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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村的阴阳两界-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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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道士在返回中国后,一直用另外一个身份生活,因为他以前在上海的银行里,存有巨款,所以他一回上海,就置办了豪宅,并且还娶妻生子,过着平淡但却甜蜜的世俗生活,没人知道他原来的身份。后来,他还经常去美国和教授相聚。
我读完这教授的这本书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夜时分,在这几乎一天一夜的时间内,我除了吃饭外,都是在读这本书,为了避免漏掉信息,我几乎是一个字不漏的读完的,并且有的地方还要反复读。
我被书里的内容深深吸引。但直到看完最后一页,在这整整一本厚书里,我竟然没读到关于那个山洞的详细描述,而那才是我们最想了解到得信息,可为什么没有呢?
我又详细的翻阅了几遍书,才惊奇的发现,关于那个山洞最详细的描述,就应该是在丢失掉的二十多页的内容里,但那二十几页,为什么会神秘的消失呢?
到第三天的时候,我、李姐、还有小磊齐聚在表舅家,我把教授书中的内容,详详细细向大家介绍了一遍,为了避免遗漏,我还特意列了提纲。他们三都静静的听我说着,好像也慢慢沉浸在书中、那一个个匪夷所思的情节中。
当我说到,那丢失的二十多页里,很可能就是最详细描述山洞的,他们三个都露出了既惋惜、又有点失望的表情。
本以为能从这本书里,找到更多关于那个神秘山洞的线索,但到目前为止,却根本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怎能不让人沮丧呢?
表舅靠在沙发里,眉头紧锁,一言不发。我们三个,已经理不出头绪了,只好用求助的目光看着表舅。
表舅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若有所思的说:“那个赵猛,还有秦始皇的妃子,甚至秦始皇的儿子,竟然都和这个山洞扯在了一起,为什么教授会在书中要说这样一个故事呢?这个故事是从何而来?如果是史料上记载的,但我却从来没见过,难道教授得到的史料,比我能搜集到得还多、还全吗?如果他是听别人说的,那么他是听谁说的呢?所以,推理起来,这个故事,他只可能是听道士说的,而那个道士,千里迢迢的来到这个山洞,绝非偶然,而应该早对这个山洞有深入的了解。
并且,这么久远的一个故事,如果能流传到今天,必定是记载在书上,或者在口头上世代相传。综上所述,那个道士所修炼的这门神秘的风水术,很可能和转说中、那个秦始皇的侍卫赵猛有关。
当然,这一切都是推论。不管怎么说,围绕着这个山洞,真是诡秘重重,在加上洞里现在有那个怪物和高瞎子,真是有点不可测。看来我们不能再等了,否则错过时机,等那个高瞎子完全恢复后,我们将面临更大的危险。”
没想到绕了一圈,最终却还是原地踏步走,我们不禁都有点失望。但因为这种处境,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但表舅还说,教授这本书对我们有一个最大的启发,那就是这座山的经络,竟然和人体的经络有相似之处,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找一个精通人体经络的专家,像教授书中提到的那个唐池舟一样。能够从经络的角度,发现那个山洞的一些重要信息。
我们经过讨论,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思路,除此之外,暂时还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但关键是去哪找这种人呢?
我们几个人,都在反复的考虑自己的人际网络,看有没有这种合适的人选。最后还是小磊想出了一个比较合适的人选——他在大学时的一个女同学,那个女同学也是出身于中医世家。在大学学了四年后,竟然又考了医学类的研究生,然后在我们省城的一家大医院任职,但前段时间因故离婚,感情上受到了重挫,所以停薪留职去西藏散了散心,刚回来不久。
我听完后,暗暗的跟李姐开玩笑似的说:“小磊推荐这个人选来,是不是有别的想法呢?”,李姐倒没说什么,只是笑笑。
而表舅觉得倒是可以请小磊这个女同学过来,只是担心有一定的危险性,说要先向人家说明清楚,让人家自由选择。小磊笑笑解释说,他的这个女同学最喜欢冒险,在大学时,她就是登山队唯一的女队员,甚至还救过小磊一次。
那次是他们在攀登一座雪山时,忽然遭遇到雪崩。小磊一下子被埋在雪里,他分辨不出哪是上、哪是下,他知道个时刻是最危险的,因为分不清上下,就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突破,如果他在几分钟内,不能从雪里挣脱,那么在他鼻子呼吸处的雪,会结成冰,从而使他窒息而死。
他仿佛感觉到死亡近在咫尺,就在他绝望的时候,忽然觉得周围的雪,有被翻动的声音,当他被救出来后,才知道正是他这个女同学——杜红梅——在第一时间内,拿着工兵铲,通过他身上的定位设备,以最快的速度,确定了他的位置,并把他救了出来。
女人在关键时刻,有这份冷静和果决,真不多见。而俩人之所以没同时被埋,也是因为杜红梅坚持两人之间、必须要保持几十米的距离。
我和李姐,还有表舅,听完小磊讲的这些细节,我们还真特别想见见那个杜红梅。
第167章 书法与经络
小磊的处理生活中很多事,也很有特种兵的作风——做起事来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在决定要请杜红梅来后,便立即给她打了电话。那个电话是白天十点多开始打的,一直打了足足有三个小时,小磊是在他房间里打的,所以我们不知道他都说了些什么,一直到下午一点多的时候,他才从房间里出来,还没说话,单从他满脸喜悦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已经搞定了,并且这通电话,谈的也非常愉快似的。
果然,小磊说他把具体情况都跟杜红梅说了,一开始杜红梅根本不信,觉得小磊是在跟她开玩笑,因为小磊说的这些事,都太诡异奇特了,根本不像是真的。经过反复解释,杜红梅才将信将疑,决定过来看看,说是明天上午就能到,还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小磊说,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她一定要参加这个行动,然后把这段经历写下来,绝对是一部精彩的小说。看着小磊说起这些时,那一脸掩饰不住的兴奋,我悄悄的对李姐说:“小磊对这个杜红梅,感觉肯定不一般,他平时总是那么冷静沉着,你看现在说起这个杜红梅来,把他兴奋的”。
李姐微笑的点了点头。
在第二天九点多的时候,我还没起床,桌子上的手机响起,我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接听,里面传出来的是小磊的声音:“小明,快点过来,红梅来了,李姐已经来了,就差你了”。那声音雀跃的像个孩子。
接完电话后,我马上起来洗漱,实话实说,如果要见的是个男人,我去表舅家的动力,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大。所谓的异性相吸,真是人的本性啊。
我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马上下楼骑车,直奔表舅家。
当我敲门进去的时候,在沙发上坐着的,除了表舅、李姐和小磊外,还有一个秀丽的、扎着马尾辫、大概有二十七八岁的少妇,这应该就是杜红梅了。
小磊介绍了一下,她客气的冲我挥了挥手,我也报以微笑、点头,然后坐在沙发上,听他们继续说。
可能是因为杜红梅的到来,小磊情绪特别高涨,滔滔不绝的把我们的奇妙经历,绘声绘色地、详细向杜红梅讲着,一旁的李姐和表舅,不时地补充几句。杜红梅聚精会神地听着,惊异中夹杂着兴奋。也许,在此刻她才完全相信,小磊在电话里对她说的那些,确实是真的。
又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小磊才觉得已经说得差不多了,该说的基本上都说了,他有点口干舌燥。时间过的真快,不知不觉又快到中午了,李姐觉得自己做菜挺麻烦,于是便在楼下的饭馆里,电话点了几个菜,就等做好后,给我们送上来了。
我们几个也都坐累了,于是站起来在屋里活动、活动,杜红梅上了趟卫生间后,开始看表舅在客厅里几个书架上的书,听小磊说,杜红梅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出版过一部小说,当时是他们系里著名的才女,再加上长的漂亮,绝对算是他们的系花,有众多的追求者。
我从后面,看着她线条玲珑的高挑身材,和不卑不亢中、透露出来的优雅气质,可以想象当年有多少男生、曾经对她魂牵梦绕过。
忽然,我发现杜红梅在表舅写的一副字前,停了下来,并且仔细端详着。我想,她肯定也是一个书法爱好者,一个漂亮的女生,如果再能写一笔漂亮的字,那在很多男人的心目中,是完美的女神了。
杜红梅就这样,对着那幅字看了好大一会,才突然扭头、问正在沏茶的表舅:“您是不是经常在夜里两点左右醒来?”
听到杜红梅这么一问,表舅显然是非常惊讶,手一颤,把茶水倒在了茶几上。不光是表舅,我、小磊还有李姐,都不由得一愣,我们不明白,为什么杜红梅突然会这样问。
表舅连忙拿去抹布,抹了一下茶几,缓了一下神,但仍然非常吃惊的回答说:“对啊,一点没错,但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孩子”。
杜红梅狡黠的笑了一下,解释道:“从这幅字上知道的”。
我们听了,更是摸不着头脑,根据字?我忽然想到,我太爷爷好像也有类似的能力——能从一副字中,看出书写人,体质上的一些问题,难道这个年轻轻轻的杜红梅,竟然也有这种能力吗?
杜红梅接着解释:“我小时候,除了跟爷爷学习中医外,他还教我练习书法,我记得他曾经说过,在书法中,最难写好的一个字是‘永’字,这个字不但结构难以把握,并且包含书法中,几乎所有的基本技法,一个书法高手,单单是写这个‘永’字上面的那一‘点’,就要瞬间完成四十多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因此,要把这个字写完美,就特别要求经脉畅通,只有经脉畅通后,字的气韵才会生动,古今一流书法高手,气脉和经络都是打通的。
比如,那个著名的‘草圣’怀素,有人说他是“看闪电而悟书道”,传说,有一天他正在屋里练字,忽然外面天昏地暗,电闪雷鸣,而当他看到空中的闪电时,猛然顿悟,从此后,自己的书法技艺突飞猛进,其实,就是因为在雷电的作用下,他原本堵塞的经脉,猛然贯通,才真正使他的书法,进入出神入化的境地。
而表舅的这幅字,虽然技艺非常纯熟高超,但从很多字上,尤其是这个‘永’字上,能看出表舅的胃经有问题。《黄帝内经》上说‘胃不和则寝不安’,就是说胃经有问题,就会影响睡眠。而为什么会在凌晨两点醒呢,因为表舅还有其他的经络有问题,这是综合作用的结果。”
一席话说的表舅连连点头,并且还赞扬的挑了一下大拇指,杜红梅脸一红,连忙说道:“我还是才疏学浅,小时候跟爷爷学的一点本事,没什么了不起,我之所以说出来这些,是因为这关乎表舅的健康,因为这种状况,如果任其发展下去,很可能会发展成胃癌,但如果再这个阶段去医院检查,是绝对查不出来了的,我是医生,所以不讳疾忌医,有什么问题就只说了,不过表舅也不要担心,我给您开几服药,调理一下,就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表舅既感激、有感慨的连忙点头说:“好,好,孩子,你真有两下子,你这么一说,我也放心了,没想到你一出现,竟然就救了我一命。”
小磊在旁边、半得意、半开玩笑的说道:“怎么样,我没找错人吧。”我们几个都笑了起来,这么一赞扬,杜红梅显得更不好意思了。
我虽然不能完全理解杜红梅说的这些,不过也算是见识了她非凡的能力。还别说,有这么一个精通经络的人,也许真的能帮我们解决不少关键问题,就像教授书中、提到的那个唐池舟一样。
因为根据现在的情况,我们的时间非常紧迫,所以我们在当天下午,就由我负责主讲,把那个山洞的位置,还有教授书中提到的种种信息,尽量详细的告诉了杜红梅,我还在客厅里,支起一个小黑板,边说边在黑板上画着地形图,杜红梅大部分时间,都是静静的听我讲,偶尔也会问几句。
尤其是当我说到洞口、那种特殊的植物时,她还特意问了问我那种植物,到底长什么样子,我就翻开教授书中、相关部分给他看,幸好,她读英文也没问题,就不用我给她翻译了,教授书中,还有附有一副唐池舟绘制的、关于这种山的经络图,她也是拿在手中反复的看着,还不停的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记着什么。
以前,经常听女人说“工作中的男人很性感”,我此时也能感到“认真的女人最美丽”,看到这么一个美女,如此全神贯注的看书、记录,并不时的用手掠一下耳后的头发,真是太迷人了。
正当我看的出神时,觉得自己的胳膊狠狠的被掐了一下,我偷偷一看,是李姐掐我,她正用眼狠狠的瞪着我,我这才感到有点失态,不觉脸一红,马上把目光从杜红梅脸上移开,幸好,小磊还有表舅,都没注意到我们这些微小的动作。
男女间的感情还真是微妙,李姐那么宽容的一个人,就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整个一下午,对我都好像很生气似的。害的我当天夜里跑到李姐家,苦苦解释了半天,然后在激情了一阵后,这件事才烟消云散。唉,女人吃起醋来真可怕,从那以后,我在杜红梅面前,更加“谨言慎行”起来。
杜红梅经过认真研究这些资料后,惊奇的发现,这座山的经络分布,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女人的经络。而要想抓住高瞎子、还有那个半人半羊的怪物,未必一定要进洞,还有另外的方法。
我们经历这么长时间,绞尽脑汁想了那么久,却想不出一点对策,没想到这个杜红梅来了短短一两天时间,竟然就找到了方法,真是有点不可思议,看来在各个领域内,不得不相信“专家智慧”。另外,漂亮、智慧、还有女人不常见的某种坚毅,都让我感到,这个杜红梅散发着无穷的魅力,只要有她在的时刻,我都感到很兴奋,但每当我看到李姐时,这种对杜红梅的“好感”,总会使我有某种罪恶感。
第168章 阴脉和情 欲
但无论如何,因为杜红梅的加入,使我们这个团队更有活力了。再加上她有丰富的登山、和野外探险经验,让我们真有如虎添翼的感觉。
但奇怪的是,杜红梅并没告诉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她具体计划是什么——包括小磊。当小磊问她时,她也神秘而又略带俏皮的笑笑说:“天机不可泄露,你们就按我说的做就可以了”,见她这么说,我们也不好再问什么了。
在详细研究了我们提供的信息后,杜红梅说,一定要去山里实地考察一下。于是,在杜红梅来后的第三天,我、李姐、杜红梅、还有小磊,带好野外登山探险所需的设备,准备进山。不过,令我们几个人都感到意外的是,这次杜红梅选的路线却非常奇怪:先租了一辆车,沿着崎岖的山间公路,行驶了足足有一百公里,把我们拉到了山另一侧。
虽然我、李姐还有小磊,都是当地土著,但却从没来过这个地方,因为这一侧,离省城更远、更偏僻,人烟也更稀少,是大山更里面的部分。
总而言之,这里和我们那一带相比,更是山高林密,地形险峻。我们真搞不清楚,这个杜红梅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不过看她信心满满的样子,也不好不配合,心想由她去吧,反正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等我们到山脚下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这里算是公路的尽头,再往里走,几乎没有什么路,连山间的羊肠小道也不多。山间几户零落的房子,表明这里还是个小村庄。
我们都用询问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着杜红梅,她只是微微一笑,声音不大、但却很坚定的说:“我们要从这个位置进山”。我们便不再多说什么,背好设备,往大山里进发。
这里的山路,比我们那里的陡峭很多,因为海拔比较高,并且山里的树林也遮天蔽日的,所以虽是夏天,但仍旧觉得有丝丝凉意,幸亏我们早有准备,带的衣物比较多。
我们几个在山间艰苦的跋涉着,时间过得真快,在林间穿行时,我们觉得光线变得越来越暗,看了看表,已经是五点多了。小磊问杜红梅:“红梅,再有差不多两个小时,天就要黑了,我们是不是要选个地方宿营。”
杜红梅停下来,扭头回答道:“好的,不过我们需要再往山里走一会,因为还没到达预定地点”。
预定地点?难道杜红梅已经设定好要到达的目的地了吗?可她也从来都没到过这里啊,这怎么可能?不过看着杜红梅埋头往前赶路,我们都压抑住强烈的好奇心,跟着她继续往山里走。
我在后面,偶尔忍不住会瞟一眼杜红梅蓝色的紧身运动裤下,包裹着的性感身材,那细细的腰肢,浑圆而翘翘的臀部,修长但却矫健有力的双腿,都让我热血沸腾,浑身是劲。
大概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在山间的树林里,光线已经变得非常黑暗了,我们有点深一脚浅一脚,走的非常艰难,杜红梅冲我们打气似的喊了一句:“同学们再加把油,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当我们来到一片开阔地的时候,天几乎已经全黑了。杜红梅说,我们就在这里宿营了。我看了看黑乎乎的四周,好像这里是个比较狭长的平坦地带,除此之外,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这难道就是杜红梅说的那个“预定地点”?
杜红梅像是在确定地形,仔细的看了一阵四周,才笃定的说:“对,就是这里了,我们就在这里宿营,现在可以把帐篷支起来了”。
天已经全黑了,一轮满月从东方冉冉升起,月光透过树梢,洒在我们的帐篷上,留下斑驳的树影。周围草丛中,各种昆虫的低鸣,使山中的月夜,显得静谧而安详。我们两男两女,宛若两对情侣一般,我、李姐,甚至连小磊脸上,都禁不住洋溢着一种别样的温柔,但惟独杜红梅例外,她好像很严肃,在担心着什么事情似的。
随着月亮越升越高,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心不在焉的闲聊着,忽然,我觉得帐篷下的地面好像在发热,那是一种很明显的热,就像床上铺的电热毯一样,虽然很热,却一点也不发烫,人坐在上面,感觉非常舒服。
那种奇妙的热,通过臀部,在我股胯间传播,舒服的让我有点心摇神荡,我甚至感觉自己下身的那个器官,忽然蓬勃起来,**开始也在血管里狂野起来。这热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要火山喷发吗?可这里从没有火山出现的记录。
我看了看其他三个人,他们脸上的表情表明,显然,他们同样感觉到这种奇妙的热了。我禁不住问杜红梅:“红梅,地面怎么忽然发热,不会是要火山喷发了?”
杜红梅也是坐在地上,脸上红扑扑的,莫名其妙的有点羞涩的回答:“当然不是火山喷发,是……”她忽然停住了,有点欲言又止。
借着明亮的月光,我觉得李姐的表情,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变得非常妩媚而柔情,很像……很像zuo';ai时的那种表情,我甚至能感到她呼吸有点急促,眼神也迷离起来,已经顾不得在杜红梅和小磊面前,保持矜持了,她紧紧靠在我身上,并把我的一条臂膀搂在她的怀里,我能感到她丰满的胸部在剧烈起伏着。
我敢肯定,杜红梅和小磊此刻也有同样的感觉,只是他们的关系还没到情侣那一步,所以在拼命压抑着自己。
忽然,杜红梅从背包里掏出一支温度计,放在地上测量地表温度。等我们打开手电,观察那支温度计最终测得的温度时,我大吃了一惊——38。5c,这是女***时,**能达到的最高温度。怎么会这么巧合呢?不过李姐还有小磊,好像对这个温度并没什么认识。
接下来,更令人震惊的事发生了——地面开始微微抖动,那种抖动很奇怪,不像是地震的震动那样厚重,而是让人觉得那种抖动很轻巧、快速。
李姐已经不顾一切的紧紧抱住我,我也紧抱住她的身体,她脸上既有惊恐,又有**蓬勃的兴奋,我想我也一样。如果只要我们两个人在的话,我们会不顾一切的激情起来。此时,杜红梅也趁势微微抱住了小磊,虽然两人仍然抱的很拘谨,我能感到他们也是**汹涌起来,不知怎么的,看到杜红梅和小磊亲昵,我仍然会有淡淡的醋意。
我们两对就这样静静的紧搂在一起,在**的焦灼和兴奋中,享受着一种特殊的快感。突然,敞篷外面传来几声如婴儿般凄厉的哭声,并且那声音越来越多,我们都大吃一惊,一时间,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怪物,我们马上钻出帐篷,想一看究竟。小磊还迅速的从靴子里,拔出了一把军用匕首。
不用打开手电,就能看到在月光下,原来是几只野猫聚集在帐篷周围,那婴儿般凄厉的哭声,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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