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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星渊-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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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如此，在渺无人迹之处，独自一人坐看瑰丽的自然景色以及生起寂灭。这一次，没有任务，没有伙伴，也没有保护对象或是救助对象，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前些日子的烦心，在离开帝都时已被放下。
接下来会遇上的麻烦，也被留在山脚下。
此时的希达平静没有烦恼，享受着眼前的每一刻，心慢慢的澄静无波，一呼一吸都恍如融入自然，与山风一体，与光同辉。
葛那美芙达行宫的晶矿湖疗效确实很好，风景也很美丽，在湖边搭了帐篷野宿的希达每天都泡在湖里，一边长泳锻炼身体，一边藉由水系晶矿修复伤势。日子过的也算是惬意，如果不算上自己对于行宫里的圣树堂的某些顾忌，以及总是喜欢拉着她喝酒，顺便聊人生的大祭师，这种日子过起来算是舒服的。
所以当接受完眼睛手术的艾尔也移到那里休养后，希达就以准备校官训的借口离开，提前来到耶司艾度军事训练学校所在的星球游荡。
临行前，基于礼貌与“朋友情谊”希达去探望了艾尔。他恢复的不错，手术很成功，两手伤口愈合的疤痕也不丑，看起来也被精心的修复过了。
恪于礼节，希达坐的不远不近，保持着让人碰不着的安全距离。而艾尔大概也知道自己惹恼了人家，不敢太过计较这点距离，只是不时因痛哼唧了几声，想要博取对方的同情。
只可惜本人就是医生的女孩不上当，简单的寒暄问候之后，就准备起身告辞了。
艾尔终究还是放不下身段，没有掉节操的利用眼睛的不方便，故意让自己扑上前去拦人并跌得很惨，只是提了对于杰殊海盗团后续的担忧。
“这次他们也算铩羽而归，我怕他们会破罐子摔破，冲动的为蛮族打前锋。”
希达沉默了一会，算是同意艾尔的猜测，“只能等明确的消息传回来后，再见招拆招了。”
戴着医疗眼罩的男人不减英挺俊朗，笑容也依然传染力十足，但少了那双让人心悸的蓝色眼睛助纣为虐，还是让希达松了一口气。
“听说叶子酒对于神威的适应有效，你试过了吗？”赶在希达走出门前，艾尔又提了另一个话题。
这种叶子酒算是此处特有的产品，采用神圣之树所落下的树叶，与晶矿湖同源的泉眼所涌出的水所酿制而成。每年数量不多，向来只有大祭师这个层级才能分得几瓶。但此处的圣树堂既是酿造单位，自然会有许多“不良品”或是“帐外”的产品；而且，叶子酒是陛下亲自下令的赏赐，大祭师自然会遵从执行。
“喝过了。”想到那种辣口的感觉，希达并不喜爱，“很呛，我喝不习惯。”而且喝了之后，很难受。
这种酒能让人习惯于神威，就在于每一口都有如减弱了的神威降临。
要是别人，也许熬着熬着也就习惯了，但是对于希达却不是如此。因为异能潜力也因为从胎里来的伤，每一口叶子酒都是折磨。
痛的难受的折磨。
而且愈喝，愈是痛。
凛冽寒风越发的刺骨，原本恍如与岩石融为一体的人有了动静。
不到半日的时间，晴朗的天空已经翻脸成铅黑一片，密集的白雪如瀑般的砸下。希达坐下的小凹处虽然防风防雪，但外边一些的的地方已经堆了半人高的落雪。
才这点时间，这暴风雪还真是凶猛。
希达慢腾腾的着好装备，推开又高了不少的雪堆钻了出来，迎着风站在岩块的突出处往下看，原本壮阔的景象已成白茫一片，视野昏沉伸手瞧不清指尖，不一会肩膀头脸就覆上了一层雪花。
中立星域出任务所受的伤，经过舅舅的出手，与晶矿湖的疗养，已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胸疼一事仍未解决，但只要别遇上强敌暂时没有大碍。这大半年来总是事赶着事，有些疏于磨练自心，虽然体术的技能愈来精熟，但却离自在合一之境越来愈远。
自心通透，自在合一。
这短短的几个字，是希达从小就被叨念的耳熟，却总摸不透的白衣流精髓。像是今天，巴巴的爬上这么高耸的绝顶，枯坐了老半天，除了心情更加宁静了之外，再没更多的体悟。
反而比以前更迷茫了。
罢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
心境一事，原本就难于强求，既然没有成效，希达也就不想再留在这个地方。
思及履及，铺天盖地吹人欲倒的冰雪风暴又如何？
希达突然双脚一蹬，飞身跳离了悬崖岩顶，双臂舒展如鹰，顺着风势滑翔而下。
强风疾雪之中，一个人影忽隐忽现，好几次勘勘要撞上嶙峋峭壁时，只见光芒一闪，那人影就险险的擦过山壁，再次被风雪的暴风所吞噬。
耶司艾度军事训练学校坐落于千米的高山之上，依山而建，环山揽湖，风景秀丽。
正门外的不远处，有一个树下镇，因为一棵苍翠古树而得名；原本只是个小村落，自从学校在此建立之后，才慢慢的形成一个人口稠密的大镇。
因着学校而发达的树下镇，街道上最常见的自然就是各种的旅馆、餐厅与休闲事业，方便着前来探亲的家属，以及被关在这里的学员得以散心。
说是＂关＂在这里，虽是夸张了些，但学员只要报到之后，就不能远离这块区域却是真的，导致于假日一到，树下镇里就人满为患，满满的都是外出休假的学员。
离开训日还有几天，但新一梯次的学员，大多已经前来报到，领了学员芯片并选定了宿舍。而前来受训的，都不是才入伍的新兵，而是未来帝国军队里的菁英，因此学校并没有进行封闭管控；平日里学员可自由进出校园，宿舍虽然也有门禁，但并不干涉外宿的行为，只要能自律己身并不影响上课，学校通通不管。
＂那两孩子动作真是慢。去，去催催你哥哥。＂翻完了个人光脑上可以玩的游戏，雷兹．雷格思闲的发闷，因此差遣了外甥达斯丁．阿多夫去找人。
＂有甚么好催的，又没行程要赶，小两口正浓情蜜意的，想要多温存几分钟不行吗？＂莎尔．雷格思却是不愿意有人去打扰大儿子和他的未婚妻，连忙把次子给拦了下来。
达斯丁被夹在母亲与舅舅之间嬉皮笑脸的，一会作势要走逗着母亲猛拉着，一会对着舅舅莫可奈何的挤眉弄眼，最后又嫌不够热闹的想将表哥米利亚．雷格思扯入。“表哥，你快去叫人啊！他们再磨蹭下去，大家都别逛了。”
“就是嘛！好不容易带大家来一趟，哪可以就只是在这里枯坐着，米利亚快去叫人。”雷兹咧着嘴，高兴着外甥向着他。
瞧了好一会热闹的米利亚．雷格思却是不买父亲的帐，夸张的拉着脸道：“我才不要，表哥会揍我的。”
“嘻嘻！别怕别怕，我帮你！”达斯丁一脸不诚恳的空口说白话，就想着让表哥打前锋。他是真的跟舅舅一样等的烦了，可又不敢去捋自家大哥的虎须。
“不就是想逛逛嘛，他们歪腻他们的，咱们先去逛一圈啊！”米利亚才不往上凑，提了个折衷办法出来。
这个办法立刻获得全体同意，连同等在贵宾室门外的旁支子弟，都搭上了悬浮车，从学校后门的离开，前往标高四千米的拉泽拉湖风景区玩耍去。
军事学校同属禁飞管制区域，因此一行人规规矩矩的沿着山路往上开，遇到设置的休息景点就停下逛逛，所以一路走走停停了半小时，路程还没走完一半。
“这野猴洞里应该有暖泉，刚好可以泡泡脚。＂旧地重游的雷兹凭着记忆找到一个隐密的山缝，示意众人爬进去。
＂二舅舅，你怎么找得到这么隐密的点啊？＂达斯丁一马当先爬了上去，从缝口回头惊奇的问道。
莎尔先是笑了一声，然后摇头道：＂你们以后可别学他，整天不上课，到处乱爬乱钻的，差点无法结业。＂
＂不是说来这里就跟度假一样吗？凭我舅这种人才，哪可能结不了业。＂向来喜欢亲近雷兹的达斯丁，一脸皮样的替舅舅说话。
＂好了，别挡在路口，要进去就快进去。＂雷兹很是受用，笑着大手一挥，要皮孩子快点往前动。
＂咦？＂达斯丁受命，正要转身钻进缝里时，眼尾却瞥到一个快速落下的黑影，＂我舅，你看那是甚么？＂
随着他指出的手，所有人都回过头往对面的高空看去，＂徒手空降？＂雷兹眼利，随即看出那是正滑降而下的人影，＂咦，不对，没有穿轻甲！＂
众人一听，全都吃了一惊，连声问道：＂能救吗？＂没有轻甲，那人自然只有死路一条，如今他们在半路目击，也许还有可能救上一把。
当然，想要救人，就只能指望在场体术最高的雷兹．雷格思了。
＂太远了，来不及。＂有意出手的雷兹，目测距离之后立刻放弃，当然也因为被明思特．海东打伤的伤势还没好全。
＂啊！＂话才说完，那个人影就往凸出的尖石撞过去，所有人心知无幸，都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啊！＂又是一声惊呼，却是真正的惊讶。
千钧一发之际，那个人竟然击出一道光，顺势闪过那突出的尖石！
＂老窝的人！＂雷兹双眼一玻В奔纯闯龃巳死蠢＃⒄馐窍用ぃ婷兀。⑺叩囊簧苁遣灰晕唬⒄幸∷赖目欤。�
老成稳重的人看不惯，可这种惊心动魄的炫技，却是让目眩神迷的年轻人很买账，＂那是学校的教官？＂
＂啊！＂没等来回答，又是一次惊心动魄的闪避。那矫健灵活的身手，连雷兹都忍不住欣赏。
＂跟山下的人说一声，试着找找这个人，有机会就拉过来。＂
☆、第２０４章＿认出
第２０４章＿认出
＂你在哪里？＂
才以空间异能抵住下坠的冲力，在地上滚了好几滚，就从光脑上听到表姊似笑非笑的声音，希达霎时浑身一绷，紧张的左瞧右看，等到确认周边没有半点人影后才若无其事的笑道：＂回学校的路上呢，你报到了？＂
＂呵，你又做了甚么？＂莉西儿笑得离尘脱俗，清冷的有如仙人。
糟糕！才一点点的迟疑，果然就让精明的表姊起了怀疑。希达头疼的做了个鬼脸，嘴上却安抚着说，＂等你们等不来，只能开车随便逛逛。＂
＂嗯哼？＂莉西儿明显不信，但希达却是放下心来，此行她早准备充分，只要不是当场被人赃俱获，绝对不可能让表姊大人抓到小尾巴。＂晚上就去树下餐厅用餐吧？＂
表妹的嘴一向紧，既然第一时间没有诈出来甚么实话，莉西儿也就放弃了，＂好，就我们两个，特弗雷还没到。＂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没到。
＂我一小时后回到镇上。＂
＂你开慢点。＂
希达笑了，开车像冲锋的表姊竟要人开慢点，这真是笑话。
一串车队上了山，逛了拉泽拉湖风景区一圈，然后又是一串车队下了山。
＂父亲，他们没找到那个人。＂米利亚．雷格思将山下留守人员的回报告诉了雷兹。
＂喔。＂雷兹本来就没存有多大的希望，老窝和第九军团的人向来是自己抱成一团，愿意与世家往来的只是少数，所以他摆了摆手示意别理了。＂要你表哥表嫂直接去餐厅等我们，别乱跑的没影，又让人好等。＂
＂知道啦，棒打鸳鸯的老头！＂米利亚故意损了一句，果然惹来父亲的一掌，＂臭小子，翻天了！＂
＂哎，别打。＂莎尔拦下哥哥的手，护着外甥，＂米利亚说的对，你现在就是老头脾气！＂
被损的雷兹怎么会服气，立刻引经据典的反驳，一家人就在车上吵吵闹闹的直到抵达餐厅的门口。
树下餐厅的历史悠久，当此地聚落初成时就已开始营业了。至后来学校设立之后，历代的老板都会邀请前来用餐的结业学员留下一点纪念之物，或是签名，或是学员章，其中有许多人在后来成了名将甚至元帅。久而久之，此地有如耶司艾度的一座私人博物馆，许多人会来此追寻前人所留下的痕迹，遥想当年先辈的风范，与听听那些人年轻时的故事。
餐厅原本只是一间小小的铺面，经过许多年的扩大，如今已是一座坐落于镇中心的庄园，三栋五层式的楼房以品字型围着庭院而建，据说可以容纳全校师生在此同时用餐。
希达将悬浮车停妥交给服务智能后，延着中央庭院的小道，准备走向最后面那栋楼房。本以为表姊离的近会先到达，没想到莉西儿不耐烦干等，要先去商场走一圈，导致原来早定于前栋的热门包厢被挪给了别的客人。
＂我对那些签名又没兴趣。＂莉西儿说的直白，她宁愿善用前人的理论与战略，指挥好一场战役以为致敬，而不愿意花上大把精神，去找出几个鬼画符的字。＂不过是签名而已，又不是找着了之后，就能跟那些人一样厉害。＂
好吧，希达对于这些事也没什么兴趣，换到后栋就后栋吧。
餐厅的中央庭院很有开荒时的野趣，希达每走两步，就会遇上几群想要留影的用餐客，走走停停的让人想要叹气，这时一则影像视讯要求响起，她干脆退到一旁的大树下笑容甜甜的接起。
＂曾祖母，我好想你。＂
＂你又做了甚么淘气的事了？＂奥米勒公爵并不给曾孙女面子，挑着眉回问。
＂……”
负责招呼族里旁支子弟的米利亚，安排好那些人的用餐后，也踏入庭院想往前栋走去，没想到这一路的人不说，还被嫌弃站的位置不好，影响了影像画面。
面对这么一大群的留影大军，饶是他颇有应对手段也是无法，无奈之下，他只能先往旁边挪，准备在一丛树荫下等这群人离去。
才刚走近，米利亚就听到一个好听的女声正对着光脑说话，基于礼貌他停住脚步站的有段距离。
但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米利亚皱着眉头怒力的回想着。
＂有，报到都办好了，宿舍也整理好了，等下要跟姐姐一起吃饭。＂
这声音真的很熟，到底在那儿听过呢？米利亚不自觉得以手指拉着耳朵，翻找着脑中记忆：中音，温和，而且不是最近听过的。
＂曾祖母～＂那女人笑着拉了长音，语气亲昵，＂我哪有那么没脑袋，我会注意安全的。＂她边说，边注意着摄像的人群，待发觉人群已经散开一些时，就举步回到铺石小道上。
是她！
擦身而过时，米利亚认出这个女人是谁了。
虽然发色与眸色与记忆中略有不同，但体型，五官与声音，全都与记忆中那个女人对上了。
＂来这里是受训，不会有危险的，您放心好吗？＂希达耐心的哄着曾祖母，自从得知灰星事件是明思特舅舅带着她去拆弹后，老人家就有些夜不安寝，再加上已有某些高层认出希达是谁，奥米勒公爵难免担心，所以一有空就找希达说说话，就怕这个曾孙女遇上了危险或麻烦却不告诉家里。
＂我会注意的，姐姐和表哥也在，您要放下心啊！＂一路安抚着老人家的希达，并没注意有个人跟着她的脚步，向后栋的服务员打听出她的包厢位置。
雷格思家族的包厢里，此时也还未上菜，原因是有对未婚夫妻跑去购物还没回来。
＂才这几分钟，真的不能等吗？＂雷兹忍不住抱怨，这外甥实在太黏乎，不过要分开几个月而已，瞧这种阵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生离死别了。
莎尔实在懒得理没有浪漫细胞的二哥，只抓着儿子滑着菜单挑选。
＂父亲。＂米利亚一关上门，就走到雷兹的身边，告诉他这件发现。
＂你确定？＂虽然他对于儿子的记忆力很有信心，但毕竟这么久了，当时情况特殊儿子也带着伤，要说认错也是有可能的。
米利亚语气肯定，＂我先认出声音，身形和脸型五官也确认没错。＂还有那哄人的安抚语气，那才是他记忆最深刻的。
雷兹．雷格思做事一向干脆，拍了下膝盖说道：＂是或不是，当面问一下就清楚了。＂
＂会不会正在执行任务？＂莎尔最先想到这个问题，如果正在执行任务，就不适合现在接触。
＂应该不是，她正在与家人说话，＂米利亚歪着头想了想，＂应该是他的曾祖母，提到已经办好报到，宿舍也整理好了，正要等姐姐一起进餐。看来应该也参加了这一次的受训。＂
学员？雷兹对于拜访的意愿更强烈了。
＂去吧！你去问看看，反正那两口子不知道要磨蹭到甚么时候。＂那年之后，雷格思与阿多夫两家的家主都曾想要亲自致谢，但老窝里的臭规矩却让他们总找不到人，如今事过境迁如此久了，情绪早淡了许多，但现在若真遇上了，一声感谢还是应该要说的。
领了父命的米利亚立刻前往后栋，在那间厢房前礼貌地敲着门。
里头的人似乎没有多想，直接叫进。
＂打扰了。＂
正烦恼着该如何点餐的希达这时才抬头，疑惑的看着来人问道：＂有事吗？＂这人，她有印象。
＂我们曾在达拉星悬浮塔见过面。＂对方眼里的防备，米利亚看得清楚，因此他先介绍了自己，＂我是米利亚．雷格思，曾经受到你的救援，我的家人想要当面谢谢你。＂
＂……＂希达眉头一跳，那个任务早过了好多年，当年出任务时曾经改变了些许容貌，没想到竟然又被人认了出来，而且……还是这一家的人。
＂你弄错了。＂希达面无表情，口气有些生硬地道：＂请不要打扰我的用餐。＂
＂怎么样？是她吗？＂
回到自家厢房，米利亚的脸色有些迷惘，他摇摇头总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但就是说不清不对之处。＂她说我认错人了。＂
莎尔一听，也不在意，＂所以是你认错了？＂
＂不，那声音，和那感觉，就是她！＂米利亚看向姑姑，＂当年我看见她时，就有种很强烈很熟悉的感觉，她的声音很特别，冷的时候如冰冻，和煦时温暖的让人想要依靠。＂
＂喔？＂听到儿子如此的形容，雷兹．雷格思觉得这人挺有趣的。＂还是我过去瞧瞧吧！若是老窝的人，那种古怪的味道我应该闻的出来。＂
＂那就麻烦二哥去看看了。＂莎尔也不拦着，与其让二哥等的不耐烦，不如找点事让他忙。
＂没事，不麻烦。＂雷兹对着妹妹温和的笑了，说着他的打算，＂若是个不错的孩子，还可以先注意着，有机会就拉拢拉拢。＂接着他转向外甥达斯丁，＂来，你也跟着去，二舅教教你怎么闻出老窝的味道。而且你真得谢谢人家，当年若不是她医的实时，并且处理得当，你可就耽误了校队的甄选。＂＂
老窝里的人向来不愿曝光自己的身分，但长年在秘密任务的熏陶之下，总有些特有的习惯；通常很优秀，有自信，但不高调，甚至还会有某种很容易让人忽略，总是泯于人众的气息。
米利亚带着父亲表弟，再次来到那一道门前，正要敲门时，没甚么耐性，而且习惯我行我素的雷兹．雷格思直接推门而入，大马金刀的坐下。两个小的只能连忙跟进站在他的身后。
希达：＂……＂打发了小的，来了老的，而且还没甚么礼貌。
＂你是老窝的人吧？＂雷兹．雷格思瞟了一眼就肯定的说着。
这感觉没有错，就是这种古怪的气息。儿子应该没有认错，而且真的有种奇怪的违和感，等等，这个脸！
☆、第２０５章＿恩与怨
第２０５章＿恩与怨
这个脸，曾让他印象十分深刻，而且是前一阵子才见过！
雷兹．雷格思的脸颊，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原本不甚在意的达斯丁，这时也因为看清楚了对方的容貌而傻住了。
少有的冰蓝色眼睛，加上神似姑姑的面貌。
这个女人，就是视频里的那个人，是父亲的……
都怪小奥米勒太狡猾，当年暗夜夹击时，他没瞧清楚被小奥米勒藏在背后的强手长的如何，后来虽然得知那人就是导致陛下震怒，也是他们一群人获罪源由的甚么甚么侯爵，可当时并不太在意，只是不喜着与小奥米勒有关的人。
直到有一天，父母亲召集兄弟们。告诉他们这人与自家的关系后，他才有了强烈的厌恶情绪。
让母亲难过，一直对大哥使绊子的人，都没资格与阿多夫家有任何关系。
可是，这人就是当年从海盗手中，救了他和表哥的人？
也是害了二舅舅提早退役，毁了盖比表哥的军中前途的人？
达斯丁看着对面的女人，心里乱糟糟的，烦闷的想要大叫。
那年，他年轻气盛不肯低头，被海盗打的遍体麟伤，手脚还被重手的全卸了，若不是米利亚表哥一直护着，应该支撑不到救援，所以米利亚表哥说的，他是信的。
他说，那女人没有迟疑的，手法精巧的接回他的手脚。
而照顾他的医生说，海盗下手狠毒，若是接回时的处置不当或是没有及时，永久的损伤与后遗症将影响他一辈子，战斗机甲之路也就止步了。
不能进入机甲部队，他对于家族还有甚么用？
所以他一直很感激当年救了他的女秘勤员，总想要亲自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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