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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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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但凡有点力量的男性,都是蜂涌到了黑蟒的尸体边,然后一柄柄锋利的猎刀开始剥削黑蟒的鳞甲。
猎刀插入黑蟒那严密的鳞甲接缝处,然后用力一划一拉再一劈,一块面盆大的鳞片就是顺利的从黑蟒躯体上脱落了下来。
而村中的妇孺们也没有闲着,那些被男人们剥下的鳞片则是被她们一块块的收集了起来。
毕竟,这黑蟒的鳞片也是很有用处的材料,更何况还是这么大的一条黑蟒。这对于南山村这样以着狩猎为生的村庄来说,是很重要的经济来源。
看着南山村的男男女女已经开始了忙碌,方明这时候有意上前想要帮忙,但是看着大家忙乱中却又各司其职般的行动,方明一时间却手足无措了。
“给,小子!”此刻,那一直在静静的观察着方明的李立松,在这个时候猛地就是将一柄猎刀朝着方明远远的丢了过去。
方明应声转头,朝着李立松看了过去。然后一把就稳稳的接住了李立松丢来的猎刀。
“谢谢!”握着猎刀,方明竟是对着李立松回以一笑。
之后,方明也是迅速的来到了黑蟒的尸体旁,并且一跃登上了尸体上方。
手中的猎刀只有臂膀长,属于短式的刀具,但是那宽厚的刀背与沉甸甸的迎刃重量,却是让方明握着非常有感觉。
第一次用刀,方明也学着周围其他人的方法,以着黑蟒的鳞甲接缝处为突破去剥削着黑蟒鳞片。在经历了刚开始的刀法生疏之后,几片鳞甲下来,方明也是对这猎刀越来越顺手,而这时,方明的剥削速度也是能够与其他人相当了。
看着方明如此快的就能够将猎刀使用顺手,此刻同样在不远处剥削着鳞甲的李立松赞赏的点了点头。
而不得不说,剥削黑蟒鳞甲真的是一个很费力的事情。先不说每一次的插刀入缝,光是最后的切鳞斩鳞,那就是要花费大力气的。鳞甲的大小决定了这片鳞甲的深根程度。所以要将这些牢牢生长在黑蟒身躯上的巨大鳞甲剥削下来,真的不容易。
时间,大约过去了只有一炷香。
那些剥鳞的汉子们大多已经开始气喘,并且纷纷的停下了手中的猎刀,然后或是坐下,或是双手撑刀的休息了起来。而村长李立松,这时候也是倚靠着黑蟒,然后擦着额头的汗水。
又是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所有那些在剥削黑蟒鳞片的汉子们,终于,全部都是停下了手中的猎刀。
“呼,我说黑臊子就是烦。在林子里见到了都懒得抓。”一名汉子此刻坐在黑蟒尸体下方的土地上,然后一边甩着自己已经酸痛的胳膊然后一边摇着头说到。
“是啊。又难杀,又难剥!”这时候,另外一名正在擦着额头汗水的汉子也是接口说到。
随后,众人干脆你一言我一语,就这么一边休息一边扯了起来。
叮!
叮!
叮叮!!
而就在所有的人都是在休息,在聊天,在回复着体力的时候。那黑蟒的身体之上,却是仍旧有着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响起,
随着铿锵的声音一声声起,终于,所有的汉子们都是开始下意识的顺着声音,然后或是扭头,或是抬头的朝着同一个方向望了过去。
那是一个相比于在场所有人来说都是弱小的身体,而就是这么一个身体,此刻却依旧在不停的挥动着他纤细的臂膀,然后一刀刀的劈在黑蟒的身体上,继续的剥下黑蟒的一张张鳞片。
挥刀入缝,一刀一块片鳞,动作一起呵成而不停顿。
一片,两片,三片,一片又一片。
“……那小子,他手不累吗!?”那么多双目光此刻全部聚焦在那唯一没有休息的方明身上,有人忍不住惊讶的说到。
“这小子……好样的。”也有人竟然咧嘴笑了起来。
似乎是感受到了有多双的目光在看向自己,方明这时候也是停止了动作,然后他看了看周围的众人,微微皱了一下眉,虽然略微的有些疑惑不解,但方明却也没有开口多问。没有理会,方明又是继续的投入到了自己的举刀,挥刀,落鳞的连贯之中。
“……厉害!”众人惊叹。
经过一个早上的努力,在大家齐心协力的劳动下,终于,于午前,这一条黑蟒被方明与南山村的众人剥了个干干净净。而完全失去了鳞甲的黑蟒,此刻就如同一条巨大的肉色蚯蚓,让人看了不免鸡皮疙瘩丛生。
做完了第一步之后,李立松又指挥着大家,用很短的时间将这头黑蟒给剖腹肢解了。而小虎的尸体,也是在黑蟒的腹部被寻找了出来。
抱着身上还沾满了黑蟒的胃液,并且身上已有多处地方被腐蚀的面目全非的小虎。李立松的眼睛再一次的红了。
众人看着李立松怀中那经过大家的努力所寻找出来的小虎,一股悲伤沉重笼罩飘荡在这片空地的上空。
之后,李立松直接就将小虎的尸体放入了昨夜才赶制出来的棺木中。
而人群中,这时候一个妇女则是发了疯般的跑到了小虎的棺木前,然后撕心裂肺的放声大哭了起来。
“小虎!我的小虎!!!!你不能就这么丢下娘走了啊!!!你是娘的心头肉,你这样一走,你让娘可怎么活啊!!!!”妇女死死的抱在了小虎的棺木上,看着已经面目模糊的小虎,这名妇女泪如雨下。
看着这一幕,现场的所有人,尤其是妇女孩童。一个个也是感伤的流下了眼泪。而那一个个男子们,或是低头,或是仰头看天叹气。
“小虎。”小樱这时候也是甩着泪水,然后冲出人群,冲到了小虎的棺木前。
而这天下午,小虎就被下葬了。
葬在了南山村东边的一片小山丘中。
一直忙到了夜晚,所有的村民才是各自回到了家中。
端坐在自己所居房间内的桌子前,方明的心情也是很沉重,久久无法平静。这是方明第二次遭遇天人两隔。分离的痛苦,无形间让方明内心堵的很。
“呼~”长舒一口气。
方明抛开今天的心中积郁,然后径直又来到了床边。
老方所传授的‘九五天地唯吾独尊功’,方明是不能懈怠不练的。
随后,鼻息,口息,以着一个独特的规律开始运转,而方明的思想与心情,也是渐渐的沉淀了下来。
又是一天早晨的到来,经过了连夜的运息,方明感觉活力无限。
这一早,方明就来到了老薛的房间中。房间内,此刻只有老薛。小樱娘应该是在炊房准备着早饭。
“方明。”看着入门的方明,早已清醒的老薛这时喊到。
“薛大叔。”来到了老薛的面前,方明点了点头。“薛大叔,我要走了。”方明继续开口。
“你是过来和我打招呼的吗?去哪里?”老薛问到。
“去天云宗。”方明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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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一月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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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距离天云宗的开宗收徒还有两个月之久。你这么早去天云宗干什么!?就在我家呆着,我又不会赶你走。”盯着方明,老薛这时候露出疑惑。
“呵呵,薛大叔,我还是不习惯这么多人的环境。”方明摇头一笑,轻轻的回答到。
“方明。我多少能够理解你的感受。但是你现在即使离开了。你将来也同样会面对到很多人的环境。远的不说,就说你想入天云宗,天云宗里面的人那可是比我们南山村多了多少倍都不知道。你如果连现在在南山村都呆不住,你将来还能在哪里呆?难道你还继续回到你的山林里去生活吗?人不是野兽,你不可能一辈子生活在山林里的。”盯着方明,老薛这时候也先摇了摇头,随后他很认真很诚恳的向方明说到。
看着老薛诚挚的神情,方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老薛说的道理很朴实,很真诚,也很现实。这点方明是理解的。
“方明,因为你的缘故,害的我们南山村蒙受损失与伤痛。我也如今躺床不起。所以你必须在我家继续住下。住一个月再走。这一个月,我,老洛,老马,老莫的损失,你要用你的行动来弥补。”老薛这时候又继续说到。
听到老薛这么一说,方明顿时双眼中露出诧异的凝视着老薛。
“怎么?你还不愿意?”看方明的反应,老薛皱了皱眉头。
“不是,薛大叔。我真的可以弥补吗?我需要怎么做?”方明的心中,自然是有内疚的,但是,正因为心里存在内疚,所以方明才想早早的离开这南山村,他不好意思再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了。但是此刻,听到了老薛的弥补一说,方明自然是有一份意外。
“我们南山村以狩猎为生。看你身体不差。之后李立松他们出去狩猎的时候,你可以跟着一起去。也就当是代我去了。”老薛这时候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对方明如此说到。
“行。”方明不假思索,直接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从这日之后,南山村内,李立松他们五人的狩猎队伍中,便是又多了一个成员,而这个新成员,自然就是方明了。
原本,村长李立松他们还担心因为老薛,老洛,老莫和老马的重伤卧床会给南山村带来一定的压力与负担。但是没想到,因为有了方明的加入后,李立松他们在狩猎期间,却是比以往任何的时候都要轻松,并且压力降低了很多。
因为方明本就是成长于太仓原林,因此原林中的环境方明如鱼得水。每一次入山,李立松他们这包括着方明在内的六人小队,都是能够满载而归。不仅花的力气少了,而且每一次的狩猎时间也是大大的缩短。像以往都是早上出门,深夜才归的李立松他们。现在往往是中午才过,就不得不扛着一头头野兽往村子里回赶。
队伍中,方明绝对是最给力,也最卖力的那一个人了。除了方明为了弥补自己心中的愧疚之外,更多的,也是因为方明的身体素质实在是比李立松他们强出了不止一筹。
很多时候,眼看着一些狡猾的野兽就要逃脱众人的围捕而绝尘离去之时,方明却都是能够以着各种手段与方法将野兽截回,并且最终擒获。
而在这段时间中,李立松他们也是越来越喜欢方明,方明也是感觉自己能够越来越融洽的融入到了这个群体当中。
很快,一个月的时间稍纵即逝。
而在这一个月中,南山村的收获不可谓不多。这一个月中,整个南山村里的人,也都是完全的,真正的接受了方明。将他当作了是南山村真正的一员。
这一天清晨,在老薛家的院子里,许许多多的村民围聚在这里,将老薛家那本就不大的小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经过一个月的修养,老薛此刻也已经是能够拄拐行动了。
站在院子中,方明这时候面对着老薛,面对着小樱娘,面对着经过了一个月相处的李立松他们五人。方明向着众人,也向着围在院子边的其他人,都是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方明,此去路上一定小心。小樱跟着你,你一定要照顾好她……”看着方明,老薛这时候还是略有不舍的看了看旁边,然后寄托的对着方明说到。
“薛大叔,放心吧。小樱跟着我,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方明这时候重重的拍着自己的胸膛。
而再看小樱,她此刻身上背着一个小小的红布包袱,正紧紧的抱着她娘的大腿,泪流满面。
“爹,娘……你们真的忍心让我去吗……我不想去天云宗,我就想呆在南山村。”小樱这时候伤心欲绝的哽咽说到。
而小樱娘,这时候也是泪眼婆娑的抚摸着怀中的女儿,然后用不舍的目光看着身旁的老薛。
“小樱,昨晚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跟着方明去吧。能选上最好,如果选不上,就当作是出去见识见识了。”离别的场面总是伤感,老薛的眼眶也是微微红润了起来。老薛自然也舍不得自己的女儿,但,这是一个机会,这是一个小樱有可能蜕变的机会,老薛不想错过。
老薛这辈子,只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天云宗。而此时此刻,面对着天云宗又一次的广开宗门,广收门徒。老薛怎么能放下这次机会,老薛不想错过。
或许对于其它国家的人来说,他们理解不了老薛此刻这样的心情。但是在北武国境内,天云宗对于大众影响,那绝对是无可想象的。
天云宗为武道仙宗,其对于整个北武国的影响都是深远的。而且北武国的立国之本,就是武道至上。而北武国人们的那颗崇武之心,这也导致了北武国内的男人女人们,其身体素质都要远超周围其它邻国。
“小樱,你爹也是为了你好。你就放心的去吧。刚好还能与方明一路为伴,也省的我们送你去了。如果你选不上,天云宗也会有人将你送回来的。我那儿子,去了几次都没有选上,说不定这一次小樱你去,就选上了。”村长李立松这时候也是出言开口,不难看出,他也是很认同老薛要将小樱送去天云宗的决定。去天云宗,这其实是一件好事。这样去参加宗选,在整个北武国内,都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而且从李立松的话语中,也不难看出李立松对于方明的信任。经过了一个月的相处,方明的为人,是值得李立松肯定的,也是值得南山村所有人肯定的。
“哦,对了方明,这个给你。这是我们南山村的证明。”这时候,李立松似乎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得,随后,他从怀中摸出了一张纸书,然后交给了方明。
方明疑惑的接过了李立松递来的纸书后,然后展开大致看了一下。
“这是你和小樱的归属证明。证明你们是我们南山村的孩子。”李立松这时候又补充的说到。
方明点了点头,的确正如李立松所说,这是一张归属证明。而这,对于方明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一份证明。
“谢谢李大叔。”方明的脸上,这时候荡漾起一抹笑容。
“哈哈,谢什么。方明,如果你被天云宗选不上,你就只管回来。到时候在我们南山村住下就是了。我可是很喜欢你呢!”李立松这时候也是开怀朗笑一声,然后很痛快的说到。
“好!”感受着李立松的真挚,方明不假思索的就应了下来。
“天色已经不早了,乘早赶路吧方明,乘着白天,多走一些路。”老薛这时候看了看天色,然后又是对着方明说到。
而小樱这时候也是渐渐的松开了抱着自己娘的双臂,然后认清了现实的站到了方明的身边。
“小樱,方明以后就是哥哥,就是你的兄长,这一路上,你要听话!”抬手抚摸着小樱的额头,小樱娘这时候依旧满含泪花的说到。
“娘,我知道了。”小樱用力的点了点头。
看一切已经差不多了,方明这时候又是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众人。
“各位大叔大婶,那我就走了!”方明这时候又向着所有人挥了挥手。
众人也纷纷冲着方明挥手。随后,方明转身,带着小樱,就走出了老薛家的小院。
一直到村口,所有的人都是紧紧的尾随着。
站在村口,方明又是停了下来,然后再一次扭头看着大家,说道:“各位,我走了。不用再送。”
“嗯,路上小心。”李立松挥了挥手。
“照顾好小樱。”老薛也点了点头。
“方明,照顾好妹妹……”小樱娘这时候手捂着嘴,难掩不舍。
“我会的!放心吧!”方明又一次在众人的面前拍了拍胸脯。
“小樱!!!”而这个时候,人群中又冲出来一道娇小的人影,最终死死的抱住了双眼含泪的小樱。
“朵朵……我走了……”同样抱住来人,小樱这时候泪水又是如同断线。
“嗯,小樱。我等你回来。”下巴枕在小樱的肩膀上,朵朵向小樱哭诉着。
“嗯,朵朵。等我回来。”小樱用力的点着头。
而两名少女,就以着眼泪互相浸湿对方的肩头,来承诺着约定。
第十四章 一棍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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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方明与小樱的身影于清晨这还未消散的朦胧雾气中渐行渐远之后,南山村的村口,老薛这时候转头望向身旁的李立松。
“老李,你觉得方明这一去,结果怎样。”盯着李立松,老薛如此一问。
“天云宗的三轮考核,我们曾经也就是撑到第二轮便被淘汰。不过这一个月观察下来,方明这小子我看行。”看着视线前方的朦胧,李立松用力的点了点头。
“哈哈,看的出来。你也很喜欢这小子了。不生他气了?”老薛这时候朗声一笑,却又是有此一问。
“这小子品性很好。虽然是他引来的黑臊子,但是他也是无意的嘛。就像你说的,小孩子,我们应该对他宽容。过去的就过去吧,还能怎样。这一个月他在我们南山村可是一点没偷懒呢。”李立松这时候也转过头,然后抬手拍了拍老薛的肩膀,释然的点了点头。
显然,关于方明引来黑蟒的情况,老薛已经向李立松透露过了。毕竟李立松是南山村的村长,南山村发生这样的重创,老薛有责任和义务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李立松。不过显然,最后李立松也是与老薛一样,选择一个对方明宽容与理解的态度。
离开南山村,一路向着西北而行。
这一路上,刚开始小樱还是哭哭啼啼,悲伤到不行。
不过在经过了一段的跋涉之后,好奇与新鲜渐渐取代了小樱内心的难过。
“哥哥,你看到没,刚才那边好像有一只兔子跑过去了耶!!”紧紧的跟着方明,小樱的一双眼睛却是不断的在向四周观望着。
虽然这里就是很普通很平常的荒原戈壁环境,但是对于这从小就生长在南山村而从未离开过村庄的小樱来说,一切显得都是那么的吸引她。
由于是被老薛托付给了方明,而且昨夜在老薛一再的叮嘱下,小樱现在不允许再继续称呼方明为野人了,而是必须喊方明为哥哥。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则是,小丫头现在孤身的跟着方明,内心的害怕与无助自然也让她更亲近与依靠方明了。所以那一声哥哥,还是喊得很自然而然,很是顺口。
“嗯,看到了。怎么,你饿了吗。要我把它抓过来给你当午饭吗!?”顺着小樱的目光,方明自然也是看到了一只刚刚躲避进干草丛的灰色兔子。
“我不饿!我不吃兔子!”听到方明说要把兔子拿来吃,小樱顿时就气急的鼓起了两腮,然后一脸的生气了。
瞄了一下小樱的表情,方明撇了撇,却也没多说什么。
这样的赶路,在方明来说,是无所谓的。而对于小樱来说,很快,周围的环境就对她失去了吸引力,取而代之的,则是腿酸脚痛。
“我走不动了!我要休息!”还没到正午,小樱就走不动了。停在了一块脚边地面凸起的小石头前,将身上的红色小包袱朝地上一扔,小樱一屁股就向着石头坐了下去。
满头的汗粘着额前的屡屡留海,小丫头真的是坚持不住了。
方明这时候也是停了下来,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那有些火热的炽阳,然后转头看着小樱,说道:“现在连正午都没有到。停在这荒地里休息只会更耗费体力。你爹说了,过了这片荒地后,会有一片绿林。我们起码要到那里才能够休息。”
“我不管,我就是走不动了!”小樱斜了方明一眼,她的屁股在石头上不断的扭着。显然石头被太阳烤的有些烫屁股了。不过小丫头就是坚持的坐在石头上,坚决不站起来。
“你不走我可走了啊。那你自己坐在这里休息吧。”看着小樱的样子,方明多少有些想笑,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你走吧,你要走就走吧。臭野人。等下我休息好了。我自己回家去!”白了方明一眼之后,小樱这时候似乎下定决心般的又气鼓鼓说到。
“行,随便你。这荒原里可是有狼的。刚才我们一路上过来,相信你也看到了。”方明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然后说到。说完,方明就转身大步走了。
“你走吧!你走吧!”小樱别过头,故意不去看方明。
过了许久,荒原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声。
小樱听不到背后的声音,也感受不到方明的动静。小樱想回头看看方明是不是真的走了,但是她又倔强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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