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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农家女-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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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什么都想着他们,你看他们多喜欢你。”扶苏拨拉着她的头发。
小寒“嗯”了一下,说:“一个人吃好吃的,没有意思,做饭给别人吃才有意思。”
“我们明天不吃烤的东西了好吗?我受不了了!”
小寒抬起头看看他,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
“好吧,我也玩得过瘾了。过些日子再做做熏蛋,这个还没试过。”她又往下躺了躺,懒洋洋地说。
“没做过的事都要做一遍吗?要不,我们合作生个孩子吧,这你也没做过。”
小寒白他一眼,什么事都能拐到这上面来!
可是,这真是个好男人呢,他这么宠她!她仰起头亲亲他的喉结,这里也是她喜欢的。
软软的小嘴凑过来,扶苏受不了了,小厨娘改行当了,还等什么呢?
“啊呜,大灰狼来啦!小红帽你准备好了吗?”
“哼哼,没准备好,只是没力气反抗了!”
“先找肉多的地方下口……,啊,宝贝,我喜欢……”
“大色狼,嗯……轻点,咬疼我了……”
……
吃饱喝足,大灰狼又轻轻地咬了咬小寒的肩头,这才满足地叹息一声。可惜光线太暗,小寒这时候的样子更加娇艳动人。
他一下一下轻抚着小寒的头发,轻轻地说:“宝贝,每天看到你,我就觉得身边的一切是甜软的。”
小寒睡眼惺忪地“嗯”了一声,努力睁开眼睛,说:“扶苏,我明天想出去了,我想和已缺到处逛逛。”
“嗯?为什么,和已缺?”扶苏一下精神了。
小寒用手指头拨拉一下他的大鼻子,懒懒地问:“你是不是想多了?”
扶苏摇头,没有想多,他对已缺是放心的,那就是一个呆子。
小寒说:“我想出去找一找草,现在地里枯草很多,每种草分布在哪儿,已缺可能比较清楚,他是本地人。我在肤施的时候,和丁满、彭彭找了很多草,我们烧成草木灰,混成釉,淋在陶坯上,不同的草烧出来,效果略有不同。那时我就是随性地做做,因为你是那个作坊的主人,我怎么浪费都没问题。”
打了个哈欠,她又说:“现在回到咸阳了,冬天没事干,就想把这件事再捡起来,做得认真些。已缺是这方面的行家,分门别类的小事情做得很细致,也很入迷,换个人都做不了他那么好。”
扶苏把小寒放下,俯身端详这个闲不住的人,“我以为你不再烧东西了,原来是准备火烧咸阳!”
小寒摇头,火烧咸阳的另有人在,哪轮得到她呢?她只是弄几棵草烧一烧,玩的同时顺便考察一下地形。胡亥正躺在家里等着让人算计呢。
扶苏拿起她的手,咬了一下中指,说:“不许再烧了手,你要再烧了手,我就把这个爪子剁下来,扔到火堆里去。”
小寒点点头。这是火星子蹦出来烫到的。
那天,柴火有些湿,当时,她说,“呀,炸开啦!”
何大厨呵呵笑,说,姑娘老家真有意思,说炸开了,我们叫崩开了!
“炸开啦”,想到这儿,小寒心中一动,她好像又想到一招儿,呃,好困难的一招儿!
可是,这太有诱惑力了!她不由得精神一振。
走了会儿神,小寒问:“扶苏,我记得你带我第一次去农庄的时候,老八给我们烤黄羊,那黄羊肉是放了硝和盐腌制的,是吗?”
扶苏没有回答,他歪着头睡了,嘴唇贴着小寒的肩头,呼出的热气弄得小寒肩头湿湿的。
油灯昏黄的灯光下,睡着的扶苏像个纯洁的孩子。
小寒轻轻地移开他的手,这家伙睡着了都像一把锁子,想把人牢牢地困住。
睡了就睡了吧,只要知道从哪里找到硝就行,这东西应该不难找。
硝有了,木炭更容易,厨房就有。
硫磺,呵呵,药店就有!
没有硝烟的战争如果来一点硝烟呢?那叫有声有色、异彩纷呈!
我的娘啊,不能想了,越想越爽,爽得不要不要的。
睡神,真是抱歉,今夜与你无缘了!
天亮了。
扶苏习惯性地摸了摸,嗯?旁边空了,一睁眼,小寒正握了只笔在炕几上画来画去,皮皮袄半披着。油灯还亮着,忘了熄,天亮了她都不知道。他无奈地叹息一声,爬过去,揽着她的腰。把头搁在她背上,他还有些睏呢。
“你干什么不睡觉?有什么要急着办的?”
小寒笑了,捂着嘴打了个吹欠,拍拍他的手,说:“你看!”
扶苏坐直了,把头搁在她的肩上,发现木片上是一个像в窒穸沟亩鳎攵共煌氖牵南覆弊釉谏厦妫皇窃谙旅妗�
“你要烧出来吗?”
小寒摇头,说:“不是陶瓷的,是铜的,铜火锅。下面放木炭,我们就可以吃涮羊肉了。”
“涮羊肉?”
“嗯,你吃烤的东西吃腻了,我们换种吃法,我要让你吃得美美的,把你养得壮壮的。”
扶苏摇头苦笑,小寒这口气怎么把他当修文一样看待,他是个大男人,好吗?
“你是不是嫌我不够壮?嗯?”他现出獠牙,隔着衣服咬了她一下。
小寒一哆嗦,“啊,不不不,大公子怎么不够壮,你最强壮了。快快起来,好好吃饭,精神饱满,报效国家!”说完推着他起床。
扶苏抱着小寒不想动。大冬天,最亲爱的两样,热被窝,小媳妇,谁能舍得下?
可是,今天得进宫一趟,不能不去,还不能晚去。
好吧,咬咬牙,离开小媳妇,离开热被窝。
今天,朝堂上,众人都有点轻松,原因无它,皇上心情好。皇上心情一好,众人就觉得头上的天瓦蓝瓦蓝的。
始皇帝手里把玩着一把剑,已经有一会儿了。他看看剑,又看看众人,把剑放下。他本来想把剑传下去,让众人都看一看。但想一想,就算了。这殿里面不能带兵器,是他立的规矩,哪能由他的手把兵器给了别人,万一又出现个荆轲呢?
下面站着的人,他一个都信不过。
儿子们,也不是全信不过,而是不必从他们开始就坏了规矩。
他看看众人,朗声道:“蒙恬上书说,肤施已经新开了五家铁匠铺,现在小工多,成熟的匠人少,请求从咸阳调拨几个铁匠过去,帮助上郡地区军械的发展。联看了蒙恬送来的剑,他想在军队当中逐步普及这种新规格的武器,以尺寸的改变来压制匈奴的力量。蒙毅,你看过这种兵器了吗?”
蒙毅赶忙摇头:“皇上,家事是家事,国事是国事,在家中我们从来不谈国事,更不可能提前看过……”
始皇帝哈哈大笑着打断他的话:“蒙毅,你过于谨慎了。虽是兄弟,也同是臣子,只要有一颗忠义之心,在哪里议什么都不是问题!”
蒙毅弯下腰点头,却隐隐后退了一小步。
始皇帝很喜欢蒙毅的态度,这是个知进退的人,永远不会得意忘形。他又转向李斯。
“通古,你怎么看?”
李斯知道,这事情皇上一定会问他。他近前一步说:“皇上,改变军队所用兵器的规格,不是小事,所耗极大,而我大秦的边防军队又不仅上郡一处,还有北地、云中等地。南边虽说初定,军队战斗力还是需要保持的。这还不说其他郡的地方武装。”
“而且,单凭蒙大将军进献来的样品就说要改变军械规格,李斯认为这有些冒失了。规格的改变一定会牵扯质量的问题,并不是想弄多长弄多长。皇上,能不能等质量稳定以后,我们财力充足以后……”
“况且,秋天一场大战已经让匈奴人长了记性,几年之内,他们得休养生息,不会贸然蠢动了吧?”
始皇帝微不可见地点点头,通古是个慎重周详的人。
他又看向扶苏,“扶苏,你怎么看?”
扶苏近前一步,沉声说道:“大将军武备强军的思想,扶苏深以为然。秋天去上郡前线,看到辉煌的战果,也看到战争的残酷。我们不说杀敌多少,我们先看看自己伤亡多少。如果我们的刀剑长一寸,就可能是我们先刺到敌人,而不是敌人先刺到我们……”
“匈奴人凶悍顽强,其骑术、其体格都胜于我们大多数的华夏人。如果不是我们在弩弓上面优胜于匈奴人的弓箭,战争的结局未必如此乐观。”
“所以,武器的改进要先行一步,不能让战局逼迫着兵器的改造,这就和赛跑一样,每一步都不能歇,只有如此,才能步步领先。”
“何况,蒙大将军讲,只是逐步普及,并不是迅速推开,国家有财力便快一些,国家财力吃紧便慢一些。各地军队做好各自的事情,没必要相互攀比。各自治下的军队要是能经营出钱来,那你也可以……”
“扶苏!”始皇帝皱着眉打断扶苏的话,“不要说什么军队要能经营出钱来的话,军队就是保家卫国的,怎么说得像生意人一样,军队要想挣钱,是最容易挣钱的,可是这样一来,它能专心于自己的本业吗?”
扶苏咬了下嘴唇,没憋住,退了一步,放低声音说:“父皇,扶苏想说的是可以用其他办法来监督军队的自养自律。”
“罢了,你的意思联知道了。不要再说了!”
扶苏只好低着头退下。
“右相你的看法呢?”
见皇上问到自己,右相冯去疾说:“臣很好奇蒙大将军进献的这把剑的质量,想来要是不好,他也不敢拿出来。”
始皇帝呵呵一笑,冯去疾就是有这本事,什么事情都不先忙着抓住焦点,而是闲闲地从边侧下手。但是你又不能说他偷奸耍滑,他其实是个把握大势极准的人,此人难得的就是一个“稳”字。
这样的人,也是有大用的!
“好吧,既然你如此好奇,我们就检验一下就把剑的质量,哦,还有一把刀和一枝枪,大家随我出去,我们找个地方试试!”
第一百六十六章 他担心的不是钱财的问题
看到测试的结果,扶苏很开心。这么短的时间,蒙恬就做成了这件事情,他真是个实干的人。而且他开心的不止是蒙恬实验的成功,还开心这件事和他俩有关、和小寒有关。她想起小寒霸气十足地一句话,要把匈奴人摁在阴山背后几十年不得翻身。
蒙毅也很开心,只不过,他是个稳重的人,不喜欢坦露自己的感情。
如今咸阳有过多关注蒙家的人,羡慕的、嫉妒的、尊重的、惧怕的,不一而足。在他心里,就像否极泰来一样,盛极而衰同样不可避免。所以对于目前蒙家的荣宠,他又是惧怕的。
况且,作为皇帝身边的近侍,他在揣度皇上言行的时候,安知皇上不在揣度臣子?
始皇帝接过赵高刚试过的刀,把手指放在刀刃上捋了一下。这刀真好,即便技术不成熟,不能在全军推广,也不能否认这是一把好刀。
其实,在拿到朝堂之前,他就已经看过这些军械,也上手试了试。那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质感仿佛在告诉他,你有多少力量,使出来吧!
他仿佛能够看到重新装备了的军队站在阴山对面与天比高的气势。
蒙恬下了功夫!
无论谁有多少理由说这说那,都不能否定蒙恬在军队战斗力上下的功夫。
得到这样的大将,是幸事!
但是,驾驭这样的大将,是难事。
他不能再给蒙家嘉奖了,于他们,于朝廷、于皇帝这个位置,过多的嘉奖都不是好事。
看到扶苏很开心的样子,他心里摇头,三十岁的人了,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将来怎么承担大任呢?
为上者要明辨是非,但是一定不能心思单纯。
在他的对面每天有多少人想用他们的言行来触动他、影响他、驱使他,没有一点行事的机巧行吗?
他转过头来问赵高:“赵高,于武器你是行家,这东西你认为呢?”
赵高一躬身,说:“臣刚才使着非常称手,虽是陌生的,但使起来觉得威力大增,能把身上的力气使出来。”
“那你觉得蒙恬的建议如何?”
赵高想了一下说:“赵高觉得东西是好东西,想法也是好想法。刚才听了李相和大公子的想法,觉得一个胜在稳妥,一个胜在积极。赵高也无法选择。可是这么好的东西不推广又埋没了,实在可惜。不如在宫廷警卫里先试用一段,然后根据条件分批次地更新武器。皇上您看呢?”
扶苏和李斯不约而同地在心里骂了一句:“马屁精!”
皇上笑了,真的笑了。这赵高实在是个妙人儿!
他把头转向掌管宫廷警卫的郎中令齐茂,说:“你看,议了半天,好事落在你的头上,今天出门看黄历了吗?”
齐茂赶紧上前弯腰拱手,皇上难得和臣子这么说话,今天真是喜鹊登梅了。
“臣一定迅速把这件事做好,请皇上放心。等完全装备好了,操演时请皇上亲临指导。”
皇上点点头,又看了看扶苏,对大家说:“宫防做得再好,不能对匈奴人起到震慑作用。因为他们不知道。所以,联决定在上郡的守军中先改造一支队伍,骑士五百人,车兵两百辆,材官一千人。这样先试验着,发现了不足再改进。也让蒙恬慢慢培养人才,锻炼队伍,以免操之过急,急中出错。”
众人点头的点头,议论的议论,都觉此事可行,既稳妥又经济,既积极又从容。
“扶苏,你留一下。你们大家就散了吧!”
其他人听了,急忙整束衣冠,行大礼跪拜而去。
等众人走了,扶苏从地上爬起来,父皇已经看着他有一会儿了。
“近前来说话。”
扶苏上前。父亲的态度还算亲切的。
“来,我们坐下说话。”
扶苏跪坐于条案之西,对面父皇也坐了下来。
“扶苏,蒙恬在上郡开了煤矿你知道吗?”
扶苏一怔,点点头,从容地说:“儿臣知道他有这个想法,但儿臣从上郡走时还没有具体的行动。”
“那个煤矿和你有关系吗?”
扶苏坦白地说:“有关系,当初说好的是共同开矿。但是他常年在那里,方便经营,儿子身在咸阳也就什么都不管了。”
“你不派个代表吗?”
扶苏愣了一下,说:“父皇,儿子相信蒙大将军。在儿子心里,儿子已经是皇子了,要那么多钱没什么用,所以账目上并不挂心。而蒙大将军当初和儿子合计这个事情的时候,也并不看重这上面有多少利益,而是想把肤施的铁矿、铁匠铺好好利用起来,以解决庞大驻军武器的维护和更新。”
始皇帝眼角眯了一下,心中摇头。他能看出扶苏的坦荡,但对人没有丝毫怀疑和戒备,这就有些不成熟了。
扶苏看父皇不说话了,心里有点打鼓,不知道父皇问这话的真实意图是什么?仅仅是表示关切吗?有没来由的关切吗?
他有些不安地问:“父皇,您是不是不喜欢儿臣介入商业?儿臣和蒙大将军说好了,该交的税一分钱不少,地方的管理同样配合,绝不会搞出事情来,丢了皇家体面。”
皇上摇摇头说:“儿子嫌点钱,当老子的哪有不高兴的道理?何况能开出煤矿来是好事,我倒希望这咸阳附近也能找到煤。”
扶苏想问,又不知道能问什么,怎么问,就疑惑地望着父亲。
皇上又说:“当皇上的也不怕臣子发财,天下的财富总要天下人来享用,只不过,碰巧他是个臣子。只是有一点,父皇要提醒你,做臣子的过于贪财可能会耽误正业,这才是令父皇担忧的。”
扶苏点头,说:“儿臣知道了。想来蒙将军也不会过于贪,他蒙家已经要什么有什么了,要再多的也是累赘。”
皇上仰头笑了,他不是觉得儿子的话可笑,而是儿子的话太幼稚,他怎么就觉得人心有尽呢?
但他也不打算用这话告诫儿子,他已经三十岁了,只有生活的教训能让他明白,教育的话对他已经过于轻浅了。
在他心底里,他真的不怕官员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他们有毛病他才能警示他、处理他,他们贪图钱财也就不会再贪图别的。对于蒙恬,他担心的远远不是钱财的问题。
“扶苏,和李由有联系吗?”
扶苏摇头,说:“他春天休假时才回来。”
“嗯,你小时候和他玩得很好,他很会带着你玩。”
扶苏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笑笑,说:“他打架比儿子厉害!”
“哈哈,他厉害,所以让他去守卫三川郡啊!”
父皇的声音在屋里回荡,如此爽朗,扶苏也笑了,父皇今天真的很愉快呢。“父皇,冬天不要老在屋里,可以多活动活动,对身体好。”
“嗯,这几天觉得身体很轻松,有时候赵高陪着活动活动。”
又是赵高,扶苏心里实在不喜欢。
“扶苏,听说有一种东西叫象棋,你会玩吗?”
扶苏点点头,说:“会玩。”
“哼,会玩还不早点告诉你老子。还得赵高这个外人先拿过来!”
扶苏一窘,倒不知这话怎么接了。但他也知道这话说出来,并不算多么严重的责备。
稍微顿了一下,他说:“儿子不是没想到父亲,而是觉得父亲是天下的君主……,儿子本来是想让父皇多锻炼身体,而不是坐下来半天呆着不动……。咳,儿子不解释了,总之,是儿子没有先想到。”
皇上笑了,扶苏的窘迫让他再次觉得儿子为人的真诚、真实,他最怕的就是他所面对的臣子们永远一副思虑周详、从容不迫的样子。
“今天别走,陪父皇下棋。”
第一百六十七章 这是秘密
小寒找到她订做铜刀的铺子,发现老师傅不在。
她问:“你家师傅呢?”
徒弟有些睡不醒的样子,仔细看了一下,发现是来过的客人,经常要做些奇怪的东西。
“姑娘有什么要做的,就交给我,师傅这些日子恐怕是不能来了。”
“他老人家是病了吗?”小寒有些担心。
“啊,这个——,姑娘想多了,他老人家不能来了。宫里有任务,所以……”
小寒踌躇了一下,宫里有任务,他不能来了?到底是什么事儿呢?
“姑娘有什么活儿,看看放心交给我不?”徒弟问。
小寒想了想,从包袱里拿出一组木片,递给徒弟,嘴上说:“你看看能做得了不?”
徒弟接过来,仔细看,一边看一边惊奇这精细的画工。
“姑娘是要做成铁的,还是铜的?”
“铜的。”
“啊,铜的。姑娘,我悟性不高,好在勤快,跟着师傅学了三年,我觉得我应该可以把它做出来。”
小寒有点犹豫了,听这意思是要拿她的东西练手。
忽然,从里边出来了一个人,大声说:“大头,你觉得能做出来就敢接吗,现在是什么时候?”
大头听了赶忙转过去,对那人说:“师兄,这真是个新玩意,咱做做呗?”
那人走过来,瞪了大头一眼,却伸手把大头手里的木片接了过去。
他一块一块的琢磨木片,小寒也琢磨他。这人看上去有四十多岁,一脸的络腮胡子,常年做活的身板,肩宽背厚,羊皮坎肩披着,里面的衣服草草地扎了根带子。他手部肌肉发达,指头又粗又黑,估计怎么洗也洗不白了。
那人看完,抬头看向小寒,有些抱歉地说:“姑娘这东西确实想让人试试,可是,目前小铺子的任务太多了,抽不出更多的人手,也腾不出炉来。嘿嘿,不是不想挣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匠人有匠人的难处。”
说完,他把木片递给小寒。
小寒接过来,有些不死心。试探着问:“那请问师傅,咸阳城能接这活儿的您能推荐一家给我吗?”
那四十多岁的汉子摇摇头,说:“凡能接您这活儿的匠人估计都和我们家是一样的,都有任务,而没任务的呢,估计您也看不上他做那手艺。”
小寒轻叹了一声,她都答应了给扶苏做火锅吃,结果……,而且,她自己也挺想吃的。总不能两人凑到厨房去,站在地上就着一口大黑锅吃吧?
正犹豫呢,后边过来一人,直接往小寒身边一站,倒是不见外的样子。
小寒赶忙行了个礼,说:“赵大人,又见着您了。”
赵高微微点头,嘴角带着笑,倒不像前几次那样高深倨傲。
“姑娘是要做活儿?”
“嗯,正犹豫要不要做了呢,人家忙不过来,任务满了。”
“哦,我看看,很复杂吗?”
小寒就把那一组木片递给他。心里说,好像你什么都能似的!
赵高拿过来,转过身儿对着外面射进来的光仔细看,一边看一边问:“这是要煮东西吃?”
小寒点头,说:“是的,想涮点羊肉吃。”
“涮?”赵高愣了一下。“怎么涮?”
小寒简单把程序和火候把握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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