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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仙-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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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有几分道理的样子，张白菓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灵药辨识，谷暨丞给她上课的时候自然也是教过的。不过那个人似乎对此并不热衷，从头到尾只是扔给她一本灵药图谱让她背下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还是乖乖背了，是以现在，大部分的灵药她都晓得，只是很大一部分她都没有亲眼见过罢了。
同甄云嵘打过招呼，张白菓便往一片茂盛的草地去了。
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身影，甄云嵘叹了口气。他并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但现在看来，他的存在很可能会影响她的“机缘”——莫非两人的气场不和？
这个认知让甄云嵘很有些难以接受。
狠了狠心，甄云嵘干脆拿出了传送符，撕开，直接传送了出去。
经过一个月的强化训练，甄云嵘相信这个试炼之地的妖兽已经对她没有任何威胁了，那些能找到的低阶草药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意义，他继续呆在里面也没什么意义。
最重要的是，他担心自己只要在里面，就会对她产生影响。
天道至公。
他自己心里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天道的变数之一……变数总会引起变数，一次可以当做凑巧，第二次，就由不得他不多想了。
“……道友，”听到了他们终于出来的消息而跑过来的张白芸，发现张白菓并不在他身旁，不由挑了挑眉，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我堂妹呢？”
“师妹还在里面历练。”甄云嵘虽然担心，但他自觉没有必要向一个“外人”解释。因此他只是轻描淡写看了他一眼，随口敷衍道。
这未免有点太不负责了吧，就这么把人一个人扔在里面了？
不过他并没有质问甄云嵘的资格，张白芸表示好心塞。
虽然那个堂妹，跟他只是一面之缘，但他就是觉得跟人家很有缘分的样子……否则当年，他也不会自己还迷糊着，就下意识找她搭讪了。
搭讪“幼女”这种事，两辈子他也只丢脸过那么一次！
这些年虽然没有再次见过面，他却似乎从来没有忘掉过这么个人，从没有忘掉过她的名字！
若不是张白菓是他堂妹，两人板上钉钉有血缘关系，他都要觉得自己是不是喜欢她了！
“其实我也曾与道友有过一面之缘，不知道道友还记不记得？”感觉有点哑口无言的张白芸干脆换了个话题。
“记得……”他记性没那么差，十年前的事情都会忘记。不过说起来，他当时并没有以为这个张白芸会是哪个大放厥词的张白芸，结果……没想到竟然那么奇葩。他微微一笑：“……你很特别。”作为一个本土修真者，甄云嵘觉得，他的言行的确够特别。
至今为止，甄云嵘还不太了解“穿越”是怎么回事。对他而言，像是冉柒与张白芸之流，都是性格缺陷十分明显的修士，这样的人，即便修行，也是无法跨入顶峰的！
张白菓先前性格亦有缺陷，不过发现的早，问题也不大，早早就添补了，如今自是没什么问题——若是再仔细深究，甄云嵘就会发现，这三个人的缺点是有共通之处的！
他们对这个世界没有安全感，一开始的最初，他们都将这个世界的本土人类当做npc来看！
这一点上，张白菓尤其表现的明显，她对她的父亲没有“孺慕”而是“不屑”，她对她的生母没有“敬爱”而是“怜悯”，无法将自己的灵魂融入这个世界。
冉柒和张白芸，一开始也是如此。
不过张白菓自入山之后，渐渐就开始变化了……至少她不再无视身边的人存在，从清源真人到各位师兄师姐，都成了她的世界里活生生的人。
这次下山，连张元山在她眼中都鲜活了不少！
这便是区别了。
如今张白芸也渐渐明白了一些，不过暂时他还是没能放下“前世”的束缚，更好的融入这个世界，所以身为七品天火灵根的他，才会十多年了，也只跨入了炼气中期，连后期的便都摸不着……天水派掌门也觉得奇怪，可问题出在他自己身上，别人再急也没用。
张白芸见他点头，心头不由一喜，借着这个由头，跟他攀谈了起来。
甄云嵘也没有拒绝，怎么说呢……感觉张白芸，竟然并不讨厌！
同一时刻，张白菓老老实实按照甄云嵘的话，去寻找灵药去了……没半个时辰就收拢了好几颗，虽然年份不高，最高的一颗也只有百年份。
将这些灵药用专门放置药材的盒子收好，张白菓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狭窄的小路上。
之前说过，试炼之地这种地方，是很少有路的。
就算有，过不了多久也会被长得飞快的杂草掩盖住。
……但这条路，多少有点太过显眼了。（未完待续。。）
116 姐弟
张白菓低头一看，那小道弯弯曲曲的，一错眼便全是牲畜脚印子，这儿按个梅花那儿落个牛蹄，体型一个大过一个，看着就叫人心里犯嘀咕，这是谁家在这地界开了牧场？
心里想着不大好笑的笑话，脚下却不停。她也不踩那小道，而是沿着路边走，脚底下不知踩了多少花花草草，偏一点儿声都没有，倒真有那么点儿“落草无痕”的意境。
这是她学的轻身功法，季罗山上有一坐藏经阁，但并不如何要紧。里头放了些杂书，有俗世的武功，也有外头的偏门左道，山上的师兄师姐们得闲了去看，全当是个解闷的地儿。
这年头的修士，正经的心法都是口口相传，没见小说里写的那些传承都是用神识的方式留下，也没见有个纸片儿书页的。玄音宗这样的大宗门，自有一门独道的乐经，万没有印下来叫外人偷了去，丢老祖宗人的道理，所以清源真人把人领上了山，也是教给徒弟带，而不是要她自生自灭，自己看书去学。
张白菓闲着无聊的时候也去过几回藏经阁，凑巧也看了几本轻功身法，想着自家一时半会的学不会御剑，学学这个倒也不差。
习武都有个“任督”二脉之说，而修士却是连奇经八脉都要一一打通的，学点凡俗武功自然不在话下，不过几日便有模有样。有一回叫清源真人瞧见了，见是集百家之长。又用灵力替了内力，已经有点儿修真功法的影子了，回头便叫她刻录了下来。教给低阶弟子修炼。
清源真人当初还问她取个什么名字，张白菓立时便傻了眼，她天生是个取名废，还是一旁张昕薇笑盈盈的接了话：“我看师妹所创这步法轻巧灵便，不如就叫《凌波微步》吧！”
……这位还真不怕叫人看出来她是穿越的！
张白菓没好意思说这是自己所“创”的功法，清源真人也没坚持，便成了无为峰的贡献。左右自己是这峰头上的弟子。她也不觉得叫占了便宜，倒是眼气得张昕薇说了她好几声傻，但后来待她的态度却柔和了许多。开始拿她当自己人看了。
其实张白菓只是不想惹麻烦。
她天生就是个很矛盾的人，爱凑热闹，却又怕吵闹。安安生生的一个人呆着也能过，凑合在一大家子里也一样混日子。万事随心。也万事不走心。
就像这条小道，他们转了一个月都没有注意到过，可才分开没一多会，就出现了在她眼前了。
主角待遇？她有点不信。
这东西不实际，张白菓一早就知道了。外头那个张白芸有天灵根，张昕薇有个元婴爹，冉柒有系统金手指，她……有甄云嵘。而甄云嵘有上辈子的记忆，大家彼此彼此都差不多。这要论到底哪个才是主角，仔细瞅瞅，哪个都像可哪个都不是。
这很有可能是一个陷阱。
可是摆在眼前的路，走还是不走？
张白菓觉得，她真是个驴性子。
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明知道或许有危险，可骨子里的冒险因子却跳了出来，直觉叫嚣着要去。
咬咬唇，张白菓给甄云嵘发了个传讯纸鹤……她记得自己走出并不远，这么点路，他肯定能找过来的。
传讯纸鹤扑腾了两下，从空中落了下来。
张白菓一怔。
只有无法感知到对方的时候，传讯纸鹤才会无法送达。
她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他出去了。
相对于外面的世界，试炼之地就像是一个域外小世界，双方相互之间是被隔开的，是无法互通有无的。所以只有他出去了，传讯纸鹤才会变得无法使用。
以甄云嵘的修为，遇到危险被强行送出去是不可能的，只能是他自己用了回城符。
可是，为什么？
张白菓静静的看着地上的纸鹤沉默了一会，弯腰捡了起来，默默收好。
自己的路，应该自己走。
越沿着小道往里走，湿气变得越浓郁起来，步道上的蹄印也越多，甚至开始增加了先前不曾有过的人类的脚印——只不过并不很多。
想来也不可能只有她一个人发现过这条道路，这试炼之地已经开放有几百年了，肯定有许多人走过……估计大部分人都和她一样，选择走在道路的外边，而不是正中央。
……那几个留下脚印的修士该有多缺心眼啊！
她一路走过，发现了许多草药……大多是只有几十年药性的低阶草药，介于采与不采之间，比较鸡肋，也有好一些的，上百年的灵药，她采了两株便不怎么注意了，专心走脚下的路。
比较奇怪的是，越是往前走，她所遇见的妖兽就越少，那小道上的蹄印也变得单一稀少起来……而后面的这一段路上她竟然连一个零阶的妖兽都没有遇上！
就好像有人特意清空了这里，又或者是妖兽知道这附近很危险，所以特意避开了。
张白菓有种直觉，她似乎就要抵达目的地了。
前方是一片树林。
水汽到了这里，达到了顶峰，几乎已经形成实质，那可以看得见的树叶子上，被凝结的水珠滚出了一道道翠绿鲜嫩的痕迹。
若不是身上穿的是法衣，只怕一路行来早就沾湿了。
张白菓跨了一步，却往回收了收脚，朝侧边的一颗几人都环抱不过的大树边看了看。
“什么人？”那树足够粗能够遮住人的声音，却遮不住透出的光照下的那两个影子。
那影子动了动，却没出来。
张白菓好整以暇的干脆转了过去，笑盈盈的看着那个方向，慢条斯理的将腰上软剑抽了出来：“你们再不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有两个人，但这两个人都很弱。
一开始因这诡秘的小道，张白菓的神识都集中在了那里，会发现有人，还是她眼尖。不过神识掠过去一扫，就发现那只是两个炼气初期的低阶修士，根本不足为惧。
她话音方落，那大树后面走出两个期期艾艾的人影来。
大一点的女孩子看着二十多岁，面嫩的很，以她的修为来说，这很有可能就是她的真实年龄。小一点的……张白菓看了看他的喉结才确定是个少年，约莫跟她年纪差不多，十五六岁左右，有些瘦弱，亦步亦趋的跟在女孩身旁。
两人见了她，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不由松了口气，那年长的女孩子端起笑就想要靠过来，被张白菓拿剑隔开了，有些尴尬的道：“道友不必紧张，我们姐弟并无恶意。”
这世上也没人会说自己是坏人，张白菓心里警惕，为防有人使坏，偷偷给衣服上贴了金刚符——法衣本也有防护功能，金刚符更保险些——才道：“你们做什么鬼鬼祟祟的藏起来？”
“我们姐弟两修为低微，碰上厉害的修士，自然是能躲就躲的。”那女孩子表情看着倒还自然，只是眸光轻闪，显然是有所隐瞒。
张白菓将“我不信”三个大字摆在了脸上，手一伸指尖便夹了两张符篆，分明是爆炎符和雷火符，女孩顿时瞧得心头一紧。
“哎……道友你别……”她还待再要劝说，却见她指尖轻晃，符篆便有些要飞出去的错觉，不由有些慌了神，还要开口，却见那男孩子突然冲上来，将一个储物袋扔到地上，道：“我们就挖到了这些，你拿走便是，不要让我们出去！”
“阿阳！”女孩连忙将男孩扯到身后，努力想要遮住他的身形。
张白菓忍不住挑眉……她看起来很像是拦路打劫的吗？
又或者……这两姐弟莫非被打劫不止一次了？
她不过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那姐姐还好，瞧着还算镇定，弟弟却是抖了抖，缩在姐姐身后头，像是怕极了。
他们肯定巴不得她赶紧走。
张白菓这会儿反倒不着急走了，她就这么个性子，爱凑这等无聊的闲趣，挑着眉头似笑非笑的问：“我看起来像叫花子么？”
那少年捏着姐姐的手更紧了。
姐姐偷偷拽了弟弟的袖子一把，示意他别那么紧张，眼前这女修十五六岁的模样，虽然看不出修为，但想来也不会是那种几十岁上百的老妖婆。再脸嫩的修士也维持不住十五六岁的形象，显得年轻那也是成年之后定了型的，十五六岁的年纪再坏也就是骄纵些，很不必太害怕。
便笑道：“道友误会了，我弟弟他只是胆子小，之前遇到了几位不太友好的道友，所以他……”
“他怕女人。”这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张白菓自然不会错过那少年眼底的恐惧，不由兴味盎然：“为什么？心理阴影？”
女孩脸色顿时一白，笑容差点都挂不住了：“……没有的事，你误会了。”
看样子十有**了。
张白菓了然的笑笑，也没说什么，那少年是长得还不错……唔，算是男女通吃的长相，又正是雌雄莫辩的年纪，标准嫩生生的小鲜肉，的确有些怪阿姨好这一口。
不过也不用这么防着她吧？
若是甄云嵘还在，真该好好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真绝色！
把那储物袋用剑尖一挑，送回主人的怀里，张白菓一笑道：“收回去吧，我不缺这点东西……不过你弟弟好像中毒了，不用解毒吗？”（未完待续。。）
117 又见美人醉
天色渐渐暗了。
在林子里随意寻了一处落脚——倒不是张白菓警觉性低，而是因为每个地方都差不多，根本没有什么好挑的，左右她也不打算冥想或者睡觉，顶多不过假寐，很不必太挑剔。
瞧了那期期艾艾跟在她身后的姐弟两眼，张白菓挑了挑眉，扬手聚来一小堆落叶，指尖轻弹，一点火苗便从指腹挑起，活活泼泼的蹦到了枯叶上头，熊熊燃起。
火光瞬间映入了与她对坐的那姐弟两的眼底，里头闪着浓浓的歆羡。
这一对据说是亲姐弟，看他们的眉眼面相，倒是的确很有几分相似之处。
姐弟俩姓徐，一个闺名唤作玲儿，一个大名叫做陈林。
徐陈林。
这名字倒也有趣，一个名字聚了三个姓儿。
听见中毒两个字，徐玲儿大为惊讶。当然，并不是吃惊徐陈林中毒之事。
她亲弟弟中毒这件事，她当然是知道的，不过这毒很是奇怪，从表面完全看不出什么来，也没有常见的中毒后的表征，十分怪异。
若非机缘巧合家中一个老仆曾经见识过，说了几样症状都对上了，他们甚至都不会知道！
可眼前这个女修……是怎么知道的？
张白菓心里也满是叹息……没想到一度经年，她还会再见到美人醉这种蛇蝎之毒。
这对姐弟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竟有人用这样阴损的毒来害他们。
当初甄云嵘就对她说过。美人醉这种毒，对凡人用上，以腐蚀脏体来滋养皮肉。所以外表丝毫无损，甚至若是保养得当，还会越加妍丽，然而内里腐朽不堪……简单地说，是以透支生命来维持表象的一种极为恶毒的手段。但若是对修士用……则会腐蚀灵根，不仅让人一生不能进阶，还要耗费灵气去维持它不扩散。虽然仅仅对筑基以下的修士有用。但很有一段时间，令整个修真界闻之色变。因为在当时一旦中毒日久，那便是哪怕大罗金仙下凡。也难救。
凡人只需一粒百花玉露丸便可解毒，那么修士呢？
其实说起来倒是有极为简单的方法：只要多多修炼，有足够的灵石与丹药辅助，将修为提升到筑基期后。自然能够自行以灵力将之灭杀。
只是……这种方法听着容易。却很难做到。抑制美人醉的毒本就十分耗费灵气，就等于是将筑基所需的灵气增加到了两三倍甚至更多，即便是天灵根，都需要二三十年方能筑基……这样一来，若是没有好的灵根，岂不是一生筑基无望？更别提解毒了。
张白菓看这姐弟二人修为不高，在这试炼之地中却老练的很，便知道他们必然不是生手。
这种人……即使看起来再无害。也不能毫无防备。
“我们家本也是个小家族，只是族中得罪了人。将我陈氏一族尽皆屠殆尽了，爹娘为了救我们姐弟两，也……本以为我弟弟灵根不错，日后觅个仙山拜师潜心学艺总有能报仇的一日，后来才知道，弟弟他早就身中怪毒……”
张白菓玩味的看着徐玲儿泫然欲泣的脸。
对于她自说自话一样的讲述，她虽不是一个字都不信，但也之信了三成。
小家族出身倒也不是不可能，二人说话待人接物都极有规矩，不太像是野路子的散修出身。那叫徐陈林的男孩似乎被自家姐姐保护的太好，虽然一副满身是刺的模样，却过于外露，显得单纯天真了些。
……是真的单纯还是伪装的天真，以徐玲儿所叙述的经历来看，更像是后者。
毕竟一个看起来无脑冲动的小男孩比心机重重的更容易引人上钩。
张白菓从来不会以最大的恶意来猜测他人，毕竟修行是一条孤注一掷的路，很少人会愿意去走歪路……但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就不一样了。
真假参半的话最不容易分辨，好在她上辈子当了那么多年的律师，对揣摩人心很有一手……徐玲儿口中七分真三分假，倒也还算坦白。
这也是已经天黑她都没有甩掉这两个人的原因。
试炼之地这种地方，不是聚集了越多人就越安全的，尤其是晚上。而且她看起来完全就是肥羊的标配……若不是很确定这两个人对她而言几乎毫无威胁，她也不会这么大胆。
就算如此，她也还是悄然设下了防护图在自己的周围——谁知道他们手里会不会拥有类似于符宝之类的杀手锏？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她很怕痛呢……
听着徐玲儿暗含着示弱的话语张白菓有些心不在焉的玩着手中的一柄匕首……当然这不是什么法器法宝，而且实际装饰意义大于实用意义，说白了就是中看不中用。瞧着寒光四射，其实不过是个架子货，不过对凡人而言，也算得上是一把不错的武器了。
她的另一只手则若有若无的放在腰间，哪里有一管青翠欲滴的玉笛——这是之前甄云嵘硬塞给她的音器，品质不输她的雀尾琴，但他说是让她拿来当环佩，她就真的给系在腰间了。
不是不识货……而是小小的玉笛看起来不过巴掌大，眼瞅着就是个装饰品。
放在腰间取用也便宜……储物袋还得调动灵气不是？
张白菓这时候倒是有点后悔当初没学笛子了……整个季罗山上的修士有足足近三成都是以笛箫一类的音器为主的原因她也能理解了，用起来确实方便太多。而她因为眼红才学的琴就恰恰相反，是最麻烦的，一来不方便随身携带，二来便是一旦摆开架势弹起来移动方面就拖了后腿，远不如笛子轻活灵便。
当然，经过众人的熏陶，她勉强也是会吹笛子的……只是她虽也能拿笛子做音器用，但效果却会大打折扣。如若她使琴的杀伤力为十，那么用笛子最多也只有五。
生生削弱了一半的力量！
不过，即便是削弱了一半，用来防备这姐弟二人就已经足够了……摆明了欺负人家修为低微，使不了法术嘛！
张白菓傲娇脸：我就是欺负了，怎样？（未完待续。。）
ps： 妈妈病情稳定，已经出院啦，等待接受化疗中……开始恢复更新啦，不过白天要照顾老妈，估计都是晚上更~~以上
118 戒备
张白菓在观察徐家姐弟，徐家姐弟也在观察她。
原先看她年纪幼小，又穿的极好，面相一看就是养尊处优，一开始不免有些轻视。徐玲儿观察的十分细微，她一身法衣虽不是什么天蝉丝之类的极品，但也不是什么次货，混迹于这种低等试炼场地中的穷困修士绝对是买不起的。虽然她面容沉静，眸光也不像一般少年那么轻浮，瞧着极为老练，但她白嫩的手还是出卖了她——这绝逼是一个才被放出来到外面锻炼的宗族修士，虽不确定是宗门还是家族，不过总归出自名门是错不了的。
从一开始的时候，徐家姐弟就没有生出过坑她的念头，他们就算能坑到她，却扛不住她背后的那个庞然大物。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姐弟要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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