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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中医在3700年-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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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着话朱瑾已快步走向第二个患者,第二个患者是航舰爆炸的受害者,奇迹般的没受任何外伤,没有检查设备,救援人员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块出了问题。病人已进入中度昏迷状态,无论怎么也叫不醒,且人也慢慢的莫名冷下来,物理降温、药物都无效。
朱瑾闭着眼诊脉,用了比之前长很多的时间。
朱瑾诊脉,毛医生终于通过检查设备看到了朱瑾复位后的骨折,从结果看,确实骨折了,且都是按例必须手术的骨折,可朱瑾都复位了。
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在毫无检查设备的情况下,用她的双手复位了。
这是任何懂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不可能的事,可朱瑾她做到了。毛医生让护士推走设备,看向了闭眼的朱瑾,那一刻的复杂心情,连他自己也无法形容。
那是怎样的一种能力呢,是连他都望尘莫及的能力。毛医生用最短的三分钟时间,彻底改观了对一个人的想法,并且坚信这个人的能力。
在朱瑾闭眼诊断这一短短的一瞬间,毛医生、护士、救援人员、现场能看到的所有人、包括拍摄的记者,对她已然改观。注意着这一切的罗勒,满身零零碎碎的东西,却努力挺直腰背。
朱瑾猛地睁眼,看了看女患者身上清凉的穿着,省了脱衣程序,“护士,麻烦消毒。”朱瑾换手套,“罗勒,银针。”
消毒、施针,朱瑾再一次使用了针具,眼花缭乱的施针,嘴里不停,“罗素,艾条。”
颤颤巍巍的不断抖动的针,朱瑾点燃艾条后的烟雾缭绕,与之前的治疗方式天差地别,可包括毛医生都没人开口质疑。
“护士,麻烦你悬疚,维持这个距离动作不动,直到我来换位置。”朱瑾将手里的艾灸交到护士手中,走向了第三个患者。
第二个患者,用时三分钟,朱瑾的动作从容,不慌不忙,可却无比迅速。
“如果不能治疗就及时说,必要时就用特效药。”毛医生跟上了朱瑾脚步。
“好,多谢。”朱瑾看着患者,头也不抬。
又是骨折,外伤出血、高热,整个人都处在高热昏迷状态,急救药药效失效。手脚上不断显出的青紫、血肿、高热,让朱瑾选择在正骨复位前,先处理呈现不正常的血肿。
消毒、换手套,朱瑾抬手,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开始…打人,真正的打人,劈劈拍拍,快速拍打在患者骨折部分外的身上,快速的拍打后,朱瑾回身从罗勒手里拿过一小刀,开始放血。
一刀刀,小小的伤口,快速被划开、愈合,发黑的血快速流出迅速愈合。
不用朱瑾开口,护士已经上前擦净,朱瑾开始正骨。
第二个患者急救结束,前后用时四分钟。
后续最艰难的急救工作以朱瑾为中心开始展开,除了最初的两个护士,不断还有护士过来。毛医生看着朱瑾忙碌,用她奇怪诡异的方法急救,治疗必须手术抢救的患者。
朱瑾说她不会手术,确实,她不会手术,可她有明明需要手术治疗却可以不用手术就治疗好的治疗方法,比起手术,快速直接有效。
她不需要会手术,她的古医术治疗,足以。
“这个需要用特效药。”短短几分钟后,毛医生和朱瑾已经默契合作,得出共同结论后示意护士注射特效药。
毛医生在朱瑾后面开处方做后续跟进治疗,或在在前面先行判断。朱瑾专心进行诊断急救,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朱瑾用针灸、正骨、自制药丸等等连罗勒都第一次见到的方法方式,将患者治疗或给患者等到医生手术的时间。
新的患者还再送来,四十分钟、一个小时,朱瑾的速度依旧持续,依旧有新的急救方式、手段。罗勒、护士、毛医生配合着朱瑾,配合得完美默契。
朱瑾各种前所未见的治疗急救方式在他们面前展开,以惊人的效果,缓缓展现了古医术的魅力。
这一切都被记者完整记录了下来,等第一阶段的急救结束后,一位记者以医院急救为专题报道了这次事故——一个人的急症室。
没有事故的图像视频资料,只有没有任何裁剪的医院急救准备、急救过程视频,一开始医院的迅速紧急反应,配合完美的各部门科室,还有插不上手看着完全外行的朱瑾。
这份完美持续了半小时,直到特效药出场,直到外行人朱瑾上手,将瘫痪的急诊再次运作起来,那是朱瑾一个人的急症室。
第十七章 喜欢
航舰坠毁体育馆事件第一时间被水蓝星人知晓,媒体、网上铺天盖地都是相关报道,航舰坠毁原因、体育馆相关情况,受伤人员预计、事故发生后救援情况、医院急救情况,均有详细报道。
报道除了事故现场视频,还有医院急救视频,以严谨出名的新闻媒体没报道其他,很多媒体却在严格详细的报道后,结合这两日的热门话题新闻,将医院急救现场朱瑾的表现报道了出来。
也没具体什么过分的话,可这样的一个画面,足矣。蓝星人关注事故时,不免议论纷纷,说的总归不是什么好听的。
除了朱瑾,媒体不可避免提到的还有事故发生时身处游泳馆的真公主。
赫连真会为游泳比赛获奖运动员颁奖,当时正在游泳馆观看比赛,一般体育馆考虑到类似赫连真这样的嘉宾安全,最初的设计上就将嘉宾观看位置设在最安全也是事故发生时最亦逃生的地方。
赫连真身边的护卫不是吃素的,虽然航舰坠毁事件来得突然,可他们反应也迅速,和商陆一起救着赫连真迅速逃离了危险,赫连真只是受了点外伤,比起其他的人情况好太多。
赫连真没受重伤却被吓得不清,看到事故惨状更是心悸。苍白着脸却想坚持留下做点公主该做的事,可护卫队的职责是保护好她,商陆也不敢拿她的安危冒险,最后也只是坚持留了片刻就被护送回王宫。
除了少部分护卫,其他的都留在现场帮忙。真公主在现场,不管是媒体还是救援队都重视,赫连真苍白的脸色和走前说的话,倒是让人有不错的印象。
只不过,媒体报道时将真公主事迹做正面报道,报道后,交流平台的留言却不太妙。很多网友的关注重点放在了一直扶着赫连真的男子身上。
那个一年多前诋毁朱瑾。说朱瑾精神方面异常,还自爆是真公主男朋友的男人。
当初女王发言,朱瑾被证实是选择性失忆后,部分网友表示过无法接受真公主有这样一个心术不正的男朋友。那时媒体也有关注,得到的关注是商陆已离职的消息。
后来,因为赫连真情况多多,这个事情就被人遗忘了,不想时隔一年多,商陆再次出现了,且是一直亲密扶着赫连真的形象出现,所有人都知道了,赫连真与商陆根本没有分手。
在事故报道后到后续报道还未出现的间隙,网友奇迹般的将关注点放在了朱瑾。以及赫连真和商陆的事情上。
朱瑾为什么不出手参与救治?是大家想问的,朱瑾的医术如今没人怀疑了,可她的异常表现,结合之前的报道以及不现身说话,让事情变得扑朔迷离。越发让人关注。媒体自然注意到了,憋足了劲想知道朱瑾的消息,可从医院前方再次传回来的视频却让他们哑然了。
让他们哑然的还有网友对真公主和商陆事情的看法,除了部分网友不在意不关注外,很多人的留言,是无法接受赫连真和商陆在一起。如果商陆这样的人成为公主的未来丈夫或成为亲王,那会让他们怀疑整个王室的品格。
是的。王室的品格,当初商陆的爆料造成的轰动很大,所有人对他的印象就停留在那时候,看到他想到的就是‘坏人’‘心术不正’‘有严重道德问题’之类的字眼。
商陆的脸将很多人的记忆瞬间拉回那个时候,拉回赫连真表现最差强人意的时候。
那个最糟糕的时期,是赫连真一辈子都需要避免的时期。仅仅因为商陆的一张脸,却轻易将人们的记忆拉回那个时期。这样的情况,女王当初反对他们时已然想到,商陆想得到,赫连真猜到了。可他们却想不到,会在这微妙的时刻拉回。
网上‘王室护卫商某污蔑前楠公主视频’等相关搜索词开始多了起来,即便媒体因为王室关系后来很快删了片源,可很多网友是下载收藏了的,这个视频在这个特殊时刻悄然回归。
什么都不知道也想不到的赫连真回到公主馆处理了伤口后就接到了宣传部的联系,大意是让她近两天不要在公共场合露面,事故受害者的慰问探望会由女王和亲王夫妇接手,亲自慰问。
问宣传部原因时,宣传部部长语气缓慢开了口,“…因为事故现场商先生一直扶着你,很多网友看到报道后留言,暂时无法接受商先生。媒体方面我们已联系,暂时不会报道你们的事情,女王陛下的意思是等过了混乱期再处理这件事。”
“…因为阿陆?”赫连真愣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一天,会有商陆影响到她的一天,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
“…是,我们宣传部的建议是为了考虑公主形象,还请公主这段时间不要在公共场所和商先生同时露面。”宣传部部长说着说着也就顺口了些,“网友的反应总是最快的,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网友已经将你一些活动场合有商先生不小心露面的视频、图片整合……网友当初似乎是认定你和商先生分手了。”
“我知道了。”赫连真才恢复些正常颜色的脸再次苍白起来。
等商陆再看到赫连真时,就看到她看着当初他污蔑朱瑾的视频呆怔,商陆的脸瞬间僵硬。
“阿陆…”赫连真看到他后怔怔叫了一声,说不出话来,当初,商陆说要帮她,她后来其实不放心偷偷去看了,她听到商陆说的话了。她当初第一反应是阻止商陆,可最后她不知道为什么没动也没出声,僵硬了片刻就那么悄悄返回了,当做不知道这件事。
“为什么看这个?”商陆脸色阴沉关了视频。
“我就是看看…”就是看看,当初她看见了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现在的她依旧什么也做不了,她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朱瑾那一句‘人在做天在看’。
真的人在做天在看吗?赫连真神情恍惚,听着商陆在耳边安慰,“不用太担心,会有办法的…”
后来还说了些什么,她没怎么听清。
赫连真和商陆的一切。一直急救的朱瑾,哪怕那么一瞬也没想过,她只是尽自己所能急救,快。快,再快点…这是她唯一的想法。
从上午十一点开始,朱瑾的急救开始,除了被罗勒唠叨着灌了几次维持体力的营养液,一直到下午五点,朱瑾的急救才结束。
跟着她的罗勒、护士已经不记得她一共急救了多少人,朱瑾更不知道,她做的只是快速迅速的诊断、救治,从最初不断送来的新病人,再到治疗需要第二次治疗的病人。她和所有医生护士一样,没停过。
朱瑾不知道,从最初开始拍摄她的记者,也从最初开始拍摄到了最后,着了魔一样的镜头一直跟着朱瑾。一秒都未停过。下午两点,事故现场救援全面结束,事故重心转移到医院急救。记者知道要二次报道了,他和媒体相关负责人沟通后,在傍晚第一阶段的急诊结束后播出了和所有媒体都不一样的内容。
那是朱瑾一个人的报道,除了一开始的一句简单开场白外,报道内容全是朱瑾在简易篷里急救的画面。内容单调、贫乏。却让很多人一直看了下去,不知道是因为那是朱瑾,还是因为朱瑾急救时那前所未见的方法,总归,最后很多人就是一直看了下去。
播出,朱瑾没看到。也不知道后,前两天那些关于她拒诊、医德的报道变得无足轻重。
报道播出时,朱瑾正对患者进行第二次治疗,重楼刚结束最后一个患者的手术,头晕脑胀从手术室出来。自然也看不到报道。不过他没看报道,却看了现场。
重楼看到,他进去前无法融入急救,被人排斥在外孤零零的朱瑾此刻身边围满了人,护士、之前出来的医生,都专注看着她,眼里是好奇,是尊敬。那看到朱瑾就皱眉的毛医生,正和她搭手配合。
傍晚的阳光,带着特有的金黄?色,淡淡的,照耀在狼狈的朱瑾身上,忙碌的一天,朱瑾的脸色很差,可重楼看着她,却无法移开视线。
重楼就站在原地,感受着胸膛里强有力的心跳,微笑看着朱瑾,一动不动。
确定喜欢上一个人,为一个人心动需要多长时间呢?
不,或者说,确定再次为一个人动心需要多长时间呢?
他的答案,是一瞬间。
喜欢,很简单,只需要一瞬间。
朱瑾微笑放开最后一个患者的手腕,向护士点点头站起身,眼前一阵发黑,刚想拉住罗勒稳一下时,却一下子被熟悉的手扶住了。
温暖的手,熟悉的气息,朱瑾嘴角扯出一丝笑。
“朱瑾医生快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了,别被累垮了。”身边的毛医生注意到朱瑾的异常,看到重楼后挑了挑眉开口。
“恩,我先送她回去,很快回来。”重楼扶着朱瑾的手臂,感受到掌下轻微的颤抖,眼睛微微一咪,懒洋洋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回答着强硬半扶半抱将才回过神的朱瑾扶出了人群。
“我得留下,还有病人…”朱瑾停下脚步。
“有我呢,你急什么。”重楼一反常态一脸紧绷,冷声说完突然弯腰一把抱起了朱瑾。
“唔…”朱瑾头一阵晕,紧紧抱住重楼的脖子。
“累成狗了还得操心你。”重楼大步像停车场走去,“不要挣扎,我没多少力气了。”他真没力气了……
“你…怎么了?”朱瑾放弃了挣扎,眉头紧锁看着重楼阴沉的脸无奈问。
“你别说话,休息一会。”重楼看了她一眼,声音依旧阴沉。
“……”朱瑾勉强一笑,犹豫了一下没开口,闭目养神。
第十八章 宿命
石上柏看着重楼抱着朱瑾大步离去,消失在眼前,看着阳光下他们长长的影子慢慢消失,立了半响,才动了动僵硬的脚。
他就站在那整整看了朱瑾两个小时。
事故发生后,住院大楼里就通知大部分医生将去急救,住院大楼里将只剩下应对紧急情况的医生和护士。石上柏的注意力没放在这样的小事上,自从事故发生,他的忙碌就不亚于医生们。视频会议、指挥就没断过,出了事故,议会需要忙碌安排的事情也很多。
等差不多处理完所有事情,已是下午两点,本身就是暂定今天出院的石上柏,随意吃了点东西,就来到了急救现场,想看看情况,看看需要再做什么。
议会工作人员的身份,让他得以以了解情况名义进入了急救室内部,他看到了现场很多情况,最后,看到了朱瑾。
认真急救的朱瑾,就那么闯入了他的眼里。
朱瑾,是每个蓝星人都知道熟悉的,前两天,他还见过本人,只不过,她那时候的样子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朱瑾在正骨,用他主治医生和他说过的治疗过他手臂的方法。
石上柏看着朱瑾挪不开眼,朱瑾带着口罩,唯一露出的双眼里只有坚定,那明明纤细的身体,却充满了力量,救了一个又一个人,让他们脱离危险,摆脱特效药。
手机的铃声唤醒了石上柏,石上柏迅速接了电话,挂了电话后,石上柏看着屏幕上不知什么时候换上的屏幕眉头紧皱。
墨绿色…飞扬的裙裾…声音皮肤都不像老人的老人家…石上柏的脑海里迅速闪过,然后,石上柏感觉到了头部一阵刺痛。
时间很短,短暂的刺痛后,石上柏发现他的脑子里突然有了新的记忆片段。
早晨查房,主治医生告诉过他。他颅内的血块已完全消散,没有任何后遗症,如果因为血块混乱的记忆会重新清晰,他那时很不以为然……
石上柏看着朱瑾。嘴角微微一翘,眼放光华。
他终于知道主治医生话里话外异常的原因,知道了朱瑾那天看到他表情不自然的原因,知道了一切古怪的起源。
这一切都起源于他中途的再一次清醒。
在墨绿色裙裾视线中昏迷的石上柏在去医院途中被吵醒了一次,是被朱瑾悦耳的手机铃声吵醒的,忍着不适艰难睁眼时,入眼的依旧是墨绿色。
墨绿色裙裾的主人,熟悉又陌生的朱瑾正看着他,“醒了吗?马上就到医院了。”
铃声依旧,该结束噪音的朱瑾无辜的毫无自觉的看着他。
石上柏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到了挂在她脖子上晃荡在半空的项链状态手机上。石上柏忍着痛忍着晕眩恶心开口,“接电话。”
“什么?你要接电话吗?”朱瑾表情毫无异常反问。
铃声停顿了片刻后,继续响起。
“……”石上柏看着她无辜的无动于衷的脸,想起了一年多前关于她失忆的报道,想起了她之前在监狱里完全接触不到手机的情况……
石上柏眼珠动了动。没看到其他人,艰难伸出完好的手,拉住朱瑾放在他受伤手腕上的手,抓着她的手抚了一下吊坠。
莫名其妙正要挣脱的朱瑾看到眼前突然凭空出现了屏幕,无比真实的屏幕。
“这是你的手机,只有你能解锁开启,铃声响起来后你要处理。这是接听…”石上柏看着瞪大眼看着的朱瑾,突然想笑,依旧捉住她的手点了接听。
然后,他看到朱瑾瞪眼看着屏幕上出现了焦急的男人,黑亮沉静的双眼里有了多余的情绪。
“朱瑾医生,您在哪里?”满头大汗的男人声音焦急。
“常山组长。有人受伤了,我送他去医院。”朱瑾愧疚道歉,“对不起,我没通知你。”
“谢天谢地,是去总医院吗?我赶过去接你。”名叫常山的男人擦着汗松了一大口气的模样。
屏幕消失。朱瑾的脸上依旧满是歉意,黑亮的眼看看他,又看看胸前的手机,最后目光落在他依旧抓着她手的手上,紧抿起了唇。
“连手机都不知道不会用了…”石上柏压下一*的恶心,轻笑了一声,“你的手受伤了,要处理。”
手依旧坚持拉着没放开。
朱瑾通话时他才注意到,朱瑾的手肘破了,连同袖子,撕裂的袖子后面是擦伤的伤口,不算严重,看着却不舒服。
“我会回去自己处理。”朱瑾想挣脱。
“等一下。”石上柏听到了脚步声,等脚步声停在头顶,他闭了闭眼说道,“给…朱瑾小姐处理一下伤口。”手也终于放开。
“患者,你醒了。”是个年轻的男声,“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现在就处理…”石上柏猛地睁眼,侧头,“呕……”
他吐了,一直被强制压下的恶心,因为突然的动作,终于爆发了出来,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吐了出来。
呕吐物特有的酸臭味瞬间蔓延,石上柏难受得想晕过去最好。
等好不容易吐完,石上柏就感觉熟悉的满是凉意的手小心将他扶着躺好,忍着难受,石上柏微微转头看了过去,他看到了朱瑾沉静的脸,和袖子上、身上的呕吐物,他的…呕吐物。
“对不起…”石上柏只有道歉,连伸手帮她擦一擦都不能。
“没关系,你不要着急。”朱瑾的声音依旧如故,石上柏看着她波澜不惊的眼,听到年轻男子担心的声音,看到帮忙擦拭的手。
“你的伤…要处理。”石上柏最终还是带着对这位前公主的丝丝愧疚失去了记忆,再次陷入昏迷。
等他醒来,他忘记了救护车上的一切。
石上柏大步走着,僵硬的腿慢慢灰常正常,他回到病房,收拾了东西,办了出院手术,离开了医院。
明天他会再来,来找朱瑾。
她手肘上的伤应该好了,比起之前,她一点没变,想到这两天在医院无事时翻看新闻看到的关于朱瑾医德的话题,讽刺一笑。
她的医德确实有问题,太有医德,太负责,将救人刻在骨子里那么拼命的人,他第一次觉得不是那么好。
朱瑾,她是他见过的最特别最矛盾的人。
二十二岁的花样年纪,却有着那样沉静的神情,那般沉静的眼。不管她多么年轻,他看到她总会想起初见时,那恍惚中走来的蹒跚老人。
不管是他错觉,不管真相到底是什么,他记住了朱瑾这个人。
夕阳西下,重楼载着朱瑾回到了家,看着已经迷糊过去的朱瑾,重楼没下车也没出声,坐在一旁没出声,静静看着朱瑾。
赫连楠,朱瑾,明明是同一个人,可重楼觉得她们是两个人。
从再见到改名朱瑾的赫连楠,他感受到的就是两个名字,两个人,赫连楠与他的过往,无比清晰又无比恍惚,那么美好又痛的过往,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像一个梦。
看到朱瑾时,梦醒了。
他在梦里懵懵懂懂喜欢上了赫连楠,梦醒了,他还是喜欢上了朱瑾。
像是宿命。
重楼一直僵硬的脸慢慢缓和,想起他第一个真正的女朋友,那时爱得很疯狂,很深,可最后,平静分手。
他不知道他对朱瑾的喜欢会延续多久,可他直觉,会很久很久。
重楼嘴角扬起朱瑾最熟悉的笑,下了车绕过来将朱瑾再次抱了起来。
“…到家了?我自己走。”朱瑾的闭目养神最后没忍住迷糊了过去,重楼一抱她就醒了。
“我说了我没力气。”重楼重复。
“我不习惯……”朱瑾实话实说。
“我习惯。”重楼大步,边走边低头看朱瑾,“朱瑾,和我交往吧。”
“……”交往?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朱瑾有些迷糊。
“不说话代表答应了?”重楼专注看着朱瑾的表情,一脸随意又慎重,“我喜欢你,你知道的吧?和我在一起吧,我们是最相配的。”
说完没等朱瑾回答,嘴角一翘,笑得肆意,神采飞扬,低头吻了一下朱瑾的额头,“就心意,我足以与你相配。”
最温柔眷恋的吻,可他的神情却那么的狂妄,恣意。
这个样子的重楼,朱瑾一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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