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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农家女-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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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拍拍,“扶苏,你说的对。你可以做好的!”
远处,军士们已经开始搭建大帐。
“扶苏,这土堆是他们祭祀的地方吗?”
扶苏摇摇头,说:“不知道,我对匈奴人所知甚少。我只听说他们伦理关系比较模糊混乱,父亲死了可以妻其后母,兄长死了可以妻其嫂子。他们很多地方都与我们华夏人格格不入。即便没有土地、财产的争夺,想来,冲突也是难免的。”
小寒感慨地点点头,说:“我听说百越诸族也有些与华夏人不同的地方。”
“嗯,我听说他们有的族是男女混居的,不太能分得清谁是谁的孩子。”
“是因为这个才要去攻打他们吗?”
“这个说起来复杂了,我们不谈它。小寒,我觉得蒙恬把谈判地点选在这里,实在太高明了。”
“嗯,我也觉得。还没开始谈,对方心尖上先被踩了一脚。蒙恬够狠!”
“嗯。我还小的时候,跟着李由玩,李由和蒙家兄弟两个在一起,论文论武论狠辣都比不过他们。说起来,我和李由最好,像兄弟。他们多少还隔了一层,但比起他人又还是不错的。”
“有朋友,多好!有时候朋友赛过兄弟呢!”
扶苏拉住她的手,“小寒,我们也是朋友!我们还是爱人!”
望着扶苏真诚的眼睛,小寒点点头。他此刻用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肌肤的接触让人这样真实地感受到相互的依赖和信任。
按说,朋友之间应该没有隐瞒,而他们之间,在小寒这里充满了谎言。她知道他们之间的爱情是各说各话的爱情,但他需要她的时候,她也是需要他的。这广阔的原野上只有这么一个人把他的世界打开给你看,你走进去了,你就不那么孤独。
远处来了一溜儿马队。踢踢踏踏的,马蹄停住,蒙恬跳下马来。
扶苏放开小寒的手,迎上去:“我刚才还说你这谈判地点选得好,你这就来了。”
“嗯哼,剩下的就看我们大公子的了!我来,就是来给你保驾护航!”
“那当然,没你大将军压着,他们也不会乖顺!”
“来,大公子,我给你介绍一个勇士,我特别把他带来给你看。当然,也给那些匈奴人看,让他们知道他们败在谁的手里。”
“谁?”扶苏顺着蒙恬身后望过去。
蒙恬一招手,一个大个子紧跑几步过来。扶苏惊讶地睁大了眼。他又赶紧调过头,招呼小寒来看,发现小寒也是惊奇地合不拢嘴。
在小寒眼里,那人比姚明都高,比姚明状态最好的时候还壮。眼下刚入秋,那人却光着胳膊,按说这是违反军纪的,但显然,蒙恬对他特殊对待。
他走到扶苏前面,单膝跪下,声音低沉有力:“陇西阮翁仲见过大公子!”
小寒的头“嗡”的一下,这就是传说中的十二金人原形?
扶苏还没从震惊当中缓过神来,他慌忙上前搀了一把。天哪,他扶他根本不用弯腰。
大公子相扶,这是很高的礼遇了,那巨人赶紧起来,鞠了一躬,后退几步才站到一边。
旁边的蒙恬哈哈大笑,说:“我刚见到他时也是像大公子一样的诧异,但那时只是觉得他高大强壮,放在军中很有声势。没想到到了两军阵前,他就像下了山的猛虎,任你眼前是狐狸还是豺狼,抓起来扔出去,抓起来扔出去,就跟玩儿一样。我真是长了见识了。其他军士看他这样勇猛,怕他把所有的功劳都抢了,一个比一个跑得欢,一个比一个打得狠。哈哈——,这一仗,痛快!真痛快!”
扶苏欣赏地摇摇头,大声说:“天赐巨人,保我华夏!”
旁边诸人也点点头,说:“是啊,天赐巨人,保我华夏!”
那巨人阮翁仲涨红了脸,虽然听到赞美无数了,还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在小寒看来,他只是个简单勇猛的军人。
等到了帐中,休息的时候,小寒瞅了一眼扶苏偷笑。扶苏知道她又有鬼主意,把她扳过来,说:“老实交待,又有什么主意?”
小寒先捂住嘴,看来是不能说话了,一说就要笑喷。扶苏被她弄得心情大好,耐心地等她笑过劲儿。终于,她深呼吸一下,悄悄地说:“扶苏,我想到个好职业,让那阮翁仲来做。”
扶苏一愣,当军人对他不是挺好的职业吗?
小寒又想笑,她努力把笑吞回去,趴在扶苏耳边说:“让他这样的公牛去改善华夏的人种!”
扶苏诧异地“啊”了一声,紧接着一跃而起,一把把小寒捞起来放在腿上,用一只胳膊锁住,扬起手就打屁屁。“你个坏丫头,脑子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你家长辈怎么教的?这都是什么学问?啊?”
小寒手脚乱动,压着嗓子喊叫:“快放开我,你手劲大,真把我弄疼了!”
“不放,今天就要给你教训!”
“快放开,扶苏,你想想,他做这个职业是不是利国利民?”
“坏丫头,我现在就让你来做件利国利民的好事。”说完,“扑通”一声把小寒扔下,人却覆盖上去。小寒在那里呜哇乱叫,扶苏却乐陶陶地想,这件事真的是强身健体,利国利民。
第一百二十章 歌声都这么放肆
乌珠从大帐出来,这时天上的星星还没散尽,车犁还在睡觉。早上挺凉的,她抱紧自己的身体,看着头曼单于上了马。
他上马的姿势已经不复前些年的潇洒。
看来,他老了!
看来,战败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
她鼓起勇气走上前去,说:“我想陪你一起去。”
头曼在马上故作轻松地摇摇头:“回去吧,陪着车犁。他醒来看不到你,会害怕。”
乌珠没说话,也没动地方。她想说,你不在,我也有些害怕。
她对未来的想象一点都不好。大漠,她呆过,自从离开那个地方,她就再也不想回去了。
冒顿已经等候了一会儿,看父亲过来并马过去。同行的还有几个大姓的头领:呼衍氏、兰氏、须卜氏、丘林氏,挛鞮氏只来了他们两人。亲随也不多,总共有五十来人。
今天的事情,不是打架拼命,人再多也多不过三十万去,还是多留一些人防守中军大营为好。
冒顿阴郁地看着前方。星光已经散去了,撤了火把,仍有些看不清路,马也没有多少精神,好像知道他的心事。失败从他开始,这几天休战,说怪话的人根本不回避他,他这个太子当得很没尊严。
听说大秦派来谈判的是他们的皇长子,连太子位都没有确立,却享受太子一般的尊荣。而他这个太子,参加谈判却是当保镖用的,主事的却是父亲头曼单于。他早就是成年人了,旁边那几个贵族头领要谈事情却直接找父亲。
而父亲,因为这一场战役的失利,已经沦为挛鞮氏的话事人,而不是整个草原的统治者。
冒顿狠狠地捶打了一下胸口,似乎这样可以把胸中的郁闷释放出来。
父亲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这眼神里没有责怪,也没有安慰,冒顿有时候不知道他在父亲心中到底有没有地位。
他想起前几天听来的几句话。
那时,谈判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
左屠耆王说,这地点定在头曼城就是**裸的羞辱!右屠耆王说,这都是暂时的妥协,我们终有一天要扳回一局,现在,就不必计较这些细节了。左屠耆王还是不甘心地说,哼,要是地点选在咱们这儿,我就让人扣了他们的皇长子,我让他多年培养的结果落空,我要逼着他后退三百里,在十年内不能向我们用兵。听到这儿,父亲插话说,你以为那始皇帝是个妇人吗?别说是一个儿子,就是十个儿子都不能改变他的意志。换了我也是这样,失去一个儿子我还有其它儿子,哪怕是冒顿。但错过用兵的机会,皇位就要遭受考验。
这话冒顿听了很不舒服。尽管他知道在父亲那个位置上必须从全局考虑问题,但他听了还是不舒服。特别是那句,“哪怕是冒顿。”
这一口气终究要出,他不责怪父亲,换了他同样如此。他也不责怪这几天说怪话的那些没见识又没头脑的人。他要出气就出在南边的华夏人身上。当父亲老去,他一定要带着匈奴的好男儿杀过去,杀到他们的咸阳,住他们的好房子,吃他们的好东西,享受他们的女人。至于东胡和月氏,他将一个一个地让他们臣服,再也不夹在中间受这窝囊气了。
在队伍的最后边,丘林氏的头领结比缰懒洋洋地跟着,对于谈判一事,他始终转不过弯来。他小时候被人打掉牙,爬起来继续打。长大了跟人争女人,被打断胳膊,等绑好了胳膊,一把火烧了那人的帐蓬。别人打他兄弟,他打完了自己兄弟再和兄弟一起杀上门去。长这么大他始终没认过怂,也看不起别人认怂。
但今天,他们这一伙人就是上门去认怂的。他要是不去,部落里的其他人也要去。
望着前面的挛鞮氏父子俩,他打定主意,今天要是他们敢认怂认得没了边沿,他当场就杀了他们。至于自己是死是活,他真的不管了。人不能把自己憋死。
这伙人心事重重地向头曼城进发的时候,头曼城里的华夏人却一派振奋。张龙领着大伙儿已经练了半个时辰,一个个锻炼得浑身发热。
大帐外面,扶苏拉着小寒到处溜达。这样的早晨有些凉,但心肺很舒服。
小寒现在也不怎么避着人,他想拉手便让他拉着,不像刚从咸阳出来时有那么多顾忌。想起小寒说的,“扶苏,我真想在这里住下去”,他想就这样走下去也挺好的。父亲身体好好的,在咸阳掌控全局,而他在这里和蒙恬戍守边疆,和小寒在这里生儿育女,过安静美好的日子。就像小寒说的那样,想吃鱼去捞一条,想吃羊买一只,想养鸡就养一群,老鹰来了给它一箭。想一想,这种生活确实挺好。
小寒不好好走路,拉着他的手还在一蹦一跳。“扶苏,你嘴唇上翘,是不是想到什么好事情?”
扶苏笑笑,又摸她的头,这都是习惯动作了。他没有回答,他笑,是因为心中幸福。
“扶苏,你今天好帅!”小寒调皮地捶打一下他的胸肌。
扶苏又笑,说:“小寒,我老听你说‘好帅’,在你的家乡都是这么夸男人的吗?”
小寒想想说:“光长得好看是不能说‘帅’的,还得气度好。有的男人老了也很帅,我们叫‘老帅哥’。你弟弟胡亥长得也很好,但他真的不能叫‘帅’。在我老家,他那种类型的初一接触,别人可能会觉得他很‘痞’,再一接触可能觉得他很‘娘’或者很“二”,深入接触下去呢,可能觉得他比较‘坑爹’。”
扶苏笑笑,小寒这说的都是什么呀!
他也不去深究,反正他也不喜欢胡亥。他若混吃等死那是最好的结果了。
“小寒,唱歌给我听,在这样的早晨。”
小寒四下里看看,真的可以吗?远处有巡逻的军士们,还有在自己帐中没有出来的蒙恬。
“唱歌太招摇了吧!”
扶苏笑笑,“你说过,草原让人心胸开阔,想开阔时候开阔不了,多委屈。你唱吧,他们只会羡慕我,不会有其他说法。”
“那我们去远处,骑着马,只带上丁满和彭彭。”小寒被鼓动得两眼亮晶晶。
太阳出来照在身上已经有一些暖意了。扶苏在马上撒开缰绳,张开双臂,仰着头眯着眼,迎着太阳。小寒也见样学样,感觉到嗖嗖的风从耳边穿过,像飞起来一样。
在那东山顶上
升起白白的月亮
年轻姑娘的面容
浮现在我的心上
年轻姑娘的面容
浮现在我的心上
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啊玛
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啊玛
如果不曾相见
人们就不会相恋
如果不曾相知
怎会受着相思的熬煎
如果不曾相知
怎会受着相思的熬煎
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啊玛
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啊玛
啊呀啊拉哩嗦,呀啊拉哩嗦
呀啊拉依拉呀,依玛依拉嗦
玛杰啊玛,玛杰啊玛
呀啊拉依拉呀,依玛依拉嗦
玛杰啊玛,玛杰啊玛
呀啊拉依拉呀,依玛依拉嗦
玛杰啊玛,玛杰啊玛
……
这歌声既宽广又柔美,既高亢又细腻,明净中伴有一丝微凉,清澈得无以言表。而小寒仿佛与草原上的风和天上的飞鸟融为一体,调皮而任性地重复着扶苏听不懂的伊伊呀呀。
这时候,扶苏想把小寒拥在怀里,他觉得这首歌唱的就是他们俩,如果不曾相见,他们就不会相恋,如果不曾相知,怎会受着相思的熬煎。
“小寒,再唱一遍,我要记住它。”
……
远处的张龙听到了,他看到兄弟们也竖起耳朵,这歌唱得是什么呢,怎么如此清澈,如此悠远。
关西傻愣愣地冒出一句:“有人敢在这时候放羊?”
二狗子不屑地冲他呲了呲牙。没搭理他。这个呆子,放羊的姑娘能唱是能唱,她能唱得这么好吗?
小山子也冲他呲牙。暂时休战期间,敢到这地方放羊的有吗?
老兵孙大诚闷闷地说了一句:“大公子好福气。”
红脸膛小虎来了一句:“这歌声听得人心里那么敞亮。弄得我都想吼它几嗓子。”
张龙扫了一眼众人,威严地说:“想唱就唱,振我军威,今天是谈判的日子,拿出我们的精气神让匈奴人看看。”
“好!”众人齐天刷刷应下。
……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华夏要让四方
来贺
。。。。。。
蒙恬被这歌声惊动了。帐中的亲兵忙打开帘子出去瞧,没等他进去回报呢,蒙恬也出来了。这时候,其他有事的没事的也都停下来往唱歌的地方瞧。
咸阳来的人真会玩!
亲兵赶紧问:“将军,我让他们停下来?”
蒙恬奇怪地看他一眼,问:“你会唱吗?”
亲兵摇头。将军的想法摸不着啊!
“不会唱就去学,还得让其他人跟着学。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理解不理解先记住吧。
冒顿骑在马上,远方的歌声就像细细密密的小针尖儿带着穿透的力量。
这是华夏人在放羊呢。
原本,这是他们的草场。现在,连这歌声都这么放肆!
往前,歌声还没有停,再住前,还是伊伊呀呀的,冒顿觉得心烦,真是太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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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今天天气不错
外围警戒的军士们也听见了清澈悠远的歌声,远远地看着,都知道这是大公子的随员在唱。唱着唱着,歌词没有了,只剩下意思不明的啊呀啊拉哩嗦,呀啊拉哩嗦……
但就是这意味不明的伊伊呀呀也像清清的小溪水甘甜中带着凉爽。
“来人了!”旁边的人提醒了一下。
今天是谈判的日子,看那四五十匹马,知道这就是匈奴人了。
通译早就等着,值班的什长陪他一起过去,简单问了几句,就带他们向大帐走去。这里离大帐大约还有两里路。
一个军士赶紧向扶苏跑去,大公子玩了一早上,也该干点正事了。
小寒停下不唱了,很久没有自娱,今天玩得有点疯。这不赖她,实在是环境太好,又有一个和她疯在一起的人。
“大公子,他们来了。”那骑马的军士大声说。
扶苏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小寒凉嗖嗖地来了一句:“我们没说要请他们吃早饭啊!”认怂还这么积极。
扶苏哈哈大笑:“走吧,小寒,去招待我们的客人。呆会儿,你就坐我旁边,做我的副手。”
“我坐你后边,做记录。”
“随便你!”
……
冒顿看见了向他们走过来的几匹马。刚才唱歌的那个肯定就在其中。这歌声烦了他一早上。
放了多久的羊才能练就这么的声音呢?
那几个人走近了,他一眼看到个穿着男装的姑娘。她的脸上没有红脸蛋儿,不是放羊的出身。
奶奶的,这么好的声音不去放羊,真是屈才了!
小寒也看到了几个不善的眼神,但是,不善又怎样呢,还不是憋得肋骨疼也得来认怂?今天可算见着匈奴人了。每个人下巴上留一撮硬须,宽鼻翼,高颧骨,一律体格敦实。长发而左衽,原来史书上说的是真的。
扶苏不满地轻“哼”了一声,那个年轻人的眼神像锥子一样扎在小寒的脸上,呆会儿他就要让这锥子变成弯的。
他的小寒也是这么让人看的?
通译见扶苏过来,忙介绍:“我们的大公子扶苏来了。”
扶苏冲他们点点头,说:“都别下马了。不知道你们这么早过来,也没准备早饭。不过,现在准备也来得及。”
冒顿心里窝着火,奶奶的,这是什么话!好像是上赶着来吃早饭的。
头曼单于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细节就不论了。不占天时不占地利,说什么都没有实质的意义。
结比缰“哼”了一下,胸口都憋得疼。今天谈成谈不成,他也坐下病了。
一路无话,两队人并马往大帐赶,气氛有些怪异。小寒捅了捅扶苏,“扶苏,你知道在我家乡,人们见了面没啥好说的但非说不可,怎么表达吗?”
“怎么表达?”
“今天天气不错!”
“就是这个?”
“嗯。这句话永远不错。”
“哦,今天天气不错!”扶苏会心一笑,今天天气真的不错。
小寒也跟了一句:“今天天气真的不错。”
旁边的通译不知道这句话该不该翻译,有些茫然地望着扶苏。扶苏没回应他,冲着小寒又来了一句:“天气真的不错。”
小寒煞有介事地望望四周说:“真是太好了!”
丁满和彭彭两个人听着想笑,这两人谈天气还这么有滋有味。不过,天气真的不错。
丁满说:“就是,天气不错。”
彭彭回应一句:“是这些天以来最好的一天。”
丁满说:“这种天婚丧嫁娶都合适。”
彭彭说:“宜动土、宜出行、宜晾晒。”
通译听着更加茫然,咸阳来的这帮人对天气这么感兴趣吗?
小寒冲丁满和彭彭伸了个大拇指,这两个搭档太好了。
这两人得了鼓励,齐声说:“天气真的不错!”
扶苏快要让这俩人的表演笑喷了,他仰头大笑:“天气真的不错!”
四人哈哈大笑,小寒笑得泪都要出来了。
冒顿气愤地“哼”了一声,通译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赶紧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们的大公子说,天气真的不错。你们看,天气真的不错。”
冒顿不相信地瞪圆了双眼,他拉住马,不走了。还没开始谈就这么侮辱人,干脆不谈了!
后边的结比缰也勒住了马,反正他也不想来。
头曼单于一看,也很生气,这皇长子太嚣张,败军之将也得尊重,怎么能如此过分呢?
通译一看,要坏事。忙说:“我们大公子说天气真的不错。”
匈奴这边的通译也赶紧说:“他们说天气真的不错。”
扶苏也不再大笑,雍容优雅地冲头曼单于说:“我们农业民族对天气非常敏感,这么好的天气正好晾晒庄稼,如果在这个季节遇上雨水就非常麻烦,庄稼即便成熟,也容易烂在地里。所以,遇上这样的好天,自然是非常高兴的。”
通译赶紧复述了一遍,头曼点点头,是不是真的,总算不那么尴尬了。
扶苏又说:“在这么好的天气里,如果我们能达成协议,从此休兵,相安无事,那这沃野千里的农民或牧民,即便遇上坏天气,也比过去少了一些**。所以,今天真是个好天,也是值得纪念的一天。”
头曼点点头,这话很好听,但是,困难很大呀!
扶苏问:“草原上遇到连日阴雨怎么办?”
头曼单于摇摇头,说:“也不好。”他实在是不想谈。
扶苏点点头,说:“所以,不下雨的时候要做下雨的准备,我们管这个叫未雨绸缪。今天我们做的事,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下雨前的准备,如果做得好,后边就是晴天,做不好,就是连日阴雨。当然,我这样的比喻也并不准确。”
单于点点头,后边跟着的几个贵族有点头的,有默不作声的。
事情已经很明白,用不着这么敲打了。
一路谈着天气回到大帐前。
蒙恬已经得了消息,全身披挂着铠甲立在大帐前。
众人下了马,扶苏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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