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废后不回宫-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次日,风雪交加。
皇上御驾亲征,城门大开,官员百姓跪送数十里。先皇在世之时,兹兀国便与后秦国结盟,常进犯梨雁国边界,形成滋扰。
此次作战,虽表面看来,是梨雁国理亏在先,实是多年积怨爆发。若非玄夜根基未稳,以他的性子,早就打了过去,哪还肯如此隐忍?
但站在百里千寻的角度来看,他不想战火祸及百姓,无论是哪一国的百姓,颠沛流离都非是他所愿。所以他极力主张不战,并向玄夜保证,不费一兵一卒,便可让兹兀国在诸多问题上妥协。
百里千寻心系苍生,用心良苦。曾以当年大唯国开国皇帝季连别诺和其妻燕唯儿的经典之作劝过玄夜,那首词是:不在家乡在异乡,战死沙场两茫茫。将军出征多埋骨,故里妻儿泪两行。
那除了是一段绝美而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更是一代帝皇与皇后心系天下苍生,不忍百姓受战祸之苦的胸襟,堪称帝皇典范。虽然季连别诺在位时间很短便退位,但至今为止,在各国百姓心目中,无人超越其光辉形象。
那是一段传奇,无人匹敌且令人仰望的传奇。
最终,玄夜听从了百里千寻的劝谏,实为一代为国为民的好皇帝。
只是不想,百里千寻的苦心,竟然被一个为情所困的少年轻易破去。战祸摧残的何止是兹兀国的百姓,还有梨雁国远离故土作战的将士。
桑九重重叹了口气,以为可以回到草原去过舒心的日子,还没成行,便出了大事。儿子的安危是她心头所系,百里千寻和陆漫漫的处境,她何尝不担忧?
“你别忧心,以千寻的才智,他不会有事。”玄夜看破她心思,安慰道。
桑九只是默默望着窗外发呆,树木凋落,白雪皑皑,放眼望去,天地都变成了简单的白色。
她靠着窗棂,着藕荷色锦袄,衣角绣的是梨雁国京都唯安的城门一角。松松挽了个简单发髻,平添了几丝慵懒的忧色。
玄夜伸出手,盖在她冰冷的手上,然后握紧,珍而重之。
她没有挣脱,无力,无心,仿佛灵魂脱壳。渐渐的,她坐得笔直的身子软下来,如同大病一场,娇弱柔软地靠在他怀里。
彼时,玄夜只觉得某种巨大的幸福在胸中澎湃,潮起,潮涌,如惊涛拍岸。这么多年,再也没人给过他这种满足感。在他所爱的女人面前,被依赖,被信任,被依靠。
她始终还是爱他的。
在这一刻,他失而复得。一如死而复生,无法用言语形容此刻的感觉。非帝皇的权势,只是一个男人简单的被需要。
他没有哪一刻,如此时这么感激陆漫漫。否则,等他年逾古稀,才知最爱是谁?那该有多遗憾。
桑九睡着了,缩了缩脖子,似乎有些冷。他顺手拿过小锦被,将她盖住,小心翼翼的,生怕将她一吵醒,就脱离了他的怀抱。
他抱着妻子,想着儿子。此次前去,雁霖如有不测,桑九是否会彻底离去?他不敢想下去,只稍稍动了这念头,心头就揪着疼痛。
马车停了,谢仲谦在马车外禀道:“启禀皇上,车马已抵达晋州,是否要停下在行宫歇息?”
桑九醒了,发现自己睡在玄夜的怀里,一惊,待要挣脱,却觉对方双臂收紧。
“传令下去,用完晚膳继续赶路。”玄夜气得牙痒痒,这个不识趣的谢仲谦,尽搅他好事。他温存地低头,柔声问道:“想吃什么?”
桑九掰开他的双臂,坐离他的怀抱,脸红红的,避开他的视线:“随便,我没什么胃口。”
玄夜再次抓住她的手,态度十万分端正:“叫你别操心太多,我们夫妻只要同心,一定会找到儿子的。”
桑九咬了咬嘴唇,还是问出了口:“如果找到霖儿,你准备怎么处置他?”
玄夜沉吟良久,凝神道:“桑九,如果我要废太子,让他去镇守边关,你会不会怪我?”
桑九骤然展颜一笑。
这一笑,惑了玄夜的魂。那么璀璨,那么夺目,一如悬崖上的花,引得人非要爬上山崖摘下不可。
玄夜凝望着她,仿似怎么看都看不够,好半响,才做着自我检讨:“这次的事,我有责任。霖儿从没经历过太大的磨难,我为了让他高兴,就派他上战场。”他顿了一下,很有点好丈夫好父亲的样子:“以后,我们夫妻一起磨炼他,让他成为梨雁国最有成就的君王,可好?”
桑九叹一声,却没抽出手,任由他握着,心中只愿雁霖不要干更笨的傻事,保住一条性命,赶紧回宫。
第二十七章 一张地图引发的交战
战报频传,黄贡将军带领梨雁国大军亦战亦退,死伤无数,再是行军经验丰富,遇到大雪封山,粮草无继,也只能望天兴叹。
尽管偶有小捷,却难解此困,实是黄贡将军一生中最为惨痛的一役。
百里千寻被困在拜吉动弹不得。拜吉城外有兵士层层把守,太子宫殿有皇帝派的人日夜监视。
好在,有条密道供四叔出入,能带些消息进来。
“找到了!”四叔咬牙切齿:“谁也想不到,皇陵地底还另有天地。”循着皇后宫殿被毁掉的地道山石,暗卫们被误引了无数条道,最后寻到了一个湖泊。
本以为到了湖泊就死路一条,却意外发现湖泊地底还有条长长的通道,那通道的终点,竟是皇陵处。
经过多日蛰伏,方见禁军统领乌西木以巡逻为名,进入皇陵周围,后不见踪影。
百里千寻沉思片刻:“那我知道地底秘道的另一个出入口在哪儿了。”渣埃太低调,平日足不出户,完全没引起人注意。要不是当日查到某个村庄的瘟疫跟虫毒有关,进行了大量暗地追查,才查到当年有个少年叫渣埃,极善虫毒。
那少年渣埃捡了个名叫埃落的流lang少女回去,从此村子便不得安宁。
显然,四叔也想到了另一个出入口所在:“漠真已经把渣埃的房子翻了个遍,到现在也没找到出入口。”渣埃的房屋被皇帝层层包围,正因为如此,乌西木要找隐匿不见的木洛,自然得冒险从皇陵进去。
“我们找机会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百里千寻那双眼眸里倾泄出淡然的波光,仿佛完全没有被困的恐慌:“比我们更着急的大有人在。渣埃落到漠真手里,有的是苦头吃。而漠真要想从渣埃嘴里撬开秘密,我看也难。大家都在等,而我最想等到的消息,倒是龙国皇帝龙思的态度。”
“寿礼在路上,已被我们的人掉包。这是送到龙思嘴边的肥肉,以他的野心,难道他会不吃?”四叔早已收到消息,寿礼已然抵达龙国京都。
“其实我真不愿动龙思这步棋,但现在梨雁国的将士身陷困境,我也是没办法。以龙思的聪明,他一定会知道这是我命人掉了包,接下来就看,他到底要怎么做了。他若是念在以前也算有过交情的份上出兵解我燃眉之急,我百里千寻必定会回他以意想不到的礼物。”百里千寻闭目养神,重新再布棋局,而且是一场残局,何等寸步难行。
雁霖真是他的好侄儿,真是梨雁国的好太子啊。这回玄夜估计要头疼死,雁霖生死未卜,就算找回来,不处置他绝难平民愤。
龙国京都。
皇帝龙思的生日到了,依足规矩,先是祭天,后是在倾华大殿接见各国使臣。邻国友邦都有表示,稀世珍奇,珠宝赏玩,应有尽有。龙国毕竟是大国,就算再是发生过内乱,也国力雄厚,尤其龙思真正执政掌权后,进行了一系列有效的改革,龙国空前繁华热闹。
周边小国可劲儿地巴结讨好,就连国力相当的梨雁国也派人送来大礼,以表祝贺。
龙思高高坐在龙椅上,威严庄重。看着眼前繁华似锦,南北人士和睦相处,受着各国使臣参拜,不禁怀念起陆漫漫来。
伊人已逝,于他而言,却是漫无止尽的思念。无关情爱,倒比情爱更蚀心入骨。巧笑嫣然,说话俏皮可爱,一言一行,仍在眼中,仍在耳际;还有他们共同的茶园,她提出的淘汰制赛诗活动,迅速缓解南北矛盾。
文人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南北文化的融合,让所有人都知道,皇帝目光多么长远,心胸多么宽广。社会矛盾迅速得以缓解。
这一切,都是陆漫漫的功劳。
流水一般,美女,好玉,稀世珍奇,一一进献。轮到兹兀国使臣,他先是叩头行大礼,然后说了一些喜庆祝贺之语。
打开一个长型木盒,木盒里是一卷画。
御前侍卫双手接过画,呈递给皇上,并为其缓缓将画打开。
四方朝贺,龙思今日本来很高兴,威严的脸上,略微带了些笑容。平时龙思严肃,那笑容本属不易。此时以为是绝世名画,正饶有兴味欣赏。
岂料,笑容渐渐隐去,一双虎目射向兹兀国使臣,冷笑一声:“好!好!好!好一幅名画!果然是江山秀丽多娇!”说着,猛一抬手,将那画打落在地。
兹兀国使臣顿时汗流浃背,不知道哪泼水发了,立时过去拾起画一看,顿时目瞪口呆。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一幅出自兹兀国最有名画师之手的山水画,此刻却变成了地图。
变成了地图还不打紧,却将龙国数十个城池都标上了兹兀国的标记,最为醒目的当属龙国京都的位置,更是以火红色为记,如一团火苗,把龙国皇帝的怒意熊熊燃烧起来。
那画的侧首,还有几个醒目的字儿,江山秀丽多娇!
兹兀国使臣腿一软,立时伏在地上,口称冤枉,实有误会,求皇帝给他时间彻查。
此时,皇帝龙思已经被架上去下不来了。好一个百里千寻,可真有两手。他几乎可以断定,这定是百里千寻命人中途掉了包,让他出兵以解梨雁国的燃眉之急。
众目睽睽下,无论掉包与否,都是考验皇帝胆识的时候。他如果胆子大,正好可籍此开战,既解了梨雁国的围,又光明正大占人家的城池,谁也不好说他什么。
只是,他根基未稳,刚在梨雁国的暗地配合下,火速搞掉了他的岳父大人,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围剿。这边还没喘过气儿来,那边就开战,实在是有违他本意。
只不过,百里千寻将肥肉送到了他嘴边,连借口都替他想得那么冠冕堂皇,他若是这样都不吃,还当个屁的皇帝,不如跟百姓一块儿种地得了。
再加之,对于百里千寻,以及百里千寻的女人,只要和那女人有关的一切,他都忍不住莫名地想掺上一把。例如给左岸高官厚禄,常将百里吉星那小子接进宫玩,都与他埋藏在心灵深处的情结有关。
大手一拍案,龙思冷咧异常:“来人,将兹兀国的好礼都传给我朝各位大人看看,也给各国来使们都看看,兹兀小国何等猖狂,欺我朝中无人,欲吞我龙国,朕这就要让他们瞧一下,朕到底怕是不怕!”
先坐实了罪名,才好让各官各国哑口无言。地图被传递着,众口遣责。
现在若是哪个官员麻着胆子上奏“切不可战”,治他一条“通敌卖国”罪,都完全有可能。
谁这么蠢敢说不打?那兹兀国领土的标记都画到他龙国京都来了,还不打过去,简直灭我朝威风。
于是龙思大度让兹兀国大使离开之后,立刻命经验丰富的郑子威将军点兵三十万,立时压境。朝臣与使节纷纷高呼:“皇上圣明。”
其实谁都知道,兹兀国被谁阴了。有证据吗?没有就最好闭嘴,否则被怀疑心怀叵测,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尤其是看皇帝龙思深信不疑的样子,就更没人敢发言。
左岸忙出列,跪下:“皇上,微臣愿随军出征。微臣曾出使过兹兀国,对地形十分熟悉,定能一尽绵力,助郑将军凯旋而归。”
辛楚见状,也忙跪地表决心,理由当然与左岸相同。
龙思龙颜大悦,纵声长笑道:“谁敢说我龙国朝中无人,连我朝中文臣尚且英勇如此,又何惧之?”
心中却在暗笑,好你个左岸,这出戏你怕是早就知道吧?幸而百里千寻是友非敌,否则与此人唱对台戏,实在难缠。
大军浩浩荡荡出发,所经之处,自然是将兹兀国进献的地图广为宣扬,激起民众的愤慨之心。
整个龙国空前沸腾,龙思的天威一时盛极。
消息传回拜吉,百里千寻骤然心中一松,又听闻玄夜御驾亲征,心知这场危机算是解除了。
陆漫漫到此时,算是对百里千寻彻底信服,只觉得简直没有这男人办不到的事儿。连这些皇帝们都被百里千寻撺掇着东奔西忙,她男人真是雄才伟略。
百里千寻却是淡淡回应:“我累了,忙完这件事,我只想跟你和孩子们找个孤岛,快快乐乐地生活。”
“啥?”陆漫漫脑门上刷下几条黑线:“还‘们’?这一个都快把我折腾得要死了,还们!有本事你自己生。”
百里千寻微微淡蓝的瞳孔荡漾起波光,伸手就去抓她,却蓦地光线一暗。
陆漫漫敏捷跳开,等他来追她,却见他手抓了个空便停下来,脸色变得难看。
心一窒,奔过去,主动投进他怀里,装作不察,故作娇憨道:“千里千寻,你猜我们的孩子是男是女?”踮起脚,伸手绕上他的颈项,粘乎极了。
百里千寻叹口气,低眸,眼前仍旧是一片黑暗。
他的光明已经不多了。
他轻轻覆盖上她的唇,冰凉轻颤,话说得呢喃不清:“漫漫,你不用故意逗我开心……”
深深的一个吻,迤逦缠绵,仿佛面对黑暗都不再害怕。
第二十八章 毒手渣埃
广阔无垠的绿草地,野花摇曳,一个少年说:“落,跟我走吧,我给你吃好吃的。”
袅袅生烟的村落里,鸡鸣狗叫,一个少年说:“落,这就是我的家,以后也是你的家,我守护你。”
悬崖峭壁上,开出一朵稀世奇花,同时,也是最好的药材。一个小女孩对那少年说:“你去把那花摘来,我要戴在头上。”
少年只犹豫了片刻,立时攀岩下壁,却不慎滑落,幸得树枝拦截,否则粉身碎骨在所难免。饶是这样,还是受伤极为严重。
在最艰难之时,少年也没舍得用那花治伤,心心念念惦记着把花儿给少女戴在头上。
等他爬上崖顶,黑夜袭来,少女早就不在。那次,他是咬紧牙关爬回家的。他爬到家时,她已经安然睡着了。后来她醒了,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你没死?我的花呢?”
这是她看见他说的第一句话,少年从那时,便知这个少女薄情之至。但没法,他就是喜欢她。从第一眼瞥见她,像只流lang狗跟着那些叫花子到处抢东西吃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少女的美貌。
他从怀里拿出花儿来,花儿已经不成样子,残破不堪,已看不出原来的样貌。
少女拿着残花娇嗔:“真难看。”顺手扔在地上。从此却养成了一个最坏的习惯,见到好花就喜欢摧残。
也就在那次,少年的一条腿没及时救治,废掉了。从此一瘸一拐跟在少女身边。
少女出落得越来越美,美如天上的皎月,不,应该是过之而无不及。无论她再天性凉薄,他也爱她。他愿意给她世间一切她想要的东西。
她也给他快乐,于男女之事,她比他更懂。床上,田地里,竹林中,只要能想得出来的地方,都是他们欢好的喜床。他很快乐,哪怕为她死都愿意。他以为,他是她唯一的男人。
却不是。少年终于撞见了她与本村别的男人欢好,愤怒布满双眼,他用毒虫杀了那男人。少女娇笑拍手道:“村里的回暮,江止,囚阳,还有好多我叫不出名字的男子,都品尝过我的身体,你杀得完么?”
少年颓然坐在地上。
少女又蛊惑道:“渣埃哥哥,你去替我把他们杀了。”说得那么俏皮,好似杀人是一件好玩的事。香艳的女体缠上少年的身……那场景无比诡异,就在不远处,有一个刚与少女欢好过的男人正被毒虫吞噬,而他们此时气喘吁吁行着苟且。
少年叫渣埃,那毒如蛇蝎的少女自然就是木洛,不过,当时她不叫木洛,她叫埃落。
渣埃炼制毒虫本学自一个叫奉阳的老人,但老人逝世得早,没来得及将真传尽数教给徒弟,是以渣埃只懂个皮毛,也没什么心思继续深究。
这是他杀的第一个人。
然后,他用同样的方法杀了一个又一个。他总是那么巧地看见木洛与别的男子欢好,愤怒之心按捺不住,一条血路便从此铺开。
少女埃落生性**,同时残暴令人发指。渣埃在不知不觉中,莫名沦为少女埃落的杀人工具。她造就他,也毁了他。她放任他,也控制他。
她说:“我就是这样的女子,你如果不喜欢,那你走就是了。”
但他如何能走?一种畸形的爱情已然根植,无法自拔。既然走不了,他便只有沦落。沦落到为她杀人,陪她折磨人至死,换取一次次苟且的机会。
他越来越像一只狗,等待主人的垂怜。也越来越知道如何讨她欢心,只有每次他炼制了新虫毒,她表现得尤为热烈。
她会叫他“渣埃哥哥”,她会使尽浑身解数,侍候得他舒舒服服。那时,他才感觉自己特别像个男人。
哪怕在最最气愤的时候,他也没想过要用毒虫控制她。她是他心里的神,就算人尽可夫,也一样高贵。
在那个村里,无人提到埃落不变色。
整个村子的男人无不垂涎埃落的美色,整个村落的女人无不痛恨埃落的妖冶。村里的男人越来越少……埃落待不下去了,带着渣埃闯荡江湖。
渣埃很开心,他始终是她的男人。不过好景不长,埃落偶遇了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木卓,从此,埃落改名木洛,终于走上了皇后之路。
她的皇后地位稳固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扫平曾经她生活过的那个村落,她和他共同的家。全村几十上百户人,被一种不知名的毒虫所噬,迅速蔓延成瘟疫。
朝廷下令,将整个村落围起来,放火焚烧,方将虫害灭掉。
而毒手渣埃,永远都是皇后背后的男人。他的地位,非任何男宠可及,他认命了,他妥协了。
不妥协只有远离,他做不到。哪怕很久很久只见她一眼,他也等她,想她,一生只爱她。木洛给他送来新鲜的少女,他拒绝了,不需要,他只要她。
她的野心越来越大,要权利,要男色,要江山。她要,他就为她铺路。
他行事低调,平日谨慎小心,又是个瘸子,谁也猜不到,他就是皇后一生中最倚重的男人。
有时,为了讨好她,他看到十几岁的俊美少年,也会替她抓来,供她享用。
那是一种奴性,天长地久的奴性,毁灭了男人尊严的奴性。这样的男人,会背叛她?
彼时,木洛睡在地下宫殿奢华的大床上。身边当然是美色无边的男宠们,极致**,极致颓废。
她浑浑噩噩过了好些时日,每次都被那“肉尸”虫毒吓醒。
一个唇色嫣红的男宠,用舌尖轻轻tian噬着木洛的手心,轻轻的,慢慢的,顺着她的胳膊向上……边tian边用含情的目光悄悄观察主人的神色……
其他男宠见状,也都如法炮制,讨好起主人来。
这本是木洛平时最喜欢的游戏,可此时,她忽然想念起渣埃来。
想起渣埃是她真正意义上第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给她吃,给她穿,为她杀人,为她做尽一切伤天害理的事。这样的男人会背叛她?
这个男人宁可死,也要为她摘来一朵稀世的花朵,只为了给她戴在头上好看,这样的男人会背叛她?
她故意让这个男人看见她与别人欢好的场面,他最气愤的时候,也只不过是杀了别人泄愤。这样的男人会背叛她?
她忽然坐起身,对正在她身上努力讨好的男宠们,厉喝一声:“滚!”声音尖锐,带着某种绝望。
男宠们吓得面无人色,瞬间作鸟兽散。
木洛颓然倒在床上,赤身露体,身体上还残留着男宠们晶莹的唾液。她忽然厌恶,厌恶透了:“来人!沐浴!”
温热的水中,花瓣飘零,如渣埃第一次从悬崖峭壁上摘下的花朵。
他竟然为此付出了一条腿。他拖着残腿,跟随了她一生。
木洛腻白的肌肤在水里绽放着晶莹的光泽,如世间美玉……她无尽想念渣埃……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背叛她。
也许,她一世最大的财富,不是江山权利,而是渣埃。
渣埃,渣埃,他现在到底怎样了?
彼时,渣埃身陷地牢,四肢都被铁链锁着。他的眼里透着蔑笑,目光灼灼地望着阴戾的皇帝漠真。
漠真将烫红的烙铁猛贴在渣埃的胸膛,发出吱吱皮肉烧焦的味道。
渣埃惨叫几声后,晕了过去。
漠真面无表情道:“用水泼醒他!”
一盆冷水泼过去,冬天的温度极低,冷得牙齿打颤。渣埃正是在牙齿格格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