羯看着她,一脸认真道:“谢谢!若不是你,我也不可能站在这!”
  
  他必须要感激蝎子的救命之恩。
  
  “客气了!”
  
  蝎子撇了撇嘴笑着。若非是值得她去做的事情,即便死上一千个羯,她都只会冷眼旁观。若是值得她去做的事,即便上刀山下油锅,她也会去闯。这就是蝎子,冷血无情是她的专利,她只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羯话锋一转看着她道。
  
  如今他已用自己的努力走到她面前,她也该实现自己所说的话了吧。
  
  “告诉你什么?”
  
  蝎子一脸困惑地看着他。似乎她从未答应过他什么事情。
  
  “我的身世!你应该知道!”
  
  羯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她的脸蛋。那半张精致的容颜上,嘴角边挂满了笑容,却像一把把尖刀,随时可以穿过人的胸膛。
  
  “知道,但是你没必要知道!”
  
  蝎子忽的一脸趣味地看着他。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她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他俯视,她仰视。
  
  “为什么?”
  
  他的眼里有一把火在燃烧着。
  
  “因为你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喝过孟婆汤后,你就该脱胎换骨了!羯是你的重生!”蝎子依旧对上他的眼道。
  
  没有人能够试图去改变她的主意,去揣测她的心思。
  
  “什么孟婆汤?我不是依旧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羯有些恼怒,他气愤自己的失忆,更气愤蝎子的失言。
  
  “这里是地下,你若好好呆着,便是你的天堂;你若不好好呆着,便将这当作地狱罢!”
  
  蝎子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伏案工作。
  
  羯的双手拧成拳,却又放了下来,难道他的生命早已不由自己。他转身开门,却听见蝎子的声音。
  
  “只要你能记起来,又何需来问我?凤仙会为你安排好住处,休息三天,正式过来上班!”
  
  “知道了!”羯随口应道便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彩见羯出来急忙问道:“怎么样了?”
  
  她知道羯的心思,他急着想要找到过去,可她却不希望他记起,即便他再也离不开星宿队,因为白易潇已经死去。
  
  “没什么,走吧!”羯看了她一眼便说道。
  
  他有些茫然,是不是在这里,除了彩,是不是其他人的灵魂都是冰做的一般寒凉。空荡荡的走廊里平静地没有一丝生气。
  
  莫非,他真的已经死去?而这里,真的是他的地狱。
  
  羯不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走着,静静地想着。彩也不打搅他,只是静静地跟在他的身后,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临近办公室时,却听一声欢呼。
  
  “下班下班!”瑞达将手中的本子往桌子上一抛便喊道。
  
  “……你有在上班吗?”狼牙裘白了他一眼。似乎他来这就为了等待着离开。
  
  瑞达一本正经地行起军礼道:“随时为正义而献身!”
  
  瑞达曾是KEY市重案狙击队队长,在他的狙击生涯里一直都是例无虚发,他是枪界里的神话。只是在六年前,围剿枪火走私集团时,替队友挡下数发子弹,身受重伤。
  
  是靛青将他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死过一次的他被除掉过去的身份,名字,指纹,随后便一直跟随在蝎子身边,成为星宿的人。
  
  这是一个特殊的群体,几乎每一个来到星宿队的人,都有一段惨痛的过去。可他们,却又是重生的个体,是蚕蛹蜕变成蝶的光芒。
  
  “出来了?”凤仙收拾着手上的东西说道。
  
  彩轻声应道:“嗯!”
  
  凤仙忙完手中的活,轻轻地摇晃着脖子,遂而认真地看了一眼羯,一身干净利落的行装,凌厉的眉宇间透着一丝精神,俊俏的侧脸,深邃的眼眸,和前些日子躺在病床上的他判若两人。
  
  凤仙的裙摆轻轻地摇摆着,高跟鞋的节奏一直很有步调。
  
  她走到羯的面前,伸出纤细的右手笑道: “不好意思,最近事多,没来得及招呼,我叫凤仙,欢迎你,羯!”
  
  羯怔了怔,遂又转头瞧了彩一眼。彩的嘴角轻轻上扬,点点头。
  
  “凤仙……凤舞飞仙,很好听的名字!你好!”羯轻轻握着她的手回礼道。
  
  “谢谢!”凤仙笑道。
  
  瑞达凑过脸来嬉笑道:“凤仙是我们这的管家,管吃管喝管拉撒!”
  
  在瑞达的心里,并不讨厌眼前这个陌生的新成员,只是偶尔会为狼牙裘打抱不平,即便他偷了他的情书。
  
  “瑞达,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身边的彩不禁笑道。
  
  瑞达笑着伸出手来:“瑞达!呵呵!唉哟!你谋杀啊!”
  
  他本想和羯握手,不料肚子却一阵剧痛。趴在他背上的狼牙裘收起拳头拍过他的手道:“我叫狼牙裘,请多指教!”
  
  羯笑道:“不敢,以后还请多指教才是!”
  
  他此刻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似乎冷清的气氛,变得热乎了起来。
  
  羯语落,却听见手拍桌子的声音,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道:“哈哈,总算让老子逮着耗子了!”
  
  大伙转过身瞧去,却见那金光闪闪的圆滚身子晃悠悠地站起来。身上叮叮当当响着金器互相敲打的声音。
  
  凤仙看了他一眼,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神秘的耗子

  
  瑞达用手摇在眼前摇晃。
  
  “老家伙在金库里待不够,还得把金子搬进办公室里算,亮了一整天,这没耗子都能钻出耗子来!”
  
  “臭小子,你上个月欠的三金八两还没还回来,超时我可要涨利息,直接从你分红里扣!”
  
  胖子转过身,一脸鄙视地看着他。
  
  “好好好,狮子头,先借我垫下,下个月还你!”
  
  瑞达连声应着,真是理亏的人没地位。瑞达随即转头环住狼牙裘的肩膀,一脸嬉皮笑脸地看着他。
  
  狼牙裘白了他一眼。
  
  “利息翻倍!”
  
  “情……”
  
  “成交!”
  
  一锭金子从狼牙裘口袋里掏出来,不偏不倚地扔到胖子手上。众人皆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两。
  
  “身上只有这么多!”
  
  狼牙裘故作镇静地看着他。又是情书,他真是后悔自个当初怎么就发了昏写情书,好家伙,这让瑞达揪着小辫子的日子要到何时才是个头。
  
  瑞达继续厚着脸皮笑道:“好兄弟,剩下的回去再给罢!”
  
  胖子拿起金子便咬了一口,随即满意地将金子放在桌上。
  
  “哼!算你识相!”
  
  他视财如命,只要是不拖不欠,他是不会去管钱的来源。让他来守金库是最适合不过的。
  
  凤仙问道:“谁是耗子?”
  
  彩恍然大悟地笑了起来。转眼间,她便已经猜出了是谁。
  
  “谁的技术最高,谁就是耗子了!”
  
  “哈哈哈!不错!”
  
  胖子笑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肉都跟着发颤,看来还是彩的悟性最高,彩一向是他欣赏的人,他欣赏有智慧的人,就像彩,像蝎子这样的人。
  
  “原来是他,看样子又有好戏瞧了!”
  
  狼牙裘似也猜到了是谁干的好事。
  
  “哈哈!偷东西偷到蝎子头上来,他也真是敢啊!”
  
  瑞达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人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地闯金库,他哈哈大笑着。
  
  羯早已按耐不住道:“你们在说谁?为什么你们不用钱?”
  
  他看见胖子的桌上都是金条便疑惑道。现在还有人在用金子吗?
  
  “过几天,你就会知道了!”
  
  凤仙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她也猜出了谁是耗子。
  
  “傻小子,金子银子也是钱,在下金算盘!”胖子伸出手道。
  
  羯笑着握住他的手。
  
  “久仰……”
  
  休养的这些日子里,亦听彩说过金算盘,果然人如其名。
  
  “老古董……”
  
  瑞达小声地嘀咕着,只有离他最近的狼牙裘才听得见他的声音。
  
  狼牙裘轻笑道:“走罢!回去吃饭了!”
  
  羯看了看他们,却不知自己该不该跟上,身后的彩轻轻地推了他一下说道:“走吧!”
  
  众人皆往外走,唯独羯停驻了。
  
  “那蝎子呢?不等她?”
  
  “嗯,不用等她!”凤仙笑道。
  
  独来独往一向是蝎子的习惯,没有人需要等她,也没有必要等她,这是她说过的。
  
  “走吧!来去看看你的新窝!”
  
  彩笑着推着他往前走。此刻,她最感兴趣的,便是羯的新窝。知道他要出院了,凤仙早差人将羯的房间布置好了,现在就差主人了。
  
  “新窝?”羯疑惑道。看来他留在这是既定的事实,似乎冥冥之中,总有一双手在背后操控他的一切,而他,只能服从。
  
  他还不知道彩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却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一路上,银白的回廊里,嬉笑吵闹声不断。在羯的眼里,这群陌生的队友,将会成为他未来的同伴,神秘的星宿,便是他暂时停留的地方。他的新窝,会是怎么样的?他的未来,又会是怎么样的?
  
  穿过长长的回廊,狼牙裘边走边问道:“今晚还要蹲点吗?”
  
  “蝎子没叫停,就继续蹲吧!”凤仙说道。
  
  他们绕过条条回廊,一直都是银白的走道,一路上只有他们踏过地面的声音和说话的回音。似乎每条回廊都是一样的,羯走得有些恍惚。
  
  “已经一个多月了,天天这样守株待兔,也没发现什么,蝎子这方法行不行啊?”瑞达烦躁地大叫了起来。
  
  凤仙松了口气叹道:“不行也得行,除非计划有变!”
  
  她倒是有些疲倦,想是不眠不休有些日子的缘故,该好好休息调整下状态才好。
  
  “什么计划?”
  
  彩看了她一眼。最近忙着照顾羯,她倒是无心去问他们工作上的进程。
  
  “U计划,情报局发来的任务,你知道的!蝎子还没找到破口,所以我们只能大海捞针地查!”瑞达叹道,没有方向,他们只能像无头苍蝇一般乱窜。
  
  “一个多月了还没查出什么吗?”彩不禁讶异道。
  
  星宿的效率一向高,一般说来,只要是他们想要找的东西,哪怕只有毫厘,都能被他们深挖出来。可这些庞大的飞行体,竟无留下半点痕迹!想来,事情比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
  
  狼牙裘眉头深锁道:“没有,它们好像变成空气一般消失了!”
  
  这是他来到星宿以来遇见的最特殊的案件,他很好奇,也很烦躁,他们需要尽快找到那些神秘的东西!
  
  彩定了定神,沉思道:“即便是空气,也会有浮尘,会找到的!”
  
  “既来之,则安之,吃饱睡好!该在什么时候出现,就会在什么时候出现,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
  
  金算盘晃荡着身上的金链子,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羯的肩膀。
  
  一语双关,他的话大伙都心知肚明,既然如此,就不必想这么多,该做什么做什么!
  
  羯静静地回应道:“嗯!”
  
  他的心如明镜,他想要找回过去,但也要找到未来!
  
  转过一扇白墙,两排整齐的雕花房门赫立于眼前,狼牙裘走到一扇镶嵌着金雕狮子头门前。
  
  “晚点见!”
  
  “洗澡去咯!”
  
  瑞达推开自己的房门,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曲子,一脸兴趣盎然地瞧着那每一张各怀心事的脸。
  
  他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他也有自己的心思,他的心思便是要赚更多钱来还他欠下的债。而最佳的办法就是抢银行,快速又便捷。
  
  不过他不会这么干。因为他是人民的公仆,况且他还不想这么早被蝎子毙了,所以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等,等着下个月的工资。一想到这,瑞达只能低头叹气,谁让他天生长着一颗正直善良的心。
  
  “还有二金八两!”
  
  金算盘的门上亦挂着一个闪赫赫的算盘,镶嵌着翡钻,金光闪耀,他喜欢的感觉。大家也早已习惯他满身的铜臭味。当然,瑞达再缺钱,也不至于去抠他门上镀了金的算盘,即便他打过这主意。
  
  瑞达的对门正好是狼牙裘,他往门里瞅着喊道:“狮子头!”
  
  不过数秒,一条闪赫赫的金条从门里飞出。
  
  “下个月还我两条,连之前欠的!”
  
  如今他们俩的默契已达到了这境界,让旁人不由得咂舌。
  
  “知道了!”
  
  瑞达揣着金条扔进金算盘屋里道:“老金,剩下的加我帐户里!”
  
  屋里传来金条落地声:“可以!”
  
  凤仙走到最后两间房门之间停了下来。她转过身看着他道:“羯,你的!”她举起的右手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钥匙卡上面刻着J…12的字样。
  
  羯被身后的一双小手轻轻一推,便走向凤仙,他伸出手接过钥匙卡。
  
  “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星宿的人,终于齐了!”
  
  凤仙交过钥匙卡后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新窝

  
  “谢谢!”
  
  羯看着眼前的门,手心中的钥匙卡竟有些温热,是凤仙的手温罢,却让他多了一丝安心,似乎有种家的感觉。
  
  一路过来,门对门,两排房间,共有十扇房门,每一扇都有属于自己的标志,只是有些门的角落或者门把手,却有一层浅浅的灰。看样子,不是每间房都有人住。如此说来,又何来齐人?
  
  羯心里虽这么想,却还是忍住了疑惑。他不急着知道这些,他倒是更好奇自己的房间长什么样。门上挂着一对弯弯的羊角让他看着碍眼。
  
  “凤仙,这个可以拿掉吗?”羯指了指门上的羊角,喊住了凤仙的脚步道。
  
  “当然,你的房间,你做主,想怎么弄都可以!”
  
  凤仙笑道,这不过是她昨夜随手挂上的摆设,屋里已经让人帮他打扫干净,换上新的家具。至于他喜欢怎么摆,就是他的自由了。
  
  羯笑道:“好!”
  
  “走,进去看看!”
  
  跟在羯身后的彩也是一脸的好奇,每一扇门的背后,总是另一片神秘的天地。
  
  “星宿很特别,是这样吗?”
  
  羯笑笑,将手中的钥匙卡往门上的读卡屛滑了一下。
  
  “是的”
  
  看来他已经无师自通了,彩笑着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摆,门开了,屋里一片漆黑。她熟练地摸到墙边,轻轻一按,灯光亮了起来。
  
  “哇,真的是一尘不染,一点灰都没有……”
  
  彩走进屋里,沙发,桌橱,壁椅,用手指轻轻一扫,一点灰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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