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秦时农家女-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人笑笑,点点头,说:“是啊,做这一行的,哪有不辛苦的。刷完了磨,磨完了再刷,一遍一遍下来,漆层增厚,再雕花、堆花、镶嵌……,刚来学的小伙计都要烦死了。但是呢,做出一件好东西,又高兴得不得了。”

    寒洲点头,“所以的好东西都是时间磨出来的,耐不住性子,就不会有好东西。”

    店里的二人都认同地点点头。

    寒洲问道:“我看了两家漆器店,有一件事不明白,想问问师傅。”

    那中年的师傅爽快地说:“姑娘请讲。”

    寒洲说:“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漆的部分只是这么几种颜色,绿的、白的都少有,其它就见不到了。”

    那师傅笑笑,考校似的朝小年轻努了努嘴,让他回答。那人就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其实,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只是经验。像铜、铅、铁等东西和漆混在一起,就会变黑、变暗,整个器具会变得脏污,所以在漆料里就干脆不加这些东西。但金银和银朱可以,石黄和煤烟也可以入漆,我们一般就用银朱、石黄和煤烟,也就是你看到的这几种颜色。”

    “哦。”寒洲点点头,她明白了,这是大漆中的某种元素和金属发生了化学反应。

    不过眼前这些漆器确实漂亮,红黑对比,明快热烈,配上镶嵌的各种物什,显得典雅富丽、稳健端庄。

    寒洲心中一动,似乎有笔生意是可以做一做的。

    这大秦朝实施了货币的统一,为了加强对贵金属的监管,不允许民间佩戴金银等饰物,不知怎么的,珠玉也受了连累,所以弄得女子们没什么可佩戴的饰物。若是把这美丽的漆器做成首饰,是不是一桩好生意呢?

    只是,这生意要如何做,还得好好计较一番。

    她能提供的只是设计,而且也只想提供设计。从木胎、竹胎或者皮胎的提供,到漆制产品的粗加工都可以让这漆器店完成。现在的问题有两个,一是本钱的来路,二是思路的外泄所造成的竞争。现在这漆器店的匠人技术是很扎实的,只是他们的思路局限在日常生活用品,如奁、盒、匣、匜、鉴、枕、床、案、几、俎、箱、屏风、天秤等。其次是兵器和乐器,如编钟架、钟锤、编磬架、大鼓、小鼓、虎座双鸟鼓、瑟、琴、笙、竽、排箫、笛、甲、弓、弩、矛柲、戈柲、箭、箭箙、剑鞘、盾等。如果自己向他们定购发簪、手镯、项链等饰物,一定会让他们思路大开,所以跟他们的利益关系怎么处理,确实得好好思考一番。

    离开漆器店,药店也没去,寒洲直接回了家。一路上她都在合计这桩赚钱的生意。她刚来这咸阳的时候,对钱没有强烈的**,那时衣食都是胡家提供,她过得挺好。最近接连两次低血糖,她有点慌了,觉得可能是营养不好。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牛肉了,自从到了大秦朝就没有。这个时代,一个县有多少头牛要向上面汇报,生了多少死了多少都得有具体的数字。在这种情况下,哪有牛肉卖?她一个奴隶,能时不时吃点肉,十来天吃条鱼已经是跌破很多人的想象了。

    她赚钱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吃好,好好地活着。然后,上帝重新把怜悯的目光投射到她身上,让她活着回去。

    回到相府,到书房看了一眼,没有要她抄写的东西,她就来到自己办公的小屋,凝神想了片刻,打开一卷空白的竹简,写下一个契约的草稿。她对秦朝的法律所知不多,不知道对民事法律关系有什么具体的规定。而她今天想到的防止设计思路外泄的事情,属于知识产权范畴,这在秦朝应该是一片空白。但是,她想,尽管没有具体法律规定,基本的法律原则应该有,合作的双方都在法律的约束下享受各自应有的权利、履行各自应尽的义务,平等、公平、诚实信用这个原则应该有。如果有这个原则,司法解释又不是偏向于哪一方的,那么她草拟的这个合同如果在履行中出了问题,她就可以打官司了。

    等了一会儿,丞相李斯回来了。他看了看小寒的样子,没说话,慢条斯理地喝茶。他现在很乐意和小寒交流,他不知道她脑子里到底是些什么东西,探索她是他工作之余的一件很有趣的事儿。小寒今天明显是在等他,那他就让他她多等会儿,看看她是否始终那么成竹在胸、写意从容。

    寒洲也看出他的意思。这人老了,就象小孩,爱玩点小把戏,好吧,你愿意玩,我就陪你玩。等李斯一杯茶喝完了,寒洲过去又给他续了一杯。李斯就又开始喝。寒洲心说,我看你能喝几杯?她那笑眯眯不着急的样子让李斯很生气,这丫头怎么还不吭气呢?

    等第二杯茶喝完了,寒洲又拿起壶,李斯瞪了她一眼,寒洲就把壶放下了,笑眯眯地等待下文。

    “说吧,什么事?”老人有点吹胡子瞪眼。

    寒洲再次躬了下身子,然后到自己那屋拿了竹简过来,说:“我等先生回来,是想请教先生,如果我与人合伙做生意,拟定这样的契约,一旦发生了纠纷,官府是否受理。如果受理,有哪些判案依据。再就是,以我家奴的身份,和那合作的商家是否是平等的法律主体。小寒知道,于法律方面,先生是最精通的。在这大院里,小寒也只能请教先生。”

    李斯笑笑,这丫头是不是聪明过头了,一个家奴还跟人谈什么平等的法律主体,还跟人订什么契约。不过呢,统一六国也没多久,也许在她的家乡确有那么一说吧?可是哪国法律说奴隶可以跟人订立合作契约呢?想我李斯也是眼界宽阔之人,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看来,她对她的身份还是没有认同,她骨子里还是把自己当自由民看待的。

    打开卷轴,工丽的隶书,一气呵成,看来思路是相当流畅的。看着看着,李斯不由得抬头盯着小寒看了一眼,思索片刻,又重新看一遍那契约的内容。他对她与谁合伙兴趣不大,做什么生意也兴趣不大,他感兴趣的是这姑娘的想法和见识。这契约的内容反映的是合伙关系,双方利益分配与约束,所指向的是产品的设计和市场的约定,这方面的东西李斯自问没见过,他想大秦朝的所有法律工作者,包括赵高那小子也没见过。那么她这脑子里的东西是哪里来的呢?再看那行文,其逻辑清晰、措词严谨分明不是一个读了几本诗书的书生就可以做得到的。要说有什么不足,就是太过直白,不像一般的法律文本。但是,民间的约定,双方都能清楚各自的行为界限,不就可以了吗?

    合上卷轴,李斯又拿起茶杯,他很想问问小寒是否学过法律,想了想,又不问了,他基本能猜到小寒的答案,不是忘了,就是得了家中长辈的传授。至于家中长辈在哪儿,答案又是想不起来了。这种话说得次数多了,李斯就想,这里面肯定不全是真的。为什么丢失的总是关键信息?论吃的,她比谁都精通兴奋,为什么那些忘不了?

    寒洲见他不说话,抓了个空茶杯就那么握着,就想,他肯定在琢磨自己。今天这事儿,是不是破绽出来了?不能让他瞎琢磨,再琢磨下去会把我当妖精抓起来的。

    “先生,您看完了,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啊,你这个东西写着玩玩就算了,没用的。”李斯实打实地泼了一盆凉水。

    “为什么?”

    “第一,你是家奴。第二,没有对应的法律条款。第三,老爷我觉得你太闲了。”李斯的语气冷冰冰的,跟在公堂里一样。

    嗯?最后一句让寒洲警觉起来,这是要干什么?要把我关起来洗碗吗?或者是打扫院子?

    李斯嘿嘿一笑,看看对面丫头发愁的小模样儿,真是太爽了,你也有不从容淡定的时候!

    “丫头!”

    “哎!”,寒洲赶紧应一声,让自己谦恭一些。

    “你用相府的名义做生意,还用得着这么麻烦?说清了的事情谁敢耍赖,在这咸阳城,我看谁都不敢!”老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式。

    “啊?”寒洲有点发懵,这是要让她狐假虎威?

    她怯生生地问:“这样也行?咱不是依法治国吗?”

    “嘿嘿”,老头儿笑笑,“我说行就行。当然,我也知道你不会乱来。”

    寒洲谢过了先生,告退了。出了小院,她在心里偷笑,刚才她那是装的,谁不知道依法治国是怎么回事?哄着老头儿自我膨胀罢了。

第四十六章 把这匹马牵走吧

    新品烧出来了。

    其实,说是新品,并不符实。因为还是原先的杯、盘、碗、盏再加笔洗、盆、壶之类,只不过在一些器具上面有了新的图案,就让众人充满期待。

    窑火掌握得正好,应人说,这一窑次品少。

    画也画得好,烧出来很清晰、很生动。画工师傅说。

    器型也好,我们会做得更好。不知什么人说。

    总之,大家对今后的生意期待很高。寒洲也是。

    早上,她拿了一个笔洗和一只杯子,跟应人打了声招呼,说这些算她买的。应人连忙摆手,说怎么可以这么算呢?那他是不是要给她工钱?寒洲说,她当学徒是不挣工钱的,从今天起她要当画工了,要从东家这里挣钱,但这个钱怎么挣,回头再说,她还没想好。但一定不会让东家亏了。

    应人是个生意人,也是老实人,不知道这小寒丫头在转什么心思,猜来猜去猜不透,也就不猜了,但心里却有另一个担心,如果儿子找这么滑头一个女子,那以后的日子可能就惨了。

    也不知道已缺现在干什么,这么些天都不回家。那个风水师看上去是个稳重人,儿子也不是个愣头青,但时间久了,总是让人不踏实。儿子天生好琢磨,这女孩子也是一脑门子心思,将来这两人要是一起过日子,也不知道是精彩纷呈还是麻烦不断,真是让人操心啊!

    应人在那里为儿子担忧,寒洲已经高高兴兴地回到了胡家。见到礼物,胡老爷子和西施都很高兴。西施指着杯子上面骑马的两个女子说,那就是她们俩。胡老爷子早就知道寒洲会画画儿,但没想到画得这么好,笔洗里面的金鱼吐泡泡像真的一样。胡七和胡九的老婆也过来坐了会儿,毕竟一个院儿住了一冬天,香火情也还是有一些的。几个孩子也凑过来,要听寒洲讲故事,尽管闹哄哄的,可是也很温暖。这个商人之家,有着别处难有的宽容、厚道和热情。尽管寒洲后来也猜到了他们和相府之间的交易,但以商人的地位和相府相比,他们又有什么选择呢?寒洲选择相信他们的无奈,也愿意让他们在这场交换当中获得一点利益。

    情分这种东西,你把它想得太分明了,就变薄了,模糊一点,于已于人,都好。

    聊了一会儿家常,寒洲问:“有一项生意,老爷子看看值得不值得做?”

    “哦?”老爷子眼眉一挑,兴趣来了。

    寒洲笑着说:“我看这偌大的咸阳城需要一个艺术品商店,我想把这个项目做起来。当然,本钱没有,得有人来投资,我只管设计和经营。”

    老人问:“哪一类艺术品?”

    寒洲说:“最初经营的应该是漆制饰品,这个我想得比较成熟,然后才是陶瓷类,将来还可能出现其它类别的东西。如果这个做成了,我想,这将是咸阳人最喜欢去的地方。”

    西施一听饰品,来了精神:“漆制首饰?”

    “嗯。比如手镯、项链、脚链、耳环,梳子、发簪、发钗……,西施,你不觉得腰间束根带子怪难看的吗?我们还可能把漆制的佩饰弄到腰上去,你想想,人身上凡是能挂东西的地方都挂上我们家的产品,那是多大的一个生意。”

    “是啊!”西施两眼放光,以前的金玉首饰不让戴了,还真没什么可戴的。“小寒姐,你真是懂女人的心啊!这女人的生意最好做了。”

    寒洲呵呵一笑:“不光女人的,男人的佩饰也要做起来。”

    胡老爷子微微一笑,这还真是不错的打算,他问:“既然是艺术品,那么设计制作是怎么想的,你有详细的打算吗?”

    寒洲说:“我是这样打算的,我来搞设计,我把设计意图用图稿的方式告诉漆器店,比如我要订制一百朵漆雕花朵,尺寸、颜色、质量、收获日期、价钱等都讲清楚,到日子我给他们货款。如果需要骨制的、木制的配饰,也是一样,拿回来这些零碎,我们可以自己组合,最终是在我们这里成为成品,如果有些工艺我们做不了,也可以委托他们来做,可以给他们这道工序的加工费。”

    胡老爷子听了点点头,想了想又说:“你不怕他们生产完了你这批,自己也生产相同的东西,然后跟你竞争吗?”

    寒洲说:“这个问题我想过了。艺术品比的就是工艺和设计,全咸阳的漆器店,我们选出最好的两家和它们去谈合作,在订购他们产品的时候,我们先和他们谈一个大家都能认可的价格,然后在这个价格基础上我们另付货款的半成或一成给他们,同时要讲明白,如果市场上出现了同类的产品是他们家生产的,那他们要赔给我们货款的两成或四成,他们愿意接就接下来,不愿意接我们去找别家。这两家我们分别去谈,彼此不透底,争取鹬蚌相争,我们渔翁得利。最终,我们会和两家都建立合作关系,但他们生产的是不同的东西,他们的产品汇集到我们这里才会成为最后我们设计的佩饰。至于其它一般的漆器店,想喝汤就跟在后面喝点汤吧,等他们做汤的时候,我们的新品就又出来了。”

    西施问:“小寒姐,你怎么保证他们最终会赔给我们呢?他们硬要耍赖怎么办?”

    寒洲笑笑,有点不好意思:“李丞相说,可以把相府的背景透露给漆器店,量他们也不敢违约的。”

    胡老爷子听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小寒真是人精,把各环节都想到了,想一想,这生意还真的挺有前景。“那你说的艺术陶瓷呢?也是这个办法吗?”

    寒洲点点头:“思路大体上是这样。不过,我现在还没把握,正在做试验,如果试验不成功,人家一窑的陶器全坏了,这个损失比较大,我们也会亏本,所以契约怎么定还得再斟酌。”

    西施听了,就望望老父亲,这生意有意思,但风险还是有的。

    老人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小寒,想了会儿,点点头说:“这个生意可以做。”

    两个女孩子就相视一笑,她们知道就会是这个结果。

    之所以同意投资,胡老爷子是基于几个考虑:首先,小寒的眼光、见识和才华他是相信的,他相信全咸阳城找不到另一个这么懂得美又会经营的女子。其次,小寒的人品是可靠的,豆腐店的利润自从她走了以后就没再来拿,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收益,按说,她要拿也是说得过去的,但她就能够果断放下,和这么大气的女子合作是不会有什么龌龊的。最后,她刚才提到的李丞相的意思,做生意有了这个背景,最起码是安全的。至于后面的风险,他倒是不太担心,小寒有热情,但也是个稳重孩子,没有把握的事情不会轻易出手。即便有风险,前期赚的也够后期赔的,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两个女孩子在叽叽喳喳谈配饰,老人咳了一声,说:“小寒,我们谈谈我们之间的收益分配。”

    寒洲爽快地说:“您老说吧!”

    老人呵呵一笑:“这艺术品不同于豆腐店,全看眼光和技术,当然你还得管着店子的经营,所以我们五五分账,你看怎么样?”

    寒洲愣了一下,点点头,老人是相当明白的一个人,艺术品确实不同于其它。

    在饭桌上商量完了与漆器店谈判的事情,寒洲就告辞了。

    胡老爷子和西施送出来,老人说:“西施,把那匹马给你小寒姐牵过来。”

    小寒一愣,这是说“老陈”吗?她本来想去看看的,便又怕老人多想,没想到人家倒主动提出来了。

    老人说:“老七走的时候说,你一定会回来看我们,如果你回来,就把这匹马牵走,你在这咸阳城也好有个脚力。”

    这话让寒洲心中一热,可是又有些轻愁,这东西太贵重了。而且,胡七这心意也太贵重了,这让她怎么接呢?

    老人看她这样子,呵呵一笑:“你看不上我儿子,还好,你还看得上我胡家,有好事想着我们。牵走吧,我还等着你帮我赚钱呢!”

    老人说得云淡风轻,寒洲心中却生出些许感慨:她也算有运气了,穿越过来能遇到这些好人。

    “老陈”见到寒洲兴奋地直用蹄子点地,脖子扭来扭去地享受着寒洲的抚摸,鼻子里的热气不时喷在她的身上。寒洲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贴上去。马的皮肤干燥而温暖,带着它特有的气息。

    “走吧,给它找个好地方,记得它夜里还得吃一次,才能长得肥,下次来了,别让我看到它瘦了。当然,你也不能瘦了。”老人叮嘱。

    “是啊,小寒姐,你要瘦了,我哥回来看见不知多心疼。”西施慢悠悠地来这么一句。

    这个死丫头!寒洲尴尬地瞪她一眼,上马落荒而逃。

    后面是西施咯咯的坏笑。

    也不可能上马狂奔,只是做做样子。前面不远就到闹市区了,她怎么可能在公路上飙车,不,飙马,那是纨绔子弟才干的事儿。

    可是她就这么稳稳当当地牵着“老陈”,还是有一个女人倒在了马前。

    嗯?寒洲立刻拉住马,跳下来,疑惑地看看倒在地上的人,又疑惑地望望“老陈”,这倒底是谁的错?

    “啊呀,孩子他娘,你这是怎么了?快快救救她呀!”斜刺里一个老头子冲了过来,手里的一个包子很夸张地飞了出去。那人扑过来,哈着身子看了眼地上躺着的人,一把抓住发愣的寒洲:“就是你!就是你!你看看你把我孩子他娘给撞在啥样儿了?你赔!你赔!”

    寒洲让他这么一拉一拽,给弄明白了。这人先不顾亲人伤在哪里,直接就奔着赔偿,这是在碰瓷儿吗?她看了看左右,已经有人围过来了。她想找个目击者,也许,在这个年代,人心还没有那么复杂,可以把看到的说出来。

    地上的女人一动不动,像死人一样。有人就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呀,这是撞死了吧?”

    “要撞坏怎么也得有外伤啊?这个,好像——”

    “小寒姑娘,你又惹事儿了吧?”一个关切的声音响起,寒洲朝着声音的方向看了看,想起来了,这不是恕已或怨人中的一个吗?

    “唉,我就说嘛,大街上人这么多,骑马可得小心。”另一个关切的声音响起,不用看了,是黑白无常中的另一个。

    寒洲也不搭理,这不是倒霉催的吗?让这两人的两句话,没事儿也得整出事儿来。她看了看那老头子抓着她衣服的手说:“老人家,您先放开我,我不会跑的,若有事儿,我担着。咱们先看看地上的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别光顾拉扯把人给耽误了。”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众人也说:“就是,就是,别耽误了!”

    那老头子无奈地放开了手,一副悲痛气愤的样子。

    寒洲蹲下身来,仔细看了看头,用手摸了摸后脑勺,没有破皮的迹相。手搭在脉门上,心跳也正常,她叫了声“老人家”,没有反应,推了下,还是没反应。

    看来,这是讹定她了。呵呵……

    寒洲站起身来,冲着那老头儿一惊一乍地说:“呀,我想起来了,我在黑土巷儿见过你,你不是和那个姓什么的寡妇……,那什么,我也不好说,你这是让老伴儿抓住了,跑出来的?”

    老头儿一脸愤怒:“瞎说什么呢你?”

    寒洲无奈地摇摇头:“哎,人老了别那么火大,做了就是做了,两厢情愿的,也没什么大不了,但你跑出来,让老婆子追得这么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外面再怎么,家还是要的!”

    众人齐刷刷又看向老头子,这剧情有点出乎意料啊!

    老头子咬着牙,脸都气青了,寒洲却一脸八卦地问:“那姓什么的寡妇比地上躺的这位要年轻二十岁吧?我有次见她送你出来,有个孩子管她叫妈,看来和您长得……,呵呵,家务事,是挺烦人的,不过,大爷,我挺佩服你,身体真好!”

    “你胡说,你胡说,看我不打你!”那老头子恼羞成怒,举手就要打人。

    寒洲“蹭”得一下跳开,举起马鞭,说:“你别是对老伴儿交待不了了吧?是男人好好地把这事儿担着,想拿我个小女子撒气,嘿嘿,也得看看我的马鞭答应不答应?话说回来,你可够小气的,我碰见你一次,你给人买几个包子,再碰见你一次,你提了半袋子东西,你敢不敢告诉你老伴儿,你那是什么东西?还有次,你给那女人拿的什么来着,是衣裳吗?你瞅瞅你给自家老婆穿的是什么?人老了,心挺花花,你对得起给你拉扯孩子的老婆吗?……这种男人追他干什么?追回去人也追不回去心?你看看,躺在地上半天也没见他上去扶一把,也没见得着急请大夫?女人哪,人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