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羯泪-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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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院外,拐角处,小道旁,一高一低的身影缓步前行。
  
  “怎么了?刚看到什么东西了这么入神呢!”彩笑着问道。
  
  方才见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彩也感觉有些意外,毕竟很少见他这么出神过。
  
  “没什么,可能是有些恍惚罢!这里的环境,让我着迷了呢!呵呵!”
  
  羯摇摇头笑着,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停下,会去按下那个门铃。在他最后一次转头时,似乎有人影从屋里跑出来呢,还好自己跑得快,被逮着了就出糗了!
  
  彩抬头看了下周围说道:“呵呵,谁说不是呢!住在这的人,真幸福!”
  
  这里的空气很清新,可以让一颗浮躁的心渐渐静下来。
  
  “是啊!”
  
  他也很喜欢这里的环境,若是能住这该多好。
  
  “今天天气很温暖呢!真是难得一见的好日子!”
  
  彩放肆地吮吸着空气中的温暖。
  
  羯看着她一脸满足的笑容道:“你很喜欢阳光?”
  
  彩将衣服上的口袋撑开,朝着阳光,想要收住这慢慢一袋的温暖。
  
  “是啊!你看,将口袋撑开,阳光就会跑进你的口袋里,撑得满满的,你可以把它们收起来,到很冷的时候,就不会感觉到寒冷!”
  
  羯被她那璀璨的笑颜拨动了心弦。彩就像天上那颗最灿烂的红日,总能在寒冷的时候温暖着身边的人。他的心总是在不经意之间被她的笑容打动。
  
  “呵呵,好主意呢!我试下!”
  
  羯笑着将手伸进自己的衣袋里,撑开口袋,朝向太阳,温暖的阳光划过他的手;掌心的温度在上升,脸上的笑容在绽放。
  
  “温暖吧?”彩一脸满足地笑着问道。
  
  “是啊,不过,逛到这也差不多了!”羯笑道。
  
  他的手轻轻地捂住口袋,紧紧地包裹住那收来的温暖。
  
  “我们回去吧!天色很容易就暗下来了!”
  
  彩看了看天空,阳光渐渐稀薄,云层开始蔓延,潮湿渐渐袭来。
  
  “恩,走吧!”
  
  羯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往前走去。彩惊讶地望向他的背影。她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任由他牵着往前走去。
  
  尽管他的手掌温热厚实,可她却没有一丝的悸动,她的心里和眼里装满着惊讶和疑惑。羯这是要带她走向哪里?
  
  两人穿过条条小径,清幽的花香绿草,她没有心思欣赏路旁的风景。过了一会,他们已经站在小区大门前。
  
  门开了,羯依旧牵着她的手往外走,直到车子旁,他才放开了手说道:“彩,到了,开车吧!”
  
  彩却怔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她的表情有些怪异。
  
  “彩,怎么了?别愣着了,开车吧!”
  
  羯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一张熟悉的笑脸就快要贴近她的脸蛋了。
  
  “哦哦,好!”
  
  彩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地弹开了身子,急忙从口袋中抽出车钥匙,两人坐进车内。
  
  她跳上车子,关上车门,仔细地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羯,你有想起什么吗?”
  
  “什么?过去吗?”
  
  羯坐在她身边认真地系好安全带。
  
  “恩!”彩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说道。
  
  “没有呢!还是一片空白!想去想起它,却离得越远的感觉!”羯看着前方,叹了口气道。
  
  “没事,那就不要刻意去想,有一天,该记起来的,总是会有的!”
  
  彩笑了笑拍拍他的手臂安慰着。
  
  “是啊!听你的!”羯转过头看着她笑道。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那一双深邃的黑眸总是像那无尽的黑洞,能把她的目光吸走。
  
  彩遂转过身扯开话题:“你饿了吗?咱还没吃午饭呢!”
  
  羯一听便笑着拎起她那鼓鼓的小书包道:“有你在,还怕没东西吃吗?小馋猫!”
  
  “哈!你怎么会知道的!”
  
  彩惊讶地笑了起来,她的包里确实有许多小零食,当然也有很多其他的东西,唯一没有的就是书。她的脑海里已经装着太多的书,包里只装其它需要的东西。
  
  “在医院的时候,一次你出去时包掉在地上,我捡起来才发现满地的零食,一本书都没有呢!”羯不禁要佩服起彩来。
  
  “原来如此,喜欢吃什么自己拿咯!”彩哈哈大笑道。
  
  她将脚下油门一踩,车子驶上了路。这一次车子很平稳,羯终于放下了那颗心,他安心地笑着,不过瞬间,他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
  
  羯瞪大眼睛紧紧抓住安全带问道:“彩,这不是回去的路吧?”
  
  彩不知将车开向哪个地下室去,一路向下,越走越黑,这不是他们来时的路。
  
  “是回去的路,我改走地下了!”彩笑道。她不想再多浪费时间,至少,有些东西,她需要及时去理清。
  
  不到多久的时间,一片光亮照耀着周围,车外面一路上空旷无人,水泥铸成的空间里倒是寂静得有些可怕,只有那马达声肆虐着这片土地。
  
  “地下?”
  
  羯适才恍然大悟。原来地下果真如她所说一片相通,道道水泥柱坚实地抵着上方,撑起这片隐秘的天地。                    
作者有话要说:  




☆、开门见山

  
  “到了!下车吧!”
  
  车子停在了来时的停车场里,原来道路都是相通的。羯回过神来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下车。
  
  他回头关上车门,拍了拍车子说道:“这车不错!”
  
  能让彩这样折腾的车子也不是一般的强大,羯想着想着便笑了起来。
  
  “呵呵,改造过的!过不久,你也会有!”彩笑着走出车子,关上车门道。
  
  羯惊讶地看着她道:“我?真的吗?那就期待了!”
  
  抬头一望,全是超跑,不,比超跑更酷的车子。究竟会有哪一辆是属于他的,确实是万分期待。
  
  “会有的!蝎子不会亏待任何人!你先回去吧!我去下办公室!”彩笑道。
  
  就连她一个学生都可以挑自己想要的车,何况是羯。只是时间的问题罢。
  
  “有事?需要帮忙吗?”羯问道。
  
  她今天看起来挺闲的不是?怎么这一会回来就有事了?他倒是挺好奇的。
  
  彩一把将书包丢给他边跑边喊道:“呵呵,蝎子不会允许的!乖乖呆着吧,过两天就有你忙的了!”
  
  “好吧!等你回来!”羯接住她的书包喊道。
  
  空荡荡的停车场内,只剩下他的脚步声。羯无奈地笑笑,将书包背在肩上向地下公寓走去。
  
  彩开心地笑着,一路小跑着进了办公室。
  
  “咦?逃课大王,跑错地方了吧?”
  
  办公室内传来瑞达调侃的声音。他看了看时钟,时针正对着2,这会儿正是上课时间,逃课也要逃得离蝎子远点吧!她倒好,自个送上门来了。
  
  “狮爷呢?”
  
  彩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径直地跑到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电脑。
  
  “跟我换班了,刚出去不久!”
  
  瑞达打了声哈欠。守了一整晚的他此刻恨不得能够睡上一会觉,怎奈蝎子就跟铁人一般24小时都精神奕奕。老大没休息,他又怎敢休息。
  
  彩头也不抬地看着屏幕。
  
  “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我哪敢,蝎子都两天没休息了,我好意思么我!”
  
  瑞达瞪大发涩的双眼,敲了敲键盘。
  
  “我去跟她说,你回去吧!”彩回道,她的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屏幕,纤细的手指敏捷地敲打着键盘。
  
  “你还敢进去找她?”
  
  瑞达坐直了身子,一脸讶异地看着她。
  
  彩头也不回地说道“不就是被骂几句,少不了几根头发!”
  
  再说,她还想亲自问蝎子一些事情。
  
  “彩,你真是太好了!哥哥我无以为报!那我先走了!”
  
  瑞达如看到光明了一般眼神锃亮,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要知道,能说得动蝎子的也就彩,既然彩都开了口,他有什么理由不回去休息呢?
  
  彩忍俊不禁地笑出声喊道:“还不快滚!”
  
  “好好好!我马上滚!”
  
  一溜烟,瑞达早已没了踪影,办公室内剩下彩一个人。她的眉头渐渐紧锁,敲起键盘的力度更加沉重。
  
  “真的是,果然是这样……”彩靠在椅子上一阵自言自语道。
  
  过了会儿,咖啡香味飘来。
  
  “你什么时候到的?”
  
  金算盘将杯子放在桌子上。他不过去倒一杯咖啡的功夫,出来不见了瑞达,倒看到这小妮子。
  
  “刚刚!蝎子在里面吧?”彩关上电脑问道。
  
  “嗯!差不多过会儿就要出去了!”
  
  金算盘坐在位置上打开账簿准备继续做账。
  
  “你该学学电脑,至少老鼠不会咬它!”
  
  彩走过金算盘身边看了看他桌上的账簿笑了起来。
  
  “哈哈哈!受教!”
  
  金算盘翻着发黄破损的账簿,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笑着。实非他不懂电脑,其实系统里他早已存过记录,只是他更钟爱这些传统的东西。至少看起来够真实,真实的金元宝,真实的账簿,还有真实的金算盘……
  
  最后一间办公室门口,彩伸手将门打开,走了进去。
  
  “我说过进来先敲门,你们是听不懂么?”蝎子抬起头对上她的眼道。
  
  “是你?”
  
  蝎子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应该在上课的人儿为什么会站在她面前?
  
  彩却径直地走近她,走到她面前的沙发椅上坐了下来。
  
  “你锁着我就会敲门了!”
  
  她倒是不怕蝎子会蛰人,星宿里,没有一个人能比她更了解蝎子了。
  
  本以为会迎来劈头盖脸的一顿说教,不料蝎子却只是盯了她一眼。
  
  “什么事?”
  
  蝎子不耐烦地看着墙上的时钟,再过一会,她该出去执行任务了。这会儿时间,彩会站在她面前,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得出羯的事与她有关。
  
  “我今天带羯去十环区了!”彩见状便开门见山地说道。
  
  蝎子是知道他的过去的。
  
  “然后呢?”
  
  蝎子的语气依旧平淡,眼里却多了一丝审视。她早该猜到羯去过了十环区,否则白文熙不会平白无故打电话给她。
  
  彩继续说道:“他按下了他们家的门铃!”
  
  在回来的路上,她还不能确定,那是不是他曾经住过的地方,竟能让他如此流连忘返。直到刚才查了下地址,她才确定,那是他的家,里面有他的亲人,他的感情,他回忆中的一点一滴。
  
  “记起了是吗?”蝎子道,她的眼里倒是露出了一丝意外。
  
  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找回记忆是件困难的事,至少几率很小。
  
  “不,他忘记过去,只是潜意识里依旧有着过去的习惯,至少他还没察觉到!”彩想起了羯今日牵起她的手熟络地穿梭在小街里的片段。
  
  “听上去挺有趣的!”
  
  蝎子站起身穿上外套,时间差不多了,她该出去了。
  
  “若是他记起了过去的事,你会如何?”
  
  彩的眼神一直从未离开过蝎子身上,随着她四处走动而移动。
  
  蝎子走到门边,脱下拖鞋,换上尖头皮靴。
  
  “那就恭喜他了!等会让瑞达给我整理下今天的资料!”
  
  “我让他先回去了!”彩一脸无辜道。
  
  蝎子定了定看着她的眼神似要喷出火花了一般。
  
  “你应该让他休息!你自己也是!”彩见她不说话继续说着。
  
  “可以,有这闲情逸致逃课去闲逛!正好,你替他做完那些事就可以了!”蝎子白了她一眼道。
  
  “没问题,正好让我研究下!不过,你不担心羯会离开吗?他的潜力你还没试过吧?”
  
  她不想让蝎子打断了她的思绪,她需要一个答案,这就是她来找蝎子的原因。
  
  “过两天就是测试他的好日子了。再说,即便他想回去,也会有人把他送回来!”蝎子笑道。
  
  这点她倒不担心,到了她蝎子手里的人,是逃不开她手掌心的。再说,她早已与白文熙签下公证,白纸黑字,即便他是上司,也破坏不得这些规矩,而且,她相信督察的公正。
  
  “谁?”彩疑惑地看着她。
  
  “白文熙!”
  
  蝎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的视线。
  
  “白督察……”
  
  彩的眼里满是惊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督察会知道羯的事吗?
  
  她甩了甩头,走出屋子。长长的走廊,长长的思绪。她需要时间去理清。
  
  “出来了?”
  
  金算盘端起一杯热乎乎的茶喝了起来。
  
  “你晚上不睡觉了吗?”
  
  彩边走边笑道,她坐到了瑞达位置上。进去前看他泡了杯咖啡,出来后又喝着茶水,似乎这些提神醒脑的东西对金算盘来说已经渐渐失去了效用。
  
  金算盘笑道:“可以再喝杯牛奶,或者吃颗安眠药!”
  
  他确实对茶水或者咖啡早已免疫。
  
  “办法不错!”
  
  彩打开桌上的文件开始看了起来。
  
  “怎么?蝎子让你看的?”
  
  金算盘早猜到会是如此,瑞达不在,事情没人做,蝎子是不会让她这么轻松的。
  
  “嗯,这些日子,大家都挺辛苦的,你先回去吧,我留下来研究研究。”彩回道。
  
  “好,不要弄太晚了!”金算盘拍了拍她肩膀便离开办公室。
  
  “等等!”彩忽地想起什么转身喊道。                    
作者有话要说:  




☆、初显身手

  
  金算盘停下脚步看着她。
  
  “怎么了?”
  
  “耗子捉到了吗?”
  
  彩一脸嬉笑地看着他。蝎子的效率一向很高,既然已经找出耗子,这会儿应该已经捉到了吧!猫捉耗子是千古不变的真理,现在却是蝎子捉耗子,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金算盘顿了顿道:“蝎子还没动手呢!”
  
  “咦,这可不像她的作风呢!”
  
  彩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她说了,再留他玩两天……”金算盘随口说道。
  
  他也不清楚蝎子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毕竟,这只‘耗子’也不是一般人能捉得到,或许她正在布置好新的陷阱等着他钻进来。
  
  “她是这么说么?”
  
  彩的脑子里陷入一阵沉思中。
  
  “嗯!”
  
  金算盘看了她一眼,便离开了办公室。
  
  空空荡荡的办公室内,只有那堆积如山的文件陪伴着她。
  
  彩花了很久的时间,终于将资料整理出来,她松了口气,倒在了椅子上。
  
  “看来,这次的任务,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搞定……”
  
  是不是真实的,或者是有人在作祟,弄出虚假传闻也不一定。
  
  “不对,如果是子虚乌有的事,那发生在羯身上的事又作何解释?”
  
  彩的眉头不禁微微一蹙。只有试过羯的身手才能知道他是不是遇到过那些东西。羯身受重伤,是靛青亲手将他从鬼门关拉回。靛青的话可比这些资料来得可靠多。
  
  彩想着靛青,想着羯,想着蝎子说过的那些话语。一时间,一个激灵……
  
  “我懂了……”
  
  她的眼里掠过一抹光。彩轻轻摁下桌子上的开关,桌面上浮出一层银色的虚拟键盘,面前的屏幕又亮了起来,她的十指在键盘上跳跃着滑动着……
  
  两天过后,星宿中央大厅监控室内……
  
  “很好,不早不晚,正好8点……”
  
  蝎子看了看手腕上的钛金表。
  
  “嗯,彩说,你不喜欢迟到的员工!”
  
  羯很准时地站在蝎子的面前。在他的身后,彩关上门走进来。
  
  蝎子很满意地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蝎子转过身面向整墙的监控录像道:“调出来!”
  
  监控室大概有两个教室这般大,三面的屏幕大墙上可以同时调出不下六十个的监控录像。三大屏幕前,各有三个白衣手在操作。这是羯第一次见到的地下白衣。
  
  “得令!”
  
  三名白衣操作手熟练地调动面前的500发按键。不到1分钟,一条录像便被清晰地调了出来。
  
  正是早晨的大路上,裹着一层薄雾。录像里,一名男子走进了羯的视线。监控随着男子的走动而准确地切换着。
  
  此时,路上的行人并不多,但他总是能有意无意地去碰撞着路人的胳膊肘,一路走过去,手中忽然多出了一叠叠钱币。而在他走过的地方,落下了一个黑色的钱包夹。
  
  男子走到一个早点摊子前,用手中的钱币买了杯豆浆和一个裹着肉松的面包。一边走着,一边吃着。黑色的外套,帽子遮住他矫健的身影。很快他便进入一间夜总会里去。
  
  羯盯着屏幕良久发出了声响。
  
  “小偷?”
  
  “是耗子!”一旁的彩笑道。
  
  那个熟悉的背影,她一眼便能认出。看来,最近,他又手痒了。
  
  “不错,这是你第一个任务。天黑之前,把他带到我面前。从现在开始,你还有7小时41分零3秒的时间!”蝎子一脸认真地看了看表说道。
  
  羯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红玫瑰夜总会’六个没有发光的霓虹灯花字。
  
  “得令!”
  
  他学着白衣人的口气一脸笑笑地往后退,顷刻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彩被那一股风刮得有些眼晕,她摇晃了下脑袋大喊道:“羯,要小心啊!”
  
  她想跟出去,却被蝎子抓住了手腕。
  
  “不用追了,你追不上他的!”蝎子此刻却是一脸兴趣道。
  
  看来,又多了一个脚力可以与耗子势均力敌的人了,只是不知他的身手又是如何?猫捉老鼠的游戏继续进行……
  
  彩只得停下脚步,往回看那满墙花花绿绿的监控录像。
  
  “怎么样?他到哪了?”蝎子依旧打量着手表道。
  
  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这是羯第一次出任务,没有借助代步工具,而又失忆的他,能够认清这些路吗?又能够及时地找到耗子所在的地方吗?仅仅是这些,就够他忙活的了。蝎子饶有趣味地看着眼前的监控。
  
  “太快了,看不清!”
  
  左手边的白衣不断地切换着监控影像,却只见一道光影不时地穿梭着。
  
  “什么?你们呢?”
  
  蝎子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屏幕。本想给他个难题,没想到却出乎她的意料。
  
  “我估计他应该过三环区了!”
  
  右手边的白衣截获三环路上的图片,却依旧只有一道模糊的影子。
  
  “这么快?”
  
  彩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欣喜的笑颜,她的手紧紧地抓住衣襟,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道。
  
  “还早着呢!即便他找得到,也得抓得到!这‘耗子’可跟条泥鳅一样滑呢!”蝎子说道。
  
  蝎子也不禁有些惊讶,看来,靛青的KBR算得上是成功的,只是不知道他的体力能够撑到多久。
  
  她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彩。若没有人在后头相助,羯又岂能如此轻松地闯关?只是不知晓彩是哪里得知的这测试的内容,实在是令她费解。
  
  “蝎子,工部有事找!”狼牙裘打开门走进来说道。
  
  “好,你这边替我看着,别让她偷溜了!”
  
  蝎子瞪了彩一眼转身便离开了监控室。
  
  彩鄙视了她一眼道:“才不会呢!”
  
  蝎子这会儿也太小瞧她了吧!她对羯还是有这个信心的。
  
  “他人到哪了呢?”
  
  狼牙裘找块椅子便坐了下来看着面前那花花绿绿的屏幕。
  
  “说是快到四环了呢!”
  
  彩见他来了便坐到他身边。没有借助外力工具,有这么快的脚力还挺令人感到意外的。
  
  “那还挺快的呢,真是出乎意料!”
  
  狼牙裘望着屏幕上矫健的身影有些意外。看来,羯的速度或许会在他们之上,‘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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