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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华裳-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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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挽裳取了三支清香点燃拜了拜,插入香炉,在西林家列祖列宗的排位前三叩首。

    “西林氏女衍儿,今日是衍儿的大婚之期,衍儿如今贵为皇后,也算不辱没西林家的门楣,再此祭告!”

    沐挽裳怕被人发现,偷偷的潜了回去。

    萧逸尘巡逻到此,见沐挽裳鬼鬼祟祟的离开,悄悄的推开祠堂的门,见香炉内燃放清香,“今日是娘娘和皇上的大婚,娘娘怎么会来西林家的祠堂祭拜。”

    玉岫醒来不见沐挽裳正在四处找寻,见沐挽裳归来,“娘娘,天还没亮,您这是去了哪里?快准备沐浴更衣,该梳妆了。”

    玉岫伺候她沐浴更衣梳妆,换上华丽的喜服,精美的凤冠,盖上喜帕。

    外面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玉岫搀扶着沐挽裳上了喜轿子,手中拿着苹果,她已经贵为人母,这做喜轿还是头一遭。

    三十六抬的喜轿走在前,迎亲的仪仗队伍浩浩荡荡排起了长龙,整整三条街,一眼望去看不见首尾。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街道两旁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街道两旁酒楼林立,阮胜男一身红装站在酒楼,看着浩浩荡荡的队伍,从长街走过。

    看那走路的姿势,很多人可都是武功高手。今日大胤的皇上大婚,若是有人不开眼,敢捣乱,流的血定是比那仪仗的大红色还要鲜艳夺目。

    阮胜男已经同李舸达成了协议,今日并未打算破坏大婚,不过一会儿前去观礼总要弄出点热闹来,否则轩辕罔极会认为自己怕了他。

    “明秀,咱们进宫观礼!”

    沐挽裳坐在喜轿之内, 手中拿着苹果,喜帕遮盖着头,看不清轿子内的模样。

    听到轿子外面,好不热闹,心里面却在记挂着孩子,已经有一夜没有见到孩子了,竟是有些想孩子。

    热闹的队伍在皇城转了一圈,方才进入皇宫,今日喜轿不用盘查,直接穿入宫门。

    来到议政殿门前,玉岫和喜娘搀扶着沐挽裳下了轿子,跨过火盆,只见得脚下铺着红毯,喜娘与玉岫搀扶着她入殿。

    轩辕罔极早就等在殿中,见沐挽裳一身喜服从殿外走了进来,请了安太妃坐在高堂之位。

    行礼过大礼之后,两人算是正式结为夫妻,轩辕罔极掀开沐挽裳的喜帕,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姣颜。

    牵着她的手坐上了龙座,“从今日起,沐氏挽裳,便是朕的明媒正娶的妻子,朕的皇后!

    哥舒蘅从人群中漫如大殿,眼神掠过沐挽裳那姣美华颜,果真是女子做新娘子的时候是最美的。

    收回眸光,“轩辕兄,今日是你大婚之喜,蘅岂会没有礼物。”

    轩辕罔极颦了颦眉,想起他送的那条红色内裤,心中就有些不喜,不会今天这等大日子,出什么幺蛾子吧!

    “蘅来了就好,礼物就免了吧!”

    “堂堂的西番,前来道贺岂会不送礼物,来人将礼物拿上来吧!”

    护卫递过一个锦盒到他的手中,将盒子打开,是一条做工精美的红宝石璎珞。红色的宝石鲜艳夺目,一见便是价值不菲。

    “此条璎珞世上仅此一条,好东西自然要配美人。”

    轩辕罔极也不客气,命人上前接过锦盒,“那就多谢蘅的新婚贺礼。”

    哥舒蘅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人群中,身子 僵立的李舸,“舸,既然前来观礼,可准备了什么礼物,拿出来看看。”

    “舸,是自家人,不用送礼的。”轩辕罔极道。

    新罗要准备什么样的礼物都可以,但是他没打算送,从身后拿出白玉箫,“不如舸就送一支萧曲吧!”

    李舸将玉箫放入唇边,舒缓而又悠扬的箫声响彻大殿,整个人沉浸在优美的意境之中。

    沐挽裳的身子僵硬,手中的苹果险些滑脱,李舸所吹奏的正是两人在海岛之时,坐在海边看着晚霞,李舸一时兴起,谱奏的一首萧曲“清风送晚”。

    曾经的美好如同光影一般在眼前重现,“皇后!”

    听到轩辕罔极的轻唤,沐挽裳淡漠云烟的浅笑,一只手握住轩辕罔极的手,她没有忘记她是轩辕罔极的妻子。

    箫声必,沐挽裳开口赞道:“清音雅响,曲调悠扬,妹婿的箫声果然动听。”

    李舸心头一滞,没有言语,只是潸然而退,站在沐挽歌的身边,他还不能与轩辕罔极公然撕破脸皮。

    沐挽裳见李舸的神情,心里面涩然成冰,李舸对他用情至深,她怎么能够如此对他。

    为了大局,为了让他放弃报仇,就一定要与他划清界限,断的干干净净。

    “大胤皇帝大婚,蛮胡岂会不来观礼!”门口传来阮胜男的声音。

第二百五十一章 洞房花烛

    门口传来阮胜男的声音,但见她一身红装,从殿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蛮胡的护卫,肌肉虬扎,壮硕的犹如一堵墙,是阮世藩派来,专门负责保护阮胜男的安危。阮胜男修长的身材站在他的身旁,看上去很是娇小玲珑。

    轩辕罔极见着阮胜男倨傲神情,真是不知死活。若非指望着她回蛮胡劝说阮世藩,当初她害煌儿就该将她给杀了。

    “蛮胡来人道贺就已经是给足了大胤的颜面,无需贺礼。朕还备了酒宴款待各位贵客。”

    阮胜男岂可如此简单的放过,“明秀,将礼物拿上来。”

    李明秀从身后将盖着红绸的托盘高举头顶,将上面的红绸扯下,里面是一株体型不是很大,造型却很优美的黑紫色灵芝。

    轩辕罔极颦眉,为了不让阮胜男说出让人不喜的话,“谢公主送来的如意。”

    阮胜男朱*唇轻启,红唇微扬,“此物是千年灵芝,却如如意状,却不是取如意之意。听说大胤的皇后诞下的孩子有隐疾,本公主听知晓后心里面很是心疼,小小的年纪就要饱受病痛之苦,特意寻了千年灵芝来。”

    孩子可是夫妻俩个人的心头肉,不容诋毁。

    沐挽裳见轩辕罔极脸色阴沉,额间青筋隐露,颈间跳动,是要动怒,今日是他们大喜的日子。

    忙不迭握住轩辕罔极紧握的拳头,端雅笑道:“皇上,孩子无忧,皇上与臣妾才会无忧。臣妾觉得蛮胡公主送得这份贺礼是极好的。”

    轩辕罔极松开紧握的双拳,“皇后说的极是,来人将贺礼收下!今日是朕同皇后大婚,设了宴席款待各位!”

    沐挽裳与轩辕罔极去了偏殿,要换下喜服,换上皇后与皇后的礼服来宴请宾客。

    李舸听闻沐挽裳诞下的孩子竟然是有隐疾的,他并不知道。他从小身子就弱,母亲不知道为他流了多少眼泪。

    她一定很伤心很辛苦吧!看着沐挽裳跟着轩辕罔极里开,神情恍惚,有些不安。

    沐挽歌并未在意,知道李舸是老*毛病又犯了,见到沐挽裳的孩子有病,就想去治病,献殷勤。她已经习以为常,只想着观礼很快结束,可以回到新罗见见禹儿。

    阮胜男不屑的看着殿中一切,眼角的余光见到李舸一副坐立不安的神情,与前天夜里,来到使领馆时完全不同。

    看着自己的妻子与别人大婚,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如今阮胜男更加笃定,蛮胡与新罗联手对付大胤。

    李舸枉自在原地挣扎了许久,还是没有战胜内心的渴望,站起身来,径直离开。

    哥舒蘅是喜欢看热闹,却没有想过看着李舸去送死,喊道:“舸!宴会马上就开始了。”

    李舸却头也不回的,朝着偏殿而去,此时沐挽裳已经换上的皇后礼服,一身大红宫装,织锦彩凤朝阳,头戴五九凤花冠。

    沐挽裳回头见轩辕罔极也已经穿戴整齐,又帮他整理一下衣襟。

    听到门口传来护卫的声音,“皇上与皇后正在更衣,不得入内。

    “滚开!”李舸直接朝着殿内走进,见两人已经更衣完毕。

    轩辕罔极眸色有些冷,“舸,宴会很快开始,你怎么跑到这里来。”

    李舸知道如果不在这里说,怕是以后也没机会再说了,看向沐挽裳。

    “阿裳,听说你的孩子有隐疾,可否让舸来看看,是否可以根除?”

    沐挽裳的身子向后退了一步,没想到他来是想为两人的孩子诊病,眸中微微泛起湿意,声音紧涩,“舸谢谢你,孩子已经有人医治了。”

    轩辕罔极见沐挽裳眸中瞬间闪现的的情愫,竟然心软了,她对李舸还有感情,雨暴心狂的心湖泛起醋意。

    “舸,我们的孩子自然有西昭来医治,他是你的师父,平心而论,你的医术还没有超过西昭吧!”声音很冷,以是带着怒意。

    李舸却也不甘示弱,“舸关心孩子是看在阿裳的情面上,而不是你轩辕罔极!”

    “朕的孩子自有我这个做父亲的来管,要你个外人来关心,未免多此一举!”

    沐挽裳见两人要吵架,忙不迭拉来轩辕罔极,“皇上,舸也是好心,宴会很快就开始了。”

    “哎呀呀!蘅还奇怪人怎么都不见人影,原来都跑到这里来了,莫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哥舒蘅的突然出现,化解了两个人之间瞬间爆棚的怒焰。

    轩辕罔极只是冷哼一声,“皇后,宴会也该开始了。”

    沐挽裳跟着轩辕罔极,看了一眼李舸,只是颔首。

    见着哥舒蘅也在看着她,哥舒蘅是故意来解围的,沐挽裳心里在担心轩辕罔极故意激怒李舸,李舸若是一怒之下与大胤翻脸,就中了轩辕罔极的计。

    对哥舒蘅心中还是有些感激,同样报以微笑,出于礼貌说了一句“谢谢!”

    跟着轩辕罔极离开,哥舒蘅唇角勾起魅惑人心的笑靥,美人一句话,比喝上十坛酒还畅快。

    哥舒蘅看向李舸,即刻换了颜色,“舸,你不该来的,要小心!”

    哥舒蘅离开,李舸知道哥舒蘅在提醒他,李舸早就已经下了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报仇。

    议政殿内,一片歌舞升平,席间丝竹缭绕,君臣同乐,轩辕罔极与哥舒蘅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大殿之下,舞姬蹁跹羽袖凌空飘舞。却不知和乐背后的暗流涌动,李舸只是闷闷的喝着酒,可是这酒液就如同白水一般索然无味,一点醉意都没有。

    沐挽裳看着李舸一杯复一杯的喝着酒,脸上端庄平和,心中一直捏着一把汗,生怕李舸喝醉了,会与轩辕罔极撕破脸皮。

    宴会数个时辰,哥舒蘅见李舸终于有了一些醉意,扶住李舸。看向轩辕罔极,“今日是轩辕兄的大婚之日,舸也有些醉了,蘅要护送他回使领馆,就不留下来闹洞房了。”

    哥舒蘅搀扶着李舸离开,沐挽裳的心方才是落了地, 看来西番的四皇子并不像表面上那般浪荡。

    见两人都走了,阮胜男也起身离坐,“本公主明日就要离开西番了,以后怕是也没什么机会见面了。自求多福吧!”

    阮胜男带着大块头离开,直接上了马车,明秀同样上了马车,“公主,刚刚在偏殿,大胤的皇上与新罗的皇上差一点就打了起来。”

    “还真是热闹。”

    “公主,明天咱们就回蛮胡了,可还有什么吩咐。”

    阮胜男想除去的是沐挽裳与轩辕罔极的孩子,让两个人痛不欲生,不过要等她回到蛮胡,大胤恢复平静,放松警惕。俗话说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

    众臣宾客纷纷散去,轩辕罔极与沐挽裳回到凤栖宫,皇后的寝宫,入眼处均是艳*丽的火红。

    众婢纷纷退了出去,虽然以是午后,外面天色还早,大婚之礼已经完成,沐挽裳心中迫切的想要见到孩子。

    坐在了梳妆台前,“臣妾去沐浴更衣,将一身的胭脂褪去,去见煌儿,皇上一身的酒气,还是不要见了。”

    轩辕罔极眸中簇亮,看着她双颊如玉,清丽绝伦的侧脸,想着刚刚他看着李舸那眸子那个泛起的湿意,可还是有情?

    沐挽裳取下凤冠,正想褪去外衫,准备沐浴更衣,去见孩子。

    轩辕罔极将她猛然抱起,直接将她扑倒在床榻上。

    沐挽裳被吓了一跳,“皇上!”

    轩辕罔极眸光藏着浓郁的**欲霸道而强硬,“从今日开始,你已经完完全全是属于朕的。”

    唇齿间带着美酒的醇香,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芬芳,毫不迟疑的去解开她腰间的缎带。

    他们已经有许久没有亲热过,一直在等着今日,等着她的身子将养好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有她,她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只属于两个人的洞房花烛夜。

    几番**后,沐挽裳香汗淋漓,真的有些累了,看着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来到温泉之中,将身子清洗干净,沐浴更衣后,她还要去看孩子。

    轩辕罔极在浴池内翻了个身,从身后将她抱住。

    轩辕罔极唇*瓣印上她的脖颈,将她的身子抵在白玉的浴池旁,身子挺*入,欢*爱再次上演。

    沐挽裳知道他一直忍得很辛苦,是被禁欲太久才会索求无度,她想去见孩子。

    从水中到榻上,经受不住他如此疯狂的索取,最后疲累的睡在他的怀里。

    沐挽裳浑身酸痛如被车辙碾过,缓缓的睁开眼,已经日上三竿了,看着凌*乱的床榻已经收拾的整齐。

    身上却是未着寸缕,见殿中无人,此等时辰轩辕罔极应该去上朝去了。

    她竟然忘记了去看孩子,没有找到换洗的内衫,直接去了浴池内,拉了珠帘,方才冲着殿外喊道:“玉岫,更衣!”

    玉岫早就等在殿外,听到传唤,怀中抱着换洗的衣裳,来到殿中,没等沐挽裳开口问孩子。

    “娘娘您醒了。小太子就在偏殿,您放心。”

    “昨夜孩子可睡的安稳,有没有找本宫?”

    “没有,很安稳。”

    沐挽裳心中有些失落,一会儿就去看孩子。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关乎人命,玉岫伺候她更衣,“玉岫,去取朱砂来。”

    从大婚的前几日开始她就已经准备避*孕,如今孩子还小,她不想马上再怀有身孕,等孩子的病有了起色,她再准备要她与轩辕罔极的第二个孩子。

    轩辕罔极下朝之后直接回到凤栖宫,见沐挽裳正在服用朱砂。

    沐挽裳害怕轩辕罔极误会,忙不迭解释道:“皇上,臣妾避*孕只因孩子太小。”

    轩辕罔极眸中瞬间划过冷意,并没有生气,“皇后是想多留些时间来照看孩子。朕可以理解。那些东西苦寒,伤身子,以后还是不要喝了,你若是想避*孕,朕暂时封住你受*孕的穴*道便是。”

    “还有一件事,昨夜舸已经离开新罗了。舸喝醉了,是你的妹妹下的命令。”

    沐挽裳瞬间失神,没想到妹妹和李舸会如此快的离开,终于可以不用担心了。

    “离开,很好!”

第二百五十二章 秀色可餐

    马车外车轮滚滚,沐挽歌看着马车内,因为醉酒还在熟睡的李舸,他还不知道新罗的队伍正在返回新罗的途中。

    沐挽歌心里面迫切的想要见到孩子,观礼已经结束,李舸留在大胤也没有什么意义。

    看着天边的斜阳渐渐落下,新罗的队伍包下了城中最大的客栈,沐挽歌下了马车护卫将李舸背在身上,背到二楼的天字号房。

    李舸趴在护卫的背脊之上,感觉身子依然在晃,“你们要将朕带到哪里?”

    护卫已经背着他走进房间,将李舸放在床榻之上,李舸已经悠悠转醒,已经清醒过来,坐起身来,看着周遭景象,并不是使领馆的房间。

    “这是哪里?”眉目阴沉质问道。

    沐挽歌看着李舸有些一愠怒,“皇上,咱们离开京城已经一天一夜,如今已经出了京城地界。”

    李舸从床上猛然站起,直接冲到沐挽歌的面前,死死的抓住她的脖颈质问道:“你有什么权利下命令,安排朕的行程。你有什么权利!”几乎是吼着说出口。

    沐挽歌神色木然看李舸,任凭他卡着脖颈传来的痛楚,“皇上,既然观礼已经结束了,皇上还留在大胤做什么?”

    李舸真的有些发怒了,他甚至没有同沐挽裳道别的机会都没有,伸手一推,便将沐挽歌推了出去,撞倒在桌椅上,杯盏碎落一地,连带着墙上装饰的木板画一起掉落在地上。

    李舸夺门而出,直接冲到了楼下,继续去喝酒,他已经离开,还有什么颜面回去,“阿裳,咱们两人竟是连见面的机会都错过了。”

    沐挽歌从地上爬起来,胳膊和手臂有些刮伤,腿也撞得淤青,这一次她真的死心了,自己的丈夫已经中了姐姐的毒,无解的毒。

    凤栖宫内,沐挽裳在偏殿内,将孩子抱在怀中,看着粉雕玉琢,粉嫩的脸蛋,就是舍不得放下。

    绯衣见沐挽裳整日的窝在偏殿看孩子,“娘娘,孩子是不可以一直这样抱着,睡觉会睡得不安稳。”

    “玉岫说,孩子一天都没有想本宫,本宫真的害怕孩子将绯衣当成母亲。”

    “娘娘说笑,小太子是娘娘怀胎数月诞下的皇子,永远都是,是不会被人抢走的。”

    或许是她太紧张了,即便是绯衣与西昭两个人守着她还是不放心。

    “绯衣,等你做了母亲就会知道。”

    绯衣沉声道:“在没有完成主人大业之前,绯衣与西昭都不会要孩子。”

    沐挽裳凛眉,“是皇上逼你们的。”

    “不是,有了孩子会影响我们两人完成任务。我们两个人也可以过几年自由的日子。就像娘娘,自从有了小太子,一直都在冷落主人。”

    两人天天睡在一起,沐挽裳并没有觉得她冷落轩辕罔极,想起轩辕罔极也曾吃过孩子的醋。

    “绯衣,你真的觉得是本宫冷落了皇上。”

    “旁观者清,皇后娘娘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孩子身上,却是冷落了主人,主人没有去找其他的妃子,足以见得主人对娘娘的宠爱。”

    细细想来,从怀孕以来,她一直是在焦虑中度过,一直都是轩辕罔极陪在她身边,安慰鼓励宠爱有加。她这个妻子似乎真的很不合格。

    重要为她做些什么?离晚膳还有一段时间,一切还来得及。

    轩辕罔极正忙了一整天方才将这两日紧急的公务都忙完,她与沐挽裳刚刚举行过大婚,还算是新婚,自然要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着新娘子,他还有大事要忙,以后怕是有很长时间要冷落她。

    轩辕罔极回来陪沐挽裳用晚膳,刚刚踏入大殿,便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沐挽裳坐在榻上,一身淡紫色的轻纱罩身,勾勒出完美的傲人曲线,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裸露在外。曼妙的身姿,丰胸纤腰,肤白如玉,如墨的青丝沿肩泻下,在翻看账册。

    见轩辕罔极归来,忙不迭从榻上盈盈走下来。

    “皇上,臣妾亲自下厨准备了晚膳,同皇上一起享用。”

    沐挽裳今日与以往完全不同,难得如此雅致,“皇后今日可是有什么喜事?”

    沐挽裳怕轩辕罔极误会,“臣妾整日陪着孩子,绯衣说臣妾冷落了皇上,臣妾自觉却是如此,方才亲自下厨。”

    “原来是绯衣,朕真不是已经抗议过了,连绯衣都看不下去了。”

    “臣妾不是知错了吗?以后不会了。”

    听到沐挽裳娇柔的声音骨子都酥了,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快说说,今天晚上都做了什么?”

    沐挽裳掀开盖在盘子上的盖子,解说道:扒鹿肉,桂花鱼,天香鲍,清炒菜心,四样小菜,外加一盅夫妻汤。”

    轩辕罔极对那四样菜色并不在意,倒是很奇怪,那夫妻汤里面究竟是什么?

    “你的花样还真是多,当初有连理汤,如今这夫妻汤又是什么?”

    “就是人参墨鱼汤。”

    轩辕罔极瞬间明了,夫妻就是要讲究阴阳调和,这墨鱼汤便是养精补髓,阴阳调和。难怪叫做夫妻汤。大概是见他昨夜太过,怕他的身子会虚。

    真是太小看他了。看着那清亮汤色,“盛一碗吧!”

    沐挽裳亲自为轩辕罔极盛了一碗,“若是有酒就好了。”

    平日里,轩辕罔极是很少饮酒的,所以沐挽裳并未备酒,玉岫,去取些酒来!”

    轩辕罔极已经开始夹着她做的菜喝着汤,沐挽裳盛了一些米饭递了过去。其实妻子能够这样同丈夫食用晚膳,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本是寻常百姓夫妻间,日常可做的事,到了帝王家变成了一种奢侈。

    “皇上可满意。”沐挽裳问询道。

    轩辕罔极看了她一眼,只留下四个字,“秀色可餐!”

    沐挽裳即刻明了,绯红上颊羞怯低头,更添几分娇媚。

    忙不迭盛了一碗汤,喝了一口。

    “味道似乎有点淡。”

    “正合胃口!”

    此时,玉岫已经取了一坛酒过来,“娘娘,酒来了。”

    “玉岫,你先下去吧!”

    轩辕罔极去揭开酒坛的封泥,倒了一杯酒,“裳儿,咱们大婚还没有喝和衾酒,不如今天就换一种喝法。”

    轩辕罔极将酒液一口饮进,是将手中的酒杯丢掉,倏然托着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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