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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晨曦时-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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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锥生零头也不回地朝着玖兰枢来的反方向走去。
顺着主干道一路往前，在接近正门的地方锥生零向右拐，来到了第一次吸不二真二血的那个游泳池边。
当晚的每一个细节还近在眼前，他的身体顺着树干滑下去，最终坐到了草地上。
只要一想起不二真二和她的血，锥生零的理智就会频临崩溃。
他伸手掐住自己的脖子，那里的干渴总是永无止息，暴露出的鲜明欲望使他的瞳孔也泛着血光。他清楚地记得每一次自己的獠牙划破不二真二皮肤的触感，还有吸食她鲜血的美妙和满足感。
不能再这样下去……
锥生零咬紧牙关，表情变得痛苦起来，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却完全无法将脑海中的画面挥去。
掐在颈部的手微微下滑，锥生零揪住自己的衣襟，每每想起或是看到不二真二颈部还没来得及愈合的咬痕，他都会有心脏被人抓在手里的窒息感。
与理智背道而驰的是住在他身体里的那头野兽，毫不节制、丑陋而自私。
“吵死了……给我安静点。”
别总是叫嚣着、叫嚣着、渴望那个人的血。
“吵死了。”
别总是像感觉不到疼痛那样，露出可怜我的表情。
——感受到不二真二的血在他的身体里流动，锥生零才安静地阖上眼眸。
第二天，锥生零被优姬叫醒，然后催促着来到了游乐园。
他站在人群外，看着被人群包围的不二真二，心底难得平静。尽管头顶的阳光、身边吸血贵的气息，还有早晨被袭击人类的那头狼弄出的伤口都让他处于一个相当危险的境地里。
只差一点点，稍微不注意的话……他身体里的那头野兽就会吞噬掉他的理智。
要忍耐住。
不想再伤害谁了……
“这个就是人类喝的饮料吗？能轻易地喝下这种花花绿绿的东西人类还真是大胆呢。”
“支葵想喝喝看吗？”
“唔…………红色的那个。”
吵吵闹闹的声音像是近在耳边，又像是无比遥远，感官开始逐渐模糊……
“零！对不起，我差点忘记了……我们也去那边休息吧！”
只有不二真二的声音，冲破了那层魔障，仿佛透过血液清晰地传进他的身体里。
被她的手拉着往前走，几乎就只能感受到她手心传来的温度。
“我没事。”
不要那么关心我啊……
不要随随便便就闯进我的世界里来……
无数的想法纠结在一起，令他陷入了混乱之中。
零你就是在这方面太不干脆了，明明就喜欢不二学姐的不是吗？
零你就是在这方面太不干脆了，明明就喜欢不二学姐的不是吗？
优姬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响，他头疼欲裂，反抓住不二真二的手，只想将她带到一个没有别人的地方，然后为所欲为。
如果知道他想要血的话，她一定不会拒绝的。
……不行，不能这样想。
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指尖能够感觉到她跳动的脉搏。
噗通、噗通、噗通。
连带着将他的心跳节奏也变得混乱起来。
喜欢……吗？
锥生零明白自己溢满胸腔的情绪到底是什么，但正是因为明白，所以才视而不见。
他是终有一天会暴走的嗜血怪物，压抑身体里的野兽已经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不敢保证自己的未来，更没有勇气做出任何承诺。
如果没有不二真二的话……
不，即使有一样。
他早已决定好，要和那个女人同归于尽的。
尽管很清楚自己应该远离她才对，可是当拉着她的手走在人群中的时候，坚定的意志就已经被轻松地瓦解，锥生零一路带着不二真二来到了摩天轮前，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排了很久的队才轮到他们，机器缓缓启动的那一刻，感觉到这个密闭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气息，锥生零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零？你怎么了？果然刚才就有些不对劲了吧？别什么都瞒着我啊……”
坐在对面的那个女孩察觉到他脸色的不对劲，慌乱地抓住他的手，来到了他的身边，满脸担忧。
手上的伤还是被她发现了。
被银质器具所伤的伤口根本无法马上愈合，白色的绷带上也被流出的鲜血浸染。
“没事。”
他抬起手抚上女孩的脸，看到她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心下一片柔软。
不二真二将垂在颈间的黑发捋到耳后，敞开衣领露出颈部，“咬吧。”
自从被他咬过之后，她似乎就不再扎头发了。
手抚过她的长发，顺着柔软的发丝移向颈部，那里白皙的皮肤上总有未曾愈合的伤口，显得触目惊心。
“不要总是给我伤害你的机会啊……”
为什么呢？
为什么总要给他伤害她的机会。
为什么他又总是忍不住要伤害她……
“对不起，零……虽然你可能不太情愿，但是……‘我的血能让零感到满足吗？’想着这样的问题，被零你吸血的时候我很高兴……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别说了……
才不是这样。
反驳的话语就快脱口而出，可他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地将她搂在怀中。
毫无间隙的拥抱，仿佛通过身体的接触能够被她温暖一样。
近在眼前的脖颈，泛红的双眸几乎能看清皮肤下的血管。他抑制不住对鲜血的渴望，伸出舌头舔舐她的皮肤，露出獠牙扎破血管，甘甜的血液充斥口腔，滑进喉咙，他满足得忍不住叹息。
“零，你看到了什么？”
“……我。”
顺着血液传达到他这里的，满是他自己的身影。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
将伤口附近的血液舔舐干净，锥生零抬起头，用手背抹了抹唇边溢出的液体。
“无论发生什么，我只希望……”
剩下的话语被隐藏在紧贴在一起的唇间。
因为失血过多，不二真二又一次陷入了昏迷。
机器停下来之后，锥生零打横抱起她，与从隔壁走出来的玖兰枢等人打了个照面。
然后他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将她带走。
*
（下面是我脑补的一个锥生君和一条拓麻的针锋相对，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意淫而已。）
将不二真二送到了学生会的休息室，锥生零毫不意外地看着休息室的门被人打开，一条拓麻从外面走了进来。
“锥生君，太不知道节制一直让真二受伤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
“刚才在游乐园，我有偷偷地问过小真二哦。”一条拓麻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不二真二有些苍白的脸，“问她是不是喜欢锥生君，但是很遗憾，小真二没有回答YES呢。”
“没有直接正面地回答，不就是意味着锥生君没能给小真二足够的安全感吗？又或者是，其实小真二根本就一点也不喜欢锥生君？”
“……你太多管闲事了。”
“哎呀，我也只是关心小真二嘛，所以不自觉地连她的感情问题也想插手了。”一条拓麻一脸无辜。
“但是，我是真心的希望小真二能获得幸福，如果锥生君做不到的话……”温柔的假面瞬间被剥离，一条拓麻难得露出了严肃的表情，他翠绿色的眼眸毫不避讳地直视锥生零，“啊抱歉抱歉，按照现在的状况来看，锥生君的话，肯定做不到呢。”
“如果事情演变成我最不想看到的那种状况，即使要亲手杀掉小真二，我也会让锥生君从她的生活中彻底消失的。”
“……”
“所以，至少在还办得到的情况下，好好对她。”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还想写蓝堂英他们被女生包围，泽田纲吉带着黑崎一护到底有多悲催之类的……但是一不小心就写成了锥生零的番外了。最后那一段，真的只是脑补而已哟！一条才不会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就干掉真二呢，他是个好人！！【。下章红玛利亚出场，你们懂的。
☆、玛利亚
半梦半醒之间，我听到一阵开水沸腾的声音。
咕噜咕噜。
气泡翻滚。
我挣扎着撑开眼皮，只觉得脑袋犹如千斤重，浑身上下难受。
“唔……”
“不二君，你醒了。”
熟悉的白炽灯光，熟悉的涉谷校长，和上次被锥生零咬得昏过去简直一模一样。
我捂住头支起上身，发现自己正身处于学生会会议室，宽敞的空间里就只有我和涉谷校长两个人。延续了以往不靠谱的风格，我醒来之后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涉谷校长正在摆弄的电磁炉和火锅食材。
“涉谷校长，我……是零送我回来的吗？他人呢？”
火锅里食物的香味传来，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涉谷校长很贴心地递了一个空碗过来，“不二君过来吃点东西吧。”
“谢谢涉谷校长！”因为肚子实在很饿，我也不去在意涉谷校长煮的到底是什么锅了，就算是内脏锅大杂烩现在的我也能津津有味地吃光它！
钻进被炉，吃着火锅，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可以说是一大享受。
火锅里有鸭血和猪肝，填饱肚子之后，刚醒来的不适感也减轻了许多。
“不二君，这个给你。”吃得差不多了，涉谷校长搁下碗筷，将一枚指环放到桌面上，“之前的枪不二君似乎都没有用过的样子呢，最近还是带在身边比较好哦。”
我伸手拿过那枚指环，非常款爷的样式，正中间镶嵌着翠绿色的宝石。
……很眼熟啊，这个东西。
“是泽田君拜托我转交给不二君的哦，难道是订婚戒指之类的？啊啊……泽田君那样的性格，在这种事上会害羞到不敢当面说出来也是正常的吧。”
谁会拿这么爷们儿的戒指来求婚啊！当我不识货吗？！
从颜色上来判断，这枚指环应该是雷属性的？
……泽田纲吉怎么会知道我是什么属性的？再说我真的能点燃这枚指环吗？！不会泽田纲吉的用意只是想吐槽我和他们家守护者蓝波一样胆小又怕事吧？！
“我……”
将指环戴在了右手食指上，大小竟然刚刚好。
尽管这并非彭格列指环，但有这样东西在身上，确实能够安心不少，在危急关头我或许真的能爆SEED点燃了它也说不定。
“感谢泽田纲吉，感谢彭格列。”
“不二君也知道彭格列吗？”
“因为会长大人的身边总有个喊他彭格列十代目的忠犬先生……”手掌撑着下巴，我盯着食指上的指环发起呆来，但是很快，涉谷校长的话唤回了我的注意力——
“啊，关于锥生君的事……”
听涉谷话里的意思，最近学校里似乎不太平静。
之前狼人袭击学生的事件还没有解决，最近又出现了狼人活动的迹象，昨天锥生零正是因此而受的伤。
如今普通科的风纪委员已经加强了警戒，夜间部也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压抑感。
当天晚上，足够唤来狂风骤雨的乌云终于汇聚到了一起。
夜间部的某位插班生——不，应该说一早就该来到学校，却因为身体的状况而推迟到现在的那一位，终于还是来了。
由于办理入学手续是在夜间部活动的时间，那时我已经回家，所以并不在场。
我知道这件事是在第二天早上，穿着夜间部制服的少女毫不顾忌吸血鬼不能踏出C区的规定，出现在了普通科的中庭——不难察觉，她是专程来找我的。
“你就是玖兰枢公子所说的学生会书记大人吗？他们说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拜托你，所以我……”
眼前的少女笑容恬静，样貌也十足的惹人怜爱，如果不是我早就知道藏在她身体里的到底是谁，我也许会对她稍微友好一点。
“那么，请问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在看到红玛利亚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涉谷校长嘱咐我带上对付吸血鬼专用的枪是为什么了。
眼前这个人，就是破坏学校平静的源头。
想到锥生零是因为被她咬了才会变成如今这般，我按捺不住还是拔出了枪。
枪口对准红玛利亚，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努力摆出一副随时可能会开枪的样子，可事实上我从来没有开过枪，也从来没有伤过人，即便这一次我真的有勇气扣下扳机，也未必能够打中目标。
“一见面就用枪指着别人还真是没礼貌呢。”红玛利亚的表情冷了下来。
“那还真是抱歉，”我仍旧举着枪，双眸戒备地紧盯着她，“夜间部的家伙是不允许踏出C区一步的，违反规定就算死于非命也只是活该。”
红玛利亚的身体里，藏着的是咬了锥生零的纯血种绯樱闲。
被纯血种咬过的人类会变成吸血鬼，并且最终会因为对血的渴望而堕落成失去理智被嗜血的欲望所支配的LEVEL E。
若是在事不关己的状态下，我会同情绯樱闲的遭遇，她是因为心爱之人被猎杀才会向猎人锥生家实行报复。但是被她吸血之后挣扎着活下来的是锥生零，他的痛苦我都看在眼里，所以无法轻易就原谅绯樱闲。
绯樱闲是可怜人，锥生零也是，但是我的感情无疑更偏向后者。
“真是严厉，”红玛利亚完全不顾我手上的枪，一步一步向我走来，“一点都不像是不二真二的作风。”
“……”
这算是看不起我吗？不二真二的一般作风到底算个神马？
在这种一触即发的生死关头你也非逼我吐槽你吗？！
红玛利亚靠近我，隔开我握枪的手，她双手捧起我的脸，“你的手都在颤抖哦，这样即使是扣下扳机，也伤不到人的吧。”
吸血鬼冰冷的手摩挲着我的脸颊，近在咫尺的瞳孔中闪现晦暗不明的情绪。
“真好啊……我可爱的零身边，出现了像你这样为他着想的小姑娘……呵呵呵。”红玛利亚凑到我的耳边，勾起唇角吐露出冰冷的话语，“真遗憾，作为普通人类的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说完，她从我身边退开，人物设定瞬间从‘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狂咲姬绯樱闲’转变成了‘因为身体原因所以有些胆小怕生还只是个懵懂小女孩的红玛利亚’。
她微笑着朝我挥了挥手，“再见了，书记大人，因为我才刚来所以不清楚这个学校的规定，还请多多包涵。”
明显的表现出了一副就算知道不能做还是会去做的样子……
看着红玛利亚堂而皇之离去的背影，我叹了口气。
我确实没有办法扣下扳机，而且就算我对她开了枪，死掉的人也只会是红玛利亚吧。
“啊，关于锥生君的事……不二君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
“现在的锥生君可以是吸血鬼，可以是吸血鬼猎人，但绝不可能是普通的人类，他和不二君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们只会相互伤害……早晚有一天。”
我疲惫地抬手遮住眼睛，脑中想起了涉谷校长对我说过的话。
锥生零不是人类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不和他过多接触才是明哲保身之道，这个我也知道。但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除非无法挽回的那一天真的来临，否则我无法说服自己放着锥生零不管。
收起枪，我离开中庭，转身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我对于剧情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只是记得不管是绯樱闲也好还是玖兰李土，甚至是之后的白鹭更，够得上反派BOSS称号的纯血种们最后都会惨死。
其实涉谷校长说的也没错，既然他们最终都会死，我插不插手结果是一样的。
可以的话，我还真想置身事外……
午休的时候，我照例去了一趟学生会。
不过这一次难得扑了个空，不仅会长泽田纲吉和副会长黑崎一护不在，就连涉谷校长也不见踪影。
就在我离开办公室，想着要不要去休息室午睡一下的时候，意外地碰到了一条拓麻。
“真二，你在这里真是太好了。”他看见我之后，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
能让一条拓麻都觉得困扰的事，不是和玖兰枢有关，就是和其他纯血种有关。
这所学校里除了玖兰枢以外的纯血种，难道是绯樱闲？
“也没有什么大事，枢让我照顾插班生红玛利亚，结果那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关系一个人寂寞太久了，总是……哎呀不说这个了，小真二你已经见过她了吧？”
“嗯，见过了，早上在普通科的中庭。”
“果然吗？”一条拓麻一点也不惊讶，“那孩子好像还不太了解学校的规定。”
“玖兰枢对她有什么看法？”
“咦？”一条拓麻似乎没有料到我会问这个，“枢的想法，我也不太清楚呢……小真二想知道的话，不如直接去问枢怎么样？”
骗人。
玖兰枢的想法这个人不可能不知道，就算不是全部知晓，也能猜个□不离十。
不过以他和玖兰枢的交情，会透露给我什么才让人觉得奇怪。
“小真二是为了锥生君才会在意夜间部的情况吧？”
“嗯。”这一次我并没有否认。
“诶？没想到小真二竟然会承认……”一条拓麻侧身半倚在墙边，视线定格在我的身上始终没有偏移，“从我的角度看，小真二这样做并不明智哦。吸血鬼的本性都是残酷而贪婪的，最终受伤的人，一定会是小真二。”
“这算是吸血鬼善意的提醒？”
我迎上一条拓麻的目光，从他那双翠绿色的眼眸中根本看不出什么，“把锥生零变成吸血鬼的到底是谁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才来告诫我还有什么用？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参和进来……”
一股脑地把抱怨的话说出口后，我才反应过来，“啊，抱歉，我不是……我并不是讨厌一条才这样说的。”
一条拓麻没有做错任何事，他也是出于关心才会对我说那些话。
这些我都清楚，但是……
“不用道歉，”一条拓麻的手压在我的头顶，轻轻地揉了揉我的头发，“是我没有考虑到小真二的心情。”
“一条……”
他的动作很温柔，从他的身上我感觉不到任何来自吸血鬼的恶意。
“果然还是觉得好可惜……”
“诶？什么？”
一条拓麻收回手的同时，我抬起眼看向他，只见他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褪去，正如他说所说的那般，露出了像是为什么而感到可惜的表情，“上次和小真二提的那件事……就是自荐的那件事啦，果然还是觉得有点可惜呢。”
“别再开我玩笑了，一条同学。”
“明明刚才小真二已经不用敬语了的说，我还以为我们的关系终于变好了呢。”
“你这是在卖萌吗？”
“如果小真二喜欢的话……”
“……”
作者有话要说：一条真的是好人……零也是好人！！【喂虐什么的，才没有呢……┑（￣Д ￣）┍
☆、期末前
自从那天一起去游乐园之后，锥生零就很少出现在我的面前。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时间也逐渐接近寒假。
在放寒假之前，作为学生的头等大事就是要应付期末考试。而我的成绩又向来不太好，为了成绩单上的数字能够漂亮一点，我决定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抱一下佛脚。
“你是笨蛋吗？上面明明还是3X，怎么到下面就变成2X了！”
“眼花看错一下都不行吗？”
“你还嘴硬……3和2能看错，为什么你X和Y也能看错啊！”
“那个是手误啦！”
“……”
——事情就是这样。
这些天我整天坐在班级里，连学生会的事物也是能推则推，文科一类的科目课本上写满了不知所云的笔记，翻开书会有强烈的自豪感和些许心理安慰——啊啊，看吧，我已经那么认真了。
“也难怪宇智波同学会鄙视真二你的智商……不，应该说他愿意教你功课就已经很让人惊讶了。”
“宇智波也是个好人呢。”
“轻描淡写的一句好人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说法……”
“是是，佐助君真的是个大好人呢～”
“……我都快搞不懂你们到底是在吐槽我还是在吐槽二少了。”
临近期末，不管是班级里还是学校里，学习的气氛都非常浓厚。我乘着自习课的时间，想和班上的同学讨论一下数学的练习题，结果……八卦的前排同学在对我的神逻辑感到绝望后，请来了宇智波佐助。
从二少俯视我的视线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得瑟。
然而他这种「小样儿你终于有事要来求我了吧？」的得意劲儿很快就变成了「你这白痴怎么可以这么蠢！」的鄙视。
我认真抄了三天的课堂笔记从而建立起来的信心完全被他一击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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