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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赤雪-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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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顼瑶呆呆的看着顾怀彦，许久才伸出大拇指赞道：“好功夫，刚才我还以为起风了呢。”
顾怀彦不好意思的坐回至凳子上：“顼瑶姐莫怪，我实在是担心我妻子的病情。请问，怎样才能弄到千年灵芝？”
理了理衣襟后，封顼瑶禁不住撇了撇嘴：“求？买？你简直太幼稚了，你觉得那么贵的东西是随便就能求来、买来的吗？枉我看你眸正神清，一表人才的。
不过你也无需心慌，只要你帮我一个忙，灵芝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分寸，你妻儿的性命我封顼瑶保定了。”
顾怀彦再次起身问道：“什么忙？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只要你能救我妻子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封顼瑶挥手示意他坐下并冲他翻了个白眼：“你这人也太性急了……我这么善良你怎么可以那么想我？我只是让你带我去见一个人而已，就这么简单。”
顾怀彦缓缓坐了回去，轻声问道：“顼瑶姐要见的人是翟大夫吗？”
提到翟易心，封顼瑶缓缓闭上了严禁，终是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正是此人。八年了，他始终都欠我一个交代。”
云秋梦不知什么时候“嗖”的一声窜到了亭中：“你想见翟易心，他是不是你朝思暮想的情郎啊？要不要我陪你去呀？我认识他的。”
顾怀彦忙把云秋梦拉到自己身边：“舍妹年幼不懂事总是喜欢胡言乱语，还望顼瑶姐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岂料封顼瑶见到云秋梦却是出乎意料的开心：“这有什么的，你这小妹子天真纯朴，我倒是打心眼里喜欢她呢。”
听罢此话，云秋梦又窜到封顼瑶身边得意洋洋的冲顾怀彦做了个鬼脸：“姐夫，你听到了吧！这位姐姐说喜欢我呢。”
封顼瑶将云秋梦拉到自己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后，仔细地看着她那张小脸，许久才笑道：“以后，你就和你姐夫一样叫我顼瑶姐就行了。”
云秋梦连忙叫了一句“顼瑶姐”，惹得封顼瑶是喜笑颜开。
顾怀彦抿了一口茶后对云秋梦笑道：“看你这活蹦乱跳的样子，想来体内的毒已经被清除干净了。这次多亏了顼瑶姐出手相助，还不快谢谢人家。”
云秋梦忙给封顼瑶倒了一杯茶，并满面笑容的递到了她面前：“多谢顼瑶姐救命之恩！”
封顼瑶没有急着接过那杯茶，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额上的火焰，似乎想要从中看出什么故事一样。
第四零零章 煎药小谭
这还是云秋梦第一次被人看到害羞的地步，且对方还是个女人，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她便朝着顾怀彦靠去，并用眼神向他施以援手。
顾怀彦顺势按住云秋梦的手臂将茶递到了封顼瑶跟前：“顼瑶姐，这茶若是凉了便不好喝了。”
缓缓将温热的茶杯握到手中后，封顼瑶一仰头便一饮而尽：“小妹妹，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再过不久就是我十八岁的生辰了。”云秋梦笑着说道，随即又补充道：“多谢姐姐救命之恩！”
冯顼瑶淡淡的说道：“我只不过是凑巧有解毒的血清而已，你最该谢谢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的小情郎，若不是他冒着生命危险帮你吸出体内大量的毒素，恐怕等不到我为你解毒你就已经去见阎王了，否则就是神仙也不敢保证能让你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云秋梦忽然紧张了起来：“其实我来就是想问问为什么我被毒蛇咬了都没事了，志南他还一直昏迷不醒。”
封顼瑶才要开口就被顾怀彦一个眼神制止住了，紧接着只见他用十分悲伤的神情看向云秋梦说道：“志南他为你吸毒疗伤导致自己中毒，而顼瑶姐手上只有一份血清，志南说留给你，所以我们就给你解毒了。
当然，志南他中毒太深又没有解药，恐怕时日无多了，你……要节哀啊！”
云秋梦不可置信的看着封顼瑶，如五雷轰顶般尖叫了一声，瞳孔随之放大：“顼瑶姐，我姐夫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只有一份血清吗？志南他真的快不行了吗？”
封顼瑶当即会意，便也相当配合的说道：“是啊，那男孩子对你可真好啊，生死攸关之际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只惦记着你的生命安全。这样有情有义的人去哪里找啊，只可惜呀……他马上就要断气喽！”
顾怀彦与冯顼瑶这一唱一和使得云秋梦已经完全相信了他们的话，她咬咬嘴唇跑到顾怀彦身边摇晃着他的手臂乞求道：“姐夫，我求求你救救志南吧！你武功深不可测，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顾怀彦摸了摸下巴，又朝着阮志南所在的房间看去一眼，最终还是无奈的耸了耸肩，云秋梦继续摇晃着他的胳膊求道：“姐夫啊，难道你忍心看我年纪轻轻的还没过门就先守寡吗？”
听到此顾怀彦是实在演不下去了便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鬼灵精也有手足无措的时候。我就是想试试你而已，看看你到底有多紧张志南。如今看来，我们家的小梦儿确实到了该嫁人的时候了。”
愣了片刻，封顼瑶才想起什么是的补充道：“是呀，我也想知道你这小姑娘心里是怎么想的，所以就配合你姐夫演了一出戏。
你放心吧，你的情郎虽然因为替你吸毒，导致他中毒比你深。但是他内功深厚无比，毒性不至于发作的那么快。如今，我已经给他用过血清了，只要再煎一副药给他喝就没事了，你是绝对不会守寡的。”
云秋梦这才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紧接着她使劲瞪了顾怀彦一眼：“姐夫，你真是越来越坏了！我罚你陪我一起去给志南煎药。”
望着二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封顼瑶的眼眶逐渐变得通红，脑海中皆是翟易心的影子。
“为什么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来找我？她……真的比我好吗？”
一连串问出这四个问题，她的眼泪才不受控制滚落而至嘴边。
厨房里，药煎到一半时，云秋梦忽然用着很小的声音向顾怀彦问道：“姐夫，我不小心弄丢了千年灵芝，你可有怪我？”
她的言语中充满了惶恐不安，还有深深的歉意，甚至连头都不敢抬。
望着她一副如做错事的孩子那般模样，顾怀彦放下手中的活儿认真的答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为了替你姐姐采灵芝被毒蛇咬伤险些丧命，我担心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呢？”
云秋梦却是满面愁容的说道：“可是没有灵芝的话，姐姐和孩子都会有生命危险的，我不想要姐姐出事，我不可以没有姐姐。”
不消片刻的功夫，原本因为阮志南平安无事而喜上眉梢的云秋梦竟也哭了起来：“如果不是我非要逞能去摘灵芝，姐姐和孩子就不会没得救了……”
顾怀彦将手搭在云秋梦肩头安慰道：“傻姑娘，哭什么。只要我还喘气，就绝对不会让雁儿和容容有事的。况且还有翟大夫和顼瑶姐在，他们一定会有办法救你姐姐的。你现在最该担心的，应该是你的志南才对。”
想到阮志南往日里待自己的种种好处，云秋梦早已彻底忘记了他曾经带来的伤害，她一边努力的拿着蒲扇煽火一边向顾怀彦问道：“姐夫，你说爱一个人的感觉怎么这么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就偏偏喜欢上了志南这个傻小子呢。
岳龙翔对我一片痴心甚至为我丢了性命，可我对他却只有感激与愧疚。而志南呢，他曾经误以为我杀了他爹将我赶走，我虽怨他却都未曾恨过他。
他不在我身边的那段日子里，我是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只要我一闭上眼睛，我的眼前就闪现出他的身影，我是无时无刻不想赶快见到他。”
听罢云秋梦的话，顾怀彦不禁再次回忆起自己与柳雁雪的往昔来，于是笑着回答道：“爱一个人本来就是这样的，我和你姐姐也是经历了不少的风风雨雨，才守的云开终于走到了今天。”
云秋梦眨巴着眼睛好奇的问道：“姐夫，你给我说说你和姐姐的故事吧！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她的？你又为什么会爱上她呢？”
顾怀彦想了想，认真的说道：“我原本以为我会跟随师父在云阳山过一辈子，直到那次我在清水潭的风信子花丛中见到了你姐姐与群蝶起舞，那个场景至今仍深深地记在我脑子里，真的是说不出的美。
也许我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爱上她了，只是我自己还不知道而已。后来你姐姐便一直跟在我身边直至替我拿到惊鸿斩。
再后来，我被阿俏陷害，所有人都以为是我放火烧死了蒋连赋母子以及袁老爷，个个都要找我寻仇的时候，我第一想到的就是不能再让你姐姐跟着我，以免她受到伤害，于是我便将她打晕让雪神宫的人带走了她。”
听到这里，云秋梦忍不住插话道：“原来你也将姐姐赶走过……那你后来有没有觉得后悔，你有没有梦到过姐姐？你是不是很想她回来陪在你身边？”
顾怀彦却是摇摇头道：“没有，那个时候我一心想的就是找到陷害我的人，我甚至想等洗刷冤屈后便回到云阳山陪伴我师父，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为人夫、为人父。”
云秋梦又问道：“既然姐姐被带回了雪神宫，那后来你们又是怎么遇到的？你又是怎么知道江宫主是你娘亲的呢？”
顾怀彦道：“这可就说来话长了，当我知道我娘还在世的时候，也就是你姐姐知道了是我爹害得你家破人亡的时候。
那个时候你姐姐选择离开了我，我因为感到愧疚便也没有挽留她。可直至你姐姐离开我以后，我才知道我有多爱她，我多么希望她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人，都是这样，只有走到了失去那一步的时候才会幡然醒悟，才会想要去珍惜。
就像你说的，爱人不在自己身边，每日是食不能安夜不能寐，甚至有的时候我做梦梦见她已经回来了，可是当我醒来的时候身边依旧空无一人，这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梦而已。”
云秋梦听得十分仔细，时不时的还会点头以做回应。想到此，她心中亦是感慨万千，毕竟这个世上一朝分别导致此生永不再见的人实在太多了。
过了许久，顾怀彦才继续说道：“后来我娘跟我说……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选择就是嫁给我父亲，虽然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很短，但每次回想起来都还是会觉得很幸福。
我娘还说当爱情来临时，快乐也就随之而来了，我们在享受快乐的同时，也要去学会接受失望、痛苦、离别与哀伤。
但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因此而放弃，因为一旦放弃了可能就一辈子都没机会了。我不想后悔终生，于是我便离开了清水潭开始寻找你姐姐。”
云秋梦道：“后来你就找到了我姐姐并且下定决心娶了她是不是？”
顾怀彦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这期间又发生了许多事，包括我娘的去世都给我带来了很沉重的打击。
那个时候陪在我身边的也是你姐姐，我们一起安葬了我娘，可是我知道她心里还有解不开的结。
我们虽然在一起，却总是显得那么陌生，好像我们之间隔了一堵墙一样，即便成了亲也总是很疏远。”
第四零一章 最重要的
“直至后来某一天，当我看到佑佑抱着若水的尸体伤心落泪之时，我才突然意识到……人生在世有太多的意外都是我们预想不到的。
我不想有一天我和你姐姐也像佑佑和若水那样天人永隔后，再去流泪后悔，我觉得我应该珍惜眼前。
人的一生真的很短，每过一天便少一天，时间实在是经不起消磨。所幸你姐姐也明白了这个道理，她没有因为我爹的事而迁怒于我，处理好若水的事以后，我们一起回到了雪神宫过了一段短暂却幸福安稳的日子。”
云秋梦问道：“后来你们又经历了许多是不是？我听翟易心说你为了姐姐差点丧命是不是？”
顾怀彦点点头道：“是啊，后来你姐姐也离开了雪神宫，我们又一起经历了不少，彼此的感情也随之增进了不少，和她一起经历过的每件事我都记得。
至于翟大夫和你说的就是最近发生的事了……我身中剧毒，原本是无药可医的，我不想连累你姐姐便想了个办法将她赶走了，可是没想到她竟然因此险些丧命。
都是我考虑不周所致，我宁愿赔上我自己的性命，也不想我心爱的人因我而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听到此云秋梦笑了笑说道：“可是你万万想不到你不仅救了我姐姐，还因此解了身上的毒。”
说到此，云秋梦忽又露出了一抹担心的神色：“可是我姐姐却因此散尽了大半的内力，这几年中她若是遇到坏人可怎么办啊？”
顾怀彦目视前方，十分绝决的说道：“有我在，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她分毫。”
云秋梦用十分赞赏的目光看着顾怀彦道：“说得好！姐夫，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好好保护我姐姐的。我更相信，我家志南也会这么对我的，我也会对他好的。”
顾怀彦笑着指了指药罐道：“现在就有一个对你家志南好的机会，药好了你赶紧给人家送过去。”
云秋梦忙拿起一只药碗从药罐中倒了一碗药：“姐夫说的是，我便去给志南送药。”
这时的阮志南还在睡着，于是她坐到床沿边轻轻摸了摸他散落在鬓角的碎发：“你真是傻瓜，我对你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听到心上人的呢喃声，阮志南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云秋梦关切的问道：“你觉得怎么样，还难受吗？”
从床上坐起来后，阮志南拉过云秋梦的手仔细察看了一下她被蛇咬伤的地方，确定已经消肿，他才傻傻的笑道：“你没事了，我就没事。”
云秋梦反手握住阮志南的手嗔怪道：“你真是傻死了，谁要你为我吸蛇毒的，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因此没命了。”
阮志南伸出另一只手搭在云秋梦的手上认真的说道：“我当时只想着不能让你有事，我阮志南就算再傻、再没本事，我也知道要在生死攸关的时刻站出来保护我的梦儿。”
听罢这番话，云秋梦的心里泛起一层感动的涟漪，但她依旧试探性的问道：“可是你若死了，还怎么为你爹报仇啊？”
阮志南使劲摇了摇头：“能为我爹报仇固然是好，可是如果没有你在我身边陪伴……就算我报了父仇，那我接下来的日子又该怎么过呢？
如果你有个什么意外，你觉得我还能安稳快乐的度过余生吗？如果没有你，我的生命便再也不完整了。”
云秋梦努力按捺着内心的激动问道：“所以说，在你心里父仇是放在第二位的，我才是第一位的是不是？”
阮志南使劲的点了点头：“当然了！难道你现在才知道吗？自从我第一眼在酒飘香的门口见过你之后，我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只是我一直笨嘴饶舌的表达不清楚。
好在老天垂怜，把你赐给了我，我是宁愿赔上我自己的性命，也绝不愿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别说是为你吸蛇毒，就算是拿我的命换你的命我也绝无二话！如今，我们也算是同生共死了，往后的日子，我只会更加珍惜你。”
听罢阮志南这一段话，云秋梦忽而想起方才顾怀彦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爱人都是宁愿赔上自己的性命，也不愿对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想到这里，云秋梦心里是说不出的温暖，她只觉得这一生能遇上阮志南这样的痴心情郎亦是无憾，于是她情不自禁的弯起了嘴角。
见她无端的笑出了声，阮志南忙问道：“梦儿，你笑什么啊？”
云秋梦这才想起自己另一只手上还一直端着一碗药呢，于是她将药碗递到阮志南面前说道：“我笑是因为我高兴，我为我们都还活着而高兴，我为我还能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你而高兴。
来，把药喝了吧，顼瑶姐说你喝了药就会好了。”
阮志南接过药仰起头一口气便将药喝了个干干净净，当他把空碗递到云秋梦面前时才问道：“你刚才说的顼瑶姐是谁？”
云秋梦一边转动着手中的药碗一边转动着眼珠笑道：“她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如果我猜的没错，她一定就是娘娘腔念念不忘的那个情人。”
阮志南十分惊讶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救咱们的人就是易心念念不忘的心上人？”
云秋梦皱着眉头说道：“我还不能确定，只能说是猜测。不过，很快我们就会知道的，因为她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她要见她的翟易心。正巧她医术高超，说不定她还可以救姐姐的命。”
阮志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道：“梦儿，不如这样吧！反正我已经没事了，不如我们尽早回客栈吧！这样也能尽早医治好姐姐。”
云秋梦当即点头同意：“那好，你准备一下，我这就去通知姐夫和顼瑶姐出发回客栈。”
就这样，封顼瑶跟随着顾怀彦、阮志南、云秋梦三人来到了客栈，那颗浮躁不安的心跟了她一路。
她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更不知道自己非要见他究竟是因为不甘心还是旧情难却，只知道她一定要来。
阮志南与云秋梦率先走了进去，封顼瑶却停住了脚步，迟迟不肯迈进去，身体也颤抖的非常厉害。
察觉到封顼瑶的异样，顾怀彦关切的问道：“怎么了顼瑶姐？为何迟迟不进去呢？你要找的人就在那里面。”
封顼瑶指着客栈大门问道：“你真的确定……翟易心就在这里面吗？”
顾怀彦点了点头：“没错，翟大夫就在这里面，你进去以后就可以见到他了。”
犹豫了片刻，封顼瑶倏地从袖中抽出一张面纱蒙在脸上后，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了客栈，顾怀彦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当他二人进门时正巧碰到翟易心下楼，翟易心远远地就看见了顾怀彦，便挥手冲他喊道：“顾少侠，你可算是回来了？怎么样，千年灵芝拿回来了没有？”
顾怀彦才要开口回答，封顼瑶却提早一步靠在他身后小声说道：“想救你妻子的话就听我的！现在，你赶快去醉生梦死找他们老板娘索要千年灵芝。”
顾怀彦疑惑的问道：“你指的是他们的老板娘常无忧吗？”
封顼瑶点头道：“是，到了那里你只需告诉她……我封顼瑶在这里就是了，她自会带着千年灵芝来见我的。”
听罢此话，顾怀彦二话不说便冲出客栈奔着醉生梦死赶去。
而翟易心也趁着他二人聊天之际走下了楼，来到封顼瑶面前十分有礼的指着顾怀彦的背影问道：“敢问这位姑娘，顾少侠去哪里了？我问他话，他怎么不回答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封顼瑶面无表情的答道：“大概是有要紧事吧！”
听过她的声音，翟易心不禁心里一惊，他忙转过头看着封顼瑶上半张脸问道：“敢问姑娘尊姓大名？为何蒙着面纱？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为何我听姑娘的声音如此熟悉？”
封顼瑶索性抬起头看着翟易心答道：“小女子面目丑陋，害怕吓到旁人因而戴着面纱，公子又怎么会见过我呢？
至于公子觉得我声音熟悉……那也许只是一个巧合吧！这个世界上连相貌都有酷似之人，何况声音呢？”
翟易心却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眼睛问道：“那姑娘家里可有姐妹吗？除了声音，你这双眼睛我也见过，我确定。”
封顼瑶微微一笑道：“我是家中独女，父母死后更是一直独居，又哪里来的姐妹呢？”
翟易心这才有些失望的后退了两步：“原来是这样，是在下唐突了，只是我觉得姑娘的身形和气魄……包括声音和眼睛，真的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封顼瑶将双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状，低沉着声音问道：“故人？什么故人？”
被她这么一问，翟易心瞬间陷入了沉默，许久才颤抖着声音答道：“是曾经对我很重要的一位故人，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就连她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
第四零二章 爱和牵挂
封顼瑶猛地松开了拳头叹了口气：“既然已是曾经的重要，公子又何必还将这位故人放在心上自寻烦恼呢，她是生是死身在何处……又与公子有何关系呢。毕竟，都是曾经，不是吗？”
“姑娘何出此言？莫非你我相识？”
封顼瑶没有搭理他，而是转过头冲着店小二喊道：“小二，给我开一间上房，我想休息一下，不许任何人打扰。”
不多时，封顼瑶即在店小二的带领下一步一步的向楼上房间走去，只留下翟易心呆立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愣神。
“她到底是谁？为何竟这般熟悉却又无比陌生……难道真的是你吗？”
不消片刻的功夫，翟易心又兀自摇了个头：“不，不是你……你从来不会丢下我一个人走，更不会将我的话置若罔闻。”
这一幕，全都被躲在柜台后的阮志南与云秋梦看了个清清楚楚。
云秋梦十分肯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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