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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村的阴阳两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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谒篮蟮牡�349年时。
死后还能杀人?
事情是这样的。
在戚继光死去349年后,即公元1937年,倭寇再次侵入了我国,这时,中国老百姓给了这些日本侵略者一个更通俗的名字日本鬼子。
这一年,日本鬼子的一支侵入到了山东登州地区,为首司令官叫小田一郎,奇怪的是,这个小田一郎到登州的第一天,哪都不去,却直奔戚继光墓,并要掘开戚继光的墓。
这个小田为什么对戚继光墓这么感兴趣?
原来,小田的祖先正是明朝时,被戚继光亲自干掉的侵华倭寇的一个头目。小田从自家的族谱中知道这一历史之后,就发誓要为祖宗报仇。
另外,小田掘坟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他听说戚继光生前写了一本兵书叫《戚武备兵法》,这本书记载了戚继光一生作战经验的精华,据说,得到这本兵书秘笈,就能在战场上百战百胜。
作为一名军人,这种兵书对小田来说,当然有很大的吸引力。
在日本工兵一阵忙碌后,戚继光墓被很快掘开。
接着,小田迫不及待的命人清理随葬品,发现里边金银财宝并不多,不过当时的武器,如刀枪剑戟倒是陪葬了不少,甚至还有十几杆火枪。
忽然,一个鬼子兵喊道:“将军,发现了几本兵书!”小田心头一阵狂喜。
回到寓所,小田便如饥似渴地翻阅起来。
在翻这些古书的时候,他发现上面好像附着一层绿绿的东西,好像是长了一层毛似的,小田就随手拍了拍,那层“毛”经过他一拍打,飞得满屋子都是,小田呛得咳嗽了几声,但这个细节,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小田读的如痴如醉,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半夜时分,小田觉得有些困倦,就合上兵书,上床睡了。
第二天,小田的勤务兵发现小田迟迟没有来吃饭,就去叫他,房门拍了很久也没有人应声,他们就知道事情不妙,就打破房门冲了进去,却看见小田死在了床上。
堂堂一个日军司令官不明不白的死在屋里,这可不是一件寻常的事情,为此,日军派出了相关专家调查小田的死因,经过十几天的调查、分析、化验、解剖,他们终于找到了小田的死因:
不是病死,因为他的身体健康状况良好;也不是被谋杀,因为现场没有任何搏斗痕迹、尸体上也没有任何外伤。
他的真正死因,就是在那些从墓里弄出来的古书上因为调查人员发现,古书上那一层绿绿的毛,其实是古代一种防腐的药物,古人常把它用作尸体还有棺木的防腐,但是这种药物是一种慢性毒药,能刺激人的中枢神经,使人在不知不觉中死去。
消息传开,登州的老百姓很多都在家中摆下供桌,默默告慰戚继光的在天之灵:“戚公,您说要杀死一千个倭寇的愿望,现在实现了!”
我听完李姐的故事后,明白了她不让我打开盒子的原因是怕里面有那种致命的细菌。
我忽然觉得,李姐的魅力绝不仅仅是性感,而是她竟然还如此的博学,算是个标准的才女。
我忍不住问李姐:“哈,行啊,你知识是够丰富的,但我觉得你说的这个故事,咋听咋像民间传说呢?没啥科学依据。”
李姐也笑着回答:“想不到你逻辑思维还挺缜密的吗,不过我给你讲个真实的案例,你就知道尸体里的很多病菌是非常可怕的,这个啊,还是我听我老爸说的呢,别忘了我爸可是我们在我国的陕西地区,抗战期间,一批军马患了炭疽病后死掉了。然后这些马被封闭到一个废弃的窑洞里,算是统一掩埋。当时,也许没有人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以常人的角度看,这种事也许稀松平常的不值一提几匹病死的马,埋就埋了,能会怎么样。
但世界上最危险的事,往往藏在常人认为的“理所当然”中。随着时光的流逝,这件很“平常”事,很快被大家遗忘掉。
到了二十世纪80年代时,一个偶然的机会,这个埋病死军马的窑洞被村民们挖开了,此时,这些军马已经变成了枯骨。不就是一堆马骨头吗,又不是人的,所以当时在场的人也没感到特别惊奇。
但村民们不知道的是,那扬起的灰尘里,有致命的炭疽孢子,随后炭疽病在村子里流行开来,十多个村民相继死去。
几十年前病死的马已经变成白骨了,但炭疽仍旧能传染,可见这种细菌的生命力有多强悍。
第12章 戏台下的诡异
李姐讲的故事对我很管用,我最终没打开那个盒子,而是决定先把它保存起来。后来才知道,正是没冒然打开,我才侥幸逃过一劫。这是后话了,以后再说。
天刚一亮,我就打电话告诉爸爸、叔叔他们,说爷爷的墓地进水了,他们连忙找人修缮。想着爷爷在梦中的孤独和窘迫,我内心就非常痛苦,会更迫切的希望,尽快等找出我们村里“怪事丛生”的真正原因,我和李姐反复讨论这些怪异的事件后,发现一个规律:这些“闹鬼”事件,很多都发生在那些即将离世的老人身上。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共同点这些老人都很孤单,没有儿女,即使有,重病或临终时,也没陪在身边,在他们生命的最后时刻,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
像我以前遇到的高爷爷和王爷爷,我最后见到他们的时间,应该都是那时他们已经死了,难道我见到的是他们的鬼魂?或者是诈尸了?
每当想到这一点,仍旧会毛骨悚然。
真的会有诈尸吗?
我和李姐查了很多资料后,发现在关于“诈尸”的传说,其实过去最流行的不是内陆,而是在西藏。在过去的拉萨、日喀则、林芝等地,藏民们在设计住宅的门时,甚至会考虑到如何防止那些已经诈尸的、“僵尸”们的闯入。
在西藏的许多老者和天葬师都说,他们曾经见过“尸变”。
尸体要是诈尸,并变成僵尸,会有什么预兆呢?据说会有以下变化:
死尸的脸会膨胀,皮色变成紫黑,毛发上竖,身上会起水泡,然后慢慢睁开眼并坐起来,接着起身举手直平举,并且这些僵尸不会讲话,不会弯腰,连眼珠子都有不会转动,只能走直线。而且这些僵尸只要一摸活人的头顶,活人马上也会变成僵尸。就像现在很多影视剧里演的僵尸那样。
所以在过去的拉萨、日喀则等地的屋门,都会设计的非常矮小,据说就是为了阻挡这些僵尸进去。
我知道男人死后**有时仍然会勃起因为如果是趴着死,或者上吊死的话,因为重力的原因,血液会流向**部位,而导致**勃起。这是能用科学解释的,但死后会诈尸吗?那就太神秘、也太恐怖了。但我遇见的那些怪事,不都称得上神秘、恐怖吗?
李姐对我说:“你留意一下,最近你们村有没有快死的老头老太太,看是不是还会有怪异的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
我觉得李姐这个主意不错。那段时间,我甚至盼望我们村赶快有老人病入膏肓,虽然暗骂自己的这个想法“很罪恶”。
大概到了阴历十一月的时候,听说村西头八十多岁的孤寡老人田老太,病的很重,怕是过不了年了。她无儿无女,只有一个远房侄子,每天只像是走过场一样,给她送送饭。
孤寡老人,病重这些可都是会发生怪异现象的“高危人群”当然这是我和李姐共同总结出来的。
阴历十一月,各种农活都早已结束,算是农闲时节了。村里也请了一个戏班子,准备连演十多天的大戏,算是村里很重大的一项娱乐活动。每场戏从两三点开始,一直到夜幕降临。
记得那天是周五,我下班回村后,闲着无聊,于是也散步似的向戏台那边走去,不爱听戏,就想去看看热闹。天已经擦黑,在朦胧的暮色中,戏台上下却依旧热闹非凡。
当我站在看戏人群的外围,有一搭没一搭的往戏台上张望时,忽然,我闻到一股淡淡的骚臭味,因为天冷,所以那味道在寒冷的空气中并不明显。
当我仔细搜寻是哪里发出的那种骚臭味时,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那不是田老太吗?!!
难道我和李姐一直“期望”的事件,真的又发生了吗?就像我以前遇到高爷爷、王爷爷那样?重病的孤寡老人,在“刚死后”又被我遇到?
重病孤寡老人被我遇到其实早已死亡!这简直就是一个“公式”。难道此时戏台遇到的高老太是鬼?还是诈尸?
我的心极度狂跳着,剧烈的仿佛要从嘴里蹦出来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努力控制了一下情绪,然后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在夜幕中,根本没人注意高老太,附近的人有的在看戏,有的在聊天,还有孩子跑来跑去。真奇怪,我生平第一次在人群中感到那种恐惧。一个人在黑夜里会怕鬼,这很正常。但在喧闹的人群中,我却仍然感到极度的恐惧。
我仗着胆子看了一下高老太,她佝偻着身子,异常安静的在那里站着,并且直愣愣的盯着远处的戏台。借着戏台上照射过来的、微弱的灯光,依稀可以感觉她的那张脸,是那么的苍白、并且毫无表情。过了一会,我才意识到,那骚臭味来自田老太身上她身上的衣服脏的有点发亮,并且破破烂烂,应该是屎尿味!一个没人照顾的八十多岁的重病老太太,生活不能自理,尿在床上、拉在床上,都很正常,但她为何有体力跑出来看戏?
因为天冷,附近有人抱了一些柴草,点起来烤火取暖。可能是柴草有点湿,所以一股浓烟在微风吹拂下飘了过来,我和周围所有的人,都无一例外的被呛得的咳嗽起来,忽然,我发现同样被浓烟笼罩下的高老太,竟然没有一点咳嗽,仍然直愣愣的看着戏台。这怎么可能?被烟熏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不咳嗽?
除非她没呼吸。
我被自己的这个念头惊得浑身发冷。是的,高老太没呼吸了,她已经不是个活人了,虽然她站在戏台下看戏!!
第13章 梦是一种武器
高老太好像感觉我正在观察她,她竟然慢慢把头转向我!在那凌乱的白发下,在昏暗的夜幕中,我仿佛感到那深陷的、如骷髅般的眼窝里,射出两道野兽一样的寒光。这哪像是八十岁老太太的眼光!
我慌乱的拿出手机,准备给李姐打电话,告诉她我看到的这恐怖的一幕。不知为啥那么凑巧,还没等我拨号,我的手机铃声响起,竟然是李姐来的电话!
“喂,李姐,真是太巧了,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你正好打过来,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什么了吗……?”我压低声音,边打便往旁边僻静的地方走。
“你是不是又遇到诡异的事情了,不过什么也别说,今夜千万不要再回你独自居住的那个院子,然后要记住,最好要在七点前,离开你们村子”李姐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恐惧。
“七点?明天七点前吗?”我追问到。
“哎呀,不是啦,是今天晚上的七点,现在都六点三十八了,你要快啊!”
“到底怎么了,李姐,发生什么了?”
“哎呀,别问那么多了,你赶紧从村子离开,回城里来,见面后再告诉你”。
我很少见李姐如此焦急,知道肯定有什么事,于是便不再多问,顺便看了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六点四十一!我还有十九分钟的时间。
幸好我的自行车放在爸妈住的院子里。我连忙跑回去,看妈妈刚做好饭,便连忙和跟爸妈说单位有急事,需要我马上过去,然后在院子里就蹬上自行车,飞一般的冲出院门,我听见妈妈在后面喊:“路上千万慢点啊,注意安全”。
我骑在车上,头也不回的大声喊道:“知道了,我今晚不回来了,住单位”。
等我出了村,骑行在通往县城的柏油路上时,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刚六点五十八分!我这才长出一口气。
到了城里后,和李姐电话约定,还是住在上次的那个宾馆里。
在房间里见到李姐时,她显得仍然惊魂未定,一见面就紧紧的抱住我,丰满的胸部紧压在我的胸上,我能感到那温暖而性感的起伏。
我边拥着她,边在她耳边轻声说:“怎么了,宝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
李姐还是好久没说话,她好像在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我没有继续再问,而是抱起她,并把她放到了床上,然后激情、有力、而又温柔的狂吻起来,恐惧不安的情绪,被慢慢泛滥的**冲淡,一阵**的狂风暴雨过后,心情也变得如月光下的湖面,那般的静谧淡然。
而此时的李姐,才能心平气和的讲述她今天遭遇的“怪事”:
李姐今天午睡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一个老头,在勇敢的和几十个面目阴沉的人搏斗,老头被打的遍体鳞伤,但仍然顽强抵抗,并且边打,还边向李姐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好像有什么事要告诉李姐似的,李姐努力听,但总是听不清。一急,便醒了。但梦里那个老头的模样和焦急的表情,却是那么的清晰,深深的印在李姐的记忆里。
虽然梦有点恐怖,并且她午睡时,几乎没做过梦,但李姐也没把这个梦太当回事。但就在她吃完晚饭后,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又不知不觉,昏昏沉沉睡去。更奇怪和恐怖的是,她竟做了一个和中午一样的梦!
不过这次,她好像听明白了梦里那个老头,在焦急的大喊大叫声里,要表达的一些意思好像说求她救一个人,并且要救的那个人的名字,好像是我的,还说要我在酉时之前离开村子,还有,说捡到的那个盒子有危险,但要打开看,等等,之类的。
李姐醒来后,当意识到自己今天做了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梦后,她震惊到足足有五分钟没有反应过来!
然后忽然觉得应该打电话给我,告诉我离开村子。她说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我就接到了李姐的那通没头没脑的电话。
“老头?梦中的那个老头长什么样?”我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问李姐。
李姐眉头微皱,努力的回忆说:“什么模样?我想想,对了,好像眉头有块硬币大的黑痣”。
啊,我吃惊的说不出话来,那是我爷爷啊!!李姐梦里梦见的那个老头是我爷爷。没错啊,我爷爷就是眉头有那样一块黑痣的。
当我告诉李姐这个结论时,我们忍不住陷入沉默。太难让人置信了,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神奇?到底是怎么回事?同时,一种莫名的恐惧再次袭来,我们又紧紧拥在一起。
我虽然遇到过那么多诡异事件,但在我内心深处,一直告诉自己,那些也许只是幻觉或者巧合罢了,但当两个人经历互相印证后,让我意识到,那些恐怖的神秘事件,可能根本不是幻觉,而是的的确确真实发生过的。
李姐肯定也有同样的感受。
而为什么这么多诡异会发生在我们村?为什么一些神秘的力量,老想害我?我与他们有什么冤仇、过节吗?
而这些都需要一一搞清。才能战胜那神秘、而又可怕的邪恶力量。
对,下一步就是打开在墓地捡到的那个盒子,看看里面到底藏有什么秘密。
“李姐,对不起,我不该把你牵扯进这种危险里来,也打破了你平静的生活”。我真的感到有点对不起李姐。
李姐把我搂到怀里,让我把头埋在她丰满的胸部上,我顿时感到一种母性的温暖和安全感。
她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说:“别说傻话,我本性上就是一个探险家,我还要感谢你让我认识到另外一个世界的神秘与刺激,别忘了,有时候快感和恐惧并存,哈”。
李姐面对危险的轻松和调侃,也深深感染了我。
在和那恐怖、黑暗的神秘世界的斗争中,有李姐的陪伴,我感到异常幸运,也信心倍增。
第14章 尸液竟能用来治病
如何打开那个墓地捡到的盒子?爷爷既然在梦里说有危险,我们就更应该审慎对待了。我和李姐都猜想,盒子的危险之处,应该是有什么毒药或者病菌之类的,或者里面有弩箭一类的暗器装置。
因为李姐的老爸,是我们县医院的院长,所以,也算是利用在这个职务之便,李姐和我用医院的x光,认真检查了一下盒子的内部结构,大概排除了里面有杀伤性暗器的可能。
接下来就是看盒子里有没有细菌和毒药了。
其实,这比机械类的暗器更可怕。一开始我们俩准备找个县医院里的医生,帮着开一下,但最后决定放弃这个方案,觉得普通的医生,关于细菌和毒药方面的知识非常有限,所以我们还是决定找一个更专业的相关人士。
找谁呢?想来想去,一个最佳人选进入我们的视野李姐的表哥杨辉。
他毕业于耶鲁大学微生物学系,并且是美国微生物学会(americansocietyformicrobiology)的会员,在这个领域内,算是很牛叉的了。后来被国家相关机构,特聘为专家,所以他大概有半年时间在中国,半年在美国。
李姐跟先给他发了一封邮件,别的都没说,只是说在墓地里捡到一个生锈的铁盒子,很可能是从坟墓里,被人盗出来,然后遗失在墓地里。想打开看看,但怕里面有什么致命病菌之类的,所以想请他帮帮忙,用相关仪器检查、分析一下。
令我们高兴地是,杨辉很爽快的答应了,并开玩笑似的说,如果盒子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他要分一半。
幸好杨辉在的那个省会城市,离我们不算是太远,于是我和李姐选了一个周末,小心翼翼的带上那个盒子,坐火车过去找他帮忙。
杨辉可能是在美国待得的比较久,所以性格也变得很西化那么的活泼、幽默、开朗。这使我们三个之间的交流,变得非常愉快。
见面寒暄过后,李姐又和他谈了一会家常琐事,然后我们很快切入正题。
李姐戴上橡胶手套,小心翼翼的把那个盒子取出来放在桌上。杨辉拿着放大镜,极其认真的观察着这个盒子。
他观察时,像变了一个人,一改刚才的活泼开朗,神情变得极为专注,并不时的陷入沉思。
这样大概一直过了二十分钟,他忽然问李姐和我:“你们知道盒子外面,这层有点黄绿色的结晶是什么吗?”
我和李姐对视了一下,然后猜道:“应该是铁盒子氧化后的氧化物之类的吧”。我觉得自己的这种解释还挺有道理的,说完后我紧盯着杨辉,希望能得到他这位专家的肯定和赞扬似的。
没想到杨辉微笑着摇了摇头。
“那您说那应该是什么呢?”我有点急切的问。
杨辉放下手中的放大镜,然后身子很放松的靠在沙发上,悠悠的说:“过去是用的土葬,人死后放进棺材并埋在土里,这样,尸体就会很快腐烂,当尸体腐烂时,尸液就会流到棺材底板上,并和底板一起腐烂,而这个铁盒子上面的结晶,就是在尸液和腐烂木质共同作用下形成的。”
李姐听完杨辉的解释,忍不住说:“哥,你说的我有点恶心,哈”。
其实我胃里也一阵翻腾。
杨辉微笑着回应道:“哈,你们还是不够职业啊,像我就没多大感觉了,可以边解剖尸体边吃东西,一点都不影响胃口,哈哈”。
“哥啊,你可别再说了,再说我就要吐了”。李姐表情显示了她对这个话题,确实感觉不舒服。
杨辉忽然有点兴奋,像一个艺术家忽然来了灵感一样,语速很快,连珠炮的我们解释道:“这个听说去很恶心的结晶,其实可有大用处呢!为什么这样说呢?我告诉给你们一个关于我的奇妙经历,你们就会理解了。
我在美国学习的时候,对中医的那套理论很不以为然,觉得很不科学。直到有一天,我遇到这件奇妙的事后,我才知道很多东西,虽然从现有的科学上无法解释,但不代表它没有效果。
事情是这样的,我的一个导师得了骨癌,你们知道,在所有的癌症中,骨癌是最痛苦的,因为它带来的疼痛,是各种癌症中最剧烈的。到了晚期时,连各种麻醉剂的止疼效果都不明显。所以我的那个导师非常痛苦,甚至想到了安乐死。
不过说来也巧,那时正好有一个国宝级的老中医访美,他给我的那个导师开了几服中药,让我导师按他配置的中药擦洗患处,导师其实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试试的心态,但没想到的是,经过几次擦洗后,疼痛迅速得到极大程度的减轻,最后甚至消失了。当然,这种方法只能是用来缓解疼痛,而不能从根本上减缓癌症发展的。不过这也算奇迹了。
我看到如此神奇的疗效,就死磨硬泡的缠着那个老中医,问他这种外用的中药,究竟有哪些配方。老中医看到我如此虔诚,就告诉我他的秘密虽然这服药里有好几种中药成分,但其中一种必不可少,因为少了这种,效果就一点都没有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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