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道君且慢-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会好的,阿景从小福气就比别人厚几分,又向来老成知事,自然会好好的。”秦父砍好一会,才砍下一株紫薇花树,几株百余年的紫薇花树猛砍去一株,院落里一下子就空了小半,秦父看好一会也不惯,愣是停着没再去砍第二株。实则秦父也舍不得,这几株紫薇花树,秦景才看多少年,秦父又看了多少年,一代一代老秦家人,都是在这几株紫薇花树底下长大的,从小就是睡在紫薇花荫子里,成串成串压枝低的粉紫黄白,伴着他们从牙牙学语到娶妻生子,如此又传承下去,“不砍了,再想想别的办法。”
“好好好,不砍了,留着叫闺女回来再看一眼也好。”秦母也舍不得,这么大的紫薇花树,别说整个定州,就是整个皇朝怕也没有,因为这个几株紫薇花树,每年卖花都能卖出去不少钱呢。到夏末一开花,好些大户人家专门差人来采回去供在案头观赏,还常有文人跑来吟诗作画呢。
秦父秦母说话的时候,秦景其实已经到自家大瓦房上空,父母的话自是听在耳里暖在心田。父母便是如此,儿行千里原,牵挂也分秒不曾断。见家中一切也都还好,秦景却又有些踟蹰,这时候才明白什么叫“相见时难别亦难”。沈长钧并不催她,但秦景绷着呢,要自家师父且叫他慢慢等,小师叔的话,还是别耽误太久为好。秦景思来想去,还是没下去相见,她怕到时候会不舍得离开,与其撕心裂肺的别离,不如彼此怀淡淡牵挂的日日惦记。
不过家中的难题,还是可以帮忙解决一下的,暗摆个长春阵即可,用好一些的灵石,有长春阵在,能保这小小屋院中许久不必耐酷热严寒。布好长春阵,临走的时候,秦景将那株砍去了的紫薇花树桩拔出来装在乾坤镯里,想着种到罗预峰她那屋子外边去,也算个念想。
“小师叔,我们走吧。”秦景没说回,意思很明显,接下来去哪,我听您的。
沈长钧看她两眼,到底没说什么,而是默默驭剑飞向定州城的别一端,亦是农家院,但比起秦家的小院,却是屋高瓦阔,只能称作大院。虽处处还是乡间屋舍的样,但一柱一砖都明显要比秦家要结实得多,也有两三仆从在打理,足见大小是个乡绅地主。这家人多已入睡,只剩下几个仆人关顾着屋顶上的雪,并看着屋院。
屋檐下的灯笼在雪上烙下一层橙红,后边有两间屋还亮着灯,一间是住着乡绅家老太太,一间则是乡绅家的小姐。老太太且不说,只说那小姐,端是肤光胜雪眉目如画,那盈盈一双妙目真个是如水波横。小姐在烛下绣花,绣的是殊兰花,殊兰花开盛开时是洁白的一串串,花丰叶茂淡香悠扬。秦景一看那小姐绣的花,就略有点明白,她的小师叔绝对是暗搓搓地恋着人家。
“小师叔,你为何不将她带回无应山去呢,凡世寿短,何如修仙千年万载红颜长驻。”秦景实在没忍住,虽然她开口了,但她一点也没巴望沈长钧会回答她的问题。
“修仙亦有千难万险,做个凡人,平安顺遂一世,岂不也很好。”沈长钧似是在答秦景的话,又似是在向绣着花的小姐倾诉着他心声,只愿她一世平安喜乐的生老病死,不需经历世事艰难,更不需被大道磨砺去眉目间的天真美好。
“或许吧,但小师叔又不是她,怎么能确定她会更愿为凡人平安顺遂一生呢?”这就是“子非鱼”这个难解的哲学问题,真以为这个问题有解,那就想得太浅了。当然,秦景就是想得太浅太浅太浅的,她不过是被赢清一那学中真神给解释的。
“你非我,又怎知我不知。”这答案可够标准的。
秦景也有标准的:“我非你,你非她,所以我知。”
感谢赢学神,我终于能在听到这个反问时,成功用十个字把人噎回去了,所以要坚定地信赢学神一百年。
秦景却不知,此时她的回答,给她带去多少麻烦,所以说,干什么都别装b啊,装了迟早得招雷劈。
第十五章 腰肢
那乡绅家的小姐名董秋韶,看着年纪约十七八,浑身透着温婉少女之姿,前也微凸后也微翘,却竟与秦景生于同年同月,不过是董秋韶早几天,秦景晚几天而已,竟像是差好几岁一般。秦景看完人家再看自己,不由得想拍案而起,穿越大婶大概在给她选定角色时打了盹——瞧瞧人家十四岁,再看看她这十四岁,居然还没开始发育呢!
被沈长钧带着往玄门飞,路上秦景不时看自己的胸,还不时摸一把自己屁|股,越看越心酸,越摸越没底,在现代虽不敢说前凸后翘,好歹也算是个有点料的。现在倒好,人家穿越换壳,大多都比原来好,她倒换个还不如原来的,呜呼哀哉,何其残忍。
沈长钧知她在身后作鬼作怪,想随便她作,又实在被她那张不时挤成妖魔鬼怪的脸沁着,只得开口:“你这是作什么?”
居然问她“作”什么,可秦景又不好说“小师叔,你心上人发育得太好,我羡慕妒忌恨”,只能闷闷地回一句:“无聊得紧。”
对于这无聊时要作鬼作鬼一脸的小师侄,沈长钧只想把她一脚踹到山谷里去:“想来,叫你自己飞回去定不至无聊。”
秦景瞬间睁圆双眼,小师叔居然也会开玩笑,这没好气的语气里竟还带着一分无赖三分顽笑,真是平地一声雷,原来小师叔也不是那种端肃到跟教科书一样的存在。就说嘛,上梁不正下梁该是歪的才对,凭须臾真君那传说中很欢脱的脾气,就不该有个太板板正正徒弟:“原来小师叔也会顽笑,我还道只师父才像师祖那样爱逗乐呢,看来还是想忿了,就该一脉相承才是。”
被师侄误解读了话里的意思,沈长钧正要说什么,却忽有一抹流光自远处飞来,直击沈长钧面门,沈长钧面色一顿,瞬间凝重起来。那枚流光停下时却是一枚玉符,符上正面有玄门印记,背面却是无应山的闳中峰,就连秦景一看都明白过来,大约是闳中峰那位从来没出现过的师叔发来的,而且看这样明显是求救之用。
“我先送你……罢了,你与我一道去。”沈长钧二话不说,调转灵剑便冲玉符中所示的苍亡海去,一边驭剑飞,沈长钧一边从乾坤戒中取出几样东西递给秦景,分别是玉符两枚,符咒一把,丹药数瓶,“是四师兄发来的求救讯息,玉符发得急,一刻也不容耽误,到苍亡海后,你只管自保便是,余下的事都别管。”
秦景连忙点头,乖乖地不再作鬼作怪,默默在沈长钧身后想着待会遇上麻烦要怎么怎么样。止戈此时化作剑符配在她腰间,有止戈在,秦景心里还是很有底气的,她家小止戈直到紧要关头,可抵元婴十成之威呢。秦景拍拍腰间剑符,心中安安稳稳的,这叫手里有剑心中不慌!
苍亡海离玄门有数万里之遥,沈长钧全力催动长剑,不过半个时辰便达。苍亡海虽以海为名,实则是一处辽阔无边际的荒地,奇的是苍亡海四周皆山明水秀,而苍亡海方圆数千里内非但寸草不生,连雨水也极为稀少。这样一个地方,原本是该没人来的,但因苍亡海多年前曾出现过秘境天宫,招致许多人来此探寻,后来却不知为何无疾而终,直到现在还会再来的都是些经过此地顺便来碰个运气的低阶修士,就这样每年还有不少人要消失于苍亡海中。
沈长钧手里有他师兄庐阳真君张峥嵘的玉符,凭着这玉符,沈长钧准确无误地来到当年据传曾出现过天宫的地陷坑之上。秦景当沈长钧会先四下观望一番再说时,沈长钧二话不说就领着秦景一块跳下去,秦景:“小师叔,其实你把我扔上边也就是了,省得我进去还要拖您和四师叔后腿。”
“给你那么些东西,不会用?”实则,苍亡海外边也并不安全,日里夜里有修士进过不说,偶还有高阶灵兽凶兽经过,凭秦景的修为,随便来个凶兽或筑基期修士都能要了她小命,沈长钧怎么可能把人扔在外边。
秦景只当自己倒霉,被沈长钧一时给遗忘,才不小心捎带下来,认命地道:“会用会用,二师兄教过我。”
听她说会用,沈长钧便也没再多话,地陷坑有幽深且长,但却并非没有光,各长长短短石笋皆发七彩光芒,虽有些黯淡,但却能叫人看清地陷坑中的情形。那些石笋都是些会发光的石头,却并没什么大用,当作照明且还不够,作宝石打首饰却又只夜晚能看,白天看着很是打眼,遂也没人打石笋的主意。一路向里边越走越深,石笋散发的光芒就越黯淡,似乎那些光都被什么给蒙住一般。
沈长钧越走,却脚步越快,但他并没有错过四周的变化,只叮嘱一声叫秦景多加小心,他自己则没这顾虑。既然张峥嵘在这里没出事,他自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出什么事,且这地陷坑里,虽有些怪异,却从没有出过人命。不多时,沈长钧在前,秦景在后,两人前后脚到了地陷坑尽头,那尽头的石壁上刻着一幅玄奥幽深的星图,每一枚星子都散发着光,那光却蕴而不发,一丝一毫也不能将四周照亮。
“这秘境名作星相天宫,进入其中的人都已失落于诸星之中,师父猜测这天宫多半连着其他界位,进去便很难再出来。”沈长钧说着走到石壁前,伸手按向其中最大的一枚星,或者说开关,星相天宫刹那间光芒大作,七彩星辰交错成一片斑斓光柱,同时将沈长钧和秦景都罩入其中。
秦景:别捎上我呀,我在外边待着就行。
沈长钧在带秦景进去的同时,将一样东西掷于石壁前避光处的一倒生石笋上,秦景看得分明,却没问是什么,因为她此时已经完全被进入星相天宫后,天宫里边的情景所震慑:“又穿了?”
无他,秦景眼前的人尽作现代衣装,如果是幻境,不可能那么细,就是她在剑阁九层遇到的幻境,真实到不能再真实,却也难免有些瑕疵,如果不是因为这些瑕疵,秦景当时也无法从幻境中脱身。然而眼前这个,怎么都不像幻境,他们的身体带着温度,他们的一呼一息能带动气机的流动。甚至有飞机,有高于秦景所在的时代的科技文明,所有的幻境都是依托于人,然而凭秦景记忆里的一切,根本无法构筑这样一个幻境。
所以,秦景笃定自己又穿了。
“你看到什么?”沈长钧抱剑于胸,问秦景,因她满脸见鬼的表情,然而沈长钧却只看到茫茫一片白雾。
“你没看到?”秦景默默地问候了一下这星相天宫的主人,居然把幻境搞成这样,还能自我升级,简直混帐,而且幻境还带针对人的,居然只幻她,不去幻沈长钧,难道是知道骗不过,真是连个幻境都知道畏惧强者,“许多人,打扮得有点怪,短袖露胳膊,短衫露大腿,还有四四方方的铁皮法器,却不会飞,只能在陆上行。而且这里的人似乎并无修为,连凡世中人所修的凡俗功夫都没有,这幻境,可真奇怪。”
“不,并非是幻境。”因为这里压根没有布下幻阵,之所以秦景能看到,因为她看到的才是真实,而他看不到,则是这方天地对此界中人的保护,因此界中人既不能修武,也不能修仙,“你去问问此界中人,找一处与地陷坑中差不多的石壁,或者其他,只需有星图便可。”
因看着像现代,秦景很自如,找人问话什么的,也很快搭上话,期间沈长钧一直在她身边,她能看到他,但此界中人都看不到。沈长钧能看到她,但此界的种种他什么也看不到,这可真是有意思。忽然想起现代地球,是不是就算有修仙者或神仙在地球,与他们同处同样的空间,也不能看到与被看到。
脑洞开完填好,秦景问的也已经差不多,此界确实有如地陷坑差不多的存在。这却是个君主立宪的国家,那石壁在原先的紫金阁,如今的议会山。光看议会山就知道那是个人来人往,还保卫特别严的地方,秦景这点修为想要瞒过人真的不容易,所以她问沈长钧:“我们得去个叫议会山的地方,那里是此界大臣处理政事的地方,守卫颇多,光凭我躲不开他们去。小师叔又看不到此界中种种,需得我带路才行,小师叔看怎么办吧。”
沈长钧很快取出剑来,便要驭剑叫秦景指路,但秦景分明看见四周虽没有人,玻璃窗却将小师叔的剑映出来,小师叔人完全照不出,剑却出现,可见除小师叔本人,其他的东西都是能被看见的。秦景一说明,沈长钧沉默片刻,不等秦景讲出她的建议,便长臂一伸揽住秦景的干瘦小腰肢,搂着着飞到半空中,吓得秦景赶紧伸手紧抱住小师叔脖子。
她虽然不怕高,但很怕掉下去好不好,这可不比驭剑,灵剑自会替牢牢将她牵扯住,这可是人肉飞行,万一掉下去,小命就要没了呀。
被紧紧搂住脖子的小师叔……瞬间红了脸。
待想拨开秦景的手,秦景却一点不敢松,反而搂得更紧,整个人都恨不能揉进她小师叔怀里,而她一点也没察觉到自己这行为有什么不对——在绳命面前,连神都浮云。
第十六章 峥嵘
小师叔是心中有肤光胜雪小姑娘,故对欲亲近他的其他大姑娘小姑娘一概不假辞色的,就这事来说,小师叔是个特别纯情的家伙,一切都还停留在理论层面上。纵他心中有千万种宠爱心中小姑娘的想法,却至今只实施一条——保护她,让她安安稳稳的生活,可这条是摸不着人,也近不了前的。于是乎,小师叔被秦景这臭不要脸的搂得死紧,小师叔也不敢拉开,万一拉开真掉下去,可以想象得到对此界中人来说画面会有多惊悚,大白天的嘿,天上忽然掉下一人来。
小师叔进入此界,本来就是破坏规则,万一天道察觉到,他们再想干点什么,就要寸步难行。是以,小师叔最后只能随秦景死死揽着他脖子,任她将湿湿暖暖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小师叔低头看一眼秦景,心中默默地,他还是想把人丢下去啊!
秦景哪知道什么叫心有所属的干粮别乱碰,在可能被摔成肉泥面前,什么都是可以先放一放的。
好容易秦景安稳下来,也不及先想自己的举止有什么不对,她得给沈长钧指去议会山的路。秦景已经在公交站牌的画片上看过,议会山真就是一座占着一整个小山包的建筑,说不上是中式风还是中古时代罗马风,画片上看着有点不伦不类,不中不西。但真正到议会山前看,又十分谐和,并不显突兀。
“小师叔,那块石壁被他们搁在屋子里边。”准确说是议会中心合议厅,进去还挺七弯八绕,所以她还得继续揽一会她家小师叔。别说,秦景反应过来后,挺没脸没皮的感觉到,小师叔的怀抱还是很伟岸宽广的,人肉飞机舒适度很高呐。
“指路。”沈长钧已经被揽得没脾气了,他甚至没注意到秦景已经不害怕,却还故意不撒手。
因为小师叔一直脸红红,秦景心知是自己这举止在“古人”眼里太过奔放,遂把小师叔给羞着了,待到地方时,秦景立马把小师叔松开,人也不能太不要脸,节操还是要留一点的。再说那块石壁,被此界中人从前当作王权象征,如今当作自由解放的象征安放在合议厅中央,石壁上如星辰般的七彩光点淡淡有光:“小师叔,就在这里,我已经摸到了。”
然而,此刻沈长钧已经能看到了,在一片白茫茫中,这是他唯一可视的存在,遂在秦景正要按哪里可以离开此界时,沈长钧越过秦景,将手按在那枚代开启星阵的星图。就在手指快要按上去时,忽然合议厅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秦景“啊”了一声说“有人来了”,沈长钧立刻收回手,把秦景给揽进怀里,这下动作就流畅多了,一点也不见刚才的僵硬,但脸还难免有点泛红。
秦景:哎呀,好想调戏一下小师叔,瞧这面若桃花,貌盛春风的模样。
合议厅外响起的脚步声是议会山的警卫,在监控画面里看到合议厅忽然有人出现,马不停蹄地叫齐一队人赶过来,但打开门一看,里边又没人。一队人又以为人已经从合议厅逃离,把合议厅的门一关上,又迅速撤出去其他地方找“潜伏”进议会山的“可疑人士”。
沈长钧也不放开秦景,只空出一只手来开启星图,星图光芒大作,不消片刻便将他们罩入其中,直到此时,沈长钧才撒手。然而就是这样,秦景和光团依然被监控画面拍下,那青衣广袖,长发低绾,佩玉簪珠的形象,遂被当作自由女神显灵,虽然也有人怀疑是官方作假,但有更多的人相信,这是自由女神的真身。
尔后,秦景便在此界有了塑像,并被立在此界中的自由广场中央,吸引了无数人前来合影留念。
石壁的光柱中,秦景似乎对自己被当作自由女神的事有所感觉,因为她已经听到有人在合议厅外大喊“自由女神万岁”。秦景低头看自己平平如无物的胸一眼,默默地想:你们家女神还是个平胸萝莉哩,不知道这一点你们注意到没。
光团瞬间将合议厅照彻如白雪一片,不可视物时,秦景便跟在沈长钧后边被光团吸进石壁中。
这光团像是漩涡一般,吸得人一阵天旋地转,落地后也好半天才恢复过来,不过幸好此界比较正常,秦景能视物,沈长钧也没被排斥,足见此界是有修士的。秦景安安心心跟在沈长钧后边,等着看他怎么安排:“先别动。”
“小师叔,怎么了?”秦景正安安心心着呢,却发现沈长钧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能安心的样子,反而有几分凝重。
“四师兄在这里,且离我们不远。”能这么快找到张峥嵘,是沈长钧没预料到的,但既然离他们不远,却一直没能出星图,只能说明此界颇险。站在这里不动,他们身上来自星图的光罩在他们身上就不会消失,也就不会被此界中人发现。但他们是来救人的,不可能一直停着不动,沈长钧看一眼秦景,又对她说了一句,“你别动,我看看再说。”
“是,小师叔。”秦景乖乖在原地不动了,只把眼睛往四周去看,是一片山明水秀的山谷,有松林茂,有碧竹青,还有溪水流。能感觉到灵气充足,那些花花草草也都各蕴灵光,水也飘着淡淡的一层乳白色灵气。这界,似乎比他们所在的真法界还要好一些,至少真法界的野花野草不会蕴灵光,野地里也不会随便一条水流都氤氲着肉眼可见的灵气。
沈长钧则通过玉符与离他们不远的张峥嵘联络,这玉符是子母符,既可以用来追踪,也可以用来通话,追踪没有界限,而通话则必需在同一界中:“师兄,我是玄湛。”
“阿湛?怎么是你来,大师兄二师兄呢?”在张峥嵘印象里,沈长钧还是若干年前,剑阁九层摘剑时的模样,修为境界也还停留在那时候,自然不足以解决他此时困境。
“大师兄在无应山,二师兄……二师兄已陨落,三师兄与五师姐,一个入了魔宗,一个失了音讯。”沈长钧这一说,不仅是张峥嵘知道了他离开后门中种种,在一旁的秦景也听着了。
她就一直好奇另外几个师叔上哪去了,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居然还有叛出宗门进魔宗的,玄门也够心宽的,弟子叛宗入魔居然还没掀大旗去灭魔宗。
“莫非,已过去了许多年?”张峥嵘此时传来的语气里,有万分的惊愕与疑惑。
“离四师兄消失于苍亡海天宫已经有三百余年过去,师兄,你现在处境如何,可有危险?”沈长钧问道。
“阿湛,你先回去,此地之险,非你一人能敌,但此地之机遇,也非常人所能想象。你先回去,待返虚以后,再入此间,必能有所得。”张峥嵘发玉符是为求救没错,但那却是他被困此界时发出的,也就是说,这玉符竟走了三百多年才找对地方,亏得玉符是不见正主不消的。
“师兄,我已返虚中期。”
张峥嵘:“我离开时你不才破丹结婴吗?噢,是,三百年过去了,凭阿湛的天资,也是该到返虚期。我给你指路,你过来吧,走对了路便不险。此界倒如同是玄门中给弟子试炼的地方,说险也险,说不险,只要不走错,也能安稳。”
“是,师兄。”沈长钧在前边走,叫秦景跟上。
秦景好奇地想问一问元昊真君曾提起过的“张小四”,但看沈长钧和张峥嵘都没空,她也就没开口。
大约走了大半个时辰,秦景和沈长钧才走到一处石洞前,石洞外有简单的法阵,却是为拒鸟兽而非拒人。沈长钧停下脚步,秦景也跟着停下,不过片刻,石洞中走出个人来,高大修长,眉目间英气勃发,那股子阳刚之气,隔老远都能把秦景给震住,秦景差点想点三根香拜一拜了,这活脱脱就该是关二爷由凡入圣后的武圣形象呐——要再添一把美髯就更像了。
记得《三国演义》里讲关羽是“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张峥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更添几分仙威赫赫。
张峥嵘还来不臁跟他小师弟打招呼,就被秦景这一双贼眼给沁着:“阿湛怎么还带人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