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大明摄政王-第2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六万?十万也不在乎,只要我们主力回师,顷刻荡平了他。”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张守仁已经皱眉想了半天,此时他一举手,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整个节堂,都是寂静无声,等着张守仁发话。
“李青山只是一个过河的卒子,他身后还有人。”张守仁神色淡然,语气却是十公冷峻:“咱们从浮山出来,一路赶赴湖广,有心人看在眼里,自然也谋算在心中。浮山盐利,今年可达二百万,明年当在三百万以上,在去年,才是一百二十万。多出来的这些,是抢的半个青州和整个的济南、东昌两府的地盘才得来的利益。我们多了,人家就少了,狗急跳墙,兔子急了也咬人啊。为了一二百万两的银子,这些人杀人放火祸乱大半个山东,也是不在话下。”
“大人是说盐商?”
“嗯,此事两淮盐商肯定是唱主角,出粮出饷,免不了的。”
“大人推断的十分有理。如果盐商掺合在里头,李青山的实力就不可小视了。”
“还不止如此!”张守仁继续道:“对方算计我们,同时还是替刘泽清谋图山东镇的地盘。和济南府相比,兖州虽富,也是差的远了。得到济南,东昌,加上兖州,还有两淮盐利,漕运,刘泽清才算是一方豪强。所以这一次,李青山先动,刘泽清后起,两边加起来的力量,全盘发动,这才够资格和我登州镇掰一掰手腕!”
“对方还算计我们走了七千精锐,力量大损!”
“大人不在家,没有主心骨,李青山在前,刘某在后,扫荡几府,然后李青山招安,刘泽清的总镇和地盘就都到手了!”
“好算计!”
众人七嘴八舌,居然也是把这件事勾勒的八9不离十。
“大人!”
张世福霍然站起,怒声道:“我等已经歇息了几天,体能也是有所恢复。况且将士们听说后方出事,必定不能安然在此,我看,就直接从此地返回山东吧。”
“倒不必着急。”
张守仁摇头道:“一则,这边还要做个样子,刚至便走,成何体统?闹的杨嗣昌生出嫌隙来就不好了。二来,他们现在才发动,也是看准我们才走,从发动到真正有威胁,以他们的速度,最少得三个月。我们现在急着回去,又有大胜余威,反而把一些人吓住了,蛇不敢出洞,还怎么打?是以,在此过年的计划不必变,我们也要等朝廷的消息……”
话音犹未落,外面又是有几骑赶至,都是后背插小旗,头顶毡帽,腰佩令牌的旗牌官的打扮,也是速度极快,急如星火的模样。
“唔,看来最近后方很热闹么……”
登州镇这一次出来,沿途也是在建驿传,不过并不算完善,后方消息当然也是每天都有,从陈子龙的试验田再到新军练兵的进程等等,皆有塘报一直源源不断的过来。
但象眼前这样,背有小旗的加快急使,沿途行军到现在,今天一天之内倒是来了两个。
“又是天字级!”
张世强是管理中军的参将,这些旗牌官他十分熟悉,对流程也是十分娴熟,一看到新来者的模样,他的脸色就是一变,立刻就是匆忙而出。
“出了什么事?是莱芜还是东昌遇袭了?”
出于思维的惯性,张世强出去之后,劈头就问。他的模样有点焦急,语气也比较不耐烦,情绪是有点不大稳当。
这也难怪,山东是后方,是家乡所在,也是根基,万一出事,在湖广打出再大的战功来也是抵不过。
“什么?”
为首的旗牌官是个什长,身上佩带着什长的标识,此时是一脸的喜色,完全可以说是满面春风,听到张世强的话,这个旗牌什长反而一征,诧异道:“我是打东昌府过境,没见着什么贼兵袭城啊?”
“唔,你是没往南头走……好吧,是天字急报吧,有什么要事发生?”
“是要紧事,也是大喜事!”
这个旗牌官还有点卖关子的模样,张世强面色一变,喝道:“赶紧说,大人也在里头,正在军议,你想死么!”
“不敢,不敢!”什长吓了一跳,但还是咧大嘴巴,高兴的道:“参将,赶紧进去吧,进去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是不是夫人?”
“是夫人,是夫人给大人生了个大胖小子,上称称过,俺在一边亲眼看到的,六斤七两!”
“哈哈,这太好了太好了,简直是太好了!”
张世强一蹦老高,张守仁一手带出来的,又是个大高头,一蹦之下盔顶撞着了房梁,撞的他哎呦一声摔倒下来,自从当了军官以来,张世强怕是头一回这么失态!
但就这个消息来说,这样的狂喜模样,才能宣泄出张世强狂喜心情之万一!
第五百八十七章 欢庆
“大人,大人,大人……”
张世强一边扶着头盔,一边连滚带爬的跑回节堂。
“世强,你这成何体统……赶紧出去把身上的土掸掸再进来!”
一看到他的模样,张守仁就是为之失笑,左右列座的大将们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张世福最厚道稳重,张世强又是族中堂弟,他还是回护道:“世强大约是今天中午饮了酒,一会早点下去歇着吧。”
要是三年前,张世强漫说歪戴头盔,就算是光屁股也没有几个人会笑他。大家全是泥腿子兼盐民和渔民,谁也不比谁高贵,讲究什么?
现在都最少混到游击将军或是参将了,当年的四十三年亲卫现在混的最差的也是游击,扩到一百多人规模时加入的,现在最差也是个千总了,这张世强不稳当的样子,确实是有点儿丢脸了。
“大人,大喜事,大喜事!”
张世强没有按张守仁的吩咐去“掸土”,还是一脸欢喜色,整张脸上满是洋溢的喜气,看到他这副样子,张守仁也是心中一动,站起身来,喝道:“是不是云娘?”
“是,是夫人!”张世强哈哈大笑了两声,这才又接着道:“是生了个娃儿,男娃儿,六斤七两重!”
“哈哈,哈哈,这真好,这太好了!”
张守仁和所有刚刚做父亲的人一样,乍听到消息时,先是脑子一楞,整个就是一片空白,而且似乎根本体会不到什么似的,但在脑子当机的同时,嘴里已经蹦出一大串很好,很好,加上很多尾音拉的老长的狂笑声了。
这样当然是失态了,不过这种失态可不会减分,而且在场所有的将领都是在第一时间站了起来,同时大笑起来。
这对浮山,对张守仁,对所有的登州镇的将领,都是一件无与伦比的大好事!
大明的军镇在现在不仅是将领可以拥有家丁私兵,可以把军镇视为已有,而且家丁和部下,包括土地和军户等财富,也是可以世代相袭,一代传一代的传下去!
开国时朱元璋就说过要与武夫们共富贵,那些封爵的军中大人物他是杀了不少,但中下层的武官确实是做到了和老朱家同富贵了,二百多年世袭下来的军户世家不知道有多少,赫赫有名的西北麻家,贺家,都是从国初就开始世袭的武官世家了。
做武官到张守仁这种地位,将来只会把自己的地盘越弄越稳固,势力也会越来越大,象李成梁当年在辽东一样,拥有数万军户,几千骑兵做家丁,著名的毛文龙和努儿哈赤都做过李家的苍头家丁,当年李家的富贵和豪奢,哪里是普通人敢想象的!
在壬辰倭乱的时候,李成梁的长子李如松就是武经略总兵官,其子李如梅李如柏都是官至总兵或是副将,一门十余男,官爵就没有低于参将了。
如果不是建州卫兴起,把辽东镇的故地抢了个七七八八,辽东李家,到现在肯定还是大明的第一武将世家。
这是李成梁以四十岁之后才发力打下来的基业,张守仁现在才二十来岁,功业和根基已经不在李成梁极盛时之下,将来的成就还能了得?
但这么大的基业,如果没有嫡子来继承,在后世可能还不算什么,有女儿也成,或是指定继承人就可以了。但一代人就要接受一代人的观念,最少在现在的登州镇和浮山营出身的将士们心中,这么一片诺大基业,就必须得由张守仁的嫡子来继承不可!
孙良栋这样的跋扈嚣张性格狠辣的武将,张守仁制的住他,张守仁的嫡子也能教他服从,换一个人试试看?
总之,这一件喜事对张守仁是初为人父,对浮山这个团体来说,却是整个团体有了继承人和下一任的掌舵者,张世强的欢喜,自然也就可以理解了!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所有人都是满脸喜色,跪在地下,大声向张守仁恭贺起来。
“传令下去,将这个消息立刻宣示全营!”张世福最早醒悟过来,大声吩咐着。
张世禄兼任仓储后勤官,当下也是满面红光的令道:“今晚每人的酒从二两升到半斤,肉给足,牛羊鸡猪样样都有……算了,告诉他们,只要不喝醉不扰民不出乱子,尽着他们造就是了!”
两人都有自己的亲兵,听到命令,立时就是连蹦带跳的跑了出去,这样的大好消息,当然是要第一时间宣谕全营才是!
张守仁此时已经渐渐冷静下来,双手按在椅子的把手上,笑着道:“算算时间消息也该送到了……唉,只是愧对云娘了,生娃的时候,我这当爹的不在身边啊……”
他的这种后世男人才有的情绪,在场的人倒是不怎么赞同,孙良栋咧着大嘴笑道:“夫人身边还怕少了伺候的人?方圆百里内有名气的稳婆和大夫都在浮山,夫人要生时,大人的丈人丈母娘,这些稳婆大夫,还有咱们的媳妇和老娘还不都得去伺候照顾着?不差大人你一个!”
“大人在这里建了不世之功,也是替小公子打下这么一片大大的基业,夫人若是知道,还不知道怎么欢喜呢。”
“这一下大人上对祖宗,对自己,对咱们浮山将士,都算是功德圆满啦。”
“唉,这说的都是什么呀……”
张守仁摇一摇头,感觉也是哭笑不得。
这样说法,简直是把云娘和自己当成利益的结合一样,但看向林文远时,这个大舅哥也是摇头晃脑,一脸的欢喜神色。
看来,他教导的再多,这境界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提的上来的啊……
当下只得站起身来,笑着吩咐道:“全军欢庆吧,镇子四周的百姓也乐呵乐呵,今晚不再宵禁了,四周镇民,鳏寡孤独的,赏赐给牛酒,一起替我这个头生儿子乞福。”
张守仁有子的消息,先是在军营传开,接下来就是在附近的镇子传扬开来,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已经有镇民士绅在放几千响一万响的鞭炮了。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有心人开始往勋阳和襄阳派出使者,先是私人,接下来才是官府。
到了傍晚时分,从襄阳就来了一队骑兵,带队的是杨嗣昌的一个幕僚,带着杨嗣昌的亲笔信,当然是恭喜张守仁得子,同时送了一对金麒麟来,加上一个碧玉镇纸,一块端砚,一块笔洗,再加上上等的狼毫,竟是当时士大夫送给至交好友的套装,也算是极佳的祝愿了。
再下来是湖广巡抚,巡按,兵备道和监军道等,襄阳府,谷城县等地方官员,也是都有贺礼送上。
天黑之前,光是各种金饰就收了过千两之多,一场私人之事,竟是引发了湖广勋阳一带的震动一般。
这也是张守仁立下泼天大功,声望远过一般武将的原故,而各地巴结的厉害,也是想在年后万一再有贼警时,张守仁能念今日交情,派兵加以援手。
……
……
“嘿,打了大胜仗,要升官了,还再生个大胖小子,姓张的运气挺好啊!”
寒冬腊月,左良玉却是生了一场恶疾,高热不退,打摆子打的厉害,只能天天躲在屋中,每天打人骂人,气一直不退,这病当然也是难好。
待听到张守仁大破西营,取得张献忠首级的消息后,左良玉更是气的破口大骂,连他的儿子左梦庚都被抽了好几鞭子,麾下的将领和幕僚,根本就没有人敢近身。
再接到张守仁生子,整个勋阳和湖广官场大拍马屁的消息时,左良玉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来发泄了。
歪在床上,整个人都是病恹恹的模样,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虽然老子变成如此病猫模样,左梦庚也是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跪在榻下,问道:“父亲大人,咱们要不要也派人……”
“派个屁!”
左良玉气的发抖,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左梦庚道:“等老子死了,你只管去拍他马屁,现在要是谁敢,我斩了他!”
“是,不去便是了。”
左梦庚嘟着嘴,颇不以老子的态度以为然。
恰好外间来了一个老幕客,左梦庚借着机会出去,对着这个幕客抱怨道:“父亲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办法已经来了!”这个幕僚眉开眼笑,拿着一张大红洒金双帖,对着左梦庚笑道:“猜猜这是谁的?”
“难道是他?”左梦庚迷糊道:“张征虏?”
“正是哇。”老幕客抚须微笑道:“大帅记仇,人家可没有,这不,下帖子过来请吃年酒,顺道替他家小儿办汤饼会,又庆满月,又庆大捷,算是将两桩喜事一起办……”
“戚,你可别叫父亲大人听着了,不然,他一准恼。”
“不妨,不妨,随帖子来的还有封书信,大帅看了什么心事都没有了!”
左梦庚不好阻止,只得由这个幕僚带着帖子和书信进去,果不然,左良玉一听张守仁下帖子请自己去谷城欢庆,当下便是恼了,横眉立目,立刻就要发作。
“大帅莫急,征虏有书信一封,请看!”
左良玉发起脾气来也不是耍的,这个幕僚和左梦庚敢卖关子,和老左却是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当下便是将塞在怀中的书信递了过去。
左良玉狐疑道:“他能有什么好话来?难道是嘲讽于我?这小辈安敢!”
第五百八十八章 做人
左良玉自己疑心生暗鬼,因为打了两次败仗,对比人家的大胜成绩实在难看,加上怀疑杨嗣昌和皇帝会借此机会来收拾他……毕竟左镇现在实力大损,有贺人龙和张守仁等部,加上三边总督郑崇俭的督标有劲兵,勋阳和湖广还有数万兵马,流贼刚刚溃败,朝廷要是有心的话,正好能腾出手来收拾他!
以左部这些年来犯的累累过恶,说将左良玉满门抄斩也不为过!
“嗯……咦?还真是……奇怪,奇怪……哈哈,张征虏果然胸襟博大,嗯,他请我去赴宴,我不好不去,嗯,我这几天好好将养身子,年后就亲自带人去给他贺喜,哈哈,就是这样办好了!”
左梦庚在房外听的出奇,自家老子的脾气他是十分了解的,想要叫左良玉在短时间内转变态度,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想也不想敢的事情。
“这张征虏用的什么法子,简直是奇了……”
带着疑问,左梦庚又匆忙进屋。
左良玉一见他,劈头便是骂道:“这几天老子病了,一个个都钻沙子,你也不管?立刻召集总兵官,告诉他们,老子没死,这一场病也不算什么,叫他们一个个小心着,要是半个时辰后我再听不到操练兵马的声音,叫他们仔细着!”
“是,儿子这就去办。”
左梦庚还是一头雾水,但暴怒状态的老子是他不敢惹的存在,当下匆忙答应了,急急出门,令中军传将,一大票副总兵和参将、游击赶到,他不免将左良玉的话传达到了,众将不敢怠慢,连忙都是赶紧换了袍服披挂,亲自到练兵场上去训练新军去了。
每次战败,左军都没有伤到根基,只要老兵和大将都在,抓几千壮丁充实部曲是很容易的事,现在全军又恢复到两万人以上的规模,只是甲仗难得,新军只能穿着寻常袄服,手中一柄粗陋的铁矛,或是干脆就拿着削尖的木棍……总得几个月后,仰仗湖广和勋阳的财力物力源源不断的接给补充,这才能渐渐回复元气。
但训练也是必不可少,最近因为张守仁获得的决定性的胜利,整个左营上下的心都懈怠了……有登州镇在,还有他们什么事?无非就是拾遗补漏,给人家打下手当小伙计罢了。
从湖广一带的决定性力量,沦落到帮闲小伙计的存在,左营上下都提不起精气神,现在左良玉下了严令,众将知道必然有变化,于是都是精神抖擞,吆喝着斥骂着,将那些无精打采的新军和老卒都撵到一块儿训练去了。
搞定此事,左梦庚才跑回父亲房间,一进门,就是瞪大双眼。
左良玉倚在床边,正在一口一口的喝着药汤,虽然因为药苦而大为皱眉,却是坚持把一碗药都喝了下去。
昨儿个,左良玉还一边喝一边骂,最后把半碗药全给泼在了丫鬟脸上。
“真是神了……”
在心里这么嘀咕着,左梦庚溜到父亲房前,将张守仁的书信拿过来看。
换了别人做这样的事肯定不行,见是儿子,左良玉斜了一眼,也就罢了。
“怪不得,怪不得!”
看了信之后,左梦庚才是恍然大悟:“征虏还真是大度啊,登州镇不动,两三月后就返回山东,这是把诺大功劳留给我们湖广镇啊!”
“嗯,他吃肉,我们喝汤也不坏。”
左良玉居然有点红光满面的感觉,他最担心的就是登州镇明年继续剿贼,把罗汝才等部全部剿灭,他没有功劳不说,还一定会被清算。
现在张守仁不仅没有对付他的意思,还主动提出会尽速离开,在呆在湖广的这段时间内,登州镇也是以防范为主,不再主动进击了。
西营还有三四成的力量,曹营还有七成力,虽然没有擒斩张献忠,不过如果能砍了罗汝才或是王光恩惠登相等巨贼的首级,对左营和左良玉也是不坏的选择了。
“征虏果然是武人,不会完全被杨督师这样的文官牵着鼻子走,对别的军镇,有几分乡火情,为人仗义的很。”
听了儿子的话,左良玉首肯道:“花花轿子人抬人,你懂这个道理就好,左营将来是你的,打仗是小事,这做人么,是要真的好好想想的!”
……
……
崇祯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晨。
天一亮,京城四郊的菜农就打丰台一带过来,还有卖柴火的,卖各种土物的,附近几个县做买卖的,昨个儿没赶上进城的骆驼客们,还有南上从漕运路线过来的商人,伙计们,还有进京游学等下一界科举的举子们秀才们……这座京城,在当时是不折不扣的政治乃至经济的中心……毕竟在商业上,北京的购买力是任何一个城市都无法比拟的,哪怕是当时十分繁富的南京或是苏州,松江,都是差的老远。
一座城池,有几十万达官贵人和勋戚,还有依赖皇室为生的太监集团,宫人,再加上有钱的僧道黄冠,大量的驻军和统领军队的武官集团,加上普通的市民百姓,商人,还有大量的贫民和流民,整座城池,正常年景的人口就是在一百五十万人以上!
在当时而言,这座城池无疑是地球上最雄伟壮阔,最繁华和人口最密集的超大城市之一。虽然它不如盛唐时的长安在历史上的地位,而且本时代已经有欧洲的城市正在赶上来,很快甚至在各方面都超过它,但毫无疑问,这座城市仍然是本时代最雄伟最光荣的城池之一!
在清晨时分,大量的城外居民开始往城内涌入,而城中有不少人出是从各城的城门涌出来,往南方的,无非是外城从永定门走,往内城,就得从东便门进崇文门。
今年夏天,皇帝宣布征加关税,包括崇文门在内的天下八关都加征了商民的税额额度,相对于前朝两宋或是蒙元,或是后世的清朝,明朝的商税经过几次加征仍然是在很低的额度上,整个数额,八个关卡的商税只是在二十万两左右。
这个数字,清朝一个税关就完暴了它。
但在当时,士大夫的笔下就是记录着皇帝的重征和残暴,说是“商民益疲”,这自然是以屁股立场来说的话了。
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就是从东便门里涌入涌出,进城的多,出城的少一些,守备的是京营兵马,一看到进来的以城外居民及北边来的骆驼客为多,南来的士子商民少,顿时便是有人大发议论:“听说没有,漕运叫人给堵啦。”
“听说了,消息一到京,白米从三钱一石立刻涨了一钱上去,我家那口子悔死了,说是没趁着低价多买一些。”
“上回是张献忠打了左良玉,京里物价涨了一成半,湖广一带不保,米就保不齐不够吃……湖广熟,天下足么,这两湖现在是专出米的地方,这好地方,眼看也得叫人给糟蹋喽。”
“你说咱们京营不打仗也就得了,这些地方军镇都干什么使的,一打就是一准的败仗,活活能气死我!”
俗话说,京油子,卫嘴子,当时的天津卫民风可还是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