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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毒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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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濡冰凉的触感让骆蝉浑身一颤,不自觉的歪着脑袋去躲避他的进攻,她想推开他开始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的手却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麻了了半边的身子根本没法移动。
“该怕的是你!”暧昧的狭小空间,多了一丝战争的味道,实在无法她只得用头死死的顶着他的胸口,看起来就像一个斗气的小孩子,“且不说我身上的蛊毒还在,你知不知道近亲结婚的严重后顾,光残障、畸形、死胎等等一系列问题在后代之中的发生率就高的可怕!”
“这是乱/伦,乱/伦你懂不懂,我是你的表妹,难道你碰我的时候就不会感到恶心,不会有罪恶感?!”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甚至忘了在古代旁系亲属之间的通婚根本就是家常便饭。
“这种压抑狭小的空间加上我们现在的处境,如果你出现精神上的失常是可以理解的,其实想要镇定下来也不难,你只要。。。。。。”
“唔。。。。。。”骆蝉的瞳孔瞬间放大,随即眼前的景象整个的翻转过来,后脑不轻不重的磕在身下的岩石上,引起一阵晕眩,下一秒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就占满了她的视线,迫至最贴近的距离。
“萧墨翎!”她惊恐的瞪着眼睛,眼神几乎要吃了身上的这个人。
“虽然不是完全明白你话里的意思。”他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紧张到不行的小女人,咬了咬她的鼻尖,眸底的狠戾一瞬而逝,“不过我和你可不是表亲!”
“不是表亲?”骆蝉朦胧的呢喃着,迷茫的眼神一瞬不可思议的凌厉起来。
他抬手蒙住她锐利的眸光,凉薄的酒唇直落下来,却略过了她的唇,直接袭向了她的脖颈。她费力的伸出余下不麻的那条手臂,吃力的推拒着他压得的她发痛发热的身体,萧墨翎反手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钳制在身侧。他埋首在颈项间舔吻吮吸,啃咬,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挑逗的她蹙眉闷哼,却是束手无策。
她感觉到他修长有力的大掌在自己的身侧用力的擦过,一直绵延到小腹,流连着一路向下。倏尔,身上陡然一凉,身上仅余的里衬也被撕裂开来,他修长的手指也染上了情欲的温度,所过之处无不阵阵惊恐与战粟。
此刻她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娇好身躯被忽明忽暗的水光环绕着,她曼妙的胸脯、玲珑的腰肢在他越发深邃的眼神中无所遁形,散发着一种惑人的妖媚。
开始的时候要说情欲他是没有的,只是想看看她无措的样子,只是为自己的东西有可能被别人觊觎而气恼,而如今随着体温急剧升高而越发粗重的喘息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体内有一股近乎刺激的痛苦叫嚣着想要破体而出。
他低低的沉吟一声,拂开骆蝉额角汗湿的碎发轻轻吻了吻她额角上紫阳花的刺青,有些心疼的、喜悦的、庆幸的、不知名的情绪混杂在一起,“小妖精!”
他本是想顺便算她当初给他点火的账,想着也要让她尝尝被挑逗的不能自己又吃不到的痛苦,现在看来似乎他更像是给自己下了个套,到头来忍得辛苦的那个还是自己。
骆蝉咬着唇撇过头不去看他,可是自己起伏不定的胸脯和紧紧攥着的拳头却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萧墨翎展开她握在一起的素手,因为用力上面有浅浅的血痕带起奢靡魅惑的弧度,他噙着笑意细细的、暧昧的吮吻着她每一个指尖,盯着她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痛苦的咬着唇,发出的声音似幼猫低低的唔鸣,“别,别那么做。。。。。。你会后悔的,呃~~”
他停下彼时的动作,掌在她后腰的大掌微一用力就把她带进了怀里,她撞进他坚硬而富有弹性的胸膛,鼻腔忽的酸涩,心底某处开始绝望的崩塌,还带着某种她不想承认的期待。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不再隐忍,也不想再隐忍,低头捕住她柔嫩的带着果香的唇瓣,手也终于不老实的抚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火辣缠痴的吮吻,他揽着她的腰肢,让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他越发卖力的亲吻,以舌尖逗弄,以唇齿啃噬,想着法的想要挑弄起她身体里的欲望,毫无例外的他看到骆蝉拼命抵抗却越发迷醉朦胧的眸子,他含糊的低笑,她远比他想象的要甜美,当初会把她送给付明辉那个老家伙真是脑袋被门夹了。
他大手一挥解下自己的衣袍铺在地上,细心的把骆蝉放了上去,他贴着她软弱无骨的身子能清晰的感觉到她沸腾起来的体温,她痛苦的扶着他的手臂,在肌理上留下不清不浅的抓痕,她泪眼朦胧的低低呜咽,痛苦的钻进他的怀里,身子都颤抖的有些不能自己。
萧墨翎很快发现了她的异样,撑着身子板正她的脸,顿时心惊的忘了呼吸。
却见骆蝉双颊通红,无力的仰着脖子,一头汗湿的乌发在身旁蜿蜒出妖娆的形状,她咬着唇急急的喘息着,像是极力的克制着什么痛苦的事情。
“小蝉!小蝉!”萧墨翎抽了身下的衣服裹在她身上,抱她在怀里惶急的拍着她的粉颊。
“缘,缘丝。。。。。。”一行难忍的清泪跌出眼眶,湿了萧墨翎的纤指,她窝在他颈间在他的肩头狠狠的咬了下去,“缘丝蛊。。。。。。”
☆、第四十九章 百草地室
缘丝蛊!萧墨翎心神一震一时有些慌了手脚。他一直以为她能活下来一定是因为已经解除了体内缘丝蛊,起码也该是找到了什么办法克它,倒是忽略了她不顾危险硬闯五毒城的事实。
抱着骆蝉还在持续升温的滚烫的身体,看着她痛苦的蜷着脚趾,嘴唇都咬的渗出血来,莫名的他心底的恨意越加强烈起来,骆家的无情、狠辣、不择手段,把他们当做棋子的冷漠,一切的一切都清晰的刺痛了他的神经。
他双目赤红,脸色乌青,身体都有些颤抖,抱着骆蝉的双臂紧的她有些发麻,“疼!”
她低低的呜咽声才把他从忿恨绝望中拉了出来,他白着脸松开紧握成拳的双手抱起骆蝉就像水潭边走去。
“不要!”骆蝉看出他的意图,瑟缩着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因为疼痛也不再掩饰无助和恐惧,颤抖着肩膀失声痛哭起来。
“乖,有我在。”他轻吻了吻她额角的刺青,说的一脸柔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还要带你回家呢。”
说罢抱着她迈进了水潭的浅滩处,他先是给她身上淋了些水,等她适应了那个温度才慢慢把她沉到水中,就是这样还是明显的感到她的身体一颤,在水中紧张的瑟瑟发抖。原来她是怕水的,怪不得当初怎么也不肯跳进跟他跳进河里,萧墨翎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抚摸拍打着她的后背,下颚抵着她的头顶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絮絮的念着,“不怕。。。。。。不怕。。。。。。”
直到骆蝉不再颤抖,体温也渐渐降下来,最后沉沉的在他怀中睡了过去,萧墨翎低头看着安静的像一朵睡莲的骆蝉,用谁也察觉不到的温柔晕染了眉梢眼角的冷厉。
。。。。。。
水下的岩洞,潋滟的水光恒久不变的闪烁在岩壁上,仿佛时间也静止在那一明一暗的光景里。
骆蝉醒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散开的发丝用一根丝带松松的绑成一根马尾,她靠坐在洞壁上看着同样散着一头墨发的萧墨翎负手立在岩壁前蹙眉思考着什么,狭长悠远的凤目里是少有的平静,薄唇微启,隐约能窥见酒色后皓白的齿贝。
“看够了?”他促狭的转过头来,挤出一丝戏谑的口吻。
骆蝉只觉得脸上微微发烫,不自觉的避开了他的视线,“你在想什么?”
“闲着的时候发现这个岩洞还真不一般。”他颇具兴味的抚上粗糙冰凉的岩石。
“不一般?”
萧墨翎点点头,眸底甚至有兴奋的光一闪而过,“这上面应该布了某些阵法,或许是为了保护什么东西。”
骆蝉活动了一下已经恢复了的身体,走到萧墨翎身边讥诮的撇撇嘴,“这个你应该很拿手!”
想当初她被困在王府的密牢里,可是见识过他的那些阵法,无门之门,无路之路。
萧墨翎却笑了,抬手在岩壁上的一个凹槽处轻轻一按,“本王就当做你是在夸奖本王了。”
依旧是狂放不羁的语气,骆蝉撇撇嘴,看着那个凹槽突兀的弹出来,嘭的掉落在地上,“你都研究通了?”
“没有,总比呆这里什么都不做好吧,不然本王会担心自己饿死。”他低头望进她的眸子,故意加重“饿死”两个字,一语双关把话暧昧撩人。
想到昨天的场景,骆蝉耳根一热扭过脑袋,樱唇抿成一条直线不再言语。他们是不能一直呆在这里等死,其实凭萧墨翎的功力既然可以把她带来这里就一定能顺着那个水潭返回地上才是,可是为什么他肯冒险陪着她在这里另寻出路,莫非是因为顾及到她怕水?
萧墨翎兀自在岩壁前以奇怪的步伐走来走去,半晌噙着势在必得的笑意在一处角落停下,蹲下身子在地缝处摸索了起来。倏尔,一声剧烈的轰响,地表裂开一道口子,扬起一道呛人的尘土,尘土散尽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九宫格样式的方形凹槽。
这算什么?数字游戏?骆蝉蹙眉瞅着一脸得意的萧墨翎,只见他看也不看那九宫格,抽剑抵住它的中心用力狠狠插了进去。
“你做什么?!”
骆蝉大惊,扑上去阻止他,可是萧墨翎手中的剑已经没柄而入,猛然间大地鸣动,眼前斗转星移,景物飞快的扭曲变换着。
萧墨翎反手握着她的手,紧紧的一刻也不曾松开,直到所有的景物再度定格,眼前一片豁然开朗进入一个石室,原来那九宫格不过是障眼法,若是不知情人的沿着那个线索研究下去,怕是一辈子都找不到这个石室。
宽敞明亮的石室,乳白色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在夜明珠的作用下散发着柔和温暖的光,石室中心的石台上高高的筑起一个圆桌,桌面上摆着一个墨玉的钵,四周是同样玉色的四根玉杵,玉杵上皆盘刻着奇特的花纹,像是某种植物的样子。
“是百草!”骆蝉惊疑不定的指着那四根玉杵,这时候也有些兴奋起来,“那些浮刻的植株都是药材的样子,还尽是些在古书中出现过的!”
她虽然兴奋的不能自己但却不敢乱动,要知道这样的地方怕是行差踏错半步都会要了自己的小命。可是她不动,萧墨翎也不动,只是噙着挑衅的笑意静静的睨着有些心急的她。
僵持了半晌还是骆蝉败下阵来,嘟了嘟嘴瞪着萧墨翎道,“我想要那个!”
天知道五毒城这样的地方,又是在这样的地室之中,严密保护起来的会不会是什么毒著经典,又或许是尹家秘密藏起来的关于缘丝蛊的秘密也说不定。
“哦?那你那什么来换?”他戏谑的俯下身子与她平视,眼中尽是旖旎的样子“跟本王回翎厥王府?”
骆蝉一怔,一张倾城绝艳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第五十章 玉钵箴言
少顷,骆蝉埋首轻笑,眼底是掩饰不了的讥诮不屑,“好啊!”
既然已经没有继续演示下去的必要,那么回与不回都不过是地点不同了罢了,想要像从前一样折辱她的话萧墨翎也要做好两败俱伤的觉悟!
萧墨翎自然没有放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只是他想要的只要得到就好,何况她本就只能是他的!眸底凌厉潜藏,他猿臂一捞,携着她拔地而起,孤烟腾蛟般矫健的越过中间的路段直抵高台。
台是镜台,钵是空钵。
她蹙着眉,好看的粉嫩薄唇撇成失望的弧度,萧墨翎好笑的端手压住一边的两个玉杵,抬着下颚示意道,“这个要一起压下去。”
骆蝉会意学着萧墨翎的样子按住向着她的两外两根,萧墨翎数到三玉杵齐齐被压下,随之中间那墨玉大钵裂成了四瓣,像一朵正在慢慢开放的睡莲一般舒展开来,玉台之下一个古旧的、甚至简单的没有一条多余的花纹的木盒陈列其中。
萧墨翎正要去取那木盒却被骆蝉挡了下来,“不必取了!”
萧墨翎一怔,顺着她惊疑的目光看去,只见裂钵的四片玉瓣下各投射出一句话,“心血藏,经脉易,身可伐,天可逆。”他悠悠念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不去问设下这机关的主人?”骆蝉翻个白眼,头痛的揉着眉心,要说这四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甚至都有些不确定它的价值了。
她还未想明之际一声脆响炸在耳边,惊的她三魂去了七魄,猛地抬眼一瞧,原来是萧墨翎抽剑毁了那玉钵片,她正要开口,只见那口方台忽然沉降下去出现了一个有着阶梯的甬道,从通道口隐隐有清风吹来,在地室里回荡成幽幽的唔鸣。
“哼!看来这地室的主人和你倒一类人。”狂妄自大,占有欲极强,既然已经得到了还要毁掉别人染指的机会,得不到岂不是更要毁掉!
他们顺着甬道一路走来,越行周遭的空气越湿润,远处水声震天、惊涛拍岸,有刺眼的阳光射过来碎成一地晶莹璀璨的水珠。他们竟到了那一帘瀑布之后,碧溪湖上!
等他们回到当初的崖边早不见了南宫瑾和风旒毓的影子,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战场,而横尸在这片荒野的几乎都是那晚追杀他们的人。
倏尔,身前的密林中窜出一条人影,定睛一看那英武高大的男子不是剑诗是谁!他见了骆蝉微微一怔恭敬的低头行礼,“剑诗救驾来迟,望王爷王妃降罪!”
“长老会那边有什么动静,南宫瑾和风旒毓呢?”
“他们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况,至于南宫城主受了不轻的伤,属下派人先行送他和风庄主回去南城了。”
“好,把这些都处理掉。”萧墨翎嫌恶的瞥了一眼脚边的尸体,“马上回南城。”
“是!”剑诗起身打了一个长哨,忽然又从虚空处凭空窜出几条人影,有序的开始处理地上的尸体。
“这些都是你的人?!”骆蝉黛眉紧拧,拽着萧墨翎的衣袖质问,他们不可能是他带去南域随侍的侍卫,因为那些侍卫一起行动未免会搞出很大的动静引人怀疑,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些人只能是他秘密带来的又或是他们本身就潜伏在南域,如若不然剑诗去哪里调集这么些训练有素的暗卫。
他依旧是居高临下的倨傲表情,邪魅的挑唇轻笑道,“是又如何?”
“你早就知道尹家庄的情况,所以那天飞马赶来救我们也是早有预料!”她几乎可以肯定他是之情的,一切根本都掌握在他的棋局之下。
“你不会以为本王既然得知了那个女人的计划还会无动于衷,不采取任何行动吧。”他挑眉点着她的眉心,轻撩起她额前的刘海,“本王早在得知一切的时候就派人暗暗潜入五毒城,只不过那个时候尹家早就成了空壳子。”
“空壳子?尹家庄被烧毁明明就是两个月之前的事情,怎么会像你说的不是两个月而是三年前?”她一顿,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难道。。。。。。”
“不错,尹家早在三年前就被灭门,一个孤居山野的家族会有都少人注意,只要家主和惯常外出的人还活跃在外人的视线里,又有谁会怀疑其实一庄子的都已经不在了。不过尹家庄确实是在两个月前才被焚烧的,她不过是怕这庄子还藏着什么秘密而给我留了后路!”说到这里,萧墨翎的眸底已经阴郁的投下一片黑云,握得青白的骨节像是要把恨狠狠的捏碎。
“尹家虽平素不屑与长老会为伍,但毕竟是五毒城的世家出了这样灭门的惨事,所以论理论情长老会为了安抚民心都会在这里埋伏人手守株待兔。”
“怪不得他们要杀了那卖伞老妇,原来他们并不在乎真凶是谁,反而怕我们不是真凶,如果是那样这件事情就要拖下去就会积攒民怨!”骆蝉恍然心惊,“这样不问缘由就以元凶处理我们,这件事情就可以告一段落了!混蛋!”
更混蛋的是即使这样他们也不能找长老会说理,那样只会把今天这个屎盆子也扣在自己头上!
“你不惜性命赶来救我们是为了给瑾送人情还是旒毓,换言之你是为了军队还是钱粮?”她像是审讯犯人似的,转而把枪口对着萧墨翎,一双美目敏锐的捕捉着他的每一个微表情。
“随便你怎么想。”他并不解释,那一瞬他来只是因为知道这危险之中有她。
他们就是太像了,像到谁都不愿开口解释,从一开始都最后的最后。。。。。。
原本骆蝉是担心着南宫瑾和风旒毓的伤势打算直接回南宫府的,却被萧墨翎霸道的带回了驿馆,他的王妃自然是跟他在一起,要去南宫府自然也得由他带着堂堂正正的去,再说那两个人又死不了,她就那么担心?!肯定的是她担心别人他就不爽!
☆、第五十一章 相携相同,天虞
软软的冰丝面料,水粉的飘逸裙摆沿着床沿流泻而下几乎就要触到脚踏的绒毯上,有风穿过半开的小窗调皮的撩拨起宽大的裙摆,好似裙摆上水蓝的紫阳花瓣也跟着翩翩起舞;珍珠攒翠的宝钗,鎏金的飞雀步摇,翠钿花鬓满满的占着梳妆台,胭脂水粉,香精凝露更是不必说。
骆蝉兀自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里那张脸发呆,回想着地室里那四句箴言,“心血藏,经脉易,身可伐,天可逆”怎么想都还是没有头绪,就好像它根本就是半阙。
“怎么还没有开始准备?”镜中投映出萧墨翎清爽完美的面容,俊逸的不似凡人。
昨日他强行把她带回驿馆也就算了,毕竟是她有言在先答应了要跟他会天厥,可这个人竟然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不准许她去看南宫瑾和风旒毓,好在后来传来消息说他们两人都没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现在又怎么可能给他好脸色瞧,继续一手托着香腮歪着脑袋怔怔出神。
萧墨翎也不恼,径自伸手抽掉骆蝉发间那支木钗,一头墨缎般的青丝垂顺的流泻而下。骆蝉戒备的转身盯着他,好看的眉目淡淡的扫过一丝不悦,萧墨翎却是笑了,思量一下随手折下一朵爬窗而入的玫色蔷薇松松的顺着她的发尾把那三千青丝盘了起来。
“等一下我们出发去天虞。”
“天虞?!”
“本王可没说是专程来参加南宫家的婚宴的。”他倾身理了理她耳畔的碎发,邪魅的轻挑唇角,“这一趟本王可是为了天虞的芳菲公主。”
北辰菲,芳菲公主?!
。。。。。。
四马共驭的琉璃顶华丽马车趁着破晓后的温煦暖阳辘辘行驶在离开南域的官道上,骆蝉不知道南宫瑾他们知不知道她要离开,但细一想萍水相逢是不是告别又如何,终归他们都是要回归自己的生活轨迹的,也许不见不伤倒是个好的结果。
倏尔,车外一阵马匹的嘶鸣截断了他们的行程,马车猛地停下来,靠在车角闭目养神的骆蝉一个重心不稳险些栽倒,多亏了身侧的萧墨翎眼疾手快稳稳地把她捞进了怀里。
“小蝉!”
是南宫瑾的声音!她睁开萧墨翎的怀抱,蹙眉打开车门一瞧,南宫瑾脊背挺得直直的稳坐在马背上,一脸沉肃,身后一匹白马上还跟着淡泊依旧的风旒毓。
“本王本是不想打搅南宫城主的,没想到还是劳驾城主前来送行了。”萧墨翎钻出半个身子,客套却冷漠。
“翎王爷行事在下一向钦佩,只是小蝉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任由任何人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带她走!”
“王爷,十里之外有南城的轻甲军正在靠近!”南宫瑾话音才落就有萧墨翎的人把他的动向报告了上来,看来南宫瑾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不打算做任何让步了。
“南宫城主这是何意?”萧墨翎虽在质问南宫瑾却是瞥着身边的骆蝉,眉间堆着戏谑轻蔑的张狂。
“王爷心知肚明。”他虽不知道骆蝉和萧墨翎之间的纠葛,但就凭骆蝉一家的死和萧墨翎的关系,就凭骆蝉千辛万苦的逃离翎厥王府,费尽心思的掩饰身份,他也不认为骆蝉跟着他会有什么幸福可言。
骆蝉长叹一口气,不得不出面做了这剑拔弩张的局面的润滑油,“瑾,我是自愿跟他回去的。”
“小蝉!”这回惊诧的是风旒毓,他伤她如斯,她竟还愿意跟他回去吗?
他眉目间闪过一抹忧伤,那浅浅的忧伤快的几乎捕捉不到,随即便有恢复了他与世无争的温暖淡然,“你可,可决定好了?”
“旒毓,谢谢。”一直以来,她在心底补充道,颊边晕染开一朵恬然的笑。
“这下,南宫城主该放行了吧。”萧墨翎讥诮的揽过骆蝉的腰,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等一下!”南宫瑾一夹马肚子来到车门边,直直的俯瞰着骆蝉的面容,这时他南宫家的轻甲军也到了近前,“左将军赵楠何在!”
“属下在!”一甲胃加身的魁梧男子跳下马,屈膝半跪在南宫瑾身前。
半晌南宫瑾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转过视线解下身上的宝剑横在面前,“今我以南宫家家主之命传位于三妹南宫然,命你即刻启程赶往佛光寺迎回新主!”
“城主!”赵楠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蹭的一下窜了起来。
“瑾!”骆蝉大惊,她知道南宫瑾的父亲多年前在佛光寺出家为僧,南宫家两子一女,三女儿南宫然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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