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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农家女-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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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我在一起,千万不能回头看,如果身上痒痒,千万不能抓,他们不是冲着你来的,是冲着我来的,他们想亲近我,可能会认错了人。”

    “对了,他们没有眼睛,是认味道的,我今天吃什么,你一定不能吃,免得他们寻着味道就爬到你的身上。”

    ……

    敬婵一边退一边点头,她没法控制自己的牙齿,这“咯咯”抖动的声音让她几欲发狂,这时,后背开始发痒,胳膊也痒,但是不能抓,一定不能抓。她靠在门板上来回蹭了几下,可是,还是痒。

    小寒逼近一步,关切地说:“不能抓哦,记住,不能抓!”

    敬婵退到门槛,“咕咚”一下,向后倒去,小寒逼到近前,俯身看着她,阴阴一笑,用飘乎的声音说:“不要看你的影子,千万不能。看一次你就少一岁,你会天天掉头发。你掉下来的头发要缝在你自己的枕头里,记住了吗?”

    敬婵躺在地上连声“哦哦”,“哦”了几声,腿一蹬,头一歪,不动了。

    小寒直起腰,冲天上的太阳翻了翻白眼,就这水平还敢当探子,不自量力啊!

    尼玛的,换赵高来!(未完待续。)

    ps:  月底了,手中有票的书友们,投了吧。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不知自己是人还是神

    扶苏醒来,看到木木跪在地上,也不知这样跪了多久。

    “起来吧,就是我在咸阳,也护不住她的,你又能怎样?”说完,示意怀庆:“去,把他拉起来。”

    彭彭听了,赶紧过去,抓住木木的胳膊,一把把他拉起来。木木的腿麻了,站不住,踉跄了两步,又差点摔倒,只好靠墙站着。

    怀庆支楞着两支手,倒没事干了。

    “怀庆,你是要说孩子的事吗?

    怀庆点点头,支吾着说:“嗯,是个男孩子,看着挺壮实的。”

    扶苏点点头,经历了小寒的事,心里好像上了冻,本该喜悦的事情好像只是被呵了口热气,热还是热的,但似乎真的无能为力了。看怀庆神情不大对头,他强打精神问道:“是不是还有什么情况?”

    怀庆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说:“是这样的,那孩子的两只手都是六个指头,不过,公子且莫着急,是这样的六指,猛一看,看不出来的。”说着,他就急忙伸手比划。

    扶苏只看了一眼,就闭上眼睛。诸事不顺,就是他这样的。

    怀庆小心地说:“芍药夫人让怀庆问问公子,这孩子要,还是不要?”

    地上站着的其他两人也悬着心,这孩子是要,还是不要呢?

    屋子里鸦雀无声。过了会儿,扶苏才缓缓地吐出一句:“要,为什么不要?告诉家里,这孩子就叫修福。”梁辰都敢要一个“六福”。他为什么不敢。难道他的命都硬不过梁辰吗?

    除了扛不过父皇,他扶苏什么是扛不住的?

    怀庆一颗心掉在肚里,这事儿终于有个说法了。

    “大公子,小的提一件事情,您别嫌我多嘴。”

    “你说。”还能有更倒霉的事吗?

    “临走前,芍药夫人闹过一回,要把堂屋墙上的画儿给铲了。说那上面有一个娃娃是六指,肯定是那画儿给闹得,她才生了这个……修福。大公子说留下这个孩子,小的高兴。这孩子本来就该是公子家里的。那画儿早就知道了。”

    听到的几个人都睁大眼睛。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扶苏脸上的表情松动了些,不管怎么说,这话让他稍感安慰,那多出来的一笔对小寒那么认真的人来说。肯定是失误。但正因为无意。这才是天意。

    顺天而为吧!

    他问:“那画儿还在吧?”

    怀庆点点头,说:“还在,还好好的。修文少爷真是了不起,公子不在家,少爷立马就长大了,他发了话,就没人敢动那幅画儿了。少爷说,那画儿能保家里平安呢!”

    扶苏嘴角一扯,修文能拿主意了,这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怀庆,木木,你们俩先出去,找地方歇歇,我跟彭彭说几句话。”

    盛夏的咸阳宫,人心像气温一样躁热。穿着黑衣的宫女和太监们机械地做着自己的事情,盼休息就像盼雨天一样无望。

    敬婵醒了以后,说什么都不去藏了。她抱着被子呜呜地哭,她惊恐地发现,她在掉头发。

    梁辰拿敬婵这样的人没辙,只得让梁辉另派了一个。

    另派的那个叫敬娴,她比敬婵大两岁,胆子也稍大些,想着梁公公派下来的差事,别人做不了,她总是能做得了的。

    哪成想,只做了一天,她也哭着回去了。同样的症状,抱着被子就哭。

    听了梁辉的汇报,梁辰就纳了闷了,怎么这小寒姑娘看着随和洒脱的性子,就能把宫女们治成这样?

    又打发走一个宫女,小寒略略感到心气平和了些。弄她进来的人一直不露面,她心里的火总要找个出处。何况,吃饱了总要找点事干,不试试火力,她怎么知道自己的潜能呢?

    那宫女是哭喊着跑的。

    其实,在她看来,她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她就是在半夜轻哼了会儿维塔斯的《歌剧2》,唱了几个小节,她就去睡了。凌晨时分,她从梦中惊醒,梦中的扶苏一身的鲜血,眼睛像死鱼一样绝望。她再也无法入眠,听着宫女的鼾声她有些烦,就把唱过的几个小节又反复唱了两遍。这次不是轻哼,是像维塔斯站在音乐厅的台上那样松弛的状态。等敬娴尖叫着跑出去的时候,她才又回到床上。

    维塔斯在mv里面是一只误入人间的人鱼,他渴望找到一个和自己一样长着腮的同类,但终究找不到,只好在空旷的夜空下呼啸。这个镜像和她何其相似!

    扶苏和她纵然不是同一时空的同类,但他们相亲相爱,她如果是一条鱼,会把嘴里的最后一口水让渡给扶苏,相信他也会。

    前些天,他不要她了,这一刻,他一定后悔。从始到终,她都知道,那是个孩子,他离不开她。

    接到梁辉的报告,梁辰无奈得很,据说宫女们一个个地往后躲,说梁公公,洗衣服、刷马桶,什么脏活儿累活儿都行,就是别让她去藏大院。没办法,他只得亲自指派个年龄大的粗使宫女去照顾小寒。饭总得有人给她送,只要不饿死了,其它都好交待。

    ………

    “姑娘,小的名叫春桃,有事姑娘只管吩咐。”

    小寒扭头看了一下,来了个新的,五十左右,慈眉善目,见人先带三分笑,那小心谨慎的样子,很像别院里的秋婶儿,小寒心里叹了口气,这样的人,倒不忍心吓她了。

    也许接下来,她还有事要人帮忙,总不好把人都得罪光了。

    “哦,好吧,姑姑以后就和小寒做个伴儿吧。”

    春桃长出一口气,这姑娘能正常说话。看来也没那么吓人。可是,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能呆得住吗?

    “姑娘,以前春桃是做粗活儿的,不知姑娘有什么吩咐,春桃怕做不了呢。”做惯了粗活儿,一下子派来伺候神女,这让她惴惴的。

    小寒嘴角扯了一下,也没去开解她。“春桃姑姑帮小寒一个忙吧,院里需要砌一个灶或者搭一个厨房。天热。不想在屋子里生火。小寒想自己做饭吃。另外,帮小寒找几条麻袋来,沙子要很多,竹子和粗的绳子要几根。陶土先来上一袋。其他的还没想好。想好了再要。”

    春桃强装着笑,却愣愣地点点头,搞不清这姑娘要干啥。

    不管干啥吧。先汇报上去再说,东西给不给上面说了算。

    始皇帝从坤宁院里出来,扭头看了看跟在后面的梁辰。梁辰总是跟在他的影子后面,似乎多行一步就要踩着,但他总是刚刚好保持着和影子的距离。这件事是他无意中发现的,观察了好几次都是这样。这让他越来越喜欢梁辰。

    谁都不要在他面前表现放荡不羁,无论你有多高的才学,有多大的功劳,在皇上面前,都得把自己的脚爪收起来。这就是身为臣子的自知之明。哪怕是装的,他也要他们装下去,装的时间长了,就知道自己是谁了。

    “梁辰,有人说藏那边闹鬼,你听见了吗?”

    梁辰摇摇头,肯定地说:“梁辰没听见。”

    “真的没听见?”始皇帝逼问了一句。他不相信宫里的小消息有梁辰不知道的。

    “梁辰确实没听见,也许有人听见了不寻常的叫声,就臆想出了鬼叫的说法。”

    “你这么肯定?”始皇帝又逼问一句。

    梁辰干脆站定了,直起腰来,直截了当地说:“皇上,那边就是新进来个小寒姑娘,哪里有鬼?就是有鬼,她不是神吗?神还镇不住个鬼?再说了,她若是鬼,您还让她进宫吗?”

    这话倒是把皇上问住了。他让她进宫来,是想,兴许她就是神呢。宁可错了,也不能漏了,这就是他的想法。可是她干嘛鬼叫,弄得人心惶惶?

    “那么,是她叫的?她为什么这样做呢?”

    梁辰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些事他能想明白,但是不能在皇上面前说明白。想了下,他说:“皇上,她是生意人,每天骑着马四下里走惯了,兴许,刚来,不适应呢!”

    皇上点了点头,梁辰这么说,他当然就明白那“不适应”到底是怎么个不适应了。

    “她是怎么叫的?联很好奇。”他真的很好奇。

    “皇上,梁辰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叫的,兴许今晚就不叫了呢。”

    “你这么肯定?”

    梁辰吸了口气,说:“皇上,梁辰让一个上了年纪的宫女去照顾她,那姑娘应该不忍心吓唬老人家。”

    “怎么,你了解她?”这同样让皇上很好奇。

    梁辰一滞,这话怎么回答呢?“皇上,说不上了解她,只是见过两面,她总和大公子一起的。那姑娘很特别,但从说话做事来看,周到和善,挺能为人着想的。”

    “怎么个特别?”

    梁辰迟疑了一下,怎么个特别他也说不清楚,他只好说:“这个,梁辰怕说不好,还是皇上自己看吧。也许,在皇上看来,就是极平凡的一个女子呢。”

    “那么,最近几天,除了吓人,她还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吗?”

    “不寻常……?”梁辰想了想,说:“她要绳子、沙子、麻袋、竹子,还有,她想自己做饭。”

    “什么?绳子、沙子、麻袋、竹子?”皇上的眉毛皱成一堆,扶苏的女人这么古怪吗?

    “那么,你给她了吗?”

    梁辰摇摇头,老老实实回答:“还没有,不明白她要做什么,还没想清楚该不该给她。”

    “走,去藏大院看看。”

    梁辰一怔,去看看,这就要去看看吗?能看出什么来?怕是谁都不想看谁吧?

    皇上已经向着藏去了,他只好小心翼翼地跟上。这时,影子跑在前面,他只好跟在皇上五步远的地方。

    小寒正和看管他的军士“理论”。但。人家基本不做回应,这让她更是火大。

    她并不是真的想和这些人发生冲突,她只是想试试火力。她想知道自己的自由度到底有多大。

    这藏书院里的藏,共两层,分门别类码放了大量的竹、木简,有两位年长的太监在那里看着。小寒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在搬来搬去,给书籍通风。小寒溜了一圈就出来了。这时,后边跟了人,她回头问:“怕我一把火把这里烧了吗?”

    那人讪讪地笑笑。往后退了两步。但他还是跟着的。

    等她从藏里出来,往后院走的时候,那人还是跟着。她回过头问:“我上茅房你跟不跟?”那人又是笑笑,往后退了两步。但还是不远不近地跟着。

    来回溜达了半个小时。她差不多知道有多少人看着她了。除了藏工作的太监。有六七个是看着她的。她能自由走动的空间有一亩地这么大。

    还好,有十几棵高大的银杏树,还有一大片可以撒欢跑的院子。小寒自嘲地想,这比渣滓洞强多了,神的待遇到底跟囚犯是不一样的。

    “你别跟我太近,我嫌烦呢。我要是伤着你,你可没地方哭去!”说着,她就摆了一下腿,试试,这造型应该还是挺吓人的。

    那军士还是笑笑,不说话。他的任务就是看人,只要人没事儿,她闹就让她闹去。

    “哎,我说,你们能不能站在大院外面,我看不着,心里还清静点……”

    “哎,我说,能不能把我的马牵进来,它不在,我想它呢。”

    “我的厨房里有好东西,你让何大厨来一趟,把我要的花椒拿进来。还有我的颜料,没有这些东西,姑娘心里不舒服呢……”

    “哎,你能不能跟我店里的姐妹说一下,就说我还没死呢,好让她们放心。”

    “哎,你怎么光笑不说话?你不跟着我,我也跑不了,我的翅膀坏了,正在修呢……”

    “你跟皇上说,我想要一把大刀,赵高来了,我就一刀劈了他。我把他剁碎了,包饺子,够你们兄弟吃好几天的。”

    “哪天,赵高来了,你提前告诉我,等我把他修理完了,家产我给你一半……”

    ……

    梁辰陪着皇上从小门蹩进来。刚才那几句,皇上听得似笑非笑,梁辰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小寒姑娘,皇上来了,快过来见驾!”梁辰不得不提醒一句。

    小寒正泄愤呢,话没说完,她憋得慌。她转过头来看到和梁辰一起出现的男人,微微一怔。一看梁辰那略略弓着的身子,她就明白这是谁了。

    这就是不可一世的秦始皇?中年大叔嘛,没有扶苏长得帅,架子端得挺足!

    他净高大约有一米七五吧,戴了头冠显得更高些,额头不算宽大,发际线和鬓角像扶苏一样整齐。和扶苏区别最大的是眼睛,扶苏眼神总是很平和,他要不是对人有敌意,一般都让人感到挺温厚的。而对面站着的这个人,眼神锐利,极具侵略性,他正在不动声色地打量她。哼,没礼貌,扶苏从来不这样看人!再看他的脸颊,毕竟是年龄大了,略略有些塌陷,要不是线条绷得紧,摸上去应该是松的。一撮黑胡子有半尺长,打理得非常乖顺。下巴也不像扶苏,有点窄小,扶苏的下巴可是很性感的,宽宽的,刚好放下她的嘴巴。

    衣服,哦,衣服就更没看头了,他穿了、脱了都不如扶苏好看。

    “小寒姑娘,过来见驾!”梁辰只好又一次提醒。她毫不掩饰的打量人的眼光让梁辰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小寒从扶苏的下巴回过神来,错开眼珠,平静地看向梁辰:“梁公公,对不住了。小寒不知以什么身份见驾。小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人还是神,若是草民见驾,自然要跪下磕头的,若是神女见皇上,小寒倒没听说过神要给人下跪的。”说完,转头就走,一刻也没有停留。

    梁辰喊了声“哎”,却没什么效果,那姑娘连步子的节奏都没有变。他只好尴尬地看看皇上,姑娘啊,你该不会引祸上身吧?

    而此刻,皇上也僵住了。梁辰心里一抽,这是多少年未见的景象啊!这下,皇上总算知道她的特别了吧?(未完待续。)

    ps:  各位书友,绿萝喜欢一本书,是修仙的,想推荐给大家,是逗跌写的《镜中行》,这本书写得很美,也有作者的深入思考,绿萝经常能在阅读中发现直击心灵的句子,在修仙文中,这本书显得很特别,是质量很高的网文。祝大家阅读愉快。/book/

第二百四十章 怎么入睡

    各位书友,在阅新章之前有几个朋友要感谢一下,这几位朋友是十月的瘦马、逗跌、十月丹阳、润德先生、铁血坦克兵、芷若初见、不灭情火等。绿萝是新兵,很多不懂的东西他们都会告诉绿萝。

    “把她要的东西都给她!”

    这是皇上从藏大院出来时的一句话。

    因为这句话,竹子、沙子、绳子、麻袋都来了。小寒得寸进尺,又要了些青柿子和面料,还让人给梁公公捎话,说她想要家里的花椒和颜料。要是允许,马也要给她牵进来。如果,她的朋友想见她,得把她们直接领进来。

    这些要求让梁辰直摇头,这姑娘就不懂分寸在哪里?你这么闹下去,能得了好吗?

    小寒却不是这么想的,她现在是神,神需要跟人讲究分寸吗?现在的情况,是神求着人呢,还是人求着神呢?你越可怜兮兮的,人家越不把你当回事。作为神,他们就得供着她,皇上就得听她的话,说不定,一不高兴就把赵高杀了。再说不定,一高兴就把扶苏给调回来了。

    可是,她心里也打鼓,要是她不装神人家会不会放她离开?如果她能离开,就能自由地去找扶苏,呆在肤施那个好地方,想吃羊烤一头,想吃鱼钓一条。两个人在大草原上想怎么浪荡就怎么浪荡。

    就在小寒在神与人之间抉择的时候,始皇帝又来藏大院溜达了。这时候,小寒的脚下正踩着一堆泥。

    离她不远的地方。地上摊了一堆刚刚截断了的竹子,看管她的人坐在地上,抱着个柴刀咔咔地干活。看那意思,小寒像个监工。

    始皇帝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有人在他面前用刀呢!

    梁辰近前一步,正要喊话,始皇帝举手示意,同时微不可见地摇摇头,梁辰赶忙往后一缩。

    ……

    陶泥是淘洗了好几遍的泥,已经非常细腻。

    那姑娘叉着腰。抬头望天。赭红色的泥巴扑哧扑哧地在她的脚上涌动。她踩得浑然忘我,似乎只是享受软泥和小腿摩擦的过程,而并不关心泥巴是不是到了她想要的程度。她的裤子扎得很高,到了膝盖以上。赭色的泥巴让她的小腿白得触目惊心。她每次从泥巴当中把小腿拨出来。都露出纤细的脚踝。两种颜色的分明对比不由得让人生出些怜惜。

    也许,那是应该握在手里好好把玩的。

    扶苏的女人,长了一双好腿!始皇帝禁不住“嗯哼”了一声。

    这动静。让看管的军士赶忙扔下柴刀,他连起身都顾不上,直接趴在地上。

    小寒放下手,扭头看了一下,停顿了片刻,又继续叉腰踩泥。她给了天空一个大大的白眼:偷窥者,鄙视之!这一刻,她想明白了,无论是做人还是做神,对这个囚禁自己的人,她需要顺着她的心。

    她仰头望天的小脑袋随着踩泥的动作一颤一颤的,皇帝受不了了,他感觉他的尊严受到了挑战,他冷冷地哼了一声,说:“不怕联杀了你?”

    “你不会!”小寒淡淡地说了一句,停下脚上的动作,直视着这双不善的眼睛:“无论小寒是人还是神,杀了我,皇上都是不划算的。”说完,她从泥里拨出脚来,一溜儿泥脚印儿,找清水泡脚去了。

    杀了她很容易,想让扶苏忘记这件事,不容易。

    而且,她是神,没了她,他还怎么长生不老?

    皇上的鼻翼因为生气急速地翕张,他咬着槽牙,急需干点什么撒撒气,这个女人她把他的脉号死了,他确实不能这么杀了她。

    可是,他真想杀了她。把她的小脑袋拧下来,再一掌劈断她的脚踝。

    梁辰的心揪成一团,胡亥那么折腾他都没有气成这样,今天,可真的不能冲动啊!

    他乞求地望着皇上,但是他不敢说话,他知道自己的脸面没有那么大,小寒和他的缘分也没有大到让他豁出去的地步。

    皇上闭上了眼睛,胸脯起伏了几下,渐渐趋向平缓。现在,他仍在生气,但生气的原因变了,不是因为不敬,而是因为让人号准了脉。他这么一个拿捏别人的人,居然让一个头发散乱、满脸流汗的小商人拿准了尺寸!

    耻辱!耻辱!

    “啪啦!”他一脚下去,把那一堆竹子踢开,军士本能地躲了一下,但,他的脸还是被划了一下,血顿时就下来了,像一条细细的蚯蚓,红红的,逐渐变长变大。

    最怕人的不是脸上开了口子,而是这声势所带来的意味,跪着的军士吓得不停哆嗦。

    梁辰却悄悄松了口气,皇上他找到撒气的方式就好了,怕就怕他一句话不说,咬着后槽牙。

    “谁都不许帮她干活!”这是皇上拂袖而走时留下的话。

    皇上那么气咻咻地离开,让小寒快乐了一小下,囚禁他的人终于让她回敬了点颜色。

    可是,让她算计不到的是,皇上是个小心眼儿,这种敬不敬的小事他非要扳回一局。这一点倒是和扶苏很像。

    事情是这样的,踢竹子事件之后的一天黄昏,皇上和郑夫人一起驾临了。这让小寒张大了的嘴好一会儿才合上。这是要组团认亲吗?我并不想啊!

    郑夫人一见她就泪眼婆娑,看到她就想到儿子,现在,她已经知道儿子为什么去上郡了。虽然,当着皇上的面哭哭啼啼是不好的,但她就是禁不住。

    小寒心软,最见不得长辈哭,她能在皇上面前挺起腰杆,表达她的不满,但对她却不能。这女人是扶苏的妈,她对她也是很有长辈风范的。

    “夫人。别这样,我这不是好好的?”她扔下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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