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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娘子,掐指定江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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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爷,怎么还不坐下呢?”丹丹见有神龙久站不坐,起身欲伸手拉其袖子。

神龙见状身形一动,便移了位置,桌子上也突然间出现了一锭一百两的银子。

“这一百两,是我家主子用来请丹丹姑娘赴约的。”神龙看丹丹姑娘神情诧异,冷冷回道。

“你家主子用一百两银子请我赴约?为什么?”事情来的突然,丹丹一时回不过神来。

神龙道:“不该知道的就不该问,随我走便是。”

说着上前点了丹丹的哑穴,一个纵身,从窗户口消失了。

神龙带着丹丹翻窗进了茶楼包间时,杨太清已经等在了里面。

丹丹认得面前的人,纳兰的太师杨太清,估计在纳兰没有谁不认识。

只是堂堂的纳兰国太师为何要秘密的请她过来?这个问题,让丹丹手心有些冒细汗。

“听说乌都督最喜欢的便是丹丹姑娘,还曾在本官面前许过要替丹丹姑娘赎身。”

“真,真的吗?乌老爷真的要给奴家赎身?”

杨太清老狐狸,一开口就提起了丹丹的心。赎身,几乎是每个青楼女子所渴望的。

杨老狐狸点头笑道:“本官怎会欺骗丹丹姑娘。可惜,乌都督家里有只母老虎,丹丹姑娘怕是遂不了心愿了。”

杨太清的话跌宕起伏,意思一层跳一层,使得丹丹的心晴也随之上下。

见丹丹听到遂不了心愿,暗下去的眼神时,他抖着胡子一笑,又继续道:“但是……”

丹丹眼睛里快要熄灭的火焰,又被杨太清的“但是”二字提了起来,急忙追问:“但是什么?”

“但是,本官可以帮丹丹姑娘赎身。前提是,丹丹姑娘得帮本官做一件事。”

杨太清的话成功的引诱到了丹丹,胭脂楼的老鸨开出的赎身条件太高,使得她们这些想脱离苦海的青楼女子根本不能为自己赎身。

“只要大人能替奴家赎身,便是让丹丹杀人,奴家也照做!”只要能让那卖身契从世上消失掉,上刀山下火海她亦是愿意。再者说,杨太师请她来,而且一开口便提到乌老爷,这个忙,即便是她不想帮,恐怕自己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很好。”杨太清笑了笑,一拍手,本已消失的神龙悄无声息的出现,手中拿着个大包袱。

将包袱放在桌上打开,五锭一百两的雪花白银展现在丹丹的眼前。

“这是定金五百两,你的任务就是帮本官灌醉乌都督。”指着桌上的五百两银子,杨太清说出了交给丹丹的人任务。

杨太清提出的这个任务让丹丹大出意外,原以为杨太师会让做去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万没想到竟是她灌醉乌老爷,仅此而已!

“只需要灌醉乌老爷就行了吗?奴家,一定能办到的!”丹丹信誓旦旦的回道。

杨太清却勾着嘴角哼笑了声:“乌天寅虽然沉迷烟柳,但他却从不贪饮,知道为什么吗?”

太师的话倒是提醒了丹丹,貌似认识乌老爷这么久,她似乎真的没有见到乌老爷喝醉过。对于太师所说的不贪杯的原因,她一点也不知。

“乌天寅人虽看起来粗鲁随意,但对于自己曾犯过的失误,却是极其的上心,喝酒误事,曾让他差点人头落地,所以他现在谨记教训,从不贪杯。现在知道,这个任务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容易了吧。”

丹丹惊讶,又不敢多问,心里多了份谨慎。

杨太清又适时的从兜里拿出一瓷瓶,在丹丹面前转了转:“这是醉仙丹,与乌天寅喝酒之前,放入酒壶之中。”

“有何作用?”丹丹好奇的接过瓷瓶。

杨太清笑道:“普通酒里放入醉仙丹,便可变成烈酒,喝时与平常酒无意,但是后劲极大,即便是猛汉,也抵挡不了几杯醉仙酒。”

“竟然还有这种药。”丹丹没想到还有能使酒变浓度的丹药,好奇的将瓷瓶翻来覆去。

杨太清交代明白了任务便率先离开了茶楼,丹丹则抱着装着五百两银子的包袱,依旧被神龙暗中送回了胭脂楼。

乌天寅是个武将,所以他当初还未娶妻之时便决定要娶一贤良温柔的女子为妻。这个愿望最后倒也实现了,只是再贤良温柔的妻子,在乌天寅这样整日寻花问柳,粗枝大叶,说话如敲鼓的男人传染下,开始发生了变化。最终,乌天寅的妻子从刚嫁来时的贤妻变成了现在众人口中的母老虎。

正因为有了这位后天的母老虎,乌天寅就越加惦记胭脂楼的丹丹姑娘。所以,刚刚与卢忠贤谈完事情,他便脚步匆匆的往胭脂楼奔去了。

胭脂楼的老鸨上来通知丹丹,乌老爷到的时候,她的手忍不住抖了下,心脏跳动的速度突然加快,险些儿不知所措。

好在反应还算快,吩咐屋里的小丫鬟去准备了些酒菜,又借口自己先洗个澡,让老鸨招呼着乌天寅。

老鸨不知其中的阴谋,笑靥如花的扭着金牛臀招呼乌天寅去了。

屋里的小丫鬟很快就在屋子里备下了酒菜,丹丹借着自己洗澡的功夫,偷偷的将杨太清给她的醉仙丹放进了酒壶里,摇了摇,又继续佯装洗澡去了。

一番精心打扮,当乌天寅推门进去之时,不禁眼前一亮,今日的丹丹比平日里还要妩媚几分。那几乎透明的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红樱桃。再往下看,丹丹的神秘地带更是若隐若现的透着神秘感。

乌天寅看得一双眼睛都直了,眼前仿佛看见平日里,丹丹弓着身子极力迎合自己的放荡模样。

“乌老爷,让您久等了,丹丹自愿罚一杯。”如水蛇缠腰,丹丹不知何时端着一杯酒钻进了乌天寅的怀里。媚眼如丝,浅笑回眸,丹丹举起酒杯就往嘴边凑。

嘴唇刚刚沾到一丝冰凉的酒,手中的酒杯就被夺了下来。乌天寅舔了舔丹丹沾酒湿润的双唇,笑道:“为了见我,精心打扮,说明丹丹爱我,莫说是等这一会儿,便是再久些,我也是愿意的。这自罚一杯,便是不成立的,这酒,你不该喝。”

说着,把手中的酒杯放回了桌上,双手放在丹丹本就不遮体的薄纱上揉捏起来。

丹丹面色如常一般的呻吟享受着,眼角的余光却不时的往酒杯上移去,心里有些焦虑。这乌天寅,平日里上床前都会喝上两杯,说是这样才更有兴趣。可是今日怎么一改常态,不喝酒便开始想要了呢?

就在丹丹心中着急之时,乌天寅突然端起桌上的酒杯。嘴角含笑的对其说道:“来,这杯酒,你喝下去。”

116 雪上加霜

丹丹面色微变,咬了咬下唇,盯着他手中的酒杯说道:“乌老爷突然间这是怎么了,您知道丹丹不胜酒力的呀。睍莼璩晓”

乌天寅伸手在丹丹圆润的P股上捏了一把,笑眼迷迷的回道:“本老爷知道,我让你喝进嘴里,喂本老爷喝下去。”

原来是想变个方法喝花酒,丹丹暗暗舒了口气,笑靥盈盈的接过酒杯,将杯中的酒一口吞进,扭着身子往乌天寅身上靠去。

乌天寅很是满意自己想出来的玩法,张着满是胡茬的大口朝着丹丹的樱桃小口扑了过去。

看起来,乌天寅今夜的心情不错,让丹丹连喂了三口酒,才抱着其往床上滚去。

也不知是这醉仙丹太过有劲,还是乌天寅今日精力充沛,乌天寅搂着丹丹,变化着各种姿势,覆雨翻云的折腾了大半宿才肯罢休。

“老爷今晚哪里来的这些气力。”丹丹窝在乌天寅怀里娇嗔的翻着白眼道。

乌天寅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坏笑道:“怎么,老爷我这么卖力,你不喜欢?”

“自然是欢喜的。”丹丹翘着兰花指在乌天寅的腹上轻轻的画圈,笑的妩媚。

“嘿嘿,去,给老爷拿酒来!”乌天寅心情好时便是想喝酒,这正合了丹丹的心意。忙拿了酒杯和酒壶,甜言蜜语的哄骗着乌天寅连喝了五六杯。

喝罢了丹丹递过来的美酒,乌天寅刚刚要喝,直觉面前一个晕眩。使劲的甩了甩脑袋,乌天寅放下手中的酒杯,摆手道:“不成,本老爷醉了,喝不了了。”

丹丹见其果真是摇摇晃晃的摆动个不停,心里又喜又怕,颤颤巍巍的拿起酒杯劝道:“老爷,就喝这一杯嘛!丹丹想喂您喝嘛!”

哪知乌天寅不为所动:“不行不行,不能再喝了。”

倒头便要睡觉,丹丹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可是任由其怎么哄骗,乌天寅只是闭眼睡觉,不言语。

就在丹丹准备放弃的时候,原本躺着的乌天寅忽的翻身坐起,先是咕哝了一句:“干杯!大伙儿好吃好喝!”,随即又睁开浑浊的双眼,在看见丹丹之时,先是一愣,突然猛地翻身下床跪在地上,嚎啕起来:“老婆大人,我可没有碰你啊,你为啥还这么看着我啊。老婆大人,喝酒哇,不不不,嫖……”

一人跪在地上胡言乱语了许久,把丹丹吓得呆坐在床上一愣一愣的。

“先出去。”屋子里突然想起第二个声音,声音里满是寒冷,丹丹手一抖,回过神来。

竟是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神龙。

“你想对他做什么?”丹丹此时犹豫了,神龙出现了,说明乌天寅真的是醉了。可是她担心,担心神龙想对乌天寅不利。

神龙不做回答,他没有必要对一个陌生人说话。只是看着丹丹的眼神冷了几分,其中的危险之意,不明而喻。

“明,明白了。我,我走就是。”

待丹丹走后,神龙掏出一封信,看着跪坐在地上,满口胡言的乌天寅,轻声上前,朝着他的后颈一击,使其晕了过去,这才提起他的手指,朝着信上按了过去。

事情办的很顺利,杨太清拿着盖有都督印章和其手印的乌天寅亲笔信,满意的敲了敲书桌。

一连过了几日,杨太清忽的把乌天寅请到了府上。

“太师找下官什么事情?”乌天寅笑盈盈的问道。

杨太清摆出一副愁容,说道:“昨夜收到南溪知府的奏折,说是南溪沿江一岸,凭空出现许多说着不同语言的海盗,准备上奏圣上,请求朝廷派人前去剿灭。我怕剿匪一事定要落在汤儿的头上。又不知海盗的情况,怕他一人难以抵挡。”

乌天寅听明白了,笑道:“下官明白了,太师的意思,是让下官帮衬着汤将军。”

杨太清点头:“正是,想请乌都督选上一队精兵,趁着这奏折还没有呈上去,趁夜先赶往南溪,若是可以,帮着汤儿先剿灭一部分。”

“哈哈哈,小事一桩,太师放心,下官这就回去准备。”乌天寅爽快的应下了此事,跨着大步离了杨府,却没见身后的高墙上,一个黑影稍纵即逝。

他只见杨太清人前的感激一笑,却难见其在背后阴险的笑容。

乌天寅的速度还是快的,当晚就选出了一队精兵,悄悄的往南溪赶了过去。

杨太清得到消息,直到第三日,这才把南溪知府的奏折递上了朝堂。果然,纳兰承泽看罢奏折,当即就开口,让新晋封的镇北大将军前去剿灭海盗。

汤木阳允下了,回营帐准装待发去了。

临行前,杨太清派人将其唤到了府上,外人只当做父亲的不放心儿子,唤回府上临行嘱咐罢了。

汤木阳奉命往南溪剿灭强盗,这事也就放下了。哪晓得,时隔半月,南溪突然传来密报,说是突降南溪的强盗,与乌天寅乌都督暗中勾结。

这件事情如平地雷,让纳兰承泽震惊不少。不过,随即又有些喜,乌天寅勾结强盗,被汤木阳揭发了出来,这是他们起了内杠了呀!

不过此事还不能宣扬出去,他得先查实委。

乌天寅虽然是个武将,但是设自己的眼线这种事情,他还是知道的。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终究是没有杨太清的细腻心思。从南溪眼线处传来的密信,被杨太清的暗影拦截了下来。故而,乌天寅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与南溪强盗联系在一起,依旧沉迷在胭脂楼里。

纳兰承泽索性近日以查乌天寅一案为主,暗中派人去了南溪。不多时,便有了回音,汤木阳呈上了一封从强盗头头手中得来的信件。大概意思是,乌天寅可以派兵暗中保护强盗们的安全,但是强盗们也要给予报酬。信上除了乌天寅的亲笔,还有都督印章,以及乌天寅的手指印。

纳兰承泽拿着搜集来的证物以及奏折,无声的讪笑,这会不会又是杨太清的阴谋?

是不是阴谋,纳兰承泽推敲不定,但是,即便是杨太清的阴谋,他现在也只有接受的份。

于是,在某日的朝堂上,纳兰承泽提及了乌天寅一案。当太监们当场呈出信件与证物之时,一干大臣皆是目瞪口呆。乌天寅本人更是立在当场,半天没缓过神来。

待高公公照着圣旨上念到罢免乌天寅都督一职,收回兵权,移交兵部之时,乌天寅这才浑浑噩噩的清醒过来,猛地大喊一声:“冤枉!”,“噗通”就跪在了大殿上。

“圣上,微臣冤枉啊,微臣是被人陷害的啊!”死到临头,他再不明白状况,就是白痴一个了。

只是,乌天寅的明白已经太晚了,他的冤屈只能带到阎王殿里去申诉了。

江心言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重臣被免职的场景,深感震撼,但是乌天寅的结局来的太快,太过意外。

恶人自有恶人磨,江心言觉得,乌天寅的下场用这句话形容,再合适不过。[③ūωω小说网·www。③ūωω。com]

乌天寅被拉下了都督的台子,接任的自然是剿匪有功,又掀翻乌都督的汤木阳,虽然纳兰承泽心中有疑,兵权还是落在了汤木阳的手上。

兵权落到了杨家,杨太清历经两代,又是先皇的宠臣,朝廷里大多都是杨家的党羽。没了左右臂膀的年轻皇帝,正在一步一步的迈进杨太清设下的埋伏里。

纳兰国变得岌岌可危,朝堂里开始变得阴霾,纳兰承泽这厢正为这些国事烦心,后宫里雪上加霜,也出了大状况。

皇后娘娘流产了!

纳兰承泽乍听到此消息,心中一疼,难道他纳兰承泽命中注定无子吗?随即又想起在太子府,每每因为“意外”而未能成型的孩子,又气冲头顶。

“康妃!”纳兰承泽咬着牙猛拍了下桌子,一甩衣襟,往后宫去了。

到了中宫,刚刚拐进寝宫,便听见皇后嘤嘤的哭声。

“圣上!”一见过来的纳兰承泽,本就悲痛万分的若幽兰更是痛哭了起来,挣扎着就要起身拉圣上。

她太痛了,原以为低调的不声张的度过三个月,自己的孩子就能保住下来。可是,这眼瞧着三个月就过去,偏着自己体质弱了些,孩子还是流掉了。但她心里也明白,这孩子不可能无辜就掉的,圣上早已嘱咐太医院熬安胎药给她喝。定是有人对她做了什么,若幽兰这样想着。

一想到未能出世的孩子,若幽兰就难受的好似心被掏空了一般,捏着纳兰承泽的衣襟就哭喊着:“圣上,我们的孩子没了,圣上,是臣妾的罪,臣妾没有保护好他,臣妾的孩子啊!”

纳兰承泽听她这般哭,心里也不好受,太医早在纳兰承泽到来之前,过来检查过了。这会儿一直候在外间等着圣上。

纳兰承泽好言安慰了若幽兰几句,又嘱咐好若幽莲照顾好皇后,转身去了外间。

“怎么样?可看出是什么导致流产的?”纳兰承泽紧着眉头问道。

太医点头:“回圣上的话,皇后娘娘的流产,是因为麝香。”

“麝香?”纳兰承泽眼神一暗,难不成除了若幽莲,后宫之中还有人知道皇后怀孕的事情?

太医弯身回道:“回圣上的话,正是麝香。微臣方才也已经打听到,这麝香的来源之处,是康妃娘娘身上的。”

纳兰承泽眉头紧了紧:“果真又是她,看来自己是太仁慈了!来人,把康妃传唤到偏殿里来!”

117 替罪羔羊

当康妃得知自己以犯人的身份被带到偏殿的时候,情绪完全的冲动,断断续续的大声嚷嚷着,也不知其在说些什么。睍莼璩晓

纳兰承泽瞧其一副泼妇的模样,嫌弃的喝道:“举止如同市井泼妇一般,成何模样!”

这话反倒是激怒了康妃:“圣上说臣妾不成体统,那是因为臣妾不知自己为何突然间就成了罪犯,还得被押着来偏殿。臣妾倒是,想问问圣上,臣妾到底犯了何事!”

纳兰承泽并退了两侧,冷着一双眼眸盯着康妃,忽然问道:“这些年来,你晚上睡的可好?”

话说的莫名其妙,康妃不知其意,微微愣了下。

“康妃这眼神,可真是迷茫加委屈,可是你知道么,那些被你害死的胎儿们更委屈!你难道在半夜都听不到婴儿的哭声么?”纳兰承泽低沉着嗓音说话,让康妃不禁一抖。

“圣,圣上,臣妾……”康妃试图辩驳,纳兰承泽哪里肯给她这个机会,猛地一拍桌子,大声问道:“说,你到底是何时知道皇后怀孕的,又是如何把麝香弄进中宫寝室的!”

纳兰承泽的厉喝并没有吓到康妃,倒是他话里的内容,让她吓得魂飞魄散,一下子瘫在地上。

若幽兰怀孕了?皇后娘娘居然怀孕了?现在又被人害的流产,所以把罪名推到她身上来了?

虽然此时震惊充满了康妃的头脑,但她毕竟是混迹后宫的老人了。随即变反应过来,伏在地上拖着哭腔道:“圣上,臣妾冤枉。”

“冤枉?太医方才已经调查了一番,害皇后流产的是麝香,而中宫的宫女们一致都说,抹有麝香的,只有你康妃!这样还是朕在冤枉你吗?”

麝香!康妃心头一个激灵,她昨日的确是穿有一件被涂抹了麝香的服饰。可是,可是那衣服,是圣上发给后宫的赏赐,若幽莲莲妃拿给她的呀!

难道是……

康妃眼珠快速的动了动,发白的嘴唇微微张着,好似有话要说,可又迟迟不语。

“瞧康妃的模样,看来宫女们所言不虚,既然如此,又何苦在朕面前装傻撒泼。”纳兰承泽微一摇头,嘲笑的意味显露无疑。

康妃把个嘴唇咬的泛白,从进了太子府,又到了这宫中,每次都只有她算计别人的时候。如今自己倒是大意的,被个新人算计了,心里一口气怎么能咽得下去!

眼神里蹦出愤怒的火花,康妃猛地一伏地:“圣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去中宫请安穿的衣服,是圣上给后宫的赏赐,是昨日莲妃让人送到臣妾宫中的啊!”

事情一下子变得有意思了起来,若幽莲竟然也被牵扯了进来。

纳兰承泽眯着眼睛沉思了片刻,挥挥手,让人把康妃送回了宫里,暂时禁足了起来。又吩咐了林公公,务必尽快的暗中调查清楚这件事情。

饶是康妃有千万个不愿意,她也抵不过圣上的话,一时间成了宫里的笑话,便是自己宫里的宫女太监们有时都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她。

调查期间,纳兰承泽并没有打草惊蛇。依旧让若幽莲处理后宫事宜,但是又以皇后流产体虚为由,将其禁足在了中宫。后宫里的事情,让宫女对其禀告。这样子,林公公在后宫往来,便不会引起若幽莲的怀疑。

说实话,纳兰承泽对康妃的话是不信任的。但是,他心里也觉得蹊跷,皇后怀孕一事,只有自己的妹妹知道,并贴身照顾着她。为何康妃会晓得皇后的事情并特地抹了麝香?

所以,他要查,查个清楚。

调查的过程没有遇上阻难,几乎是很顺利的完成了。只是这结果,着实是惊讶了纳兰承泽。

不仅从康妃那里搜到了带有麝香的罗衫,在其他后宫嫔妃的宫中,居然也发现了带有麝香的罗衫。

“这种陷害,可真是幼稚!”纳兰承泽甩下手中的罗衫,嗤笑道。

在纳兰承泽看来,这无非是康妃陷害若幽莲的阴谋。只是康妃太过愚笨,以为在每一件罗衫上动上手脚,他就会认定若幽莲是凶手吗?

林公公一直在旁边观察纳兰承泽的神色,见其依旧认定凶手是康妃时,忍不住轻声开口:“圣上,小的有句话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纳兰承泽斜眼:“林公公都这么问了,哪里还不能说。”

林公公干干一笑,回道:“小的以为,康妃也只是这场阴谋里被牺牲的一颗棋子罢了。”

“噢?”纳兰承泽抬眼,这次皇后流产的事情,都是林公公负责的,这其中的弯道,想必林公公比自己明白:“林公公讲来听听。”

“是。”林公公应声道,“康妃从太子府就一直暗中算计府里的主子们,圣上您一直心知肚明。所以,当宫里再一次发生流产事情的时候,您自然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恶迹累累的康妃。麝香罗衫一事,您想到的也自然是康妃耍的把戏,但是,圣上,你忘记了,后宫里除了康妃,还有凝嫔与卢婕妤。”

纳兰承泽一听,随即愣了下,忽的又笑道:“倒是朕被康妃气糊涂了,竟忘记这两位关键人物了。难不成林公公发现了什么?”

林公公轻轻点头:“回圣上的话,小的虽然愚昧,但也从这几日里来瞧出些问题出来。后宫嫔妃们的罗衫,小的也仔细查过了,的确都是莲妃派人一一送去的。康妃收到罗衫之时已是夜晚,并没有动那罗衫,第二日一早便穿了前往中宫请安。只是那日,除了康妃着那衣衫,其他嫔妃并没有换上罗衫,因着衣物上的麝香,故而才使得皇后流产。只是……”

“莫要吊胃口,将你所想的都说来。”

林公公应了声,继续道:“只是,这批罗衫为何会被涂抹上了麝香,又是何时涂抹的,莲妃知情不知情。这些个问题,小的也细细查过了。只怕是,莲妃与皇后娘娘相比,多了一份沉默。”

这话说的含蓄,纳兰承泽眼含深意的望向林公公一直不言语,过了片刻,才开口:“继续。”

“小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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