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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块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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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这日,林清和与平时一样在严大夫家帮忙。
她一边念叨着严大夫开出来的药单子,一边转身在药柜上取药材:“银花三钱,连翘三钱,生甘草一钱半,竹叶一钱……”
在一旁问诊完另一个病人,严大夫拿着写好的药单子走进屋内,放在柜台上:“把这张单子也抓了,十副。”
林清和抬眼看了一下他,认真地点头道:“好的,师傅。”
今日来问诊的病人已经看完了,外头都是等抓药的,严大夫也不急着出去。他依靠在柜前,抚着他短须,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低头忙碌的林清和。
他左看右看,越是满意这徒弟。
感受到严大夫打量的视线,林清和一边忙着手上的工作,一边好奇地问道:“师傅,你看着我干嘛?”莫不是她脸上有东西?
林清和不由地在小脸上摸了一把。
嗯,光滑细腻,并没有什么东西啊!
严大夫好笑地看着林清和孩子气的动作:“严武待你可好?”其实不用他问,看她每日面若桃花含春风,他都知道他的徒弟定是过得很滋润。
被严大夫那么突然一问,林清和不明缘由却也羞涩地答道:“自然是好的。”
不好的话,即使是系统要求她的,她也不会嫁给他的。
看她那女儿家似的娇羞,严大夫也是放心。他俩成亲那日他没能从镇上赶到,稍许有些遗憾,现在看徒弟过得挺好,也就没什么担忧了。
“如若没有严武那小子,我当真想你做我儿媳。”严大夫抚着须,笑得一脸慈眉目善。
林清和听得他语气中有些许遗憾感慨,心中是一阵柔软:“师傅抬爱了,您一日为我师便是终生为我父。清和是不能做您儿媳的,但清和一直都像父亲一样尊您。”
她没曾想严大夫竟有把她嫁进他家做儿媳的想法。
严大夫仰头哈哈一笑,被林清和的话逗得十足开心:“是我那臭小子没福分呐!”
“我看师傅风度翩翩,令郎定也是不输于您,想来会有更好的佳人等着成为师傅的儿媳。”林清和机灵的眼眸一转,心想,原来严大夫这是想催婚了。
“你这张小嘴真是甜腻死人。”严大夫笑着摇摇头。
“我说的是实话。”林清和调皮地眨眼,小脸微扬,一脸自信。
严大夫今年也不过是不惑之年,依旧是面容和蔼、温儒尔雅的中年美大叔!只要仔细瞧着,那消瘦的形容上还是看得出他年轻些时的风度印记。
有这遗传基因,想来他儿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况且她听闻师娘也曾是红度几条村的美人坯子。
“你不知道,我那臭小子还没娶亲呢!就跟我说想去参军。他真想愁死我这个老头子!”严大夫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林清和笑着道:“这不是好事吗?男儿贵在闯一番自己的事业,我看令郎前途无量呢。”
严大夫摆摆手:“别令郎令郎的叫了,你喊他师兄吧!前方战事虽稳,我就这么一粒儿子,也是不放心他去。”他宁愿他娶亲生子安安稳稳过一世。
“好、好,师兄!”林清和一脸无奈。
再谈笑了一会,林清和便把严大夫给的药单子上的药都一一抓好,分好捆成一摞一摞。
“你到外头看看炉上的药煎好了没,要是好了,你就趁热喝了。”说完,心情愉悦多的严大夫拿着捆好的药先走了出去。
林清和收拾了一下,绕过柜台也跟着出去了。
外头炉上煎的药是严大夫特意为她开的,是一副改善气血的药。
这都得追溯回前几日她来月事。这具身体有痛经的毛病,原早就准备好迎接疼痛到来的林清和愣是没能挺过,硬生生在床上打滚躺了三天,急坏严武的同时也令得师傅严大夫看不过眼了,便抓着她帮她调理身子。
上世没经历过这种疼痛,换了具身体就让她感受到了的林清和自是满口答应,痛经这毛病要是能解决,她不知多开心啊!
林清和看着冒着热气的药炉子,拿过一旁放着的湿布,小心翼翼地打开,往里头一看,黑漆漆的一片,一锅子的水快烧得见底,她赶忙将它端了起来。
这煎药讲得就是几碗水熬成一碗水,成了,那便是药熬好了。
缓缓地将黑棕色的药汁倒入白瓷碗中,一股涩苦的中药气味扑鼻而来,飘入喉腔回味后却有一种独家的甘甜。
将倒净的药炉子放在一旁,待药汁晾凉了一会儿,林清和才皱了皱秀气的黛眉,捏着自己的琼鼻一口气将苦涩的药喝了下去。
“啊!”的一声,林清和将喝净的碗放在桌上。她真是太痛苦了!舌尖与食道传来的都是苦涩的味道!
即使她有征求严大夫的意见,在药里加了甘草,可这药的苦涩还是难以消去,想想都觉得心酸。
在她沉浸在药汁难喝的痛苦中,门外跌跌撞撞跑进来了一名男子,哭喊着:
“严大夫!!救救我儿子!严大夫!快!快救救我儿子!”
那叫喊声,着急中带着凄怆。
林清和连忙上前迎道:“这位大哥,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男子一见有人,想也没想一把抓住林清和,对着乞求:“姑娘,快!快喊严大夫出来!我儿子等他救命!等他救命呐!”说道最后,男子竟流下了两行泪水。
俗话说男有泪不轻弹,林清和绷着脸,想定是这位大哥的儿子出了人命,才惹得他这般掉泪。
不理会手上的生疼,她忙转身进屋喊人,可就在这时,听到院内动静的严大夫已然背着药箱子匆匆走了出来:“清和,我们走一趟。”
“严大夫!快去救救我儿子!”一见严大夫,男子连忙放开林清和的手,走到严大夫的跟前哀求。
“好!你快快引路。”严大夫扶着要跪下的男子,安慰道。
而林清和则是对严大夫点头,忙把他的药箱子接过手,自己背着,紧随其后。
着急的男子在前头指引,脚下的步伐飞一般的快速,在这微凉的四月份里他额头上的汗水却不停地往下流。
男子一边回头看他们,一边着急道:“不知怎么的,我儿子他浑身长满了红痘子!早晨才吃下去的饭食就不停地呕吐了出来,他还不停地喊疼!我问他那儿,他自己却说不上……”说着,还不忘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水。
严大夫背着手,一脸严肃地跟着他:“这样的情况可持续了多久?”
“今日、今日才开始。”他儿子早晨还是好好的,可没过久便开始生痘子了。他原以为没什么大碍,可后来才发现情况越来越不妙。
听了男子的话,严大夫严肃的脸一沉,眉头更加紧锁了。
被这紧张的两人影响,林清和的心头也是一紧,猜测着那孩子的情况可能是不容乐观。
是什么东西让他们这样紧张?林清和跟在他们身后也陷入了沉思。
待见到躺在床上睡语呢喃的孩子,林清和就听耳边严大夫的暴怒的大喊声:
“出去!快!出去!你们通通都给我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看谁吃醋
夜里林小和与严大武紧密地躺在一起,林小和想着白日里的事情,在严武胸前画圈圈。
林小和:相公,今日师傅说他原是想让师兄娶我的。(看你吃不吃醋吃不吃醋。)
严大武皱了一下眉头后又松开,笑着回道:今日刘寡妇塞了张小纸条给我,说是明日在后山有事与我说。
林小和二话不说,一脚将他踢下床底。
☆、37
炕床上照顾孩童的年轻妇人被严大夫的大喊吓得不知所措,呆傻地愣坐在那儿,手上摇着的蒲扇停滞在半空中。
“大、大夫?”妇人不解的看着严大夫。
见妇人反应迟钝,严大夫一手拦住要进来的严松,肃着脸,威吓道:“夫人下来!赶紧出去!这孩子得了水痘,极有可能传染!”
或许是被大人们的声音吵到了,原本熟睡的孩子竟低低地哭了起来,呢喃低语地喊着“娘”、“娘”。
听到孩子的哭声,年轻妇人心疼地要伸手安抚他,却被严大夫喝止:“我的话你没听见!!?”
年轻妇人一脸痛苦的收回自己的手,踉跄地下了炕床:“严大夫,你救救我儿!”
严大夫放下拦住门口的手,将年轻妇人放了出去:“我定当竭尽全力。”说着扭头看向一旁背着药箱子的林清和。
“徒弟,你可曾出过这痘子?”
林清和看向床上的孩童,只见得他裸|露出来的肌肤上零零星星布了一些粉红色小斑疹,有的地方已经紧张着一颗颗米粒至豌豆大小的圆型水疱,水疱的周围泛着圈圈红晕,这与她年前过敏时起的疹子很不一样。
前世打过疫苗后就未得过水痘的林清和并不知道这具身体是否曾起过水痘,只好如实摇摇头:“不知道。”
林清和的不知让严大夫沉思了一会儿,他左右打量她光洁的面容,最终还是保险地建议道:“你出去吧,为师自己一个人看着。”
林清和一愣:“这怎么行?”
严大夫挥手将林清和帮他背住的药箱子拿了过来,半推着林清和将她推出门外:“你在外头候着就就好。”又转头对屋外着急站着的两夫妻道:“你们将门拴好,别让其他人进来了。这消息别传出去的好。”以免引起恐慌。
“不,师傅,我要在旁边协助您!”林清和一把抓住门栏,硬是不出去。
眼珠子咕噜一转,林清和转念道:“您不让我呆在您身边,您怎么将医术传给我啊?”
严大夫手上的动作一顿,摇头继续推搡她:“为师自有别的方法,你安心在外头等着,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开玩笑。”
“我不!”林清和一脸坚定地看着他,誓死要跟着严大夫治疗那孩子。
如若她没错的话,那水痘应该没他们想象中的那么严重,至少她在现代没听过有人因水痘而死亡的。
虽是古代,他们这医术也不会差,只要注意得当,那孩子还是有得救的。
如若那是天花,那就严重得多,她也不会那么固执。
看林清和那份坚定,严大夫松开了手,无奈她像牛一样倔强的性子:“好吧!那你得乖乖听为师的话,不得擅自动手。”
见林清和激动地点头,严大夫低头从药箱子中拿了两条白色巾子,将其中的一条递给她:“蒙上。”说完,自己率先将白巾子半蒙在面上,然后转身走向炕床。
这是口罩?
林清和看了看手中的白帕子,又学着严大夫的样子将这古代版的口罩蒙在了脸上,才紧随其身后。
严大夫站在床前打量了一下屋子,一边在床沿坐下,一边指着紧实的窗户吩咐道:“徒弟,你去把窗户打开。这屋内要保持通风才好。”
收到吩咐的林清和走到一旁关紧的窗户前,屈身将纸糊的窗户架了起来。
待她转身回到严大夫身边,就见把完脉的严大夫撬开了孩子的小嘴,仔细瞧了瞧后又合上掀开他的眼皮子看了看。
“徒弟,你在那儿找见干净的衣裳,给他换身衣服。”说着,严大夫掀开盖在孩子身上的薄被,将他有些污渍的小衣脱了下来。
可能是孩子瘙痒得很,大人也不知道这病如何,孩子手上的一些水疱已经被孩子抓破了,汁液沾在衣服上,留下了淡黄色的印记。
林清和在床炕尾处的破木箱上拿了一套看似孩童的亵衣亵裤递给严大夫,就见那孩子白皙的前胸上也起了那一颗颗水疱。
她不由地颤栗,感觉一阵鸡皮在她细腻的手臂上泛起。
“师傅,他这水疱没那么严重吧?”林清和一边帮严大夫拉起孩子的手,一边问道
严大夫摇头:“难说。若如恢复得好,那就好。若不是,这小命可能就搭上了。”说完,林清和听得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或许是他们的动静太大,床上的孩子迷蒙地睁开了眼,见面前的两人都是自己不认识的,便红了眼眶哇哇大声啼哭:“娘!娘!”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又比一声凄惨。
受不了孩子刺耳的啼哭声,严大夫紧绷着脸,小心翼翼地将一边帮他理好衣裳,一边将他道:“你娘在外面,别哭!”
可沉浸在哭泣中的孩子哪里听得进他的话,只是一个劲没完的哭叫,小手还不忘本能地去抓那水疱。
林清和眼疾手快地将他的小手纳入自己的柔荑中,轻声道:“宝宝乖,你娘很快就来了。姐姐陪着你。”
“严大夫!孩子喊我呢!”在屋外听得孩子凄惨的哭声,孩子的母亲也低低抽泣,站在窗外翘首以待地望着他们。
严大夫拧着没,站起了身子给林清和腾位子:“清和,你在这安抚下他,我去去就来。”说着,他拿起了孩子换下的衣服,对着窗户外的人说道:“你过来一下。”说着,他走向门口处。
林清和抓着孩子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脑袋,柔声安慰:“宝宝叫什么名字呀?你娘她在给你做好吃的呢!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看着眼前的漂亮姐姐,小男孩停止了大声哭叫,一吸一顿的抽泣:“我、我叫,呜~我叫阿宝,呜,咳、咳……”说着,小男孩一阵强烈的咳嗽。
林清和连忙扶起他,将一旁桌上的水拿了过来喂进他嘴里:“阿宝生病病了,要听话话才能好的起来哦。”
阿宝抵着杯子,将水喝尽,乖乖地“嗯”了一声,密长的睫毛上挂着刚才的泪珠。
再次见到严大夫时,阿宝已经被林清和哄睡着了,她轻声地对着来人道:“师傅,阿宝有些发热。”
将装着干净的水盆放在桌上,严大夫点头:“嗯,他是有点发热,等晚些时候看看再处理。你过来洗洗手。”
思量了一下,他又继续道:“清和,这些时日可能要委屈你呆在这儿了。我已经跟严松他们说了,这病是要隔离的,他们家有三个屋子,你住东边的那一间。”清和不知她自己是否有曾出过水痘,以防万一还是将她留在这儿比较稳妥,他自己已经出过痘子了就不碍事。
林清和洗手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抬眼看着他:“好,那换洗的衣物……”
“嗯,晚些时候我去帮你取。严松夫妻两人也未曾出过痘子,都跟孩子接触过了就不宜外出。”所以只有他一人能走动走动。
严大夫将一旁的干布递给她擦拭:“我来照看他吧,你去瞧瞧炉上煎的药,顺道帮一下严松她媳妇用热开水将阿宝的物品细细清理一下。”
林清和思量了一下,点头向屋外走去。
等两人忙完,已是夜幕降临,林清和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只听院外一阵急促地敲门声。
☆、38
38
“清和!媳妇!你是不是在里面?”大门外传来严武着急的呼喊声。
严松媳妇与面前的人儿对望了一眼,调笑道:“妹子,你男人来找你了。”
林清和羞涩地笑了笑,转身要去开门。
可当她走到门口时,她恍然想起自己是被隔离的人,不应随意与人接触。
为了严武的安全,她不应该开门。
林清和将放在门闩的手放了下来,隔着木门对门外的严武道:“相公,我在里头。”
听到林清和的声音,严武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家里的饭食都要凉了你还没回家,我就出来寻你了。你开门让我进去呀。”日落十分,忙完回家的严武并未在家里见到林清和,直到他做完饭食在门口处等她,一直到天黑他都没能见到她的身影,可急坏他了。
听说她是和严大夫出诊,一路问了村民,他才找到了这儿。
林清和心头是一暖:“相公,现在很难说清楚事情,你先回去吧!等过些天阿宝的病好了,我自是会回去的。”这家里头有人惦记着真是好。
“什么事难说清楚?你先开开门,我们进屋里头慢慢说。”严武拧着眉问道,这有什么病是需要她在别人家里头呆几天的。
“哎呀,现在跟你说不明的啦,你先回去嘛!”见严武固执在门外等候,林清和着急得跺脚。
门这头的严武也是一脸着急、不解:“你倒是说说看看啊!”
林清和思索了一下,最终还是轻声地隔着门对他说:“好好,我说,相公你凑近点。”
严武听话的将耳朵贴到门缝处,就听门里的人儿道:“阿宝得了水痘子,这病传染性极其强,我与他接触过,有可能也会得,所以先要与你分开,观察观察。然后……”
等林清和的话语刚说完,就听严武低沉的“哈哈”大笑,那爽朗的笑声在黑夜中格外的清晰。
“你笑什么啊!”不明所以的林清和,娇斥道。她说的话很好笑吗?
“清和,是不是严武寻来了?”听到院外的动静,严大夫从屋里走了出来。
林清和转身看着严大夫,点点头回道:“是的,我相公他在门外边。”
“嗯,那由我出去和他说吧!顺道帮你去拿些换洗的衣物。”说着,严大夫越过林清和,要去开门。
“好,那师傅你说话时可要离他稍远一些,毕竟你也接触过了阿宝,也隔开点距离较好。”即使得过了水痘,再次发生的几率小了很多很多甚至没有。但,接触过阿宝的人多多少少也会将病菌携带点去了。
还没等严大夫把门打开半扇,门就被外门的人推了进来。
严武在他们俩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就大摇大摆地冲进了院内:“媳妇,让你开个门都磨磨唧唧的。”他一脸嬉笑地看着她。
林清和先是一惊,连忙拉着严大夫与他隔开距离:“不是和你说了我在隔离期吗!”大眼瞪着进来的人。
这下好了!他可能要与她一起被隔离了!
“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唠子,过来点说话。”严武见林清和像避瘟疫一样躲开他,一脸不满道。
“严小子,你怎么如此莽撞。”严大夫皱着眉,与林清和一样也是不满严武的突然冲进来。
严武礼貌地笑着对严大夫打招呼,一边道:“水痘子而已嘛,看你们紧张的。”
严武的一脸轻松自然,让林清和心头一紧,他怎么能这般儿戏!
“相公,你怎么能小瞧这病呢!要是处理得不好,这可是会死人的!”林清和板着小脸,望着他。
严武好笑地摇摇头,快速凑近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把拉住,生怕她躲开。
“我儿时也出过那玩意,现在还不是安然无恙的。”
他记得自己六岁那年身上也起过水疱,一开始可担心死他爹娘了,可最终还不是让他平安的活了下来?
听了严武的话,严大夫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你曾得过?我怎么不知。”怎么他也未曾听过?这村子里他还尚未医治过这得水痘的人,他也只有在隔壁村子医过那病。
严武挠了挠头:“我也不记得了,可能时候没喊严大夫您去瞧吧。”十多年过去,他也记得不太清晰。
严大夫抚须,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那也不能小瞧这水痘!”听到严武曾出过痘子,林清和的心虽安稳了一些,可这也不能松懈。
她没记错的话,疾病可曾是古代死亡率高的主要原因之一啊!加上这儿也是没有现代医疗机械,没有各种抗生素,得了病都得靠中药,靠自己熬过去的!
严武摸了摸她的发,无奈道:“好好,不小瞧、不小瞧,可我这都进来了。”
“诶,我们家里头就我们两人,你同我回去吧,也是一样不会接触到他人。”他还是觉得在自家里头舒服些。
林清和摇摇头拒绝:“阿宝的病情还没稳定下来,我们要留下来看着他。”
“不是有他爹娘看着吗?”严武不解地看着她,为人父母,孩子生病了不应该会去照顾的吗?
“他们哪里有我和师傅注意得多呀!况且医者父母心,我也心疼阿宝。”林清和没好气地拍了拍严武的胸膛,一想到小小的阿宝要承受病情折磨,她的脸上就露出了怜惜。
“那我也在这儿与你一起吧。”严武一脸固执的看着她,在这非常时期,她在自己跟前,他比较放心。
原就不想严武躺这趟浑水,他还想就在这儿继续呆下去,林清和自是不愿意,她一脸真挚地看着他:“家里的菜园子可有浇水?我的小鸡可有喂食?院里的药材可有收起?”
严武一脸蒙逼地摇头,不明他媳妇为何要问他这些。
林清和拉着他的手,一边像小女人撒娇一般摇曳着他的手臂,一边嘟嘴柔声道:“那你先回去帮我照看一下它们好嘛!”
最受不得林清和对自己撒娇的严武,一软,便是答应了:“好,好!”这温柔的陷阱他跳了。
不过转念一想,不忘与她约法三章:“那明日你可要回去!”回去家里呆着也是一样的隔离。
林清和敷衍地点点头,先应了他,她要明日看看阿宝的情况在定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严大武一把抓住林小和,将她爬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啪’的一声,大掌打在林小和圆浑的小屁股上。
“让你夜不归宿!让你不回家!让你不回家!”
林小和‘嗷呜’一声表示不服。
“你不回家,我都没人暖床了!”
☆、39
夜里,半梦半醒的林清和被阿宝的啼哭声给惊醒了,一触碰阿宝,林清和才惊觉孩子已经由低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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