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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芙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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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臣妾怎么好收……”姚若晴受宠若惊的回答道。
“什么不好的？哀家让你收下，你收下便是，再说了，哀家也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你这夜里睡不安稳，精神怎么能好呢？这孩子不就跟着你受罪了吗？”见姚若晴犹豫不绝，李倩茹便拿她腹中的孩子来说，果不其然，非常奏效，一提到是为了她的肚子里的孩子，姚若晴欣然的收下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恋香成狂
朝阳殿外，凌墨萧站在回廊的拐角处，伫立了许久，迟迟没有上前。
后悔吗？
他问自己。
他回答，不后悔。
是的，他一点也不后悔了，因为，他并不完全只是一时的冲动，其实更多的，他还是非常的想真的让他成为她的女人。
只不过，却不是以强迫的方式。
他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伤了她的心，但，他别无选择。
他只是遵循了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去做了而已，虽然很自私，很霸道，很卑鄙，但为了心中所爱，他不后悔。
一点也不。
“皇上，您真的不进去看看苏贵妃吗？”管事太监在他身后，小声的询问。
“不了，摆驾荣华殿。”隐下心中有些惆怅的情绪，凌墨萧漠然的转身，没有再停留。
管事的太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跟随在他的身后，离开了。
……
荣华殿内，姚若晴刚沐浴完，正准备上床歇息，凌墨萧的突然到来，让她欣喜若狂，稍稍整理了下仪容，姚若晴带着甜甜的笑容，来到了殿门口，迎接圣驾。
一进殿，凌墨萧便闻到一股好闻的清香，令他不自觉的放松了身体。
“怎么样，吐的还厉害吗？”凌墨萧抻开长臂将姚若晴揽进怀中，问道。
“服了太医开的药，已经好多了！”姚若晴温柔一笑，轻声回应。
不知道为何，自从知道自己怀孕了之后，她便开始吐的厉害，很多时候什么东西都没有吃都还会吐，但太医又说这个是正常现像。
“那就好，嗯，你这殿里点的是什么香，味道还挺清香的！”凌墨萧随口一问。
“哦，这香叫舒神香，臣妾也觉得这味道不错，而且这香有助于睡眠，舒缓压力。”姚若晴靠在凌墨萧的怀中，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啊……”不经意的，凌墨萧打了个阿欠，脸上显现出疲惫之色。
“皇上，时候也不早了，不如沐浴歇息吧？”姚若晴见凌墨萧脸上显出疲态，体贴的退离了他的怀抱，来到他的身后，边替他揉着太阳穴，边问道。
“嗯，好吧，朕确实也觉得有些困倦了，你去安排吧……啊……”同意了姚若晴的提议，凌墨萧又打了个哈欠。
姚若晴则是安排宫女们，速速去准备热水和沐浴的道具了。
这一晚，凌墨萧睡的特别早，也睡的特别的安稳。
这一觉，凌墨萧一夜睡到了大天亮，差一点就误了上早朝的时间。
或许，他是真的太累了。
没有一天，他的神经不是紧绷着得。
御书房里，凌墨萧同往常一样，下了早朝之后，便到书房里批阅奏章。
只是今天，他的速度却比平时足足慢了好几倍，看了好几个时辰，才批阅完小小的一摞。
凌墨萧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总是觉得有些疲倦，一直不停的打着哈欠！
在一旁研磨的小太监不由得出声询问：“皇上，若是觉得倦了，不如就休息片刻，奴才去给你沏杯茶醒醒神，可好？”
放下手中的笔，凌墨萧闭眼，捏了捏眉心，说到：“去吧！给朕沏杯龙井来！”
“是！”小太监应声后离去！刚走到御书房的门口，正好撞见皇后姚若晴求见。
通传过后，姚若晴进了书房！
“皇上，这冰糖燕窝臣妾可是炖了好几个时辰，你可要趁热吃，才行！”姚若晴微笑着说道。
“啊……如此说来，朕非吃不可了！啊……”一句话说完，凌墨萧却是打了好几个哈欠！感觉很累似得！
起身来到软塌上坐定，姚若晴便将盛有燕窝的碗端到凌墨萧的面前，一边关心的说：“皇上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一会儿吧！”
“不行，朕还有许多奏折还没批完！”凌墨萧正色道，不是他不想休息，而是确实还有许多的政务没有做完，他没有时间去休息！
姚若晴歪着头看了看书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么多的奏折要批阅到什么时候呀？
虽然心疼他，但这是他身为一国之君的职责，再怎么样，她也不便多说什么！
“皇上，不如臣妾在这书房里替你点上一些舒神香？缓解一下你的压力，或许这样，你会觉得没那么累！”想起舒神香有缓解压力的功效，姚若晴提议燃上一些，舒缓舒缓。
“也好！”没有多想的凌墨萧，想起那香的味道不错，舒缓一下也不无不可，于是就同意了。
没多久，红柚便取了少许舒神香回到了书房，点燃后，将炉鼎放在了书案的一角。
清新好闻的香味不一会儿飘满了整个御书房。
吃完姚若晴送来的冰糖燕窝，凌墨萧又靠着软塌假寐了片刻！
淡淡的香味钻进了凌墨萧的鼻子内，刺激着他的嗅觉，莫名的，他的全身渐渐地放松了下来，他只觉得全身一下子轻松了好多，就连脑海中哪些烦躁和复杂的思绪也开始慢慢的沉淀下来！整个头似乎轻了不少！
这香，真的很舒神！
再睁开眼时，凌墨萧只觉得神清气爽，精神满满。
重新坐回书案前，凌墨萧继续批阅起奏折来！
姚若晴见状，行过礼，安静的离开了！
批完奏折的时候，天边已近暮色，凌墨萧按了按两边的太阳穴，舒了口气！
“现在什么时辰了？”凌墨萧问向一旁的小太监！
“回皇上，酉时了！”小太监恭敬的回应着。
没想到，都这么晚了，凌墨萧心中叹道，坐在书案前，思考了片刻，起身离开了御书房，小太监立刻跟了上去。
荣华殿内，红柚正好在替姚若晴布菜，殿外的一声“皇上驾到”让姚若晴的脸上张开了如花盛开般的灿烂笑容。
果不其然，一踏进荣华殿，那教他心若神往的香味扑鼻而来，令他莫明的觉得舒畅，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到荣华殿来的原因。
只是，这个原因，只有他自己心中清楚而已。
姚若晴热情的挽着他的手臂，两人一同向饭厅走去。
这一晚，凌墨萧又留宿在了荣华殿，一夜安睡到天亮。
接下来，一连好几天，凌墨萧都一直夜宿在荣华殿，许多人都在说，皇后娘娘风华正貌，皇上对她宠爱有加，将来再诞下小皇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更是旁人不可撼动的。
唯独姚若晴一直高兴不起来，因为在她的心中，始终是有个梗横在那里。
第一百二十四章 酒后真言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人人都说，人活在世上就是尽情的享受欢乐，不要有朝一日让自己的酒杯只能对着月亮，独自一人品尝着美酒。
然而，今夜，凌墨萧已数不清他这是第几次独一人饮酒了。
寂寞吗？
自古做皇帝的，那一个不寂寞？
无奈吗？
身为君王，本就有许多的无可奈何。
这些道理，他凌墨萧并不是不懂，然而，每当他独自一人在殿中沉思忆起过往之时，寂寞和悲伤同时携手迎面而来，填满他短暂脆弱的心。
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一杯，又一杯，凌墨萧仰首，饮尽杯中美酒。
明明是上好的佳酿，无奈，此时他饮在口中，只觉得和平常的水没有任何的不同。
夜风很凉，凌墨萧不知不觉的又来到了朝阳殿外，阻止了侍卫的通报，他却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内殿里，苏芙蓉正在沐浴，殿内并无其他人。
透过屏风上的纤细身影，凌墨萧能看见她婀娜的身姿，喉咙一紧，不由自主的抬步上前。
听见脚步声，苏芙蓉以为是蕊儿回来了，一边拿着毛巾擦洗着身子，一边说道：“蕊儿，这水有点凉了，你再去帮我打一桶热水来吧！”
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
“蕊儿？”见无人回应，苏芙蓉停下手中的动作，又喊了一声。
但，仍没有听见蕊儿的回应。
正一脸纳闷的苏芙蓉，低头看到地上的人影之时，惊觉得转过身来，看见了站在她身后一身明黄的凌墨萧。
她慌张的立刻将缩进水中，所有神经立刻呈戒备的状态，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不请自入的凌墨萧。
“皇上贵为一国之君，难道连非礼勿视的道理都不懂吗？”苏芙蓉的声音，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有些尖锐，她就如同一只刺猬一般，张开了她身上的刺，随时准备刺向凌墨萧。
看着对自己充满戒备的苏芙蓉，凌墨萧凝视了她许久，幽幽的开口：“朕，只是想来看看你，别无他意……朕还是在在外殿等你吧……”
他的语气听上去很沧桑，也很寂寞，充满了无可奈何。
看着默默转身离开的凌墨萧，苏芙蓉眼中闪过诧异，不解今日的凌墨萧怎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周身的厉气消失不见，有的却是淡淡的忧伤。
带着心中的疑惑，苏芙蓉用最快的速度擦干了水，穿好了衣服，平心静气的做好一切的防御准备之后，来到了外殿，坐在了离凌墨萧最远的椅子上。
见到她这一举动，凌墨萧在心中自嘲一笑，他在心中斟酌了很久才缓缓的开口询问：“蓉儿，你……恨我吗？”
听到他问出这样的话，苏芙蓉是有些惊讶的，因为眼前的凌墨萧确实有些反常。
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隐藏下了心中所有的想法。
“你是恨我的，是吗？”见她不回答自己，凌墨萧把这当成了是默认，带着无奈和心痛说出了这句话。
恨他吗？
苏芙蓉问自己。
恨？似乎算不上，准确来说，应该是怨多一些吧。
不恨？似乎也不是，因为是他，阻碍了她与沐天逸之间的重缝，被迫分离，不得相见。
她分不清是恨还是不恨。
对他的情感，自与他重逢，恢复记忆后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变的有些复杂。
从最初的青梅竹马到他的背叛，从他用手段逼迫自己嫁给他，从他强行的威胁自己离开沐天逸时，她怨过他，也恨过他，但这怨恨的情感，却又在他一次又一次舍命救她的时候，似乎变的没那有么的强烈了。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对他的这种复杂的情况，算不算的上是恨。
“我……不知道！”淡淡的，轻轻的，苏芙蓉垂下眼眸，说道。
虽然她的回答意思不明确，但却如一点曙光照亮了凌墨萧逐渐变的黑暗的心房。
烛光下，苏芙蓉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敛上形成了两道如扇形的剪影，掩盖住了她眼中的情绪。
微弱的光线，映照在她白嫩的脸颊上，称得她如玉的肌肤，更加的完美无暇。
额间，那半开的芙蓉，妖娆妩媚的同时，又失不清丽脱俗。
如果，笑起来的话，定然会媚惑众生，美丽的不可方物。
只是，她似乎已经许久未曾对他笑过了。
现如今，她所有的笑容，似乎都只属于那个人了。
过往的曾经，现在回头看，也只是曾经……
看着眼前烛火，凌墨萧的意识开始涣散，眼皮变的有些沉重，渐渐的，闭了上……
过了许久，苏芙蓉都没有再听见凌墨萧再出声，她抬头看了看，才发现，不知何时，凌墨萧竟靠着椅背睡着了。
她叹了口气，走近了他。
一阵洒味扑进鼻间，苏芙蓉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他是喝醉酒了，难怪感觉今日的他与平日里不同。
“蓉儿，对不起！”虽然声音很轻，但苏芙蓉却清楚的听见了凌墨萧的呓语。
虽然是酒后语，但还是令得苏芙蓉心中起了涟漪。
如果说单凭一句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说出的“对不起”她就会原谅他，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但，这句“对不起”却在无形中显露出了他内心里最真实的情感和想法。
只是，即便是这样，她也不会原谅他。
只不过，她可以确认的回答他，她没有恨他，只是不会原谅他。
就算，那天，他放手，让她离开了，她依旧会如此回答他。
一直过了许久，蕊儿才回到朝阳殿，唤来门口的侍卫将一身酒气的凌墨萧抬到了床上放好，苏芙蓉随手扯过被子，替他盖上。
没有一秒的停留，苏芙蓉离开了内殿，爬上书房里的软塌，浅浅的睡下了。
月色朦胧，树影摇曳。
清清冷冷的夜里，曾经最亲密的两个人，如今却行动陌路，彼此的心再也无法靠近。
同在一座殿内，不同的两个房间，错过了曾经，就等同错过了永远。
这样的心情是不是只有他才有？
是或是不是，又有谁知道呢？
第一百二十五章 心生疑虑
本以为今夜凌墨萧依旧会到荣华殿来的姚若晴，精心妆扮的等了他许久，也未有见到他的身影，不自觉得有些失落。
见红柚回来，姚若晴急切的上前询问。
“知道皇上在那儿了吗？”
“皇上在……在在朝阳殿！”红柚泯了泯唇，说话的声音很小，都不敢抬头看姚若晴。
“朝阳殿？他又去找苏芙蓉了……哈哈哈……我怀了身孕又怎样，他的心里还是只有她……”姚若晴苦笑，眼底里是满满的受伤和忧伤。
看来，她果然还是不能心存侥幸，她果然还是要狠心一点，她果然还是不能放过苏芙蓉……
翌日，五更时分。
太监总管带着几名宫女准时的出现在了朝阳殿的门外。
敲门提醒凌墨萧该起床更衣准备上早朝了。
蕊儿拉开了殿门，让他们进了殿。
太监总管领着一干宫女们进了内殿，此时，凌墨萧刚好转醒，洗漱更衣过后就离开朝阳殿上早朝去了。
苏芙蓉直到快午时的时候才醒来。
昨夜，她睡的极不安稳，至到快天亮了才沉沉睡去。
洗漱过后，蕊儿问她要不要传午膳，苏芙蓉摇了摇头，说是晚一点再传。
看向殿外，苏芙蓉秀眉紧锁，思绪万千。
如今她被禁在这朝阳殿内，那里也去不得，沐天逸有没有回到云幽国，血浴宫又有那些动向，凌墨萧下一步的计划，她都无从得知，心中不免有些懊恼，有也有些无奈。
当她的思绪越飘越远的时候，姚若晴来到了朝阳殿。
她的倒来让苏芙蓉有些惊讶，因为她和姚若晴之间算没有什么过节，但并没有太多的接触，更何况她现在同待在冷宫没有什么区别，想来是因为昨晚凌墨萧在朝阳殿过夜一事传了出去，所以，她才特地前来探望她的吧。
“许久没有来看望妹妹了，不知姐姐此番不请自来，有没有打扰到妹妹呢？”姚若晴笑容得体，语气温和，脸上的表情也很是亲切，苏芙蓉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妥的地方。
“皇后娘娘那里话，妹妹这朝阳殿已许久没有人过来了，今日皇后娘娘特地来探望妹妹，倒是妹妹有些受宠若惊了！”苏芙蓉脸上扬起淡淡的微笑，行礼回应。
“前两天，本宫无意之中发现这千层糕味道不错，所以今日特地命御膳房做了些，带过来和妹妹一同品尝，本宫还记得妹妹这里的茉莉花茶味道可是极好的，香茶配糕点，感觉应该不错，妹妹觉得呢？”姚若晴让红柚取出食盒里的糕点，笑着说道。
“嗯，听上去的确不错，妹妹这就让蕊儿去泡壶茉莉花茶来！”说完，苏芙蓉看了蕊儿一眼，蕊儿机灵的去烧水泡茶了。
两人一起来到了朝阳殿的后院。
今日的阳光还算明媚，气温也算的上暖和，坐在后院中，一点也不觉得冷，反而时不时吹来的春风倒让人觉得春意盎然，神清气爽的很。
石桌上，糕点两三种，茉莉花茶飘散着清香，姚若晴一身桃红色的宫装，端庄秀丽，苏芙蓉一袭荷色烫金锦袍，秀雅清丽，二人面对而坐，眉眼含笑，注视着对方，远远看上去就如一副优美的画卷，恬静，惬意。
姚若晴在朝阳殿并未待太久，闲聊几句，品茗几杯香茶之后，便离开了。
而此时，凌墨萧坐在书案前，满面愁容，剑眉间的沟渠也是越蹙越深，书案上，摊开的奏折已摆在面前许久，然，凌墨萧却迟迟未有批阅，就连他最喜爱喝的西湖龙井早已凉透也没有发觉。
凌墨萧陷入沉思许久，但他仍未想的通透。
这几日，他每天都必须靠着舒神香才能在白日里提起精神来，晚上也是喜欢去姚若晴那里闻着那香味入睡，只要长时间没有闻到那香味，他便觉得胸口郁闷，烦燥不已，想要昏昏入睡。
然而，昨日，他因酒醉睡在了朝阳殿，今天早上醒来之后，精神居然要比前几日好，这让他不免有些疑惑起来。
是他的错觉，还是巧合，抑或是……罢了，暗中请张太医来瞧瞧，一切还是小心为好……
深夜，凌墨萧命辰影暗中将张太医接进了宫，拿出遗留下来的舒神香，递到了张太医的手中。
张太医放在鼻前嗅了嗅，又替凌墨萧号了号脉，靠近凌墨萧时，他诧异的发现，凌墨萧的身上含有龙涎香的香味，脸上立刻显露出惊慌之色。
“张太医，怎么了？可是这香有问题？”凌墨萧看见了张太医脸上突变的神色，急切的问道。
“回皇上，这香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相反，点燃此香还能有助睡眠，缓解压力，只是……”张太医话说到一半，面露凝重之色。
“只是什么？”凌墨萧正色的问。
“只是，此香与皇上您身上的龙涎香相生会产生一种很缓慢的毒性，此毒性会在人的身体里潜藏一段时间，起初中毒者没有任何的痛楚和感觉，此毒容易使中毒者对其产生依赖，时间一长，中毒者便会开始出现嗜睡，精神不佳，萎靡不振等现像，如此持续一段时间之后，便会使人长时间沉睡，最后，便再也醒不过来……”张太医耐心的解释。
后面的话，凌墨萧已完全听不进耳了，大掌慢慢握紧，眼底里的恨意油然而升，此香是姚若晴给他的，难不成姚若晴是奉了姚庭命令来害他？
但，他又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因为姚若晴对他如何，他心里很清楚，她深爱着自己，绝不会与其父亲姚庭勾结来谋害他的性命，更何况，姚庭的所作所为，身为他女儿的姚若晴根本就不知情，所以，这件事是人谋还是巧合，他旁敲侧击的况一下姚若晴便知。
叮嘱张太医莫要将事情向外宣扬之后，辰影又暗中将他送了回去。
凌墨萧本打算去荣华殿套问一下姚若晴舒神香的事，没想到的是，红柚一脸惊慌，急冲冲的跑了过来禀报，说是姚若晴的肚子突然疼痛不止，开始有流产的迹象。
凌墨萧一听，立刻动身赶往荣华殿。
夜，很不平静。
第一百二十六章 千夫所指
天边，闪电划破夜空，留下了它淡淡的银色痕迹。
声声惊雷响，如沉重的实木桩子一下一下撞击着凌墨萧紧紧绷起的心脏。
风，突然刮的越来越猛烈起来，而荣华殿中，宫女太监们忙成了一团，眼看着，宫女们自殿内端出一盆盆的血水，凌墨萧的心揪的更紧了，神经也越发的紧张了。
殿内，姚若晴痛苦的叫喊声，充斥着整个荣华殿，在这个即将暴雨来袭的夜晚，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教人听了不由的心中也跟着紧张，难过起来。
“皇上，老臣最该万死，没能保住皇上的龙子，皇后娘娘流产了……”李太医满手是血的从荣华殿里走了出来，跪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皇后流产了？”凌墨萧不敢相信的拽起跪在他脚边的李太医，想再一次确认。
“皇上恕罪，老臣已经尽力了。”李太医哭丧着脸，无可奈何的回答。
“全都是饭桶……朕养你们何用……”气极了的凌墨萧，甩开李太医，跨进了殿内。
床前，宫女太监们胆战心惊的跪了一地。
床上，姚若晴两眼无神，表情呆滞的放空着自己，眼角，还挂着泪痕。
血腥味，很浓烈。
凌墨萧走到床边，坐下，抬手轻轻抚摸着姚若晴有些冰凉的脸颊。
然而，姚若晴的双眼中依旧没有焦聚，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见到姚若晴这般模样，凌墨萧的心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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