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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仙-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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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到这里，楚袁心里总算有底了。他随即轻笑一声问：“我在游历天下的时候，曾听闻，‘道循迹而奥妙，玄随法而所得。’这…飞剑求雨的能耐究竟是道？还是玄？”
真悟散人正说得摇头晃脑，听闻楚袁的话，随即接口道：“当然是道，玄之奥妙皆由此起。”
“是因为概括太大所以称道吗？”楚袁追问。
“道就是道！什么乱七八糟，我说的是天道奥妙。莫要歪曲至理。”真悟散人双眼一瞪，气度严谨。
“如果国师著书立说可谓当代贤人，但和传闻却又有很大的差别。”
“无知小儿！”真悟散人背脊一停，傲气道：“我体悟至道，为大世之理。”
楚袁轻笑一声，抬腿踏前一步，落地所发出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却如同山谷风鸣，久久不绝。他轻声说：“虽知有道，却不谙轨迹。即无过程，如何得道！我看你也是徒有虚名。”
这一刻，真悟散人呆住了，这并不是因为楚袁的话，而是因为他的脚步声。他感到了差距。但作为一国国师，而且还是一名资深的九变高手，他有着自己的威严。此刻见楚袁狂妄，不禁大步到手几案前，伸手拔出长剑，呵斥道：“今天让你看看飞剑的威力。”
见到他那憋足的动作，楚袁心底更加笃定，轻笑一声的同时再次踏出一步，道：“让我看看！”
“哼！这是横空剑，小心性命了！”真悟散人手臂一挥，长剑就直挺挺地飞刺了出去。
楚袁负手而立，这种凡铁所铸的长剑根本难以伤害他的本体，他就这样静静站在原地，等待长剑飞临。
忽然！
让楚袁诧异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长剑在灯光之下竟然散发出耀眼光辉，白蒙蒙的，如同仙气缭绕。下一刻，长剑诡异地变幻了方向，就像有一个隐形的人在挥动长剑，有着说不出的自如。长剑改刺为横斩，目标正是楚袁的咽喉。
长剑的速度很慢，甚至激荡不起多少风声，但这诡异转动的一幕，却让楚袁迷惑。
第一百一十九章 国师闭关
长剑越来越近，楚袁甚至能闻到那铁器特有的气味，忽然，他愕然了，只因他同时也嗅到一股淡淡的气味，似是烤糊的，但又冷幽幽的。
就在此时，真悟散人右手一圈，手掐法诀，长剑瞬间飞了回去，紧紧地握在他的掌中。
“你回去吧，我不想杀生，只望你勤修持道，好冲开凡体的桎梏。”
良久，他见楚袁静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道是吓呆了，心里暗笑的同时，脸色一板，甩动衣袖，转身就走。
但是，他还没迈出一步，脚还停留在空中，便感到全身僵硬，空气仿佛凝固。他艰难地转过头，看着已然走到身侧的楚袁，目光中闪过一丝惊恐。
楚袁笑了笑，问：“用丝线拖动长剑，你还真能想。那发光的是什么药粉？味道很刺鼻啊！”说完，他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大刺刺地坐了下去。
而与此同时，真悟散人回复了活动能力，他悻悻然地收回抬起的腿，转身，走到楚袁面前，苦笑道：“想不到遇上高人了，只是我不明白，大戎帝国地处边陲，历来不受仙门眷顾，是什么能使你这样的仙长驾临？”
他言辞谦卑，但语气却依然有着一份傲气，国师应有的傲气。
楚袁点了点头，笑道：“我来这里是想当个国师玩玩的，听闻你的事迹，所以来拜访一下！”
真悟散人脸色微变，咬了咬牙，道：“仙长想当国师倒是不难，明日我就上表陛下，将国师之位转给你。”
楚袁沉吟一会，忽然问：“听说你妻妾成群，堪比帝王后宫。你这是在做些什么？”
“呃！”真悟散人老脸一红，忽然像是醒悟了什么，急声道：“仙长不要误会，我可不是草菅人命，她们都好好的。只是…只是炼体九变之后难以突破，年纪大了，又没有子嗣…所以…”
楚袁挥了挥手，又问：“你驱赶兽类和向苍天求雨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就没有对上过兽精吗？”
真悟散人尴尬一笑，道：“兽精全身都是宝啊，若真有出现，等我赶到，早有仙门弟子将它猎杀，根本不用我出手，至于求雨。”他忽然傲气顿生，自负道：“呵呵，那可是我的真本事。”
楚袁不禁侧目，他上下打量这个老头良久，淡淡道：“没看出！你现在下一场暴雨给我看看。”
真悟散人神色一窒，旋即苦笑道：“现在不能了，当年我游历天下的时候，曾得到一张符箓，名叫祈雨符。当时我就使用它来下了两天暴雨。”
深谙符箓之术的楚袁皱起了眉头，他不记得有祈雨符这等符箓。而且看真悟散人的修为，这符箓肯定不会高级，高级了他也用不了。想了想，他不满地问：“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种符箓，你是在骗我吗？”
真悟散人一怔，随即，他看到一张符箓在楚袁手中燃烧，下一刻，一道亮白的雷霆闪现，直将一边的几案击成尘埃。他吞了吞口水，正想说话，而此时，门外却响起了吵杂声。
“国师大人…”
真悟散人马上醒悟，喊道：“没事，我在研究新的仙法，都回去吧，别进来！”
“是！”
守卫崇敬地回复，继而低声议论地渐渐离开。
楚袁笑了笑，道：“这是宝级上品的雷光符，以你的修为，勉强能发动一张。”
真悟散人目光炽热，他猛地闭目一会，睁开双眼已然多了一份恭敬，他微微弯腰道：“仙长深谙符箓之术，我佩服得很。至于祈雨符，我也觉得非常怪异，当时那位给我符箓的仙长说，这符箓需要当地民众都急切盼望雨水，才能发挥效果，不然，只会成为灰烬一堆。”
楚袁猛地睁开双眼，短短一句话让他想到了很多。“这是一张依靠气运来发挥作用的符箓。”他砰然心动，随即追问：“那人是谁？你手上还有这种符，对吗？”
真悟散人一晃之后继而摇头苦笑，道：“那位是飞来飞去的仙长，我不知道他是谁。而祈雨符，确实只有一张，他当时跟我说，我将来必为国辅，可凭此符建立功勋。”
“那么准？”楚袁喃喃道：“形容一下他的样子。”
真悟散人闭目想了想，开口道：“他很老，头发雪白没有胡须，嗯，还满身酒气。对了，我当时是在大戎帝国遇到他的，他是一名算命先生。在把符箓给我之后也把我全副家当拿走，还说：我们因果已清，不必再作无谓纠缠。他朝有缘，再塑因果。”真悟散人又想了想，继而肯定地点了点头，继续道：“他是这么说的，之后我一晃神，他就消失无踪了。”
楚袁神情呆滞，他忽然想到，当初在震都相遇的那名算命先生，外貌，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想到这里，他不由叹了口气，道：“真是世外高人！”
说完，楚袁又颇有兴致地看着真悟散人，笑道：“这么多年来都没有玄通修者挑战过你吗？那么，你撑起国师这个位置也不容易啊。”
“是不容易！”真悟散人吐出一口气，一种如释重负的神色流露，他笑道：“仙长更加适合！”
楚袁哈哈大笑了起来，一会，才道：“早前我就一直想着将你击败，之后继承国师的位置。但其实，我心里清楚，国师的位置一定不好坐。现在好了，有你在，哈哈，国师还是由你来当吧！”
真悟散人这下子真的是傻了眼，他不明白楚袁话中的含义。随即小心地问：“仙长是准备离开大戎帝国？”
“谁说我离开？”楚袁笑道：“我只要一个好点的地方闭关修炼，当然，我不会亏待你的。”他取出两张雷光符，扬了扬道：“给你震震场子。要把国师的位置坐牢固啊！”
真悟散人诧异之余又感到惊喜。他不可置信地侧了侧脑袋，伸手接过两张符箓，问：“需要我做些什么？”
楚袁抬头看着屋顶，一言不发。
翌日
戎都皇城传出消息，国师大人有感天道，决定闭关潜修时日。
消息一传开，戎都顿时沸沸扬扬。
国师有着超然的地位，也是帝国的实力象征，他选择闭关对于全国上下来说，都是一件好事。然而，就在议论热潮极其高涨的时候，忽然又有人说，在国师闭关的前一天，有一名青年到处打听他的消息。并怀疑，国师大人是被青年偷袭，现在要闭关疗伤。
这传闻一经散布，顿时人心惶惶，更多人则来到皇城外，想一探究竟。
帝王急了，他不想激动的群众哇变，急忙就派出军队维持跌序。但就在这个时候，国师大人出现了，他神清气朗地站在皇城的城墙上。猛风吹动了他的衣衫，猎猎作响之间又有着几许乘风而去的韵味。顿时惹来一阵喝彩。然而事情并未因此而终止，国师大人忽地念念有词，霎时间一道火光在掌中升起。下一刻，雷霆乍现，直把地面轰出一片焦黑。
这等仙家手段，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而国师大人也缓缓离开，进行他那不知时日的闭关。
皇城深处，一处水井旁边。
楚袁看着春风得意的真悟散人，侧头努了努嘴。
“跳下去？”真悟散人惊诧不已。
楚袁点了点头！
这里是整个皇城的命穴之一，下方有着气运的通道，楚袁就是想借助这个万民拥护的国师，以他为钥匙，打开大戎帝国的气运之所。
楚袁笑了笑，露出了雪白而又让人感到阴森的牙齿，他等不及了，伸手捉住真悟散人的衣领，‘嘭’地一声就跳下了水井。
真悟散人只觉得全身力气在这一刻被抽空，软绵绵地任由楚袁摆布。然而就在他觉得快要落到井底的时候，只觉得身体一松，他又再次掌握自身，并渐渐浮上水面。
他爬上水井，喘着粗气。静静地等了许久，仍然不见楚袁出现，他想了想，只道是仙长级的人物都是怪诞之辈，喜欢在井下闭关，他也不以为意。暗道将来如果有事要寻找楚袁，便来这里即可。
想到此，他运功蒸干衣服，衣袖飘飘地返回国师府，实行他的假闭关。
水井内
楚袁打开了一片虚空的屏障，将真悟散人松开之后，便踏入了一片金黄的世界。
大戎帝国的气运之所跟元虚门的有所不同，这里没有由淡变浓的金雾，到处都是一片浓郁，可见度仅在两丈方圆。在这里，楚袁的一身修为尽数被压制，变得如同凡人。
吼！
没前行数步，就有一头魂兽出现，它人头兽身，神态狰狞，在看到楚袁之后，不禁一怔，继而凶残暴戾地扑了起来。
碧光闪现，一切归于寂静。
“玄通二魄！一出现就是这么高级的魂兽！大戎帝国的气运之所果然不同寻常。”
楚袁喃喃自语，更加小心翼翼。
就百步之遥已有十数头魂兽出现，它们的等级也越来越高，刚刚倒下的正是玄通三魄般的实力。
楚袁呼吸凌乱，看着茫茫前路，他踌躇了，黑气的怨气还没出现，但适才的魂兽已接近自己的极限。前面的将可能更加高级，自己又有多大的胜算？
第一百二十章 兽精作乱
金雾翻滚，证明那片空间正进行着激战。渐渐地，金雾稳定，传出了厚重的呼吸声，以及叫骂声。
“鳖屎的，还是玄通三魄，我怎么没发现大戎帝国有那么多高手。”
楚袁骂骂咧咧，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炼体九变也能成为国师的帝国，它的气运之所竟然强者如云，难道就因为没有仙器镇压的原因？它才仅仅立国百年，如果像东震那些上千年历史的国家，那么，里面的魂兽还不都成妖了！
他想着就气愤，咆哮了一会，头一杨，转身就走，他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随着脚步推移，魂兽又现，等级高低不一，让他烦不胜烦。然而，他忽然停住了脚步。诧异地看了周遭一眼，低头思索良久，喃喃道：“这里的金雾一直没有变化，魂兽的实力好像都没有太大的差异，都是玄通二魄和三魄之间。那么…”
他眼神忽然炽烈，立即再次转身，沿着原路，再次探索未知的尽头。
大戎帝国虽然称为帝国，但它的气运之所根本无法跟元虚门相比，半个时辰的路程，楚袁终于看到金黄的气运中掺杂着一丝漆黑。一路上，他所遇到的魂兽皆在三魄左右，并没有发现更高级的存在。这一现象使他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
“也许今天就能开始修炼，真有墨仙说得那么高效吗？”
他压制着心中的兴奋，一直寻找到气运与怨气的交汇处，这里没有守护魂兽，但是却有着魂兽群居，一如抵御外敌的士兵，时刻准备跟怨气所生的魂兽厮杀。
楚袁远远躲开，沿着二气交汇的线路游走！
蓦地，他顿止了身影，只见前方金雾涌动，有若浪潮，而怨气也在堆积积压，如同乌云一般不断向前拥挤。
双方正进行激烈的较量！
据墨仙所说，如若有朝一日，黑色的怨气将金色的气运消磨得七零八碎，那么大戎帝国的国运必然涣散，而在现实中，必是江山易主。
楚袁观察了良久，只觉得金色气运虽然处于弱势，但没有任何颓败迹象，他笑了笑，随即又神色谨慎地缓缓靠近。
吼！
仿似狮吼虎啸，又似盘龙伏吟。总让人感到威严肃穆。这是一种神奇的气势，既不在自然之列，又不是人性的气机。但是，它却充满了霸道，如同能主宰一切。
站在两极之间，楚袁的感觉截然不同。之前因为受到二气压制而无法动弹的气机得到了释放，瞬间恢复到玄通五魄的实力。而且，二气交战时，所溢出的怪异气场充满自然活力，使他仿若处身洞天福地，就连呼吸也像是能使得肉身稳固。
“阴阳得类归交感，二八相当自合亲。”楚袁喃喃自语，掩饰不住满眼的狂喜：“墨仙果然没有骗我。在这个宝地修炼将会一日千里。”
他盘膝坐下，想了想，便将牛屎龟取了出来，但牛屎龟依然沉睡，毫无反应，楚袁摇了摇头，将之收起，继而亲自动手，布下一个简单的阵法，以供自己修炼的时候不受打扰。
时间匆匆而过，楚袁不知时间，只知道，在这个灵气充足的环境里面，如同置身丹药的海洋，他感到玄宫的壮大，魄能的稳定，就如同参天巨柱，能支撑一切。对此，体内魄力变得更加稳定，也更加庞大！
明珠青光闪烁，将金屋照耀得变了颜色，光影频动，一呼一吸之间逐渐与本体协调，与心跳统一。
然而，就在魄力将近完满，明珠的频率即将和自身完全契合之际。无形的压力猛然临身，汹涌的魄力为之一顿，继而固化，身体的机能也在这个时候受到了压制。
楚袁只觉得一阵气血翻腾，心头有着说不出的狂躁，不禁张嘴吐出一口血沫。他睁开双眼，看到，环绕身旁的尽皆是怨气，不由神情一滞，马上查看四周。
他处身的环境产生了变化，气运变得非常虚弱，正逐渐地向后退却，而怨气则变得更加凶悍，如同紧逼的豺狼，凶相毕现。
“怎么回事？”楚袁皱起了眉头：“怎么退却的速度如此迅速，简直肉眼可辨。这样的环境怎么修炼啊！”下一刻，楚袁醒悟，必然是外面的世界出现了变故。想到此，他马上站立起身，走到二气交汇之处，魄力流转，瞬间破开屏障。
嗡！
空气荡漾起涟漪，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一处山坡上，这里血迹斑斑，尸骸遍野。显然，在不久之前进行过一战惨烈的厮杀。
愤恨哀怨的气息依然在空气中徘徊！
楚袁悬空而起，辨别一下方向，便向着戎都的方向急速飞行。
国师府
在国师府外正有着一大帮人汹涌求见，此刻都被国师的门人给挡着。但看那高昂的势头，恐怕不需要多久，就会出现激烈冲突。
真悟散人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如果自己再继续假装闭关，那些激愤的人群绝对会拆了国师府。”他焦急万分：“应该怎联系仙长，这下子真麻烦了！”
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青光掠至，楚袁闪现在房间内。他的脸色很苍白，可见突然中断修炼，对他造成了不少的伤害。所以，他一出现，立即就劈头劈脑地喊道：“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好好震住场子的吗！”
真悟散人在见到楚袁的那一刻开始，便激动得不停哆嗦，他快步走到楚袁面前，激动道：“仙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出大事了，这件事非得你出手不可！”
楚袁皱了皱眉头，暗暗平息体内的伤势，找了张椅子坐下，问：“具体什么事？”
真悟散人想了想，组织一下语言，便开口道：“大戎帝国以西的边境出现了两头兽精，但怪异的是，已经过了半个月，竟然没有仙长出手解决。现在邻国见大戎危殆，皆蠢蠢欲动，早些天还打了一场不大不少的败仗，现在民心惶惶，众王公大臣都在我门外闹事。”
楚袁低头思索了起来。“民心惶惶！那使得气运骤降，怨气顿生，怪不得气运之所出现如此怪诞的一幕。”想到此，他叹了口气。暗道：“要想稳定地修炼下去，必须让大戎帝国边疆无战。”
他抬起头，对真悟散人道：“我去去就回，你先拖延一下时间吧！”说完，他化身青光，消失在房间之中。
面对依然回音轻传的房间，真悟散人猛地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坐在椅上，笑了笑，饮起茶来。
下午
国师府大门打开，真悟散人童颜鹤发，仙风道骨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扬起双手虚压，制止了众说纷纭。继而清了清嗓子，道：“我在闭关之时，有感杳冥变迁。你们都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他伸手向后招了招。数名下人脸色涨红，猛地点头，可见其内心的激动。一会，他们抬出两头庞大的兽类尸体。
指了指两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真悟散人笑道：“这两头就是在西方地区作乱不休兽精，大家可以放心了。至于异国动兵一事，我想，还是交由大元帅处理更为合适。但我可以保证，大戎帝国之内，绝不容许兽精横行。”
哇哇！哦哦！
群情激昂，爆发出惊天热潮。真悟散人在大戎帝国积威多年，他的话有着毋庸置疑的权威性。
看着脸红耳赤的众人，真悟散人脸色平常，好像没什么大不了一样，一会，他再次双手虚压，道：“本来我应该先觐见陛下，可是我心中感悟愈发强烈，实在不宜走动。所以，只能请各位代我向陛下禀明，我还需继续闭关。”
说完，他转身，飘然而去。
房间内
楚袁坐在椅子上，饮着茶。在他的理解中，现在民心复苏，大戎的气运之所应该尚未稳定，所以他决定暂时在国师府住下，顺便调理内伤。此刻，他看到春风得意真悟散人，随即笑道：“你还挺有民望嘛，几下子就摆平了！”
真悟散人摆了摆手，笑意融融道：“这还不是仙长出手相帮，呵呵。”笑了一会，他又皱眉道：“仙长此次闭关整整用了大半年的时间，如果以后…我应该怎么找你？”
楚袁点了点头，真悟散人的话并非没有道理，自己在气运之所寻求突破，恐怕还需要一段时日，如果再次发生这等麻烦，确实吃力不讨好。他想了想，道：“对付这种兽精，单凭一张雷光符，恐怕不足成事。”想了想，他继续道：“我先在这里住下一段时间，好好安排一切，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局面。”
“如此最好，有劳仙长了！”真悟散人满面笑容，他忽然想了想，又笑道：“大戎帝国地处边陲，虽然资源并不丰富，但民间美女极多…”
楚袁低头想了想，失了神，良久，他猛地揉了揉脸庞，道：“给我一间干净的房子，没什么事，不要来打扰我。”
真悟散人一怔，继而点头会意。
夜！
万籁俱寂之时，夜间虫鸣渐渐低沉，然而却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国师府东的一处房间，两名经过精心打扮的侍女叩击房门，继而莲步轻移地走了进去。
“鳖屎的，谁让你们进来的！”楚袁的怒喝声响起。
第一百二十一章 牛屎龟的成长
“奴婢奉国师之命，特意…”
“滚！”楚袁怒气勃发，心里对那个老色鬼感到万二分的鄙视。
然而！
两名婢女并没因此而离开，反而缓缓上前一步，脸上笑意盈盈。
楚袁感到诧异，抬头仔细打量一番，只见得二人确实是少有的绝色美女。但是，他就只扫了一眼，便闭上了眼睛。
“都是玄通二魄！怎么会突然出现两名修者，难道她们都一直潜伏在国师府内？”
楚袁略微想了想，又再次睁开双眼，叹了口气道：“我潜修闭关只求突破，至于…至于其他事，我确实没什么想法。”
“嘿嘿，先生真是风趣。国师大人可是两修兼顾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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