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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妃哪里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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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逃跑啦?”何依落撑着他的肩膀大呼起来:“我没想逃跑啊,我这次只是想溜出来玩玩,赶天黑就回宫的,没曾想耽误到这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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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九章 小心眼的人
“我没想逃跑啊,我这次只是想溜出来玩玩,赶天黑就回宫的,没曾想耽误到这时候啊。”
“是吗?你就这么不让我省心的吗?”
“谁让你不许我出来,就那两次,还都是大半夜,一点也不好玩。”
“所以你就有理由自己往外溜了?还是和亲王。一个皇妃和皇上的弟弟如此出游,还说得理直气壮,真有你的。”
何依落眼睛骨碌转了一圈,“你是不高兴我溜出来,还是不高兴我和昶王一起?”
“你说呢?”
“你怕旁人看到我和昶王一起会说闲话而伤了你的面子吧?其实……我也想到了的,所以才很隐蔽啊,如果不是这些波折,我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再回到锦园宫的,没人看得着。”
“嗬,好个‘神不知鬼不觉’。”肖奕扬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最怕的是我知道吧。”
何依落哽住了,半天才说:“反正、反正这都怪我好了吧,跟昶王没什么关系的,皇上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责罚这个责罚那个的了,显得自己很小心眼。”
肖奕扬皱眉失笑,闹了半天还是自己的不是?
何依落接着用手摸摸他脸上的伤,“要是因为这个生气……其实,想开点啦。有点缺憾的美,才更有真实感啊是不是?而且我以后天天帮你上药,一定很就会好的。再说了,我也是因为要急于保护你,才会失手的啊,看在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就当我们扯平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肖奕扬一把握住她在他脸上继续乱摸的小手,实在有些哭笑不得,“小落落,你说错了,我偏偏就是小心眼的人,所以对你的责罚免不了。”
“那你还想怎么罚我啊?”何依落哀叫着,顺手抽出了袖袋里的那柄金色匕首往他面前一递:“喏,你是不是想要也划我一下啊?”
肖奕扬还真转手接过来,扬起来就往她脸上招呼。何依落吓得紧闭上眼睛,却好一会没觉到疼。微眯了眼,看到他已经将匕首合入了刀鞘之内,正在手中摆弄着。那金灿灿的色泽,即使在并不明亮的车厢内,也璀璨极了。
何依落不禁又来了兴趣,凑过去就瞧:“这东西真好看,怪不得你总藏在身上,睡觉都不摘。”
肖奕扬抽抽嘴角,差点背过气去。好不容易深呼吸一下,拉过她一只手,就将匕首放在了她手心。“看你用得挺称手,就先放你这儿吧。急时还能防个身。”
那匕首的刀鞘之上,雕刻着一只盘龙。而刀柄上正是一个昂起的龙头,与龙身完美连体。张开的龙嘴内嵌着一颗圆滚滚的玉珠。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感觉,让何依落能够立刻肯定那必是真金打造——可值了钱了。哈,这好东西,皇上跟前想必有一大堆,一个两个也不稀罕,所以她毫不推辞一把攥在手里就翻来覆去地瞧。“皇上你多的话再送我几个呗。”
“你当我这还要赏你不成?听着,罚你的事儿还没说完呢。从明日起,罚你在锦园宫禁足一个月,抄写‘女儿经’三百遍,另外扣除俸禄半年,终身不许私自出宫。”
何依落不淡定了,这条条都是要她头疼、心疼、肉疼、浑身疼啊!还顺带要连她一辈子都搭进去!“不行不行!你还不如干脆别来找我,让我在破庙那儿自生自灭算了!”
“想得倒轻巧。”
“你凭什么那么霸道啊!”转念一想,人家是皇上啊,“为所欲为”还不是人家的专利?可是……“你是皇上,皇上就要一言九鼎,不能说话不算数。是你当初说的我可以在宫里来去自由,我可以日后出宫想去哪儿去哪儿,我可以随便和我的小弟们联络……”
说到这里,何依落突然想到了关键的事情,顿时杏眼一瞪,抽出手揪住了他的衣襟,“对了,你说,是不是你将我几个小弟赶出京城了啊?客栈掌柜说二十几天前有个白净瘦小的小爷将他们带走了,你说,是不是你派的喜公公啊?”
肖奕扬向后倚靠得更舒服,“是,又如何?”
“你、你把他们怎么样了?你凭什么这么做啊!就算你是皇上你也没这个权利管别人要待在哪里吧。你说他们人呢?你有没有伤了他们?”
“责罚你的事儿还没完呢,你倒责问起我来了?”
“当然了!要不是你赶走了他们几个,我哪儿能急着想要一个人跑回宫找你问清楚啊?我要不是一个人跑了,哪儿能被那些蒙面人抓了啊?我要不是被抓,哪儿能劳师动众要这些人大晚上地满地儿找啊?你还怪这个怪那个呢,说来说去,其实都是你自己惹下来的事儿。你说,你说他们在哪儿呢,肖奕扬你赶紧告诉我!”
“喂喂!”肖奕扬被她揪着衣服摇来摇去,再听了她这么一通“控诉”,实在是头大,只得攥住她两只腕子拿开她的手,一脸的没好气,“你可真行,为了几个小混混,想要了我的命吗?”
“你要敢对他们怎么样了,我就要了你的命怎么着?大不了和你同归于尽。”
“何依落,什么人都对你这么重要的,我还真后悔没有对他们怎么样。”
“江湖上行走,怎么能连这点道义都不讲,更何况他们都是从小和我一块儿的,你……诶,你是说你没有对他们怎么样?”
肖奕扬横她一眼,没说话。何依落偏又凑过去拉着他问:“那他们在哪儿呢?告诉我啊。”
只见肖奕扬叹了口气,用手敲了敲马车车窗,说了句:“去上林狱。”
马车队伍转了方向,又在京城里走了很长的时间,街边的灯火越来越暗淡,直到停下来时,何依落掀开窗帘便看到了不远处的城楼高墙,想必这里已经到了京城边角,而前面是一个高高的门楼,牌匾之上,正写着三个大字——“上林狱”。
第一四零章 马屁拍够了
何依落正疑惑着,那边肖奕扬就对外面发话了:“小喜子,带落妃娘娘进去瞧瞧。”
喜公公应了声,便开门让何依落下了车,领着她朝那里面走。
“喜公公,这是哪儿?”
“上林狱——京城里十座大牢之一。”
“什么!皇上把他们关牢里啦?”何依落气得转身就想跑回马车质问清楚,却被喜公公急忙拦住。“别别别,娘娘,上林狱是囚禁官署吏卒的牢狱,那四位小公子不是被关这儿的。”
“那被关哪儿了?”
“不是不是。嗨!娘娘您自己进去瞧啊,他们四个可是惬意得很呢。”
何依落更加不解了,只能耐着性子跟着喜公公往里面走,进了大门,倒也宽敞,穿过庭院到了**,远远就看到小白、黄毛、小豆子和大嘴屁颠屁颠地迎出来恨不得笑得裂了嘴的样儿。
何依落瞧着他们没有枷锁在身,还红光满面的样子,顿时放了一颗心,步上去就想招呼,谁知几个人一拥而上都跑到了小喜子跟前。
“喜公公大驾光临,哥几个有失远迎哈。”
“喜爷您里面坐,喝口热茶驱驱寒。”
“喜爷小的给您捶捶背。”
何依落顿时风中凌乱了。直到喜公公一脸尴尬地给他们使眼色,他们好像是才看到了何依落,哈哈笑起来。“哎呀,老大你怎么也来了?”
小白伸手捅了捅冒失的小豆子,“叫娘娘。”
“哈,娘娘。落妃娘娘,那个,您不是又偷跑出来了吧?”
何依落这是才回过了神,双手叉腰大叫起来:“好你们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这儿还替你们担心得差点连小命都丢了,你们可好,眼里都没我这人了!”
“怎么会啊怎么会?娘娘老大你看要不是你,哥几个能这么悠哉哉吗?还不都是托了你的福,如今哥几个也是朝廷中人了!”
朝廷中人 ?'…99down'何依落惊讶地看看小白,“你们当什么官啦?”
小白竖起大拇指嚣张地往后堂一指,“上林狱——狱吏!”
何依落噗地失笑出声,没听说过一个小小的狱吏也敢叫“朝廷中人”,还这么牛气哄哄的,这几个小子也太好哄了吧。
黄毛不愿意了,“哎,老大您别瞧不起这狱吏啊,虽然不是什么大官儿,可我们看的这些犯人可都是朝廷里犯了案子的大官儿……”
“大官儿敢给你们几个看?你们有三头六臂吗?”
喜公公这时候才过来说到:“上林狱关押的都是五品以下官署吏卒,算不得是大官,犯的也不是要杀头的大案。而且此处狱吏数十之众,不用几位小公子太出力。”
“喏,你们听到了吧,瞧那得意样儿,好像自己多厉害似的。”
小白呵呵笑了,凑过去压低了声音:“老大你这就不懂了吧,正是因为不是要命的大官,那些犯人家属才有得活动余地,时不时想要进来探望探望,这要进来探望,就得过我们几个的手,那油水可就……”
“好啊,你们几个……”
“放心放心,不该拿的哥几个绝对不拿,好歹是娘娘老大你手下的人,怎么能给你抹了黑啊。”
大嘴呵呵笑着直点头:“是啊,娘娘老大,这儿虽然不止我们几个狱吏,可旁的人知道我们是宫里的人安插过来的,对哥几个可是敬重得很。皇上还时不时差喜爷给我们送吃送喝送赏赐,比你给的还勤呢。”
搞了半天,皇上是故意这么安排的吧。给了他们几个这样的肥差,让他们赚也赚了,玩也玩了,威风也威风了,还真是合了他们个脾性,只是……“你们还好意思说,跑这儿逍遥了,都不说传信告诉我一声,让我好找。”
“皇上说了,以后我们只管玩我们的,不必给娘娘老大你添乱,也省得你操心。”
“好啊,都听他的了,你们干脆拜他做老大得了。”
“我们也想啊,真那样了不就是王爷了。”
“啪!啪!啪!”三个巴掌同时拍上大嘴的脑袋,几个人乐呵呵地忙说:“娘娘老大这是哪儿的话,没你就没哥几个的今天,您永远都是我们的老大哈。”
何依落白了他们一眼,面子上埋怨也埋怨了,心里却漾开了圈圈暖意,冲他们一摆手,“得了,别说那好听的糊弄我了。今后都懒得管你们了,哼,走了。”
再不管几个人还想要让着她和喜公公进去坐,何依落已经率先飞跑了出去,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笑意,三两步跨上了马车,连扑带跳地凑到了肖奕扬跟前。“皇上……英明。”
闭目养神的肖奕扬微微抬眸瞥了她一眼,“不敢当。”
“皇上你真好!”
“过奖。”
“皇上你真是‘侠骨柔肠’。”
“多谢。”
“皇上你……”
“马屁拍够了,回去开始抄‘女儿经’,每天我来检查。”
“肖奕扬!”
********
飒飒寒风旷野中,只有冷月之下映出的银色面具闪过精光。
“不是说带了人就走吗?怎么会纠缠这么久,还折了两个人。没有听到我发的召唤,桑奇,你还不打算带人撤离吗?”
握着鹰爪的手青筋暴起,言辞中毫不相让:“谁料到除了那一个不知哪里来的江湖高手,后面又追来了那么多官兵,我恨不得将他们都杀光再走。”
“结果如何呢?不但人没带来,官兵你也没伤几个。早就说过不可鲁莽,天启朝廷不可小觑。”
“呵,你从来都是长他人志气。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而辜负了王的信任。”
“这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桑奇,也别忘记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可是王派来听从我指挥的。王让我们‘深藏不露,大局为重’,而你呢,半日里就暴露了这么多,最后若再把那个女人的命丢了,很可能宝藏的线索就没了。”
第一四一章 歪理一箩筐
“王让我们‘深藏不露,大局为重’,而你呢,半日里就暴露了这么多,最后若再把那个女人的命丢了,很可能宝藏的线索就没了。”
“这你倒不用担心,那个女的没死,活的好好的,功力还不是一般的强。”
“这不可能。”
“是啊,我也不信这寒冰掌除了你之外还有人能解,所以更想抓了她来弄清楚。”
“既没死,这事……总有机会弄清楚。”
那灰褐色的眸子眸光一闪,“呵,我倒忘了,你们以后可是要——共侍一夫的,我的公主。”
********
女儿经——无非是教导女子日常的行为准则,如何成为一个乖顺的淑女——这当初何依落拿来教训徐卿婷的玩意儿,肖奕扬反过来用在她头上,不是故意气她呢吗?
何依落抄了半天就烦了,扔了笔在桌案上,逼着小锦小园学着样子描摹,自己则打了半下午瞌睡。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何依落憋了一整天早无聊透了,抓起那几叠抄书的纸就往锦园宫外面跑。谁知刚到宫门口,就被侍卫挡了驾。“娘娘,皇上有吩咐,一个月内不让娘娘外出。”
“什么?还真是……好,好,我不出。”才怪!
想出锦园宫,还难得倒我何依落吗?
何依落根本就是轻车熟路,越过锦园宫后墙,一路溜进了郁芳宫。
郁芳宫还是静静的,花香草香缭绕满园,亭下更有淡淡酒香传出,让何依落立刻忘了别的事,过去就盘腿坐在了软榻边上。那酒还正在温着,更使得醇香四溢。
刚刚喝到第二杯,身后就有声音悠悠而来:“不但抗旨跑出锦园宫,还来偷酒喝。小落落你该当何罪呢?”
何依落扭头看到踱步而来的肖奕扬,便毫不在意地放下酒杯,连地都没下,高高地扬了扬手里的纸,“皇上,是你说的要我抄写女儿经,每天拿给你检查的啊。我不来这儿,怎么给你检查?”
呵,这果真是歪理一箩筐。肖奕扬只得接过来,像模像样地翻看一下子,“两个宫女写不了个把字情有可原,你的字也可以写得和她们不相上下,还真难为你了。”
“呵……呵呵,我就是想给你看看,我不但在自己学习反省的过程中,还教导了下面的人同时提高素养,觉悟很高思想很深刻吧?”
“狡辩。”
“才不是,我是来看看你的伤。”她挺身起来朝他脸上看,右颊的伤痕还在,毕竟才过了一天。她伸手在腰间摸索出了一只小瓶,“喏,今儿我特意差人去问薛太医要了这个上好的药膏,来,我帮你上药。”
肖奕扬没推辞,略微将头低了低,让她涂抹得更顺手。
“怎么办,小落落,你给我毁容了……所以,得给我负责一辈子。”
“毁容?哪有那么夸张啊!薛太医说这种药膏天天涂,一定不会落下疤痕的。”
“你没闻出来这个和我那个是一样的吗?这都是早些年闵玥儿留在宫里的药方。”
宣毅王妃?何依落手一抖,收回来,心里莫名其妙又有点不高兴。肖奕扬笑着牵住了她的小手在掌心里暖着,“跑出来不说多加件衣服,不知道自己身子还没好利索吗?没什么事了赶紧回去暖着去。”
“这么急着赶我走?我还有正事说呢。”
“什么?”
“你知道那些蒙面人是什么人吗?”
肖奕扬挑挑眉。
“我怀疑……他们是西夜国的密探。”说着她还像模像样地瞧瞧四周动静,才又压低了声音,“我无意中发现了其中一个人身上带着的法器——那种据说是西夜国邪教的法器,所以我才会跟踪他们想要一探究竟的。皇上你说西夜国怎么会突然出现了这么多神神秘秘的人在京城呢?我听爹爹说过,这西夜国的狼子野心从来就没削弱过,一有机会就想入侵我天启,始终是我朝心腹大患。而这次一下子这人都跑到皇宫脚下了,肯定有大阴谋啊。”
“那你,还发现什么了?”
何依落想了想,摇摇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我还打掉了一个人的面纱。只可惜那面纱里面还戴着面具,我只看到一双蓝眼睛——就像千尘那样的。我差点以为就是千尘呢,可是他说西域异族各色的眼睛都有,这不奇怪。我想也是,他们身高形态的确差很多。”
“就这些了?以为你多厉害,还跟踪呢。下回遇到这事儿,你还是趁早躲得远远的吧。”
“你、你小瞧人,好歹我也跟那个领头的蒙面人过了几招,还占了绝对上风……”
“行,你厉害行了吧。要是你身体好着,还会更厉害。”看她猛点头,肖奕扬瞥眼看看旁边的酒盅酒壶,“不知道服药期间是不能喝酒的吗?就这样还想将身体养到几时才能好?”
何依落不满地撅起了嘴。
“还有意见了?为了你好,你呢,就知道乱跑。明日开始,我每天去锦园宫检查你的抄书。”
何依落的嘴撅得更高了。
肖奕扬抬手捏起她的小下巴,“说说,你今天按时辰吃药了吗?”
“嗬,还说呢,今天的药怎么比平时的多那么多?你没说过要罚我这一条吧。”
“别忘了你昨天少吃了两顿药,自然要补上。”
何依落哑然,随即又揪着他的衣袖晃起来,“皇上你的御医殿到底行不行啊?那个千尘都可以把药做成药丸给人吃,还很有药效呢。御医们都老了,一点不知道改良。要不你差人问千尘讨个方子?”
“是吗?改日我亲自去问问看。”
“不行。”何依落急了,跪起在了软榻上揪住他的衣襟,“虽然这次他救过我,可我还是不待见他,不许你跑去找他。”
“好酸的味道,哪儿来的?我闻闻。”肖奕扬听她这种口气就很舒心,低头便往她跟前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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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章 你的专属
“不行。”何依落急了,跪起在了软榻上揪住他的衣襟,“虽然这次他救过我,可我还是不待见他,不许你跑去找他。”
“好酸的味道,哪儿来的?我闻闻。”肖奕扬听她这种口气就很舒心,低头便往她跟前凑。
何依落一个心慌,揪着他衣服的手更紧了,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肩,吃力地往后退开半寸。“胡说,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是吗?”
“当、当然了……”何依落舌头也打结了,抬眼看他近在咫尺的墨眸,好似柔得能溺死人,让她呼吸都不自觉微~喘起来,脑子有些混沌,说出的话也变得不受意识控制,“能不能……不许那个千尘……叫你‘扬’……”
“你的……专属吗……”微笑的唇低落,堵住了她的小抗议,重重一吻顷刻使得她越发混沌了。
迷~离地睁开眼眸,看着他含笑的眼睛,她的喘息更加无法收拾,与他的呼吸缭绕着,吞吐着……何依落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的确想要这么一个“专属”,只知道,听别人这么叫他,她就是不高兴。还有这柔软甜腻让她总是忘却所有的唇……只想自己能够吻……
思想只容自己转到这里,她已经落吻在那展完美的唇上,含~住,像只贪婪的小猫,亲密地摩~挲~吸~吮……唔……好美的味道……她的小舌同样不受控制去舔~尝,去撩~拨……终是被他双唇微启,探出舌~尖一个缠绕,便将她引导而入,任她放肆嬉戏……她懵懂,却掩不住渴望;她青涩,却赤~裸~裸~的妖~娆……她甚至忘了什么叫做矜持,任由自己的感受,吻过还要……吻过还要……
“嗯……扬……”直到几乎气竭,才嘤~咛着退开来急喘。酡红着脸庞头晕目眩地看了一眼他越发柔软的眸光,那里似乎还有着沉沉的笑意和满满的玩味。何依落心口狂跳,这才想起来害臊——刚刚自己可是绝对主动地将他的嘴巴吃了个遍啊!
“我、我……回了。”支支吾吾撂下一句话,何依落遁身而逃。
********
肖奕扬笑意渐深,抬手抚了抚自己麻~酥的唇角。这丫头,还真卖力呵……
一声很轻微的咳嗽传来,肖奕扬回身一坐,顺手理了理自己发梢,才道:“知道你在,看够了么?”
好一阵柔风般的轻笑,“你得教教那丫头了,不然她实在不知道下来怎么做。”一袭青烟飘渺,无声无息落在了庭院之中,肖奕扬瞥眼讪笑:“坐吧,酒暖了,只是被落落先喝了一半。”
肖奕扬抬手再满了两杯酒,对面的人刚要执起一杯,他却用手一挡,将对方手里的先拿到了自己手中……她刚刚沾过的杯子,他可不会让别人用。
千尘看他举杯就先喝了下去,不禁会意失笑,抬手喝下另一杯。放下酒杯,才敛作正色。“她不是要你差人问我讨药方吗,那就先说这一件。”
肖奕扬倒没想到,“有这样的方子,那最好不过。”
“有。只是,我要说的是,这药方要治的,不仅是她现有的宫寒体虚。昨日那一遭,她中了‘寒冰掌’,这寒毒并不好根除。”
“寒冰掌?”
“只有西夜国嫡传子嗣独有体质才能练就的掌法。”
肖奕扬蹙眉点点头,似有深解。
“性命是无虞了,残毒却因为她本身的体虚原因而滞留体内,并会加重了体寒之症。这就必须用这药方长期服用调理才行。”
“只要有药方可解,还有什么怕的。”
千尘点头,接着说:“这第二件,便是那些西夜隐士。你也看到了。”
“你昨日引那些人出来,就是为了让我摸一摸他们的虚实底细。”
“是。那个为首的,使用一柄玄铁鹰爪为兵器的,便是西夜隐士头领桑奇。他武功自然霸气高强,还练就一招‘烈火掌’,但其最拿手的却不是这个,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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