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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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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碗粥太少，我又饿了……”
“那我们回客栈？”
“不要，太闷了，你去帮我买点吃的东西，我们一边逛一边吃！”说着，目光锁定街角处一家烧饼摊，“我要吃那个……”
“好，那你乖乖等着，我去买！”
待北冥烈风的身影消失在众人中的时候，夜湛依急忙回转过身，朝着刚才的角落迅速跑去。
幽深细长的巷子一眼望不到尽头，哪里有熟悉的影子？
站在巷口，就在夜湛依准备继续往巷子深处走的时候，身后响起了柔和的声音，“别回头，去你右边的摊子看纸伞！”
夜湛依往右一看，果然，是个卖纸伞的小摊子，她熟悉这个声音，所以也听话地移动脚步过去。
夜湛依刚刚在小摊前站定，一把橘黄色的纸伞便在二人身后撑开来。
“哥——！”
橘黄色的光影淡淡照在二人身上，暖暖的色调，亦同此刻夜湛依暖暖的心情。
她激动地抓住暗魂的袖摆，水眸中竟闪动了泪花。
被北冥烈风折磨，她很少落泪，可是面对暗魂，眼泪竟止不住地吧嗒吧嗒往下掉。
“傻丫头，别哭……”他将自己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头顶，宠溺地抚了两下，便将身子稍稍上前，将她的头扣进怀中。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暖，让夜湛依心神恍惚，一切感觉都那么不真实，好怕抬起头，睁开眼，暗魂就不见了……
所以，就一直抱着他不肯放手……
“不哭，一切都会好的，相信我……”他轻轻拍打她因抽泣而颤动的肩膀，像是要给她力量一样，他并没有夜湛依那么激动，因为他一直都在，在暗处，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每天看着她……
油纸伞遮在了二人的身后，也遮住了路人好奇的视线，夜湛依就这样在暖暖的橘黄色中靠在他怀里抽噎。
直到哭泣声渐渐停止，颤动的肩膀也渐渐停歇，他才开口，“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夜湛依在他怀中抬起头，迷离地望着他被银白色面具遮住的俊美的侧脸，微微推开他，用袖子胡乱在脸上蹭了蹭，抹去泪痕，“我没事，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在秦峦的三年，她从未间断过寻找暗魂，却都一无所获，甚至，有一断时间，她以为暗魂遇害了……
直到墨火说出红衣妖孽，她才燃起一丝希望，可后来暗魂迟迟不出现，又让她的希望之火一点点熄灭……
她认为那是夜若水假扮的，故意引开北冥烈风，让自己看到那夜心碎的一幕……
直到昨夜计无施把真相说出来，她心中的石头才算落地，知道暗魂就在身边，但，那些都没有现在亲眼见到暗魂的冲击力大，她茫然不知所措，如梦似幻的感觉好不真实……
V237
“傻丫头！”他宠溺地笑了笑，用拇指指腹轻拭去她残留在嘴角的泪痕，又蜷着食指在她小巧的鼻梁上刮了两下。
红色的衣袂随风飘起，暗魂美艳依旧，在满地彩色的油纸伞中，二人相视一笑。
“哥，你这段时间去哪了，为什么不来找我？”夜湛依止住抽噎，北冥烈风就快回来了，她必须长话短说。
暗魂略微沉思了一下，“炎煜之行，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事情说来话长，等下次见面哥再和你细说！”暗魂快速说着，因为他已经看到北冥烈风挤在人群中向这边张望。
将伞放在她的身后又往下遮了遮，挡住了北冥烈风向这边寻来的目光。
“你要做的就是再坚持几天，哥一定会来救你！”
暗魂再一次蜷起食指，在她鼻梁上下刮了一下，微微勾唇一笑，美得惊心动魄。
夜湛依摇了摇头，“不，我不能走，我要取到妖灵！”她说得很坚定，一如她此刻坚定的眸光。
“人回来了！”暗魂没有多说，他看到北冥烈风已经看到这边伞下的夜湛依，正拨开人群朝这边走来。
“依儿，你别冲动，妖灵的事，下次见面我们从长计议！”
“恩，你快走吧，我等你！”夜湛依从伞下出来，又匆忙问，“司马翱在哪？夜若水一直在找他”。
暗魂锁住眉，眼看这北冥烈风越来越靠近这边，快速说了一句，“我会让他去找你！”
暗魂赶紧收起手中橘黄色的油纸伞，二人同时转身，往两个不同的方向分开。
夜湛依没走出多远，就被一个男人拦住。
“哟，哪里来的一个俊美少儿朗啊？瞧瞧这模样长的，跟画里走出来似的，看的大爷我真是心儿痒痒啊。”
下流，龌龊，不怀好意。
听着那流里流气的话语，夜湛依蹙眉抬头望去。
说话的人，名唤完颜烈，是本镇首富之子，长得也算风流潇洒，可惜为人好色贪心，只要是他看中的女人，无论是良家妇女也好，还是青楼妓子也罢，都会被他强取豪夺。
等到玩腻了，要不送给一干手下，要不送到青楼，为人十分阴险可恶。
夜湛依虽然不清楚他的劣迹斑斑，但仅凭他连男人都调戏这一点，也深知这人有多恶心。
没有理会完颜烈，夜湛依径直想要走开，却被完颜烈的狗腿子挡住。
“这么急着走做什么？再让爷我多瞧几眼啊，美女爷是见多了，可是长得这么俊的少年郎爷可是第一次见啊，瞧瞧这张小脸长得，真是瞧得爷我心儿直痒痒啊。”
伸手想要去摸夜湛依的脸，手，还未碰到夜湛依，就被她用折扇打下。
“放肆！”眉，紧蹙，眼中划过一丝怒气。
“哟喝，发火了啊？美人儿不愧是美人儿，连发怒的时候都和笑一样，来来来，美人，再怒一个，爷儿我可是最喜欢看人生气的了。”
下流的眼，龌龊的神情，在狗腿子的哄声大笑中，完颜烈的手又朝着夜湛依的脸摸去。
飞起一脚，直踹上了完颜烈的裤裆，痛得他，满地打滚。
武功虽然废了，可脑子没废，那里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用这一招，准没错。
果然，夜湛依一出脚，完颜烈就倒地哀嚎不起。
踢得看热闹的人群不住拍手叫好！
平日里他们没有少受这完颜烈的欺负，个个都是敢怒不敢言，今日有人帮他们出头，怎能不高兴。
“没想到这小少年瞧着弱不经风的，胆子还挺大的，居然敢打完颜烈，可真是给咱们出了一口恶气啊！”
“就是，谁不知道这完颜烈仗着有个有钱有势的爹横行霸道啊，个个都是恨不得拨了他的皮，这小子，真是给咱们解了气。”
“对对对，就应该教训教训这个完颜烈，有个霸王爹就了不起啊！！！”
要是这些人手里有烂鸡蛋，破菜叶的话，怕是早就扔得完颜烈一头一脸的了。
捂着裤裆，完颜烈的脸早就疼的成了猪肝色儿。
“把，把他给本少爷，抓起来！”捂着命根子，完颜烈气急败坏的吼着，哪里还有之前自命风流的模样。
完颜烈一声令下，狗腿子们纷纷将夜湛依给围了起来。
“小子，居然敢踢我们家少爷，胆子倒是不小啊。”
“就是，小子，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我们家少爷你也敢动？等会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的大限就要到了，小子！”
狗腿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将夜湛依给围了个水泄不通，个个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好好的教训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小子……
摇着折扇，气定神闲的看着这些人多欺负人少的狗腿子，夜湛依的脸上倒没有多少惧意。
北冥烈风就在对面，暗魂亦是没有走远，无论是谁，三招之内取这些人的狗命都不在话下。
“这小子竟然还笑？！”狗腿子仿佛瞧见了什么诡异的事情一般，指着夜湛依的脸大惊小怪起来。
“真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流泪啊，小子，等会打的你哭都哭不出来。”另一个狗腿子开始狐假虎威起来。
这些人，真是废话一箩筐。
“少爷，你还有没有事？还能不能站起来？”狗腿子的头头大狗腿子见完颜烈的脸色好了一点，想要将他给扶起来。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碰到了完颜烈的痛处，完颜烈一巴掌朝着狗腿子的头呼了过来：“他娘的，你不会轻一点啊，想要疼死少爷我啊！”
捂着裤裆，完颜烈可算是站了起来。
看着完颜烈的狼狈样，看着热闹的人纷纷捂着嘴偷笑不已。
不过也不敢笑的太过明目张胆，生怕惹怒了这完颜烈。
“弟弟？你怎麽了？通通给本小姐让开！”人群外，站着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
V238
“弟弟？你怎麽了？通通给本小姐让开！”人群外，站着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
一见到那女子的脸，看着热闹的人群纷纷为她让开了一条路。
完颜雪，完颜烈的亲姐姐，这个女人，可比完颜烈凶悍一千倍。
“姐，我的亲姐啊，这小子刚刚踢了我一脚，可疼死我了，姐，你可得给我报仇啊！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臭小子，姐，姐，你干嘛去啊，姐……”
完颜雪，也是本镇第一色…女，和她弟弟一样，男女通杀。
第一眼见到夜湛依，魂儿就被勾走了。
“这是哪家的小后生啊？长的可真是漂亮，走，跟姐姐回家，姐姐带你回家玩。”
不顾在自己身后直跳脚的弟弟，一瞧见夜湛依，完颜雪的魂儿都没有了。
恨不得此时就能够扒光了夜湛依的衣裳，将她给拖到雕花大…床上去。
“啧啧，这姐弟两个都出动了，这小子大概要没命了。”围观者继续开始八卦的本事。
“别说命了，恐怕连命…根子都没有了，被完颜雪拉上床的，你瞧见有几个能下来的啊。”
瞧着向夜湛依靠近的完颜雪，看着热闹的人无一不发出惋惜的叹气。
“姐，你怎么能这样，这小子是我先看见的，你怎么能抢！”深知完颜雪的秉性，如果这个俊美小少年被她拖走，八成连骨头渣子都没有。
“什么你先看见的，长者为大，这小子是我的！”口水开始吧嗒吧嗒，如同饿虎见到小绵羊一般，开始迫不及待起来。
“来人啊，给本小姐抢！”完颜雪的话刚一出口，七八个绿衫女子从人群外头跑了进来，推开了围着夜湛依的狗腿子们，将夜湛依给围了起来。
“敢跟本少爷抢？！来人啊，给本少爷上！”管他亲姐姐不亲姐姐呢，敢抢他完颜烈的东西，打你的不能行房事！
“完颜烈！你好大的胆子，本小姐要的人你给敢抢！”
“完颜雪，你的胆子也不小啊，这人是少爷我先看见的。”
“你先看见的？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能行么？”瞥了一眼完颜烈的裤裆，一脸藐视。
“你！”
姐弟两个就这样当着看着热闹的人群吵了起来。
比起这姐弟两个，夜湛依倒是悠闲的许多，风轻云淡的看着争吵的完颜雪和完颜烈，还有打起来的狗腿子一队和狗腿子二队，全当是观戏了。
“好了，好了，少爷我不跟你吵了，咱们让这小子自个儿选择跟那个，这样好吧。”
“这个法子成，够公平，小子，我和他，你看中了谁？”
二人停止争吵，开始询问夜湛依。
“你们两个胆子不小啊，爷我的人也敢抢？”终于，有人来英雄救美了。
本以为这个人会是北冥烈风，可是瞧着那个英雄，夜湛依差点没笑出来。
那是一位身着男装打扮的女孩子，稚气未脱，嘴巴上粘了胡子，一边眼睛被罩起来，脸上点了无数小黑麻子，不伦不类。
“什么你的人，我说小麻子，你可知道爷是谁？竟然敢跟爷抢人 ？＇…99down＇！你他娘的不要命啦。”不管遇见谁，完颜烈总是反问别人自己是谁。
“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白痴，小爷我懒得和他说话，还有，小爷的娘要命不要命关你他爹的啥事？小爷脸上的这不是麻子，这是美人痣，懂吗？美人痣！你们完颜家还真是尽出人才。”
无论姐弟，都是男女通杀，这等人才可不是哪里都有的！至少潜伏在小镇这一个月中，她也就遇到这一对。
“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原来这独眼小子知道他们是完颜家的人。
听着她的话，完颜烈姐弟两个挺直了胸脯。
知道他们的身份这事儿可就好办了啊，最起码，在这镇上，没人敢得罪他们完颜家。
“完颜烈，完颜雪，你们两个这么出名，小爷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们是谁呢？可是，你们知道不知道她是谁？”
反手指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夜湛依，对着完颜烈姐弟两个问着。
两人很有默契的摇头。
“两头笨猪，她是小爷我的人，懂了没有？敢动小爷的人，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双手环胸，她一脸鄙视的看着笨蛋姐弟。
***
此时，红衣似火，妖娆孤傲的两位男子静坐在酒楼二楼雅室中，楼下发生的一幕尽收眼底。
“门主，要不要属下下去帮帮宫主？”询问着饮酒独酌的暗魂，楼下发生的事情让他有些按捺不住。
“不急，有人会帮她的。”仰头极尽优雅的喝空杯中酒，暗魂望了一眼站在人群最后头的北冥烈风，不急不慢的阻止着贴身暗卫。
“暗魂兄，恕本王眼拙，这楼下哪一个是令妹？你的属下都说夜宫主生的绝美动人，可是，这楼下的女子皆是庸脂俗粉，本王还真是没有看见什么令人惊艳的女子。”
坐在暗魂对面的是炎煜国的王——赫连焱。
“那么，赫连兄可否瞧见了什么令你惊艳的男子？”淡笑饮酒，稍稍点明。
“莫不是那个俊美的小后生？”
楼下的人，也只有那个让完颜姐弟争夺的小少年是一个惊艳的人物，仔细瞧瞧，倒也有几分女子的娴静。
“本王真是眼拙，居然没有认出那个小少年是令妹，不过，令妹有难，暗魂兄不去救她？”据他所知，他们兄妹的感情是很好的。
饮尽杯中酒，为赫连焱倒了一杯。
“我不去救，也会有其他人救，赫连兄放心。”如果没有十成的把握，暗魂也不会如此安静的坐在这里享受美酒。
依他宠夜湛依的程度，只要有人敢碰夜湛依一下，整条手臂都要被卸下来。
“不过，细细瞧着，令妹长的还真是颇为眼熟。”很像他曾经见过的某个人。
那个人也姓夜……她在宴会上的倾城一舞，被炎煜国的子民奉为神女。
只是，她面上有一块红斑……
而下面的后生脸上，什么都没有。
V241
“脱裤子？”不敢抬头看思依，只能盯着她的鞋子，颤颤巍巍的问着。
“别让小爷我说第二次！”
一声怒喝吓得完颜烈屁滚尿流，也顾不得羞，站起来就把裤子褪了下去。
北冥烈风伸手将夜湛依揽在怀里，避开下流一幕。
那边，思依随手在菜摊上顺了根黄瓜，对准完颜烈的菊花，狠狠插了下去。
“呜……啊……”过了一会儿之后，完颜烈这才感觉到了那股锥心之痛，躺在地上，不住打滚，哀嚎着。
弟弟的下场让完颜雪吓得呆傻，愣在那里，不敢乱动。
“扶着他，滚吧，小爷不想再看到你们！”
话落，完颜姐弟俩仿佛得到特赦，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的离开。
思依拍拍手，转首，又嘻笑起来，“姑姑，我这么惩罚她们，你觉得满意么？”
一口皓洁的白牙亮在了夜湛依的面前，晃悠着脑袋，嘻嘻笑着，清风下，一双纯净的眸子朝着她眨巴眨巴着。
“你叫我姑姑？”
“对啊，我是夜琪的女儿，不该叫你姑姑吗？”
“夜琪的女儿？”皱了皱眉，夜湛依那一脸笑容化作复杂的疑问，心中低低地问道：夜琪的女儿，夜琪有女儿吗？他确实比自己早到八十年，有个女儿倒也不奇怪，只是……
她的眸子对上北冥烈风，他同样的一脸不解。
“我叫夜思依，思依楼是我爹建的，姑姑，我这么说你还是不相信吗？”眨眨眼睛，有些可怜的样子。
夜思依……仔细的想着这个名字，不管怎样自己一定会弄清她的身份。
“我不认识夜琪，也不知道思依楼，但是，你人很有趣……”
思依眉梢一扬，眼中涌上喜悦，轻轻拍了拍夜湛依的肩头，“姑姑，这就对了，带我回去，你不会吃亏的！”
看着思依手舞足蹈，夜湛依淡淡摆了摆手，“谁说我要带你回去的？”
思依小嘴一圆，紧张地握住她的手问：“你不带我回去吗？姑姑，你忍心就这样我把丢在这儿？万一那个完颜烈带人来寻仇怎么办？你都不担心的吗？”
摇头晃脑的说着，像是个没长大的小娃娃，一点都不正经。
那一张娃娃脸蛋上镶嵌着一双似是天下间最璀璨的瑰眸，眸光点点，时不时透出一股狡黠，咧嘴一笑，一口晃眼的健康白牙。
夜湛依扯下了思依黏在嘴唇上的胡子，柳眉微皱，点了点她的额头，“带你回去可以，做我的贴身丫头，但不许胡闹！”
“好好好！”思依连连点头称是，“我一定乖乖听话。”
夜湛依偏首对上北冥烈风的眸光，一指身侧的思依，试探着问道，“可不可以留下她？”
北冥烈风一个懒懒的低眸，掩去眸间的不满，闷闷道，“可以……”
思依不解地盯着北冥烈风，看着他眉心逐渐拧出些几分冷意。
他似乎很讨厌自己？
春风一笑，夜湛依眼中涌上几多柔情，踮起脚尖，凑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北冥烈风款款一笑，低声而出，“这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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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42
柴房，昏暗中微微透出一点光亮，此时，里面正传来一个女人凄惨的哀叫声！
每一个路过的侍卫都驻足一会儿，一直到里面的凄厉声音让自己浑身打颤后加快脚步离开。
“还嘴硬，是不是？”夜若水走到红叶面前，冷哼一声，提起了放在一旁的一桶冷水，全部都往红叶的身上倒去。
那水，是盐水，盐水泼在伤口上那是火烧般的疼，原本已经接近昏迷状态的红叶立刻被身上的剧痛折磨的凄惨大叫出声。
“疼吗？”揪住红叶的头发，逼迫着她抬起头，布满狰狞伤口的面容清晰的展露出来，虽是满脸血污，可是微光下，那双眸中满是不屈。
她左手上的指甲被一片一片拔出，只剩下了开始流脓的伤口，那双手不知道是经历过了什么样的酷刑，真双手已经呈不正常的弯曲状，有的，甚至可以瞧见森森白骨。
“不疼！”咬牙说着，即便身上如同火灼般疼痛，可是仍旧是那般犟嘴，不肯低头半分。
“好，好，有骨气，不疼是吧，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疼！”
火钳，烧红的火钳，冒着热气，散发出邪恶的热气慢慢朝着红叶靠近。
依稀可以听见滋滋声，那声音，令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你要做什么？”
眼见那火钳离自己越来越近，红叶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全身上下都痛的让她忍不住想要大声喊出来。
通红的火钳一点点朝着红叶逼近，看着那冒烟的红色，红叶咬牙起身，想要逃离，可是还没有走出一步，又狠狠跌在地上。
“想逃？那就要受到逃得代价！”
看着倒下地上睁着一双惊恐眸子的红叶，夜若水奸笑着逼近，手中的火钳毫不留情的朝着她的脸上烫了过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皮肉被烧焦的味道，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那是最残酷的味道……
看着痛的蜷缩在地上的红叶，夜若水竟然觉得变态般的痛快，仰头哈哈大笑，那笑声，那般残忍，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何其残忍！
“这一次，还痛不痛？”望着那已经被烧焦的面皮，夜若水继续问着。
一声嗤笑，不屑的嗤笑，愤然看着夜若水，没有回答她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即便脸上的痛楚足以让红叶撕心裂肺，可是她仍是紧咬着牙关不认输。
“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不肯说是吧？好，我有的是法子折磨你，今天不说就明天继续折磨，明天不说就后天继续折磨，我就不相信你能熬多久？！我就不相信你有几条命熬着？！还有几张脸给我继续烙上印子？！”
伸出一脚踩住了红叶已经被拔下指甲的手，看着那流脓的伤口啧啧出声：“瞧瞧这双手，真是可惜了，不知道在这伤口上洒上盐会是什么样的感觉，红叶，想不想试一试？”
拿着盐罐子在红叶面前晃动着，听着那沙沙的声音，红叶往后退了一下。
“怎么？怕了？刚刚不是还一脸愤慨吗？怎么，现在怕了？”
“夜若水，你会不得好死的！”
“是我不得好死，还是你不得好死？瞧瞧这柴房里头的东西，盐水，火钳，可都是为你准备的，我会让你每一样都尝一下的，总有一个会让你喊疼，总有一个会让你开口！”
丢开手中的火钳，擦了擦手：“如果你肯告诉我司马翱在哪儿，我会许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要知道，你这条贱命对我而言，毫无用处！”
紧紧盯着夜若水的手，红叶皱了皱眉，“夜若水，你想找的不光是司马翱吧？你最想要的，是被他抢走的尸体！”
“那具尸体和你什么关系？你不是最爱北冥烈风么？居然对一具男人的尸体如此衷情？你有恋尸癖？”疼到倒抽一口冷气，却倏然勾起唇畔一抹浅笑，嘲弄的眼神望着她。
本以为夜若水会气愤至极，却看到她突然笑了，嘴角在微光下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红叶，你知不知道，那具尸体是谁的？”
“你又知不知道，那具尸体中藏了多少秘密？”
遽然抬起她的下颌，狠狠捏着尖细的下巴，把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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