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妻贵-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锲写懦胺怼�
先前说话的那位夫人闻言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到她们,才松了口气道:“我说你说话好歹注意下场合,这可是在杨夫人的宅子里,在这湖州城里,除了威远侯夫人,可就数杨夫人地位最高,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皇上亲封的五品宜人,你就算不喜也该收敛着些,要不然以后穿了小鞋恐怕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被这位夫人说得有些讪讪,不喜杨夫人作派的那位夫人张嘴正要说话,却被一声惊呼打断了。
“呀!”旁边桌上,负责给各家小姐斟酒的一名丫鬟突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奴婢该死,请大姑娘责罚。”
这小丫鬟本来见凤止歌面前的酒杯空了,这才上前斟酒,没想到手上一个不稳,壶中酒液便淋了不少在凤止歌胸前及衣襟上,水迹渗透之后变成深色斑点,显得格外明显。
凤止歌唇畔含笑,似乎根本没因这小插曲而影响心情,一手把玩着小巧精致的酒杯,视线却一直锁在那跪地的小丫鬟身上,并未发脾气打骂,也没大度的表示不追究。
似乎察觉到凤止歌的视线,那小丫鬟身形一颤,头再往低处沉了几分,告饶声都多了些哭音。
所有夫人小姐的目光都集中在凤止歌身上,想要看她会作何应对。
能被杨夫人带到这荷园来服侍贵客,即使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丫鬟也必定是训练有素的,更何况眼前这丫鬟的穿戴明显不是那些不得势的小丫头可比的,又怎么会出这种错。
无论接下来要上演什么戏码,凤止歌其实大可以不必理会,不过既然戏台都已经搭好了,她若是不接招,又如何对得起主人家的好意,又怎么能看到一场好戏呢?
凤止歌展颜一笑,那笑容仿佛温暖得能令春花绽放,晃花了在场不少人的眼。
“起来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也值得如此害怕。”似乎怕吓到那丫鬟,凤止歌柔声道,待那丫鬟瑟缩着起身,又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当差?”
“奴婢翠柳,蒙夫人赏识,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叫翠柳的丫鬟低声应道。
杨夫人的贴身丫鬟么?
唇畔笑容加深,凤止歌又道,“再穿着这身衣裳便是失礼了,既然这样,就劳烦你带我去换身衣裳了。”
但凡大家小姐出门时总会备一身衣裳以作不时之需,凤止歌自然也一样。
翠柳迭声应是,向其他夫人小姐们告了个罪,带着凤止歌及李嬷嬷、半夏扶风往供客人小憩的客院而去。
客房离荷塘有一段距离,几人大概走了半盏茶的时间才进了一个还算宽敞的院子。
客院的东西厢房都是为客人准备的,凤止歌几人在翠柳的引领下进了其中一间。
按说,这时翠柳便该主动出去了,但她双眼瞟着李嬷嬷及半夏扶风,想要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凤止歌见状微微一笑,仿佛看穿了她心里的想法,转身向李嬷嬷三人吩咐道:“将衣裳放下就出去守着院门吧,这里还算清静,我想休息一会儿。”
李嬷嬷三人应是,翠柳也松了口气,虽然她觉得事情有些太顺利了,但那点滴的不安仍被完成了任务中最重要一环的喜悦盖了过去,福了福身,和李嬷嬷几人一起退了出去。
第60章 药(万更求首订收藏推荐~)
同一时间,在荷塘另一侧,男客们集中的地方。
能来到这里的少年们,当然也同样是尚未订亲的,当然了,招呼宾客的吴家大少爷吴弘文不在此列。
就如同女儿家聚在一起都喜欢谈论哪家少爷有出息堪为良配,这些正值年少风流的公子哥们同聚于此,又都心知肚明这赏荷宴的真正目的,当然谈论的便是荷塘对面的小姐们。
荷塘两岸隔得有些远,只能依稀看到人影,但要看清那些小姐们的容貌却是不能的。当然了,若是脸皮厚些,沿着那小径走到那几口拦路用的养着睡莲的大水缸前,倒是可以将那边的情况尽收眼底。
不是没人做这种事,至少杨家那个出了名的不成材的杨云浩,就首先跑过去偷偷看了好半晌。有了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其他少爷们都有样学样,整个下午,这些少爷们美景没看到多少,美人倒是看了不少。
少年男女,方兴未艾,这也是人之常情,而且这赏荷宴本就是变相的相亲宴,那边的夫人们倒也太过苛责,只要他们不过份,也就听之任之。
这时坐在筵席上,想着下午看到的各家小姐,不少人都觉意犹未尽。
“听说吃过筵席,杨夫人还安排了节目,隔着荷塘传诗,划着小舟采莲,也不知道能不能靠近些见见那些小姐。”其中一人面带向往地道。
“哎哎,你们说,那些小姐中谁最招人?”说话的是同知林大人的小儿子林越。他今年十六岁,正是跳脱的时候。
“我觉得连家小姐最是活泼可爱。”一个十六七岁的少爷接话道。面上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向往。
“哟哟,看看看看。咱们的明少爷这是思春了啊。”一个少年挤眉弄眼的打趣道。
那明少爷顿时满面通红,却是再也不肯开口说话了。
明少爷是通判张大人的儿子,平时最是腼腆,是以他的发言才会惹来调侃。
众人互相打趣着,一时之间倒也热闹非凡。
这时,突然有人道:“难道你们不觉得,那位凤家大姑娘才是最夺人眼球的吗,不仅容貌比这最美的荷花还多出几分风华,而且通身的大家气度。只肖往那一坐便能令人心生折服。”
众人闻言眼前闪过凤家大姑娘的身影,倒也的确如那人所说,纷纷赞同地点头。
不过,方才说话那人随即又面带遗憾地摇了摇头,“可惜啊,这等女子天生便是嫁与最上等的名门世家做宗妇的,在座的这些人,可都高攀不上。”
虽然在场的这些少年在湖州城里门第都算是数一数二,可是威远侯府嫡长女。又那般出色,确实不是他们这些相比起来小门小户出身的人能比得上的。
一时间,倒是徒惹一番叹息。
偏这个事实还有人不肯承认,一直在旁听着的杨云浩闻言得意地扬头。“那可说不一定。”
杨云浩在湖州城的风评可不怎么好,甚至还成了许多父母教育儿子的反面教材,“可不能像杨家那小子一样”、“不用功将来杨家小子就是你的榜样”。这种话,在座的少年们大都听过。
因此。见杨云浩开口,话里的意思全然是将凤家大姑娘当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这些看他不惯的少年们便你一言我一语的挖苦起来。
“哟,听杨少爷这意思,敢情威远侯还看上你这个女婿了?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难道他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瞎了眼?”
……
“你们!”杨云浩满腔怒火地拍桌而起,差点就将心里的盘算说出口了,好在及时想起了姑母的嘱咐,这才将话给咽了回去。
自从杨夫人找他说了今天的事,在杨云浩心里俨然便将凤家大姑娘当成了他的禁脔,方才听到众少年夸赞他未来妻子,他心里别提有多美了。本来打算炫耀一番的,却没想到被众人讽刺得体无完肤。
不过,想到姑母接下来的安排,杨云浩倒是不再生气了。
哼,叫你们说酸话,到时候事成了,看你们到时候还能说些什么!
只是……
姑母的安排是不是太保守了,只是落水了抱一下,万一威远侯府到时不认账,那可不白忙活了一场?好在我想得周到,特意让人上**阁弄了些药来,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难道威远侯府还能认了这个亏?
杨云浩将藏于袖中的小瓷瓶拿出来把玩,想象着不久之后凤家大姑娘落水之后曲线毕露的身段,眼中闪过淫邪的光芒,只觉心里一片火热,恨不得时间赶快过去,好叫他偿了心愿。
“砰!”
陷入幻想中的杨云浩一时不察,手中瓷瓶与面前的茶盏重重一碰,瓷瓶的瓶塞应声而落,瓶中白色的粉末倒了不少在那茶盏之中。
呸,真倒霉!
杨云浩一边暗道倒霉,一边心疼起那些撒掉的药来。
这药可是他费了老大力气才让**阁的老相好给他弄来的,这要是全弄没了,他要用什么让凤家大姑娘从了他?
好在只洒了一部分,瓷瓶里还剩下一大半,杨云浩吁了一口气,怕再有什么闪失,忙将瓷瓶重新藏入袖中,然后将桌上零散的药粉挥落,端起那杯洒了药粉的茶便要倒掉。
“表兄!”一只手突然拍向杨云浩的肩,然后将他手中的茶端了过去,“怎么,这茶不合表兄胃口吗?”
来人正是吴家大少爷吴弘文。
杨云浩虽然风流好色,在外名声也不好,可他与吴家的表姐表弟却相处得极好。
突然出现的吴弘文让杨云浩心里一惊,想到那茶里洒落的药,他忙伸手想要将那茶抢回来。只是,他手还没抬起来,便见吴弘文端起茶爷头便一饮而尽,叫他那声没叫出口的“表弟”卡在了喉中。
吴弘文有些困惑地道:“表兄,这茶没错啊,上等的碧螺春,你不是最喜欢这茶吗?不过,味道好像有点怪怪的……”
杨云浩看着那空茶杯干笑两声,茶里洒落的药粉并不算多,应该,没事吧?
想到姑母对表弟的看重,杨云浩想了想还是想交待表弟最好回屋里休息一会儿,只是还没开口,便见一个着比甲的丫鬟上前来在吴弘文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是姑母身边的大丫鬟翠柳吧?姑母找表弟有事?
还没等他想明白,便见表弟一脸惊喜地问翠柳,“真的?”
翠柳点点头,吴弘文便转身告诉杨云浩杨夫人找他有事,便匆匆跟着翠柳走了。
看他那满脸的喜色,难道表弟也遇上了什么好事?杨云浩摸着下巴想道。(未完待续。。)
ps: 话说,编辑大人没有通知,我都不知道今天上架了……直到看到推荐排行上书名后面红色的vip字样才发现……
第61章 来的是谁(万更求首订收藏推荐)
荷园客院里,凤止歌已将弄脏的衣裳换了下来,考虑到与首饰的搭配性,半夏准备的备用衣裳亦是同色系的,看上去倒与之前差不了太多。
揽镜自照了一番,凤止歌满意地点点头。
既然将自己收拾好了,那她也该去看看这出戏里到底都有些什么人登场了。
打开房门走出去,李嬷嬷和半夏扶风守在门口,见凤止歌出来,半夏指了指院外不远处一座假山上的小亭子,从这里看过去隐约可以看几片绯色衣角。
“那是谁?”凤止歌问。
李嬷嬷不屑地撇撇嘴,“吴家那个擅长媚惑爷们儿的钱姨娘。”
李嬷嬷对这世间的所有妾室都没有好感,甚至在她心里,当今皇后苏沉鱼都只是个妾室。
哦?
凤止歌挑眉。
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那故意弄湿她衣裙的翠柳确实是杨夫人的贴身丫鬟,她还为这场戏是由杨夫人一手导演的,怎么来的却是这个钱姨娘?是她想岔了,还是这翠柳早就被钱姨娘收买了?
又或者说,她凤止歌在这些女人眼中,就是个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捏一把的软柿子?
否则,怎么会连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姨娘都想算计她?尤其是,凤止歌确信自己和这钱姨娘是第一次见面,两人之间连任何恩怨都扯不上。
“那,我倒要好好去会一会这位钱姨娘了。”一双凤眼含着盈盈笑意,李嬷嬷三人却在心里默默的为这位典型不作死就不会死的钱姨娘点了根蜡。
客院离那假山没多远,又处于高处。站在亭子里很容易便能将客院的情况尽收眼底。
大概是认定不会出问题,钱姨娘根本没往院门处张望。而是看向了另一个方向,眼中不时还闪过焦急。似乎是正在等着什么人的出现。
所以,一直到凤止歌都站在她身后了她都没发现。
“钱姨娘,”凤止歌靠上前,身体贴着钱姨娘的背,一手按在她肩上,甚至还恶意对着眼前那段欺霜赛雪的脖颈轻轻呵了一口气,“你是在等谁?”
钱姨娘完全没想到这里还会出现其他人,身子蓦地一僵,感觉到脖颈间传来的温热呼吸。身上立时竖起密密的鸡皮疙瘩。
“谁?”钱姨娘一边僵硬地转头,一边色厉内荏地喝道。
直到转过头看清凤止歌的貅,她才先是心头一松,然后却又一紧,凤家大姑娘不是应该在下面的客院里休息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
心里思索着种种可能,钱姨娘面上却不显,反而换上一脸的笑意,“原来是凤家大姑娘。贱妾有礼了。”
凤止歌收回手,往亭中石凳上一坐,抓着几缕垂在胸前的青丝细细把玩,状似不经意地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和钱姨娘还是第一次见面吧,钱姨娘难不成能未卜先知,连没见过面的人都能认得?”
钱姨娘怔住。一时间没想好说辞,过了好几息。才又笑着将话圆过来:“大姑娘是何等金尊玉贵的人儿,贱妾当然没资格见大姑娘。只是下午大姑娘入园时远远贱妾远远看了一眼,所以才会识得大姑娘。”
明明说着满嘴的谎言,那双带笑的眼里却是满满的真诚。
凤止歌一手托腮,将眼前女子细细打量了一番。
一袭绯色广袖流仙裙,那层层叠叠的裙裾将她美好的身段尽数勾勒出来,莲步轻移间便如弱柳拂风般引人入胜。即使年纪已过三十,那张依然如夕的脸蛋上仍没留下半点岁月的痕迹,眉似远山黛,眼是横波水,当那眉梢眼角染上笑意,霎时间便有了无限风情。
这样的女人,难怪能这么多年将吴明远死死地拢在她身边。
只是……
凤止歌食指在自己白嫩的脸蛋上轻轻敲着,同样眼中含笑,说出的话却让钱姨娘再也无法维持面上的笑容。
“我真的很纳闷儿,你我之间近日无怨往日无仇,为何你就要算计我呢?”
钱姨娘面上一僵,眼中的笑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惊骇与恐慌。
凤止歌似乎很满意钱姨娘的反应,她歪了歪头,仿佛调皮的精灵,“我这个人呢,最是讨厌人家算计我了,尤其还是这种莫名其妙的算计,钱姨娘可否为我释疑呢?”
明明只是个十四岁的丫头,钱姨娘在心里安慰自己,可她的身体却遵循了趋利避害的本能,瑟瑟发抖起来。
两只白晳如玉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仿佛这样便能获得更多力量,钱姨娘勉强打起精神来,强笑着道:“大姑娘说笑了,贱妾哪里敢算计大姑娘。”
凤止歌遗憾地摇了摇头,“我给过钱姨娘机会哟,可是钱姨娘似乎不打算珍惜这次机会。既然这样……”拖着长长的尾音,凤止歌凤眼上挑,似有深意地看向钱姨娘。
钱姨娘心中一跳,人也差点跟着跳起来,“你想干什么?”
从来都清软柔和的声音因紧张而变得尖利起来。
“我不想干什么呀,”凤止歌讶异地挑眉,“我只是想让钱姨娘亲自感受一下你安排的这出好戏而已。”
在吴府后宅里与杨夫人斗了这么多年且占尽上风,钱姨娘一直认为自己的内心是无比强大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在当初被杨夫人设计流产且再也无法有孕之后迅速地爬起来将杨夫人一步步拉进深渊。
可是此时,她那颗强大的心却并未给她带来安全感,她抬脚想跑,可凤止歌那只不知何时搭在她腰间的手,却让她丝毫不能动弹。
以一种暧昧的姿势揽住钱姨娘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凤止歌抬眼往方才钱姨娘张望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位于院子后面的一堵墙。
既然是客院,环境自然也不能太差,这院子周围种了一溜地常绿树木,将整个院子包围起来,绿树红墙,倒也显雅致。
“钱姨娘,你方才,是在望谁呢?”凤止歌轻声问道。
话音方落,便见远处一名男子匆忙走来,正好停在钱姨娘张望的那堵后墙前。
“你说,这来的,是谁呢?”凤止歌微微一笑。(未完待续。。)
ps: 新人不容易,请大家多多支持正版,躹躬!
第62章 以牙还牙(一)(万更求首订收藏推荐)
那男子显然也非常紧张,停下来之后还不停地四处张望,凤止歌也才趁机看清楚他的长相,赫然便是杨夫人的长子吴弘文。
凤止歌当年成长于寒家,寒家家风甚严,并不像别的世族一般后宅纷争不断,可是她也没少被教导这些后宅之事,更别提她后来还在后宫里生活过一段时间。
吴弘文都出现在这里了,这样一来,凤止歌哪还能不明白钱姨娘想干什么了,“呵,原来钱姨娘打的是这个主意。”
想必,钱姨娘是猜中了杨夫人打的什么主意,然后又在其中做了点手脚,将自己这颗看起来很好用的棋子用在了这里。
凤止歌皱了皱眉,一副苦恼的样子,“钱姨娘,我看起来真的就这么好欺负吗?”
“没,没有。”钱姨娘颤着声音道。
钱姨娘此时已经吓得浑身轻颤,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怕眼前这连愤怒都没表现出一点的少女,可看着她那似笑非笑的眼,总是会忍不住感到一股发自骨子里的恐惧。
若是凤止歌说要将她的诡计告诉杨夫人倒也罢了,偏偏凤止歌根本就不提这一茬,钱姨娘可不相信在得知自己算计她之后,凤止歌会什么也不做,然而她根本就猜不出凤止歌想做什么,却先被她想象中的各种凄惨下场给吓住了。
未知总是最令人恐惧的,钱姨娘这时候才深切体会到了这句话。
“既然没有,为什么你们都把我当成一颗棋子,想摆在哪里。就摆在哪里呢?”凤止歌百思不得其解。
太过害怕之下,钱姨娘反倒镇定了下来。努力忽略掉腰间传来的力道,她转过头看向凤止歌:“大姑娘。你到底想做什么,不妨直说,我钱慧娘也不是输不起的人。”
一双丹凤眼含笑上挑,凤止歌眼中的笑意几乎溢出来,“那可就太好了,这玩儿游戏嘛,当然要跟输得起的人一起才好玩,钱姨娘既然有这个觉悟,那我就放心了。”
凤止歌站起身。放在钱姨娘腰间的手也顺势放开,感受到身体的控制权又回来了,钱姨娘心中一喜,只是她还没来得有所动作,肩头便觉一沉,身不由己地被凤止歌推着往下走。
耳边传来凤止歌悠然的声音:“虽然钱姨娘已经知道了来的是谁,不过我觉得,还是让钱姨娘去亲自看一看的好。”
钱姨娘一震,面色大变。却苦于无法动弹,只能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是她想象的那样……
……
再说吴弘文,他在院墙处站定,确定四周再无旁人。才抖索着摸出一把钥匙,钻入树丛之中。
原来,这面院墙上居然开了一扇小门。只是被外面种着的树挡住了,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咔嚓一声。铜锁应声而开,吴弘文赶紧推开门。进去之后又连忙反身将门栓插上。
直到这时,吴弘文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杨夫人的望子成龙,吴弘文自小被杨夫人严格教导,几乎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今天瞒着所有人来到这里,已经是他这十八年来做过的最大胆的事了。
下午第一眼见到凤家大姑娘,吴弘文就感觉到自己那颗狂跳的心,这一整个下午,那抹亮眼的翠不停在他的脑海里回荡,心神不属之下,招待宾客时各种小错犯了不少,好在来的客人都是些平时相熟的少爷,这才没被怪罪。
吴弘文年纪尚幼时,杨夫人便做主为他订下了亲事,未婚妻是杨夫人娘家的侄女。自从亲事订下,杨夫人便时时叮嘱他,他的表妹可是杨家娇宠的长大的,他不能做出什么令未来妻子脸上无光的丑事。
因为这,吴弘文身边伺候的大多是小厮,就是有丫鬟,也都是些相貌普通的。长到十八岁,别说通房了,吴弘文连女子的手都没碰过一下。
其实吴弘文也知道,他是订过亲的人,而且威远侯府的门第太高,不是吴家能攀得上的,可是即使是这样,他的理智也无法将那抹深植心中的翠色拔除。
也因此,翠柳过来传口信,说凤家大姑娘约他在客院厢房中相会时,这其中的古怪他想都没想过便这样跑了出来。
越是靠近翠柳所说的那间厢房,吴弘文的心就跳得越快,又在门外徘徊了许久,双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往复了许多次,才终于下定决定推门。
房门应声而开,吴弘文狂乱的心跳稍微放缓,随即却是一阵失望,那个他只看了一眼便放在心里的少女并未在房间里,只有一套眼熟的翠色衣裳放在床边的柜子上。这让吴弘文心中一喜,翠柳没有骗他,凤家大姑娘的确来了这里,难道她去净房了?
这样一想,吴弘文也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