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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农家女-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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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你觉不觉得你这样做让我有多失望?这是害人,这是害人!”扶苏手颤抖着,不知该干什么,他很想扯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打开看看,这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做人?
“我心中那么喜欢的小寒她……她害别人毫不手软,毫不犹豫,这样的手段、这样的心机。……而这样的女人,她就睡在我的身边,在我面前装傻充愣、巧言令色……我觉得可耻!可耻!可耻!”
扶苏如困兽一般,呜咽着,低吼着,捶打着自己的胸,这“砰砰“的声音如打在小寒身上一般,小寒的心一抽一抽地疼,因为眼泪,扶苏变得这么模糊。这么脆弱。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如小孩子一般可怜,她怎么制止他呢,他会伤到自己吗?
这时候,她有些委屈。但没那么强烈。今天这一幕她早就想过了。只不过。当它来临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会不知所措。
“扶苏,你听我说……”她试图接近扶苏。男人哭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走开!别过来!你根本就是个不正常的女人!”
“什么人都想害你,什么人都让你提防,和你生个孩子就这么难,把我抱在怀里你却想着你的破木板子,这是对扶苏的侮辱,你知道吗?侮辱!扶苏长大以来最大的侮辱!你知道吗?我,我……”他越说越不能控制,一拳捶在墙上,他气愤地转了个圈,好像刚刚想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他快走了几步,到柜子的夹缝里找到那块木板子,“叭”地摔在地上,一脚踏上去,“咔吧”一声,木板碎了。
小寒跟着那声音一哆嗦,她想去抓住他,又怕他会伤到自己。她走了两步,哽咽着努力让自己说出话来:“扶苏,你别激动,你听我说……,我不是不想生,只是时间不对……,将来会生的,大约三四年,真的,我说话算话!我是爱你的……”
“住口!再不要听你说话了!把你的花言巧语收回去吧!我扶苏不要你这样的爱。扶苏不想一次次地被你玩耍,你今天处心积虑地害别人,明天你要干什么?扶苏只想要一个简单的爱人,只要一个简单的生活,自始至终,你知道吗?……”
小寒连连点头。这时的扶苏,他的声音好像从地底下勉强挤出来一样,透着绝望的疼痛。“扶苏,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你难道忘记了吗?在上郡的时候,我们就说过的,你过不了简单的生活,你不害人,都有人害你。你的声望就是别人杀你的理由,你没办法退下来的……,扶苏,小寒也想要简单的生活,简单的爱,但是跟了你,没可能了……”到了这里,她也很绝望,尽管一直以来,她都信心不足。但此刻,尤其绝望。
扶苏的眼睛像着了火一般,他凝视着她,痛心地问:“所以,你就去害人吗?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能心安理得地坐在那个位置上吗?小寒,你太小看我了。我扶苏,宁可不要那个位置,也不要这样害人。害完了胡亥,还有那么多弟弟,你让我怎么办?你要怎么做?我要和你在一起做一对卑鄙小人,是这样的吗?”
“扶苏,你不能这样说我,也不能这样说你自己!”小寒捂着嘴,她好像没有放声哭过,很害怕声音控制不住。“扶苏,我承认我撒了谎,但我曾经说过的话你忘记了吗?撒谎有时是为了保护自己,不是为了害别人。而今天,我还要说另一句,撒谎是因为爱你,是因为不想失去我们的爱……。”
“别说爱我,耻辱,耻辱!”扶苏咬着牙挥动拳头。他真的想狠狠地打她一顿。
小寒勇敢地迎向他,他就是要动手,她也得把话说完。
“你不喜欢撒谎,那么我今天说句实话,赵高和胡亥要害你,要杀你全家,然后有人借着这件事造反,全国一片混乱……。我并不是要害你所有的兄弟,我只想对付他们俩。我已经极尽仁慈,只是想让他们靠边站,被你父皇嫌弃,并没有想要他们的命……”
扶苏退了两步,冷笑着,伸手阻止小寒向他靠近,“看看,你这个假装仁慈的人,你承认了!你亲口承认了!你刚才不是说不是你干的吗?小寒,你的话哪句是真的,你自己知道吗?”
小寒急忙保证:“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我是从未来走过来的,这都是书上说的。我不想你被他们害啊,我不但要保护你,还要保护修文他们……,”说到这里,她忽然悲从中来。“扶苏,你要是不招惹我,说不定我还能活着,和你在一起,我连活下来都不能了,所以,扶苏,我不得不提前解决了他们,请你相信我……”
“够了,你这个疯子!”扶苏厉声打断。他的声音像炸弹一样震得小寒全身一阵紧缩。小寒相信,如果手边有刀,他一定会杀了她的。
但是此时的扶苏,眼中除了愤怒。只有悲哀。他紧紧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服。仿佛这样,他才能控制住自己。
过了片刻,他低下头。声音暗哑:“你想跟谁生孩子就去生吧!尽管你做了坏事,骗了扶苏,扶苏还是下不了手杀了你,你走吧!”说完,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门边,一推门,自己闪到旁边,然后,扭过头,眼神空洞,不再看小寒一眼。
小寒一直摇头,该说的话她都说了,他还是不相信她。她很想大骂一声“你这个蠢货!”,但她却骂不出来。此时,她哭得身体都痉挛了,这种感觉让她很害怕。长这么大,头一次,能哭到痉挛。
她蹲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但是,她连蹲都蹲不住了,干脆,她很没形象地坐在地上。尽管这样委屈,这样无奈,有一点她是清楚的,她不能走,这不是赌气的时候。她仍然爱扶苏,这是个好男人,是个值得她去维护的好男人。
离开他,怎么可能呢?
看着她坐在地上,委屈而倔强地哭,扶苏的眼泪再次溢出眼眶,他们在一起这么久,终于还是因为那个位置的事情发生了过不去的冲突。他想要的简单的生活、简单的爱是不存在的。小寒给不了他,别的女人也给不了他。
他努力把声音放平,这时候,他觉得应该说点了结的话了。
“你走吧!真的走吧。让你留下来,坐在你谋夺的那个位置上,是对扶苏的侮辱!……以后,你可以继续做你喜欢的事情,扶苏不会再去纠缠你,但你记住了,不要跟人说,我们在一起生活过,那是对扶苏的侮辱!”
小寒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但她的心清晰地感到了疼。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你过分了,扶苏,你过分了,……我说真话你也不相信。要不是你死皮赖脸缠着我,我就当看戏一样看你大难临头,是你硬要把我和你绑在一起的,我没有办法,只能自己挣一条命出来……。我努力帮你,为什么?我不要富贵和权势,我只是要活下来啊……”
扶苏摇摇头,他也真是无奈了,和妄想症病人没法沟通啊!
他努力调整情绪,对小寒说:“小寒,算了,你也不要哭了,如果你委屈,就受点委屈吧,我们没有办法说清楚,我想今后也是……,谢谢你对我的帮助。我确实不能接受这样的生活了……,好吧,你走吧。你有地方去的。”
小寒摇摇头,哽咽,但却坚决地说:“不走,你赶我也赶不走,你把我赶走了,我也逃不出被人杀掉的命!我只能和你在一起,只有救得了你,才能救得了我自己。我赖定你了……你难道不记得那个女人说过的话了?她让你不要离开我……”
扶苏望望屋顶,扬起手,却拍在自己额头上,他无奈地叹口气,说:“算了,什么都不要再说了。你不走,我走,这个宅子我不回来了。”说完,他大步走出门去,留下仍在抽咽的女人。
秋婶不安地看着大公子从门里走出来,闪到一边去。里面在吵架,她听到了,虽然听不清内容,但反复说的“害人”她还是听到了。
女人哭,总是很可怜,但大公子又不是个欺负人的男人,这两人到底怎么了呢?作为下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扶苏牵过马,看秋婶欲言又止的样子,想嘱咐几句,又理不清自己该说点什么,想想,算了,以后再说吧!(未完待续。)
ps: 绿萝最初想给这部作品起个名字叫“自说自话的爱情”,在绿萝心里,爱别人,那个别人其实经了你的想象,已经是创作出来的一个影像了。未必那人就是那个样子。小寒穿越了,她不得不撒谎,这种爱情更是自说自话的爱情。但,多么无奈,肉身要活下去,就相互依靠着吧。灵魂自由,就让它飘飞吧。
第二百三十章 为什么流泪
早上,大宅的女人们都起得很早,连久在床上静养的芍药都起来了。大公子昨日回来脸色不好,众人也不敢问。听说是去上郡当监军,想来是因为这个任命很不如意,除此,她们也想不出其它原因。
“你们在家里好好带孩子,生了,就打发人去告诉我一声,父皇说,非诏不得还都,所以,只能你们去看我了。现在都有了身子,只能静养,不要多走动。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几个女人点点头,他这样悉心嘱咐,心里还是有人的。
“来,修心,让爹爹抱抱。”
修心扑过去,扶苏把她抱起来,把自己的脸贴着她肉乎乎的小身子,一动不动,这是女儿的气息。可是,为什么抱着修心,却想起小寒,他仍然想抱着她,想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仍然好好的。
“爹爹,你哭了,弄得修心的小肚皮都湿了。”
扶苏摇摇头,勉强笑笑,说:“在家听话,别让你娘着急。想跟孙师傅学拳脚就学上几下,别弄伤了。”
“嗯,修心知道了。爹爹是跟小寒阿姨出门吗?修心也想去呢,我们一起玩肉夹馍……”
扶苏没有回答她的话,放下修心,摸摸修文,再摸摸修德,说:“你们大了,照顾好自己的娘,将来还有小弟弟小妹妹要你们照顾。”
“知道了爹爹,过年的时候,爹爹不能回来。修德就去上郡看爹爹。”
“修文也是。再长大一点,我们就去上郡从军,陪着爹爹。”
扶苏忍着泪,说:“好孩子,你们一定是最好的儿子,最好的军人,最好的皇室子孙!”
宽人望着扶苏。他今天怎么了,这么容易动情,以往说走就走了,现在简直就不能碰了似的。
“宽人。家里有你。扶苏就放心了。”说完,他把宽人拉在怀里,抱了抱。宽人身子一僵,这当着人的亲昵动作从来都没有过。这。这。这么多人看着呢!
放开宽人,又看向悦容,再看向芍药。扶苏点点头,转头迈出大门。刚才宽人的反应让他想起小寒,什么时候,她都不会僵硬,她会贴紧他,让他享受一个女人的柔软和温情。
院门外,中尉署派出的护卫队已经到位了。他看了看,这些人不认识,一个都不认识。人家都恭敬地望着他,他客气地点点头,说了声,“有劳各位,走吧!”
彭彭和丁满跟上,两个人一左一右,守在车子旁边。
木木看看车队,对那护卫队领头的说了声:“跟上我,去接人。”说完,就骑着马在前边领路了。
扶苏撩开帘子,想阻止,想想又算了,木木这是要去接小寒呢。到了地方,他说一声小寒不去了,也就完了,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
赶车的换了人,是惜福的儿子,小名儿叫大头,满院子的人都这么叫。
“大头,走吧,跟上。”
到了别院,扶苏犹豫了。木木已经下了马,肯定是要帮小寒提东西。他急忙叫了一声“木木。”
木木止住脚步,问:“怎么了,公子?”
扶苏定定神,含糊地说:“昨天你小寒姐有些不舒服,怕是不能出门,这样吧,我进去看看,如果她不能走,就让她在咸阳呆着,过一段,她好了,你把她送过去。”
木木眨巴眨巴眼睛,懂事地说:“好的,公子。”女人们总有不容易出门的时候,说不定小寒姐也是有了。
扶苏跳下车,回身望望跟着的马队,这些人大概都知道这是他的别院。发生过的事,承认不承认意义都不大了。他抬起脚,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进去看看。小寒尽管哭得厉害,但她是个成熟的人,知道事情的分寸。当着人,她不会让他下不来台。
秋婶和另一个仆人小犊子在院子里面洒扫,见扶苏进来赶忙行礼。
扶苏欲言又止,秋婶也是同样的表情。
扶苏叹了口气,问:“她在吗?”
秋婶紧张地回答:“一早出去了。”大公子这表情、这语气弄得人好不自在啊。
听到她不在,扶苏放下心来,她不在,可以免了很多尴尬。
进了屋,四下看看,昨天他跺碎的木板子已经收拾了,仔细看,碎的木屑还在砖缝里。到里屋去,整整齐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还是他喜欢的简单素洁的样子。
但这里有小寒的气息,他习惯的喜欢的气息。他扬起头,眼泪就这样从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脸上滑过。
她是个心机叵测的坏女人,为什么,他要流泪?
这个家,他说过不会回来了,为什么,它仍然如此亲切?
低头看,镜子前放了一把梳子,他坐下来,拿起梳子,小寒喜欢一下一下地给他梳理头发,她经常说要是换个发型就更帅了。至于是换什么发型小寒没说过,他只记得她的手在他的鬓角留连,每天变着花儿地夸他。
“哼哼,一个男人长得这么好干什么?嫉妒死我们这些女人了!”
想到这儿,扶苏嘴角一扯,笑意就这样不经意地流淌出来,从昨晚到今晨,这是第一次笑。
她是个坏女人,为什么?
拉开抽屉,每一个小格子里都是他的东西,头冠、束带、玉佩,到这时,他才发现,小寒的东西少的可怜,他没有给过她贵重的东西,她也从未要过。
他拿起那副箭簇和盾牌的头饰。这是因为一句笑言而做的装饰,洒脱的小寒就那样恣意地戴在头上,满咸阳,能佩得起这样东西的也就是她了。盾牌是皮胎的漆器,用得久了。上面的漆面有些开裂,木胎的箭簇还好,看着还那么凛冽精神,只是箭头的部分磨得有些掉漆。
他把头饰攥在手里,对自己说,就当是对这段感情的一个纪念吧,他给她的是全身心的爱,带走的只是一个头饰而已。
院子里,木木和何大厨站在一起,何大厨已经简单收拾完东西。等着吩咐。
“早上。她吃东西了啊?”扶苏被自己的问话吓了一跳,怎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吃了,两颗鸡蛋,一碗粥。”何大厨回答。
“嗯。”扶苏说完就站在院子里。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按说。是该走了。
何大厨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的东西搬到车上去。这趟出门,应该是带他吧。可是,又不好问。只好给木木使了个眼色。
木木却没理会他的眼神,而是问他自己关心的问题。“公子,小寒姐她……”
扶苏勉强笑笑,说:“过一段再说吧,让她养养。老何,你就不要跟着了,这个院子,你多操点心。木木你也要经常过来看看。”
老何和木木点点头,应了。
应了是应了,两人都觉得有点不对劲,公子好像很沉重的样子,这是怎么了呢?
车过柳亭,扶苏让车停下,子婴带着小山和小川已经等着了。
“大哥,带上这坛酒,出了门,就不能在一起喝酒了。”
扶苏微笑着接过来,凑近了闻闻,和上次的一个味道。子婴把很多时间都花在生活琐事上,有趣味,也有无奈,时光,就这样在一个优秀的人才手上流过,无声无息。
“大哥,去上郡挺好的,在不同的领域都做一遍,将来才能担当大任。”子婴这样说。
扶苏感动地点点头,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只有这么一个堂弟专门过来跟他说一句鼓励的话,其他的兄弟,没有了。
“兄弟,等待机会吧,大哥帮不了你,对不住了。”说着,他低下头去。
他无能为力的事情太多了,生活,有这么多的不如意。
子婴抓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动情地说:“大哥,别这么说。这么多兄弟,只有大哥待我像亲的,子婴已经觉得很好了。”扶苏向皇上推荐他的事,他知道,梁辰有次看见他,向他卖好,他怎么可能不感激呢?亲兄弟都会避讳的事,只有扶苏这么愚直的人做到了。
扶苏抬头,强扯出一个笑容,说:“不说了,再会吧,咸阳的事情,只管用心、小心,也别事事上心。有空了,带着孩子到府里去玩,几个小家伙玩得不错呢。我回不来,孩子们想打猎,就只能让你带着去了。”
子婴点点头。和小山、小川一起目送大公子上车,离去。
用心、小心、也别事事上心,这是扶苏送给他的话,对他这个尴尬的身份来说,这是最好的嘱托了。
“爹爹,没见小寒阿姨。”小川说。他也跟着修文他们叫小寒阿姨。
小山说:“也许在车里呢。”
子婴没接这个话题,说:“走吧,我们爷儿三个也该返回了。”
孩子们说的事,他也注意到这个,以扶苏和小寒那蜜里调油的关系,她怎么可能不跟着呢?但若是在车里,她一定会下车打招呼,那是个性格率直但处事周全的女子,她不会让扶苏在人前留下一点点不好的印象。
为什么呢?
但这好像不是他操心的事情了,只希望扶苏此一去得到更多的磨砺,能得到皇上的认可。扶苏好过,他的日子就好过。别的兄弟们,是靠不住了。
“大公子,清风驿到了,我们今天就在这里歇着吧?”说话的是卫队领头的,叫線辰。他胖乎乎的看着挺和气,一说话就带笑,也不知是不是只对地位高的人才这样。
扶苏说了声“好”,就再没什么话了。这一程他没有心思和任何人做兄弟,只是习惯性地配合好卫队的工作。
想一想,小寒拿出那么多心思为他考虑,他的安全、他的形象……甚至她在人前讲的每一个故事,都有她的心机,她一直在引导别人,只有他是众望所归的人。他就是狮子王辛巴,只有他可以带领荣耀国走向昌盛繁荣。他待别人如兄弟,别人待他如手足,小寒制造了这样的机会和条件,他配合小寒的安排,如鱼得水……
如今,鱼不在了,剩下一潭清水,有什么意思呢?
如今,水不在了,剩下一条张着嘴的鱼,有什么盼头呢?
驿丞赵微尘躬着腰走过来,恭敬地小声询问:“大公子,伙食还是跟他们一个标准吗?”
扶苏愣了一下,这赵微尘真是个细致人,这都记得,“好吧,和以前一样。”
“哎,微尘这就去办。清风驿里都知道,大公子待人,没说的!”说完,他颠颠地办事去了。
细节!小寒就是这么注重他生活的细节!她把他当一个精细的宝贝一样呵护着。
为什么,我刚离开咸阳,就想你了……(未完待续。)
ps: 今天,绿萝问先生,有个人叫十月的瘦马,他每天来看我的书,是不是你化了个名儿,在鼓励我呢?先生说:我哪有那个时间。这下,绿萝踏实了。原来,在家人之外,真的有人在看我的书。
书友们。来看正版吧。/mmweb/
第二百三十一章 马自己回来了
大清早儿,秋婶一开院门,吃了一惊,怎么马回来了,人没回来?望望后面,确实是人没回来。
把马牵进来,拴在马厩里,一边给它饮水一边琢磨,怎么也不对,事情好像很糟糕啊!
“何大厨、小犊子,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
何大厨从屋里出来,主人不在,他清闲得很,正睡着懒觉呢。“怎么了,秋婶?”
“老何,你快看看,怎么小寒姑娘的马回来了,人没回来,这不对劲儿呀!”
小犊子从花木中间穿过来,瞅瞅马,又瞅瞅上房,闷闷地说了声:“不会是被人……”
老何瞥了他一眼,做下人的,这话可不能随便说。秋婶不安地望着他,整个院子,木木和有财不在,他就是主心骨了。
“不能等了,通知人,找去!”
……
通知人,当然首先是通知木木。小寒姑娘的事情他知道的比较多,他媳妇和小寒姑娘情同姐妹,一起做生意,怎么说都是找他最合适。
找木木到哪儿找呢,肯定不能到大宅去找,木木成家了,是胡家的女婿。但胡家在哪儿不知道,找到小寒姑娘经营的铺子胡家也就找到了。
西施正在和三春聊天,两人也在等着小寒姐。说好了,小寒姐今天要送画好了的布料过来,下午的时候,王元会过来取。这个王元也真有意思,别的男人是捧媳妇。他是捧他奶奶,说他奶奶是咸阳一枝花。
秋婶进门一露头,虽然没见过,但大肚子的那个肯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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