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侠影恩仇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擞⒎鞘苣谏瞬豢伞�
总算余人英年轻力壮,右脚蹬地,从祁天佑头顶翻过,才堪堪避开了这一掌,一个心中大叫:“好险”,一个暗道:“可惜”,欲人英闪避的姿势虽然难看,但终究避开了这一招,不禁掌心冒出冷汗,心想:“这一个祁天佑已如此难以对付,何况旁边还站着三个虎视眈眈人,看来只有使出全力,才能使得旁边三人也加入进来,连师兄才有机会进入香妃苑”。其实他哪里知道,论江湖经验,余人英自是远远不及祁天佑,但是胜在年轻力壮,况且祁天佑已有几乎五年未动拳脚刀剑了,祁家刀法虽然厉害,使出来但是总不免有些生滞。
两人斗在了将近六七十招时,祁天佑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余人英则是愈战愈勇,待到斗到八十招的时候,祁天佑使出祁家刀法中的“力劈华山”,直往余人英面门劈来,这“力劈华山”凌厉狠辣,本是要有强劲的力臂才能将这招的霸道之势使出来。所谓“劈”,即如巨人手持巨斧居高临下,劈开山石,当真有石破天惊的气势。然而,祁天佑这时与余人英力战八十回合,已经到了渐渐支持不住的地步,前面三十招还能招招进攻,待到了四十与六十招的时候,只能进攻一半,回守一半,待到了八十招时,全然已处于守势,哪还有还招的闲暇,加上年纪已大,力气不足,这“力劈华山”自然是使不出这一招原有的霸气精髓。
余人英见祁天佑使出“力劈华山”,立刻看出祁天佑后劲不足,知他久战之下,气力已到了枯竭的地步,当下不假思索,以一招“逍遥散人”刺向祁天佑的右臂,迫其丢下快刀,听得“滋”的一声,长剑已挑破祁天佑的右臂衣衫,总算是余人英不愿伤他,长剑只是贴着他的右臂,卸下祁天佑右臂半截衣袖。
余人英正想说:“就此罢手”,忽觉两股掌力从左侧袭来,一股分袭胸部,一股分袭腹部,余人英不假思索,往左避开袭击腹部的掌力,手中长剑变刺为削,削向袭击他胸部的黑衣人的双手,那黑衣人竟不闪避,途中变掌为抓,竟要用双手抓住余人英手中长剑,只听得“兹兹”数声,余人英手中长剑居然被黑衣人单手抓住,却不见黑衣人受伤。细看之下才发现原来这黑衣人双手竟然带着一副金蚕丝打造的手套,一般寻常刀剑如何能伤的了。余人英大骇之下,撤开长剑,揉身而上,就地一滚,身法和刚才祁天佑那诡异的一招如出一辙,待得近的黑衣人身前,右肘顶向黑一人腹部,黑衣人手中抓的剑,无法拍出双掌,只得放开手中剑,向后跃开。余人英顺手操回长剑,不敢久战,双脚一蹬,飘向远处,远处传来余人英的声音:“商家堡以多欺少,好不要脸,待我叫师兄来,再来大战一场”,声音远远传来,人已消失在街角边。
祁天佑被余人英逼退,兀自在大口喘气,他毕竟年事已高,能和逍遥派一流高手余人英比拼八十余招,已属难得。祁天佑心有余悸的说道:“逍遥派果然人才辈出,剑法了得,祁家刀法即使全部使完,也未必能接住他二百招。我们这些老骨头怕是到了要退出江湖的时候了”。他向着那个逼退余人英的黑衣人说道:“陈灵子道长,多亏了你的‘天蚕蝉丝套’,这才逼退了余人英,否则我们今晚无法向商堡主交待了”。那黑衣人陈灵子原是崂山太清宫一道士,因触犯道规被长清道长驱逐出太清宫,后投奔商家堡门下,今晚一起和祁天佑驻守在湘妃苑前。
陈灵子说道:“天佑兄祁家刀法厉害无比,令人佩服,那余人英只是仗年轻力壮,侥幸得胜而已,我看逍遥派剑法未必就比祁家刀法高明,特别是那一招力劈华山,假如天佑兄一开始便使将开来,只怕余人英双臂早已被天右兄给卸下了下来”,他这一番话的确不是恭维,二十年前长鲸帮纵横长江上下十余年,靠的就是这祁家刀法中的杀手锏“力劈华山”,只是时过境迁,祁天佑年龄渐长,这祁家刀法以迅猛著称,一旦失去了速度和力量,这祁家刀法的威力便要大打折扣。
祁天佑摆摆手:“败了便是败了,还找什么理由开脱,逍遥派近几年来威望甚猛,风头一时无两,今日余人英已是如此了得,那连少群。。。。。。。”。说到这里忽记起来什么来,叫道:“不好,我们只顾着和余人英交战,却忘了连少群在哪里,余人英走时说道:‘我叫师兄来,再大战一回’,我猜是在迷惑我们”。
陈灵子说道:“正是,我们这就进去香妃苑,会会这连少群”,说着叫另外的两个黑衣人守在门口,随即和祁天佑进入香妃苑。
香妃苑不同于其他的青楼有多个出口入口,甚至隐秘的暗道,香妃苑倒像是个围楼,只有一个出入口,上下两层,上下楼围成中间一个庭院,中间两三株梧桐树,枝繁叶茂。每一层每间房子前都悬挂着一个灯笼,灯亮表示有人,灯灭表示该房间的姑娘有空闲。可此刻所有的灯笼都没有点亮,所有的灯笼挂在屋檐下,不停的摆来摆去,在夜色中显颇为凄凉。
祁天佑和陈灵子一进入院子,立刻施展轻功跃上二楼,走到左侧第七间房子,两人在门口屏住呼吸,静待了一会,祁天佑这才轻轻打开房门,陈灵子立刻闪身而入,紧接着祁天佑也进入房子并反身关上房门。
房子里的摆设雍容奢华,即使是现在这个时候阴气森森,但仍可感觉到往昔的纸醉金迷,温柔迷香,让人有一种不可抗拒的诱惑。两人仔细的查看门窗,床底,地板是否有人来过的痕迹,将任何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搜了一遍,亦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两人相视一眼,缓缓走出房间。又打开旁边的房门,和刚才一样仔细的搜了一遍。上下两楼共有二十三间房,两人不紧不慢,一一打开房间进入搜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人来过,才走了出去。
祁天佑说道:“余人英今晚前来,绝不会甘心空手而回,说不定去而复返。今晚我们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万不可疏忽”。
陈灵子点点头,说道:“何况还有个连少群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商堡主待我们不薄,如今其千金发生那么大的变故,我们无论如何也要保全他商家的名誉,不可给外人添油加醋一番”,说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显的无限苍凉。
待的他们二人走出湘妃苑,到了三更时分,忽见两个人影闪进来,两个人直扑二楼左侧第七间房间,并立刻打开房门,进入,关门,动作一气呵成,待得半晌,两人再次走出房间。这二人便是祁天佑和陈灵子,原来两人刚才进入香妃苑挨个房间搜查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终究感觉有些放心不下,便又前来查看,这才终于确认没有人进来。
两人刚出去一会,一个人影从庭院梧桐树上翩然而下,如落叶般轻盈,如鬼魅般无声无息的落地,随即翩然而上二楼左侧第七间房子。此人正是连少群,连少群身材微胖,轻功却是极为了得,从高大的梧桐树上跃下来,姿势甚是优美,轻盈。他趁余人英和祁天佑,陈灵子交手之际,避开耳目,进入香妃苑,见庭院中梧桐树长的甚是茂盛,便栖身于树上。虽然祁天佑和陈灵子两次前来都仔细搜查了每一间房子,但他们哪里料到,连少群根本没有进入房间,,而是藏在树上,自然便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祁天佑和陈灵子小心翼翼的搜寻,全然没有想到连少群居然会隐藏在庭院中的梧桐树上,当真是百密一疏。
连少群也料到祁天佑和陈灵子一定会再次进来查看一番,便一直隐身在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二人两次一进来都是直奔二楼左侧的第七间房子,料想那间房子便是商家堡千金的事出之地,待两人走出香妃苑,连少群便立刻飘进房去。
房子布置精巧,即使是事出半月有余,这个房子依然隐约有股淡淡的胭脂香味,整个房间干净,整洁,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反而更像个待嫁姑娘的闺房,丝毫看不出这里竟然就是草上飞凌辱商家堡千金的地方。
连少群微微有些失望,心道:“难道走错地方了,这明明是姑娘香闺,怎么会和草上飞欺凌商家堡千金的地方扯上关系。可是明明看见祁天佑和陈灵子两次一进来都是直奔这间房子,这其中有何古怪?”,连少群仔细的打量了房子里里外外,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他虽然知道商家堡肯定会对这里严加防范,却没有想到这个地方竟被人整理的如此井井有条,井然有序,隐约觉得不合常理。
第三章:万里缉凶
连少群想了许久,实在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转身欲走,忽然感觉一股深寒的剑气直抵背脊,连少群大吃一惊,侧身欲避开。岂知刚身子甫动,对方的剑气又直逼而来,他一连闪躲了几次,对方的长剑始终贴着他的面门,他几乎能感觉已经被对方冰冷的剑尖刺到。连少群的剑法在高手众多的逍遥派也算是屈指可数,自出道以来,罕逢敌手。今晚却有几次差点被对手刺伤,对方的快剑逼的连少群根本连拔剑的空闲都没有。连少群知道今晚遇到了生平罕见的对手,不敢大意,用尽全力闪躲。对方剑势绵绵不断,又如长江后浪汹涌而至,更可怕的是,对方连攻数十招,毫无衰竭的迹象,总算是对方不愿伤人,连少群才坚持了一阵。否则若真是只守不攻,就算是对方的剑气也将连少群给伤着了。
忽然之间,剑气消失,那人忽然收剑,狂风暴雨的进攻说停即停,进攻,收剑,毫不拖泥带水,一气呵成,竟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只听那人冷冷说道:“拔剑”,说话的声音极为冰冷,但剑气更冷。连少群不知对方是谁,本想说下来意,但对方的短短的“拔剑”两字竟像命令他一样,连少群不自主的拔出手中长剑,说道:“得罪了”,长剑颤动,挽起朵朵剑花,“嗡嗡嗡”剑声不绝于耳,正是逍遥剑法中的“矫若游龙”,这一剑使出,却是比余人英高出一截,余人英能使剑尖颤动起来,却无法挽起剑花,扰乱对方视线,更无法用内力将长剑发出声响,以达到混淆对手辨听剑风的目的。
那人“咦”了一声,长剑递出,竟是沿连少群剑尖直刺而来,两剑相碰,对方内力从剑尖传来,连少群手臂一阵酸麻,险些脱剑。对方却不急于进攻,连少群长舒一口气,接着使出逍遥剑法中的“游龙惊凤”,刺向对方手腕,他知对方内力深厚,不敢与对方长剑相碰,哪知剑到中途,连少群忽然变招,一招“潜龙出渊”削向对方头颈,这一下,变招极快,连少群心想:“这一招即使伤不到你,我也可以变被动为主动”。岂知,对方见到他使出“游龙惊凤”时,竟然无动于衷,似乎算准了连少群中途会变招一般,就在连少群就要变招的刹那间,那人居然又是平平无奇的一剑刺出,竟然对着连杀群的剑尖刺来。他不刺向连少群的周身要害,每一剑递出,都是指向连少群的剑尖,奇准无比。而且每一剑都似乎看准了连少群的剑法中的破绽。
双方接连斗了数十招,连少群见对手慢慢的变得只守不攻,并无意伤害自己,心下暗自骇然:“此人剑法之高,内衣之深厚,不在掌门之下,久战下去,只败无胜,商家堡中居然有如此高手,怎从未听人说过”。他这一分心,对方长剑依然抵住他的胸口,那人收住长剑,停在连少群胸前半尺处,说道:“薛青衣是你什么人”。
连少群万料不到,他居然问道逍遥派掌门人,连少群舒了口气:“正是家师。在下逍遥派弟子连少群,还没请教前辈”。连少群刚才与他交手,见他内力之深厚,剑法之精妙,不在薛青衣之下,只道他必是一位前辈高人。
那人说道:“嘿嘿,前辈不敢当,连少侠,你此次来苏州有何目的”。连少群怔了一怔,不知道那人问这话有何目的,只得说道:“奉掌门之名,会见陆云峰陆大侠,助商家堡一臂之力,铲除草上飞”,他不知对方底细,便如实说来。
那人说道:“你见到陆云峰陆大侠了么”。
连少群说道:“说来惭愧,陆大侠神龙见首不见尾,晚辈来苏州半月有余,未能见到陆大侠一面”。
那人哈哈低笑两声,说道:“逍遥派近年来,声势浩大,威震武林,武林中人只道是逍遥派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武功极高,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薛青衣整天嚷嚷着一统江湖,却不知教出了一群脓包弟子”。
连少群听他蔑视逍遥派,心中颇有来气,说道:“前辈剑法高明内力深厚,晚辈自知不如,但比之我们逍遥掌门,只怕是又有不足”。
那人嘿嘿两声说道:“你逍遥派剑法比之我三十六式天罡剑,却是如何”。
连少群此时早已料到几分,那人剑法之精妙,江湖少有对方,而薛青衣品评天下剑法之中时,一直极为推崇三十六式天罡剑法,说天下剑法不过尔尔,唯有寒剑山庄,陆云峰三十六式天罡剑能与本派剑法一较高下,原来此人竟是名震天下的陆云峰。
连少群说道:“只怕是不分上下,三十六式天罡剑固然精深奥妙,我们逍遥剑法也有独到厉害之处。但昔日掌门品评天下剑法之时,对寒剑山庄更是推崇。晚辈剑法不及掌门十分之一,自是不对陆大侠对手”。连少群嘴上说三十六式天罡剑法和逍遥剑法不分伯仲,又将寒剑山庄说出来,既不得罪于陆云峰,更不承认自己的逍遥剑法输于陆云峰。又说自己剑法不如掌门薛青衣十分之一,自己却在三十六式天罡剑法下支持数十招,暗地里却十分明显的说逍遥剑法是比三十六式天罡剑法厉害些。
陆云峰说道:“薛青衣的弟子没有学到他的剑法,却学来了他那一套死皮赖脸的本事,当真有趣的很。寒剑山庄剑法名满江湖二十余年,确实厉害,但是这些年来寒剑山庄在剑法上少有突破,一直都是靠着山中老人创造的招式混迹江湖。而贵派逍遥剑法此时虽不及寒剑山庄,但是薛青衣这老家伙倒和我有几分相似,嗜剑如命,对剑法上的造诣更是稍胜于我,这逍遥剑法不出几年必胜于寒剑山庄。但要超过我手中的三十六式天罡剑,怕是要叫你薛掌门多下苦功才是”,说完“嘿嘿”干笑了两声。
连少群听他说话中处处透露对薛青衣暗讽之意,更是对名满天下的寒剑山庄不放在眼里,实不知这其中的缘由。当下不好做声,心中却有件事想不明白。
陆云峰见他不吱声,转移话题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连少群刚才所想的,正是陆云峰所说的,连少群说道:“正是,晚辈一直不明白”。
陆云峰说道:“草上飞也称得上是我的老对手了,自从从六年前的河北竹柳山庄那件轰动武林的案子开始,我整整和他交手了六年,期间各有胜负。这六年来,我几乎每时每刻都想着能亲手铲杀草上飞,替江湖除了这个祸胎。可惜的是此人不但轻功绝佳,智慧计谋更是远超过于我,虽然我剑法上的造诣远胜于他,但每到关键时刻,总是功亏一篑。。。。。。。”。说到最后,陆云峰轻轻的叹了口气,语气中透露着既恨又敬的意味。
陆云峰记得六年前竹柳山庄一个女弟子被草上飞凌辱而死,死状甚是惨烈,竹柳山庄少庄主柳剑鸣追查草上飞的时候,亦被草上飞杀害。此两案一起,弄得江湖中人人人自危,倒不是因为草上飞武功有多高强,而是忌惮于他那来无影去无踪的轻功。如是正面交锋,江湖中一流好手定是可以将其打败并擒住。但是草上飞从来不讲江湖道义,下毒偷袭,伪装暗算,江湖中人最不耻的下三滥手段,却是他最得意,最拿手的武器。
连少群心想:“原来从那个时候,陆大侠就已经在追拿草上飞了,以陆大侠的武功见识,六年时间尚未擒住草上飞,看来我和师弟此次来苏州说是捉拿草上飞,真是有些托大了”。
陆云峰继续说道:“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便一直在暗中追踪草上飞。岂知,草上飞奸诈无比,我们交过几次手之后,他自知武功不及我,每次待我就要得手的时候,他总是能逃脱,此人轻功当真是无人能及,要是拼命逃跑起来,别人也奈何不了他”。
连少群心想:“陆大侠自负剑法天下无双,连我们逍遥剑法也没放在眼里,却对草上飞的轻功赞誉有加,看来这草上飞的轻功确如江湖所言,端的是厉害无比”。
陆云峰说道:“我们交过几次手后,草上飞忽然间就疯狂做起案来,每隔四五个月,他便做下滔天罪行,从漠北秦家寨,河南永田会,福建陈家堡,长江长鲸帮。。。。。。。再到现在的商家堡,一共做下了十几个大案,令江湖黑白两道痛恨不已”。陆云峰说话的语气变得有些梗咽,连少群只道是他为这些不幸被草上飞杀害的人伤心,敬佩他的侠义心肠。其实他哪里知道,陆云峰是自责自己六年时间不仅没有抓住草上飞,还处处被草上飞牵着走,这其中捕猎者与被猎者的心态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的到。
六年的时间,足以将陆云峰的心理折磨到极点,江湖中人人敬仰的,武功高强的大侠,在这一场追逐战中落于下风。即使江湖中人并没有在背后说什么,但这股无形的压力,对于心高气傲的陆云峰来说,反而更令他难受不安,甚至自责。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五更天,天已经微微亮,连少群见陆云峰大约四十来岁,但是神情间偶尔撇过一丝愁苦,剑眉紧锁,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神态。连少群自然无法知道陆云峰此时内心所想,也插不上话,只听得陆云峰说道:“这次再次听得草上飞来到苏州,重施罪行,我万里迢迢立即赶来,跟商秋时说明情况,商堡主失去千金,对头又是江湖中轻功极佳,来无影去无踪的的草上飞,见我到来,自是十分欢喜。”。
连少群想了一会,忽然说道:“陆大侠是何时来到苏州的”。
陆云峰说道:“半月有余”。
连少群说道:“原来陆大侠早已来到苏州,我和师弟两人禀掌门之命,来苏州会见陆大侠,共商锄奸之计,这半月来一直不见陆大侠的面目,原来陆大侠一直在苏州城中,害的我们师兄弟鲁莽冲动之极”。连少群寻思自己和余人英设计进入香妃苑,原是无奈之举,现在想想反倒是有些多此一举了。
陆云峰说道:“任谁发生的这样的事情,都不愿将事情声张出去,况且商家堡主为人仗义,重义气,昔日那些得到商秋时恩惠的人士,更是自发前来,维护商家堡”。连少群心想:“怪不得商家堡有如此众多的武林好手一齐来到商家堡,原来是这个原因。商秋时见陆大侠都来了商家堡,自是不希望我们是兄弟俩再来掺和,以免多生事端“。想到这一节,半月多来的对商家堡的不快之意也慢慢消失,假如换做是自己,也许也会和商秋时所做的一样了。
陆云峰继续说道:“我来到苏州之后,便告诫商家堡不可将我来到苏州的信息泄露出去,我想那草上飞若是听闻我来到苏州城中,说不定又是溜之大吉,害的我们白跑一趟。这些天来,我每天暗中追查,只要是有千金的大户人家,我都会去暗中守候一番,希望能发现草上飞的踪迹。可惜这人极是奸滑,每到一处,只做一案,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晚上便回到这香妃楼,这个房间我来了不下百变,每每来到此处。。。。。。。。。。。。”。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连少群似乎已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陆云峰是每日都会来到这个房间,寻找草上飞的蛛丝马迹,然而半月以来,丝毫没有头绪。更能体会到这六年来陆云峰与草上飞之间的较量,这期间的痛苦,实在是令陆云峰难以承受,他便每日前来这里整理房间的一切,一定要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定要摆弄的整整齐齐,一定要将这事出之地整理出有人生活的迹象,他才会安心。因为这不仅是对死者的尊敬,也是陆云峰内心的自责挣扎,内心对死去的人的一种承诺。
连少群忽然觉得站在眼前的这个叱咤江湖的风云人物,有些令他同情,更令他尊敬,连少群无法形容此刻他的心情,他只有静静的看着陆云峰,陆云峰则打开窗户看着窗外,两人在沉默中呆了许久,谁也没有说话,连少群不知道该说什么,而陆云峰则是思绪万千,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他不知道他为何会对一个晚辈说出这六年来一直憋在他心里的话。
天已经很亮了,忽然房间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儿,房门被打开,进来两个人,正是祁天佑和陈灵子,两人见到连少群,陈灵子冷笑道:“这位就是逍遥派连少群连少侠吧,你终于还是来了”,言语间甚是嘲讽,祁天佑望了一眼陆云峰,陆云峰正伫立在窗口,似乎不知道有人进来了,过了许久,祁天佑说道:“陆大侠,商堡主今日有请陆大侠前去商家堡一叙”。说完瞥了一眼连少群,似乎在说:“商堡主请的是陆大侠,可没有你连少群什么事”。陆云峰“嗯”了一声,说道:“连少侠待会和我一同前往商家堡,请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