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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农家女-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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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抽了抽嘴角,嗯哼,果然谁调教的孩子像谁。他们都生得一张巧嘴。
正要走出去,梁辰进来,说是公子扶苏从上郡回来了,要汇报谈判的事。
“那让他进来吧,到东暖阁等着!”
梁辰应下,又说:“大公子带来了匈奴人的太子冒顿,皇上的意思是——”
“让他先在外面等着。”
小莺儿陪着走出来,阳光确实很好。她貌似天真地说:“皇上,那匈奴人长什么样子,恐怕很多人都只听说过,没见过,要不要让宫里的女人和孩子长长见识?”
嬴政不置可否,小莺儿的天真他曾经很享受,但渐渐地也有些腻了。一个人要是一直天真下去,未免不真实。但要是太精明,他也不喜欢。他也不知道是他有毛病,还是诸人皆有毛病。
可能他有毛病,因为他有毛病,别人也跟着不正常。
是这个位置带来的不正常!
小莺儿见没有回应,也就不再提这个话茬儿,只说秋天有秋天的美丽,草木也是有情有性的。
这就是这个女人的聪明之处,还真是难得。
“晒一会儿太阳,便要去东暖阁。你若对那匈奴人有兴趣,等他们进来,你在稍远的地方看看,不要招人围观。匈奴人性子野,虽说是失了势,但没必要激怒他。他也不是战俘,是人质。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嗯,莺儿知道了。我刚才考虑得太简单了!呀,真是的!”
“好了,你去吧!让胡亥好好练练身子板,别没事干就胡混!”
“嗯,莺儿知道了,莺儿告退了。”她浅浅地福了下身子,倒像是弱柳扶风的美态,这女人,这么些年了,还有这少女的韵致,虽见勉强,也殊是难得。可见,没生养过与生养过的确实是不一样的。
东暖阁里,扶苏已经在等着了。
他黑了些,身上有压坏的褶皱,鞋子上的尘土没有掸干净。明显的一路风尘。
尽管是这样一副面貌出现在他这个皇帝的面前,但他却没有一丝局促。扶苏知道他重视的是什么,要的是什么。
这孩子的眼睛有神、坦荡、干净,真像他的母亲。
“父皇,儿臣回来了。”扶苏伏身便拜。
“你多跪会儿吧,你好久都没有跪了!”
扶苏一笑,父皇心情好,是大家的福分。
“你路上走得还顺吧?”
“嗯,很顺的。没下雨,路也比较平整。”
“等修了直道就更顺更快了。”
“嗯,想来他们堪舆的也快回来了。”
“蒙恬要过几天回来?”
“是的,大将军要重新布防,毕竟河南地新撤出去那么多匈奴人。战事刚结束,小心一些是必要的。他说要过几天回来汇报,并请示布防和安置军士以及得来的牛马分配的事情。”
“嗯,这一仗打得不错,你谈判的结果也不错。谈判纪要看了,很好!”
扶苏又伏身一拜,“父皇的褒奖就是儿臣继续努力的动力。儿臣在路上想,父皇就健健康康地在咸阳呆着坐镇天下,儿臣不断东奔西走,不靠征伐也能把我大秦的版图一点点地延伸出去。”
嬴政“哦?”了一声,“你知道南边的事情了?”
“知道了,父皇!”扶苏直起身子,认真地说:“任嚣将军他们把我大秦的版图扩展到如此之大,实在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儿子想,我大秦的影响力不靠刀剑征伐也可以向周边扩展,只要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强大,自然不敢蠢动,自然有心臣服。只要四海平静,我大秦一定能迅速强盛!”
“呵呵,你是说靠做生意吗?”
“有这个意图。不过,示富的同时要示诚、示强。儿子知道有商队是和外族人做生意的,但官方的正式交往还没有,儿子想,是不是可以……”
“扶苏,你太急了。你刚回来,一事未了又来一事,你先把这件事办好再说!”
扶苏赶紧又拜,“父皇说的是,儿子是太急躁了。儿子一出去,看到军队每天有偌大的消耗,而农妇织一匹布要一天一天,一夜一夜,就想一口气把能想到的都干完。唉,儿子都三十岁了,还这么不沉稳,实在是愧对……”
嬴政笑着打断他,说:“这件事先放放,你说说那冒顿的事,你打算让人帮他们创制文字?”
“嗯,有一个野蛮的邻居实在让人头疼。所以想办法让邻居受点教育,变得不那么野蛮。”
“哈哈,野蛮的邻居,说的对,就是这样的。那你不怕他们学得多了,超过我们?”
“论马跑的速度不敢说,若论文明程度,哼,这个是日积月累的,他们还没开始学步,早着呢!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停下来等他们,让他们跟在后边吃灰吧!”
“哈哈,扶苏,你小时候就自信,但现在好像不但自信,还变得轻松了。”
“哦?儿子自己倒没觉得。父皇,儿子有一事想跟父皇说。”
“你说。”
“那个冒顿,儿子想对他好一点。”
“为什么?”
“有人说,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儿子想,咸阳的生活比之草原那苦寒的地方,不知要好多少倍。如果好好对待,冒顿王子乐不思归也是可能的。如果是这样,那头曼单于栽培了那么多年的心血就白费了。过些年,头曼单于去世,没有成熟强大的头领,他们必然不会迅速扩张,我们北方边境也安宁不少。而且还由于没有强大的头领,匈奴各部可能重新走向分裂,这对我们都是机会。”
“哦,你是这么想的……”
嬴政应了这么一句,忽然就不想再谈下去了。
扶苏说到头曼单于死了以后的打算,固然有些道理,也是为了国家好,但他真的没了继续谈下去的心情。
头曼单于会死,那他嬴政呢?
头曼如果后继无人,那他嬴政呢?
扶苏这么健康、这么有热情,和他比起来,再怎么,他也是正在走向衰老的。
“你下去吧,回家歇一歇,还有许多要做的事呢。冒顿太子的事,你看着办!”
“嗯,儿臣知道了!儿臣告退了!”
离开东暖阁,扶苏不明白,父亲怎么忽然脸色就不好了。来来回回想了一下,突然明白了,父亲很怕死。他提到了头曼单于身后的草原。
这是忌讳,怎么就忘了呢?
人一得意,果然就忘形!
第一百三十七章 好热闹的一家人
去看过母亲,扶苏就回家去。木木已经先回去报信儿了。
母亲身体还好,她最高兴的事情就是看到自己。想想自己不在的日子,母亲真是寂寞。
扶苏想,小寒不愿意嫁到他的大宅,或许也是担心这种寂寞。
大宅和宫里一样,人很多,是非很多,但亲人很少。
如果母亲也有小寒那样的心性和本事,能找点有意思的事情来做做,也许就没有那么多寂寞了。
小寒回来,应该介绍她们认识。她一定会让母亲快乐。
可惜母亲不能自由出宫……
大宅到了,大门开着,一大拨人已经等了很久了吧?
扶苏下了马,儿子过来,想牵马。扶苏摸摸他的头,十岁的修文已经像大人了。
“爹,我来,把马给我!”
“好吧,你试试!”扶苏爱怜地把缰绳给他。
“我和哥哥一起牵马!”说话的是九岁的小儿子修德,个子长得很快,眉骨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
“那我呢?”秀秀气气的小姑娘撅着嘴可怜巴巴地站在面前。
扶苏哈哈一笑,说:“那是男人干的活儿,你是小女孩儿,你是让人来疼的。来,让爹抱抱。”
小女孩儿像只小鸟一样快乐地飞扑过来,扶苏接住,抱在怀里。啊,都这么重了!
“嗯,我们家的修心真漂亮!辫子梳得真好!”
“娘梳的。”
修心指向她娘,芍药在人群里喜悦地笑。
其他女人也在喜悦地笑。端庄的宽人、羞涩的悦容,还有精心打扮的红叶。
这都是他的亲人,他回来,他们的家就团圆了。她们由衷的喜悦,由衷的幸福。
“走,我们回家去,看看你们给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修心胖乎乎的小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又软又暖,真舒服。
饭桌上,宽人问:“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眼看就是冬天。”
其他人也眼巴巴地望着他。
扶苏挑了个肉丸给修心,然后说:“要组织一批货物给匈奴人送过去。先前答应好的。”
悦容小心地说:“那不可以让别人去吗?”
扶苏沉默了片刻,说:“倒也是可以的,但这件事我想自始至终由我来做。那边还有长期交易的一些管理问题需要处理。”
他还得去接小寒回来,别人是不放心的。
修心不开心地说:“那修心就要好长时间都见不到爹爹了。”
芍药说:“是啊,修心总想着和爹爹一起玩儿呢!”
扶苏爱怜地捏捏修心的小脸蛋,肉乎乎的,手感真好。
红叶撅了一下嘴巴,别人都能借着孩子说事儿,她连个孩子都没有。她不禁哀怨地看向扶苏,而扶苏正在专心地给修心挑鱼刺,一边挑一边呵呵笑着听修心说话。
这小妮子一回来就把公子的心霸占了。看对面坐着的芍药笑得多么灿烂。
红叶又瞟向修文、修德两位小少爷。两个孩子吃得正欢实,完全不知道宠爱都被妹妹占去了。
人家一房一个孩子,她只有一只猫。
那只猫也最近皮痒了,把她的手都抓破了。
越想越不甘,她又哀怨地看向宽人,毕竟这个家,她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宽人把目光移到一边,给自己儿子修文夹菜。对于红叶的哀怨她心里明镜似的。可是,她哪管得了那么多,扶苏一年到头见自己都没有几天,你那么年轻看我干什么?有本事自己把他拐到你的房里去。
悦容也看到了红叶的眼神,她微微叹口气,她也盼着扶苏能多在家呆着,她也很久没和公子亲近了。
这顿饭吃得越来越不是滋味,红叶干脆把筷子放下,不吃了。
哪成想,那筷子太光滑,滴溜溜乱滚,“叭嗒嗒”,掉到地上去了。
在座的人就都看向红叶,扶苏也抬起头来,看着她。
红叶无辜地看看众人,这事儿不能解释,越解释越像是真的。在这个家,除了扶苏,没有人敢摔筷子。
“爹爹,我还要吃鱼!”
“哦!”扶苏又去夹鱼,“我们家修心已经吃成小猪了,爹爹都快抱不动了。”
众人又都各干各的。宽人也开始管孩子,不让他晚上多吃。
终于平安无事了,红叶把心放在肚子里,但气还是有的。人走背运,喝凉水都塞牙,越小心越有问题,也不知是得罪哪位神了。
“爹爹,我想今天你抱我睡。”修心满足地边吃边说。
扶苏点点头,“嗯,抱着我肉乎乎的小姑娘睡,啊,肯定很舒服!”说着把头凑到修心的小脖子上去蹭痒痒,小姑娘乐得咯咯笑。
两男孩子还是吃得很欢实,其他女人都很安详。
红叶心里冷笑一声,装!看你们能装多久?
芍药笑得像花一样开放。
吃过饭,修德说:“爹爹,老师教给我一趟拳,我想让爹给我指点指点。”
宽人接话说:“你们爹爹都劳累一路了,一回来又进宫说事儿,让他歇着吧!”
修德只好“哦!”了一声。
悦容就有些失望。
扶苏见状就说:“明天早上吧,明早上和修文一起,我看看最近你们谁的进步大?”
修文赶紧点头。他一直很努力的。
大家各自回房。
在自己住处,悦容对儿子说:“吃饭也得想着给爹爹夹菜。”
修德说:“爹爹自己可以够得着啊!”
悦容无奈地摇摇头,又说:“明天练拳,认真就行,不用打赢。”
修德不解地看向母亲,为什么不能打赢?
悦容说:“打得认真表明你很努力。能赢而不赢,表明你懂得谦让哥哥。你爹做人不喜欢什么都抢尽风头。”
“可是,爹爹在宫中和叔叔们比武,都是赢的呀!”
“那是因为他是皇长子,他必须赢!而你不必须。”
“我才不管,打得尽兴才好。何况哥哥也很用功,败在他手上,娘也没面子。”
“你就听娘的。如果你打败了哥哥,她母亲会不高兴。她不高兴,娘也过得不舒心。”
修德撅了撅嘴,没吭气,他实在是烦了母亲这思前想后的作法。
宽人和儿子也没有早早就睡
“修文,最近娘见你练习很勤。”
“嗯,弟弟悟性比我好,师父是这么说的。所以,我要多用功才行。”
宽人欣慰地摸摸儿子的头:“修文真乖,娘有你真幸福。”
“娘还有爹。”
宽人摇头笑笑,“爹是大家的,不是娘一个人的。”
修文懂事地没说话。爹回来了,娘也是不开心的。
宽人说:“明天,如果爹爹让你们俩比试拳脚,你准备怎么办?”
修文不解地说:“打呗,还能怎么办?”
宽人说:“不对,爹爹不喜欢好勇斗狠。你如果能打败修德,也要收着些力气,别打得太狠,让爹爹觉得你没有长兄的风度。”
“娘说的在理,但打起来哪顾得上那么多?娘不说还好,娘这么一说,修文都不知道如何使力了。”
宽人笑笑,说:“去睡吧,别想太多了。”
何止儿子,她也不知道如何使力呢!
芍药欢天喜地地给父女两个做睡前的准备。
小丫头已经洗得白白的,扶苏爱怜地把小家伙裹住,怕她着凉。以往这些事都是她和丫鬟一起做。今天扶苏非要亲自做,还做得有条不紊的,修心乐得笑个不停。
扶苏给她讲青蛙王子的故事,她瞪大黑眼珠问:“金球好玩吗?我也要一个。”
扶苏说:“要一个就弄一个,不过,好像太沉了吧?”
“好玩就好!爹爹,青蛙真的会变成王子吗?”
扶苏想了一下说:“会的。你只要好好待他他就会的。”
“哦,我怕他变成王子不好看,他如果丑丑的,我也不想要的。”
扶苏和芍药都笑了,小家伙想得挺多。
“天底下只有我的爹爹最好看了,哪个王子我都不要,我只要我的爹爹。”
扶苏开心地大笑,小女孩比男孩子好玩多了。
修心把头靠在扶苏怀里,“爹爹,你回家太好了。娘说,你一回来,我就乖乖的。只要爹喜欢我,娘就有人喜欢。”
唔!扶苏愣了一下,扭头看芍药,芍药慌乱地出去,像是拿东西去了。
“爹爹,娘害羞呢。”
扶苏点头。“咱们睡吧,让爹爹搂着我的小肉肉。”
他料到女人会这样想,但让小孩子说破了倒是头一次。
家里的铺盖比上郡的好,又软又暖。
芍药在熄灯前期盼地对他笑笑,羞涩地躺下来,犹豫了一下,贴在他的后背。他感觉到软软的肉没隔着衣服,芍药的手小心搭着他的腰,放了一会儿,又向下探去。
“等一会,等孩子睡实。”他说。
小胖丫头打起了鼾声。他想起小寒说的话:肤施是个好地方,只有我们两个,哪怕是在简单的营房,也是好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 只要西施答应
修文、修德两兄弟起得很早。
从小他们就知道他们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自己的父亲将来是要承担天下大任的。虽然这件事没有任何人明说,但他们知道。
相应的,他们也是要准备承担大任的。
两个人的老师寄予他们的期望很高,他们自己也非常刻苦。在学室的一班学生中,他们是其中最优秀的两个。
做完了热身,观战的人就都出来了。
妹妹娇滴滴地抱着父亲的脖子,芍药姨娘娇滴滴地跟在父亲的身旁。
九岁的修德看了一眼十岁的哥哥,心想,母亲可能就是缺少一点娇滴滴,她更多的是羞怯怯。
哥哥抬了抬手,说:“我们问问爹爹怎么练?”
哥俩儿就看向爹爹。
爹爹放下妹妹,上来一人抓起一只胳膊,捏了捏,满意地点点头。
“你们一人练一趟拳,让大家看看你们的架式。然后让妹妹说说你们哪个打得好?”
嗯?哥儿俩互相看一眼,让妹妹说哪个练得好?她懂什么?
不过,这样倒也轻松了。两人从自己母亲身上也看到了轻松。
修德点头,示意哥哥先来。
修文也不推让,大大方方往后退开几步,凝神屏气,舒肩展臂,沉身迈步,在几棵桂树下面打了一趟长袖拳。
此拳法讲究鸡腿龙腰泼猴性,鹰眼猿臂象鼻拳,为孙膑所创。他们的老师也姓孙,早年在故齐国太子府上做过客卿,教得一手好功夫。
他选择在桂树下面展示拳脚,就是想让父亲看看他的步法有没有进步。蹲走跛行是长袖拳的特点,出拳走曲不走直,曲中能够求直,看似偏离,但击中点却是非常准确。
一趟拳走下来,妹妹直喊好,嫩嫩的小嗓子像树上的小鸟儿。
弟弟也佩服地点点头。
孙师父在旁边欣慰地笑。母亲也是。
父亲不住点头。说:“有日子没有看你练拳,进步了好多啊!”
修文拱手退下,修德上场。
修德也选了刚才的地方,两兄弟一样的心思。
因为不用跟哥哥一决高下,修德完全放松下来,平时怎么练此时便怎么练,但这说的是技法,而不是状态。平时轻松时会出现一点点的“懈怠”,但那是形象上的,师傅说不要紧,尽管自由地打,打得尽情尽性,就好像练书法,练得酣畅时不用刻意注意笔法。而此时父亲看着,就不能把这“懈怠”表现出来,而是有点“紧张”,但这点“紧张”不是让人缩手缩脚的害怕,而是精神的高度集中,瞬间的暴发。
一趟拳还没结束,妹妹已经喊好不断。周围的人频频点头。
修德收住步伐,向母亲看了一眼,母亲不懂拳,但她此时脸上带笑,眼中含泪。
孙师傅不断颔首,他肯定觉得自己悟性很高。
父亲呢,父亲没说话,向他招招手。他走过去,父亲伸手摸摸头,说:“出汗了。去洗一洗。”又转向修文,说:“修文也去洗洗。你们得感谢孙师父,把你们教是这么好。”
两人就都走向孙师父,向师父鞠了一躬。
“爹爹,我也要学打拳!我要也去拜孙师父!”
这是妹妹嫩嫩的小嗓子。她说完居然向孙师父跑过来,规规矩矩地鞠躬。
全家人哈哈大笑。
孙师父也大笑,一把把修心抱起来,说:“你要学什么拳,有你两个这么厉害的哥哥,谁还能欺负了你不成?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都要学拳了,以后不要人抱了!”
众人又是大笑。
原本有些担心的人们现在完全放下心来。
扶苏看看众人,说:“快过年了,你们也准备准备。我今天和木木出去,要办一些事,你们都各自去忙吧!”
众人就各自退下。
准备准备,无非是彻底打扫打扫、看看各自的娘家,当然首要的还是为婆家的来往事宜做准备。
木木今天很兴奋,有点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感觉。他穿了双新鞋子,包了一件皮袍子,西施家有老父亲,初次上门,见面礼总要拿得出手。
扶苏看他神不守舍的样子有点闹心,问:“你确定这件皮袍子送人是合适的?”
“嗯,第一次见,多有诚意啊!”
扶苏无奈地摇头,平时多么精明的一个木木,给自己打理这些事情面面俱到,分寸把握不差分毫,怎么到了他自己身上就找不到北了?
算了,不说他。他自己看着办吧!
今天去胡家,主要还是为商路的事情。木木的事情是第二位的。
两人赶着车到了胡家大院,远远地就可以看见墙内高高的柿子树上一个个黄澄澄的小灯笼,让人感觉这家的光景特别红火兴旺。
着人去通报了一声。
很快,有人出来。是一位老爷子领着一个中年男子出来。
扶苏想,这老年人肯定是小寒口中的胡老爷子,这中年的是胡几呢?
“大公子光临寒舍,小老儿甚是荣光,也甚是惶恐啊!快快请进,快快请进!”胡老爷子躬了身子赶忙让路。
扶苏上前一步,虚扶了一下,毕竟他家对小寒不错的。
那中年男子也跟着鞠躬,说:“胡七见过大公子!快请进吧,如果知道,小民全家早就迎出去了。”
扶苏抬眼看了一下,这就是胡七?个子倒是不低,就是瘦些,生意人的精明写在脸上,不过他恭敬而不谄媚,倒是不让人讨厌。
他对小寒有过爱慕?
小寒那么高的眼光怎么会看上他,连嫁给自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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