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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星渊-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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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称为"好运的星渊团长",希达靠的就是比人多想一点与更谨慎一些。这样的人,这个时候不是回府邸,不是回海湾区小屋,也不是往外躲了出去,反而去了与皇家有关的葛那美芙达行宫?
这会是正想与他离得远远的,恨不得再无任何关连的希达会做的事?
带着一肚子的猜测去了卫生间洗了把脸,艾尔回座时尤已经带着热腾腾的早餐进来了,跟着进来的,还有最新的讯息。
“侯爵阁下到达行宫后,立即进了湖中,至今还未上岸。”
这……
艾尔的眉心拢了起来,又有些不确定了。
疑问到了下午变成了担忧,进了湖中的希达仍然没有上岸。
“这是多久了?”吉恩也皱起来眉头,关心的算起时间,“十二个钟头有了吧?”
“应该不只了。”尤晃着头,翻起他存起来的刀蜂训练表单,“不过你看,刀蜂有这个训练项目,下水三天不上岸。”
“可是这又不是训练。”吉恩指着光幕上的字句,反驳道:“你看,偶尔漂浮,大部份时间潜在水里,没有进食。”
叮~铃~
另一种消息来源给了明确的答案。
“是在疗伤。”艾尔的脸色不太好看,这是大祭司亲自与守在湖边的七阶异能强者确认的。
“怎么又发作了?”尤很是不解,心直口快的问了出来。吉恩立即伸脚过去用力踩,阻止他继续问些不合宜的问题。
这一下,疼的很,尤委屈的先看了踩人的发小一眼,才又可怜巴巴的问:“那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
“先让她静养。”艾尔双手叠在脑后,往后躺在椅背上,“她的身体要紧,而且与其她在外面让人紧张,不如就在行宫休养。”
“也对,现在开始该要紧盯着她和那小子。”
尤的说法并未得到两个发小的同意,“那小子不用盯了。”
“守好希达就行了。”吉恩接在艾尔之后说道。
“也对,希达那么聪明的人,才不会重复没用的招。”尤马上领悟了。
是的,希达很聪明,但更重要的是心地好,不会在这个时候还将那小子拖下水。吉恩微低着头只默默在心里想着,不敢再往发小的心上扎刺。
葛那美芙达行宫的火山晶矿湖出名的温和,温养之效有如母亲的对待幼小子女般的轻柔,却又充满了力量。辟立此地的那位君王曾说,要将这湖比拟成母亲子宫的话,那么一左一右环抱在旁的两条雪白山脉,就如同母亲的手臂,护卫着其中的子女。
希达再一次放松身体,任由湖水的奇特浮力将她托出水面。
满天的星光与霭白的山顶倒映在清澈的湖面上,微风吹过时也破坏不了,只是微微的晃动着。
希达翻过身躺进这种浮浮沉沉,心里放着空,什么都不去想。
她确实是来疗伤的,不过泡了快一天之后,已经没什么大碍,这个时候只单纯地享受着湖水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敏锐的知觉让她偏过头,湖边她扎营旁的那块大石上有人升起了一炉小火,远远的望去明明灭灭,像极了老管家布置在小屋的那盆暖心之火,呼唤着她快回家。
暖色的火总算跳跃在清冷的湖边,艾尔呼了口气,这临时找来的火盆终究不是希达小屋的那一个,费了不少手脚才将火焰弄的像样点。不久前,虽然才说着要让希达静养暂时不打扰,但撑不到下班时间,悬着心的他还是忍不住过来了。
湖心的漂荡的那点白色,不一会化成一条白线往大石处游来,直到离岸的不远处才停下来,希达踩着水表情暗诲的看着艾尔。
“你一整天没吃了吧?我带了些东西来。”那种防备的神情,让艾尔有些受伤,但他还是努力的去翻转这种局面,“我们今晚什么都不谈可以吗?我只想像以前在你的小屋那般,放松的吃吃聊聊。”
希达没有马上回答,抬眼看了看漫天的星辰,又转回看着艾尔。火焰闪烁之中,那双蓝眼睛今晚隐去了浓烈的心思,只留阳光般的坦然与明亮,正是只有在熟人面前才会显露出样子。
只是吃吃喝喝吗?
希达在水中的两脚一夹,往前划到大长石之下双手并用攀了上去。
松了一口气的艾尔,连忙拿出野餐布铺好,接着又从保温空间袋里将尤所买的吃食一个一个拿出来摆好,规规矩矩的,眼睛也没乱瞄。
踏上大长石两三步之间,希达的全身已经干透,艾尔虽然一本正经,却还是让她想起上一次出水时被“看”的经验,希达低声的清了喉咙,坐到他的同侧有意避开了对视。
高山上的暑气消散的很快,又再有水系晶矿湖的调节,这时的温度很是宜人,清风徐徐很是惬意。
暂时的放下纠结,一同从大长石眺望湖景山色,不谈什么就没有压力,这时才突然的发觉,两人间竟是剑拔努张了那么久,上一次如此轻松地对待彼此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如此风光之下,没有对话的两人却更显出相契,他们围在小小的炉火前用完餐,直到希达拿出药盒打开放在石上,才像是打开了沉默的封印。
“这是新做的?”某人瞬间退化成大男孩,闪人眼球的星星眼再次出现。他不会认错的,盒盖上满满的海波纹甚是有趣,这正是希达擅长的简单线条风格。
希达静静地看着艾尔爱不释手的翻看,将捏住的药剂放进温润白晰的烟管中。
曾祖父为她做的烟管,泄漏出的烟雾并不多,但那前一晚才闻到的花香味还是让艾尔想起那时的心情。
不行,说了今天不谈那些事就不谈!
“这是什么药剂,味道很好。”他转移自己的注意点。
“玛奇花,舒缓用的。”
“对你现在的伤有用?”
有用吗?如果…。。那么这个答案就是肯定的,希达点了点头。
难怪了,不过玛奇花?
艾尔低下头眸色深沉的摩着那个新盒盖,去年希达的外公道鲁海东先生曾传了警讯给皇室,有个以某个花为名的类药剂,若是混上了另一剂药……
“这味道闻着就很舒缓,我也能用吧?”咧着嘴的淘气笑容,就像是好奇心重什么都想试试的大男孩。
希达挑起了眉,不说话的脸上大有你别好奇可以吗的感觉。
看着女孩难得的俏皮,艾尔哈哈笑着伸手一定要拿。
希达没拦,只是摇着头看向湖面。
“嗯,真的不错。”艾尔的好评给的很爽快,
当然不会错,“这是治疗师专用的,没经过诊断你别自己乱试。”
总算是熬到希达开了口,艾尔心满意足的嘴都快咧到耳根,“我知道。”
但就这一句之后,希达只是看着星空不再搭话,直到药剂用完,她又拿起了另一剂放上去。
治疗师专用的浓度与精纯度都是不同的,微微的泄漏量,就浓重的氲氤了吸用者的脸。那望向远处的眉眼,细致并且有着最佳的比例,鼻梁的侧影挺而线条优美,而在那之下的粉唇,让人有想要撬开吸吮的欲望……
等等,身上为什么热了起来?
艾尔隐隐激动中,也警觉的试着压下,可那热源却愈发滚热,并且开始流窜,所过之处有着像要撑开身体每一个毛孔的火力。
“这又是什么药剂?”身体的不适让他声音开始黯哑,并且不自觉的往前挪了一点。
希达在那只手取起药锭前收起药盒,“这药你不能用。”
“为什么?大治疗师?”不知不觉中他又往前挪了些许。
“病症不同。”希达转头正眼看着艾尔,仍是拒绝“你不能用。”但冷冷的冰蓝眼氲氤了水雾,少了说服力的气势。
没有说服力,就阻止不了突然想一意孤行的艾尔,他向前一探,伸手夹起希达手上的烟管含进嘴里,灼人的蓝眼直愣愣的盯着对方。
长石上的气息不再单纯,小小的炉火突然让人觉得火力太强,热的对看着的两人脸上都泛了红并且微微冒汗。
“希达……”
没有强大异能护身的艾尔首先失守,他轻喃了一声,往前吻住希达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在医院病床上码出来的,后面真的要请假了。T _ T
预计请到三月初。
☆、第239章_二个坑
第239章_二个坑
与凌晨那个吻不同,这时的希达早有准备,甚至没有抗拒。
因此,燎原而起。
火,从舌间唇畔焚起,瞬间转化成雷电肆虐全身,艾尔觉得难受极了,希达也没好到哪去。带着快意的痛让她的唇轻颤,总是清澈的冰蓝眸色成了灰蓝,并浮沉了潋滟春意。
没有推开,没有拒绝,等于无言的邀请,艾尔受了鼓励伸出手从希达的耳畔轻抚而下,轻揉起滑细的下颌角。希达呼吸微微地乱了,轻喘了一声就接受了引导将唇角放松,并倾身探前将最甜美的礼物主动送上。
但只是如此,怎么能满足艾尔的难忍?
长臂一揽,将人抱进怀里心终于贴着心,但仍然不够。
混乱而炙热的气息纠缠,白的晃眼并修美的腰际从作训背心下摆出现,一双有力的手侵略性的滑了进去,紧抚着腰后与肩背如缎的肌肤,像是要把怀中人人揉进自己的身体。
但还是不够。
还是不够安抚被火焚的生疼的身体。
热切需索的唇舌,从颌线向下侵略,脉搏飞快的颈部,锁骨中间凹下去,全被烫上炙热的印迹,但那不是侵略者想要的终点,他继续低头下探。
夜色迷朦,湖上不知什么时候起了淡雾,大长石上的不寻常,很快的经由远方树端的看守者传递给了大祭司,“你们往后避一避吧。”他叹了一口气,只对那位七阶的水系看守者说了这一句。
“啧,殿下算是坚持所衷,终有所得了吧?”
大祭司没有心情回复这么八卦的问题,转身拿起一件素面黑袍穿上后,直接摇摇手打发对方。
水能灭火,火亦能敌水。水与火的战争就是能量间的拼搏。
湖面上的淡雾,在恒星出现后渐渐不敌的散去,跟着消失的还有大长石旁野营帐里的声响与动静。
恒星继续升起,湖边树林里的虫鸣鸟叫愈来愈欢,终于吵醒了向来醒觉浅眠的希达。
好几秒,她看着素面无饰的帐顶发愣,有些弄不清为什么全身会酸酸痛痛的,直到注意到压在胸口上的“凶手”。“药效好像强了点。”否则以她的体能及体术程度,这点的小规模运动怎么可能造成如此效果。记忆回笼之后,希达的职业病也发作了,在心中依亲身体验的效果调整了“药方”的剂量。
一//夜//欢腾,是早有预谋也是不得以的无奈,这一步跨出去是就此如愿,还是更加纠缠不清,她不敢确定,只是顺势而为。
轻轻扶起艾尔的头往旁边挪开后,希达伸手往旁摸回自己总是贴身穿着的白背心。
扯破了……
“药效真的太强了……”这件可不是军营里常见的普通大路货,而是价值不斐的抗爆背心,是难放心的家里人专门订置给她的,希达因此又头痛的调整了“药方”的剂量。
运起一股水流简单的打理身上后,全身酸痛加上头昏眼花的希达蹑手蹑脚的穿戴好衣服。至于趴在简易睡铺上的艾尔,她偶尔贪恋的瞄一眼,却不敢在这个时候冒着弄醒他的风险,替他盖个毯子或是修补下背上的抓伤什么的。虽说,昨晚的药效是强了点,但折腾了近整晚也应快退了。
小心的拉开营账的门炼,熟悉的潮湿水气涌入,鸟兽的叫声也更清楚大声了。希达有些惋惜她即将跟这处晶矿湖告别,接下来她是没胆子也没脸过来了,始乱终弃的人该是有些自知之明。
戴上帽子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微光之下,那人的肩背微微起伏,看来还睡的很沉,希达的心底软软的又有些愧疚,这盘棋她盘了许久,没有预设一定要走到这一步,但又无可奈何的走到这一步。
你,别再死心眼的只吊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了。
无声的说完,觉得头更昏的希达一脚踏出帐外后,赶紧的又回身阖起营账的门炼,就怕惊醒了沉睡的人,那可就没那么好逃走了。
“殿下。”
熟悉的声音,惊的希达连忙回身,湖面上的反射光晃的她眼睛生花,但她还是找准了声源的方向,心虚气短的往帐内随手一指,低声道:“殿下还在休息,先不要打扰他了。”
“请殿下移驾行宫休息。”大祭司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是大家都知道她的犯行了吗?早知道就该带上另一顶隔音防噪更好的营账。希达很是尴尬,加上头愈来愈昏,略是结巴的回道:“那,那么劳烦大祭司一趟了,我有些事先回师部了。”用完就丢,拖人下水还不帮忙收拾,希尔达.弗莱贝尔,还有人比你渣吗!
狠狠唾弃着自己,希达却没要改变心意,还更急着转身往出口的小径走去。
“殿下请留步!”已经等了一夜的大祭司只是平静并低目站着,但沉稳的声调所说出的却有如石破天惊,“大公妃殿下,花脉礼之后最好在行宫休息几天,您目前的身体撑不到帝都。”
希达停下脚步,思索着是自己听错还是大祭司误会了什么?但发昏的脑袋离停摆不过几线,已经分辨不出哪个才是对的。
“大公妃殿下,请随我回行宫歇息。”大祭司的声音愈来愈飘缈,内容也愈来愈让人不懂。“殿下,请劝劝大公妃殿下。”
什么大公妃?哪来的大公妃?
困惑不已的希达站的笔直,但脑袋里糊成一团,有个什么冒出来,却怎么也抓不住。
花脉礼!殿下!
希达突然转身,看向从营账里匆忙跑出来的男人。晨光中,来不及套上衣服的上身显得更为眩目,尤其宽厚的胸前,心口上的小小红枝蔓。
“希达。”艾尔双手拉住对方的手臂,沙哑之中有着着急,“你现在不能走。”
不能走?眼前眩光不断,一直支撑着希达还没有倒下的,是长久以来的艰苦训练,但眼前跳动的小小红枝蔓已经快要击倒她了。
“你设计我?”
最后回答艾尔的,是一句苦涩的质问,以及直直倒下的身体。
赫尔曼亲王府邸这天一早的开始就充满了惊喜,“礼成了?”米亚王妃口早茶还没喝下去,就被这个消息惊的差点呛到。
“昨天不是才闹的不可开交?”怎么突然又成了,想到某些不好记忆的王妃黑着脸对丈夫问道:“你儿子不会是用强了?”
用强?
赫尔曼亲王头一摇,顺便也翻了个白眼,“你儿子又打不过人家,还能用什么强?是智取,知道吗?智取!”
“哼!什么智取。”米亚王妃用手轻拍了桌面,不甘的说:“你们爱伦坡家的男人,哼!”终究是自家的男人,身受良好教养的她没有说出多难听的话。
“我们爱伦坡家本来就是海盗出身的,连开国皇后都是骗来抢来的。”赫尔曼亲王倒是没什么忌讳,一脸坦然的将这段隐于史实的秘密又说了一次。“要不是传承血脉里的野性不失,我怎么可以娶回这么美好的美丽王妃呢?”眼见没旁人在旁,亲王低下头偎在妻子的耳边说了句亲蜜话。
这脸皮真是厚。
王妃娇嗔了丈夫一眼,用力拨开那颗有些讨厌的头,正经的问起到底怎么回事。被嫌弃的赫尔曼亲王如实的将大祭司传来的讯息全告诉了妻子,“所以你该可以备起订婚礼与大婚礼了。”
还订婚礼与大婚礼?
“我看还早的很,没等希达心甘情愿,这礼是送不出去的。”王妃扶着额头,依过来人的经验并不看好后续的情况,这两个孩子明显都玩脱了,也不知什么时后才能顺利收场。
“别担心,你儿子拿得下希达的。”亲王对于艾尔很有信心,拿了一小片麦饼涂上肉酱,“小情侣哪有不闹别扭的。你那时不也气的要命吗?”说着,还眼角带笑的瞟了妻子一眼。
“那有一样吗?好歹我们那一夜是顺其自然你情我愿,跟他们如此互相挖坑互斗心计的,哪儿一样了?”
亲王很是好笑的看着赌起气的王妃,“哪没一样?真不情愿,希达会摆这个以进为退的局?不过闹闹别扭而已。”
“看着吧!这可不是普通的别扭。”王妃真懒的说了,只是在喝尽杯中早茶时咕哝了一声。
光,讨厌又刺眼的光不断的闪得希达头痛。喔,不只头痛,她的全身都痛。
耳边悉悉苏苏地有许多声音,但就是听不清楚任何一个字。偶尔,几个清晰的影像闪现,却又因疼痛而马上被忘个干净。这个情况一直反复,直到她听到了熟悉的祈祷声。
“殿下,殿下,若是醒来,喝点东西会更舒服点。”守了三日夜不间断祷告的大祭司,一见床上的人的眼帘终于不再快速颤动,立刻温声的劝道。
希达撑开沉重的眼皮,没有焦距的转动眼睛,当一股带着浓郁果香的酒水入口后,心神终于完全复位。
这是,祭坛。
葛那美芙达行宫圣树堂里的祭坛。
专门进行皇室秘密仪式的祭坛。
认出了所在,希达的心一点一点的凉了。
“你早都知道?”虽然答案似乎明显,但有人还不死心。
大祭司叹了口气,扶起希达的头又小心地喂了她一匙圣酒,“每个接任大祭司的人都会知道,并在神圣之树前献血立誓保守秘密。”
被外人所知的花脉礼,是要有着完整花种的双方,一同祈祷并饮下以圣树果实制成的果实圣酒。但所谓的果实圣酒不过是以叶子酒浸泡了圣树果实而已,真正发生功效的从来就只是叶子酒。而所谓的祈祷仪式其实也是可有可无,重点只在男女双方的花种能否被叶子酒引动并催生成藤蔓。
至于引动的方式……
所以坑了她的人,其实是皇帝陛下?
而早知情的艾尔只是配合演出?
而她原先还愧疚着坑了艾尔……
呵呵!这世上的聪明人太多,被自以为聪明所误的人更多。希达闭起了眼睛,让口中的圣酒缓缓的开始作用。
“殿下,花脉礼最难受的时候虽然过了,但接下来的三天会很虚弱,最好进到池子泡泡湖水。”
“请不要以殿下称呼我。”闭着眼的希达口气生硬的直比合金矿石,“我不是大公妃。”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两个人互相挖了坑,以及耿直尽责的道鲁外公不小心卖了外孙女。
☆、第240章_静一静
第240章_静一静
陪喝那么久的大祭司也算是贴心的酒友,从善如流的说:“你昏了三个日夜,大公一直守着,刚刚才被维达夫亲王叫出去说点事。”这两个孩子间的纠结,他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一个倔强,一个强求。这场花脉礼内情诡谲,各有立场,谁也不愿让步。
希达沉默的从大祭台上翻过身爬起来,白袍之内空荡荡的,正衬她现在的心情,“我想要自己静一静。”
“要不,去湖里游游?”大祭司苦笑的建议,虽然这是新任大公妃以往最喜欢的独处方式,但未必适合目前。
被建议者果然摇摇头,往左走了两步抬手一划,不发一语的跨入了异空间。
“希达!”悬空的白光消失之前,艾尔回来了,但并来不及阻挡希达的离去。“怎么回事?”他只能脸色难看的问向大祭师。
被强塞了一个机密的大祭师,脸色同样很不好看。
他看见什么了?异空间异能之力!
啊!现在自戳双目来不来得及?
女人果然最麻烦了,不能得罪半分半毫,看看,看看!
不就有个不能告诉她的秘密,她立刻又还了一个同样不能说的机密!
啊!真是好讨厌的感觉!
航舰作战司令部的军官宿舍分有五区,莉西儿当时选中了最靠外围的林荫道区,安静,出入方便。
两层楼的独栋小屋子里,就如一般常见的军方单身宿舍一般,二楼是住宿休息之处,一楼是车库及储藏室,只要做好设定,特定的悬浮车一靠近,车库的升降门就会自动打开。
一台来自帝都的名牌悬浮车,就是如此在夜色之中停进了已停了一台车的车库。驾驶的男人利落帅气的下了车,先回头确认升降门已经阖好,才熟门熟路的爬上通往楼上的楼梯。
被刻意布置的舒适的起居室并无人影,男人脱下外衣丢在沙发上,卷着袖子继续往里头走去,小屋惟一的卧室里同样也没有人影,但隐隐的歌声混着淋浴声从一个小门后传了出来。
歌声很美,高亢清亮,可男人现在无心聆赏。他三两下退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开了小门走进氤氲的水雾之中。
歌声霎时停顿,只留淅沥欢腾的水声。
突然小门又开了,满身水滴的男人一头雾水的被丢出来并关在门外。“莉西儿,怎么了!”他回过神立即用力拍着门问道。
碰!!
就在此时,里头一个重物坠地的声音让他的心提的更高,手上也拍的更响了,“莉西儿开门!你怎么了?”
“我没事。”门里终于出声,“今天有些不方便,请你先回去。”还好语调平稳除了有点像是咬着牙说话。
回去?
才刚开了二个钟头的车赶过来的霍尔怎么可能接受,他放缓声音哄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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