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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心笑兮-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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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大概四、五年前的事了。有一次,我跟着养父母给福利院的篝火晚会送货,我去时还在想,当年像咱们这么大的孩子可能早都已经离开福利院一个都不剩了,谁知到了那儿,欸,老天,还真剩一个,大齐!我再没良心谁都能忘,但怎么都忘不了大齐啊。后来,大齐告诉我,他不是没离开福利院只是抽空回来看看院里的阿姨和孩子们,有时福利院有啥活动需要义工,他还过来帮帮忙。”
萦西喟叹一声。“原来离开的这几年里他是有回去过的啊。”
“当然了,你的照片就是大齐回福利院的时候从左阿姨那里死乞白赖求来的。”
萦西的眉尖不动声色向中间挤了挤。
微小的细节小齐却看在眼里,摆了下手。“放心,他心里纯洁的很,不会拿照片做什么,就是……我看他那痴情种的样子真是恨铁不成钢。大齐说你自从上大学后就在外面自力更生、勤工俭学再没回去过,还说在送你离开福利院上大学的那天,看见你身边已经有了男朋友,过的也挺好,他就知足了。”
小齐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弱,萦西不敢抬头,生怕圈在眼里的泪不听话溢出来。
过的挺好?也许命中注定就是从那天起她的生活才过的更加不好。
小齐把玩手里的打火机,眼睛瞧着呲呲跳跃的烛黄色火苗许久未动,颇为无奈地干笑:“这小子,以前总带头想各种法子欺负你,捉弄你,而现在,你不用动一根手指头,只要不再出现,就能让他永远这么惨绝人寰的活着……”
……
萦西迎上大齐奔过来的脚步,伸手想夺一袋他提着的东西,大齐皱眉一躲。
“小西西,怎么总毛手毛脚的……”余光瞥到泽恩,尴尬的神色一晃而过,“这位好像有些面熟,是不是润蕾的男朋友?”
萦西长叹口气,大小齐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润蕾和御林摆了一道的事情,昨天和小葱吃烧烤的时候,特意选个他俩都不在的时间才敢去的。
“是啊,他……是。润蕾要他给我捎带点东西过来,我顺便请人家吃顿饭。”
“哦,这样啊,润蕾也真是,都快结婚了怎么不亲自过来把未婚夫介绍给我和小齐。”如释重负般的笑容在大齐脸上荡漾开来,他放下湿哒哒的袋子,向泽恩伸出手,“你好,我姓齐,是润蕾在福利院的老朋友,大家都叫我大齐。”
泽恩就那么无视掉大齐的满腔热情,扭过脖子从萦西开始编谎话的一刻起就一瞬不瞬盯着她,那冰冷凌厉的眼神似乎比世间任何一件利器都具有强大而无情的杀伤力,即使萦西头顶金钟罩、身穿铁布衫、披上黄金甲也无济于事。
大齐等的手指都僵硬了,觉得这人实在古怪,为避免尴尬,悬空的手顺便从胸兜里执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并转身用另只手打了下呈鸵鸟状埋头进沙子里的萦西。
萦西鬼祟地抬头,像做了一件极大亏心事的样子地望向大齐,然后,和泽恩寒冷交加疑惑的目光重叠,倏地,触电般转移视线,尽量把眼睛鼻子嘴摆到问心无愧的位置:“泽恩,这是我和润蕾在福利院时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大齐。”
泽恩冰封的表情慢慢解化,接过名片,同时主动握住大齐的手,谦逊温和地笑着:“你好,大齐,我是郁泽恩。”
见他肯配合恢复常态,萦西在一旁大大舒口气。
“不过,我不是润蕾的未婚夫,是……”泽恩似笑非笑转过脸,全无避忌含情脉脉地看着她,斑斓夜灯中眸色尽是柔情与亲昵,“小西西的。”
作者有话要说:虐一虐,大家都健健康康的!!
过渡章,拜托大家继续看下去捏!!
13
13、第十二章 谢谢你嫁给我 。。。
又是一记闷雷,隆声滚滚劈进萦西的脑子里,震碎她所有思想,偏偏还得堵在里面,不能咔嚓一响爽快地炸飞开来。
“郁泽恩,你是存心要逼死我啊,逼我同事和领导承认你,逼我最近的朋友承认你,还妄想我会委曲求全嫁给你,你做梦,做你的春秋白日梦!”
萦西多希望自己有种站在大街上指着泽恩的鼻子铺天盖地大骂一通,可惜,她没有花木兰杀敌时的那种胆识,也没有穆桂英挂帅时的那种魄力,就算硬是把她推到沙场上,扔到敌人的刀口下,恐怕她只会懦弱的举手投降,或者干脆任其宰杀。
泽恩临走时仍然不抛弃、不放弃地用他那高伏电压的眼神,在大齐面前尽情展示他与自己的关系有多不寻常。选择只用眼神传递而不靠轻浮的肢体接触来宣告她的所有权,真是聪明过人,萦西都要忍不住崇拜他了。
*******
默默走在大齐的身后,萦西明了大齐绝不是蠢顿之人,况且,在福利院长大的孩子每根神经都敏感的有如雷达,此刻,他天生灵锐的心思肯定不停地猜测她和润蕾之间发生的事。
今夜注定不平静,她必须收拾泽恩信手甩下来的烂摊子。
九点左右正是串吧内外生意最红火的时间段,两个男主人却不忙招呼纷至沓来的客人,而是气势汹汹地把她堵在里屋的墙角。
大齐的脸压得比包公还黑,小齐的脸拉得比苏小妹还长。
萦西被他俩盯的满身发颤,仿佛……回到了在福利院里被他俩携手欺负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那段时光。
“其实……”
“唐御林那个混蛋是不是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要不然为什么不和他结婚?还是,你被刚才那个人模狗样的给欺负了,要不然怎么会和他结婚?”
大齐的一个选择疑问句竟然比她这个当事人概括的都清晰透彻,不过,大齐肯定想不到他给的两个选择是并列发生的。
小齐也一脸敬佩看向大齐,压着嘴角赞同似的啧啧两声,朝萦西点头如捣蒜。
萦西抓抓已经够乱的头发,茫不知所措。
小齐沉不住气,双手拽下她的胳膊:“小西西,别挠了,再挠你那脑袋比鸟窝都乱了,你就有什么说什么,管他是谁欺负你,天大的事也有我们哥俩给你撑腰!那个谁……大齐,叫什么来着?”
大齐冷冷答道:“郁泽恩。”
“对,郁泽恩,名字都TM这么欠踹,他是不是对你做过啥,只要你一点头,我俩立马把他揪回来,让厨房切片的雷哥就地剁了他命根子!看它怎么招摇!”
萦西巴巴看着小齐又转向皱紧眉头却目光温和的大齐,本来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听小齐这么一说,立刻慌了神,之前眼眶里泫然欲坠的泪便扑簌簌掉下来,哽咽着摇头:“不是,不是,千万别乱来,小齐,不关他的事。”
小齐歪脖面向大齐,挤了挤眼睛,征询意见。小时候萦西一哇哇哭他只觉得特别心烦,长大了再看见她哭却是说不出的心疼。
大齐绷紧脸,两眼已不复澄澈蒙上一层煞红:“什么时候了你还替别人说话!他给你下的什么药?你就这么把唐御林甩了打算和他结婚?你和唐御林在一起多少年,和他在一起才几天?”
一声声低吼质问,擂鼓般在萦西耳边轰鸣。
萦西一害怕吓得背过身缩在墙角,这情景突然让她想念起润蕾来,很想很想,想她意气风发学左阿姨呵斥大小齐的样子,想她在自己闯祸挨骂时站出来和她一起接受惩罚的壮举,想她每次向那些恶意讽刺自己孤儿身份的同学们抛过去的粉笔头,想她……越想越难过,越哭越凶……
那哭泣声在狭窄的墙壁一角四处撞荡,反射出更闷郁的声响,听在大齐耳朵里如刀绞一般的痛,为什么她好像有天大的委屈也要独自下咽,不肯让他分担。
先发脾气的是小齐,先开口劝的也是小齐。“算了,大齐,还是让小西西慢慢说吧,说不定她有什么苦衷。”
小齐走近,拍拍萦西的肩膀。“小西西,你转过来,还当我们是福利院的小霸王呢,就是当年的你,大齐冲你吼两句也没这么害怕过。”
萦西抽泣几声,极慢地转身,两颗眼睛哭的通红,衬在她发白的脸上,活像个胆战心惊的兔子。
小齐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铺在她脸上轻柔地蹭蹭:“话说回来,你和唐御林都住在一起快一年了,怎么说分就分,还不早不晚偏偏在快结婚的时候,那个郁泽恩,他不是润蕾的未婚夫吗?你们怎么……”又偏头看一眼满脸阴鸷的大齐,向萦西连续眨好几次眼,“咳,坦白了才能争取宽大处理。”
萦西不敢冒犯龙威,只能斜着眼珠瞄了瞄大齐,他似乎已经气消大半,退坐进沙发里,忽地,猛然射回一道凛冽的凶光,萦西直感那光快戳漏她脆弱的眼角膜,下意识用手捂。
“嚯!”随之而来的是小齐的一声惊呼,“这么闪!”
萦西闻声放下胳膊,小齐两眼炯炯有神跟着追下去,最后索性一把抓起萦西的左手放鼻尖前:“谁送的钻戒,挺大颗啊。” 不可置信,“难道是郁泽恩?”
远处的大齐也起身移过来,接小齐手对萦西无名指的戒指端详一番,良久,慢慢掀起眼帘,恢复了往日对她的温柔娇宠但更多的是无奈:“连戒指都带上了,已经下定决心嫁给他了吗?”
萦西讷讷举目,感到与她相触的粗粝手指正逐渐染上一片穿心的冰凉,面对大齐的额蹙心痛,她只能一边擦泪一边闪躲着点头。“嗯。”
大齐手指的力道陡然加重,极力掩却怒意:“是吗?可我刚才看你对他好像很厌恶似的,还跟我撒谎,小西西,那个人是不是逼你的,逼你离开御林嫁给他?说实话!”
“什么?”
小齐陡然拔高的一吼惊得萦西一哆嗦。
“大齐说的是真的吗,小西西,这还得了,自以为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耍我们小老百姓玩,看准我们孤儿没后台是不是……马上和润蕾结婚了还逼你……”小齐气的眼冒凶光,狠狠啐几口,撸胳膊卷袖子四处找武器,“他想学韦小宝左拥右抱,我就让他干吧死!让他一辈子没这能耐!”
大齐见状厉声大喝:“小齐,冷静点!”
事已至此,萦西反而变得坦然,心情和等着受死的囚犯无异,她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仰望到了刽子手中那在正午烈日下闪闪发光的砍刀,声音轻薄颤抖得如一朵随时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小齐,别这样,是大齐想多了,其实是我和郁泽恩……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所以我才答应和他结婚,接受他的戒指。”
大齐的手蓦然松开垂落,小齐也停脚,不再在屋子里乱转圈了,一室静谧,静的可怕,连离里屋越来越近的笃笃笃脚步声都清晰可闻。
小齐坏心眼的计算着,轻而缓走到门前,待那脚步声也停下,霍地拉开门,伴随一声短促的尖叫,一颗黑咕隆咚的脑袋向前一栽,接连踉跄几步,来人险些摔个狗啃地。
小齐扶着门把手笑的前仰后合:“想偷听什么啊,调味料女士,平时不挺光明磊落的么,什么时候开始喜http://fsktxt。com欢偷听别人隐私了?”
小葱连忙站稳正正狼狈的脸色,人如其名葱段般的白嫩手指先强作镇定掖掖鬓角的碎发,然后不知该往哪里摆似的探到制服马甲前襟,抻了抻褶皱的边角,扬起脖子,高抬起臂上的两个包。
“萦西告诉我她把包和钥匙落在学校进不去门,我们约好广场上见的,到了那儿没找到她人影,就顺路过来看看,没想到真在这儿。”
小葱望见萦西的眼睛哭的又红又肿,紧张跑过去:“萦西,你还好吧,是不是哪个坏人又虚张声势吓唬你来着。”说完给小齐撇去一个宇宙无人可与之相比拟的大白眼。
小齐被惹恼:“哎,我就不懂了,在你眼里是不就没有好人,我怎么……”
“别嚷了,小齐。”大齐抚额,不耐烦地打断,“小葱,走吧,我送你和小西西回去。”
“不用了大齐,你照看生意吧,也没多远,免得有些人又节外生枝。”小葱将某人的邪恶眼神直接忽略,顾自扶着萦西软塌塌的肩向门外走。
抬脚的功夫,一个穿着串吧内统一红T恤的小姑娘出现在大场四开的门前,怯生生抬头看着大齐:“大齐哥,有个花店的人过来送花,让不让他进来?”
“送花?”大齐一愣,浓眉微蹙。
小姑娘瞟眼萦西,才说明白:“好像是送给西西姐的。”
几个人的惊异目光一同错综复杂地聚焦在萦西身上。
萦西似是已认命,再经不起什么折腾,虚软地应一声。
小姑娘侧了身子摆手,甜甜地唤:“你送过来吧。”
随即,她的身影便被一大簇如火般炽烈娇艳的红玫瑰所代替,那辛苦捧着花束的功臣连个脸都露不出来,只很艰难地从花簇底端的夹空里递来收据簿和一支圆珠笔,气喘吁吁:“请——左萦西小姐——签收。”
屋内的三人傻着眼,面面相觑,只有萦西心里明净是谁搞的名堂,她深吸口气慢慢支离小葱的搀扶走到门口,接过收据和笔,龙飞凤舞恨恨地签上自己的名字,落笔之处比她的指甲划上他皮肤时还惨烈。
送花的小伙微曲手臂将大捧玫瑰斜侧着送进萦西怀里,萦西被拂过的玫瑰刺扎的直嗷嗷,一双大手从头顶环过,轻松将巨捧玫瑰接过去。
丛丛花桠之间夹了张精致的淡粉色心形卡片,封面有一排微突的玫瑰花瓣图案组成的一句英文:Marry Me。
他沉口气,拈起翻开。
可能是那人的亲笔字,男性的刚劲有力中不乏清雅飘逸之气。
“谢谢你嫁给我,萦西。”简单的一句话。右下角的落款更简单,堪堪一个“恩”字。
大齐眼底的幽光一点点黯然隐没,把卡片塞进萦西手中。“他怎么把花送到这儿来了?”
萦西记得泽恩说过要补给她玫瑰花,但没想到他神通广大不用卫星定位系统就知道自己在大小齐的串吧,话说他离开自己也没多一会儿,怎么这 么 快‘炫’‘书’‘网’就把大捧的鲜花送到她面前。
手里拿着的卡片还未翻开,萦西以最麻利的速度搜遍全身。他不会变态到真的在她身上装了追踪器吧。
见她动作反常,大齐惶惑地问:“你在找什么?”
“哦,没什么,大概以前润蕾和他提到过这里,就送过来了。”
小葱的头挨过来,指指卡片:“你不看看?”
萦西转头对上小葱的眼睛,盈光闪动:“对不起,小葱。”
小葱嘻嘻笑着没轻没重撞一下她的肩膀:“哎呀,傻妞,我当伴娘这档子事儿没黄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
萦西被撞的一晃当,脚下有些不稳,大小齐同时伸手,见她没摔又同时缩回去。
“可是……”她并不想被泽恩赶鸭子上架当这个新娘。
翻开卡片,这是他的字吗,没骨气地觉得还挺好看的,可是除了谢谢之外,萦西还总觉得缺点什么。远方有个声音告诉她,别傻了,这样明压暗迫性的讨债式求婚,你还指望他写“I love you”?
*****************
通话结束。
泽恩借霓虹的光又看了眼钳在手指中那张卡片上的人名——齐徵。
乘坐的的士还没到家,便接到了花店打来的回执电话,效率不错,以后就选这家。
“郁先生,您订的花已经尽快送到左萦西小姐手中。”
“谢谢。请问是送到店里了,还是另一个住宅地址?”
“郁先生放心,是送到您给的那家烧烤店的地址,您未婚妻亲手接的。”
这样一来,应该没什么阻碍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过渡章,尽快放完。
大齐哥就是一绝种炮灰啊,嗯,有时候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她的,大齐就是这么想的。
14
14、第十三章 “是我” 。。。
“他还挺上心,以前御林可没送过你什么花,连根草都没有,萦西,你要摆在客厅里还是你卧室,不如放在客厅里吧,让我也闻闻爱情的味道,呵呵。”小葱凑在玫瑰面前大口吸着香味,啧啧称赞,一抬眼却是大齐黑压压的包公脸,果断收起感叹闭嘴。
大齐将花束扔进沙发,看到萦西紧随而去的怜惜眼神,心中更是冒出一团无法名状的火来:“是不是只有我们不知道?如果不是今天被我撞见你们在一起,你还打算拖到什么时候?一直到你和郁泽恩都结完了婚,我和小齐还被蒙在鼓里准备参加你和润蕾所谓的四人婚礼,你才告诉我们她老公其实已经是你老公了,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了吗?”
萦西低头,满心歉仄无法得说,只能极力压抑:“不是的,大齐。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
事情发展成这种地步她也没料到。可是不得不承认,她事实上没准备和大小齐立即说这件事,或者是,她还没来得及想出办法应对,状况就接二连三地发生了。
“你跟了润蕾的未婚夫,那润蕾怎么办?还有唐御林,他能就这么算了吗?”小齐在旁摇摇头,“你俩真不让人省心,我和大齐该站在谁那边呐。”
小葱满脑袋问号疑惑不解瞪大眼,扫视大小齐:“什么怎么办,润蕾和御林走……”话卡一半,一只手使劲拽了拽着她的胳膊,小葱缓缓抬头,正撞上萦西比她家那只名叫“桶桶”小八哥犬在她妈妈杀人的怒吼下都可怜的祈求目光。
小葱左眼角细微地抽搐,不管不顾将她的手甩开:“萦西,你不是吧,什么罪名都抗,我不管你和郁泽恩怎么整一块儿去的,但润蕾和御林私奔在前是事实,你不能不让他们知道,何况他们早晚要知道的。”
话音未落,大小齐被惊雷劈过的表情已然乍现。
小齐不可思议定定看着小葱,似在确认自己的耳朵。
小葱撑开眼皮回瞪他,要比眼睛大小么?她遇过的人里还没有几个比她眼睛还大的。
“看什么看,我像胡说八道吗,你认为萦西那性子会勾引润蕾的未婚夫,亏你们还是她从小到大的朋友,你们这么想她?她一直死也要和唐御林合葬的那副样子你们看不到吗?”
小齐顿时哑然。
“小葱……”萦西拉着她的手在无力下滑。她怎么忘了这还一位冲动的知情者兼告密者。
小葱握上萦西的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视着她。她们从高中起就是同桌,每天面对面,她太了解萦西的性格,所以补习学校里的那些漫天飞的各种传言、各种揣测她一个字都不信。
“是你傻,还是我眼睛瞎了,萦西,你不会骗我的对不,你一定不会是像他们想的那样,先和郁泽恩有问题,然后被御林和润蕾发现后,他们才不声不响地走掉。”
萦西仍沉默不语,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战栗。
大齐忍不住点了颗烟,拉开里屋布满一层厚厚灰尘的窗子,靠在窗边吐烟圈。
“别不说话啊,萦西,大齐和小齐都误会你了,你还憋着干什么,明明是御林和润蕾有错在先,他们抛弃的你,你有必要还替他们瞒吗?你把他们看成天,他们把你当什么?”
小葱摇着她的胳膊,看了眼吃过苍蝇似的小齐,再面向在一边猛吸烟的大齐。
“就是这么回事,润蕾和御林在上高中时就暧昧不清的,这次润蕾从外面回来二话没说就和御林重燃爱火了,前天早上,就是他们约好要一起注册的那天,润蕾和御林一起留书出的走。你们没理由责怪萦西,要怪就怪他俩。”
大齐手里的烟一抖,烟灰被刮进来的夜风吹散,原来唐御林和润蕾在高中时就……他们高中时候的感情是非大齐一无所知,确实没有发言权。
小齐觉得小葱说的挺有道理,小心翼翼地问:“是这样吗?小西西,那你怎么说你和郁泽恩真心相爱的?害的我以为你……那你到底为什么嫁给郁泽恩啊。”
萦西的脑子里很乱,像有无数条钢丝缠在头皮上,绞的她头晕恶心,他们的每一个问题都将那钢丝勒的更紧实,地在摇晃,耳边的声音渐渐变弱,头变得好沉,身体向下坠,下坠,坠向无底的深渊。
“呀!”这是她听清楚的最后一个字。
醒来的第一个影像是小葱眨巴眨巴的大眼睛。“你好些了吗,萦西。”
小葱正用湿毛巾擦着她的脸和额头,她环视四周,怔了一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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