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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让我死一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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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是哪里人呀?”
“我是……”
她本来顺嘴想说自己上辈子住的地方,扭头一想这个世界跟那边城市不重名,艾玛那这个她还真不知道……想了半天才犹豫着报出一个地名,并没注意一旁某人在她绞尽脑汁想地名时一瞬间幽深的眸色。司机也没在意,笑了一下继续说:“哦,我有个朋友老家也是那,之前我还去玩过,只可惜现在这种时节去不成了。那里挺好的,好山好水,少爷好像前几年也说要去旅游,两位难不成是那时候认识的?”
王司机说的少爷就是江逸远,安家人住的城市也不是什么特别出名地方,他去那里玩什么?
她瞥了他一眼,却只看见一个线条完美的下巴,对方连眼神都不给她一个,安初暗自哼了一声也没接话,另起话题:“那边是不错,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话说回来,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我还没问过目的地呢。”
“啊?”此话一出对方有些吃惊,从后视镜里扫了眼二人,江逸远神色也略古怪,皱着眉刚要说话,王司机已经嘴快地报了出来,“安小姐不知道么?我们要回江家祖宅呀,少爷这次出门太久了,我还当……”
“王叔!”
“……”
我次奥她没听错吧——
他显然有些气急败坏,迎着她的目光也有些心虚,不像之前那么理直气壮。但没等一会儿,他又打起精神故作镇定地看着她说:“……你之前也没问过嘛!再说你跟着我走也没关系,不然你还能去哪里……”
她去哪里也不是他该决定的事情吧,意思是她现在什么准备也没有就被直接拖回去见家长了——
呸才不是见家长!
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这个节奏是不是不太对?
……这么一想,安初忽然也有点醉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泥萌还在不在!!挨个捏肥爪子QUQ求冒泡!
☆、第25章 偷袭惹
窗外的热风呼啦啦地吹;满眼绿色灰色一晃而过;末世以后连只会飞的鸟都不见了;安初扒着车门十分严肃地考虑自己跳车逃生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身后那人好似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心里原本被揭穿的羞恼也瞬间被傲娇覆盖;呵呵笑了一声后立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冲前头驾驶座冷笑:“王叔;开快点;我们赶时间。”
笑眯眯的司机立刻十分配合地应声:“好嘞。”
“……”
安初眼睁睁地看着窗外的风景由“呼……”变成“咻——”,那种速度上的突然转变让她脚的她如果现在不跳下去;这篇文就是末世重生恋爱呸逆袭文,如果她跳下去,那就是生死时速激情三十六秒……嗷嗷要不要这样!
要命还是要自由!她吞了口口水,跟随自己的心默默做出最诚恳直接的反应……看见她的表现某人果不其然心情愉快很多,唇边牵起一个不知是嘲讽还是得意的弧度;轻哼一声,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
……嘤嘤嘤真的好想打他脸!两个人一重逢,那种看见他嘴贱就习惯性想跳起来打他的冲动也立马回来了!她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和口是心非死鸭子嘴硬的傲娇一般见识,眼睛望着外头一掠而过的风景发呆。没和他想象中的一样进一步求饶问他江家的情况,对方显然有点小疑惑,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后,别别扭扭地问:“你不好奇么?”
安初呵呵一笑义正言辞地说:“不。”
“……”他被堵得语塞,眉头一皱,本来也是要哼一声扭过头看窗外,但不知是不是两人之前走失了那么久的缘故,他想了想居然没有炸毛,好看的眸子看看前面又看看她,忍不住又问,“真的一点也不好奇?看在这次我心情好的份上,要是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勉强都能告诉你……”
她直接截断他的尾巴,比刚才还要义正言辞:“我一点也不好奇。”
话说一半被截胡,感觉像咬到舌头十分纠结的某人:“……”
之后的一路上对方果然没再提起这件事,扳回一局的安初也没工夫理会他的心情。她虽然目光落在外头,心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只要一想到自己现在正在朝着身旁这个家伙的老家狂奔而去……她就觉得特别微妙。
安初一直觉得纵使前头的剧情千疮百孔人设到处崩OOC遍地走,原主重生的事情和那个点也应该不会有变化。毕竟这个世界的本质是篇小说,而她现在所经历的事都只不过是重生前不甚重要的过渡期。
也是因此,所以尽管知道自己和江逸远的相处模式和态度有点不对头,她也一直没有考虑或者动手改变。不管这情形是好是坏,如果她明知自己不能在这边留到最后,再多的纠结和尝试也都没有必要。
江家在中心城市,那边已经开始着手建基地收容难民了。他们昨天出发,今天是第二天,大概还需要一天才能到达。安初已经绝对信赖自己在这边路痴的身份,对于要去江家这种事她也只是纠结了一下便扔到脑后。
拖延症总是不习惯处理还没逼到眼前的事情,但对于已经迫在眉睫必须做出选择的境况,又会因为毫无准备而不知所措——
比如现在这种情形。
左边递过来一瓶果汁,右边举着的是她平时喝的那瓶水。吃饭时就厮杀过一场的两人互不相让,斗鸡似的你瞪我我瞪你,恨不得把全身的毛炸起来吓唬对方。分不出个高下就回过头来瞟她,大有她敢拿另一个人的就立马掀桌给她看的意思。
江逸远是在之前诡异的相处模式里养出的私人独占欲,习惯性对她宣示领土所有权。谢子珩是年纪小受不得挑衅,尽管之前看起来温油贴心邻家好弟弟,但接连被刺激过几次后也按不住性,被他一激就热血上涌杵在原地,咬紧牙关不罢休。
王叔领着一群吃饱了没事做的小年轻坐在一旁,笑嘻嘻地边剔牙边扯淡,兜着两只手看热闹,时不时投来“年轻真好”的眼神。这两人斗红了眼在她面前僵持十几秒,安初想着惹不起她还跑不过么,扭头就往别处走,结果发现她真的跑不过!
江逸远身体倍棒谢子珩满血复活,那俩货年轻力壮身高腿长,随便几步都能追上她。追上以后又跟刚才一样举着两个瓶子盯她,死活要她做个选择。
……妈个蛋这要是两朵花她会更高兴,举着两瓶子在她面前戳辣么久是作死啊啊啊!
安初看得心好塞,来回拧巴转了两圈,到底在那两人的盯视中败下阵来,揪着呆毛简直给跪:“你们到底想干啥!!喝个水也要我选!选毛啊选!我不喝了还不行嘛!!”
一人一巴掌推开拦在眼前的胳膊扭头就走。心口梗着气,一怒之下撒脚丫走了半天,怕迷路又一直围着他们过夜的地方打转,转了好几圈才觉得泄气。
撒完气后脚的自己这么转圈好蠢,转完了还得回头往回走。想想这样左右为难两边都不能迁就的日子不知还要过多久,她有点沮丧,垂头丧气地准备绕道,刚一转过去就瞥见那个不远不近缀在后头的家伙。
他倒是摸透了她的性子,怕她迷路还特意跟过来。但这么一来,她刚刚辣么蠢只会围着他们车在的地方打转的样子肯定也被全看去了。安初老脸一红,想着隔得这么远他应该看不清,色厉内荏地喊:“你跟过来干啥!我我又不会走丢!”
对方也不介意,脱离了江逸远面前的战斗模式,他立马恢复平时的软萌好捏,脸上白里透红,还带着两个浅浅的酒窝,笑眯眯地走过来:“我不是怕你走丢呀,我是怕你不在,我会走丢。”
“……”
谢子珩好像通过跟江逸远的战斗get了什么新技能,虽然无可避免还是有点小羞射,但态度却很坦然。安初抓抓后脑勺一时间居然也说不出什么别的话,干巴巴地咂了咂嘴,只好转身跟他一起朝着来时的方向走:“那好吧,我们回去吧。”
“好。”
跟来的只有他一个人,估计另外那个家伙还因为她发了火在傲娇或者别扭。她有点小纠结,也没放心上,眼睛看着脚下的路,觉得身边有点太安静了,随口扯了个话题。
“你在这边适应得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啊对了,你有没有什么地方要去?我是没地方去才跟着他们一起,如果你有想去的地方或者要去找家人,回头我跟他提一声,看到时能不能找到顺路的人跟你一起过去。”
“……”
说完以后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复,她有些迷惑,回头一看,对方不知何时站住了脚步,眸光意外地有些不同往日的幽深,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盯得她心里有点古怪地紧张起来。
安初心口一跳:“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么?”
谢子珩站在原地没有吭声,脸上挂着的笑容也不见了。傍晚的风带着白日里没有散去的热度,今天又有变天的趋势,吹得她一阵冷一阵热。安初等他开口等得心脏砰砰跳,直觉有什么不好或者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要发生了——一瞬之后,对方却忽然舒展眉眼,莞尔一笑。
“被吓到了?我只是想让你看看,随随便便就准备把我丢到旁边一个人潇洒什么的,我一定会像现在这样非常不高兴的。”
“……哦。”
话是这么说,可她还是脚的他刚刚的表现和回答都有点画风不对……她有点摸不着头脑,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几秒钟的纠结后,也只能就此作罢,当做没有这件事发生。
两人没走多久便回到众人聚集的地方,此时大家已经三三两两围在一起休息或者聊天,倒是没有看见另外那个家伙的身影,王叔也不在。
末世后人口锐减,这条路也没有加油站之类曾经住过人的地方,所以在这边遇上丧尸和生人的可能性都不大。谢子珩到了地方后就红着脸用三急的理由暂时离开,她瞅着他恢复正常的表现也有点松了口气。四下看了一眼见自己现在没事可做,干脆回身往车上走,刚刚闹了那么一通她到现在还没喝上水,实在有点渴。
车停在大家都看得见的位置,她开车门探身进去的动作也很自然。
安初并未防备自己在这种地方还能受到袭击,弯腰的动作做到一半,身后忽然有人动手意图抱她。
她脑中还没想清有谁胆大包天居然敢在江逸远不在的时候对她动手,多年打群架偷袭的本能就已经让她在此时动作极快地撑在座椅上一拧身,屈膝堵在对方的关键部位,然后反手抓住他的胳膊迫使他失去重心往这边倒,等他扑过来时她的膝盖便恰好硌在对方脐下三寸处——
万万没想到的歹徒:“……嗷!!”
万万没想到的安初:“……江逸远你作死!”
……他想要的剧本不是这样的嗷嗷嗷!!偷鸡不成蚀把米,痛到直不起腰的歹徒捂着马赛克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二更!
楠竹: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领福利的都是别人!!!
坑主:那你憋干了我去喊男二上位= =
楠竹:嗷嗷嗷那干脆干掉你自己写剧情!!!
坑主:……滚粗!!!
捏脸摸摸大!
☆、第26章 做了梦
受伤的傲娇黑着张脸坐在车后座上默默内牛。
安初偷眼瞄了他几遍;愣是心虚到没敢出声问他疼不疼。
肿么可能不疼呢;他完完全全是用体重把自己砸下来的;怎么说也得有一百几十斤了吧;她光是想想;都有种感同身受幻肢疼的心情……
安初默默捂住了脸。
江逸远这次带的人行事作风跟许恪他们不同,晚上睡觉还搭帐篷发睡袋。他们今天一到地方就把帐篷搭好了,此时王叔跟另外三个拉着谢子珩一起在外头打牌。后者虽然很努力想抽身过来看他们在车里干啥;无奈那伙人早就计划好了,使了个眼色拉着他嘻嘻哈哈就是不放人。
那伙人估计是想歪了。
安初瞅着外头正琢磨自己睡袋拿出去了没,耳畔忽然听见某人发出被砸这么久后说的第一个音节——
“哼。”
扭过头去看发现对方依旧一脸高冷看也不看她,一脸无辜的安初:“……咦?”
这货应该是误会她在盯着谢子珩发呆,所以就算痛感还没过去也要努力刷一下存在感;表示自己还在而且很生气;等她回头了又不看她要她服软。
所以说她原来已经这么了解他了么,简直棒棒哒'手动拜拜'
心里吐槽吐得灰起,安初仍旧表现得十分正经,认认真真地问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暂时回避一下或者你去上个厕所,稍微检查一下?”
“……”
江逸远气得毛都乱了,整张脸难得露出少年的稚气,脸颊鼓鼓像只吹足了气的气球,戳一下就要炸。不止抛弃了刚才的高冷气场,而且拼命瞪她,连眉毛都竖了起来,整张脸都写着“本大爷浑身上下好得很!才不需要证明这种事情呢泥奏凯!”,恨不得脱了胖次亲自证明——啊等等才不是这样。
……她又一次捂住了自己的脸。
安初轻咳一声,迎着对方充满怒火的眸子有点心虚,摸摸鼻子眼神四下乱转:“我开个玩笑……话说你真的没事么?刚才辣是个误会我真没想到是你。而且你没事干嘛那么无聊偷袭我,要是我刚刚下手再狠一点,那你现在……”
说到一半老脸撑不住说不下去,他显然也意会了她未尽的话语。江逸远的脸一时间更黑了。
此时太阳西沉夜色渐深,深山老林风景区里偶尔传来几声桀桀的怪叫。王叔分派了两个人守夜,他和别人轮下半夜,已经收拾东西进帐篷休息。谢子珩趁机要过来,年纪小气力不够,被另外二人一左一右拽了一把还是没撑住,被迫脱离战场。
他们的帐篷就搭在离公路不远的树林,江逸远被气得说不出话,虽然她觉得更大的可能性是他还在疼。只是两人坐在黑黝黝的车厢里沉默实在有点别扭,安初等了几分钟还是憋不住。
“要是你没事的话我先下去了,如果真难受你也别憋着,我上次这么干对方好像在床上躺了几天……总之有什么不舒服你跟王叔说!我对这方面不太懂,就不打扰你惹!”
“……喂!”
她动作很快,说完后打开门就钻了出来。江逸远在后头撑着座椅气急败坏简直要咬人,无奈行动不便又过不来,大热天憋气憋得他汗都要逼出来了。
尽管如此,他那双眸子里也仿佛燃起两团黑色的火,死死盯住她不放,把她看得无比紧张,最后连头也不敢回,直接关了车门往帐篷那边跑。
走出去几步心跳才平静一点。守夜的人晚上休息轮流睡,王叔他们五个人挤一顶帐篷。她昨晚睡车上,虽然她知道自己不会被丧尸吃,但江逸远一再坚持,于是她今天也在他那顶帐篷里加了个睡袋。
跟王叔说了一声,让他去看看车上那只气炸了的家伙,又跟谢子珩打过招呼表示自己一切OK,她就去擦脸漱口准备睡觉。
帐篷装备很先进,这个天气比较热,躺在里头不算难受。她之前被江逸远像挂饰一般带在身边时就跟他睡过一辆车,此时换成帐篷也无鸭梨。今天跑了一天很累,窝在帐篷里没等他进来,一闭眼就睡着了。
睡到一半迷迷糊糊有只苍蝇在她边上转圈,嗡嗡嗡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一时心烦挥掌拍了一下,没拍中,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却没想到这一次,竟然难得地梦见了从前的事。
……
梦里正是盛夏时节,太阳像个大蒸笼,蒸得人浑身不像在出汗,像在倒水。
她记得自己当时心情很好,那次月考她打鸡血考了个好成绩,老师说如果之后都保持这个水平,拼一拼应该能上一本。
学渣那会儿很激动,她从小技能点歪这方面死活学不好,努力这么久头一回被老师肯定,拿着卷子爱不释手看了一路都没平复下来。哼着小曲回到家,正准备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没想到门一开,劈头盖脸就是一个巴掌,挥得虎虎生风,打得她眼前都是一黑。
“败家娘们!老子不是让你把钱都交上来!谁又TM给你的钱?!你给你弟瞎买些什么!他这次考试退步了三名你知不知道!老子看你就是不怀好意不想让你弟学好,麻辣个巴子!老子打死你个赔钱货!”
人高马大的中年男子平时在外人面前憨厚又老实,此时因为愤怒整张脸都十分狰狞,骂得她整个人一懵。他身后的男生坐在沙发上大大咧咧地看热闹,身旁还有一名身材敦实看似朴实的中年女子,对于家门口这一幕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劝架的意思,反而满脸厌嫌。
大概又是所谓的弟弟做了什么坏事把理由推到她身上了吧。她这么想在,心里却已经没有吃惊的情绪,只是那一耳光太突然,把她整个人扇懵了,抓着卷子扶了一下门,只觉满目晕眩,半天都没站稳。
舌头一转满嘴腥味,那种感觉让她回忆起小时候自己穿着件样式老旧不合脚的裤子,在回家路上摔了一跤。明明她趴在地上摔得门牙都磕飞了满嘴血,一旁的男女却只顾着询问今天刚上一年级,穿衬衫打领带,满脸不耐烦的小男孩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看也没看她一眼。
那时的她已经懵懂地明白了什么,摔成这样依旧和之前一样不哭不闹,一个人默默地爬起来找纸擦脸,还因为扯太多被女人骂了几句。只是年纪太小毕竟擦不干净,领居阿姨见她脸上泥是泥血是血忍不住问起,她才被送到小诊所清洗。
医生一边开药,她一边被女人在大庭广众下戳着脑门骂:“败家仔,走路晓不得看路,把门牙摔脱了还要老娘给钱看病!养着你有什么用!老娘买个扫把都能拿来扫地!”
尖尖的指甲扎在额头上,一下比一下狠,几乎扎出血,她脑门生疼也不敢哭。
如果哭也没人心疼的话,哭有什么用。
八岁的安初已经知道了这句话,十六岁拿着卷子回家,却被一耳光扇得如坠梦中的安初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梦里的男人骂得不解气,随手拿过原本不可能出现在门边的鸡毛掸子就要动手。她余光扫到屋内唇边带笑的少年,自然知道这是他刻意为之。可他们向来就是这样,“弟弟”说的话做的事都是金口玉言的哲理,轮到她连辩解的话都不用听,上手就能出气。安初后来觉得自己能活成现在这样没精分也没厌世,更没走上一把火烧了房子同归于尽的路,也实在是心大。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阻止她向着弯路牛角尖一路钻去头也不回的理由,大抵就是那次她在男人的鸡毛掸子下第一回叛逆,扔下卷子扭头就跑以后——
所遇见的那个人。
……
安初在梦里都忍不住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睁开眼才发现天光大亮。
又是一晚安然度过,帐篷外热火朝天地做饭,她却望着帐篷动也不想动。即使只是做了一个有关过去的梦,都让她有种浑身脱力的虚弱感。安初之前曾经十分乐观地想她既然来到这里,就再也不会想起那些事。梦醒以后她才突然惊醒,她还是把自己想得太甜了。
哪有那么简单。
两眼放空盯着帐篷顶正准备多抒情几把,说不定还能把自己当初车祸重生醒来没流过的盐水垃圾一并挤出来。安初挤眉弄眼刚要继续伤感模式——眼前的帐篷忽然在她眼前一震,随即一抖,好似被抽走了主心骨,整个垮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外头立马不甘寂寞紧随其后地冒出一群哈哈党围观,其中又以某傲娇哼笑哼笑最为显眼。
被糊了一脸布的安初:“……”
……妈个蛋!她在布里头挣扎半天,好不容易挤出一张脸,瞥着笑成傻逼的江逸远整个人都要疯魔,等到后者忽觉不妙后退一步时,她裹在睡袋里冷笑一声,生生抢在他拔腿就跑前喊出一句话——
“江小远你裤门没拉。”
“……”
……这样互揭疮疤的配对究竟还能不能友好愉快地相爱相杀下去了!瞬间僵掉的面瘫捂住马赛克差点也跟着哭粗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成么么哒!
爱泥萌~=3=
入V以后都是日更哒,明天也有更新~么么哒=3=~
☆、第27章 救命惹
路上也没出什么意外;毕竟一个女主+男二的配置放在这边,如果随随便便跳出来一只炮灰丧尸就能弄死,那就不是主流末世重生文;而是神展开脑洞坑惹。
一路平安也就代表进入江家的时间和她预测中的差不多。安初没事顺嘴问了几句,对应着原著中的内容,大抵估算出这个家族是原文里一个原本算得上一流;但势力并不是特别巅峰的存在,后来还跟女主发生了一些冲突。
只是不知是她的蝴蝶效应还是剧情又出了错,从王叔口中得知某些情况后,她依稀觉得这个设定又跟自己记忆中的不符;这里的江家似乎比小说里这个阶段的江家实力要大得多。
安初也弄不明白到底是她记错了;还是江家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式微了。
而她的注意力很快也被另外一件摆在眼前,看起来更加不得了的事情吸引了目光。
……
到达江家时正是六点;末世以后每每在霞光出现时,天际总是红得像血一般。一大片绚烂的红色如同是火在烧,红得刺目,看得久了就有些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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