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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震山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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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大人,这边请,管家吩咐下人,送些茶水糕点上来,里边请,大人,慢些走。”王员外一路在前引路。
这严谨登阶进府,往王家大厅而去,毫不客会地端坐上方,“王员外,去接下蔡大人,怎么说他也是朝廷命官,小可乃一介芝麻绿豆小官,你们不必在旁候着。”
王员外这才和曾则曾大人,出得大厅去迎接,这刚进府门的官轿,差役敲锣打鼓在院中停顿,家丁将轿落平,掀起轿帘,这蔡大人才弯腰走出轿来。
此人姓蔡名顺字仕举,蔡家大坳人氏,十年寒窗苦读,倒果真是头悬梁,锥刺骨,将诸子百家,读了个滚瓜烂熟,金殿面试,文自然出类拔萃,脱颖而出,那应了一句话,鹤立鸡群也。
严松老贼本想,让侄儿严谨调包出位,奈何这阉人刘敬,从中作梗,力保蔡顺,严松只得打消念头,做了个顺水人情,收蔡顺为门生,将这榜眼之荣,还于了这蔡家秀才,自家侄儿严谨只谋得个九品之衔。
这蔡顺,二十出头,那是眉清目秀,标准的国字脸形,五官端正,且肤白如雪,白面书生也。加上这官服顶戴,那是自然威风八面,仪表堂堂也。
王旦扶着爹爹,看着这蔡顺出轿,竟出神忘记了参拜,还是曾通判在身后捅了下,这爷俩这才弯腰参拜,“草民王伯让携子王旦,恭迎蔡大人,”
“王老伯,不必多理,你我算是邻里,不必如此,晚辈实不敢当也。”这俊俏员外郎,遂即弯腰回礼于王员外与众人。
“蔡大人,光临寒舍,真是柴门有庆,蓬荜生辉啊!来来来,里边请,里边请。”王伯让王员外,在前引路,迎蔡大人往堂屋大厅而去。
《俏儿郎》
——寒山孤松
锦帽白鹇俊俏郎,
寒窗十数冬梅央。
金榜龙恩浩天荡,
叱咤金銮终思乡。
(此段诗句系寒山孤松所提,切勿抄袭复制模仿,违反将追究其法律责任。)
这诗中提到的白鹇,乃是五品文官朝服图案,今天就给大家介绍普及下。
公、侯、驸马、伯,服绣麒麟、白泽。文官一品绯袍,绣仙鹤;二品绯袍,绣锦鸡;三品绯袍,绣孔雀;四品绯袍,绣云雁;五品青袍,绣白鹇;六品青袍,绣鹭鸶;七品青袍,绣溪敕;八品绿袍,绣黄鹂;九品绿袍,绣鹌鹑。武将一品、二品绯袍,绘狮子;三品绯袍,绘老虎;四品绯袍,绘豹子;五品青袍,绘熊;六品、七品青袍,绘彪;八品绿袍,绘犀牛,九品绿袍,绘海马。
这蔡顺乃户部员外郎,属五品文官,故着此白鹇图案的官服,头顶乌纱帽,脚蹬黑锦朝靴。
王员外前引这蔡顺进堂屋大厅,严谨端坐堂上,连屁股都未移下言道,“蔡大人,坐这边,请上坐。”
王员外引蔡顺往上座而去,蔡顺弯腰挥右手道,“仕举是晚辈,这上座非王伯父不可也,请上坐,”
“不可,不可,草民万万不敢啊,请蔡大人上座,切莫折煞老夫。”王员外有些惶恐言道。
“你们真是麻烦,进个府,坐个座搞半天,咱们还有正事要谈呢?”严谨不耐烦的言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各位都请坐吧,”蔡顺对其余众人言道。
众人皆随之落坐于堂前,“蔡大人,言归正传,给他们先讲讲吧。”严谨催促蔡顺言道。
蔡顺面有难色,轻咳一声言道,“王伯父,各位街坊邻里,今日下官来此,主要目的是试施行,朝廷新颁步的(一条鞭法),这只是试营阶段,诸位大可不必,太过紧张,其主要规则呢,我会草拟文稿,分发鹰潭各乡各村,今天来这呢?主要是征求王伯父的意见,因为这新律法是按人丁加田亩收赋,这王家虽人丁不多,但田产盛丰,恐日后这赋呢,会比以往有所增加,分摊至每个人头上。”
“这……这……”王伯让王员外似有些难色,难以启齿而言。
“没关系,交不上赋税,可以将田土交托于我,由我全权负责,我来帮你缴这皇粮,”严谨嬉皮笑脸言道。
“爹爹,发生什么事了?”这时从堂内走出一名女子,身后跟着一老妇人,还有两丫鬟模样的女子。
“丫头,回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的,吴妈,春桃,秋菊,将小姐送回去。”王伯让王员外急促言道。
此女子乃是王员外的二千金,姓王名秀琴,精通琴棋书画,喜好刀枪剑戟,品貌端庄,樱挑嘴,柳叶眉,鹅蛋脸庞,白里透着红润,披肩长发,发髻插有一金簪,身材高挑,且丰满有韵,年方十八,尚无惜花伴柳之郎。
这王家二小姐,听父亲王员外一声怒喝,一踱脚奔内堂后院而去,这吴妈与两丫鬟,急急弯腰行礼,随王家小姐而去。
“严兄,严兄,”蔡顺见严谨目光呆滞,一个劲吞着口水,双手在胸前揉搓不停,遂赶紧叫住了他。
“哦,继续,我没事,”严谨将口水吞落肚中,起身对蔡顺言道。
“该说的,也差不多了,严兄,咱们现在回巡捡司,如何?”蔡顺见这贼子色心顿起,恐祸及池鱼,遂催促其回巡检司驻地。
“不急,不急,这王大东家,听闻你家大业大,不光田亩多,这后院也是修得客房颇多,不如我与蔡大人,一干人等住与此处,明日也方便去丈量田亩土地,你说,可行否?”严谨一边思绪转着眼睛,一边言道。
“这……这……恐有不妥吧,我这庙小宅僻,恐难容大人尊贵之躯,只怕是有闪失,小老儿我怎担当得起啊?”王员外怯生生地回道。
“有何不妥,你且去收拾上房几间,巡检司兵马驻前院守护,后院就我与蔡大人,麻烦几天而已,员外不必顾虑太多,去安排下今晚酒宴吧,今晚算替我接风洗尘吧。”严谨厉声安排道。
“这……这……小老儿……”未等五员外再次拒绝,严谨脸色忽变,将手中茶杯摔于地上,厅外门口冲进来,十来个近身护卫,皆将腰间宝刀抽出半截鞘外,怒目以对。
这杯一摔,蔡顺大吃一惊,手中茶碗险些脱手而出,皆一脸茫然望向这严谨,欲口却无言以对。
王旦手握紧拳头,欲与这严谨一些颜色,王员外赶紧过来,用身体挡住愤怒的儿子,轻拍王旦肩膀,“不可鲁莽,万事有爹爹我在。”轻声在王旦耳边言道,王旦这才怒哼一声,将握拳之手甩下,转过身去也。
这曾则曾通判,被这一摔,像中风一般,一动不动望着严谨,张目结舌,似欲言却又止,不想把火烧到自已身上,只得任其胡作非为。
“怎么样啊?王员外,难不成要与朝廷作对,不成?”严谨似笑非笑,阴阳怪气问道。
“草民不敢,草民不敢,严大人里边请吧,管家,替严大人收拾一间上房,顺便准备酒席,给严大人接风洗尘。”王员外胆战心惊,回头对管家言道。
“这就对了吗,识实务者,俊也!支持朝廷,定可让你自保全身,善其终老,如若不然,定让你……哈哈……”严谨仰天长啸,随管家进内堂而去。
“旦儿,你且附耳过来,为父有话对你言来……”王员外在王旦耳边,低语一阵,王员外摸出五张银票,塞于王旦手中,转过身去,摇头挥手,老泪欲流,示意其离开。
王旦依依不舍,跪地叩拜,“父亲大人,保重,儿定早日回来,”王旦言完,匆匆奔出院外,两家仆早已牵来快马三匹,三人骑马飞驰而去。
曾则曾大人,从院外安排事宜回来,见王旦匆匆忙忙离开,招手欲言,却见其上马急奔而去,遂于副将行进大厅,“王公啊,令公子匆匆忙忙而去,所为何事啊?”
王员外迎了上来,“没事,这不他叔父,想念侄儿,我差其去,以解他叔父相思之情啊。”
“哦,这样啊,这两位大人都安排妥当,我这巡检司就驻你前院,为你保家护院,可否?”曾则笑而言道。
“大人安全重要,无坊,这前院暂且委屈官爷们了,这敝宅确也难调这么多的空屋出来,屈就下了,老朽拜谢各位了。”王员外弯腰作揖愧言道。
“无妨,无妨,我们进去吧,这严大人官职虽小,但后台很硬,稍出差错,这项上人头难保,轻则了这乌纱帽啊,”曾则与王员外双双奔后院而去。
严谨跟管家乃至后院厢房,这贼子鼠目乱望,到处在观望王家二小姐的身影,后面跟着的蔡顺,偷偷头叹息。
“大人,就这间吧,这可是府上的上房,专供显贵富客住的。”管家推开门扇,对严谨言道。
严谨左手以袖捂鼻,右手以袖扇之,“你这屋好些时日,没人住了吧?一股霉味扑鼻而来,这就是上房。”此贼子一脸抱怨坐于桌前。
“这位大人,你随我这边来,”管家转身对蔡顺言道。
“那就多谢老伯了,仕举在此谢过了。严大人,下官就先行告退了。”蔡顺遂即弯腰作揖言道。
蔡顺随管家行出房来,往隔壁厢房而去,严谨冷哼了一声,算是回礼,见蔡顺出房而去后,遂即行出房来,尾随而去。
“蔡大人,你里边请,今日就屈就下,暂且住这间厢房吧,”管家对蔡顺弯腰言道。
“谢谢老伯了,打搅之处,多多包涵!”蔡顺弯腰给管家回礼道。
“等等,我看看这房间,”严谨从门外而进,四处观望,在窗户外,见隔壁的阁楼上,王家二小姐,王秀琴与丫鬟,正在窗户边看风景,见严谨后马上退开,丫鬟赶紧关闭了窗户。
“这间好,你这老头,这么好的房间,你不给我住,你找打不是?”严谨恶狠狠对管家怒号。
“小人不敢啊,这间只是偏房,你那里才是正厢房啊,大人冤枉啊。”管家跪地不停叩头言道。
“老伯,将我这间换于他便是了,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啊。”蔡顺将地上叩拜的管家扶起,轻声言道。
“对嘛,还是蔡大人深明大义,知我的喜好,你这老头,学着点啊,要不是看你,这么大岁数,我早叫人,打你五十大板。”严谨得意忘了形言道。
“啪”的一声,一块石子飞奔过来,不偏不倚,狠狠地砸在这恶严谨的额头上……
第七十二章 秀琴巧惩恶官贼
话说上次,严谨正在得意忘形之时,一颗石子飞奔其额头而来,砸的他抱头大叫,“谁?谁在偷袭于我?给本官站出来。”
蔡顺与手下差役皆捂嘴偷乐,管家赶紧去扶起严谨,“大人,怎么回事?”
“你们找死是吧?胆敢偷袭朝廷命官,我要上报朝廷,把尔等刁民,统统送进大牢,方解我心头之恨也。”严谨一记耳光打向管家,又指着众差役,一一点头骂道,“反了啊?你们这些家伙,敢取笑本官。”每人赏了一记耳光。
蔡顺遂收起笑意,转过身去,严谨恶哼一声,指着蔡顺,见其转过身去,才狠狠把手放下,“看着干什么?还不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算计本官,抓住他,定要他好看。”
众差役左手捂着被打的脸,右手抽出腰间佩刀,呼啦啦散去开来,往院落四处搜索,寻找那飞石之人。
“反了你们了,敢偷袭本官,”严谨一个自言自语在那里叨念道。
管家见这家伙不是善辈,遂既偷偷溜走了,这严谨见只有蔡顺在身旁,没有了发泄对象,只有一个人在那里滴滴咕咕,毕竟这蔡顺是五品员外郎,自己虽有后台叔父严松撑腰,但自己是九品芝麻官,这是不争的事实,若蔡顺真翻脸,自己也讨不了什么好处。
此时,走廊走过十几二十个人,严谨认出乃自己的亲卫,和蔡顺的家仆,随即挥手言道,“赶紧去抓,偷袭本官之人,”这些亲卫拔出佩刀,往小姐住的后宅而去。
蔡顺的家仆走过前来,“都累了吧,随我进屋,我还有事要吩咐尔等。”蔡顺对手下家仆言道。
严谨看着蔡顺带家仆回房而去,气得暴跳如雷,“蔡大人,本官遭人喑算,你不闻不问,本官叫你家奴,替本官捉拿飞石之人,你却将其叫返回房,这是何道理?”
“严大人,下官受户部尚书所托,为皇上分忧解难,时年兵乱旱灾,更有海盗猖獗,剿伐平乱国库亏空,下官才出此下策,以望将亏空的国库充盈起来,不知是皇上的国库重要,还是严大人你挨这石子重要?”蔡顺见其胡搅蛮缠,不得己将皇上都抬了出来。
这严谨此时不敢再张扬,端出椅子坐于门前檐下,等候亲卫和差役的回报,“啪”又一石子飞了过来,打到严谨这小儿嘴上,疼得严谨从椅背后倒下去,吐掉口中鲜血,竟然吐出一颗牙齿出来,这贱贼气得大呼小叫,众差役这才奔返回来。
蔡顺与众家仆,躲在屋内窗户上小洞,见得严谨如此狼狈不堪,皆在房内捂嘴偷乐。
“大人,发生什么事?急唤我等回来。”未等差役话语讲完,严谨又是一记耳光尝给了众差役。
“一群饭桶,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哪儿都别去了,就在这保护本官安全。”严谨恶吐口中鲜血,说话时少了颗门牙,众人皆隐忍而笑,低下头去。
“还敢取笑本官,你们找死,”严谨又挥手要打这班差役,不料右手却被人拉住。
“严大人,消消气,何事如此生气啊?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为难他们。”曾则曾通判与副将严谨拉住,这差役们才免招了,这一记耳光之灾。
严谨挣脱掉两人束缚,整理下衣服,“曾通判,你来得正好,我无缘无故,让人用石子砸掉了门牙,你说怎么办吧?这可是你管辖的地头。”
“还有这等事?容我查查,容后禀告于大人,咦,王员外,你过来下。”曾则见王伯让王员外,进后院门而来,遂招呼其过来。
“曾大人,严大人,叫小老儿过来,有何事吩咐?”王员外步履盘跚而至。
“你看看,刚进你这后院厢房,就被人用石头砸掉了门牙,你让怎么见人今后?”严谨怒目瞪视王员外言道,这空缺的门牙,让众忍俊不禁,低头偷乐。
王伯让王员外抬头,看了看女儿的阁搂,只见王小姐王秀琴闪身退后,丫鬟将窗户关了起来,王员外摇头言道,“大人在我府中出事,老朽深感愧意,这点碎银,权当医病药资吧。”王员外从怀中掏中,一张二十两的银票,递于这严谨严大人。
严谨接过银票,笑了起来,扯动了受伤的神经,疼得他捂着嘴跳,“这次就这样算了,若在你府中,我再生意外,我拉你见官,让你受牢狱之灾。”
曾则与副将,搀扶着严谨回房,王员外抬头瞪了一眼,正打开窗户的王秀琴,拂袖冷哼而去。
《落日余晖》
……寒山孤松
云雁声过古路静,
尘嚣飞陌马蹄影。
残阳西斜影深树,
红霞独照绿苔青。
(书中此诗句系寒山孤松所题,切勿抄袭复制,违者必追究法律责任。)
夜幕慢慢降临,王家堡灯笼高高而挂,四邻亲友皆回家物食去了,堡内道路似乎冷清了许多,王员外府门外,两旁列站兵丁,府内家仆搭梯挂着红灯笼,院内家仆丫鬟忙碌着,为给严谨接风洗尘。
严谨带着亲卫爪牙,耀武扬威行出厢房,王员外闻讯,急忙出来迎路,“王员外,差人去请蔡大人,来赴本官的接风宴了。”
“是,严大人,小民立刻差人去请,”王员外转身对师爷言道,“差人去请蔡大人,还有曾大人,今晚的接风宴要开始了。”
管家听完,匆匆忙忙去请两位大人去了,“王员外,本官初临贵地,带本官参观参观。”
严谨说完,未等王员外答话,径直朝后院,王小姐王秀琴的阁楼而去,王员外心中暗叫糟糕,遂匆匆忙忙行至严谨身旁。
“大人,上面乃是小民,未出阁闺女的闺房,请大人留步。”王员外见严谨欲登梯上楼,遂挡于路前,弯腰抱拳言道。
“王公,切勿惊慌,本官乃此行皇命钦官,有必要了解当地民风民情,与当地民众了沟通了解,这是本官职责所在,难道你想抗皇命吗?”严谨拔开拦路王员外,阴阳怪气地言道。
王员外只得摇头叹息,让道于严谨,紧随在严谨身后。
严谨行至门前,叩门而立,“谁啊?来了来了,”丫鬟春桃打开了门扇,严谨直接推开门扇,大摇大摆行进屋内,王员外偷偷示意摇手,让丫鬟春桃不必阻拦。
“狗官,看剑,私闯民宅,为官不知廉耻,为臣不明忠孝,”王二小姐王秀琴,挥剑直刺严谨而来。
这狗官严谨,见王二小姐手持利剑,怒目横刺过来,遂紧忙闪身于亲卫身后,低着狗头挥手言道,“替我拿下这刁民,胆敢行刺朝廷命官,通通给我上。”
这些亲卫纷纷蜂涌而上,拔出利刃宝刀,朝王二小姐攻击而去,众爪牙将王二小姐围于当中,只以为她没多大能奈,岂料王小姐左劈右挡,几脚飞踢出去,这七八个亲卫都倒地上了。
严谨躲于王员外身后,手指着王秀琴,哆哆嗦嗦言道,“你敢打伤官差,罪当牢狱,若再不住手,定让你人头落地。”
“好啊!我倒是想看看,是你先人头落地,还是我?”王秀琴挥剑刺了过来。
“琴儿,不得无礼,这是朝廷命官,杀了他,我们全家都难逃灭顶之灾啊。”王员外有些发抖言道。
“这个狗官,芝麻大的九品文差,整天仗着叔父,到处作奸犯科,祸害乡邻。今天让我替天行道,取了这狗贼的小命。”王秀琴挥剑怒喝道。
此时地上的亲卫爪牙,从地上爬起来,揉搓着疼处,歪斜站于严谨身后,“一帮窝囊废物,平时说自己多厉害,现在让一个小娘们,打得滚地乱爬,真本官的脸。”
严谨说完,又一人赏了一耳光,厉声吼道,“给我上,站着干嘛?给老子抢回去做小妾,一天饷银给你们少啊?站着不做事,通通滚回老家。”
严谨说完,又躲进王员外身后,看着这些亲卫,浑身发抖,不肯上前,严谨朝一亲卫爪牙屁股上一脚,这亲卫被踢出去,扑嗵一声跪在地上。
“女饶命啊,我们也是混口饭吃,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中间还有癞疙宝(蟾蜍)。”亲卫爪牙叩头跪哭道。
“呵呵呵,挺逗的吗,姑奶奶今天就饶了你,这条狗命,赶紧,别让我再看见你。”王秀琴捂嘴笑呵呵呵言道。
“好,谢谢你,姑奶奶,我这就滚,这就滚。”亲卫从地上爬起来,掉手中钢刀,风一般的消失无踪。
众亲卫见状,急忙立于严谨身旁,手持钢刀,面面相,皆不敢往前而去。
严谨跑到亲卫后面,一个一个用脚踢屁股,亲卫宁愿跌倒于地,也不肯上前,有一亲卫被逼急,闭上眼冲上前,乱砍一阵,又退回严谨身旁。
“你们这帮饭桶,养条狗还吠两声,连个女人都打不过,留你们何用?”严谨一边怒斥着亲卫爪牙,一边凝视着渐渐逼近的王秀琴。
“好啊,好功夫,姑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仕举算开了眼界了。”蔡顺蔡仕举拍着手行进房来。
“不是赴严大人的接风宴吗?怎么王大人,跑来小姐闺房做甚?难不成要学,小姐的刺绣功夫不成?”蔡顺回头又笑对严谨道。
“哼,你们给我等着,走着瞧,我们走……”严谨冷哼一声,带着众亲卫,拂袖而去。
“多谢了,蔡大人,谢谢你急时来解围,若不然,真不知小女要闹出什么事端来?”王员外转过身来,对着蔡顺弯腰抱拳言道。
接风宴上,严谨高坐于堂上,端着酒碗,喝着闷酒,刚才之事,一直耿耿于怀,怒气一直未泄于心中。
“严大人,末将敬你这杯酒,一来为严大人接风洗尘,来,先干为敬。”巡检司周炳字竹雨,任巡检司副职,明地与曾则表面维和,其实背地里早想攀上高枝,然后将曾则大人取而代之也。
这周炳,身材高大魁梧,大黑圆脸,坦胸露腹,却见得其胸毛茂盛(赴宴脱掉了戎装,着便服),胸肌鼓起横陈,一双大长手臂,笑起来脸上的肉都颤巍巍的。
“这第二杯酒呢,祝严大人仕途通畅,节节高升,先干为敬。”这周副将又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
“这第三杯酒,祝严大人早日完成任务,回复朝廷,金鸾殿上,加候封爵。”周副将言完,严谨是一杯酒都未喝完,看着周副将连饮三碗。
严谨眼珠乱动一阵,坏水又冒了出来,“周副将,这地头是你们,负责安防与钱赋征收,你且附耳过来,我有话与你讲。”
两人在上座密语一阵,严谨端坐堂上,周副将站立身旁,弯腰曲膝,附耳过去,只见严谨一丝奸笑掠过脸庞。
周炳手持酒碗,回座与曾则,蔡大人及随僚一一敬酒,酒过三巡之后,这周副将黑脸泛红,走路都有些不稳,行至酒宴中央。
“今日,我等聚座一堂,为严谨严大人呢,接风洗尘,来,大家都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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