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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农家女-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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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顿却没有这种自觉,他冲着小伙计说:“我的煎饼呢?”
小伙计说:“马上就好。”说完回身去做煎饼。
吃了几口煎饼,肚子终于不那么饿了,小寒有了力气,对那两个军士说:“两位也没吃吧?”
龅牙的说:“早上喝了点粥就跟着这位到处逛,也不知道要逛到什么时候。”
小寒同情地摇摇头,这都是什么差事呀!她冲着豆腐店里喊了一句:“再来两套煎饼,计我账上。”
莫顿腆着脸接话说:“姑娘要不把我的钱也一块付了?”
小寒斜了他一眼,凉凉地说:“我嫌你臭。”说完,冲那两个军士点点头,上马走了。
冒顿在后面直翻白眼儿,他问跟着他的人:“我真的臭吗?”
那两人点点头,说:“真的臭。”
“那你们俩整天跟着我怎么不说我臭?”
龅牙的说:“你臭你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可是小酥酥也不说我臭?”
龅牙的一撇嘴,没说话,另一个说:“她图你的钱呢!不过,要是换了我,我宁可倒贴钱,也请您离得远点儿。”
冒顿一竖眉,说:“我有那么不堪吗?”
两人齐声回答:“有,真的有!”
冒顿无奈了,这派来监视他的人没法做朋友,有机会就编排他。
煎饼出来了,三个人一人一套。大家都蹲在门口吃,两个军士一边吃一边聊,说怪不得小山子说小寒姑娘人好,这洒脱大方的性子确实很好相处。
莫顿不爱听,他打断他们的话说:“我说,两位,咱最近是不是伙食太差了,吃个煎饼都这么香。”
龅牙的一翻白眼,说:“你吃得已经不错了,你只是最近没到小公子府上蹭饭,吃的肉少了,其他哪儿少了你的了?”
莫顿“哼”了一声,说:“在我们草原,我想吃羊就宰一头,想吃牛也宰一头,到你们这咸阳,这么久都没见过牛肉,穷死了!”
两个军士异口同声:“那您回去呗!”
一句话把莫顿噎住了,能回去还用得着受这份窝囊罪吗?
收钱的时候,伙计果然只收一份的钱,小寒姑娘交待了,当然得认真对待。
莫顿一撇嘴,他妈妈的,都在欺负外乡人。
“我说,你们哥儿俩要不帮我出出主意,咱们赚点钱买肉吃。”
两人摇摇头,要是有赚钱的主意,他们自己就去发财了,还能揣着主意给别人支招儿。
冒顿一竖眉:“没主意?没主意我去偷羊!”
龅牙一皱眉,“偷羊?你试试,看看我们管不管,我看你是自由生活过够了!”
冒顿悻悻地点点头,妈妈的,这大秦的法律气得人肝儿疼!
小伙计插话说:“要说赚钱的主意,小寒姑娘是最多的,只是您这味道也太大了点,呵呵,只怕姑娘不待见呢。”
两个军士也点点头,说:“对了,小山子管她叫财神奶奶,你把财神奶奶得罪了,全是这身味儿闹的。”说完,他俩也捂鼻子。
冒顿翻着白眼不说话,真的要去找她吗?
可是,即便她不愿意帮忙,看她生气不也挺好玩的吗?
“走,回去洗澡!”
冒顿真的洗了一个澡,顺便把衣服也换了。好不容易梳顺头发,到水缸里照了一下,有点不认识自己。
“哎,我说两位,我是不是比你们的大公子还要英俊?”
两人没吱声,这人洗澡水进了脑子,以为穿上新羊皮就变种了。
冒顿又嚷嚷:“哎,我怎么觉得洗完头头皮凉刷刷的?不行,我得捂个东西。”
找了个狗皮帽子给他戴上,三个人再次上街,这次目标明确,找小寒姑娘要主意去。
小寒正在店里剪布片,三个姑娘笑成一团。三春羞涩地指着她们两个,说她们两个没羞没臊。
小寒放下剪刀问:“这生意你到底是做不做?”
三春扭捏着不吱声。
西施说:“做呀,凭什么不做,凭劳动吃饭,挣光明正大的钱,为什么不做呀?”
三春指着她问:“怎么光明正大呢?怎么跟客人说呢?”
西施说:“比划给他看!”
三春说:“要比划你比划,嫁了人的人什么都敢比划。”
小寒只是呵呵笑,看着她们闹,等闹够了,她才说:“女客人来了,给她们看小兜兜,顺带着让她们看到男人的小兜兜,她们一看就明白了,买不买随她们。她们要是都不买,我就拿回家去,留着给他穿。”
两人女孩子又是笑,小寒知道她们笑什么,无非是想像大公子穿上这奇怪衣服的样子。这有什么,大公子那么好的身材,都是可以上男装杂志的,嫉妒吧你们!
正笑闹着,从门外进来三个人,为首的那个进来就喊:“姑娘们有什么好事,也让我冒顿听听?”
小寒上下打量了一下来人,又抽了抽鼻子,看看后面跟着的两个人,确认了这个人模狗样的人确实是莫顿。
西施和三春往后躲了一下,这人是说笑着进来的,但是身上有一种让人害怕的气息。
“洗干净了还挺像样儿,说吧,要买什么?”
冒顿摇摇头,说:“你这里东西太贵了,一副象棋够买两只羊,我买不起。”
小寒懒懒地说:“那就对不起了,本店只接待能买得起的客人和受本店店员欢迎的人!您哪样儿都不沾,还是回去吧。”
“呵呵,小寒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说咱也是有前线的情分在先,你们华夏人说不打不成交,咱的交情呢?不能这么快就忘了吧?”
小寒一竖眉:“哎,谁跟你有交情了,你走不走,不走我赶人了!”
“你看看你,要不说是女人呢,连玩笑都开不起!”冒顿抬起手指虚点着。
“谁跟你开玩笑,你够格吗?”
“呵呵,怎样叫够格呢,要不让大公子和我比比?我哪样儿都比他强!”冒顿一脸的挑逗。
越说越不像话了,小寒眼睛一眯,操着剪刀冷冷一笑,说:“看来嘴贱是真的,你说吧,剪哪儿?”
龅牙的军士赶紧往后一拉冒顿,说:“姑娘别跟他计较,他真的嘴贱,他今天来其实是跟姑娘讨主意的。姑娘痛快给他出个主意,他就走了,要不他老在这儿纠缠你。”
“讨什么主意?”
冒顿一翻白眼儿,他妈的,老子嘴贱?老子这是在勤学苦练新的语言!
龅牙军士替他说:“他呀,小公子那儿不招揽他了,这些日子没吃上好吃的,他的钱呢,又给了一个女的,所以想吃肉快想疯了。姑娘若有能嫌钱的主意,给他一个,让他解解馋,也让我们兄弟省点心。”
三春在后面轻轻“哼”一声,说:“讨主意还有这么赖皮的,我们华夏人求人还得上门磕头呢!”
冒顿听了嘿嘿一笑,立马就要屈膝跪倒,小寒往后一闪,冒顿也不跪了,曲着腿喊:“美人啊,你快快给我个主意吧,要不我就在你这里赖下去了。”
在场的人齐摇头,这冒顿耍起赖皮来原来是这副德性。
小寒气得牙根痒痒,这就是历史书上记载的冒顿大帝吗?真丢匈奴民族的人啊!
龅牙军士说:“姑娘就给他个主意吧,他这人耍起疯来,很让人头疼的。”
小寒放下剪刀,她已经头疼了,真的。
可是,哪有发财的主意呢?
低头看到面前桌上的一堆布片,她忽然有主意了。她说:“想起来了,有一份现成的工作,不知道你要不要做?”
冒顿点点头,说:“你说说,我听听。”
小寒说:“内衣模特。”
冒顿摇头,他听不懂。
小寒也不再多说,找到笔,拿起布片,在上面画了一个只穿了一条内裤的男子。那个男子很神气地挎着一张弓,好像打猎归来。
“喏,冒顿太子,你看看。本店马上要卖新产品了,缺少一个让客人了解产品的架子。我们不卖弓,我们卖的是他身上穿的衣服,你要能做就在店门口站上三天,给你一只羊,要是不能做,那就别做。”
几个人不约而同“呃”了一声,这是明目张胆消遣冒顿呢,可别把他给激怒了!
哪知道冒顿哈哈大笑,他根本不觉得这是什么挑战,他说:“脱光没问题,就是天气不对,夏天我们草原上光着的人多了。我不怕脱,我担心你们不敢看。”
西施和三春低下头,她们确实不敢看,连他现在无赖的样子都不敢看了。
小寒一看,嗯,初战失利,遇上更无耻的了。她想了想说:“那么做另一项生意,不要本钱,就看你舍不舍得劳动。”
“做什么,你说。”
“打鱼。渭水里有大鱼,打上来就能卖钱,这两天河开了,打鱼没问题。卖不了,你还可以吃,总之是有肉了。”
龅牙军士直点头,这事儿不错,把冒顿困在河边,也省得陪着他到处转到处惹事。
冒顿摇头,这事儿玩玩行,但是太辛苦。捕大鱼得运气,他运气不好,好好的太子沦落到这般地步,对别的也不敢寄希望了。
小寒又说:“还有一件事,需要冒险,不过和你的身份很相称。”
冒顿问:“什么事?”
什么事和他的身份相称呢?和太子位相称?还是和人质身份相称?
小寒说:“打擂台。你做擂主,招别人去打。打赢了,你赢羊肉,打输了,你认输,挨一顿打,但不输羊肉。你可以事先明确规则,输了只挨打不输羊肉。我估计,咸阳想打你一顿的人很多,这对他们是个机会,对你也是个机会,大家各取所需嘛!”
两个军士互相看看,他们算是服了,这姑娘是什么主意都能想得出来呀。这咸阳有多少人想打冒顿啊,打他不是他多少招人讨厌,而是因为他是匈奴人的太子,把他打赢了那是多有面子、多有象征意义的事情,要是这个话放出去,那还不是全城盛事吗?
冒顿盯着小寒一言不发,小寒也不错眼珠地回看他。两人相持了一会儿,冒顿问:“为什么说是和我的身份相称呢?”
“你不想为你的民族而战吗?匈奴整体败了,是因为你们武器和战术不行,但匈奴个体也软弱吗?你不需要一个机会证明吗?”
冒顿眯起眼睛,从战败到现在,他胸口都憋着一团火,他是草原上的一只雄鹰,来到咸阳,他被扎上了翅膀,成了众人眼中混吃等死的一个米虫。他应该为他的民族而战,哪怕挨打,也比受人耻笑强。只要不被打死,他就要和他们一直打下去。他要把一个不屈的匈奴人形象展现给咸阳人看。
“好,这个主意,冒顿觉得不错。”
说完,冒顿转身就走,无赖的样子不见一丝踪影,挺胸踏步地反而有点慷慨激昂的凛然之气。
两个军士互相递了个眼神儿,这是要汇报的事情啊,这跟胡闹乱来不一样,这是要出大事儿的!
……
各位书友,你理解冒顿这种心理吗?你对冒顿这个人物的塑造满意吗?请在书评区告诉绿萝。
第一百七十三章 惊动各方
冒顿要打擂的事情很快就惊动各方。
首先收到消息的是大公子扶苏。向他汇报消息的当然是耳目木木。
“西施这么跟你说的?”
“嗯,那匈奴人不正经,一进来就说惹人生气的话,所以小寒姐要整一整他。”
“他居然就痛快应下了?”
“嗯,他说这个主意不错。然后就走了。”
“你觉得他真的会招人去打他吗?”
“按西施说的那个样子,好像是死也认了。”
“看来,这匈奴人要让你小寒姐玩坏了。”
“玩坏了就玩坏了,是他先不正经的,也怪不得小寒姐!”
“好吧,是他自己要玩的,那就让他玩吧!”
李斯也知道了这个消息,是老邓告诉他的。
老邓描述的更细,从花枝街的胡记豆腐店开始,一直到冒顿大义凛然地从小寒的店里出来。两幕话剧加脑补,赖皮变精英的全部过程。
老邓说:“小人问过胡记豆腐店的伙计,伙计说那冒顿嘴太贱,也怪不得小寒姑娘生气。另外他嘴太馋,最近吃不上肉,就想着赚点钱。那伙计嫌他在店里太臭,就说小寒姑娘会赚钱,让他去讨个主意,以为他是个要脸皮的,不会凑上去,没想到他真的凑上去了。这不,民族英雄马上就要产生了。”
“哼哼,”李斯连连冷笑,“就他还民族英雄,等着丢人吧!咸阳练家子那么多,且不说各位武官,单说各家各院养的那些护院就够他喝一壶的。人家输了有什么?不就是羊肉吗?要是赢了呢,那就是臣大的名声。多好的出风头的机会,谁会放过?咱就等着看热闹吧!”
老邓应和:“就是。我就想啊,要是我让一个小姑娘那么一激也得起来应战,这种事儿不接招的话立马就变狗熊,从此男人都别当了,更何况他一个匈奴太子!”
李斯问:“邓子,你说咱们府上要不要也去凑个热闹?”
“呵呵,依小人看,咱先观望着,若是他让个打渔的就放倒了,那咱就不用上了。”
“嗯,知已知彼,百战不殆。摸摸冒顿的实力,再打听打听别人家的动静。”
“哎,小人知道了。”
胡亥非常兴奋。
咸阳很久没有这么好玩的事情了,他就说嘛,小寒姑娘是最好玩的女人,只要她出的主意,必定是刺激的、好玩的。冒顿撞在她的手里,那是自找麻烦去了。
他将怎么玩呢?
有了!立马差人把候二和杜彪叫来。这两个东西被他给了几次冷脸,很久都不敢登门了,可是他们不来,他好寂寞呀!
装励精图治的样子装得他好累。
候二和杜彪互相递了个眼神,是不是胡亥要消遣他们俩呢?说不玩了就不玩了,从此大家各玩各的,但是今天又让人来叫,这到底要闹哪样呢?
两人惴惴地进来,看胡亥架了一条腿直挺挺地靠在枕头上。
按说,他这点伤早该好了,可是,就总也好不利索,估计,这是在女人身上用力用得太狠了,又伤了。
该!
胡亥懒懒地看了他俩一眼,说:“冒顿要找人打他,你们俩听说了吧?”
候二看看杜彪,说:“听说了。”
“那你们说,咱们怎么玩?”
“咱们?”候二看看杜彪,杜彪看看候二,这是又要跟他们一起玩了?
杜彪壮着胆子问:“小公子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去打他?”
胡亥蔑视地伸出手指,点了点他:“愚蠢,自不量力,你打得过冒顿吗?”
杜彪小心地说:“我打不过他,不还有小公子您嘛!”
胡亥被噎了一下,他就能行吗?冒顿的腿多厉害呀,一脚踢过来,骨头都断了,他拿什么迎战冒顿?
候二谄笑着解围,说:“杜彪的意思是府上肯定有厉害的武师,这武师一出马,冒顿就得趴下。”
胡亥清咳了一声,总算找回点面子。还是候二更机灵。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武师肯定要去参战。不过,我们呢,也不要思路太单一,他们打他们的,咱们可以玩咱们的。”
“咱们的?”候二一缩脖,咱们的到底是怎样的呢?是另开一台吗?
胡亥摇头晃脑地说:“你们呀,领悟能力太差。咱们可以就他们的战况开赌呀!押冒顿,押别人,每一局有每一局的赌注,无论谁赢,咱们都能找着乐子。”
杜彪伸长了脖子,问:“那就是说我们可以赚钱?”
胡亥点点头,他说找乐子,杜彪说赚钱,看看,境界到底是有差异的!
杜彪问:“那具体怎么赚呢?”
胡亥摆摆头,说:“我只管发展方向,具体操作是你们俩的,等你们研究出个子午卯酉再来向我汇报吧。”
杜彪想问问,给我们俩分钱不?看看候二,又不问了。算了,不打屁股就是好的。
赵高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他急匆匆地赶到胡亥府上。
“小公子知道冒顿的事了?”
“嗯,知道了。”
“小公子有什么打算呢?”
“打算?跟着看看热闹,挣点小钱呗!”
“挣钱?这事儿能挣钱?”
“对呀,他们打他们的,我场外赌一下,无论谁赢我都能赚。”
赵高无语了,这素质咋办呢?可是已经选择他当队友了,不合作怎么办呢?
他强压住心中的火气,好声好气地说:“公子,这个事情的意义不仅仅在赚钱,它还是你的一次机会。”
“哦,怎么说?”胡亥把枕头调整了一下,靠得更舒服。
“虽然只有一个匈奴人参战,但人家是一个人挑战一群人,这次争斗有强烈的民族对抗色彩,所以,它发生在咸阳,就是全咸阳的一次大事。到时候,不仅仅是匈奴人胜还是华夏人胜的问题,还是各家势力、实力的比较。公子能体会到这一点吗?”
胡亥“哦”了一下,这一点他还是能体会的。
“那么,公子,如果这件事情组织不好,必然会引起治安问题,如果组织好了,也可能引出大事,比如,作为人质的冒顿被打死了。那么,公子想一想,头曼单于能让儿子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吗?边界会不会引发战争?”
胡亥一愣,他真的没想到这么多。“那我们怎么办呢?”
“这件事情你要到台前去,作为活动的组织者,帮助冒顿做辅助的工作,让他放心地打,打赢了吃羊肉,打输了白挨一顿打,就这么简单。其他的事情一定不能出。”
“那我要是组织不好,岂不是责任也是我的?”
“你要是这也怕那也怕,就永远没有人看到你在做什么。人家只记住你在赌钱,在事关国家民族形象的事情上只顾着发财。”
“等等,你让我想想。”胡亥扶着脑袋。这个脑袋一想正事儿就不给力,也不知道爹生他的时候是怎么搞的。
“公子你想吧,你想上好几天,肯定有人先你一步去插手这件事。到时候,你连喝汤的机会都没有!”
说完,赵高转身就走。
他就是要给胡亥一点压力,要不他就不知道他的重要。
如果他懂得,自然会去找自己求助。单他那个脑袋,呵呵,想十天都想不出来怎么组织。蹴鞠好好一个体育运动,都让他组织得那么下作。
呵呵,虽然他也不高尚,但毕竟品味不同。
冒顿这几天有些茫然。
不,一开始是亢奋,因为他冒顿要在千里之外一个人单挑一个族群,何其悲壮,何其伟大!
可是,想到他有一个受宠的小妈和一个受宠的小弟弟,他就有些担心。万一自己让打残了,是不是父亲就更有理由换人了?
而一旦自己让别人给打死了,先不说可惜不可惜的事儿,引起了两方战争就不好了。不是匈奴人怕打,而是打的时机不对。现在父王他们在休养生息呢。冬春之季,物资也比较困难,真的不适合打仗。
蒙恬三十万人,也没见裁撤多少,据说在那边开始屯垦,看来十年八年,那边的情形都不会变,而自己在咸阳生活的状况看来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太冒失了!他死了都可能不被父亲同情,而会被他认为是逞能。
真的太冒失了,让那女人一激就答应了。
不,好好想一想,现在退出还来得及。那天他只说,这个主意不错,好像没说一定要去打,也没有公开宣布。
现在只是市面上在传来传去,以前一起玩的那些人看见他做鬼脸。有人说,冒顿,够爷们儿,放心打,后事他给安排了。
呸,这话说的,没法做朋友!
呸,他跟华夏人怎么能做朋友!
可是,要是自己真退了,那就让人看扁了,一看扁将是十年。不是一个匈奴人的十年,是整个匈奴族的十年。
唉,他妈妈的,真是让那个女人激得进退两难了!
正为难呢,有人找他。
龅牙李把人迎了进来,冒顿一看,认识,是大公子扶苏那个跟班,叫木木的。
这人是大公子身边的红人,鞍前马后无微不至,看到他就想到自己以前的那个心腹鱼图格,只是现在,鱼图格都烂在地里和草原同在了。
不能想了,只能往前看。
木木进来,先施个礼,朗声说:“大公子让我来看看太子,外面有一只羊,太子先吃着。”
“嗯?什么意思?”难道他馋肉的名声已经传遍整个咸阳了?
传就传吧,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在草原哪天没肉呢?
“没什么意思,大公子觉得他把太子请来咸阳,本来是来学习和生活的,没想到由于疏于照顾,让太子如此困窘,竟然想出和人打斗赢取羊肉的主意。对此,大公子也有些不安。”
“哼!”尼玛的,一对贼公贼婆!
“但是呢,事情现在传开了,太子要是退出的话,太子的面子也放不下,以后也不好到处抛头露面了。同为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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