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蛆蝇尸海剑-第2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隋唐大惊失色,欲要相救,但已不及。千钧一发之际,苍鹰跃出,剑升红光,一晃一斩,砍中石牛颈部,那所在乃石牛身上最坚硬之处,但苍鹰剑芒威力奇大,干净利落的将石牛脑袋斩下,泼剌一声,鲜血涌出,张览褪下长袍,手中圈转,如盾牌般将石牛血挡开。
众将士与这等石牛交战过无数次,知道其牛皮极硬,待见到苍鹰剑上红芒切入肌肤,如切豆腐,无不惊骇万分,又见张览脱险,这才爆出一阵喝彩。
其余石牛低声嘶鸣,双目赤红,绕着两人猛攻,但这二人剑法超群,剑上威力又厉害万分,石牛围攻片刻,死伤惨重,突然纷纷仰天大叫,随即山上又有牛鸣应和,众人抬头一望,见另有石牛从斜坡上冲了下来。
张隋唐喊道:“上前相助,别傻站着!”众将士齐声怒吼,举盾举剑,迎了上去,挡在苍鹰、张览前头。众石牛毫不停留,低头直冲过来,却听砰砰声响,众士兵抵挡不住,盾牌被撞飞,登时开肠破肚,而他们兵刃刺在这些大石牛身上,却也不过搔痒一般。卜一交锋,立时便有数十人惨死。
张隋唐见形势危殆,急道:“用油罐子扔上去,点火烧他娘的!”(未完待续。)
十七 红双目
众将士早已准备妥当,前排挡住,后排便扔油罐,砸在石牛身上,弓手火箭射出,熊地一声,数头石牛身上着火。若照以往情形,石牛遇火,定会吓得四散逃窜,谁知今日却不对劲儿,反而愈发暴怒,撒蹄子东西狂奔,上下顶撞,这些石牛远比先前黄土荒原上的石牛巨大,牛角尖锐至极,这般火牛似的一通冲杀,兵卒死伤惨重,心气一散,登时溃散奔逃,张隋唐厉声喝止,但却毫不见效。
章斧山心想:“这铸剑火铺的人马虽然了得,但说起视死如归、嗜血好杀,却远远及不上鞑子了。”见局面恶劣,己方虽人数众多,死伤有限,但胆气一丧,前后推搡阻碍,刹那间竟溃不成军。他抓起赵盛、德皇后,往树上一托,内力到处,两人平平稳稳的落在树冠上,仿佛被人抱上树一般。他又想抛掷香儿与雪冰寒,香儿却道:“章伯伯,不用管我,去帮师父。”
雪冰寒一个打滚,躲开一牛恶撞,顺手拾起一柄剑来,背后牛蹄踏踏,她不及回身,横剑一斩,恰好拦住牛角,若是稍差一寸,定受重伤,她趁势挪转力道,使出炼化挪移,一柄无形长枪捅出,那石牛毫无防备,枪尖入眼,嗷地一声长吼,瞬间身子失衡,轰轰倒地,雪冰寒又翻了两个跟头,喊道:“这石牛的眼睛最易下手!”
众士兵听了,心想:“你说的倒轻巧,这牛头乱咬乱动,牛眼又小,咱们一招落空,石牛尖角一顶,那是将性命交到阎王手中。”更是没命价乱跑,唯有张隋唐等帮中高手,这才留下抵挡石牛。伺机刺牛眼睛,但石牛却煞是机警,一见刀剑砍来,便用脑袋抵挡,张隋唐等人招式虽妙,但也接连落空。
章斧山一个翻身,骑到牛背上,拉住牛角,用力一扳,竟将牛首僵住。他使出一招“气冲牛斗”,双指如闪电般刺出,登时戳入牛眼中,那牛翻身就倒,章斧山腾空而起,凌空一抓,地上飞来一柄单刀,他大喝一声,扎入牛眼伤处。一阵搅拌,就此了账。
众人见他神力惊人,轻功灵巧,竟在间不容发之际取胜。无不敬畏,又看到苍鹰与雪冰寒的功夫,心想:“这赵盛手下竟有这么多高手!此人果然非同小可。”
苍鹰与张览已杀出重围,加入战局。苍鹰剑芒无坚不摧,而张览密蛇剑亦是当世神剑,而他们与众恶牛激斗许久。更已深有心得,厮杀起来,得心应手,这许多大石牛虽异常凶猛,但苍鹰、张览、章斧山、雪冰寒、香儿等人联手出击,也抵敌不住,接连倒地丧命,很快便数量锐减。
突然间,有两头石牛转身就跑,朝那山洞中奔去,张览吓出一声冷汗,喊道:“我娘亲、扇奶奶、景婶婶她们都在里头!”他原本守在洞口,阻住石牛,便是为了保护洞中老幼,但一时杀的兴起,有所疏忽,竟被几头石牛趁乱杀入。他想要追赶,冷不丁斜刺里有一牛撞来,他猝不及防,被牛角擦中肩膀,登时创口入骨,远远摔出。
张隋唐喊道:“救人!救人!”也朝洞内赶去,但却远比不上石牛脚程,正心急如焚,顷刻间眼前人影一闪,见苍鹰如箭离弦,直飞过去,倏忽赶上,双手一分,抵在双牛耳上。张隋唐隐约听见嗡嗡之声,那两头牛登时绵绵软软,跌跌撞撞,口鼻中鲜血直流,倒在两旁。原来苍鹰使出夜影离形的功夫,霎时轻功大增,身法迅比雷霆,再以魔音气壁震荡石牛双耳,如此搅乱头脑,那石牛即便身躯强壮,又怎能活命?
张览见到这情景,登时佩服的五体投地,心想:“我原先只道他功夫未必在我之上,可这一跃一拍,手段内力皆深不可测,我是远远及不上他。这位师兄身手如此了得,只怕唯有阿秀师妹能与他匹敌。”
苍鹰落地之后,随手一拉,将洞中几位女眷扯开,避过倒地牛尸牛血,众女子连声尖叫,惊骇万分,但总算不过虚惊一场,并未受伤。有一老妇说道:“小娃儿,多谢你啦,你是老四家的孩儿吗?武功硬是要的。”
苍鹰哈哈笑道:“老奶奶,我是老三哪,你怎地不认得我了?”
那老妇有些糊涂,正要询问,有一少妇忙道:“奶奶,这人不是咱们铸剑火铺的人。”
老妇奇道:“不是咱们的人?那为何自称老三,欺骗于我?莫非是石豪派的狗贼?这人对我拉拉扯扯,果然甚是轻薄,不是好人。”
苍鹰哭笑不得,说道:“我乃大宋王子赵盛属下,奉我家公子之命,前来救助各位。”
洞中所有老妇同时惊呼道:“你是。。。你是前朝王子的手下?你家主人现在何处?快!快!快带咱们去见他。”
苍鹰一拱手,足尖一点,霎时已在洞外,剑上伸出剑芒,红影到处,众敌披靡,他这时不再留手,使出蛆蝇尸海剑,在混战中左右偷袭,转眼将余下石牛宰杀。
那些逃兵见尘埃落定,再无凶险,这才陆续从树上、草中钻出,章斧山飞身而上,将赵盛、德皇后接下,张览、张隋唐等人重整兵马,粗略一数,折了一百人,伤了一百人,其余人则闻风丧胆,兀自战战兢兢。
张隋唐骂道:“咱们有一千多人,被二十头牲畜杀的七零八落,将来若传到江湖上,咱们铸剑火铺颜面尽失,祖上坟头只怕都要冒烟了!”其实他们若当真豁出性命,五十人与一头蛮牛较劲儿,将其压服,自是稳操胜券,可一旦兵败,众人胆气不复,只顾逃命,自然毫无胜算。
张览跑入洞穴,引那些老弱妇孺出来,见她们安然无恙,虎目含泪,甚是激动,连呼侥幸。众妇人来到苍鹰面前,那最老的妇人问道:“小娃儿,你家公子呢?”
苍鹰指着赵盛道:“这便是我家皇上。”
赵盛连忙摆手道:“我至今一事无成,岂敢自称什么皇帝?”他原本被众人称作皇上、陛下,他习以为常,处之泰然,然而这数月来连连受挫,自觉才干不足,暗生愧疚,对以往称谓避之不及。
那老妇率众妇人一齐向赵盛跪下,喊道:“多谢王子救命之恩!”
赵盛大为窘迫,连忙跪倒还礼,张隋唐抢了上来,先止住赵盛,又将众妇人扶起,对那老妇说道:“娘,这位公子腼腆的紧,可受不了你们这般大礼。”
那老妇一个耳光打了过去,骂道:“你这没上没下的小子,怎么对王子说话呢?咱们的隐恩公不是说了么:那前朝王子乃天命所向,众望所归,要咱们效忠于他。眼下他又派人救了咱们性命,你怎地还不归顺?”
张隋唐挨了一巴掌,却满不在乎,他也有归顺之意,但仍稍有犹豫,说道:“咱们得回离洞寨中,找何爷爷他们好好商议此事。娘,小妹,嫂子,大伙儿刚刚受了惊吓,我派一队人,送你们前往离洞寨中。咱们还得去南崖寨探探情形。”那离洞寨也有千人留守,最是安全不过。
张览大声道:“这位同门,不知你尊姓大名?你救了我家人性命,我张览从此听你吩咐,任凭差遣,水里来火里去,绝无二话。”
苍鹰笑道:“我叫苍鹰,在江湖上也不算无名之辈,老兄听过我没有?”
张览自也听过苍鹰的名头,登时想起,面露局促,说道:“原来是苍鹰大侠。我曾听人说起过你,果然声名远播,那个。。。。那个。。。闻名遐迩。”
苍鹰见他这等神情,怒道:“你可是听了老子的坏名声?那些全数是假的。你再去外头打听打听,眼下我早已洗清污名啦。”
张览立时信了,苍鹰要他投入赵盛麾下,张览毫不迟疑,拜了下去,赵盛知此人剑法独步江湖,不禁欢喜异常。张隋唐见张览如此,默然不语,不知心里打什么主意。
众人拼杀一场,情形惨烈,都感疲惫,便在寨中找地方休息。铸剑火铺将石牛剥皮割肉,流尽毒血,烧来吃了,味道甚是鲜美,饱餐一顿之后,张隋唐道:“大伙儿休整两个时辰,随即出发,前往南崖寨。”
赵盛点头道:“张大哥,咱们可否随行前往?”
张隋唐喜道:“有赵公子手下这许多能人相助,咱们可是求之不得。”
苍鹰与章斧山互使眼色,章斧山说道:“皇上,娘娘,那南崖寨只怕更加凶险,两位不如先去那离洞寨,等我与苍鹰兄弟救出羊儿,再同她与你们汇合。”
苍鹰也道:“冰寒、香儿,你们护送两位回去。”
赵盛迟疑片刻,点了点头,德皇后不由得松了口气,雪冰寒、香儿知苍鹰相护之意,虽然担心不舍,但又怕留在他身边,徒然碍手碍脚,唯有答应下来。
时辰一到,张隋唐兵分两路,一路往回赶,一路往南崖,他大声道:“大伙儿可得给我拿出胆气、志气来,莫让苍兄弟、章老哥看轻了!若是这回再不战而走,那可莫怪我下手无情了。”众将听了,尽皆惭愧,可又不禁想到:“那牛怪如此凶狠,咱们迂回避祸,也在常理之中,总好过蛮干硬拼,得不偿失。”
张隋唐见众士兵眼珠乱转,显然心里嘀咕,哼了一声,不再多言,当即开路,行向南崖寨。(未完待续。)
十八 摄人阳
赵盛等人随铸剑火铺将士去往离洞寨,行了一个多时辰,忽听背后有人奔来,众人回头一瞧,正是苍鹰,香儿喜道:“师父,你怎地跟过来了?”
苍鹰神情肃穆,说道:“咱们途中得了消息,说石豪派意欲偷袭,埋伏在前,我放心不下,跑来知会一声。”
雪冰寒哈哈笑道:“我知道你舍不得咱们,若是你晚来一步,咱们步入敌人圈套,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这群汉子领头之人叫杜荆,正是先前张隋唐的副将弟子,他忙问道:“这石豪派胆子越来越大了,可知他们所在何处?”
苍鹰走上几步,来到赵盛身旁,摇头道:“只知在必经之路上,咱们也不必硬拼,还是绕道吧。”瞧他模样,自然想随众人同行了。
雪冰寒心思极为灵敏,莫名便觉异样:“苍鹰哥哥向来不怕惹事,遇上埋伏,必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怎地突然小心起来了?况且他欲前去南崖寨救援,岂有半途而废之理?”
她不动声色,将真气凝聚成细丝,系于此人身上,这功夫轻柔若无,那人毫无知觉。雪冰寒稍稍一探,便知此人心跳、呼吸、内劲与苍鹰截然不同,她心下惊骇,暗想:“世上真有这等神乎其技的易容术?嗯,当年周行天也曾假扮苍鹰哥哥,莫非此人又是那周行天么?”
她心中虽慌,但神色自若,伸手挽住苍鹰手臂,说道:“苍鹰哥哥,你也真是怕羞,明明是为我而来,却又不理睬人家,当真好令人伤心。”
那苍鹰微微一愣,料不到这丑道士如此热情。身子一颤,又大笑道:“这许多人在此,我也不便明说。。。”突然曲垣、肩井两穴一麻,他低哼一声,手足僵硬,已被雪冰寒炼化挪移的无形判官笔制住,雪冰寒横剑抵住他脖子,娇叱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易容成苍鹰哥哥模样?”
香儿、赵盛等人脸上变色,齐声问道:“这人是假的?那他这脸怎么如此相似?”见此人举手投足、言语之际皆不露破绽,真瞧不出他是假冒的。
那人大声道:“你开什么玩笑?我自然是苍鹰。你胡思乱想些什么?”
雪冰寒问道:“那天你前往云南,我送你一件什么事物?”
那人毫不犹豫的答道:“你送我。。。。”话未出口,他脑袋陡然后仰,离长剑约有一尺,手指一弹,雪冰寒惊觉指力袭来,侧身一闪,那人站起身来,双手探出。已捉住赵盛、德皇后,香儿使一招“毕方独爪”,刺向此人腰部,但那人拔地跃起。足尖一踢,正中香儿三阳络穴,香儿只觉敌人内力阴柔浑厚,霎时经脉堵塞。遍体麻痹,倒地不起。
雪冰寒喊道:“放开了!”长剑斜劈,同时指尖微颤。又一柄无形剑刃刺出,那人暴喝一声,一个跟头,双足连环踢出,雪冰寒见他招式精妙,足足刚猛,毫不退让,只是抢攻,斗到第二十招,那人将赵盛朝雪冰寒扔来,雪冰寒长剑递到一半,大吃一惊,霎时停手,那人空出手来,劈空掌力拍出,正中雪冰寒膻中穴,雪冰寒娇躯一颤,难以为继,那人凌空一捞,又将赵盛捉在手上。随即腾空一跃,转眼已在数十丈之外。
雪冰寒与那“苍鹰”相斗之时,铸剑火铺众卒不明所以,并未援助,待见到此人将赵盛与德皇后擒走,这才想起张隋唐对这两人极为尊敬,想要追赶,可雪冰寒喊道:“别去了,追不上他。”潜运心法,解开穴道,又将香儿救起,香儿急道:“雪姐姐,那人到底是。。。。”
雪冰寒骇然道:“这人被我点中要穴,竟在顷刻间自行解穴,他身怀绝世武功,绝不逊于苍鹰哥哥,而他心思机敏,更胜于我。我也不知此人是谁,但他既然捉了皇上、皇后,必有重大图谋。”
香儿问道:“那咱们又该如何是好?”
雪冰寒沉吟片刻,说道:“我猜此人定会去找苍鹰哥哥,也唯有苍鹰哥哥与章伯伯、张览联手,或能对付此人。咱们跟去也是无用,交由苍鹰哥哥吧,他生性机灵,定有应对之法。”
杜荆惶恐道:“那人刚刚使得招式,有几招是石豪派的,他定是石豪派的高手,不成,咱们得快些回到寨子里,以免敌人大举攻来。”
雪冰寒点头称是,众人不敢逗留,立时启程,赶往离洞寨。她一路上心神不宁,总觉得这林中阴谋重重,似乎将有一场极为惨烈之事,如此呆呆出神,许久之后,方才闭目叹气,摇了摇头。
。。。。。
赵盛与德皇后被那人捉住,一路龙行虎步,腾云驾雾,在树枝上蹦跃,一弹一落,便是五丈之远,比骏马狂奔远为迅捷,赵盛怒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捉我夫妇?你放了德儿,只捉我一人好了。”
那人哈哈大笑,说道:“我自然是石豪派的人,你占了咱们家女人的便宜,让她怀上孩儿,可不能就此放你走了。”
德皇后闻言大惊,颤声道:“皇上,这人。。。这人在说什么?”
赵盛脸色惨淡,咬牙道:“你要捉我回石豪派么?”
那人说道:“送你回石豪派?那可不成。咱们石豪派有个规矩,你抢了咱们门中姑娘,老子也要好好炮制你家里的女眷,这叫公平买卖,童叟无欺。”
赵盛咬牙道:“枉你一代宗师,武功如此高强,说话这般无耻!”
那人笑道:“你怎知我是一代宗师?我乃石豪派的无名之辈,但用来对付你这无耻的小杂种,最是合适不过。”
赵盛听他辱及自己祖先,更是怒不可遏,他屡屡受石豪派欺凌,对这门派人人恨之入骨,不顾死活,登时破口大骂,那人顺手打了德皇后几巴掌,下手极重,德皇后脸颊红肿,嘴角流血,登时昏厥,那人骂道:“你多骂一句,我便与她多做一年夫妻,多养一个孩儿。”赵盛见状,再也不敢造次,只在心里千百遍的痛骂。
那人神行数十里地,转入一座山洞,将两人脱得赤·条·条的,用铁链绑住,困在石柱上,德皇后惊醒过来,发觉处境,又羞又怕,好在那人并不猥·亵于她,大步走开,离洞而去。赵盛见他举止怪异,不知他有何阴谋,心中愈发慌乱,德皇后呜呜哭道:“皇上,皇上,我。。。。。我没脸见人啦,我还不如死去为好。”
赵盛道:“德儿,德儿,你别怕,别哭。咱们是被奸人所害,身不由己。待会儿。。。。待会儿他若要。。。若要对你。。。。。”说道此处,心如刀割,几欲泣血,切齿暗咒道:“我若脱身而去,将来定要将石豪派上下杀个干净!”他先前曾在石豪派中立过此誓,此刻怒火更盛,在心中无数遍的念叨此誓,方才稍觉痛快。
黑暗中不知时辰,只听一人说道:“仇伯伯,你来了。”正是先前假扮苍鹰的大高手。
又一人说道:“小侄,辛苦你了。这小子辱我家门匪浅,我要好好折磨折磨他,要他知道咱们石豪派的手段。”
两人交谈几句,走入洞内,那高手手持灯笼,此刻抹去妆容,并不似苍鹰,面貌甚是平常,而在他身旁一人,正是那仇乐。
仇乐取过一根鞭子,在德皇后身上狠狠抽下,她惨叫一声,肌肤上留下血痕,那仇乐哈哈大笑,手脚发颤,竟似激动万分,他连抽了数十鞭,赵盛在一旁备受煎熬,想要痛骂,但又怕此人更有恶行,只能苦苦忍耐。
仇乐转过身来,面向赵盛,神情呆滞空洞,不似活人,但赵盛气得快要发疯,也不觉怪异,狠狠瞪视仇乐。
仇乐说道:“你。。。。你糟蹋了我的女儿,这笔账咱们该如何清算?”
赵盛咬牙道:“我只有一条命在,你杀了我,放了德儿,此事与她无关!”
仇乐摇了摇头,解开德皇后身上铁锁,取一毯子将她身子罩住,抱在怀中,说道:“我要变本加厉,讨回此债。”
赵盛惊恐万状,厉声道:“放开她!放开她!”死命挣扎,叫的喉咙嘶哑。那仇乐将德皇后抱了出去,似乎隔壁仍有洞窟,德皇后惊呼一声,立时便没了声息。
赵盛身子发颤,如生恶疾,只听有人闷声道:“大哥,那小子欺人太甚,咱们轮流享用他老婆如何?”似是仇畅之声。
又听一人道:“不错,不错,馨儿侄女受此侮辱,此仇不能不报。”确是仇欢在说话。
之后又有许多人发声,赵盛也难以分辨,但听他们语气,定是石豪派的前辈好手,原来他们石豪派仇字辈竟全数聚集在此,不知为何,先前却毫无声息。
仇乐嘿嘿一笑,响起悉悉索索之声,赵盛身子巨震,听出这是宽衣解带之声,他泪流满面,张大嘴巴,只是“啊啊”空喊,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那假扮苍鹰的高手嘻嘻一笑,说道:“你小子听得挺舒服的,是不是?天下哪有这等好事?”手掌一拍,一股软绵绵的掌力袭向赵盛,赵盛一阵耳鸣,登时昏死过去,之后发生之事,他半点也不知晓。(未完待续。)
十九 丧悲殇
苍鹰等人不知赵盛遇险,随张隋唐从军飞奔,又行了二十里山林道路,来到南崖寨前,蓦然前方人声嘈杂,脚步慌乱,哀嚎连天,张隋唐派出探子,不久回报:“师伯,是南崖寨的亲友们向这边来了。”
张隋唐惊呼:“他们为何出来?这惨声又是怎么回事?快快上前支援,这一回谁敢坠后,不管是我徒弟还是师弟,我都定斩不饶!”
众人无奈,鼓足勇气,奋力上前,来到林间一条小道,见成百上千的人潮往这儿涌来,双方相见,各露喜色,张隋唐认出一人,喊道:“臻师弟,为何如此狼狈?”
那臻师弟远远喊道:“帮主,南崖寨山峰倒塌,压垮了一大半的村寨,又有石牛冲出来杀人,咱们抵挡不住,这村寨是住不下去了。”
张隋唐心中一痛,暗想:“这两天流年不利,连失据点,莫非真的撞妖了么?”高呼道:“咱们去拦住石牛,你到后方休整!”
双方运内力隔空喊话,终于碰头,臻师弟身穿军装,但脸上满是泥土,看样子吃尽苦头,张隋唐道:“那些石牛呢?”
有村民哭喊道:“隋唐帮主,有不少人落在后头,被石牛咬死,咱们因而逃脱了。”人人悲鸣,支持不住,顷刻间有许多人脱力昏厥过去。
张隋唐当即命人救伤患,挖战壕,设木障,布陷阱,撒渔网,摆好阵势,安顿已毕,这才放心下来,粗粗一点,见南崖寨来了八百余人,其中军民各半,剩余未至之人。只怕都陷在山寨,被石牛杀了。
张览怒道:“寨中有多少妖物?”
那臻师弟本名张臻,乃是张隋唐手下得力将领,他说道:“石牛不过十余头罢了,但先是山崖塌陷,咱们各有损伤,也少儿遮掩躲藏之地,而那些石牛各个儿大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