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道君且慢-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薷摹!�
岳冰河自然还是想将周素的神魂抽出,但却不是返于秦景肉身,而是想另寻一具躯壳。但合适的肉身并不容易找,就是周甫当年,也只能用自己离魂的女儿,他又哪找个女儿去。所以,最保守的办法是先将周素神魂抽离,再以术法困于秦景肉身内使她继续昏迷。待到日后,找到合适的肉身,再将秦景的魂魄放入那具肉身中。
比起岳冰河来,周素这个尽得宗家秘传的宗家子弟,自然对岳冰河能做的一清二楚。神魂肉身如果彻底融合,圣人来了也无法抽离,这与魂魄出窍不同,魂魄出窍,并非全部魂魄都出窍,而是至少要留一魂三魄,余下的魂魄才可四处悠游而不至无法回到肉身中。但抽离魂魄却必需将所有魂魄都抽离,不管是在体内的,还是在身外飘着的。
所以岳冰河必须在他认为的,神魂肉身还没彻底融合的现在就动手,至于怎么动手,那就不知道了。但,他必然还会用到秦景的肉身,不管是暂时用于封存魂魄,还是干脆返魂魄于秦景肉身都一样。
周素等的就是那个时候,所以她不着急,等着岳冰河一步一步来便是,急的反而应该是岳冰河,他才会担心神魂彻底融合,不是吗?
看起来,周素是全无防备的,就如同一盘可口的水果,甚至已经洗干净,只要伸手去拿就可以开吃。岳冰河有仙尊之境,哪怕斩了修为,也是仙尊之境的气魄,自然不会纠结于周素是真无防备还是假无防备,实力之下,皆不过土鸡瓦狗,不值一提:“既如此,那便……”
岳冰河可不是打算说“那便算了”,而是“那便我亲手来取”。
饶是周素有所防备,也差点着了岳冰河的道,魂魄抽离后,周素便倒地不起,如同死去一般,毫无生息。而被岳冰河抽出的光球,在岳冰河确定是秦景后,被他迅速送进秦景肉身中封存。封存而不是返还,封存意味着秦景的魂魄就是回到肉身中,也无法动弹,如同从牢一般,反而被自己身体这坐牢笼给死死束缚住。
就在岳冰河欲走时,周素忽然睁开眼,一抬手便夺过方寸河山。岳冰河惊诧之下,便是反应再快,居然也无法招回方寸河山,他惊怒到极点时,周素轻声而笑:“世间所有方寸河山,都源自吾祖道宗的秘法。”
“你是周素。”
“对,我是周素,是那个你跟姑姑一起回来时,扒着姑姑要果味糖的周素。既不是秦景,也不是张玄素。”周素收敛起脸上的笑容,静静看着岳冰河许久,“是否很失望?”
不等岳冰河回放在,周素又继续笑:“你会更失望的。”
话音落下,张临等宗家子弟齐齐现身,同时还有一直与宗家子弟在一起的沈长钧。周素从方寸河山中,将秦景放出来,十指结印按在秦景眉心,约盏茶工夫,秦景便从昏迷中睁开眼来。
“真是对不住,把你的生杀大计都打断了。”周素说完,站到已被宗家大阵压制住的岳冰河面前,浅笑盈盈,笑得仿若张玄素当年一般,面带雪光,“其实,宗家人虽然不喜欢你,但并不认为你有大过。毕竟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最后纵是相负,也不过是你不情我不愿而已。若你不存恶念,把秦景的魂魄给你又何妨,所以,仙尊,有没有感觉到后悔失望。”
“既不认为我有过,为何针对我。”
“因为我是宗家人啊,你欲行恶,虽还未行,却已是恶,自然当止。而且,他们两世辗转,好不容易能长久相守,并缔结下三生三生的姻缘,怎么能叫别人破坏呢。姑姑上世没能圆满开怀,这一世,总该得到满足才是。”
秦景都不觉得周素有讲什么难听的话,一句句都是“不怪你”“没关系”,但看岳冰河那脸上复杂的眼神与表情,秦景就知道,不管周素讲的重不重,对一样字字句句重重戳在岳冰河心头。(未完待续。)
第一五四章 冥冥
恶行未行便止于他人手,秦景有点好奇,接下来岳冰河,他们准备怎么处置。毕竟岳冰河已经在道宗为宗家布下的重重阵法之中不得动弹。但也就这样而已吧,宗家再怎么厉害,也处置不了一名仙尊,秦景这是这样想的。
但,天下道法出宗家,哪里是秦景想的那样处置不了一名仙尊,只是道宗从来不是一个认为权利该归于某人或某家的,因为他从不寄望自己的后人是道德品行皆出色之辈,也不认为,道德品行出众之辈就应该掌生杀大权。道宗对权利只有一句话——权毁道,财毁德,勿以试人心。
周素并没有打算将岳冰河如何,无非就是把事戳破人前,大白天下,使他知道,他心里的那些破事,都已经被众人知晓。别再起什么歪念,他已经没有机会,因为会有人一直盯着他。不要拿玄门不当回事,不要拿宗家不当回事,周素的做法只是将秦景这个傻白甜划到羽翼之下,让她继续当小雏鸟而已。
——唔,周素以为,秦景这个傻白甜已经完全没有教导的必要了,教不转的。
岳冰河有诸多恶念,如果只是周素,他岂会这般任由宰割。但在看到秦景用一双“你怎么会这样做呢”的眼睛,如同诘问又似只是存疑地看着他时,岳冰河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不能如预先设想的,如欲斩董秋韶大道那样待秦景,她身上其实也并不如张玄素那样。仿时时使人能看见周身泛着一层绵长白光。秦景……就只是直着双眼看着,看着看着就人叫人觉得,所有的恶念其实都是天上的云,风里尘埃与落叶,河流上凋零的花瓣,又或者一碗隔夜的饭。
秦景那双“你怎么会这样做的呢”的眼睛,甚至无分善恶,她只是不明白而已。是啊,她永远不会明白,因为她几乎没有贪求。不。也许有。只不过用在了会满足她的人身上。相反,他之所以有贪求,且不会满足,是因为用在了不会满足他的人身上。
若干年前。曾也有人甘愿于悄然满足他同。只是那人早已远去不可追。顿时间。岳冰河想起了佛家常说的人生种种苦: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求不得……
忽然之间,岳冰河想起秦景唠唠叨叨时讲的那个故事,故事的概义很简单:之所以你求不得,也许是因为有人同样求你不得。秦景讲这个故事时,按她的理解作过总结,简简单单地归纳为——何必去求求不得呢,多看看那个求你不得的人,未必不是良缘。
然而此时想起来,岳冰河却忽然悟明这个故事,无非因果而已。是啊,看看,都是同一个人,张玄素求他而从未真正得到,他求秦景大概也得不到,这便是因果一轮回,算来,到今日他欠张玄素的才真正还清。
最后,岳冰河看一眼秦景,轻笑一声,向殿门外大步走去,从此种种都抛在身后。事实上,他不曾欠张玄素,就如同秦景不欠他一样。自此以后,一切如烟云,而他也藉此窥见更高的道。不过,他仍然不会祝福任何人,或许以后还会坚持千年如一日地诅咒他们早日大道朝天,各向一边。
放下,并不意味着他就有那样宽广的胸襟,不,他没有。人生烦恼千万念,可无这千万念,岂非石头。只不过是,日后不叫人磨自己,也不以自己去磨他人而已。
周素拉下整张脸瞪着岳冰河的背影:……
她想过很多岳冰河可能的言行,独没料到岳冰河居然看一眼秦景,怔然片刻转身就走。走就算了,还带着彻悟离开。合着她作半天戏,竟然没把箭戳到岳冰河心坎上,反而成全了她,周素一点都不想成全岳冰河,总有种明明想弄残,反而被他从“轮椅上”站起来,从此大步迈向辉煌的“即视感”。
周素:对恶人,当然要戳得他千疮百孔,叫他再行恶时想起就疼才对啊。
啧,不,再不能跟秦景多待才对,得尽快叫沈长钧把秦景给领走,否则,她早晚得被秦景乱了言谈。秦景真的格外擅长用她的神神叨叨把人给糊住,比如岳冰河,就是最好的例子……不,他不能算。
只是不知岳冰河最后是自己悟的,还是看秦景那一眼之后才悟的。
周素看秦景,却见秦景凑上来,一脸馋相地靠近:“姐,你说好请我吃宗家菜全套的,要赶紧叫人准备,我现在肚子里有个黑洞,什么都能吞得下,再多都不怕。”
张临见周素一脸无力地看向他,便笑道:“已叫人准备午饭,你若有什么爱吃的只管讲,宗家菜园里什么稀奇菜疏都有,便是你想尝一尝真龙肉,也可以满足。”
秦景在现代就常听人讲什么天上龙肉,地上驴肉,宗家真是底蕴深厚,真法界都多少年没看见真龙了,他们居然还囤得有龙肉。不过,有鉴于自家有只“龙宝宝”,还是算了吧。要是吃顺嘴,以后看着龙橙就想架火烤来吃怎么办。
“我吃点普通的就行,不用吃得这么猎奇。”在周素识海里时,总看周素炖这煮那,看着都很美味,却只能看看吃不着,可把她馋得够呛。
“原想叫你尝尝姑姑当年爱吃的龙肉煲紫芝,姑姑当年常讲,世间最美,美不过一盅龙肉煲紫芝。”张临颇有几分遗憾,转身叫人把菜单里的龙肉紫芝煲给划去。
“不用不用,我我更喜欢平平常常的美味佳肴。”秦景连连招手,表示她真不打算吃什么龙肉紫芝煲。
“午饭还早,不若带你们四处看看,说起来,殊兰园只是当年姑姑待客的地方。姑姑起居行止大多都在祖居中,姑姑当年住的房舍,至今一桌一椅都还保留着不曾动过。”张临想着,明日便要将姑姑的遗骨安葬回祖地,是否要请秦景一道去。但又好像不大对劲,于是便没吭声,身死道消且已托生转世,真论起来与宗家干系已不大,祖地还是别叫人去了。
张玄素的居所外,远远看去一片黄白,待他们降落时,注目一看,那几间屋舍合围成的一个小院外种的尽是紫薇花。也许是灵力养着的缘故,竟也如殊兰花一般四季长开不谢。
“怎么不种殊兰花,却种紫薇?”秦景心说,张玄素不是爱殊兰花么。
“姑姑并不喜殊兰花,殊兰园与道场都是祖父祖母当年居所,家父未入修行道,姑姑便住着。姑姑喜爱紫薇,这几间房舍外的紫薇便是姑姑当年亲手所植。”张临说着与他们一道走进紫薇花树下。
重重花荫几将天空也遮去,繁盛的花下,连叶子几乎都要看不到,倒如春日的樱花般,千朵万朵压枝低。
沈长钧看一眼掩映在紫薇深处的房舍,又看一眼在花下仰面看花的秦景,忽而笑出声来,原来冥冥中一切都有所明示:“阿景看着可眼熟。”
“嗯,好像回到了家里。”秦家的院子里那几株树龄颇大的紫薇花树就有一株白的,花开得特别特别旺盛,比那几株粉的紫的都要多花,每次开花前,秦老爹都要拿杆子把树枝撑着以免折断。
张临讶然:“你不是没有记忆吗?”
“是没有啊,我家门外也种着好几株紫薇花,好几百年了呢,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在村下长大的。这里,满园子的紫薇花,若只看花,真会以为在家中呢。”秦景说着又想起秦父秦母秦小弟,还有在现代的家人。前后两世,嗯,至少她只记得这两世,都是在紫薇花树下长大的呢。
“以后,这里也欢迎你来住,给你留着。”张临看秦景当然无法当姑姑对待,就当个小辈待倒是可以。
“好。”秦景含笑答应。
这时有人来传宴席已准备好,张临便邀秦景沈长钧去宗家正堂入席。盛宴将开,宗家子弟齐聚一堂,除在外赶不回的,都现身列席。既是贺周素醒来,也算是迎一迎张玄素转世,饮宴从午直至晚,再到星月漫天才散去。
本就不擅胜酒力的秦景到底还是被劝了几杯,酒宴散后,晕头转向地跟着沈长钧走。沈长钧扶着她,不时还要被骚扰,秦景这个擅长在醉时光明正大吃豆腐占便宜的家伙,手手脚脚恨不得全钻进沈长钧衣裳里。
“阿景!”
“什……什么。”秦景打个酒嗝,很不讲究地喷在沈长钧肩颈上。
沈长钧用力揉乱秦景的头发,重重地道:“又或是你想趁此良宵,月下缠绵?”
月下什么的倒是可以,不过……好像还在宗家,周素这么爱管她,万一忽然蹦出来,岂不是要吓死人:“唔,不要,我们回家,也不行,无应山那么远,等回去什么都凉了。”
“我看你其实很清醒,并未醉酒吧!”
秦景:不过借机吃个豆腐,干嘛要拆穿,情趣不懂吗?
“明日不回无应山,先去擎云古城,照日真君与董秋韶都在那里。”
秦景:“怎么还是他们,他们好烦。”
“且安心,也无非再烦最后一次。”如此不安分,岂能再容他们下去。
————————
饮茶刚回~么么哒~
以及,本来在大纲里,是要把周素和岳冰河凑成一对的……
但忽然就想让岳冰河一直单身下去~(未完待续。)
第一五五章 大妖
秦景对照日真君,一直还停留在当年差点非礼到她的记忆里,她对这个人的厌恶根深蒂固。周素问她眼里有没有恶人,她还仔细想过居然都没想起照日真君来,这却有点稀奇,她问小师叔,小师叔只揉她脸不答她话。
自从别后重逢,小师叔就越来越爱揉她脸,真是讨厌!
“赢匡与夏凉亦在。”
“真的,夏凉果然还是去了,我就知道她一定会和赢匡在一起的。本来嘛,女有意男有情,不在一块才要遭天谴呢。”得心中所爱,并被爱,使秦景认定一件事——喜欢就应该好好在一起,不喜欢就不要勉强捏在一块。
带着种种好奇,秦景连夜与小师叔赶到擎云古城,正碰上须臾真仙在拍夜戏。小情小爱已经满足不了须臾真仙酷爱猎奇的习理,他现在已经开始按秦景当时的建议,构筑一个全新的世界。不同的力量体系,不同的政治体系,文化体系,这等同于是一个全新的世界,甚至连大道法则秩序都不同。
秦景深切地觉得,须臾真仙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穿越。她深切地觉得,她就是看太多穿越重生小说才导致的,虽然有很多的人看和她一样多的穿越重生小说都没穿越,但越看得多的人,明显会有更大机率穿越啊,何况还是个又拍又写还不时客串个角色的。
“师祖,这个看起来傻傻的东西是什么?”秦景不解地问须臾真仙。
“戏剧中的法则秩序。”须臾真仙一边给小弟子说戏,一边还没忘回答秦景的问题。
看着那坨由无数光点组成的光幕。秦景觉得须臾真仙脑洞真的特别清奇,而且无穷大:“师祖,你说会不会真的在宇宙某个地方,就存着这样一块光幕,统管着整个宇宙的法则与秩序,时间与空间,毁灭与诞生?”
须臾真仙忽然不说戏了,看着秦景,这丫头刚回来就叫人耳目一新。把印着戏本的玉符扔给小弟子,须臾真仙叫秦景和沈长钧一道坐。剩下的人则继续排戏:“总算是回来了。说来阿景不在,师祖少了许多乐趣。今日归来,好好与师祖说说……倘真有这样一块光幕,会存在于宇宙某处。某个时间某个空间。如何掌控毁灭与诞生。是否有规律,是否存在逆法则与秩序的可能?”
这个话题颇为深奥,与须臾真仙讲话就是这样。总是一不小心就深奥幽玄。
在秦景组织语言用来回答时,沈长钧忽然开口:“若总停于一处,是否会被找到,毕竟仙尊与圣人都有穿透时间与空间的可能。”
“你又不是没听阿景讲过,于宇宙,时间与空间皆属无限,且,岂不如修士藏宝一般,虽有宝却被埋于重重陷阱之中。”须臾真仙说着继续看秦景,等她开口。
秦景琢磨许久,想起的却是某部电影,这部电影她看得特别早,只记得里边的男主角属于被编写出来的一段数据,被放在一个由疑似未来人类的试验者放进虚拟世界里,而且那些未来人类构筑了无数个这样的虚拟世界。然而,男主角所在的虚拟世界里,由男主角创造了一个同样的虚拟世界,这一事件被“未来人”发现,男主籍未来人终于开始审视自己周边的世界。
最后男主角发现他生活的其实也是一个虚拟的世界,边缘是如同电网一般的虚空,于是男主角开始奋起抗争,电影结局时男主角身为一段数据,终于成功进入到“真实的世界”,并且成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类。
秦景到现在还记得,她这样的脑子都能看出一身冷汗来,发出一个令人冷汗更多的疑问来——男主角如何确认,他是真正的成功进入了“真实世界”,而不是另一得虚构的世界,或一个梦,或一个虚拟现实,又或是其他。道法与科技,到最后都能完成这样的布局。
那么,问题来了——我们如何确定自己生活的世界并非虚拟,不是一个梦或者其他,庄周梦蝶时还怀疑一下自己是庄周梦到的蝶,还是蝴蝶梦成庄周呢。会不会“我”也只不过是生活在众神桌上的玻璃球里的灰尘,甚至肉眼都看不到的灰尘。
秦景一边胡思乱想,信马由缰,就一边跟须臾真仙和小师叔讲,她不记得这电影名字,只记得大概内容。是一个有点像《盗梦空间》的电影,故事要更简单一点,但那关于“我到底是生活在梦里,还是生活在现实”的探讨是一模一样的。于是秦景把《盗梦空间》和她记个大概的故事作出一番对比,最终成功把两个故事给鞣合到一起来讲。
“所以我一直觉得,结局有两个可能,真实或者虚幻。这部电影里有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它说真实的世界只存在于想象中。”
接着秦景又很不给人缓冲时间的讲庄周梦蝶,讲黄梁一梦,然后又凭借自己穿越的经历,来综合讲一讲她对于“哲学”的一点很粗造的自我思考——关于真实与虚幻之我见。
“倒……颇有趣。”
这话说得有点干巴巴,秦景眨巴眼,看着发呆的师祖和小师叔,回头想了想自己说了些什么,忽然有点汗颜,像这种话题最容易引起哲学与宗教从业人员的深思。她不该一张嘴就刹不住车,这种毁三观的话,应该一点点说嘛:“呃,其实也没什么,我随便讲讲,你们随便听听。”
“已经来不及了。”沈长钧无奈看秦景,“师父,我送你回玄境。”
秦景太低估了这类话题对修冲击力,如此类话题,轻则使一人破障,敏感点的没准这辈子的障都能破除。幸亏须臾真仙只是前者,只是前者也已经够叫人震撼的。作为同一天里看着两个人破境,而且还很有可能身为起因的秦景差点下巴掉下来,再加上周素,下巴彻底要捡不起。
“不必,你留下来带她去看照日与董秋韶,我叫阿云送既可。”须臾真仙说罢便去找自家徒弟,并还没忘回头叮嘱秦景一句,“日后若还有这样的想法,尽可以早早与师祖说。”
摆摆手,秦景觉得自己挺闹心的,看看,她随便一句话就能叫人破障,偏偏到自己身上还是个战五渣。人生,真是凄凉如秋日之万物肃杀呐呀。
沈长钧待秦景叨完,才带她去看照日真君与董秋韶,董秋韶与照日真君,前者倒还好好的看不出什么来,后者已修为尽失,站在那里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死气:“其实跟我说一声便可,何必要带我来看他们下场。”
“不亲眼看到,你岂不还会时时担心,岂不还会因此留下心结。阿景,他们乃是咎由自取,与你不相干。”
“他们会被怎么样?”
“照日真君命不久矣,至于董秋韶,她意外与照日真君在前几日结了姻缘契。因她修为更弱于照日真君,除非董秋韶能修到与照日真君一同的境界,否则姻缘契都解不开。”
秦景这才想起,姻缘契就是这德性,现在是董秋韶想结不会解,照日真君会解却半分灵力也都用不得。且,照日真君就是死了,他们也有三生三世。不解开姻缘契,他们建立在姻缘契上的同生共死就不会失效,这可是至死也不能休的啊。
“也就是说我其实什么也不用做,他们已经伏诛?”看到小师叔点头,做景嘿嘿直乐,不免要说句俏皮话,“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阿景,大道予你的,应该还是只能算气运。师父发讯去玄境问过一声。讲起你的面相,并非师父所推荐断到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
“无法推衍出来。”
“那就不推衍了,未来就该充满未知,修士的人生不就该如此吗?”秦景认为,人就就应该是无数的未知才会充满乐趣。
“你觉得好便好。”许多修士惯于将一切掌握所有,预知所有,其实所有的预知,也都存在一定变化。沈长钧不擅易术,便是不热衷于预知,因为预知又如何,该发生的劫总会发生,该遇上的人也总会遇上。
“好像还差点什么?”
“《玄想邃潭》。”沈长钧提示一下秦景,见秦景连连点头,沈长钧笑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