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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神之云中谣-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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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
就算后来，墨竹死了，永清的恨也没有因此结束，失去了仇恨的真正对象，那些耻辱和恼怒，反而变成了一个无底的黑洞，将永清彻底吞噬了进去。
“小葵，小葵！”云忆知道小葵不能说话，猜测永清这么做就是在故意惹小葵着急，赶紧呼唤她，“姐姐知道你很内疚很难过，但是姐姐不怪你，姐姐知道你也不想伤害姐姐的，你只是身不由己罢了！”
这一句话，像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摸在了小葵的心上，小葵仔细想了想，似乎是做了激烈的思想斗争，这才转过了头来。
“忆儿啊，小葵可是背叛了你啊！她当着阆风上下的面指认你的罪行，让你被关进捆仙牢，还差点杀了你的那只猫，这样你竟然都能原谅她？你是不是被关久了脑袋傻了么？”永清的目光像两把利剑，笔直射在云忆的脸上，夹杂着不屑的笑声。
如果身不由己就要被原谅，那么自己被陷害谁又来原谅自己？
就像自己当年，深深被欺骗后的痛苦，又有谁来弥补？
“小葵没有犯错，我又能为何怪她？若说是谁有错的话，错的人是永清师尊你才对！”云忆吸了口气，指着永清道。
“我？哈哈哈，小葵她背叛了我，不肯乖乖听我的话，就算她有什么样的下场都是活该！若说是我错，也是她先犯的错，我是被她逼的！我身为师尊，又是她的真正主人，此举不过是好好教育她一下而已！”永清被云忆的话一激，犀利的双眸竟然变得微微发红，仰头狂笑的模样一时有如癫狂。
对，我都是被逼的，是她们对不起我在先，我只是以牙还牙替天行道！
我没有错，错的是她们！
“小葵她是个人，不是奴隶，她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你无权命令她！”云忆的眼神清澈透明，纯洁无瑕，此时自己为了保护小葵必须更加坚强，“你身为阆风师尊，竟然把小葵当做奴隶来使唤，还逼她做那些让她难过的事，你又对在哪里？”
云忆虽然知道小葵是青丝傀儡，却没有把她当做过傀儡来看，在云忆的眼里，她就和普通的小女孩一样，天真浪漫，善良可爱。
“云忆姐姐，谢谢你，小葵这样对你，你还肯原谅我！”小葵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把就扑将过来，将云忆紧紧抱住。
“小葵，你可以说话了！”云忆听着小葵那甜美的嗓音，几乎是喜出望外。
是谁帮小葵治好的？难道是永清？
他，做了那么多坏事，有那么好心么？
“小葵，她是个人？哈哈哈……”永清望着云忆和小葵抱在一起的模样，笑得更是猖狂，“难道忆儿，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小葵是个什么东西么？”
“是啊，云忆姐姐，那天永清师尊也和我说什么青丝傀儡，又说什么木头没了舌头也不会死，小葵听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听到永清这句话，小葵不禁又想起了上次的疑问，“小葵虽然现在被永清师尊医好了舌头，可是小葵流了那么多血也没有死掉，而那掉下的小半截舌头竟然变成了木块，这又是为什么？”
小葵不敢相信居心叵测的永清的话，但是她知道，云忆姐姐只要知道一定不会骗她的！
“小葵，乖，无论你是什么样子，姐姐都会喜欢你的！”云忆摸着小葵嫩白的脸颊，试图跳过小葵的话题。
“无论是什么样子，都会喜欢么？”永清渐渐收敛起神色，刚才的大笑似乎将他内心的愤恨发泄出来了不少，但是根源还在，这愤恨还会无穷无尽的生长出来，至死方休，“别逗我笑了，你之所以这么喜欢小葵，其实只是因为她有你的气息而已！”
“不对，我喜欢小葵只是因为她是小葵而已！”云忆赶紧辩解，永清根本就不理解自己，自己可不像他一般冷血无情。
“哼，你狡辩也没有用，嘴巴说没有用，试试才知道！”永清话音刚落，一个欺身就到了她俩的身边。
“你要做什么？”云忆知道永清的目标是小葵腰间有着自己头发的香囊，赶紧上前伸出双臂挡在小葵的面前。
这次，云忆一定要拼尽全力，怎么也不能让永清再伤到小葵！
“我要做什么？”永清像是被喝令住了，停下脚步没有继续前进，倒是微微眯起眼，掷地有声吐出三个字，“看！好！戏！”
“啊！”身后的小葵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惊叫声中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
火！小葵的香囊上此时正燃烧起一小团熊熊的火焰，就像一只红色猛兽张开的血盆大口，将香囊瞬间吞了个尸骨无存。
“啊！”云忆顾不得永清，回头想看看小葵的情况，这一瞥之下，竟然也跟着发出了一声更为凄厉的尖叫。
第一一一话 三观尽毁
小葵的浑身皮肤正纷纷剥落下来，只是那雪白碎屑中的身体不再是黄色的木头，像更倒是一块生出朵朵墨绿霉斑的黑色朽木。
小葵黑色的脸上此时也是遍布大大小小的绿色斑点，眼珠分明是两颗黑色的水晶珠，经由两条细细的筋条相系吊在空洞的眼框外面，像迎风晃动的灯笼。鼻子虽然是木头雕刻还有幸存，但耳朵嘴唇都已经脱落，只能看到黑洞洞的七窍里像蕴藏了一座湖泊，汩汩流出了黄褐色的液体，顿时整个镜屋里面就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腐臭味道。
云忆本来就有点身体虚弱，这味道突然扑面而来，像一个扼住自己喉咙的巨手，只觉得呼吸不顺，胃里也有如翻江倒海般绞得难受，下意识用手捂住嘴，却还是忍受不住，吐出了几口酸水。
云忆感觉仅有的力气都要所剩无几了，一下瘫软在地，但是就算自己极为难受，却还是伸出手来，指着小葵的方向道，“小葵，小葵，你……”
“我？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镜屋内早已把小葵那有如鬼魅的身影无数次映射进了小葵的眼球里，小葵看见了自己的模样，闻见了自己的臭味，黑色的脸上混和着霉斑虽然看不清楚表情，但云忆又怎么会不知道小葵内心的震惊和恐惧？
原以为自己只是个因为长得丑被父母抛弃失去记忆的孩子，结果，竟然发现自己是堆朽木所制的傀儡，原有的三观尽毁，这样的痛苦足以撕裂很多人脆弱的灵魂！
“我早说过了，你是个青丝傀儡，木头做的，木头不就是这么样子么？”永清用袖子掩住鼻子，凛冽的眼神中一半是鄙夷，一半是兴奋。
“永清师尊，你不是说，小葵生下来非常丑，所以父母都讨厌我才抛弃了我，我只是受了伤所以在此之前的记忆统统忘记了，小葵怎么可能会是木头做的傀儡？”小葵摇摇头，清脆的嗓音此时就像一个老妪，低沉而沙哑。
小葵见永清不回答，就想上前拉着他的长袖寻求答案，谁知道才靠近永清一步，永清就拂袖挥出一道青光，将小葵瞬间击飞到了牢壁边上，重重跌落到了地上。
“恶心的家伙，不要弄脏了我的衣服！”永清轻轻掸了掸衣服，话语中带着一丝的不耐烦，“我之前和你说的身世，不过是随口编了骗你的，不然你总是问我从哪里来，太过麻烦！啧，你不过是我永清用秘术所做成的青丝傀儡，连人都不是，哪里会有父母？”
“永清师尊，你骗我，你骗我！小葵明明是人，怎么会是木头做的傀儡？”小葵心急之下，竟然流出了眼泪来，只是这清澈的泪水混在黄褐色的液体里，早已浑浊。
“你不信，问你云忆姐姐就是，只要她还敢接纳你这样的恶心东西的话！”永清意味深长地看了云忆一眼道，“你们不是好姐妹么？这些日子没见了，我现在就给你们时间在一起单独好好叙旧，呵呵，永清师尊我对你们可够仁慈？”
然后，永清也不容小葵和云忆多说，转身长袖一舞，就化做一道青光径直离开。
看云忆你口口声声说的有多爱小葵一样，现在我给小葵施了逆向控制之术，如果说摘下小葵的香囊是让小葵恢复正常，取消对云忆的链接的话，直接烧毁香囊就是让云忆本能地讨厌小葵，视她为全天下最让自己恶心的怪物。
不但是精神，连身体都排斥小葵的存在，她靠近你一分，你就会觉得痛苦一分，若是她侵犯到了你的利益，让你难过，我就不信你还会护着她！我想你只恨不得将她除之而后快吧！
这下看你云忆要怎么自圆其说，来证明你虚伪的姐妹情深！
我永清是不想再看下去了，那个腐臭难闻的小葵，每多看一眼就会想起那些讨厌的往事，不如回去休息休息，沐浴更衣，让她们自己窝里斗，到时候直接来给小葵收尸好了。
“云忆姐姐，永清师尊说的是真的么？”小葵朝着云忆走来，脸色的绿斑逐渐扩大，形成了一副特别诡异的刺青。
小葵每走近一步，云忆浑身的颤抖便加剧一份，脸色发白浑身虚汗，有如大病一般，却强忍着露出最灿烂的笑容。
“姐姐……说过，无论……你是什么……样子，姐姐都会……喜欢你的！”云忆看着小葵脸上慢慢变得浮肿起来，无论是眼眶鼻孔嘴巴还是耳朵，都挤出了数十条白胖的蠹虫，蠹虫像有倒钩一下挂在了小葵的下巴处，很快乐的扭曲着蠕动着，俨然是把小葵的脸当成了自己家的后花园。
“呕……”云忆只觉得自己的五脏都要吐了出来，又是一阵呕吐。这呕吐声，惊得几只蠹虫掉了下来，顺着味道爬过来贪婪吸食云忆吐出
来的酸水。蠹虫的身体伴随着不断的吸吮变得膨大起来，白胖到浑身透亮，然后像突然绽开的烟花，从中间爆裂开来，化为一滩血水。
“姐姐，你骗我，你明明就讨厌小葵！”小葵看得出来自己的靠近给云忆带来的痛苦，她停下了脚步，“姐姐，你早就知道小葵是青丝傀儡了，对不对？你虽然说当我是妹妹，可你一直都瞒着我，小葵，我……我恨你！”
小葵不想再让云忆看到自己丑陋的脸，鼓起全身的勇气匆忙找个理由似乎是与云忆赌气，就远远背对着云忆坐着。
小葵这么一走远，云忆顿时觉得面前的空气都清新了，身体也慢慢变得舒服起来，但是心却痛了起来。
小葵一直把云忆当成是姐姐，处处维护自己，可自己，竟然如此伤害她，连她的接近都不能忍受，还说什么无论小葵是什么样子，姐姐都会喜欢她的，果然是笑话！
小葵也知道云忆对自己的誓言不假，只是身不由己才会如此，她并不怪云忆，离开她不过是希望云忆能好受点罢了。
哪怕，其实她只恨不得抱着云忆永远不分开！
看着小葵缩在一角瘦小的身影，云忆把自己在心里骂上了千百遍，如果云忆你连这种困难都战胜不了的话，小葵就是白认你当姐姐了！
云忆总算扶着牢壁慢慢站了起来，然后张开双臂一步步向小葵走去，果然不出三步，那熟悉的异味又迎面袭来。
云忆赶紧伸出右手，在空中施法，强行用那有如风中之烛的微弱封印，将自己的嗅觉在短时间内封闭。
“小葵，不要怕，姐姐我来了！”云忆微微笑着，一步一摇就向着小葵的背影走了过去。
第一一二话 九天魔镜
永清坐在千秋阁的桌前，悠悠倒上了一杯茶。
茶香怡人，足以沁入心脾，永清缓缓闭上了眼睛，轻轻一嗅，再一下睁开眼睛，慢慢一品，脸上便舒展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捆仙牢最深处的九天魔镜所铸造的镜屋，可乘关押之人内心的空虚和恐惧的机会，变化为无尽幻象引发负面情绪来吸取此人的精气和法力，让其渐渐衰弱再也无法逃脱。
永清也是第一次见识它的威力，自己不过就是解开了小葵与云忆之间的羁绊，施了一个逆向之术。小葵明明还是那黄色的木头身体，按照术法云忆顶多就是由喜欢到讨厌内心抗拒不肯接受小葵，可这九天魔镜竟然弄了个视觉嗅觉全方位服务，感官逼真到永清都觉得不舒服。
料想云忆这一惊吓一害怕之间，幻象只会有如嗜血之蝇般变本加厉，此时小葵的脸估计比地狱来的恶魔还要骇人吧！面对如此可怕却步步逼进喊着“姐姐，你不是说我无论变成什么样，都喜欢我的么”的怪物逼问，我可不信云忆她还不会赶紧杀了小葵用以自保？
小丫头嘴巴说得大义凛然，搞得像个圣女一样，终究不过也是个唬人的架子，毕竟人在自己的利益面前，有什么是不能抛弃的？
这种虚伪，却比小葵的那张脸更要恶心上千倍万倍，臭不可闻！
永清眉头一皱，“啪”的一声，就将手中的茶杯甩在地上，上好的白瓷茶杯摔得四分五裂，紧跟着永清用力一脚踩在碎片上，顿时便觉得脚底心一阵刺痛。
“墨竹，我这些痛都是拜你所赐，而且小葵也好，云忆也好，也都是因你而受尽折磨！别以为你死了你就能解脱，我会让你背负巨大的罪孽，永世不得超生！”永清对着面前的空气，恨恨的说道。
“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远点！”小葵听到背后渐近的脚步声，用尽全部的力气吼叫起来。
只是，小葵明明嘴巴里骂着叫云忆走开，心里却隐隐害怕云忆真的就此离开。
云忆姐姐，你不知道靠近小葵会给你带来痛苦么？为什么还要接近小葵这样的丑八怪？
小葵真的好喜欢姐姐，可小葵也知道姐姐不能接受我现在的样子，我不怪姐姐，因为我之前那样伤害姐姐伤害前前，都被姐姐原谅了，小葵怎么还可以不知感恩，恩将仇报呢？
求求你，离我远一点，这样你至少会舒服点，不要为难自己了，小葵看了心里难受！
“不，姐姐不会走的，姐姐能够感受到小葵的痛苦和绝望，姐姐不想再让小葵一个人去承受了！”云忆突然加快了步伐，从背后一把就搂住了小葵。
小葵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比之前更加狰狞，索性心下一狠，就转过脸来对着云忆说，“我已经变得这么丑了，失去了一切，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么？”
小葵的脸上，黑绿相间的面色已经起皮，像被割得片片翘起的薄片，随着小葵的呼吸上下飞舞。赤红的鲜血从面皮里渗出，汇成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细泉，一丝一缕染红了衣衫。黑水晶的眼珠此时膨大如球，然后在巨大的压力下爆裂开来，无数细小的蠹虫顺着黑水晶里面的脓液奔流而出，云忆因为靠得太近，甚至都能感觉到脸上，被溅上了脓液。
很恶心，很难看是吧？那姐姐就离我远点吧！
可是，姐姐这样竟然还笑得出来？难道她是被吓到疯了么？
云忆伸出左手来，在脸上只是轻轻擦了一把，就抚上了小葵的脸，就算触到之处手指满是刺痛，却依旧继续如同在摸一段上好的丝绸，“小葵啊，永清师尊怎么想我不管，但我，只想对我的小葵好，让你永远开开心心不难过！因为我知道，小葵的孤独和寂寞，伤心和难过，虽然我不能代替你，那就让我这个不成材的姐姐陪着你一起去面对，好么？”
“好！”小葵迟疑了一下，一把捉住云忆的左手，噙着眼泪轻轻应道，“云忆姐姐，谢谢你。”
顿时，整个镜屋都剧烈颤抖起来，所有的紫水晶镜面上有如涂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无法看清。小葵的身体随之浮上一层金色的光芒，一圈圈围着身体盘旋而上，然后小葵便慢慢恢复了原本人类的模样。
“小葵，你的样子！”云忆又惊又喜，她没有料到小葵竟然没有香囊，也能够恢复人身。
“我，我又变回来了！”小葵摸着自己的脸，触到处是一片滑嫩，再看看全身，目光所到之处一片雪肌，激动的在原地跳了起来。
“太好了，没有了香囊，小葵却还是人类的模样，那是不是代表着，小葵你已经不是青丝傀儡了？”云忆大胆提出了一个想法。
虽然原因不明，但是按照青丝傀儡法则，理应如此解释吧。
“不，小葵是青丝傀儡，就算变回了模样，也不是人类！”小葵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沉道。
“为什么？”云忆追问道。
“姐姐，你先把这个东西收好。”小葵麻利的解开包子头，将束在头上的粉色珠花塞在云忆手里，任长发散在肩上，“这是小葵最喜欢的流粉珠花了，因为今天来见姐姐特地用它打扮得漂亮点，嗯，就留给姐姐做个纪念吧！”
“留给我，做纪念？”云忆听着这话感觉别扭，怎么感觉像是临终告别？
“永清师尊就是要让姐姐你难受才带我来的，如果发现没达到目的怎么还会让小葵再来呢？若是小葵来不了，姐姐一个人在这里会有多孤独啊，所以小葵留下我最爱的珠花给姐姐，你就当它是我，做个伴好了！”小葵甜甜一笑，嘟嘟小嘴道，“只要姐姐你不嫌弃就好！”
“怎么会呢？明明很漂亮啊！”云忆将流粉珠花放进袖中道。
“小葵怕姐姐的陵雪师父过两天回来，带了比小葵这个更好看的东西回来，姐姐就见异思迁了啊！”小葵话刚说完，自己就先笑了起来，银铃般的声音悦耳动听。
“见异思迁？我还乐不思蜀呢！”云忆故作生气，也不知道小葵什么时候又新学的词语，什么见异思迁，搞得自己移情别恋一样，怪怪的。
不经思考的，乐不思蜀就蹦了出去，什么鬼？
“乐不思蜀？蜀是谁啊？陵雪师父的名字里面好像没有蜀哦，无痕也没有哩！”小葵对成语的理解自然不如云忆，一时间满脑问号，突然眼神一亮有如发现新大陆，“啊？难道姐姐你，还另有心上人？”
云忆悄悄翻了个白眼，简直无语到石化了，拜托，自己在小葵的眼中，有这么多情么？
第一一三话 判若两人
“小葵，你真是越来越调皮了。”云忆看着小葵那笑得不停抖动的小耳朵，再也忍不住伸手一把就揪了过去，“看，姐姐现在就给你个教训！”
“不要，姐姐，会疼的！”小葵赶紧伸出双手来捂住耳朵，云忆手就势往下一滑，就探进她的腋下使劲咯吱起来。
竟然敢笑姐姐？姐姐这就放出绝招，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小葵从没被这样“教训”过，觉得腋下奇痒直想笑，脸上的花儿绽放得更加灿烂，像全然开放的花苞，“哈哈哈，哈哈哈，姐姐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小葵会笑得停不下来？”
这盛放的花苞，带着眼角的泪花晶莹透亮，展示出的是如梦似幻般的美，只是花无千日红，盛放之后，再娇艳的花朵也要慢慢变成片片凋零，随风而逝。
现在的云忆自然不知，但小葵却心知肚明。
若是能这样笑着死在云忆姐姐身边，小葵倒也算是无怨无悔了吧！
“姐姐使的是法术，是专门用来对付你这样油嘴滑舌的小丫头的！”云忆停下手来，故意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说，“怎么样？你认不认错？要不要再来受罚？”
“不要，不要，不要，姐姐，我错了还不行么？”小葵半天才缓过神来，挥着双手哀叫连连。
小葵虽然不知道错在哪里，但是先承认了再说吧，省得继续遭到云忆姐姐的“酷刑”，笑得浑身都没了劲。
“你错在哪里啊？”云忆看到小葵一副迷糊呆萌的模样，就要继续逗她，“说不出来，你就是糊弄姐姐，得双倍刑罚！”
“小葵我……我……我……”小葵看着云忆的脸，把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把粉嫩如花瓣的嘴巴高高嘟着，双手托在腮下，摆出最卖力的萌姿，试图搏得云忆的“法外开恩”。
没用的！云忆心中暗笑道，虽然小葵你很可爱，但是，姐姐我也不是吃素的！
“快说吧，你错在哪里？不然我就要……”云忆伸出双手对着小葵一抓一合，以示威胁。
“云忆姐姐，你放过小葵吧！”小葵一边求饶一边转身就往后跑去。
眼看小葵跑到了牢壁边上，云忆一个箭步向前，就把小葵的退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个镜屋不过偌大点地方，看小葵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云忆坏坏笑着，就要对着小葵施以痒刑，谁料到所有的紫水晶镜面突然齐齐发出刺眼的紫色光芒，待到这阵光芒过后，小葵竟然凭空消失了！
“小葵，小葵，你在哪里？”云忆揉了揉眼睛，仔细打量着四周，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刚才的一切，只是恍惚中的幻觉？
“不对，这是小葵的流粉珠花，小葵一定是被永清带走了！”云忆拿出袖中的流粉珠花道，这才确定了自己刚才所经过的事情是真实的。
云忆毕竟在镜屋中呆得久了，又无法睡眠，总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也经常没有力气，会时常产生一些幻觉，陷入一些想象，云忆生怕，之前的小葵也只是自己的念想而已。
可流粉珠花在手中，还带着淡淡的香味，就像小葵的脸一样，俏皮可爱，足以说明这是真实的。
“嗯，小葵，姐姐答应你，姐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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