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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炼归仙-第9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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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其中，孙豪那个年代，姬家曾经活跃的年代的城市，因为太久远，在最低层都没能找到丝毫存在的痕迹了。
没有存在的痕迹，这就是现实。
再度行走下虚，给了孙豪完全不一般的感觉。
一种白云苍狗，沧海桑田的沧桑感，悠然涌上心头。这种感觉在中虚的时候，孙豪体悟并不是特别的深刻。
因为孙豪的身边，还有着许多渡劫之后的修士，寿元悠久，因为孙豪掌管的人族圣地依然在飞速发展，面积虽然在扩大，自己感觉变化并不多。
所以，万年过去，孙豪感触并不深刻。
如今，在修士轮回更快，时代变迁节奏更快的下虚，孙豪才真正感受到了大道的无情，才真正感受到了时间的沧桑无奈。
这些地方，不是仙山的地方，变化真是太大太大，要不是孙豪记忆深刻，根本就找不到地头。
带着深深的唏嘘，孙豪直奔自己在下虚的母宗，凌天剑派，也不知道剑派如今怎么样了，还有没有自己的熟人？
姬家在剑派又会如何？
凌天剑派应该变化不大吧？孙豪带着丝丝期许，向凌天剑派的方向如飞而去。
进入凌天剑派的范围之内，孙豪感受到了剑派的大阵气息，让孙豪疑惑的是，现如今剑派的大阵居然完全开放，而且，剑派之中，剑光冲天，表示里边并不安宁。
孙豪心中讶异万分，居然还有种族或者是什么门派不长眼，杀入剑派之中吗？
凌天剑派乃是孙豪的母宗，这个在人族高层是人所周知的事，任何一个驻守下虚的分神修士，下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凌天剑派走一走，沾沾人祖的仙气。
按照孙豪的想法，除非是下虚人族面临灭族大劫，怎么也不会有种族杀到凌天剑派。
下虚分神大能干嘛吃的，人族凌天剑派如此大乱居然也没人来管。
带着丝丝疑问，孙豪横空而来，飘然而立，站在了一座座高高的剑峰正上空。
神识一扫，孙豪的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剑派剑气冲天，的确是在战斗，两个阵营的剑士斗得不可开交，双方也的确是在动真格，完全没有留手的打算。
同时，凌天剑派的战斗也并不是没有人过问，一个分神大能正一脸苦涩地飘立空中，跟一个小老头说话。
两人的神情都是一样的无奈。
下边的战斗，两个老家伙可以插手，但是插手了又能怎么样？
孙豪神识一扫，也基本上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下边战斗的双方，都是凌天剑派自己的修士，不仅仅如此，战斗双方的领头修士都还是姬家修士。
两个领头修士，还是姬家同胞兄弟。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如果是其他宗派或者是其他种族的修士进攻凌天剑派，自然有人族高层出面帮助凌天剑派度过难关。
但是凌天剑派现在这种战斗方式，却真正不是人族分神大能好插手的。
开打的双方都是沉香老祖当年在下虚的本家修士，而且地位相当，修为伯仲之间，就连他们麾下的战士实力，也是差不多旗鼓相当。
人族分神大能怎么去帮。
跟老龟商议之后，两个镇守者最终决定让他们兄弟去打，到最后，谁打赢了，他们就扶持谁。
孙豪此次返回下虚，遇见此战，说是偶然，其实也算是必然，这几十年的时间里，姬如东和姬向南所属为了争夺祖地，基本上是每年都有大战，一打就没完没了。
实力相当，谁都不服气，自然就是如此了。
两分神大能不得不随时关注着两个小子的战斗，生怕他们毁掉了不该碰的东西，比如凌天剑派之中的老祖雕像。
孙豪来的时候，就是这种战斗日常。
两派剑士正斗得起劲，正杀得舍生忘死。
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一声清朗的呵斥之声：“兄弟阋墙，成何体统？哼……”
以前，凌天剑派也曾经遇见过类似的情况，有大能修士要插手剑派内斗，但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这一次，大家也就没怎么留心，还是照打不误。
孙豪心中发怒，袖子轻轻一摆，巨大无朋的压力从天而降，所有凌天剑派修士齐齐跪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就连天空之上观战的两个分神大能，也扑通扑通地掉落在凌天剑峰之上，一脸骇然地跪在了地上，嘴里高声喊道：“拜见老祖，老祖息怒……”
孙豪没有搭理他们，身躯拔空而起，腾空来到了凌天剑派正上空，一朵七彩剑座莲花冉冉升起，飘在了他的身下，轻轻抚摸了一下剑座莲花，遥想当年剑派剑王并世畅所欲言的场景，孙豪心中不由一叹，回不去了。
现在的剑派，怎么变成了这样？亲兄弟都动手，真是徒乱人意。
凌天剑峰之上，两个修士一左一右，从下边升起，一个修士手持一副画像，嘴里朗声说道：“本座姬如东，秉承老祖衣钵，来者何人，还不速速离去，不得干涉凌天事物……”
另一个修士则手持姬啼柳灵牌，也不甘示弱地跑了上来。
第二四三一章 一分为二
这修士也大声喝道：“本座姬向南，本座才是真正的姬家祖传，老祖后裔，来者何人，请不要干涉姬家内务……”
两小子都打着自己的旗号，难怪两分神也无可奈何！孙豪心中顿时哭笑不得。
两小子的神态，还都是倨傲无比，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高昂着自己的头颅，都完全没拿正眼瞧孙豪。
孙豪一声冷哼，嘴里说道：“睁大你们的双眼，认真看看本座是谁，还有，凌天剑派的剑座莲花怎么不用？凌天剑派不是姬家的剑派，剑座议事的传统，什么时候给丢了？”
手持画像的修士朗声说道：“无论你是谁，不管你是不是人族修士，看到我手中的老祖画像，最好都恭恭敬敬给我叩首跪安，要不然，一会你准会吃不完兜着走……”
孙豪心中恼怒，嘴里一声暴喝：“狐假虎威，好你个不成器的小子，重罚你三十大棒。”
伸手一招，画像落入手中。
二话不说，斗天棍飞了出去，把这修士压在空中，啪啪啪……一连串的棍子敲了下去。
这修士实力不弱，渡劫后期，战力可能直逼分神，但是在孙豪手中，还真是完全不够看。
一通棍子，让他根本就无法防御，直打得他哭爹喊娘，皮开肉绽。
另一个修士一看，情况有点不对，赶紧认真打量了一下孙豪，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赶紧地，恭恭敬敬跪倒在了空中，嘴里高声叫到：“不孝后辈姬向南拜见老祖，老祖英明，姬如东他假借老祖威仪，坏我凌天纲常，还请老祖将其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孙豪一声冷哼，伸手一招，姬啼柳的灵牌落入手中，嘴里冷冷说道：“你们兄弟二人，是半斤对八两，两个都有，各打三十大棍……”
姬向南嘴里一声惊呼：“老祖息怒，弟子再也不敢了。”
不管你敢不敢，孙豪都照打不误。
啪啪啪，姬向南也皮开肉绽之中。
嘴硬的姬如东被斗天棍压在空中的时候，已经看清了孙豪，日夜抱着孙豪的画像，自然不会认错人，看到居然是老祖当面，哪里还敢调皮？也乖乖地挨棍去了。
打完两个不孝后辈，孙豪又是一声冷哼，嘴里说道：“老龟，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凌天剑派出现如此大的问题，你居然不闻不问，让他们两个去闹，轻饶不得……”
老龟跪在空中，嘴里高声说道：“大人息怒，此二人有些来历，又是老祖后裔，老龟我也奈何他们不得，只能由得他们去闹了……”
有些来历，老祖后裔，老龟也奈何不得？
孙豪才不管那么多，把老龟和旁边那个修士也给摁在了空中，一通棍子打了下去。
孙豪的棍子可不是那么好挨的，天空之上，四位可以说是冠绝下虚的修士一阵呜呼惨叫，血花四溅之中。
挨打这会儿，老龟倒是基本把情况给孙豪说道清楚了。
准确来说，凌天剑派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其实乃是大势所趋。
随着孙豪在中虚的威势日益隆盛，下虚凌天剑派的气势越来越旺，已经成为下虚独霸一方的强大剑派，里边修士高手如云，实力滔天，地盘也一扩再扩，几乎是达到了其能够膨胀的极限。
这些年来，凌天剑派的发展，已经出现了尾大不掉，人族不好管辖的局面，凌天剑派的剑祖都有点不听招呼了。
也就是说，凌天剑派的发展其实已经达到了一个瓶颈状态。就在这种状态之下，代表凌天剑派气运和实力的神剑和凶剑突然在某一刻消失不见。
剑派上下大惊，到处寻找，不见踪迹。
没过多久，凌天剑派姬家也就是沉香人族的本家飞速崛起两个青年修士，一曰姬如东，一曰姬向南，两人都是天生的剑者，天生的剑骨，修行剑道奇快无比。
但两人天生就是死对头，小时候就相互争斗，谁看对方都死不顺眼。
在修行的过程之中，两人各自汇聚了一些人在身边，各自统领了一帮剑士在身边，开始了争斗。
老龟开始还能拦得住，但没过多久，两人的实力已经超过了老龟，再加上两人都搬出了孙豪的旗号，老龟也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整整上千年，老龟这才逐渐明白过来，凌天剑派在下虚的发展遭遇了真正的瓶颈状态，要想进一步发展，要么是一分为二，要么是神剑凶剑合二为一。
姬如东和姬向南疑似神剑凶剑的转世之躯，二者争斗，实际就是为了决断凌天剑派的发展方向。
怎么说呢，两小子扯着自己的虎皮，斗得不可开交。实际上，消磨的乃是凌天剑派自身的力量，自身的积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就是消磨着凌天剑派的时间。
凌天剑派的发展已经遭遇了阻碍，已经超越了下虚宗门应该有的范畴了吗？
孙豪看着跪倒在空中的四位修士，再扫了一眼凌天剑派上下，那些成千上万，战斗之中的修士，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意兴阑珊的感觉。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任何事物盛极而衰。
过去，孙豪并无切身感受，可是现如今，看到凌天剑派的状况，孙豪突然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无论自己现在把人族提升到什么样的高度。
很有可能，自己一走，人族就会盛极而衰。
实际上，轩辕红刻意营造的那种平分秋色的两大阵营，就跟凌天剑派现在的状况十分类似。
不同在于，自己还在中虚，能够一言九鼎的让中虚人族按照自己的意志发展。
但若是自己不在中虚了呢？谁能主宰中虚人族的发展方向？
哪怕是自己的几大弟子，怕是也并不是铁板一块吧？而双面巫神、血污王这些老牌修士，也跟自己的弟子们走得并不是很近。
如今人族上下齐心，可等自己破虚而去之后，又会是什么结果呢？
或许，自己建立起来的辉煌王朝，自己建立起来的鼎盛人族大势，用不了多久，就会分崩离析。
那么，这个难题有没有办法破解呢？
孙豪盘膝坐在剑座莲花之上，眼望高空，久久不得要领。
良久之后，孙豪长长地一声叹息，嘴里朗声说道：“任凭无敌天下雄，也是难管身后事，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管得了一时，难管一世，算得准千年，难算万年，谋得了万年根基，最终也挡不住时间……”
几个修士齐齐叫了一声老祖。
孙豪挺身而起，哈哈大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哈哈哈，我又何必管那么宽呢？”
姬如东趴在地上，大声喊道：“老祖，我错了，你可不能不管我的，以后我改就是……”
姬向南十分难得跟兄长取得了一致意见，也叩首大叫：“老祖，你可不能不管，凌天剑派如今骑虎难下，就等老祖你决断……”
孙豪摇头，嘴里朗声说道：“大势所趋，决断个什么？你们相互之间争斗不休，难分高下，那就不要斗了，也就不要非分出一个正统与否了，你们分开就是，哈哈哈，凌天剑派，即日起，一分为二，一曰东剑；一曰西剑，你们两人，各领一方，都算是我嫡系，去吧，日后怎么发展，还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孙豪嘴里一声轻啸，沉香剑飞空而来，一剑劈下，正中凌天剑峰，巨大的剑峰应剑而裂，轰的一声，一分为二。
衣袖一摆，沉香剑空中盘旋，飞空而舞，噗噗噗……一连串的剑影射入凌天剑派大阵之中。
轰隆声响起，整个凌天剑派在沉香剑影之下，分成了均等的两边，正中间，则是一片虚空，中间充斥着沉香剑上喷吐出来的强大剑意。
孙豪缓缓说道：“你们现在满意了吗？”
第二四三二章 再见雷鹏
孙豪抵达中虚的时候，曾经有点疑惑，为何人族东西昆仑各管各的，两边还经常扯皮。
历史上，也曾经出现过东西昆仑相互争斗，战斗不休的记载，在当时，孙豪感觉这简直就是内耗。
孙豪心中，也曾经动过念头，要将东西昆仑的力量整合，让人族融为一体，卯足了劲，形成合力，向前发展。
现如今，看到凌天剑派的局势，孙豪突然明白，哪怕自己设计得再好，哪怕是自己给人族奠定了万世根基，到最后，估计依然会盛极而衰。
当自己还在中虚的时候，一言九鼎，人族内部的各种矛盾，各种思潮，都在自己的意志之下，消失无踪。
当自己破虚而去，再也不管中虚的时候，谁能如同自己这般有着绝对的实力，绝对的威信，让其他人没有意见，让中虚万族不敢妄动？
亲手将凌天剑派一分为二，让两把神剑的转世之躯各自治理一方，孙豪也不再继续停留，腾空而去。
凌天剑派之中，剑峰变化很大，许许多多的新剑升起，而许许多多孙豪熟悉的剑峰已经沉没下去。
凌天剑派之中，修士变化更大，除了老龟依然驻守之外，孙豪没有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
就连自己的师兄凌华，也没能度过渡劫大劫，陨落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中。
凌天剑派之中，孙豪没有找到凌天剑祖的小木屋，那一片地方，如今已经树木参天。
凌天剑派的变化，跟整个下虚差不多，孙豪能够看得到自己的影响力，能够体会得到自己在下虚人族之中的无上地位，但是已经找不到自己在凌天剑派活动过的痕迹了。
带着丝丝唏嘘，丝丝遗憾，孙豪抵达了自己在下虚的最后一站，下虚战场。
果然，自己记忆之中的格兰陵岛已经完全消失不见，黄昏蛇都已经被夏川收走，此地怎么可能还有岛屿？
放眼望去，只见海浪一层层涌来，哪儿还有半点海岛的痕迹。
曾经的人族右营也完全没有了影子，山谷里边已经长满了野草，人族在下虚战场的防御面已经完全变化，右营完成了历史使命，退出了历史舞台。
这些都是变迁，都是孙豪想也没想到的变化。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时间一长，铁打的营盘也会生锈，流水一样的兵就更是不知道换了多少代。
下虚战场正好开战之时，天空之中，地面之上，许许多多的荒兽在活动，曾经的人族营地，已经成了荒兽活跃的集聚地。
摇头轻叹，孙豪没有惊动荒兽，无声无息地来到了冲天城，这是冲天族在下虚战场的主城，时隔万年，依然坚挺。
孙豪到来的时候，冲天城外，杀声震天，荒兽攻城战，正如火如荼。
看着那些舍生忘死，意气风发，仗剑高歌的年少英杰，看到各种各样的法术绽放，孙豪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不由想起了自己扬威下虚，震惊下虚万族，成就一品紫金英雄的光辉往事。
只不过，时到如今，下虚战场也不知道轮回了多少次，又有谁记得自己这个曾经的王者呢？
雷鹏天舰，银鹏四妃。
自己曾经的银鹏兵团，如今也已经消失在历史之中，而自己的那些战士，包括曾经的银鹏四妃，如今都已经成为了古人。
这个世上，能够想起他们的，估计也就只有自己而已。
能够证实他们曾经存在过，曾经来过这个世界的，可能也只是自己而已。
默默地看着冲天城的战斗，孙豪背负双手，感觉心情逐渐虚空，很多东西都慢慢的淡了。
神识城内一扫，人族依然在冲天城有驻地，而且比银鹏仙山更大更高。
可是，孙豪没能发现自己给人族打下来的那个在冲天城的仙山，银鹏仙山，这座仙山应该已经完成了他的历史使命，退出了历史舞台。
毕竟，一万年的时间，还是太久太久。
拍卖行呢？依然有一个，但是，连所在的仙山都已经变更，也就找不到了以前那个拍卖行的丝毫痕迹，想起当年那个以为能够将拍卖行壮大，以为自己的拍卖行能够存在许久，千年不衰的摩摩兄妹，孙豪不由哑然失笑。
千年不衰又能怎么样？万年之后，谁又能够记得你曾经的辉煌呢？
在时间的面前，任何东西都只是镜花水月。
冲天城，城冲天！
孙豪没能发现自己存在过的任何痕迹，摇头轻叹，冉冉升空，就待腾空而起，突然间，耳朵里边传来一阵豪迈的歌声：“冲天城，气冲天，飞雷鹏，亮天剑，千古英雄，熏做九天沉水香……”
一个头顶金带的英雄仗剑高歌，带领自己的军团飞空而起，天空之上，足足二十万精锐战士，化为一条银鹏，双翅一扇，雷光闪闪，领头修士长剑空中一举，嘴里一声脆喝：“昔日有沉香，一剑出，九州寒，今日我人族有后辈，再来一剑，去死吧……”
天空之上，浮现一把不比孙豪当年弱多少的天剑，飞空而去，扎入荒兽潮之中，正中一个巨大的巅峰荒兽。
轰的一声，血光四溅，巅峰荒兽被斩落当场。
冲天城内，爆发出阵阵欢呼。
居然有人族后辈，还学会了自己的银鹏战阵，成就了金带英雄，如今在这下虚战场之上，秉承自己的志愿，协助冲天城，大战荒兽。
另一边，一位冲天族少年英雄也哈哈大笑，嘴里高声说道：“子陵兄厉害，雷鹏天剑，一招灭敌，好，好，好，下面，看我金角兵团发威，儿郎们，也给我来一发……”
三十万独角冲天族战士齐齐发威，天空之上，化为一只巨大的金角，旋转着，破空而去，如同一枚巨大的梭子，扎向另一只巅峰荒兽。
所过之处，荒兽雨点一般掉落空中。
冲天城内，又响起了冲天的欢呼声，热血沸腾，朝气蓬勃的感觉，也涌上了孙豪的心头。
下虚找了一圈，孙豪没能找到自己多少存在的痕迹，可就在即将离去的时候，孙豪看到了自己的银鹏战阵，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让自己心潮澎湃的战场。
万年谋划未成空，沉香传承代代传。
自己的存在痕迹，不是那种肤浅的，曾经来过的印记，而是留下了一种传承，留下了一股精气神，从金带英雄子陵的身上，孙豪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这是一个崇拜自己，学习自己，以自己为榜样的人族后辈，而且根基也相当牢固，金带英雄，真心不多见。
好似安德维那反骨仔就是金带。
冲天城大战，随着两位英雄大发神威，灭敌于冲天城前而落下帷幕。
人族金带英雄，天剑瞿子陵；冲天族英雄，金角摩摩尔可成了此战最大功臣，万众瞩目。
冲天城大庆，焰火照亮了天空，仙乐悠扬，彩旗飘飘，一如当年。
得胜者意气风发。
银鹏飞空，翱翔天宇，瞿子陵银甲护身，飘然站立银鹏核心，接受冲天一族的封赏。
是战，人族战士当居首功，冲天城祭祀嘴里充满了激情，颁发荣耀的同时，再次提到了人祖孙豪孙沉香，提到了威震下虚，当年也排位第一的“雷鹏天剑”。
当瞿子陵接过荣耀勋章，银鹏展翅，翱翔天宇的这一刻，天空之上，突然传来了哈哈笑声。
笑声不大，但穿透天宇，好似整个中虚都能听到。
天宇之上，银鹏战队的每一个修士突然感觉自己身躯一振，涌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好似自己这一刻已经成为了一尊伟大的躯体的一部分，一种神奇的感觉，身为银鹏成员的感觉涌上心头。
冲天城的上空，星光点点，无限星辉飘然洒落，每一个银鹏战士的身上，都是一片光辉。
一个银色的光团飘然而落，没入瞿子陵的额头印堂之中，瞿子陵身躯一振，脸上露出惊喜若狂的表情。
第二四三三章 再收弟子
冲天城内，一位分神大能跃身而出，飘然空中，朗声说道：“不知哪位前辈驾到，冲天有失远迎，还请前辈下来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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