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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农家女-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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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一边听一边摸那病牛耳朵,果然是凉森森的,看来它真的要咽气了。她抬起头,看了看扶苏。扶苏一看这表情,就知道她有话说。走过来,蹲下,也摸了摸病牛不停颤抖的脖子。
小寒歪过头,小声说:“我们买下它吧!”
扶苏一愣,又不解地看看小寒:“这是病牛,吃了要生病的。”
小寒拍拍他的手,又小声说:“可能有牛黄了。”
扶苏一怔,不说话了。这事儿谁拿得准?难道这牛的事儿你也懂?
旁边那老庄却是听到了这两人的低语,一瞬间他脑子“嗡”地一下,什么想法都没有了,漫天的星星,金的星,银的星,全都一闪一闪的。
扶苏站了起来,他知道小寒懂得多,但要是连这兽医的行当都懂,他是不信的。但以他的了解,小寒又不是个冒失的人,她只是因为跟他关系近才经常说些过头的说,跟别人还是很稳重、很讲究的。这事儿就依了小寒吧,花这点钱他也花得起。
小寒也站了起来,对那还蹲在地上的老庄说:“老庄大哥,您也起来吧,咱商量个事儿。”
老庄从刚才的震动中省过神儿,站了起来。哎,腿都麻了!他等着这姑娘的话给他一家一个出路,他实在是扛不住了。
“老庄大哥,兽医是怎么说的?”
老庄说:“兽医来过两回,两次说法都不同,第一次说牛没病,第二回说是热病,给吃了些清火的草药,但都不见好。”
小寒想了想,她把握也不大,只是孩子看了探秘类的节目穷追不舍,她也才上心的。看眼前这头牛的症状倒是与专家讲的那些很吻合。牛黄这东西她没见过实物,只是在电视上见过,是从牛的胆囊或胆管部位生成的。长得大的牛黄甚至会从牛肚子里掉出来,连胆囊都找不到了。
牛很贵的。她很久没吃牛肉了,但她没馋到想买一头牛解馋的地步,那样太奢侈,她也消费不起。但要是扶苏掏钱请大伙儿吃,这就不能算经济帐了。什么是兄弟,肯和别人分享好东西才能算兄弟。只要这头牛不是传染病,她就敢买来吃。
再说了,这养牛的老庄这么可怜还被里典一顿数落,真是让人不爽。如果真有牛黄,那就把他救了。说不定把县里和牛有关的官员都救了。
想到这儿,她说:“老庄大哥,咱商量一下。我们想把你这头牛买了,杀了给兄弟们解解馋。但是呢,你这头牛很瘦的,虽然它得的不是瘟疫,但确实是头病牛。所以价钱方面请你行个方便。”
那老庄一听有点急,这要万一宰出块牛黄,怎么算?这姑娘可是要整牛一起买啊!
小寒了然一笑,打了让他放心的个手势:“老庄大哥,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们住在你家里,怎么能占你的便宜?如果杀出牛黄来,牛黄归你,牛肉我们白吃。如果杀不出牛黄,我们买你的牛肉吃,但价钱不能太高。一来它是病牛,二来我们是买整牛。”
那老庄听了有些动心,今天这个方案真是救命的方案呀,不管怎么说他不会白白地死一头牛。如果真的等牛死透了再宰,死血放不出来,那价格可就真上不去了。而且等这伙人明天早上走了,再宰牛,这里有几个人吃得起牛肉,那大热的天,还不得放臭了?他把目光投向里典,而不是孩子他娘,只要他说的,老婆没有不同意地。里典就不同了,有他在场,不征询他的意见,那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想到这儿,老庄向里典靠过去,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那里典听了也是两眼放光,如果真有牛黄,那这些买牛的人相当于把他也救了。要是没有牛黄呢,他的结果也不会更坏了。只是好处要是都让老庄拿了,让人心里略有些不平衡。但这节骨眼儿上要是不促成这桩买卖,好像也是不识眼色。咸阳来的贵人,他敢得罪吗?
想了想,他拿出一副本地话事人的派头,走过去对小寒说:“姑娘,你说的这件事我们基本是同意的,这样对大家都好。可是,有一点,小老儿想说在前头,如果那牛肚子里有牛黄,但是分量极小,这牛要是让你们白吃了,是不是老庄太亏了?”
老庄听了,也急忙点头,自己光顾着兴奋,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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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杀出牛黄了
里典担心老庄吃亏,问如果牛黄太小这笔帐怎么算?
小寒就笑笑,转向扶苏,征询他的意见。
扶苏刚才一听小寒的方案,就知道这丫头生意做久了,不是个吃亏的主儿,还想白吃人家的东西。但这也算是帮助他们解决问题,也是一个可以说得过去的方案。他走过来,对那里典和老庄说:“杀吧,不会让你们吃亏。价钱再议。杀了它,今天晚上就煮了给兄弟们吃。”
里典和老庄一看,人家这气派和这说话的口气,那还能怀疑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人家也不可能耍赖,丢了自己的身份。
两人就四处看看,大概是找会杀牛的。天已经不早了,屠户在另一个村子。
张龙一看,乐了,兄弟们有好吃的了,他赶忙大声说:“小山子他家里就是干屠户的。保不准小山子会。”
小山子得了招呼几步就跑过来,一看情况就把外衣脱掉,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人家说他见了贼人未必敢下狠手,今天就让他们看看动刀的时候他有没有一丝犹豫。没有屠宰的刀,也就将就着用自己的兵器吧。他把他的佩刀拿出来,用手指头试了试刀刃。又围着牛转了一圈,伸手找找下刀的地方。
老庄老婆抹着泪从厨房里拿了把切菜刀,无论什么刀,这牛是真的没命了。
火头军和扶苏家的厨子也赶了过来。大家都是专业的,头蹄下水怎么清理,肉怎么分割几句话就沟通完毕。其它军士们高兴的嗷嗷叫,不但有肉吃,还有杀牛的好戏,这个晚上不寂寞了。
小寒说得很痛快,到真要动刀的时候却不敢看了。她转身出了人群,到院子外面去。扶苏也跟了出去,他对杀牛没什么兴趣,小时候还看看杀野猪什么的,现在没那个心情了。
俩人找了个通风的地方坐下,这里蚊子少点。
小寒说:“这么暗,杀牛能看清楚吗?”
扶苏呵呵一笑:“你看小山子那个劲儿,再黑点儿他也能干得了。”
小寒点点头,望着远方,却想起了和女儿一起探索牛黄的过程,那电视上的牛黄像足球那么大,女儿说,妈妈,这个牛它多受罪呀!它疼了那么多年,怎么不早点给它治治呢?她当时说,虽然它很难受,但它给人类贡献了那么大块的药材啊!女儿说,没法跟你沟通,你们大人太功利了。
扶苏碰碰她:“小寒,咱俩打个赌。”
小寒回过神儿来,说:“赌什么?”
扶苏说:“要是能取出牛黄来,算你赢,你就嫁给我,我给你个热热闹闹的婚礼。如果取不出牛黄来,算我输,我就娶你。你给我个简单的婚礼。”
小寒白他一眼,扭头不看他。这人真执着!
但是,爱一个人给她一个承诺,不正是爱的表现吗?
扶苏是无可挑剔的丈夫。每一次扶苏这么说,小寒都有一点点的心动,也更触动了她对未来的担心。她每一次都能技巧地推托,但推托完了,她又担心下一次用什么措辞和借口才既不伤害扶苏又能往后拖延。可到底拖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放下心来呢?
“说话,不许不理我,一定要答应。要不我就把你抢回家去!”
小寒笑笑,把扶苏的手抓起来包住自己的脸:“我不会离开你,你记住这一条,其它的都不重要。”
“可是,你和我生活在一起这很重要。”
“当然,回到咸阳我们可能经常在一起啊!”
“我想给你名份,我不会让你一个大姑娘和我不明不白地在一起。”
“怎么给呢?按大秦的婚配程序,我这样无父无母的,怎么走完这个程序呢?”
“呃——,这个,有啦!让李相认你当干女儿……”扶苏眼晴亮晶晶的。
“算了,我自己有父母,他们肯定还在到处打听我,我得好好地活着,然后领着你去见他们。”
“可是,那要多少年……”
“多少年怎么了,你说你的身体需要没有满足还是心灵需要没有回应?”
扶苏站起来,懊恼地甩掉小寒的手,“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说不过你。可是,你也打不过我,哪天我一定要把你扛回家去。”
“大公子无法无天啦,强抢人口?”
“法?我倒要看看咸阳哪个人敢站出来管我的家务事?”
“行,公子厉害,小女子只好逃跑啦!”
说完小寒就向院子跑去,扶苏无奈地在后边跺脚,这丫头真是搞不懂了,为什么这么怕嫁给他。嫁给他不是更好还能更坏?
院子里,围观的人群“轰”地一声,牛肚子被剖开了。现在的焦点是牛肚子里是不是有牛黄。牛黄这东西大多数人都听说过,但是真正见过的是极少的。这东西极为难得,有人说过,一两牛黄一两金,千金易得牛黄难求。而且这东西也不会很大,人们形容天然牛黄,小如豆,中如枣,大如蛋。想想牛的胆囊能有多大,也就一个拳头那么大,那牛黄长在胆囊里是不可能太大的。当然,这是指一般情况。小寒在电视上看的那属于特殊情况,否则它也没有关注价值,不会成为探秘的内容。
小山子看来是个行家,一把手下去就从牛肚子里往外一样一样地掏东西。早有军士打了火把,一边一个给照着亮儿。
“出来了,出来了。”人们七嘴八舌地嚷嚷。至于是什么出来了,也都说不清楚。
小山子上手扒了扒,捡出一个东西来,用刀把连带的部分割掉。众人一看,那肯定就是苦胆了,但它能有那么大吗?村子里不常宰牛,大家于牛的器官都是不熟悉的。
小山子举着手里的东西:“小寒姐,你看。”
小寒本来是想看究竟的,她真的也很好奇,可是血淋淋的东西一下子推到面前还是让她不由得退了一步。
“小寒姐,这是吗?”小山子又问。他只是杀过,但见得也并不多,在他眼里小寒姐就是什么都懂的人物。
小寒强自壮了壮胆,说:“你把它剖开,如果里面有像石头一样的黄色的东西就是。”
小山子心里已经有数了,他很激动,因为他刚才取出胆来的时候已经知道这东西里面不是胆汁那样稀乎乎的感觉,而是有硬硬的包块,但是它有一个大拳头这么大,真的吗?
火把又靠过去一些,小山子用刀尖儿小心地挑破一点皮,里面流出了黄色的胆汁,流得一点不流了,剩下的就是一层薄膜包着的黄黄的东西。
“哗!”人们都看清了,真的是黄的。牛黄真的是黄的!
老庄很激动,激动得手都颤抖,他想在人群里面看到老婆,这个时候一定要看看老婆的样子,她那么辛苦地伺候这头牛,现在它回报他们来了。
“哎,大伙儿先静静!先静静!”里典发话了。
众人很听话地往后退了一下。火头军和厨子两个才不管那个,两人准备好热水马上就要上手做了,估计今天得忙到半夜去。累是累点,但是值啊!多少年才能赶上一回做整牛的活计,再不做就手生了。
里典陪着笑但是很慎重地问:“姑娘,您见过牛黄吗?小老儿我真没见过,因此也拿不准。涉及到我们村里老庄的利益,所以我多嘴问一声。”
他这一说话,村子里的人一想,是啊,这外地人一说,就要白吃人家老庄一头牛啦?这是得弄得清清楚楚。
小寒轻轻一笑,她当然不能说她没见过,电视上见过也是见过。她说:“有一个方法可以鉴定一下,把里面黄色的东西取出一点来涂在指甲上,如果很容易就能染黄,并且不容易洗下去,那就是牛黄。”
这时候旁边看热闹的伍老插话说:“我也听说过的,以前有个作药工的远亲这么说过。”
既然他们本乡的人都这么说了,那这个鉴定方法就没问题了。里典伸出手指:“那就用我的手试试吧。”老庄也伸出手来,“我也试试,总归喂了它一回,留个记号。”
小山子用刀尖挑了一点点,分别抹在他们的一个指甲上,两人就细心地用大拇指肚去抹均匀,一会儿功夫,指甲被染得黄澄澄的,弄了盆儿清水,怎么也洗不掉。围观的人群更是激动,仿佛喜事发生他们自己身上一样。
老庄激动得不能自抑,他老婆赶紧给他送过一瓢凉水来,他痛痛快快地喝下,心里的小火苗暂时熄灭了。
那是多大的一块牛黄啊,尽管乡下人没见识,但想想牛的胆能有多大,也大体能推测出这个牛黄的难得。
小山子高兴地分割,二狗子也蹿过来帮忙,厨子在旁边指挥,烧火的烧火,架锅的架锅,清理的清理,这农家院子那叫一个热闹。
有几个人回去了,还有的人不愿意离开,他们还在为老庄的天降横财感叹不已。要是这事儿发生在自己身上,姥姥啊,那是多大的福分啊!
小寒看看扶苏,说:“这个热闹劲儿,咱们还能休息吗?到现在都没吃上晚饭呢!”
扶苏赶忙问火头军,刚才准备的饭怎么样了。火头军说粥熬好了,菜还没做,就跑过来帮忙了,想着一会儿有牛肉吃,也就不做别的了。
扶苏不满地摇摇头,一会儿,一会儿,把这头牛处理完还不得半夜去。小寒还不得饿晕了!
“走,咱俩喝粥去,让他们这帮愣头青等着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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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有件事我一直很奇怪
肚子里有了油水人的精神就不一样,前天小寒姐帮着大家捉鱼,昨天晚上又建议大公子买牛肉给大家吃,早上一起来就觉得浑身都是劲儿,心情也好。虽然昨晚闹腾得有点晚,但一上路都还是生龙活虎的。
早上厨子给大家用牛油炒了面茶,搁点盐再一煮,真香。还有几块没吃完的牛肉带着,中午还能吃一顿,想一想,这趟差事真不错。
大公子嘴上说兄弟、兄弟,看来确实有几分兄弟的意思。人没架子,能一起说笑,打斗也敢上手,还肯为兄弟们花钱,兄弟不就是这样的吗?
二狗子问小山子:“小山子,你看见大公子给那老庄钱了?”
小山子点点头:“嗯,是把木木叫过去给的,那老庄倒不好意思要了。但大公子说,吃了人家的东西怎么能白吃,小寒姐那么说只不过是让老庄能下决心杀了那病牛。”
二狗子也点头:“对呀,要不等我们走了,他那牛还不知道怎么办呢?说不定有个牛黄也不懂得取出来。”
小山子“嗯”了一声:“小寒姐不提醒,我也想不起来,何况这小村子。”
二狗子在马上捅了一下小山子:“哎,小山子,大公子这事干得漂亮,不占人家便宜。小寒姐也是人精,我真服,她什么都懂。”
小山子说:“我也服,你说大公子这么好运气,能遇到小寒姐。我怎么遇不到呢?”
二狗子一撇嘴:“你是谁,就算遇到了,人家跟你吗?”
小山子不说话了,他想说他也不差啊,就是出身没法跟大公子比。
张龙骑马从后边上来,木着脸说了一句:“做好自己的事,少操别人的心。”说完又赶到前边去了。
二狗子和小山子对视一下,撇撇嘴都不吱声了。张龙的话还是得听的。
车里面,扶苏又赖赖地躺在小寒腿上。昨晚小寒先去睡了,他只好陪着那帮愣头青。不能说请兄弟们吃肉自己跑去睡觉了,那不像话,要做就要做到位,与兄弟同乐同好同玩同闹。
小寒温柔地摸着他的头,他想,小寒肯定以前养过一只猫,那猫就这样躺在她的腿上,让她一下一下地抚摸,从午后到日影西斜,日子安详美好。
“扶苏,这大秦的法律是谁制定的,怎么搞得那么琐碎详细?我听说种地的规矩都用法律固定下来,是吗?”
“嗯。是有这规定的。播种时,水稻种子每亩用二斗外加三分之二斗;谷子和麦子用一斗;小豆三分之二斗;大豆半斗。如果土地肥沃,每亩撒的种子可以适当减少一些。田律还规定:庄稼生长后下了及时雨和谷物抽穗,县里负责农业的官吏应及时向朝廷书面报告受雨、抽穗的土地面积,及已开垦而还没有耕种的土地顷数。如遇旱灾、暴风雨、涝灾、蝗虫及其他自然灾害也都要详细向朝廷书面报告。”
“那这制定田律的人肯定是种地方面的专家,请教了好多老农。”
“嗯,应该是这样的。”
“这得多费心啊,我觉得这么规定有好处也有弊端。好处是特别好执行,官员不能有丝毫懈怠,一定要尽心尽力地工作,而且每一层级都得上下合作、同心协力。弊端是它太细致了,也太死板了,天时地利说起来容易,但它是变化万端的,有些情况不太好界定,就容易执行得过于严苛而不近人情。”
“嗯,你想说那个疙瘩的事情吧?”
“不光是疙瘩的事情。还有老庄的病牛的事情。我本来也没上心的,但就是看不过里典那份唠叨,你想啊,老庄一家当时心情多差啊!”
“里典他们有责任的。县里相关的官员都有责任,大家都要努力保证每一头牛都健健康康的。如果不关系到他们个人的利益,他们怎么会尽心工作?”
“理是这个理,但是……,唉,有些事是不由人的。比如生小牛这种事。我听说生不出小牛会受罚,是吗?”
“嗯。如果一个人负责喂养十头成年母牛,其中的六头不生小牛的话,饲养牛的人就有罪。如果十头成年母羊,四头不生育,相关人员也要受到不同程度惩处。”
“那很可能不是喂牛的人没本事,应该是公牛没本事,不能让母牛怀孕。”
“小寒,我很有本事,我能让我的每个女人怀孕,你信不信?”
“少胡扯,人家在说正事呢!”小寒夸张地拍了他的腿一下。
“这就是正事啊,我想啊,如果你肚子大了,你就没得选了,只好乖乖地嫁给我。”
“啪!”小寒又拍了他一下,这次拍得有点重,扶苏一呲牙:“谋杀亲夫,真舍得!狠毒的女人。”
“我跟你说正事,扶苏,等你有一天能改变这法律有多好,我昐着那一天呢。我想天下很多人都盼着这一天呢!”
“你不许再说了,要是被别人听了去,以为我多么急切呢,父皇最忌讳这个!”
“嗯,你提醒的对。我这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以后让它烂在心里。”
“不用,以后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可以悄悄说。现在不行。”说着,扶苏指了指帘子外头。帘子外头是木木,他是信得过的,木木对他的期望不亚于小寒,但他宁可再谨慎些。父亲有一天肯定会不在,他不希望在这之前有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导致他前功尽弃。
小寒点点头,她非常理解扶苏。她换了个话题:“扶苏,有件事我一直很奇怪?”
“你说。”扶苏调整了个姿势,让自己更舒服。
“那个赵高,中车府令,我听说他是个太监,可是上次见他,他怎么会长着胡子呢?”
“哈哈……,人们都这么传说,他估计也很恼火的。”
小寒歪着脑袋倾听,赵高到底割没割这应该是历史之迷啊,这一定得弄清楚。
“他呀,整天围着父皇,深得父皇信任,别的官员对他难免有看法,就私下里说他跟个太监似的。再加之,他这人过于功于心计,为人处事目的性太强,有些人不喜欢他,就把太监这个说法给扩散了。民间百姓呢,也不知道内情,所以难免这么传。”
小寒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的。这年头没有电视,百姓也没几个知道赵高长什么样子,难免会传来传去。
“扶苏,我还听说赵高是你家远亲,是这样吗?”既然有疑问就一并问清楚吧,难得提起这个话题,谈话气氛又这么好。
扶苏不屑地说:“怎么会呢?他什么出身,能和我家是远亲!他出身很低微的,她母亲因触犯刑律遭到处刑后身体残缺,而被收入隐官,在那里和一个文法小吏生下了他们兄弟。”
“隐官?”
“小寒你不知道隐官?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你这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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