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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农家女-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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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彻底无语。
儿子是真不长脸呀,丢人!
不但丢人,这他娘的,这是调戏你爹我看上的女人!这,这,这,这还有底线吗!
…………
在车子外面驾车的赵高不乐意了。
他不乐意的不是胡亥那个小浑蛋,而是觉得皇上这个老子当得太窝囊了,儿子被人打,这女人几句话一反驳,他立马就歇火了,他母亲的,还像个当爹的吗?
臭女人,胡亥打你需要理由?
请问,真的需要吗?
啪!他一鞭子抽在马身上。马一激灵,立马奋蹄加速。此刻,他听见,车里边的皇上,又被灌上**汤了!
小寒说:“皇上,今天这个仪式做得不错。”
皇上说:“什么不错?乌七八糟的!”嘿嘿,他倒不好意思了。
小寒说:“也不算乌七八糟,只是不习惯而已。皇上主持的祭祀用了楚人的风俗,这是向楚人示好呢!为君者,就是要宽容大度,才能被各方接纳。毕竟,现在统一了,包容的大秦才能成为长治久安的大秦。”
皇上说:“嗯,是这个道理。可是想通这个道理也用了不少时间。第一次东巡的时候,朕首开祭祀八神的先例。你知道,我们秦人以颛顼为祖,以尧帝为尊,这次,朕连虞舜都祭拜了,哈哈,今后要拜的神可多了!”
小寒说:“那就走一路拜一路呗!”
皇上说:“拜是会拜,但不会都拜,有些是要革除的。”
小寒问:“皇上对孔孟之道怎么看?”
皇上说:“怎么看?你别问我自己怎么看,我做到了。”
小寒问:皇上做到了什么?”
皇上说:“朕去曲阜了解过礼乐仪式,还封孔子的第九世孙为文通君。”
小寒问:皇上是因为信其道而尊其祖呢?还是因为需要?”
皇上说:“因为需要!”
小寒说:“好吧,这也不错,就像知道有病要去吃药一样重要。”
皇上说:“朕还以为,你会说,怎么能仅仅因为需要呢,这岂不是太浅薄了吗?”
小寒说:“皇上,若放在过去,小寒可能这样想,但现在不了。”
皇上问:“为什么?”
小寒说:“因为过去不了解真实的需要,所以才会妄加评论,而现在知道了。比如过去觉得修了大量的驰道很费劳力、很费钱,但国土一下子大了,不再是小国寡民的时代,如果不在交通上提高速度,怎么实现大一统国家的意图呢?再比如,这些天来我们生活的云梦禁苑,我仍然觉得它劳民伤财,可是它的设置也有必要性,因为现在的制度是各郡的郡守直接对皇帝负责,皇上如果不出来办公,南边诸郡的管理就成了问题!”
皇上说:“小寒,谢谢你能这么理解嬴政!你真是朕的贴心人呀!”
小寒说:“打住!还没说‘但是’呢!”
皇上说:“不说了,你一说‘但是’,嬴政的头上就乌云滚滚,今天,就让它是大晴天好吗?”
小寒说:“好吧,先让皇上过个大晴天!”
听到这里,赵高腹诽了一句:“大晴天?你儿子被外人打了一耳光,你当大晴天?奶奶的!”
又听得皇上说:“小寒,不让你说,是不是觉得憋得慌?”
小寒说:“有一点吧,主要是小寒担忧呢。小寒觉得很多事情在皇上看来都有道理,可是,这天下的理还是天下人说了算,光皇上一个人觉得有理肯定是不够的。小寒觉得皇上的步子实在是迈得太大了!”
皇上问:“步子大了?”
小寒“嗯”了一声,说:“好比百姓们过日子,又要起高楼,又要娶新妇,还想置田地,想做的事情太多,终究是顾此失彼!”
皇上就不言声儿了。过了会,皇上抱怨:“说好了,要给我个大晴天的!”
小寒却“噗嗤”一声笑了。
赵高禁不信腹诽:“女人干政,迟早出事!”
原想着,弄个半真不假的“神女”到皇上身边邀功取宠,怎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呢?她还神不神且不说了,反正皇帝看见她已经是晕晕乎乎,不能自持了!
“轰隆隆!”一声闷雷,从天边滚了过来。赵高吃了一惊。抬头看天,天看上去好好的呀!
车里边的皇上说话了:“小寒,是打雷吗?”
小寒说:“嗯,应该是的。看上去天气不错呀!”
皇上说:“小寒,好天气打雷,这不是吉兆!”
小寒说:“皇上别说这话,自然界的事情说不清,哪能随便拿过来就吓自己!”
赵高又禁不信腹诽:“看看,听女人的话听多了,天都怒了!”
……
虽然打了个闷雷,但这一天总的来讲还是顺利的,小寒打胡亥真的只是个小插曲,直到下车,回了禁苑休息,皇上脸上都是大晴天。可是,这个状态持续到晚饭时分,就戛然而止了。
“皇上,上党郡来了一个急报,说那边发生了千人暴动!”(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四章 我们还有路吗
暴动,自然不是猜拳斗嘴,那是要把脑袋掖在裤腰带上真干硬上的。
在壶关县的街头战斗中,地方武装和即将戍边的农人各有伤亡。
吴广也受了伤,伤在头上,他疼得睡不着。“小寒,大枣哥还没成亲,就破了相,以后,怕是找不着好姑娘了!”
这一鞭子是将尉抽在他头上的。
不过,那将尉已经死了,让陈涉一刀就宰了。
管伙食的老张递过一碗粥来,粥里有个鸡蛋,白生生的,看着诱人。
“吃,快吃,别让他们看见了!”
吴广支起身子对老张笑笑,鸡蛋么,他刚才也看见陈涉他们吃了。占据了这个大院子,要保证一千个人都吃上鸡蛋是不可能的,但保证几个人吃上鸡蛋还是没有问题。只是不知道,这样安生地吃鸡蛋能吃多久?
房间的角落里,张良和陈涉在小声谈事,两个人全神贯注,陈涉脖子一梗一梗的,张平良只是摇头,看来,他们两个人有分歧了。
吴广不由叹气,老张拍了拍他,递了个安慰的眼神,去收拾能吃的东西去了。
这时候,恐怕一千多人都陷入了迷茫,包括他,甚至陈涉和张平良。
哦,应该没有一千人了,刚刚死了一些,具体多少个他没操心,他的心乱的很,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现在想来,一切都和张平良有关。如果不是张平良站出来说话,可能今天不会死人。他们最多就是挨饿。
可是,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呢?
张平良出去了,不知道他去做什么。陈涉疲惫地走过来,一屁股坐下。
“兄弟,还疼吗?”
吴广点点头,勉强笑了一下。他只是挨了一鞭子,而陈涉是真冲上去砍人的。对于真敢动手的人,他的心情很复杂。
“兄弟,其实你不冲上去,哥也没事的。最多让他抽一鞭子,第二鞭子没下来哥就得让他跪下叫爷,如今死了,倒便宜了他!”陈涉不屑地说。
吴广摇摇头,不太想说话,毕竟是一条命的事情,他真的轻松不起来。
“兄弟,以后恐怕得听他的!”陈涉向外努了努嘴。
吴广狐疑地看着他。
陈涉说:“他心眼儿比咱多,真的,从今天的事情上你还看不出来吗?”
吴广沉默着点点头,确实,他们好像都被他绑架了。
但,回不去了!
……
今天早上,稀饭特别稀,但到了壶关县城,大家就踏实了,毕竟又找到能借粮的地方了。
陈涉和吴广带着一群人在县衙门外面坐着,王将尉和李将尉一起进去找县令商量借粮。走了几步,王将尉转回身来,说:“吴广,你也来吧。”他就跟着进去了。
说了几句话,才知道这壶关的县令多么黏牙。不过,对当官的来说,这叫认真负责。
那县令姓左,他振振有词地问:“朝廷配给你们的军粮怎么会不够呢?即便不够难道我们这小县城就有补给的义务吗?”
王将尉陪着笑说:“按数目都是有的,可我们三川郡遭灾了,粮食要严格按照人头配给,我们郡守已经把能拿出来的粮食都拿出来了。”
那姓左的说:“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这里少了一颗粮食都没法做帐。年年考核、年年考核,我这壶关县的仓库里有几只老鼠郡守都清楚,给了你们粮食,我怎么交待?”
“我们是借,会打借条!”
“借,以什么名目借?过路的兵役?于法有据吗?大秦律法哪一条哪一款说可以向沿路的郡县讨要的?”
“我们会还的,郡守李由说一定会还!”
“还?还的名目呢?于法有据吗?你们还过来我就敢随便入帐吗?你们这郡守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以为国家律令是他制定的吗?”
……
磋商无果!
两个将尉愁眉不展。
吴广也跟着发愁。前面还有好大一截路要走呢。即便后边能借得到粮,那这一段怎么办呢,找根草绳把人们的嘴巴扎起来吗?
装粮食的袋子里已经塞的是草绳了,如果下一顿开不了伙,那这一千多人就真的难管了!
李将尉说:“走,到富户那里去借!”
他们两人就打听着去找个一个姓于的富户。
还是按照原来的分工,他们去讨要,去商量,或者去施加压力,陈涉吴广两位屯长负责组织纪律。
邪门儿的事情出现了,这壶关县的富户也是一毛不拨!
也不知那富户是怎么得知他们在县令那里碰了钉子的,他让一个管事的出来支应,说官家的事情官家解决,官家都解决不了的事情,百姓更没法解决!你们还是再往前走走吧!说完,大门都没让他们进,“啪”地一声就关上了。
两个将尉很久都转不过身来。
看着他们僵直的脊背,吴广也在发愁,真的,这不是一两个人没饭吃的问题,身后那么多张嘴等着呢!可能他们跟他想的一样,只想到借到了就有的吃,就没想到借不到该怎么办!
不,不是没想到,是想到了也不能真的去做。那样,问题就严重了!
陈涉上前问道:“怎么?不借?”
两个将尉没有回话。他们面面相觑好像在拿主意。
陈涉一刻犹豫都没有,他转过身去就问:“兄弟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有几个声音在回答。但一千个人的队伍,这几个声音就显得太单薄了,而其中,张平良的声音特别突兀。平时,这人是不太张扬的,也不知他今天是怎么了?
陈涉又大声问:“咱们事先怎么说的,记住了吗?”他明显对这寥寥的回应是不满意的。
“记住啦!”又是张平良在大声地说,他的语气非常坚决。
但跟着他回应的人不多,像他那么坚决的更是不多。真正兴奋起来的,是年龄比较小的那些。而年龄稍长的,大多在观望。
这时,王将尉急切地抬起手,冲着大伙儿直往下压,“都冷静冷静,再想想办法。对付两顿饭咱们还是可以的!”
“真的可以吗?”
众人吃惊地望着不客气的张平良。都不明白这人是怎么了,跟将尉说话怎么是嘲讽的口气呢?他怎么敢?
张平良在众人的注视下从容地穿过人群,然后,转身回头,扫视全场。
这转身的动作,让吴广的心“通”地一跳,像什么呢,对,就像猫了一冬天的野兽终于要抬起爪子下山啦。
张平良不理将尉,朗声说道:“大伙儿觉得我们真的可以撑得下去吗?让管伙食的老张出来说说,粮食袋子里装的还是粮食吗?”
王将尉就是一惊,下意识地看向李将尉。
李将尉伸手指责:“你别胡说!不是你的事,你瞎嚷嚷什么?”
张平良轻蔑地一笑,说:“我的肚子饿,怎么不是我的事,请问两位将尉,我们在前一站借到的粮食可是都放进我们的肚子里了?”
“你什么意思?”那王将尉的脸腾地就涨红了。
“我没什么意思,让管伙食的老张出来说话,你们拿了多少粮食换成钱,装进了自己的包袱?”
“哗”!听清楚的人就乱了,“老张呢?老张呢?”
李将尉撑不住了:“大伙儿别乱,别听他瞎说,我们确实换了一点钱,但那是准备留着在路上以备不时之需用的,还是公中的钱!”
陈涉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那李将尉的衣服,“通”地一拳捣在脸上。
“呸!我们要不问一问,你们会说出这笔钱吗?”
李将尉鼻子流血了,天!可能他鼻梁骨断了。他张着嘴,整个脸孔都变形了。见了血,人的情绪就不一样了!
这种事,不用再听什么辩解,一看就清楚。大伙儿的情绪瞬间就躁了。
王将尉恼羞成怒地举起鞭子,劈头盖脸地抽下来。“你倒是反了?敢动手打将尉!”。
“啪!”的一声脆响,鞭子落在肉上,胆小的就是眼睛一闭。等再睁开眼才发现,额头绽开了,血流下来,流血的却不是陈涉,而是冲上去夺鞭子的吴广!
吴广似乎被抽懵了,他流着血,却傻愣愣地站在当地。
“啊呀!”陈涉心疼地大吼一声,一把推开李将尉,上来就打。锤子一样的黑拳头瞬间把姓王的砸得连他娘都认不出来了。
有人跟着喊:“打他,打他!”这时,喊叫的人就多了,声势渐壮。
吴广靠住墙,老张过来给他处理伤口。只听得张平良高声叫喊:“大伙儿有打人的力气吗?”
这一声,弄得很多人闭嘴了。打人的是陈涉,吃官司的必然也是陈涉。这事,看热闹可以,喊上几声助助威也可以,但将尉是能随便打的吗?
张平良又问:“请问大伙儿,现在就是没粮食,你们是往前走,还是往后退?”
人们一下子安静了。他们肯定非常茫然。真的能退回去吗?退回去不得治罪吗?征发他们的时候,将尉就讲过,服役期满正式退伍也得拿了军队开具的文券,否则要罚戍边四个月的。
“那么,现在,你们有抢粮食的力气吗?这个院子里就有粮食!”
吴广捂着脸吃惊地看着张平良。这时,很多人都和是他同样的表情。他身后的院子已经开始不安了,里边的人紧张地叫着“老爷、老爷!”
“你们不敢抢粮,对吧?我告诉你们,现在抢或者不抢,你们都已经不清白了。”
人们不明所以地望着这个振振有词的人。
“大家不明白张某的意思,那么朝廷的律法总是有所耳闻吧,就连盗采人家的桑叶,赃不足一钱,也要服徭役三旬。那么,我们坐在富户的院子外面,逼着人家“借粮”是什么行为?这又该如何处置?我们现在人在壶关,怎么知道前面借过粮食的富户就没有反口去告我们的?我们“借粮”的证据可在人家手里攥着呢!”
人群就“嗡”地一声。
有人冒出一嗓子:“那是将尉们借的,与我们何干?”
张平良轻蔑地一笑,说:“我们一千多人不坐在外面,谁会借给他们两人粮食?”接着,他扫了一眼众人,大声说,“朝廷的律法还说,五人以上既为共同犯罪,不说别的,就以偷盗为例,如果是五个人一起偷盗,赃物只值一个钱以上的,也要斩断他左脚的脚趾,并且还要脸上刺字罚为城旦。请问各位兄弟,这些是张某编出来的吗?”
人们又是“嗡”地一声,这次就更焦躁了。
张平良举起手臂,大声问:“我们还有出路吗?”
陈涉举起手中夺过的鞭子,一指身后的院子,说:“有,我们的出路就是吃饱了再说!”
人们有一刻的犹豫,吴广的内心也是极度不安。
那王将尉爬起来举起两只手,拼命阻止,“不行,不行,这是要出大事的!你们会带累了我!”
张平良转身嘿嘿冷笑。“我们不做,你以为你就有好结果吗?你们监领我们这些闾左之人去戍守渔阳,结果却带着一帮人逼迫官府和富户借粮,深究起来,你们是什么罪?要不要把你的妻子和女儿一起充为城旦舂?”
陈涉过去就是一个窝心脚,他抽出将尉身上的刀,举在空中,厉声吼叫:“大家看好了,今天这事,没有前路,没有回路,只有血路。这条路就由他开始吧!”
“噗嗤”一下,王将尉的胸前开出一朵血花。(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五章 以后,请叫我张良
“收拾吃的和钱,快走!官差马上就过来了!”张平良在院子里嚷嚷。
有人喊:“把羊宰了扛上!”
“咸肉,还有两坛子咸肉!”
“那这些鸡呢?鸡怎么办?杀了来不及!”
屋子里的陈涉说:“走吧,兄弟,听他的。他刚才说上山去,看来,是必须走了!”
吴广只好站了起来。临出门,看到有根顶门的杠子,他一变腰把它捞了起来。
从此,他要上山为匪了,手里得有称手的家伙!
一院子的狼藉,一院子的血腥气。姓于的老头儿挂在墙头上无人打理。
有坐在地上哭的,还有昏过去或者装死的。这些失去抵抗力的人,缩在墙角,连呼吸都是胆怯的。
而那些闯进来劫掠的人,前些天还是胆小的农人,这半天的功夫一下子胆大包天,什么都敢摸,什么都敢碰,连说话都声若洪钟。
他们脸上有着冒险的兴奋和试探的豪情,当然,这也可以看做是孤注一掷后的虚脱和放松。
他们拿什么东西的都有。很多人不但拿着准备打人的工具,还抓着富户家的好东西,粮食、被褥,甚至丫头!
张平良一个箭步冲过去,将被褥掀掉,扔在地上。
那被招惹的人哇地一声怪叫,扔掉手里握着的木棍子,扑上来就是一拳,张平良轻巧地一避,转过身就是一刀。
“啊~”地一声嚎叫,那人痛苦地跌在地上,他的胳膊被砍下来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陈涉和吴广也是一激灵。整个院子出现了奇异的安静。
张平良举起刀,看了眼上边沾着的血,又垂下眼帘看了眼地上的人,然后,冷眼扫视全场。
“大家是不是觉得张某过分了?因为张某敢对兄弟下手!在场的各位听好了,站在你们面前砍人的这个人,他是个亡命徒,而你们也是。从现在起,我们都得适应新的身份。做亡命徒得会逃命,得下得了手,得狠得下心!”
“现在,得了消息的官军肯定要从别的地方赶过来。我们在这个院子只能困死,这是个享福的地方,不是个保命的地方,也不是个创业的地方。所以,真想保命的人,你们扔下不利于携带的东西,立刻!马上!如有违抗,看他!”
刀尖一指地上,就听得扑通、扑通都是扔东西的声音。
“现在,还有一件事要说。队伍得有个领头的,大当家的是陈涉,大家都要听他的。他安排什么,就必须执行什么!至于我,我不再叫张平良。以后,请叫我张良!”说完,身子闪开,恭敬地对陈涉做了个请的动作。
吴广就是一愣,这个张平良张罗了半天,怎么退到后边去了,刚才砍人不就是在立威吗?
陈涉也是一脸意外,但这时他没有犹豫,他紧走两步,歘地跳上花坛,对着所有人举起手中的刀。
“以前种地是农人,现在都是盗贼,不但是盗贼,我们连官军都杀了。可能有的兄弟还在想以后可怎么办?陈涉告诉大家,别犹豫,往前冲就是了!朝廷里那些王候将相,他们,或者他们的祖上都是像我们一样杀人杀多了,才成了事的。所以,没有谁是天生就要被谁管着的,我们成了事,就是我们管他们!”
“好!陈涉老大说得好,那就发令吧!”张平良积极地回应了一下。
陈涉扫了下院子,大吼一声:“跟在我后面,走!”
人们自动让开,陈涉跳下花坛,冲到门口,接过别人递过来的缰绳。
吴广跟了上去。其他人也匆匆地跟了上去。
去哪儿,没人问,只知道跟上去,然后,向前冲!
有骑马的,有骑驴的,也有什么都没抢到,只能跑步的。
街上诡异地没有行人。天将晚了,连狗都不叫。
一口气冲出郊外。
张良骑着马跑在队伍的前面,回头看了看,吴广骑马还骑得不错。听说,这人以前伺弄过好几年牲口。
陈涉骑马也行,他一边赶路还一边招呼后面的兄弟。
今天为什么他要尊陈涉一声“老大”,嘿嘿,他们都不清楚。而他是这次事件当中唯一一个清醒的人!
他们这次上山是做盗贼,不是复国。陈涉在这帮人里影响力最大,不让他做老大,后面必然是磕磕绊绊。在事业的初期,他不想给自己设置任何障碍。只要能帮着他一起往前走的,都可以是兄弟。至于将来,那就将来再说吧!
不管牺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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