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一样的仙宗-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远闭上了双眼而后猛然睁开,看着身前的人墙,语气平静的说道:“让开,我去挡住章不凡。”
一名挡住他的应天弟子下意识的说道:“不行的,长老们说你是下任宗主,不能有丝毫意外……”
“让开!”陈远的态度无比坚决,“应天宗要是没了,留我个宗主又有什么用?”
挡在他身前的几位长老集体沉默,刘长老接过话来:“可是,连火长老都挡不住他一招,你又怎能……”
确实,在他们看来,火长老早已是分神期大圆满,却连阻拦章不凡片刻都做不到,更何况仅仅是分神中期的陈远呢?
让他去对上章不凡,岂不是去送死吗?
陈远不为所动,分开他身前的人群,义无反顾的说道:“就算能拖住他一息时间也是好的!”
陈远很清楚自己与章不凡实力上的巨大差距,更别提他还有道器加持,可陈远更清楚在场这些人中,要说有谁能拖延住章不凡,也唯有他自己了。
苏皇子身上带着的天源阵法是一道杀手锏,可以说是眼下唯一能威胁到章不凡的办法了,但在其有防备的前提下,成功得手的机会微乎其微。
至于陈远,他心知肚明自己没有任何伤到章不凡的可能,只有凭着雾化的特殊能力,尽量为许不负争取时间罢了。
虽然说陈远不知道许不负为何而去,也想不出他有着任何反败为胜的可能。
看到陈远站在身前拦住去路,章不凡不由得眼前一亮:陈远才是他发动此战的最重要原因。
由于应劫法器要落在陈远身上,章不凡当然不会对他下死手,心中打定了要将他生擒的主意。
因为这个不为人所知的原因,再加上陈远不惜代价连续施放的雾化神通确实精妙,所以这才将章不凡给堪堪拖住了。
章不凡这个锋矢势头一缓,顿时联军又被看到了机会的应天弟子们悍不畏死的拖入了泥沼之中。
面对着阵法和应天弟子的双重攻势,每拖得片刻便有更多的联军人手死去,然而对于这些章不凡毫不在意。
区区几条人命,又哪里比得上应劫法器的重要?
但是陈远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虽然章不凡有意无意的防水,然而他手中的那把道器着实厉害,即便陈远雾化之后也无法豁免那源自法则本身的伤害。
章不凡也看出了这一点,心中更是淡定,丝毫不急只等着陈远失去反抗能力后好将他生擒活捉。
但就在他犹如猫捉老鼠般戏耍着陈远时,一股磅礴的气息陡然降临,绕过了陈远扑面而来!
章不凡脸色大变,急忙伸手去挡。
然而这一掌,他根本就挡不住!
只听得“咔嗒”一声,章不凡由手至肩骨骼尽碎,被掌风余**得一退再退,而后,更是压制不住猛然一口精血喷了出来。
瞬息之间,章不凡便告重伤!
全场寂静、众人骇然,陈远也忍不住抬眼看去。
来人陈远未曾见过,然而他却惊讶的发现,此人的相貌竟与自己有着七八分相似!
第五百一十八章 帝一!
“这是……?”
即便是在这惨烈的战场上,陈远还是有那么一瞬间陷入了失神的状态。
这位有着陌生而又熟悉面容的援手,陈远已经隐约猜到了他的身份,只不过“他”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来人似乎很是急切,救下陈远后并没有和他有任何的交流,而是乘胜追击向着章不凡扑去。
这神秘人身上散发着恐怖的威压,令人窒息,在场之人心神被摄甚至连正在生死相搏都给忘了。
只有章不凡还算清醒,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仿佛就是许多年前,他还是一个未曾入道的小童时,站在悬崖边那种生死一线的感觉。
没有半点犹豫,也顾不得反噬的后果,章不凡倒飞出去人还在半空时,就已经祭炼起了道器神剑。
之前突阵、灭杀应天长老、戏耍陈远,章不凡始终不曾动用神剑之威只是将它作为普通的兵器来使用。
然而在这一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敌人,仅仅接过一掌后,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人的面容,章不凡就毫不犹豫的激发出了神剑上的问道之力。
因为章不凡很清楚,如果这个时候他还有半点保留或是有丝毫迟疑,则必死无疑!
神剑激发出来的道境之力在章不凡身周形成了真元护罩,终于勉强挡下了来人的跗骨之击,然而神剑本身却发出“嘎哧”一声刺耳的异响,仿佛不堪重负受创颇重。
趁着这个机会,章不凡终于有了喘息之机,看清楚了来人是谁。
然而章不凡一眼望去,面色巨变,脱口而出道:“怎么可能?!”
这个面容,章不凡哪怕已时隔三千年之久、哪怕是只见过一次,这辈子也绝不会忘!
当年章不凡还是一个小小道童时,曾跟在师父身后隔着人群远远见过这人一眼,那一眼便在他心中留下了永不消褪的印象。
这个人顶着应天宗开山祖师的身份,却在万剑宗的山门之内,视群雄环绕为无物,一人气度压过了他们整个宗门,睥睨不可一世!
帝一,世间唯一当得天尊之名的修士,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不由自主的,章不凡从心底升起一股绝望,有帝一天尊在此坐镇还想灭掉应天宗?
灭个屁啊!
甚至章不凡已经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一个应天宗谋划了三千年的阴谋,放出帝一天尊陨落的消息就是要引他们八大派主动来攻,好有借口将他们一网打尽……
有那么一瞬间,章不凡已经准备闭目等死了。
逃?在问道修士手上,怎么可能逃的出去?
但在勉强挡住疑似帝一的这一击后,章不凡的心思有了变化,他脑海中首先出现的一个念头便是:怎么回事,我竟然没死?
虽然来人仅仅一招便让他气血翻腾,更是击破屏障使得神剑受损,但章不凡心中还是生起一股狂喜:这人绝不是帝一,或者说,眼前的帝一绝没有他当年那般强大!
虽然章不凡的修为与三千年前已有了天壤之别,但他偶尔回忆时将自己代入当年的情景,却依然沮丧的发现自己连帝一的实力都无法看清。
问道之境,真正掌控了规则之力,仿佛行走在人间的天道化身一般,根本让人生不起反抗之心。
修士实力再强,只要未曾迈入问道那一步,就算你是大乘九阶也罢,终究只是在天劫之下瑟瑟发抖的命运,又哪敢去想着弑天?
就像当年章不凡的师尊,修为甚至比他如今还强上几分,但面对打上门来的帝一,宁愿自尽谢罪也根本没有出手的勇气。
这些事情说来话长,但其实不过是章不凡心中一闪念而已,清醒过来的章不凡疾声厉呼道:“这人不是帝一,阳虚子,若是不想死的就赶紧动用神丹,应天宗肯定是动用了某种秘法,只要我们撑过这段时间他们就死定了!”
不仅仅是章不凡,就连同为“自己人”的陈远也看出这个“帝一”有些不对了。
虽然他现身以后气势惊人犹如泰山压顶,但给陈远的感觉是只有畏没有敬,仿佛面对一件死物一般,甚至还没有陈远在明河道人、许不负身上感受到的那种气息浩渺深不可测的感觉。
而且,这个帝一出现以后,虽说一掌退敌一拳毁剑,但却自始至终只动用过肉身的力量,陈远不曾在他身上感受到任何灵力的波动。
这时,距离帝一出现已经过去了三息,章不凡犹如陷入狂风暴雨的小船一般苦苦支撑,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然而“帝一”却毫无征兆的突然收手了。
似乎是知道无法立即拿下掉眼前的敌人,“帝一”不在耽搁丢下章不凡向联军后阵扑去。
药神宗太上长老阳虚子见“帝一”迎面而来,慌忙服下最后一颗韵道神丹想保住性命,谁知“帝一”仅仅是挥手将他扫到了一旁便不管不顾了。
药神宗之后,则是另外六大派的队伍,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位煞星不去针对更有威胁的万剑药神二宗反而是对他们下手。
本身六大派中大乘合体等高端战力,就与两大圣地有着不小的差距,加之他们又没有道器压阵,这一下,犹如虎入狼群,短短几息之间,六大派损失惨重!
不管是修为是大乘还是合体,六大派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们,在“帝一”面前是那么的弱不禁风。
虽然“帝一”仅仅动用了**本身的力量,仅仅是一双拳头,然而六大派修士的那些防护法器也好、护体灵力也罢,根本就不能挡他分毫,擦着即伤、碰着即死!
短短五六息功夫,就有两位大乘四位合体陨落在了“帝一”手中!
应天弟子并非只会傻傻的在那看戏,趁着这难得的敌人阵脚大乱的机会,强势发起了反攻,誓要将联军给压制回去!
“苏三!”陈远放声高呼。
“接着!”苏皇子心领神会,将一直随身带着的天源阵法抛了过来。
接过法阵,输入灵力,激活阵法,陈远的动作一气呵成。
目标心魂俱丧却又在庆幸死里逃生的章不凡!
从两百万灵石到五百万灵石,量产引起了质变。
五百万灵石在一瞬间被激发出来,形成的光柱由璀璨耀眼归于平淡无奇,却散发着森然的杀意!
一条淡淡的光线,似缓实急,于霎那间越过了时间与空间的距离,来到了章不凡的面前。
曾经吃过这法阵苦头的章不凡惊得肝胆俱裂,抛出神剑想要阻挡一二,同时不管不顾的向后飞退。
在他飞退途中,更是连连出手抓过人来挡在自己身前,也顾不得看清究竟是谁。
那把道器神剑,在明河道人和帝一天尊手上接连受创,本源已损,这一次终于彻底化为齑粉!
死亡之光去势未消,几位可怜的替死鬼灰飞烟灭。
直至章不凡身前最后一人时,势头已缓,章不凡这才看清,被他拉来,挡在自己身前的竟是有着数千年同门之谊的师弟卓剑君!
“不……!”
话音未落,一脸茫然的卓剑君已被阵法最后的余威炸成了粉碎,漫天的血肉骸骨横飞!
章不凡满脸血污怔在那里足足愣了十多秒,死亡的阴影压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声嘶力竭的惨嚎道:“撤,赶紧撤!”
第五百一十九章 在地狱尽头等你
大战过后,连天山脉一片狼藉。
攻势并没有师长们事先说的那么顺利,又加上平日里敬若神明的高层纷纷战死,联军弟子们本就胆气已丧,章不凡的这一嗓子顿时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联军弟子们纷纷扔下对手掉头就跑,无组织无纪律的代价就是让撤退变成了溃败。
溃败引起的恐慌更加导致了局势的混乱,到后来溃败甚至变成了一场逃亡,八派联军争先恐后无所不用其极只求能比自己的同伙跑的更快,好逃脱身后应天宗的追杀。
短短五里的距离,倒在路上死去的联军弟子甚至比之前入阵强攻时都要多,在这血肉之路上又涂抹上了新的一层。
当最后一名八派联军的门人倒在阵法屏障前,整个连天峰上再也没有任何一名敌人后,应天弟子们这才在阵法边缘停下了脚步。
鏖战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然而生死边缘的挣扎却耗尽了应天弟子们的心力,许多人喘着粗气毫不顾忌的瘫坐在地,一动也不想动。
战争就这么突兀的结束了,不少自以为必死做好了以身殉宗的弟子们脸上一片茫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有人神情痴傻,失去了焦距的目光在人群中来回巡视,似乎是想要找到死去的同伴的身影。
沉默无言的氛围里,传来了低声啜泣的声音。
或是朝夕相处的同门师兄、或是暗中爱慕的可爱师妹、也或是宽厚和蔼的师门长辈,有太多太多的生命离开了这些幸存者们。
在这场惨烈的战争里,没有胜利者!
阵眼处,当看到章不凡率先退去时,陈远松了口气,知道这场战争暂时是结束了。
他并没有随着同门们一起去追杀那些丧家之犬,而是留在了原地开始着手善后事宜。
生命垂危的同门要立马抢救,受伤的也要及时收治,还有受损的阵法也要赶紧修补。
失了一条手臂,又被神剑庚金之气侵袭入体的火长老,面色苍白,犹自苦中作乐边咳边笑道:“没想到老夫竟能保得一条性命。”
“那些混蛋们这次可谓是损失惨重吃足了教训,想必他们也该知难而退了吧,”火长老又咳了两声,说道,“这仇算是结下了,等我们重整旗鼓一定要找他们讨回这笔血账!”
说这话时,火长老的目光看着最后出场的神秘人,他知道只凭应天宗若想报此血仇,恐怕还得落在这人身上才是。
火长老没认出来帝一并不奇怪,虽然宗门祀堂里有应天宗祖师的画像,但是遇到麻烦时有人跳出来帮忙,谁也不会想到几千年前的祖宗身上去,这是人之常情。
而且这“帝一”在后山禁地整整三千年,面容枯槁不修边幅,与画像上丰神俊朗不可一世的祖师爷有着不小差距。
所以火长老还以为这是太上长老或是许不负请来的帮手。
陈远可不像火长老那么乐观,虽说八派联军已经退了,但陈远总感觉损失惨重一无所获的八大派,绝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但那毕竟是将来的事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比如说,这位突然出现的“帝一”究竟是怎么回事,陈远可不相信他是帝一本人。
还有……陈远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看着躺在“帝一”脚下、面色灰白的莫沧行,背叛宗门的人总得让他付出代价,不管他有任何理由!
联军溃败时,“帝一”只是拦下了莫沧行的去路,这般选择与陈远不谋而合。
不论什么时候,汉奸总是比鬼子更可恨!
莫沧行的气海被破一身修为被废,四肢也都被尽数扭断了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莫沧行知道自己死定了,然而他脸上除了因为受伤而显得有些苍白以外,并没有什么恐惧的神色,只有着不甘以及深深的恨意。
不同于火长老和陈远等人,莫沧行不仅认出了帝一,也在与之交手的那一瞬间,认出了藏在这皮囊之下的究竟是谁。
他对这人实在是太熟悉了,做了千多年的师兄弟,没想到最后却是反目成仇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看看你做的孽!”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莫沧行脑海中响起,问道,“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莫沧行费力的转过头来,出现在他视野里的是满地鲜血和血肉残肢,不少他亲眼看着成长起来的应天弟子已经变成了地上一具冰冷的尸体。
耳边传来隐隐约约的哭泣声,曾经如人间仙境般的连天峰上,已是一片地狱般的景象。
莫沧行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悔恨,但是很快这丝悔意一闪即逝。
仿佛是为了说服自己,莫沧行喃喃自语道:“不能怪我,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了?我怎么逼你了?想要宗主之位你尽管拿去便是,值得你做出这种事来?”
莫沧行一愣,嘴边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来:“许不负果然还是许不负,直到现在你都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叛出应天宗,你以为我稀罕那宗主之位的权力?若真是如此,当年我就不会不与你争了。”
“那你到底是为何要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来?难道是应天宗有哪里对不起你吗?”
“应天宗并没有对不起我,而是你许不负!”
感受到生命正在快速从躯体中流逝,莫沧行并没有再卖关子,而是痛快的给出了答案:“风萧萧。”
“帝一”怎么也不敢相信是这个答案,难以置信的问道:“就为了一个死有余辜的后辈弟子?”
“对你来说,风萧萧只是一个无足轻重可以被抛弃被牺牲的后辈弟子,可对我而言,我把萧儿当做是自己的儿子!”
“他是我一手养大的,也是我培养成材的,”莫沧行陷入了回忆轻声说道,“他是个孤儿没有父母,而我也没有后代子嗣,从他牙牙学语喊出第一声师父的那天起,我就把他视为己出当成了亲生儿子。”
“我以权谋私我争权夺利都是为了给萧儿将来铺路,希望他的人生走得更加顺利。”
“在他身上寄托了我的所有希望,你明白吗?而你,却亲手毁了这一切,只是冷冰冰的通知一声,让我连萧儿的最后一面,甚至连他的尸首都没能见着,这种感受你明白吗?”
“不,你不会明白,”莫沧行通红着双眼继续说道,“你怎能体会这些凡人的感情?在你心中只有着宗门,只有着利益!”
“你毁了我最珍贵的,我便要毁去你最重视的,如今不过是成王败寇而已。”
“你不是想知道我叛宗的原因吗,我告诉你了,就这么简单。”
“许不负,不负……”莫沧行讥笑道,“你负过的人多了!”
缓缓吐出最后一口气前,莫沧行用尽力气瞪着“帝一”,嘶哑着声音怪笑说道:“我的好师兄,我会在地狱尽头等你!”
第五百二十章 托付
“宗主,是你?”陈远面带疑色的问道。
刚才两人的对话陈远都听在了耳中,显然莫沧行由于某种他不知道的理由,认定了眼前这“帝一”其实就是许不负,这其中还有许多隐秘陈远没理清楚。
隐藏在“帝一”身体下的许不负灵魂,默然的看着地上莫沧行的尸体,原本坚毅的表情消失不见,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哀伤。
是啊,或许许不负自己都没察觉到,千多年的朝夕相处,他和莫沧行的羁绊,比世上许多亲人间都要深厚得多。
当年,两个十来岁的少年,告别了家乡离开了父母,一同来到这连天峰上。
他们一起入门,一同修道,一起成长,甚至还喜欢上了同一个可爱的师父。
当初那么深厚的友情,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或许真的是人长大了就有了**,然而世上美好的东西就那么多,你不让我就得争;也或许是所谓的理念不合,道不同不相为谋。
总之,原本关系密切的一对朋友日益生疏,渐行渐远,到后来甚至彼此之间视如敌寇,怀恨在心。
直至今日,莫沧行终于死在了许不负手上,他亲手杀了他……
死,或许不能弥补过错,却能消除人心里的仇恨。
许不负现在心中绝没有半点清理门户击杀叛徒的喜悦感,有的只是茫然和空虚。
多少年来,虽然彼此间不对付,但许不负知道莫沧行始终就在那里,就算他一直对自己百般抵制、怀恨在心,可他始终存在着,渐渐变成了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
然而有一天,莫沧行死了,自己亲手杀了他,许不负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缺少了一块,虽然他的人生已经没有多久了……
陈远觉得很奇怪,眼下大战刚刚落下帷幕,正是百废俱兴、诸事繁杂的时候,许多事情都等着许不负来指挥安排。
可看许不负这幅模样,似乎在发呆?
眼下情况并不乐观,没有多少给人惆怅的时间,陈远不得不出言打断他了:
“许宗主,我觉得八大派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为了防止他们卷土重来,受伤的弟子要拟定出轮换名单来,还有破损的阵法需要尽快修补,有些材料得从库房领取,但现在藏星阁阁主秦长老陨落,需要您定下新的人选,此外……”
“好了,”许不负挥挥手打断了陈远的禀报,不容置疑的说道,“这些事情你自己做主就是。”
顿了顿,许不负接着说道:“如果不是这场意外的话,你现在应该已经是应天宗主了。日后,应天宗的大小事务就由你来做主吧,我不会再过问了。”
“许宗主,您这是为何?”陈远大惊失色问道。
陈远并不是在掩饰对权力的渴望,也不是害怕承担权力所带来的责任,只是眼下应天宗这种危急局面,作为一名没有经验、威望又不够的新任宗主,陈远确实需要许不负给他压阵。
陈远以为许不负是受到了莫沧行的死的刺激而心灰意冷,他并不了解许不负和莫沧行之间的情仇纠葛,所以说出来的宽慰话语未免显得有些苍白:
“许宗主不必为莫沧行的死感到难过了,虽然你们曾是同门师兄弟的关系,但在他莫沧行选择叛宗的那一刻起,这份关系就已经不存在了。”
“而且莫沧行这种白眼狼根本就不值得怜惜,他差点害死了明河道人,又对应天宗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甚至死不悔改连咽气前都还在诅咒您,所以说您根本……”
“够了!”
许不负一声呵斥打断了陈远的话语。
在陈远诧异的眼神中,许不负缓缓吐气说道:“你这些话没错,但有一点说得不对。”
“他死之前说的那些话并不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