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秦时农家女-第2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钍鳌⒘髡庑┏<氖髦郑可嵋彩怯行掠芯桑衅频脑好牛欣底挪欢拇蠡乒罚信钭磐烦隼绰詈⒆拥呐恕5搅苏馐保残恚嵯耄掖罄显兜乇脊锤缮叮俊�

    茹公主拍拍小寒的手,说:“你看的太透彻,这不好!当你把一切都看清了,便什么都不美好了,还是糊涂点好!”

    “对,糊涂点好!”她确实赞同。

    虽说她赞同糊涂点好,但有些事情不由人,它让你糊涂不了。

    当木木和西施又来看她的时候,木木问起:“小寒姐,税的事情有没有跟皇上说,这事虽说不急,但终究是个大事!”

    小寒说:“想说来着,但皇上总是很忙,得了空的时候还得看他的心情,就拖着没说。”

    “哦!”木木就话说了,看着西施和孩子满地玩。

    西施又怀了,挺着肚子像只企鹅。

    小寒问:“木木,让你办的事情办了没,就是张龙他们几个的事儿?”

    木木说:“我办是办了,但不见得能了了小寒姐你的心愿。张龙他升了职,他说家里不缺钱,要把你的钱留着给小山子和二狗子娶媳妇,他们两个家里都很穷的。可是小山子被派到南海郡的一个造船基地去了,我找不到他。据说是先升了职后派过去的。二狗子也升了职,被派到南郡守禁苑去了。那么,能拿到你那份钱的,就只剩下小虎和张旋了。他们两个都有媳妇,我去问过,他们说已经升了职,不缺钱,就先放着吧。……看来,是不好意思独拿你的钱。”

    小寒一时无语,现在,她想了个心愿都这么难!

    过了会儿,她没话找话。“府上还好吗?”

    小山子会意,她问府上,那就是问大公子的大宅,如果是问胡家,她就会问“家里还好吗?”

    他说:“府上现在走了一些人。夫人们和孩子们都搬到宫里来住了,仆妇们有带进宫的,也有回自己家的。孙师傅还带着小公子们习武,修心有时也跟着学。彭彭带着家人走了,皇上给了很多钱。走时,我去送了一程。他走后,丁满也不想呆,想来皇上也是给了钱,最近就不见了。”

    “呃,都走了!怎么彭彭和丁满也想走呢,他们跟着皇上不好吗?”

    木木摇头。他也想不清楚。

    小寒忽地联想到什么,她问:“有一个王改生你认识吗?就是和张龙他们在一起的,也凑在小虎家那个作坊里造纸……”

    “王改生?那怎么不认识,他还帮着家里画花样儿呢,他画完了,你修改,难道小寒姐把这都忘了吗?每次都是我从夏师傅那里把印版取回家的!”

    “那他怎么样呢?”小寒忐忑地追问。

    木木摇着头感叹:“咳,这人吧,他运气不好!有一天他喝完酒,被人劫了财不说,还被扔到井里了。人们说,他这人嘴欠,肯定是不服软,才遭致了这场灾祸!”

    “死了?”

    “死了!那么深的井,谁掉进去都得死,人们把他捞上来的时候,都泡得白白的了!那人本就长得特别,这么一泡……”

    “哇——”小寒抑制不住地吐了出来。

    “小寒姐,你——”,木木赶忙扶住她。

    这把西施吓坏了。她急赤白脸地骂人:“你就说他死了就死了,还提那惨样子干嘛!你这不是恶心人呢吗!”

    “唉,我——错了!我错了!”木木赶忙道歉。

    小寒重新坐好,软软地瘫在椅子上。春桃忙递过布子和水给她打理。

    她则是望着头顶的天空,觉得这秋意凉到骨子里去了。

    银杏树上的叶子已经剩下不多了。

    “木木,跟老爷子说,给他家里人一些钱,就算我给的!”

    “这——”木木有点不明就里,就算合作过,也不好随便给钱吧!

    “木木,听我话,我这里是没钱,要是有,我也不朝老爷子张口!”

    “哎——,小寒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么?今天回去我就跟老爷子说,钱我去送!”(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七章 谢谢你给我机会

    银杏叶子落得更多了。树底下一片金黄,像碎金一样。树叶不多,树上的白果就显得更加突兀,就那么疏密不均闲闲地挂着,没有人去管它。

    将闾抱了一只小狗,走进藏书院,想到以前站在树上执杆打白果的女人,心中感慨得不行。

    那时,她爬上爬下像一只敏捷的猴子,如今,她都不出来晒太阳了。

    “小寒姐,这狗拿来给你解闷儿!”一进门,他就是这话。

    小寒欢喜地收下。这狗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杂毛,纯黑色,乍一看,如果不是眼睛有光泽,便是连眼睛都找寻不到。

    她把它安放在自己的怀前,它软软的、乖乖的,这么招人疼。

    “小寒姐,你不能总是这么呆着不动,身体不行,你也得多少走走。要不,这样下去,怎么得了?今天的太阳就不错的呢!”他担忧地看着她说。

    小寒摇摇头,她就是懒,太阳和月亮,在一个懒人的眼里也没有什么不同。

    “将闾,以前我被拘禁的时候,特别想出去。现在没人管我了,倒不想出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小寒说:“那时我想念你大哥,总想出去和他在一起,如今,他就在宫里住着,我倒不想念他了。”她说完,竟笑了。

    将闾没法接话,只能倾听。

    “但是,我有时会想起我们在外面生活的日子,那时他爱吃我做的饭,我还做冰喂给他吃,我们像两个从小就玩在一起的孩子……。将闾,我怀念那段日子,在咸阳能遇到他,我感恩!”

    “你父皇是个了不起的男人,他拘禁了我,强迫我接受他的爱,但是在爱的人面前,他也很卑微,他也很可怜。……在咸阳遇到他,我也感恩。因为在我的生命当中,我没有被这样的人执着蛮横地爱过,现在想来,他满足了我一个女人的虚荣。……他想修阿房宫,我说,别修了,他便不修了,那是他最听话的一次。后来,他不听话,带着病不停地折腾,……就早早地走了。可惜了,他还不到五十岁!”

    将闾叹了口气。

    “将闾,在咸阳遇到你,我也感恩。在我被拘禁的岁月里,有朋友经常带着阳光般的笑容照进这个院子,这让我觉得生活有亮度、有温度,那时,我在布料上面画画儿,你把鸡蛋拿出去,我们把没什么意思的日子过出了意思。……那时,我相信,我一定能出去!”

    “将闾,生活就是这么滑稽可笑!我关在这里的时候,想着出去,想着自由,结果,我努力得来的成果是让自己重新回到这里。……现在,看上去没人看着我,可是,还是没有自由。我的身体给不了我这种自由,而且,即便出了这个院子,你说,我自由吗?……你说,如果当初我能想得透彻,我还会那么努力吗?……呵呵,我想还会的,我傻么……”

    将闾点点头,“是啊,你傻么!”

    “将闾,你下次来的时候,把已缺带进来吧。他是我在咸阳的朋友和伙伴,人很单纯,我喜欢这样的人。……带他来,就是见见么,今后肯定是见不着了。”

    “赵高有个侍妾叫三春,据说她活下来了。……我不用见她,见了她也不知说什么,……跟了赵高是她的命,我希望她活下去就好。”

    “将闾,还有一件事,我放不下来。我们从沙丘行宫逃出来,要钻山沟绕近路的时候,丢下了一个姑娘。她叫杨絮。她能听得到但不会说话,当时,她不会骑马,带上她会拖全队的后腿。没办法,只好给了她几双银筷子,把她丢在当地。我说了会回去找她,但是,现在我办不到了。……如果她在那里嫁了人也好,如果她过得不好,你帮帮她吧!”

    “我想想,还有什么事情要拜托你……”

    “小寒姐,别想了,你这样说像……那什么,我受不了呢!”将闾说。

    小寒说:“不,将闾,你只需要安静地听着,我这会儿头脑清醒活跃,不像前几天那样迷糊。……哦,我有一把菜刀放在李相家的后园了。那对我很珍贵的,我当时刚被解救出来,你父皇就让梁辰带着人把我抬进了宫,……那样重要的一件东西就被落下了!……这件事,你去做吧,别人不可能带把菜刀进宫里来的,你可以。”

    “对了,我跟你大哥说过,我死了不想埋在黑乎乎的地底下,我想烧成灰埋在一个花盆儿里。我怕你大哥忘记了,到时候你提醒他一下。”

    ……

    小寒平静地絮叨了好久,她始终微笑,就好像在憧憬未来,这把将闾吓坏了。他出了藏书院急忙把这件事告诉了大哥——当今皇上。

    扶苏放下手边事,急匆匆地赶来。

    好多天他没过来,不是他不想念她,而是因为他实在不想走进这个藏书院,也实在不想躲闪着话题,小心翼翼地和她在一起。

    “小寒,你好么?”他抓着她的手,而她平静地躺着。

    她的手,瘦小绵软,不像过去那样,略为粗糙,却有力量。

    他觉得,他就要抓不住她了!

    “我很好,很平静,也很安详,甚至心里还有淡淡的喜悦。”她笑着说。

    “我让人请了大夫,他们一会儿会过来!”

    “扶苏,不用,我很喜欢我现在的状态。我一点都不难受。……昨晚,我做梦了,梦见我家里,父亲,还有母亲,……所有的亲人。他们肯定喜欢我回去!”

    扶苏哭了,“那么我呢,小寒,你要丢下我吗?”

    小寒摇摇头,说:“不要说丢下,我很珍惜我们在一起的岁月,我把这段记忆带走了,我把你最阳光最健康的形象也带走,我把你揣在我的心里。”

    “不行,我不让你走……”他坚定得咬牙切齿,把她的手也抓疼了。

    “扶苏!”小寒努力挣脱他的手,把手指放在他的眉骨上,然后从眉骨开始,一点一点地宠爱他。她幸福地轻叹一声:“扶苏,留了胡子也这帅!来,让我亲亲你的下巴!”

    扶苏强忍着眼泪俯下身子。

    她亲吻他。她像过去一样轻轻地咬啮他的下巴。

    “嘻嘻,留了胡子感觉怪怪的!”她快乐得笑出了声儿。

    他则把她的手放在嘴里咬着,怕自己止不住悲声。小寒,她要这么快乐地离开他!

    “扶苏,不哭,我和你在一起吃了些苦,但是我愿意。有一个人存在着,我愿意为了他付出一切,这总比,我想付出,但找不到为谁付出要来得幸福。”她平静地劝慰他。

    她的手从他的脸颊滑下,一直到他的脖子,停住,停在他的伤疤上。

    她知道,从那一刀下去,她对他的感觉就变了。

    冯小刚写他和徐帆的关系,有一句话是这样的:爱是有寿命的,普天之下无一幸免。相爱是彼此被对方深度催眠,最好的结果是,两人一起醒了。

    如今,她醒了,扶苏没醒,就这一段爱情来说,这似乎是不幸的。

    但是,她从头爱到尾,没有一丝虚伪,她得到了。

    “皇上!大哥!”将闾在门外犹豫了一下。

    扶苏没理,小寒用另一只手调皮地挠挠他,说:“让他进来!”

    将闾进来了。他把布包着的菜刀放在小寒的旁边。

    小寒伸手打开它,她笑着说:“现在看这把刀怎么这么大?当初我用它切豆腐可带劲了!”

    扶苏痛苦地说:“小寒,你是在责怪我吗?……你还在想他!”

    小寒俏生生地给他一个白眼。她说:“怎么是责怪?我是感念!这是我的第一件礼物,我要带走它。当时,大枣哥穷成那样,他把它给了我,让我防身。”说完,她抬起下巴,“扶苏,你看,我还要带走它,这颗石头是你给我的,我也要带走它。这东西,在我家乡可值钱了!”

    扶苏禁不住放声大哭,他除了给她一颗石头,其实什么都没有给她。他害她失去了健康,……而那石头还是她自己穿起来戴在脖子上的!

    小寒没有哭,她不好意思地看着将闾,替他辩白:“你看他,不乖!你哥有时候就是有点像小孩子。你走吧,你在他会害羞的!”

    将闾咬着嘴唇转过身去。

    她今天很快乐,很轻盈,可是,她要走了!

    他没见过有人这样面对死亡,洒脱,自然,就如……归去!

    “扶苏,有一件事,你觉得可以做就做吧!”现在,她不会说,你必须做,不做会如何如何,她对他说的话已经够多了。如果他有心,不用她再说。

    “嗯,你说!”扶苏含着泪点头。

    “皇陵工地那么多刑徒,是麻烦!……在我家乡,新皇登基,大赦全国是安民的举动。如果你愿意……”

    “刑徒,放回去不会乱吗?”扶苏很犹豫。

    小寒理解他的犹豫。因为在扶苏看来,没有先例。她说:“你可以有选择地做,不用全放,免小罪,减大罪!”

    “嗯,我会考虑,你放心吧!”

    小寒满意地点点头,这会儿,她真的喜悦,她可以放下一切走了。

    门外又有人叫“皇上”。小寒听出是木木。

    扶苏还是不理,他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小寒又抠抠他手心。“让他进来!”

    木木几乎是跌撞着进来。“皇上,冒顿跑了!”

    扶苏懒得理会,这会儿,他没心思想别的。他只是把小寒的手抓在怀前,怕她走了。

    小寒却是一激灵:“跑了,是冒顿?”她竟要从炕上挣扎着起来。

    “嗯,看他的那几个人正不知该怎么办呢?大个苏都哭了!”

    “追上他,杀了他!”小寒一下子变了神情。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拉住扶苏的手。“扶苏,他是我给你讲的那个故事中的王子,你记得吗?他杀了他的父亲!”

    “阿顿王子?”

    “对,他回去以后,壮大匈奴,从此以后的很长时间,北部边患不断,史称匈奴大帝冒顿!”说完,她转向木木,“他是一个人跑了,还是和他媳妇小草果一起跑了?”

    木木说:“全家都跑了!”

    小寒的神情更加凝重。“扶苏,我最害怕的事情说不定要发生了,冒顿他是带了冶炼锻造的技术走的!”说到这儿,她推了扶苏一把,“去吧,皇上,去布置人追上他。……为了将来的平安,即便错杀了他,也是没办法!”

    她说这话时使出浑身的力气,甚至颤抖起来。扶苏心疼地抱住她。

    他难过地问:“小寒,这是你告诉我的最后一件事情吗?”

    小寒喘息了一会儿,笑了,她恬静地说:“不是。我要告诉你的最后一件事,是谢谢你给我机会,让我知道,爱一个人,我可以做到什么地步!”(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八章 分离与重聚

    大夫们来看过小寒,都说她像平时一样,情绪稳定,思维活跃,呼吸匀长,身子懒么,她都懒了好久了,他们说,皇上,小寒姑娘养养就会好起来的。

    他们走了,小寒似乎不累,她想起以前的事,就会跟扶苏回忆一下,她甚至提起何大厨做的菜。那个院子,给了她最好的时光。

    后来,她说着说着,就睡了。

    扶苏没走,他搂着她睡了。扶苏做了一个梦,他像个婴儿一样,被人抱着,安稳舒适。

    “小寒,我做了个梦”。他像平时一样,早上起来要赖会儿床,说会儿话。

    小寒没有回应他。她回应不了了。

    扶苏觉得像被抱着的孩子一下子跌到了地上,他惊了,痛了,人生……折断了!

    连屋外的那匹马也跟着哭泣!

    ……

    一个名分不确定的女人,丧事相当简单。

    扶苏不让别人参加,连西施也不允许。他只想自己陪着她。

    将闾按照小寒的嘱咐,提醒他,说小寒姐她想装在一个花盆儿里,结果被他骂走了。小寒如果装在花盆儿里,那他怎么办?将来谁把他和她装在一起?

    他想把她先放在一个确定的地方,然后,等他老了,他就去找她。

    他为她选了他的农庄。那里,有他们共同的记忆,安静自然,没什么纷扰。每年狩猎的季节,他会来看她。

    子婴跟着他一起来,他还带了修文、修德两个男孩子。

    他和小寒没有孩子,这是他一直遗憾的事情。带两个男孩子,总是个礼仪需要,再说,小寒生前,给过他的孩子很多的爱。

    老八说:“皇上,您歇歇吧,小寒姑娘有您这么待她,她一定安心了!”

    扶苏摇头。如果在她生前他少一点对藏书院的忌讳,她也不会那么寂寞。或者,他陪着她晒晒太阳,说说话,她也能活得久一些。

    其实,即便她跟父亲有什么,以她为他做的事情,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呢?他现在深深后悔,爱得不豁达、不明朗、不勇敢,让她那么委屈!

    现在,他明白了,晚了!

    “小寒,我的妻,你曾说谢谢我,给你机会,让你知道爱一个人,你可以做到什么地步。今天,我谢谢你,你让我知道,爱一个人要坦荡、要勇敢、要无畏,要给她信心。……经历了你,扶苏才觉得长大,这是真话……,小寒,你走得慢些,耐心等着我吧!”

    “皇上,时辰到了!”老八站在墓穴前边等着他发话。

    他往前走了几步,轻轻地拍拍棺材,痛彻地说:“小寒,你原谅我吧,只是暂时,让你睡在黑乎乎的地底下,烧了你,我不舍得,我怕你疼!”说完,他一下子坐在地上,又痛得不能自已。

    子婴走上前来,体贴地看了扶苏一眼,对老八说:“来吧,咱俩!……总要入土为安的!”他哈下身子朝老八示意了一下。

    老八也哈下身子。“起——,哎?”他惊异地看了眼子婴。

    子婴也是同样的表情。

    “好像轻了!”他下意识地说了一句。

    老八放下棺材,“皇上,好像轻了!”

    扶苏疲惫地抬起头,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子婴蹲下来,尽量平淡地说:“棺材跟从车上抬下来的时候不一样了,明显轻了些!”

    扶苏吃惊地看着他,慢慢消化这话的意思。

    子婴问:“要不要……打开看一眼?”

    扶苏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老八去仓房找工具,过了会儿折回来,再次看了眼扶苏。得到了允许,他对准缝隙,用力一撬,开了。

    “大哥!”子婴惊得连称谓都忘了。

    “怎么?”

    “她……不在了!”

    扶苏奔过去,俯下身子,真的,她不在了。只余一把菜刀!不,还有皮绳穿着的一颗田黄石!

    她人呢?

    ……

    2015年夏天,北京某医院的住院部。

    老陈气冲冲地找值班的护士,“我们病房空调坏了,昨天就说来修,今天还没来,这么热,我老婆怎么受得了?”

    “陈大哥,我给维修班说了,也登记过,你先消消火,我再联系一下。这会功夫,要不,您给大姐擦擦身?”

    “咚”,老陈气恼地一拳砸在服务台上,可是小护士根本不怕,她顽强地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让他的火气简直没处发。

    护士长过来了,“怎么了?怎么了?”

    小护士委屈地一瘪嘴,说:“还是空调的事儿!”

    护士长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说:“当着病人家属的面再打一次!”

    小护士撅着个嘴,只好再打。

    这时,从电梯口出来一群人,有一个高大敦实的年轻人看见老陈,径直走了过来。

    “陈哥,就先用这个吧!”说着,他举了下手中的箱子。

    老陈瞟了一眼,不太想搭理,但也不好拒绝,只好转过身朝病房走去。那年轻人就抱着个纸箱子跟在后面,看上去也没什么情绪。

    护士长点点打完电话的小护士,“哎,那富二代不错,你不盯紧了,到哪儿找这机会去。他爹是煤老板呢!”

    小护士撅着嘴说:“黑傻黑傻的,林姐你不觉得吗?我总觉得他脑袋有问题,看一份药品说明书看半天,想问又不敢问,这样的人,您说,在一起能相互愉悦吗?”

    护士长一撇嘴,说:“维修班的小宋机灵,都赶到你家门口蹲点儿去了!那个好,连个冰棍都不舍得吃!”

    小护士扭了扭身子,悠悠地说了一句:“林姐,您真不会聊天儿!”

    ……

    病房里,老陈看了看输液瓶,对正在拆纸箱的秦忆说:“看着点儿,输完了叫护士,我去学校接孩子!”

    秦忆直起腰“哦”了一声,然后看看输液瓶,又哈下腰拆纸箱去了。

    老陈打开门,走出去半步又折回来,从床头柜上把自己的饭盒装进塑料袋里,又看了眼床上的寒洲,这才走了。

    秦忆把电源上的手机拨了,看看门口,老陈走远了,也就不叫他。这人,总是丢三落四的。

    唉,也是太忙了,都怪他!

    可是,自己也搞不清是怎么回事呀!反正大家都怪他,那就只好是他的责任喽!

    把电风扇插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