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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召唤猛将-第5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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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落至99!”
此刻刘辩正在邺城酣睡,被系统的提示吵醒,登时惊讶不已:“唉呀……杨五郎出现了啊,竟然还对上了许褚,这是怎么回事?先给本宿主检测一下杨五郎的四维能力值,看看能否抵得住许褚?”
“叮咚……杨延德——统率85,武力96,智力63,政治48,特殊属性——棍将!”
杨五郎身姿矫健,长棍如风,尽量躲避许褚的大刀,靠着速度抑制许褚的力量,棍来刀往,恶战十余回合,难分胜负。
周仓在旁边缓过神来,换了一把朴刀砍翻了七八名魏卒,又上前加入战团:“师父,弟子来助你一臂之力!”
当下杨五郎在左,周仓在右,左右夹攻,一个攻上盘一个攻下盘,让许褚十分难受,只能使出浑身解数与二人周旋。以一敌二,恶战了五十回合,依旧难分胜负。
许褚尚且能够不落下风,但魏卒在杨五郎与周仓的连续杀戮之下,战死了一多半。又被僧人砍杀了三十余人,剩下的二十人逐渐不支,被人数占优的僧侣逐渐包围成一团,渐渐的没了活动空间。
这些魏卒又勉强支撑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被陆续击倒在地,没了对手的武僧纷纷呐喊着上前把许褚团团围在中央,高举兵器呐喊助威:“放下武器,饶你不死!”
杨五郎一边厮杀一边提醒弟子:“这许褚武艺了得,交给为师与圆通对付。你们去把那文官捉了,这许褚自然就乖乖的束手就擒。”
武僧们得了吩咐,一拥上前,把堵在杨玉环门前的蒯良及七八个魏卒击倒在地,用绳子捆了个五花大绑,推到许褚面前:“你这魏将还不快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若再敢负隅顽抗,你的同伴性命难保!”(未完待续。)
一千二百四十五 无情最是帝王家
许褚生性憨厚,见到蒯良受制,虎头刀一个横扫千军,激荡出一团寒光将杨五郎、周仓逼退,大吼一声:“休要伤害蒯大人,我许褚愿束手就擒!”
蒯良急忙大喝一声:“许仲康休要管我,速速突围去下邳向乐义、陈子云等人求援,派使者通知陛下就说杨玉环被兴国寺的僧侣劫走了。”
“舍了蒯兄独自逃命,许褚心下不忍啊!”许褚挥刀且战且退,心中犹豫不决。
蒯良跺脚道:“事关魏国社稷,岂能意气用事?许仲康速走,自然会有人设法救我!”
听蒯良这样说,许褚一咬牙便朝马厩冲杀:“既然如此,俺许褚便去了!”
许褚大步流星,手中虎头刀裹挟着巨大风声,寒光霍霍,刀锋所至挡者披靡,连砍十余名武僧,冲出一条血路。
杨五郎挥舞八卦棍,周仓提着朴刀紧追不舍,喝令僧侣拦截许褚:“休要走了许褚,否则曹魏大军前来征剿,兴国寺就保不住了!”
许褚且战且走,很快就冲到了马厩,撞开栅栏抢回自己的坐骑,翻身上马,双腿在坐骑腹部猛地一夹,催马就走:“倘若我许褚想走,这世上还没有几个人能留得住!”
得了战马助阵,许褚如虎添翼,轻松甩开杨五郎与周仓,冲的僧侣闪避不迭,所到之处犹如波开浪裂。很快就来到寺门前,几刀下去便把寺门劈开,策马出门绝尘而去。
杨五郎与周仓追赶不及,只能望着许褚的背影叹息一声:“唉……这许褚果真是一员悍将,倾我们全寺之力,竟然留不住他!”
周仓抚摸着脑门道:“既然被许褚逃脱,估计魏军很快就会从下邳前来征讨,兴国寺怕是待不下去了。师父不如带着所有师弟南下江东,去白马寺投奔国僧道衍大师吧?”
秦琼、徐达已经率领徐州军团北上,目前整个徐州几乎已经全部落入魏军掌控之中。从琅琊到下邳不过四百里路程,倘若乐毅、陈子云知道了消息定然会派遣一支兵马前来搭救蒯良夺回杨玉环,不但兴国寺不能久留便是琅琊甚至整个徐州都呆不下去了。
杨五郎摇头道:“兴国寺肯定待不下去了,但徐州已经被魏军控制,想要南下江东需要穿过层层关卡,风险太大,还是北上青州为妙。”
一场血拼下来,虽然俘虏了蒯良,打跑了许褚,全歼了近百名魏国悍卒,但兴国寺的僧侣也死了一百五十余人,剩下的还有将近二百人。这么多的僧侣集体迁移,穿越徐州全境,恐怕很快就会暴露目标被魏军追上,面临灭顶之灾。
相比之下,青州境内还有二十余万汉军,除了沿海的胶东半岛被唐军控制之外,北海、临淄、济南、泰山等地依旧在汉军掌控之中,去青州显然比南下江东安全了许多。
“还是师父考虑的周到,弟子这就去带领师兄弟们收拾行囊。”周仓在沾满了血渍的光头上揉了几把,转身而去。
跳跃的火光之下,蒯良被反绑了双手,脸色铁青的询问杨五郎:“延德方丈,我来问你几句,好让蒯良输的心服口服。”
杨五郎就地盘膝打坐,捻动手里的佛珠不停的诵经,为自己的杀戒忏悔:“施主有话直管问!”
蒯良仰天大笑道:“哈哈……好一个虚伪的和尚,前脚刚刚大开杀戒,后脚就装模作样的忏悔。都说出家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你为何这般替汉朝皇帝卖命,置自己弟子的生死不顾?你看看这满地尸体,皆因你的决定而死!”
“阿弥陀佛,贫僧的确有愧于佛祖,未能放下尘缘之事。之所以与施主一行动手,乃是为了搭救杨玉环,本想用美酒把你们灌醉,那样就可以避免杀戮,没想到却被蒯大人看穿。”杨五郎盘膝而坐,犹如老僧入定。
蒯良放声大笑:“哈哈……你们这帮和尚真是无耻之极,不仅犯了杀戒、酒戒,竟然还见色起意,准备再犯色戒么?”
顿了一顿,蒯良顿时醒悟:“不对啊,你怎知她叫杨玉环?”
“贫僧出家之前姓杨,父亲杨业,母亲佘赛花,在家中排行第五。”杨五郎语气平淡如水,仿佛说的与自己毫无关系。
“呃……你竟然是杨家五郎?”蒯良闻言目瞪口呆,心中懊悔不已,真是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来投,
“五哥,真的是你啊?”
被吓得半死的杨玉环大半个晚上都和两个婢女蜷缩在床上偷听外面的声音,不知道这帮僧人意欲何为?此刻听到方丈和蒯良的对话,顿时喜从天降,赤着脚丫就冲出了房门。
杨五郎依旧面无表情,就连眸子也不曾睁开:“贫僧出家之前是杨五郎,现在法号延德,乃是兴国寺的主持。”
杨玉环垂泪道:“五哥,别做和尚了。伯母每次想起你和其他几位哥哥,都会偷偷拭泪,你还是蓄发还俗回去侍奉伯母与伯父吧?”
“阿弥陀佛,贫僧已经斩断尘缘,此生再无牵挂!”杨五郎使劲捻动着手里的佛珠,不悲不喜的说道。
正在对话之际,周仓匆匆来报:“师父,诸位师兄弟已经收拾好了行囊,可以上路了!”
杨五郎这才起身,双掌合十道:“圆通啊,你尘缘未了,到了青州把师兄弟们安置妥当之后可以蓄发还俗了。回去继续给关将军扛刀吧,看得出来他在你心中像高山一般巍峨!”
“师父这话什么意思?”周仓抚摸着刚刚洗去血渍的脑门,一脸不解,“师父不打算跟随我们去青州?”
杨五郎微微颔首:“正是,为师孽业太重,不能放下尘缘,打算云游四方,诵经布道,普渡众生。”
“啊……这、这怎能行?”周仓一脸不舍,跪倒在地,“弟子一生中最钦佩的人除了君侯就是师父,实在不想和师父天各一方啊!”
杨玉环垂泪央求:“五哥,既然咱们兄妹重逢了,你就跟我回去吧,先见见伯父大人。对了,伯母与几位嫂子还被囚禁在下邳呢,难道你就不想搭救她们么?”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在杨玉环的一脸迷茫之中,在周仓的跪地央求之下,杨五郎接过嫡传弟子递来的禅杖与包裹,默念佛号,大步流星的朝寺门外走去。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是生是死皆是天意。况且听闻邺城已破,贫僧了无牵挂。就此凭双足踏破天涯,参悟佛道!”
“师父!”
在周仓的带领下,二百余名僧人一起跪地高呼,但杨五郎丝毫不为所动,手持禅杖越走越越远。
延德方丈既去,众僧人匆匆收拾了行囊,保护着杨玉环,押解着蒯良,在周仓的带领下朝泰山郡方向而去。
有蒯良等人留下的马匹,倒是省了不少脚力,周仓在马上大声道:“俺已经决定蓄发还俗,重新为大汉朝廷效力,各位师兄有这个打算的都跟着俺。还想继续做僧人的暂时找个寺庙落脚,待天下平定之后去江东白马寺参悟佛道吧!”
晨曦之下,一行两百余名僧人向北逶迤而去,阳光照耀在身上犹如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袈裟,而马车中的杨玉环则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美得惊心动魄。
江东,金陵。
文鸯在得到刘辩的命令之后,快马加鞭,用了三天三夜的时间返回了金陵,匆匆来到锦衣卫衙门,将刘辩的手谕交到了李元芳手中。
刘辩在手谕中把离间李元霸与李世民的计划大致说了一下,命李元芳带领锦衣卫护送长孙无垢按照制定的路线北上,到时候诸葛诞也会设法诓骗李元霸南下,力争让李元霸生米煮成熟饭,恶心一下气焰嚣张的李世民,也让长孙无垢为她的痴情付出代价。
“文次骞请回去禀报陛下,李元芳一定不负所托!”李元芳在颔首领命的同时,心中暗自感慨一声,“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皇帝的心狠起来,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比的!但这长孙无垢也实在不识抬举,陛下六年的耐心在她眼中一文不值,今日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交割书信完毕,文鸯顾不得回家,翻身上马连夜出了金陵渡过长江奔邺城返程而去。
自从长孙无忌出仕以来,与李元芳私交甚笃,看到现在要亲手把他的妹妹推入火坑,李元芳心下不忍,决定连夜走一趟长孙府,悄悄提醒一下长孙无忌,让他劝劝妹子。
如果长孙无垢能够回心转意向刘辩认错,就算不会被纳入宫中享受荣华富贵,也许能够改变刘辩把她当做棋子的决定,大发慈悲放她回唐国和心上人长相厮守,总比被缺心眼的小叔子糟蹋了,痛不欲生来得好。
打定主意之后,李元芳立即连夜出了府邸赶往工部尚书长孙无忌的家中,伸手拍响了门环:“长孙大人可曾在家?锦衣卫指挥使李元芳特来拜访!”(未完待续。)
一千一百二十七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呵呵……元芳兄弟公务繁忙,夜间突然造访,所为何来?”
长孙无忌用完晚膳,正在书房中勾勒水利工程蓝图,得知李元芳前来造访,立即放下笔墨前来客厅相见,并吩咐下人奉上茶水。
“小弟正在处理一桩人命案,途径长孙兄府邸门前,突然感到口干舌燥,便来叨扰一杯清茶。”机密大事李元芳自然不敢直接明言,最多也就是旁敲侧击的提醒一句,当下便随口扯了一句谎言。
长孙无忌大笑道:“哈哈……李兄弟的鼻子倒是灵敏,愚兄前些日子在鄱阳湖视察,准备修建一座水利工程。有当地士族献上新采摘的绿茶,芬芳浓郁,唇齿留香,我都没舍得喝打算留着孝敬陛下。既然元芳兄弟来了,那愚兄就跟着沾点光。来人,把我珍藏的绿茶拿出来给李大人尝尝!”
不消片刻功夫,醇厚浓郁的茶香便在客厅里飘荡,但李元芳怀有心事,自然无心品茶,佯装闲聊问道:“长孙兄,今日吴郡太守孙大人前来金陵公干,与我闲聊之际托我给他的儿子寻觅一门亲事,我突然就想起令妹到现在一直待嫁闺中,你这做兄长的可是没有尽到责任啊!”
长孙无忌闻言顿时愁眉不展:“唉……能有什么办法啊?父母辞世的早,我是既当兄长又当父亲,对无垢有些过于溺爱了,现在说她反而不听了。也不知道李世民有什么本事?竟然将他蛊惑的神魂颠倒,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竟然心甘情愿的当起了晚娘不说,而且没名没分,真是把我这个工部尚书的脸给丢尽了!”
“找个人嫁了吧,女人出嫁之后就会收心了。”李元芳呷了一口茶,看似随便闲聊实则有心的劝谏道。
长孙无忌一脸气愤的道:“无垢眼看已经二十四五岁了,马上就要老在家中,如果她肯出嫁,我自然谢天谢地。可是他连陛下的照顾都不肯领情,被李世民迷得神魂颠倒,心里怎么还能容得下别人?”
李元芳转动着手里的茶碗道:“长孙兄说的极是,陛下这五六年来对令妹可是照拂有加,锦衣玉食,样样不缺,可令妹对陛下依旧如同陌路之人,的确不应该啊!也亏着陛下大度不和她计较,若是换了一个暴君,只怕长孙兄的仕途也要受到影响啊!”
“唉……陛下对无垢的恩情,我这个臣子看在眼中,惭愧的五体投地。只是无垢铁石心肠,根本不听我的劝,甚至说如果我逼她入宫,就会悬梁自尽,唉……你说我该怎么办?”长孙无忌唉声叹气,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
正说话之际,长孙无忌的妻子姚氏走了进来,插嘴道:“要我说啊,无垢就是被你惯的。强行绑了给陛下送进宫中,生米煮成熟饭便是,有些女人你越惯着她就越犯贱,你对她强硬了,反而会服服帖帖,再由着无垢胡来,你的仕途早晚毁在她的手中。”
长孙无忌板着脸叱喝道:“胡说什么,陛下乃是圣人明君,岂是用强的好色昏君?再敢口不择言,小心祸从口出!”
李元芳与姚氏寒暄之后,起身告辞:“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更何况天子一怒流血千里,小弟言尽于此,就此告辞。”
做官做到长孙无忌这个地位,早就成了人精,李元芳走后长孙无忌立刻吩咐家丁备轿,在四名侍卫的护送下直奔位于秦淮河畔的宅院。
夜色阑珊,长孙无垢正在自家后花园与七岁的李承乾纳凉。
指着东方一颗硕大的星辰说道:“乾儿啊,你看那颗又大又亮的星星,一定是你父皇的眼睛,正在看着我们呢!未来的日子你可要好好读书识字,好好骑马练武,长大成为栋梁之才,帮助你父皇统一天下。”
浓眉大眼的李承乾眨巴着眼睛反问道:“帮助父皇统一天下,岂不是要打败刘辩?可我觉得他是个好皇帝啊,给我们好吃的好喝的,还给阿母漂亮的衣服穿,耀眼的金银首饰戴,要是帮着父皇打败他,岂不是有些忘恩负义?”
长孙无垢面色不由得一怔,秀眉紧蹙,叹息一声:“唉……我也知道刘辩是个好皇帝,是个好人,对我们母子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可就算他对我们再好,也不如你父皇重要,是不是?”
“不是!”李承乾摇头,“我觉得父皇才不重要,他把我们撇在金陵不闻不问,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死活,比起刘辩来他才像是坏人。”
长孙无垢帮李世民辩解道:“乾儿,你还小,你不懂父皇的难处。他要做的是千古一帝,志向是统一整个天下,所以他不能向刘辩低头,就算他心里难过也不能屈服,我们应该体谅你父皇。”
李承乾撅嘴道:“哼……一个不管自己儿子、父亲的人能做什么好皇帝,我才不相信。我长大了才不帮李世民,我要帮大汉皇帝打败唐国,俘虏李世民!”
长孙无垢皱眉道:“乾儿,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你小小年纪从哪里学来的这番话语,做儿子的怎么可以诋毁父亲?”
李承乾朝隔壁一指:“平日里去找潘安玩耍的时候,是潘姨娘告诉我的,哦……对了,还有隔壁的蔡夫人也这样说,既然大家都说我父皇冷血无情,替阿母你感到不值,那父皇就一定不是好人。”
长孙无垢本来想给李承乾讲点道理,但转念一想毕竟是五六岁的孩童,讲的太深奥他也听不懂,以后不让他去隔壁串门就是了,时间久了就会把这些话淡忘,“好了,乾儿以后不许去隔壁玩耍了,在家好好读书写字,免得耽误了学业!”
就在这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婢女去看过之后匆匆来报:“小姐,小姐,长孙大人到了。”
“快请!”
长孙无垢面色微变,兄长连夜来访必然有事,伸手摸了摸李承乾的额头,吩咐他跟着婢女下去休息。
“不必请了,我自己来了!”长孙无垢话音未落,长孙无忌已经来到了花园中,背负双手,面色凝重的说道。
“舅舅!”
李承乾被长孙无垢拉扯的时候只有一岁多点,长大后便把长孙无垢当成了亲生母亲,而长孙无忌经常来串门,身份自然就变成了李承乾的舅舅。长孙无忌心疼妹子,爱屋及乌,便由着李承乾喊自己“舅舅”,不去戳破真相,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看到天真无邪的李承乾扑了上来,长孙无忌虽然心中不悦,但也只好耐着性子哄了几句,轻抚额头道:“好了,承乾,舅舅有话和你阿母说,你跟着婢子下去休息吧!”
“兄长深夜到来,有何要事?”长孙无垢带着兄长直奔客房,亲自冲上茶水,问道。
长孙无忌面若寒霜,沉声道:“李元芳突然连夜登门,提起有关你的事情,肯定是他听到了什么风声,特来提醒兄长。”
“我只是一介女流,能有什么风声?”长孙无垢束手而立,不悲不喜。
长孙无忌冷哼一声:“天子一怒流血千里,陛下对你照顾了六年,而你却一直无动于衷,就算是凡夫俗子只怕也要动怒了,更何况堂堂的天子?听兄长一句劝,忘记李世民,兄长托人上书太后,给你册封一个美人头衔,便能助你逢凶化吉。”
长孙无垢一脸平静的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姿色比起乾阳宫里的诸位娘娘来也是萤火比之皓月,我想陛下不会为了我这样一个女人计较,或许兄长你多心了!”
长孙无忌拍案而起:“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陛下之所以对你照拂有加,锦衣玉食,养尊处优,还不是为了让你忘记李世民,向你证明他比李世民更出色?”
长孙无垢露出一抹微笑,那是提起心爱之人的自然流露:“也许陛下比李世民优秀,可在我心中只有他一个,此生非他不嫁。如果陛下与兄长要强行逼我入宫,唯有三尺白绫了此残生!”
“你……你,在你的心中难道我这个相依为命的兄长也不如李世民么?”长孙无忌抬起胳膊想要扇妹子一个巴掌,但最终不忍下手,因为愤怒以至于让声音有些颤抖。
长孙无垢突然跪倒在兄长的面前:“哥哥……在无垢的心里,你不仅是兄长也是父亲,是你把无垢拉扯大的。除了嫁人之外,无垢什么都可以答应兄长,求哥哥不要再逼妹妹了,此生不能嫁李郎,毋宁死!”
“好、好、好……那你就去死吧!”
愤怒的长孙无忌脚步有些踉跄,气得几乎口吐鲜血,跌跌撞撞的出了花园,钻进轿子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次日晌午,锦衣卫副指挥使展昭便奉了李元芳的命令,带了五十名锦衣卫包围了长孙无垢的府邸:“长孙小姐,得罪了,陛下有诏书于你,请跪地接旨。”
长孙无垢脸颊微微抽搐,喃喃自语道:“刘辩果然要用皇帝身份压人了,看来之前所做的一切并非真心实意,在我心中只有李郎,就算你霸占了我的人也别想得到我的心!”(未完待续。)
一千二百二十八 归心似箭
听展昭宣读完诏书,长孙无垢才发现自己错怪刘辩了。刘辩并非要霸占自己,而是要放自己回唐国和李世民团聚。
“展护卫,陛下真的是要放我离开金陵,回唐国和李世民团聚么?”长孙无垢依旧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向展昭求证,唯恐自己听错了。
展昭的身份除了锦衣卫副指挥使之外还担任乾阳宫护卫使,因此大多数时候都被称作“展护卫”而不是“展副指挥”,带上一个“副”字就显得威严不足,而称之为展护卫则明显高大上了许多,由次可见中国人自从老祖宗时期就非常重视面子。
李元芳不忍心亲手把长孙无垢推入火坑,因此昨夜登门拜访提醒长孙无忌,希望他在朝堂上向七位顾命大臣提议送妹子长孙无垢入宫,这样自己就可以从中斡旋,把事情拖延几天。只要长孙无垢肯放下身段讨好皇帝,想来刘辩也就不会再计较长孙无垢之前的无礼举动,都成了自己的女人哪有再送出去的道理?
可今日早朝李元芳在朝堂上等了半天,直到散朝之时也不见脸色铁青的长孙无忌站出来说话,心中猜测只怕长孙无垢不肯回心转意,自己的一片好心怕是被当成驴肝肺了!
既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就算李元芳再喜欢做月老,和长孙无忌的私交再好,也不敢置皇帝的密诏于不顾,便把这棘手的差使交给了展昭,让他前往长孙无垢的宅院中宣读诏书,并护送长孙无垢“北上”。
听了长孙无垢的询问,展昭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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