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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求轻虐-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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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了,拥有这样一双撩人的大眼睛,让人想忘记都难。”
叶露顿时语塞,老苏头夸人还是这么油腻。
“脸盲是吧?我有个方法专治你的脸盲。”
“什么?”
“你可以不用看的。”他说着,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闭上眼睛,假设你是个盲人,你要怎么看清我的长相?”
嗯,不用看的,用摸的。
她记得,那些搞雕塑的大师,在欣赏一个作品前,也是先不用眼睛看,而是用手去摸一遍,用触感勾勒出每一个轮廓,而这种轮廓,往往比眼睛看到的要真实得多,要更摄人心魄。
闭上眼睛,指尖上能感受得到,他脸上的温度与丝滑的触感。
他的额头天庭饱满,剑眉直挺,眉峰处,还有点扎手,脑海中,立刻勾画出了碰触过的部位,“记住了。”
他的双眼,眼窝颇深,眼尾微翘而深邃,向下轻滑,能摸到他长长的睫毛,“记住了。”
他的脸颊虽然清瘦,但实则暗里藏肉,下颌骨那里有一道硬朗的线条,他,他的喉结好像颤动了一下,她不禁抿嘴一笑,“记住了。”
他的鼻梁高挺,与整张脸的切合呈完美的黄金比例,突然,好想戳进他的鼻孔里,算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不雅,“记住了。”
最后,他的唇,手碰到那最柔软的一处之际,却是感受到了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的唇,虽然轻薄,可是唇峰却很明显,好软,忍不住多戳了几下,“记……”
话没说完,就被一个不请自来的生物打断了。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碰,可是她倏地睁开眼时,看到眼前那张因为凑得太近而看不真切的脸,和他鼻息里呼出的热气,她就已经知晓,方才堵住自己嘴的,是什么。
在这座桥上,这么多人来来往往,他一时冲动的手还僵在她的腰上,可是他看到面前的这个小东西并没有因为被亲了一口而变得不知所措,仿佛这个吻,她已经等待得久了,现在,紧张,慌乱的,变成他了。
苏哲转过身,双手伏在桥栏上,半埋着脸,看着河面。
她看着眼前这个大男生突然变得这么羞涩扭捏,觉得有趣,小脑袋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背上。
他的背,宽大厚实,虽然整个人看起来比较清瘦,可那个坚实的背,承载她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记住你了,真的。”
桥上的人渐渐地少了,不知是因为到了午饭时间,还是因为正午时分日头正盛,晒的人不想出来走动。
苏哲察觉到背上的小东西好像还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他也不敢乱动,“睡着了?”
“嘘,抱抱。”
“要不要举高高?”
“要。”
“过来。”
叶露将信将疑地走上前去,就看到他真的转身,微微蹲下一个蓄力,就把自己径直抱了起来。
这……看不出来他还挺有劲儿的啊。
她双手撑着他的肩膀,生怕他一个恍惚,就把自己丢进河里了。
被举过了肩,视角也敞亮多了,透过人群,远远望见一处摆着各种奇怪东西的小摊,她向前一指,“那是什么?”
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苏哲可没有那么高的视角,遂将她放了下来,“走,过去看看。”()
第250 一根棉花糖的使命
这里有一种花瓶帽,是用彩纸编织成的,正着可以当帽子戴,倒过来放着,像个花瓶之类的装饰品。
路边的摊贩那里,到处都在卖这种帽子。
她买了一顶,直接扣在了苏哲的脑袋上,看上去顺眼多了。
这是唯一降低他颜值的方式,戴上这顶帽子,在他身上驻足的那些目光就变得少多了。
“送我的?”苏哲不明所以,还美滋滋地戴着这顶帽子。
“嗯。”她看着苏哲明朗的笑容,觉得这帽子根本遮挡不住他的明媚动人,心有不甘地低语着,“怎么办,自从见到你以后,我居然堕落成了一个颜狗,苏哲,你要赔我。”
苏哲听到此话愣了一下,凑到她面前轻声说道,“我已经把一生都赔给你了,如果你还不满足,那就下辈子见吧。”
“……”
看着他得意洋洋地在前面走,叶露此时只想踹这个臭屁的人一脚。
前方的苏哲,向身后伸出了右手,勾了勾手指,“人太多,别走丢了。”
还是老样子,她的左手握着他右手的手心,她的右手握着他右手的手腕,用这种独有的牵手方式,在身后,紧紧地跟着。
“到我旁边来。”苏哲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小东西,“怎么像个跟屁虫似的。”
“我不,我就要当你的小尾巴。”叶露说着,晃了晃两只胳膊。
早就说过了,你是我眼前唯一的风景。
你在左边,我在后面。
“怎么跟小孩子一样。”苏哲的眼中流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神情。
“嗯。”叶露眨巴眨巴眼,又开始摇起他的胳膊,“蜀黍,我要吃糖糖。”
“好,带你去买糖糖。”
杨柳堤岸,胥塘河畔。
一幢幢白瓦黑墙林立其间。
有那么几层台阶,郁郁青苔,荒无人烟。
顺着台阶走下去,就是河面。
这是一个清幽的好去处,林荫蔽日好乘凉,还没有那么多游客的嬉闹声。
石阶上,坐着两个人。
苏哲一手拿着一根方才在街边买的棉花糖,凑到她嘴边,看到她咬一口,收回来,等到她嚼完了嘴里的,再次凑到她嘴边。
几乎每个景区都有这样的棉花糖,用很多种马卡龙一般鲜艳的色泽卷成花朵的形状,一层一层,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本来他是对这种全是色素的食物没什么兴趣的,只是看着她放光的眼睛,却也不得不亲手伺候着老佛爷用膳。
看着她的脸陷进棉花糖里,再撕出一块儿来,津津有味地嚼着,苏哲也忍不住多看了棉花糖几眼,有这么好吃么?
“吃到脸上了。”苏哲看着她粘在脸上的糖已经慢慢化开,印在那的,是一片糖渍。
“啊?”叶露下意识地要伸手去抹掉。
“别动。”苏哲略过她的手,伸出另一只没被占用的手,用拇指尖在她嘴角上轻轻一刮。
整片糖渍就落在了他的指尖上,可是,令叶露吃惊的是。
苏哲将手缩回去,放到嘴边,用舌尖轻轻尝了一口,连连点头,若有所思地说着,“好像味道还不错。”
她看着眼前这个人,好像不止是在逗她,好像是真的觉得还蛮好吃的。
所以,苏哲在那个缺了一半的棉花糖上也大大地咬上了一口。
津津有味地嚼着。
他转头看向叶露时,又将糖递了过去。
叶露看了一眼这个被他啃噬过的棉花糖,面露犹豫之色,“口水诶。”
她是有轻微的强迫症和洁癖的,所以,上学的时候有同学借自己的水喝,她都不让别人沾嘴的,更别说是吃的东西,别人咬过的,她也就扔了。
“你嫌弃我?”苏哲一副委屈之色,眼巴巴地盯着她许久。
“嗯。”叶露点头,不暇思索,非常耿直地回应了一句。
苏哲听到她这么肯定的回答,突然有一种无名之火冒上心头,一把揽过她的腰,温热的舌尖轻轻启开她的上唇。
叶露感受的到一条狡猾的东西在敲触着自己紧咬着的牙关,不知怎么的,它就偷偷溜了进去。
两条温润而狡猾的东西碰触的一瞬间,她只觉得身子一颤,像是触电了一般,耳朵里嗡的一声开始鸣响,眼下,只是想离他再近一些。
甜甜的,他,是棉花糖的味道。
旁若无人的,好像本来旁边也没有别的人。
不知是过了多久,他才恋恋不舍地最后轻咬了一口她的下唇,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现在,还嫌弃我么?”
叶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咕嘟一声,舔舔嘴唇,摇了摇头。
原来,么么哒是可以治疗洁癖的?
涨姿势了。
这一次,慌乱的,不知所措的,变成她了。
不管了,先埋胸再说。
她一头钻进苏哲的怀里,蹭一蹭,虽然,他是平的。
结果发现,自己的头顶,居然真的被他用来——垫下巴。
亲,脑袋不要乱动啊,蹭久了,老夫会谢顶的啊。
他就在一旁这样坐着,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手拿着那只已经化成了一坨的棉花糖,它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可以安心被丢进垃圾桶了。
他的心跳声,一如既往地,还是那么快。
像原野上奔腾的小鹿,像深潭中摆尾的游鱼。
她发现,自己好像变了。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早就消失不见了。
如果是以前,别人约她见面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可是现在,她来了,她见了,居然还亲过了,抱过了,而且,好像还沦陷了。
原来,没有人是天生喜欢孤独的,那些宁愿一个人的,只是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人罢了。
不将就,绝不是矫情。
只是,这辈子,我只愿意为了一个人去委屈自己,而这个人,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受到委屈。
至于其他人,就算了吧。
现在遇到了,她还是会沦落成一个俗人,会撒娇,会害羞,会卖萌,会吃醋,会一切小女生都会的事情。
这还是她么?
她静静地靠在苏哲怀里,听到的心跳声也渐渐放慢了下来,“怎么办啊小苏苏,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变得越来越像个女孩子了。”
“怎么说?”
“emmmm……”她想了一下,该用什么表述比较明确,“以前,我想问题总是很理性的,比如说吧,咱们俩PK,你要是敢让着我,那就是歧视我,不尊重我,我就要跟你拼命,可是现在,咱们俩PK,你要是敢不让着我,就是不在乎我,我才要和你拼命。完了,跟你在一起,我变得不讲理了怎么办?”
苏哲听着她这个比喻噗嗤一声笑出来,揉了揉她的脑袋,“在我面前,你本来就不用讲道理的。”
话糙理不糙,可为什么听起来,感觉怪怪的?()
第251章 归宿
天黑了。
在外面逛吃逛吃了半天,也闲坐了半天。
夜晚的西塘最热闹的是酒吧一条街,只可惜,他们俩对酒吧文化没什么兴趣。
累了,就自然而然地穿过弄堂,回到客栈。
余光瞥见门口那个显眼的木牌子,已经从昨日的“滚床单么?滚!”变成了“脱了衣服你就是禽兽,穿上衣服你就是衣冠禽兽。”
居然一天换一个主题,这老板,真有心。
“回来了?”顺着声音望过去,是一个坐在窗边桌案旁的中年男人,也是这家客栈的老板,一手端着茶杯轻抿一口,望向他们这边,“两位,要不要过来喝茶,新泡的。”
一般在这种景区内开文艺范客栈的老板过的小日子最有情调,每天喝喝大茶,遛遛狗,晒晒太阳,也很爱和住店的旅人交朋友,聊聊五湖四海的家常。
叶露的本能反应是拒绝的,她不习惯和陌生人说话。
只是还没等她拒绝,苏哲已经拉着她的手,走了过去,“好啊。”
她顺着苏哲的身旁坐下,开始端量对面的这个中年男人,一脸的云淡风轻,他与苏哲两人侃侃而谈,像是一见如故的知己,又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
几个陌生人,促膝而谈,彼此分享自己的故事,谈话间,成为朋友。
这本就是旅途中最惬意的事情。
从他的话语中,叶露了解到,这个老板年轻的时候走遍了大半个中国,偶然中,来到了这个本不在他计划中的小镇,遇到了一个姑娘,就留了下来。
他手下的客栈,有一半都是那个姑娘家的老房子,现在,他们守着这方寸之地,倒也是怡然自得。
听着这个客栈的老板描述自身经历,她已经是羡慕得不得了了,可是听到苏哲的过去,简直,没有可比性。
茶很香,可是他的故事更醉人。
她听着苏哲投入地讲述着曾经走过的路。
他曾在零下二十多度的贝加尔湖冰潜,因为沉迷于探索那一片极致的深蓝而忘乎所以,上岸时冻到抽筋。
他曾在土耳其的卡帕多奇亚乘坐热气球,看着五颜六色的热气球随着日出的光线铺洒布满天空,结果遇到强风迫降冲力十足地跌了下来,幸好没有摔得缺胳膊少腿,这让她听着,也跟着捏了把汗。
他曾在费特希耶玩滑翔伞,幸好那天天气很好,很安全,失重的快感与美景全都一览无余。
他曾在芬兰的冬季守了小半个月,等到了那一片最绚烂夺目的极光染满了整个夜空。
他曾在……
太多太多,她不曾参与过的日夜,他过着她向往的生活,沉浸于世界各地的美景与冒险。
难怪他说,想带她重新走一遍他所走过的路。
这样一个人,让他陪自己来到这样一个小镇,倒还真是委屈他了呢。
苏哲一边投入地讲着旅行中的趣事,遇到的各种各样有故事的人,一边,在桌子下,两只手紧紧地捂着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凉的,到了夜里,这种凉度就更加明显了。
他能做的,也就是把自己手心的温度,传递给她。
“你玩过翼装飞行么?”她看着苏哲,好奇地问了出来。
翼装飞行,是极限运动中的极限,她想着,他这么爱冒险,也应该会喜欢的吧。
她喜欢啊,每年张家界天门山的翼装飞行锦标赛她都有关注的,只是,参与的亚洲人很少,更别说中国的了,只有寥寥几个,他会喜欢么?
“高空的玩过,低空的嘛,我要是玩过,只怕你现在已经见不到我了。”苏哲说着,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客栈的老板也会意的一笑,倒了一盏茶,“两位,也是偶遇?”
“她呀。”苏哲扭头宠溺地一瞥,“跟你一样,我也遇到了我命中的克星。”
“嘘。”客栈老板四下张望了一圈,见没有人,就松了一口气,“可别这么说,要是让我老婆听到了,今晚可就有的麻烦喽。”
“其实这样很好。”苏哲说着,两只手紧紧地攥着她的手,“年轻的时候,喜欢在外面漂泊流浪,也只是为了寻找,一处适宜扎根留下的地方。”
“对对对,我遇到了小芳,就算是在这西塘,找到根喽。”他说着,看了一眼窗外,“远方什么的,以后也都懒得去了,兄弟,你这比我去过的地方多多了,还没找到能扎根的地方么?”
苏哲转头深情地看了一眼这个眨巴着眼睛的小东西,微微一笑,“我,已经找到了。”
“南城……么?”叶露脱口而出。
苏哲凑到她耳边,用轻微的第三个人都听不到的声音说着,“嗯,等你回家。”
夜已深,茶也渐地淡然无味了。
一个中年女人走进了客栈,朝着这边用方言喊了几句听不大懂的话。
客栈老板连忙起身,对着面前的两人说,“老婆回来了,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看着屁颠屁颠跑过去的老板,再看看身边的苏哲,她不禁回想起来前阵子在游戏里的那一幕,嗯,好男人都是耙耳朵。
……
房间里,卫生间哗哗的淋浴声,门紧紧地锁着。
苏哲摸了一把刚刚吹干的头发,坐到床边的那个吊椅里,静静地欣赏窗外的夜景,也静静地聆听着,这哗啦啦的流水声。
晚风拂面,深夜的清凉中夹杂着初夏的燥热,这种感觉,有点像油炸冰淇淋。
看着河面上摇曳的小舟,他悠闲地晃了晃吊椅,发出吱呀的声音,这声音,好像盖过了卫生间里传来的流水声,他便又坐着一动不动了。
椅子晃悠的声音不好听。
还是静赏夜景,静听流水,比较优雅。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打破了这一片宁静,他顺着声音转头看去,一个像贞子一样的女人披散着一头黑发,穿着白色的衬衣走了出来,头发上还在往地上淌着水,一滴一滴,刚刚从水井里爬出来的东西。
“不吹头发?”苏哲惊奇地看着蹦上旁边那张床的小东西,头发上的水滴答到衣服上,留下一片润湿的水印。
“懒得,从来都是自然风干。”叶露说着,就准备钻进被窝。
苏哲却快步上前,一把提溜着她湿溻溻的头发就抓回了卫生间里,“不吹干就睡,明天起来会头疼的。”()
第252章 晚安。早安。
“过来,我帮你吹。”
苏哲从洗手池子旁拿起吹风机,调到一个合适的风力,就听到周围只剩下呜呜呜的噪音。
他吹头发的动作很温柔,用手垫在吹风机和头皮之间,只让几缕热风穿过指间再透过去,生怕烫着她似的。
他用手指轻轻地梳理着那几根缠在一起打了结的头发,是拔了好呢,还是拔了好呢?
算了,直接拽断会挨揍的。
还是老实拆吧。
指尖划过头皮,好像一阵春风轻拂过脸颊,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的手指修长而灵巧,穿梭在发丝间可以寻找到任何一处没被吹干的漏网之鱼。
叶露背对着他,只留给他一个漆黑的后脑勺。
可是,在镜子中,却把他的脸看得一清二楚。
淋浴后热腾腾的气流还没来得及散去。
弥漫在空气中,温热而湿润。
他的脸藏在雾气后,时隐时现。
他很专注,专注地盯着自己的头发,专注到都没有发现有人在镜子中偷窥着他。
专注做一件事情的男人,真可爱。
呜呜的声音停了下来。
苏哲将吹风机挂回原处,又转过身,把手指戳进她的头发里,从上到下捋了一遍,确定这次是彻底干了。
他这才注意到,镜子里的人,虽然背对着他,却在盯着他看。
他比她多了一个头的高度,所以站在她身后,视野完全没有被遮挡。
看着镜子里,那个站在他身前的女人,衣领处,还残留着晕湿的水渍,可以看得到,若隐若现的隆起。
呼吸声伴着蒸腾的热气加重了一些,好像有什么东西的拍律也跟着变快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使劲压下了冲上来的一股燥热感,手指还停留在她的发丝间,却不自觉地用力在她脑袋上摁了一下。
“嗷……”叶露被他一戳脑袋,一股疼痛感袭上来,咧嘴叫了一声。
本来吹风机中的热风还在狭小的空间滞留着,夹杂着沐浴露清新的香气。
本来他很努力地压制住那种本能的冲动,可是听到这一声喊叫,脑子里却一嗡,什么都想不了了。
水蒸气附在了墙面上,汇聚成一条水流淌了下来。
整个墙壁都带着一种潮潮的黏腻的触感,一贴上去,就觉得凉嗖嗖的。
被推到墙根处的叶露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早已扑过来咬了她一口。
可是,她虽然已经学会嘴里那个狡猾的东西怎么去接受他的亲吻,手却依旧不知道该往哪放,要去扶住他的后背么?
干脆,就垂在墙边好了,然而,墙面上的水雾手感却并不怎么好,有点像,蒸出来的汗。
苏哲此时却已完全沉浸在不可自控之中了,他的手穿过她的发丝,划过她的脸颊,挪到耳后,脖颈,继续往下,碰到了那一根硬硬的锁骨,再往下,好像有一处特别柔软的地方。
可是,他突然怔住了,整个人停顿了下来。
因为在手碰触到那个柔软之处的瞬间,他感觉到叶露的身子一颤,她往侧面闪了几步,躲得远远的。
他这才抬起头看到她茫然的脸,手依然僵悬在半空中,有另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这次,不是躁动,而是,害臊。
“我……”他无法去解释自己刚刚不经思考的行为,还有那只好像是不小心搭在了她的胸上的手,突然冲出卫生间,跑到床上,拿起被子蒙住了整张脸。
叶露看着他的失态,却没在意。
还停留在卫生间里。
她只是静静地走到镜子前,学着苏哲的样子,把指尖戳进头发里,划过头皮,闭上双眼,享受那种触感。
那种被轻抚头发的感觉,比亲吻还要美好。
只是,镜子里的人,只剩下了她一个。
那一个呢?
她探出头去看时,却看到了心都被萌化了的一幕。
苏哲把自己整个人裹进被子里,蜷成了一个球状。
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蹲在墙角思过,更像是一个娇羞的小媳妇拱在床脚,这是,没脸见人了么?
她打量着那张床上变成了个球状的白乎乎的东西,好像谁家的巨型白面馒头忘记打包带走。
“你也喜欢蒙头睡觉?”叶露打趣地问了起来。
“嗯。”被子里发出闷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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