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魔方世界-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名其妙…”
凤阳只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男人之间上一个回合还在生死相搏,下一个回合就握手言和了。
不是很懂他们刀友界。
隼从衣服里弄出来一尾死鱼,那是他在海边留的存粮,因为怕大雪时节,山里没有野兽,这是最后的救急物,如今拿了出来。
红坊主一愣,大概明白了眼下落难武士的意思。
他把最后的食物拿出来分享,看来我可以信任他。
不过,红坊主是不吃鱼的。
“吾一生,都在练剑,从乳牙长出第一颗,握着的,就是刀柄上的鱼皮。”
那条死鱼推了一半,红坊主又觉得如此拒绝一位武士的好意,好比砍断对方的握刀手那般不尊重,是一种羞辱。
他勉强地咬了一口,差些因为其中咸腥而呕吐。
那一对鱼眼发红,呛出眼泪。
“哈哈哈。”
隼笑了,凤阳这半年来,第一次看他笑。
他笑得很难看,因为天生如此,他就不适合笑。
红坊主擤擤鼻子,打了个喷嚏,把鱼扔给柴犬。
“刀上的动物组织,是鱼皮与犀角,它们给了刀…”
红坊主寻思着那个词用汉语怎么说。
挠着脑袋,痴傻了半天。
“灵气!对…灵气!”
“凶悍如犀,灵巧如鱼。”
他绘声绘色,又补了一句。
“它们是katana上的神灵,我又如何敢去吃神呢?”
凤阳大致琢磨出这鱼眼红坊主,是真的有病。
他的双眼凸出,作为一个本州人,居于泽川地貌中,野味吃的多,但海产却很少,证明他很缺碘盐,很可能得了甲亢,而眼睛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变得浮肿。
“不吃鱼,让我听得更清楚。”
不…凤阳不这么认为,那应该是甲亢症状带来的神经衰弱,导致红坊主对声音特别敏感。
一阵无话,待月亮西沉,土御门法师携着夏心璇去荒村做了一场法事,至于过程…
土御门:“哦!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奇妙的超度仪式。”
当然了,丫头当着他面唱了一首圣母颂,当时那法力无边的效果带着八极服的灵力,简直holy mama。
抱歉,一时找不到太合适的形容词。
待他们回来时,天微微亮,山腰上风大,日照也不多,草很稀,众人商议一会,决议同行。
凤阳不愿意去京都,更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而隼则听主子的话。
至于夏心璇,她依附主线任务的指示,继续保护着天子。
最后,是这位红坊主的动机,他,要去杀一刀斋。
不过…
“天都丫头,你过来。”
土御门泰福在阳光透过氤氲乌云的那一刻,瞧见了凤阳眉心的煞气。
“你眉间有黑雾煞云,似蛟龙翻腾,一遇七杀命不久矣,生死路上莫回头。”
这话的意思大概是,你命中有个凶人,遇见了赶紧跑,不要回头。
天子的第一视角中,支线标题大亮。
【死之章】
第77章 甲贺里之鬼
“你会…你会因该人而死?”
凤阳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任务标题时,心中充满了怪异诡诧之感。
主角也会死?
我还是逃不掉?
“为什么…”
土御门泰福从衣袍中取出一枚团扇,扇去她额前的阴煞,用宝净瓶收了那煞气,过一刻三分左右,再也压不住瓶中的“命运”。
煞气破开瓶盖,又回到了凤阳的额头。
宝净瓶里,留得一点儿无色水滴。
红坊主:“这种南蛮物,还真是稀奇。”
隼拦住欲要上前的土御门法师。
“你,干什么?要对她下咒吗?妖人。”
“野狗牙里不洁之物透出的恶臭,真是恶心难忍。”土御门法师也不知为何,对这些武人天生有着一种厌恶之感,随即他神情愁了几分,哀了几分,像是悼念着即将归于冥府的魂魄。
“喝下它,你会看见你的死相。”
天子颤颤巍巍拉开挡在身前的忠心护卫,她接过冰冷宝瓶,瞧着瓶底那一点儿水。
仰头灌下。
……
……
甲贺里,忍之都。
鹫尾源次郎,是这里的少主。
他的父亲,是猿飞一脉的传人,真田十勇士之下,历经战国时代后硕果幸存的忍者。
猿飞本姓鹫尾,源次郎是曾经“战国第一兵”真田幸村的别名。可谓家族对他寄予的厚望。
而本篇【甲贺忍法帖…百鬼夜行】的主角,不是他。
天子眼前的一幕,是这位衣着光鲜,神色倨傲的二世祖摇头晃脑行在京都花街酒巷的一幕。
秋末,天凉。
虫鸣不再,琴瑟萧萧。
红绿巷,浮世绘。
一曲樱花落,一段旧人愁。
一个脏孩子,抱着襁褓中的女婴。
他是个乞丐,别人唤他做白痴,喊他的父亲山贼,叫他的母亲娼妓。
相貌平平,衣衫褴褛,一双草鞋,足上满是老茧。
头顶生疮,唇黑牙黄,两手带血,衣中半截断刀。
眼里,只有一片霜寒。
他今日睡到了二更天,昼伏夜出,就像是京都花街中的老鼠,粪道和垃圾堆是他最好的去处。
后半夜,他杀了人生中第一个不知该不该杀的人。
他不记得今年自己几岁。
他是个脏孩子,晓得这城,容不下他。
他一无所有,甚至连名字也忘了。
只得从别人手中去偷,去抢。
他就是个天生的恶棍!
一天天长大,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强壮,直到今天,他从平日里酒肆翻垃圾的后巷,捡到了一把断刀。
那铁很糙,甚至看得出是一把劣质刀刃。
没有包钢,单纯的热处理后,堪堪能称作刀的铁条子。
难怪它会断。
他不由得想道。
这破铁片真的能捅进人的腰子?
虽然我很矮,但放血这种事,能做到。
我会杀人,这是极好的事。
在如此黑暗的环境下成长,一朵鲜艳的罪恶之花,接受了足够的养料,即将盛开。
那是个看起来极为光鲜的落魄武士。
说光鲜,因为武士还敢在这个年代佩剑上街,着实有些大胆。
说落魄,因为这武士穷得用不起皂角,和他一样,为了避免头顶生那油脂烂疮,早早剃了个地中海。
他知道武士醉了,便将刀刃在花街井口石台子上磨了又磨。
转头进了侧院,他很小心,也跟得很紧。
在唐式和风的翘瓦斗拱顶上翻过,他灵巧得像一只猴。
直到那武士人有三急,站在巷尾角落,对着一颗樱花树欲要方便,解下裤带的一刻!
他,不知不觉,已经站在武士身后。
他很矮,甚至够不着武士的要害。
他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愈发觉得眼下这酒囊饭袋,真是该死。
为什么?
他在那一刻,想了很多。
如果弱小也是一种罪过,那你真是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身为人,感知危险的本能都被抛之脑后,在女人肚皮上度日的废物。
你甚至听不见我杂乱的呼吸和脚步声。
还有什么资格,作为一名武士,活在这个平安年代呢?
那一刀刺得很深,很准。
未朝着眼下武士身上任何要害而去。
第一刀,刺的是右脚,一触即走,在那武士酒醒大半,呼疼之时!本能想要拧身回头,但剑术练习中,先踏右腿的习惯让他挪不开步子!
又一刀,狠插左脚脚背,直钉入土,他很果决,也很聪明。
废了双腿,紧接着他摸上了武士接下绑带裤腰后,摇摇欲坠的刀。
刀很长,手很短,他攀上正惨呼不已,难以转身的武士背上。
甚至能从高点瞧见他双脚上,流出血泊,染红树根。
扒在武士的腰侧,踩上武士的肩膀,拔出武士的刀剑,砍下武士的脑袋。
瞬息之间,行云流水。
那一刻武士的无头尸浑身抽搐,死死倒向樱花树。
梆!~
震落些许嫩芽,秋末的几片素花,从他脸侧划过。
他做完这些,扔下刀。拣起那柄断刃。
打刀在他手中,是罪证,每一把刀都有名字,它们有工匠拓上的铭文,如要拿去卖,拿去用,那是人赃俱获。
而不知道名字的刀,才是最可怕的杀人兵器。
他从武士染血的袍中搜出几页羽书,将脑袋发泄一般踢得老远。
“嘁!穷鬼!”
声音还带着变声期之前的青涩。
他立刻离开了这儿。
直到月亮西沉,后半夜的天空中,开始飘起雪花。
直到他往酒肆去,溜进后厨洗净双手。
向老板要了一碗海捞面,一盆天妇罗,一壶清酒。
“喂…喂…哪家的小鬼,出来扰人清梦,乳臭未干也能饮酒?你…”
他的羽书让老板闭上了嘴。
“你可真有当年昌幸大人八岁海饮的大将之风啊!”
老板的酒糟鼻耸动,闻着羽书上百家铜锈,乐得合不拢嘴。
面上浮着藻类海苔,就像是刚才死掉武士的头发,一阵潮腥扑鼻而来。
他突然很想吐。
但是咕咕叫的五脏庙,容不得他吐。
他饿了三天三夜,提着最后一口气,杀了第一个人。
一口口将面吞下,又开始啃着天妇罗,油面虾的香味传出去很远,夜里寂静无声,只有酒肆外房檐上,融雪滴落的水声。
“哇~”
几乎细不可闻。
这是婴儿的啼哭。
可能是烟花巷某家头牌的风流事。
他不去理会,继续吃着东西。
一口酒下了喉。
“哇~哇呜…”
婴儿的叫声就像是乳猫鸣。
心烦意乱,越喝越愁。
往嘴里塞去虾仁,鲜甜爽口,肉质富有弹性。
他狼吞虎咽,恨不得将一大盆天妇罗灌进肚里。
“哇…呜…呜…呜…”
气息声越来越弱,心中愈发烦闷。
婴儿要死了。
他知道,外面有多冷。
也知道,活下来多难。
但是与他何干?
要怪,就怪这个世道吧。
“嗝~”
他满足的打了个嗝,继续往嘴里塞着已经完全不需要的饱腹之物。
而同时,那婴儿临死前的一声抽动,却像极了这声嗝响…
刺啦~
虾尾的刺,在他嘴里,划出了一道深深血痕。
“呸!”
他吐出一口血,撕了酒肆挡风招牌,脱下衣服,拿上几尾炸面,冲了出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如此着急。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冲进这冰天雪地。
他是如此心焦,在寒冷的冬初火烧眉毛。
他依着声寻去。
那孩子躺在巷里,孤苦伶仃,无人照顾。
甚至还有一截染血的脐带,扔在一旁。
他冲上前去紧紧用衣服包住了婴儿。
嘴里还发出阵阵口不从心的抱怨。
“嘁,是个女孩儿,卖不出什么钱。”
可那副安心的神色,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他一口口将油面化开,喂给她。
渐渐地,女孩儿脸上有了血色,她睁开了眼,从衣服做的襁褓里伸出小手,舞动着,黑宝石一样的眸子,盯着眼前这位小爸爸。
“哇呜啊…”
说着些只有婴儿才懂的词。
酒肆的挡风布上,湿气很重,他很难受。
甚至有些后悔。
“闭嘴。”
“哇哇…哇呜…”
她可听不懂他的话,反而看见这张冷脸,咯咯笑了起来。
“oni…wao…aaa。”
他不由得想着这些含糊不清的发音,是婴儿天生痴傻?
他眼露凶光,甚至白瞎了自己一顿饭,十分懊恼。
“o…o…ni。”
他愣住了…
“oni”这个发音,在日文中,是兄长,哥哥的前缀音符。
“你叫我什么?”
他将婴儿抱得更紧些,怕她冻着。
“oni…”
他从此,有了名字。
鬼的发音,也是“oni”。
第78章 稻花
“稻花。”
鬼唤她,她不答。
婴孩圆溜溜黑眼珠,盯着鬼,满是专注。
“稻花,你就叫这个名字。”
鬼看着她,蜷缩在襁褓里,脸上皮肤皱巴巴的。
“你长得真丑。”
鬼说着,看向花街路口,从柳月楼大堂口,走出一位贵人。
鬼认得他的家徽。
柳生家,知名剑豪的奉客。
腰上的铭牌,刻着“鹫尾源次郎”。
身着华服,有两位侍者。
“养你,可需要不少钱。”
鬼在这一刻,下了不小的决心。
他知道这京都哪些人能惹,可以在他们身上抠下一块肉。
他知道这京都哪些人不能惹,挡着道,都会有生命危险。
鬼在那时,觉得自己很蠢。
不过一个女孩儿,自己孤身一人,过得逍遥自在些,再不济,重拾山贼野爹的老本行,也能落口饭吃。
为什么?
为什么我要为这累赘出生入死。
可是…
可是!
他动了。
往柳月楼前厅去,将襁褓置与墙根,紧紧贴着墙壁,鬼知道,这仿唐建筑有火道,屋子里的供暖不成问题。
他摇摇摆摆像个醉汉一样冲了出去。
想要将一个孩子养大,得花不少钱。
“稻花…”
鬼念着她的名字。
他觉得自己疯了。
左摇右晃,一路轻身而过,脏臭衣衫,后半夜里在空旷的街头格外显眼,也未想拔出怀中断刃伤人。
鹫尾源次郎有些醉,他今日喝了半盅花酒,行酒拳,输了一夜。不胜酒力,便早早准备回家。
他是个聪明人。
有多聪明?
聪明到…他知道自己得装作个痴呆的二世祖,才能活下去。
他看见了鬼,也看见了鬼装醉之下,半疯不癫的清明眼神。
源次郎握住了鬼佯装酒醉,实然探入衣袍中的脏手。
顺势一推,和鬼扭打在一块。
额角青了,下巴破皮。
嘴里骂骂咧咧,演着一出逼真的戏。
“混账,滚开!”
鬼被抓了个现行,当他撞上源次郎的肩时,就明白眼下这人,不简单…
他的步子很稳,虽然带着酒醉般的轻浮,却没有半分偏斜。
左右侍卫没有拦着我,必然对自家少主很有信心,或者…
我进了个套!
鬼很懊恼,表情却没半分变化,依旧用嘴里残留的清酒肉臭,努力地打了个嗝,一口恶臭喷去,引得源次郎捂着鼻子一脚将鬼踹开。
这一脚,差些让鬼吐出血。
源次郎自小吃的是牛羊肉,喝的是骨血汤,身材壮硕,孔武有力,而鬼…瘦小而无力。
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呕…”
“杀人啦!~杀人啦!~”
鬼不死心,面露痴傻,惊慌失措。
明知道眼下之人难以对付,却依然不死心。
至少,他得讹点儿钱,否则再过些时日,他就得去杀第二个人。
这种日子,不是他想要的,他虽然是个恶棍,但也不蠢。
不等他说完,源次郎的话让他浑身上下如同浇了冰水,寒得打颤。
“啊…我的…我的手指,我的手指断了,以后可握不了刀!”源次郎的演技很逼真,甚至将虎口皮肉抠出了血:“十兵卫!砍了他!我要他死!”
鬼很害怕…
他浑身打着颤,仿佛见到下一秒自己的死相。
他知道,他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那一刻,他甚至将这种过错全数归咎于那个婴儿身上。
“少主,毋生是非。”侍卫一脸不爽,毫无尊敬之色:“这种活不过今年冬天的垃圾,只会脏了我的刀。”
没有敬语,勉强地唤了一声少主,眼下这侍卫的话,在鬼听来,这位少主的身份实然是个摆设。
但是,他现在的命,依然把握在对方手中。
“我不管!我要他的大拇指!砍了他!你们看看,他居然敢瞪我!”
鬼已经吓得趴坐下来,****还有黄尿流出。
他故意的…
他要废了我。
他…到底有何居心?
鬼明白,眼下这人,对自己心怀歹心,甚至视人命如草芥。
唤作十兵卫的侍卫也是一脸肃杀之色,摇了摇头,颇为无奈,对自己有这么一份倒霉差事十分不满。心想这少主真是个酒囊饭袋。
雪亮的刀锋亮了出来。
鬼认得,那是新阴流的铭文。
是后光明天皇下甲贺里的标志。
自己,真是闯了弥天大祸。
他记不得当时那一刻,自己是如何度过腕骨钻心之痛的折磨。
只瞧见源次郎双眼中略微带着些戏谑与淡漠,和十兵卫的冰冷眼神。
他很瘦,被架了起来,只晓得呼痛。
稻花在哭,她找不着鬼,便一直在哭。
哭得心烦意乱的食客,要踩死这只扰了雅兴的虫子。
鬼挣扎着,却挣不开十兵卫如铁条一般坚实的臂弯。
右手大拇指被削了下来。
他甚至没呼一声痛,仿佛他已经没了痛觉,只有发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十兵卫。
哪怕十兵卫看得心中发毛,有些恐惧眼下这奇怪的小孩,嘴里还喃喃道出:“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是少主让我这么做…”
鬼将他的样子,死死记在心头,嘴唇咬出了血。
听到稻花的哭声,他拼死挣扎,最终逼得十兵卫差些要砍下他的脑袋。
只不过这名存实亡的禁刀令还在,让这富贵人家的家犬收敛了几分。
鬼咬着断指,脱力的四肢瘫成泥,众目睽睽下,爬到柳月楼前堂。
源次郎被这一幕勾起了好奇心,他要看看这个乞丐,到底意欲何为。
“少主,该走…”
“闭嘴!”
源次郎的语气意外的强硬,十兵卫甚至有些措手不及。
他何时用这种态度与手下人说过话?以往的少主都是一副金贵之像,哪有今天凶神恶煞,看来眼下这不开眼的乞丐,着实让少主动了真怒。
而源次郎单单看见,鬼挣扎着,咬碎了柳月楼客人的花袍,死死护着一个女婴。
那样子,就像是一头狼。
“真是一头恶鬼。”
源次郎不由得喃喃自语着,出了神。
“你。”
鬼抬起头,双眼发红,好似一头护崽的野兽,依稀能瞧见他嘴边的骨头渣,他把自己右手的断指,嚼碎吃下肚。
“想去甲贺里吗?”
源次郎这一刻,突然想做一个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决定,
他要光耀猿飞一脉的门楣。
哪怕如今被内务府大臣监视着。
哪怕如今束手束脚,只得用一副丑恶的皮囊过活。
他觉得,眼下这乞丐,能帮他拿回“真田十勇士”应有的荣光。
鬼呆了半天,他的脑子转的很快,立马明白了源次郎的意思。
“给我吃的,给她吃的。我的命,给你!”
语气坚决,眼中透着奇异的光。
他从此,成了一名忍者。
他从此,成了甲贺里之鬼。
第79章 梵音如来
十二月初九,大雪。
苏绫三个月大。
她能跑能跳能吃能睡,毛色鲜亮,用妖怪的话来说,猫婆婆讲她风雨雷电精气神都很足,唯一的缺点,那就是灵力太弱。
灵力太弱?
苏绫大致上可以理解为,自己魔力太菜,只有六点,简直So no face,丢人。
今天,是全年最冷的一天,也是莫名喜庆的日子,猫婆婆要带着她与老二阿三去化形。
具体是怎么个流程,苏绫不得而知,只得按捺下好奇心,跳上猫婆婆的肩,安静地盘着身子。
另外两只猫,虽然吃的比苏绫少,却出奇的壮。也许是强烈的求生本能,让染了风邪的二哥活了下来,不过它已经聋了,治不好。
三哥第一次出门,对外边儿的世界很好奇,也很害怕,漆黑的毛发根根耸动,爪子扒拉着千绪的袍,在衣服里钻进钻出,不时悄悄看着外面的世界。
大雪封山,山脊下是一处断崖,本有座吊桥,连成半山腰上的悬空道,如今木头皆被雪水冻裂,又让空谷强风吹得片片散碎,早已不知去向。
“七。”
二哥说话了,它聋,但是不哑。
苏绫俯下头,看它的样子,依旧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但苏绫晓得,它在装病。
“二哥,有事儿?”
喵喵喵的交流还在继续,千绪戴上了一刀斋的虎皮帽,她的耳朵受不住冻,也听不到孩子们的话。
三花打了个喷嚏,千绪婆婆见孩子这般模样,又将它往怀里抱得紧些。
二哥的眼神带着狡黠,有些得意。
“母上,可是最疼你。”二哥很机灵,它能从苏绫的唇语里读出对方的话。
“现在,躺在母上怀里的可是我…哎哟。”
三哥踩着它的肚子,痴痴傻傻疯疯癫癫,本能为它踩着奶,显然黑猫将自家兄弟错认成了母猫。
“让开!~碍事儿。”
苏绫会心一笑,她看着千绪婆婆攀上吊桥铁索,一路踏着铁链跳跃而过,迎面吹来的高山风冻得脸上像是有针在扎。
“喂,七。”
二哥的话在风声中若隐若现。
“我…我这里有位子。”它的声音,有些颤,语气中带着受惊的意味。
“如果,如果你…如果你站在母上肩上觉得害怕。我也可以大慈大悲一次,让你睡在这儿…”
苏绫跳下了千绪的肩,不去理会阿三的风凉话,跟着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