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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村的阴阳两界-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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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从常人的角度来看,觉得风水大师这些话很荒谬,但我们都知道,风水大师的判断应该完全正确。
至于这座山的阴气,为什么会发生紊乱,我们比谁都清楚——那正是杜红梅用自己配置的“至阳之药”,倒进那个裂缝造成。那可是山的阴脉经过之处,裂缝一旦无法正常合起来,势必会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我们几个都慢慢意识到,城里最近几天发生的种种怪事,就应该是这种连锁反应造成的。
但绝没想到的是,这种变化竟然也能影响到风水大师,并且还是如此深刻的影响到。他前天还能给表舅打电话,而今天就病成这个样子,可见,如此发展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表舅脸色异常沉重,风水大师和他几十年的交情,对他来说,是个良师益友,感情深厚。看到风水大师今天这种惨状,表舅心里肯定非常痛苦。
他扭头问杜红梅:“红梅,你有办法救一下我师傅吗?”
经过这么多事,他知道杜红梅虽然年纪轻轻,但医学造诣深厚,我记得表舅有一次还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每个人都有天赋,什么是天赋呢?就是对别人来说很难的事,你却能轻易就做的很好,说完这句后,他紧接着补充了一句:红梅就极有医学天赋。
当时夸得杜红梅很不好意思。
但这次杜红梅也好像无计可施,脸色沉重的摇了摇头说:“虽然有一种药方、对治这种病有奇效,但说了也等于白说,因为根本无法弄到”。
表舅听完后眼光一亮,连忙追问道:“那你赶快说说,到底是什么药方,你说没办法弄到,是因为贵吗?”。
红梅还是表情黯淡的摇摇头:“不是贵不贵的问题,因为我说的这种药方,是老虎的肝脏”。
老虎的肝脏?那真是弄不到。
舅听完,也不由的泄气了。不过他紧接着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喃喃的说道:“老虎的肝脏,我好像听一个知青说过关于老虎肝脏的事。
那个知青说,他年轻时插队的地方,是个原始森林的林场,有一年,正当他们几个知青在深山老林里伐树的时候,忽然发现一只老虎,半个身子从一个大石头上耷拉下来,看上去已经死了。
于是,他们一帮人把老虎拖回住处,然后把皮剥掉,当然,虎肉也舍不得扔,就找了口大锅炖了。并且老虎的部分内脏,也洗干净扔进了锅里,又想办法弄了点酒,虎肉煮熟后,常年吃不到肉的知青可算是开荤了,一个个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其中他和另外两个人,把那个老虎肝脏,当成了下酒菜,吃了不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忽然觉得皮肤又热又痒,轻轻一碰,还火烧火燎的疼,接下来,更可怕的事发生了——皮肤开始一层层的蜕皮,蜕到和我师傅现在的状况差不多:皮肤好像变的鲜嫩无比,皮下的血管,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然后浑身无力,发烧的厉害,三个人的症状完全一样。
后来,还是当地的一个老猎人有经验,他一看这种情况,马上就问,是不是吃过虎的肝脏了,当得到确定的答案后,那个老猎人摇了摇头,说这病治不了,只能看谁命大,能挺过去就能活,挺不过去只有死路一条了,结果,那两个知青都先后死掉,而告诉我这个故事的知青,可能因为体格极好,所以昏迷了几天才醒,然后症状慢慢变轻,最后终于完全康复,算是捡了条命。”
第181章 致命的军事地图
红梅边听边默默地频频点头,好像很若有所思。表舅讲完这些后,我在旁边忍不住问红梅:“但表舅说的这些和风水大师现在的病,又有什么联系呢?”
红梅看着床上病情严重的风水大师,轻声向我们解释:“表舅讲的这件事,从西医的角度来看,就是说老虎的肝脏、因为特殊的物质构成,人体在食用后,可以造成人体蛋白变异,所以出现严重的蜕皮等一系列症状;但从中医方面来说,老虎的肝是动物器官中的‘极阴之物’,而一般人的体性偏阳,一遇到这种‘极阴之物’,当然阴阳会严重失衡,阴气和阳气在体内紊乱,就会在体表表现出来”。
但我们越听越糊涂,李姐也忍不住问:“红梅说的我不太懂,既然吃老虎肝脏,能造成人体严重的蜕皮,但风水大师已经蜕皮这么严重了,如果服用老虎肝脏,不是会雪上加霜,后果更不堪设想吗?”
红梅被我们这些门外汉、问的好像有点疲于应付了,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仍然耐心解释道:“我刚才说了,老虎肝脏是‘极阴之物’,根据小磊昨天晚上告诉我的、一些关于风水大师的经历,可以判断,他老人家应该属于极阴体质。
有这种体质的人,非常少,在这点上,风水大师和高瞎子的体质,有某种类似之处。风水大师之所以出现这种症状,是因为山的阴气被破坏后,他自身的阴气也极大被消弱,阳气乘虚而入,刚才说了,他是极阴体质,过多的阳气,必然会对他造成严重损害,他之所以选择在这座山里定居,就是觉得这里的阴气可以保护他,并且他年龄越大,越需要这种保护。
现在他体内已经受到阳气的损害了,所以只要加强阴气,就可以把阳气逼出去,让风水大师恢复正常,所以,给他吃老虎肝脏,就能迅速增加他的阴气,让他很快好起来。”
我感到杜红梅讲的太复杂了,听得似懂非懂,但也大概理解她要表达的意思了。只要表舅好像很佩服似的,看着红梅,非常赞同似的,狠狠点着头。
红梅解释完这些后,很失落、很伤心的叹了口气:“可是现在说这些、讨论这些,对风水大师现在的状况,一点都没有用。”
我们都陷入了沉默,是啊,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弄到老虎的肝呢?
看看床上的风水大师,他已经疲倦的闭上了双眼,喉头轻轻蠕动,发出细微的、痛苦的呻吟声。
表舅看着床上自己的师傅,也是眉头紧锁,一脸愁容,不时闭起眼来,用手按自己的太阳穴,像是在努力的思考着什么,屋里气氛窒息的让人难受。
忽然,表舅好像猛地想到了什么,两眼放光,扭头对问红梅:“红梅,你既然能用药把那个裂缝控制住,不让它按自己的周期闭合,是不是也能用药让那个裂缝合在一起呢?”
红梅点点头:“可以啊,我只要配一付‘极阴之药’,就能把那付‘极阳之药’的作用中和掉,让裂缝恢复它原有的周期”。
表舅兴奋的一拍大腿:“唉,这就对了,你现在赶快配制出来,然后赶紧倒到那个裂缝里,让裂缝马上按它自己的周期闭合起来,让后山里的一切,就会恢复正常,这几天所有的怪异现象,都是山的阴气被那条裂缝扰乱造成的,师傅的这个病,也和此有关,因此,只有那个裂缝自然闭合,所有的一切都会正常起来,山的阴气才能恢复,然后师傅在会有好的希望”。
李姐有点惋惜的小声嘟囔了一句:“可是高瞎子还没抓到啊,我们扰乱山阴气的目的,就是逼高瞎子从那个山洞里出来,眼看就要成功了,如果裂缝闭合,所有的一切就会前功尽弃”。
表舅也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唉,这些道理我都懂,但现在还是救人要紧,有一丝希望,我们就要努力争取”。
见表舅这么坚决,并且我们都想让风水大师好起来,虽然不知道这种方法有没有用,但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了,所以谁也没异议。表舅说,他自己留在风水大师这里照应就行了,人多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让我们陪红梅立即配制好药后,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倒进那个裂缝里,我们完成的越快,风水大师活下来的希望就越大。
这么人命关天的大事,我们当然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虽然这是在山里,并且路也不好走,但毕竟离城里很近,只有几公里。我们便不再多说什么,马上紧紧告别表舅,急急火火往山下城里赶。
到城里时,除了小磊外,每个人都累得呲牙咧嘴的,我们都没去别处,而是急急忙忙一起到李姐家开车,驱车直奔县城最大的中药店。
在中药店里,红梅买了十多付药,用专门称药的小秤,认真的称着每种药的剂量,然后混合煎熬在一起,并且还从自己带的一个红色锦囊里,掏出来几块黑乎乎的东西,倒进药里面。那个红色锦囊让我们三个印象深刻,从形状上,很像在古装电影或电视剧里看到的那种,只是颜色非常浅,也非常旧,很多地方已经磨破了,一看就知道是个老物件。
我们就这样,在中药店现场熬制的,大约用文火足足熬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我、小磊、还有李姐,都记得频频看表,看我们焦急的神情,红梅特别向我们说明,熬制这道工序的重要性,她说什么都可以快,但这个熬制过程,一定要用足够时间,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我们在极度的焦躁中,终于熬过了这一个半小时,然后连忙帮着红梅把熬好的药物,小心翼翼地倒入一个黑色的陶罐里。我们就这样,没再回家,而是抱着这罐药,钻进李姐车里,直奔一百里之外、后山的那道裂缝而去。
因为算是轻车熟路,李姐更是把车开的飞快,觉得比平时用的时间短很多。把车停到山脚下,匆匆锁好,带好必要的东西和设备——尤其是是那罐药——快步往大山里走去。
世界上很多事,想想也真是够凑巧的,但有句名言,说“很多偶然,其实都是必然”——也就是说,很多事看似凑巧,但细究起来,它的出现,还是有很多必然的原因。
因为表舅是我们县文化局、最资深的专家,关于我们这一带的历史资料,当然也是收集最全的。在收集的这些历史资料里,其中有一张是抗战时期,留下来的军事地图,并且这张地图,被裱起来挂在表舅的书房里,表舅其实之所以挂这幅地图,纯粹是为了装饰,也许对历史学家来说,总是看着旧的的东西,比新的东西美。
但这张军事地图,恰好被小磊看到了,作为受过高度专业训练的军人,对这种军事地图,有一般人望尘莫及的敏感和兴趣,所以经常会站在地图面前,呆呆的欣赏很久。而当我们从裂缝处回去的第二天,小磊在表舅的书房里,有无意间看到这张地图时,浑身一震,他猛然发现这张军事地图,竟然就是画的出现神秘裂缝这一带的地形。
这还不算什么,他竟在这比例尺为1:1万的军事地图上,发现一个惊人的秘密:有一个山间小路,可以直达那个裂缝处。
上次我们之所以用了好几个小时,才到达那个裂缝处,就是因为我们不知道这条捷径,在崎岖的山间,不得不绕过大圈,才到达那里。如果走这条小路的话,据小磊估计,单从距离上看,最多用半个小时,就可以到那个裂缝处了。
今天因为情况特殊,我们决定从这条小路走。
但根据小磊的印象,我们到达那个小路应该所在的地点时,竟然没有发现有什么“穿山小道”,我们三不由得都怀疑:是不是小磊记错了,或是那个地图根本就画错了。
小磊好像看出我们的疑虑似的,他微笑着向我们解释说,一个合格的军人,最重要的能力之一,就是看地图和记忆地图,如果这方面能力不过硬,有时不仅会自己送命,更严重者,还可能导致成千上万、甚至更多的人送命。
所以,他的读地图和记忆地图的能力,绝对可靠。在相关测验中,从没有记错过。另外,那个地图更不可能出错,因为对一张军事地图来说,一口水井,一条道路,一片树林等,都事关一场战役的胜负,决定着很多人的生死,因此军事地图上,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实际上没有的道路。
听小磊这么一说,我们也都觉得很有道理,如果不走这条捷径的话,也许要多花费好几个小时,而多耽搁一分钟,风水大师的生命就多一分危险。
小磊皱着眉头,反复用手比划着,用步测量着,还拿出纸和笔来,算了一下,最后,他好像很有自信地,指着一丛灌木丛说:“那条小路,应该就在这里”。
我们顺着他的手看去,哪有什么路呀,明明是茂密的灌木丛。小磊这次没再多说什么,而是从包里拿出一把半尺长的刀来,然后对着灌木丛一阵猛砍,在往里看了五六米后,果然,一条极狭窄、极崎岖的小路,出现在我们眼前。
第182章 最诡异的山间小路
没想到真有条小路!小磊再一次让我领略了他超群的能力,也正是他这非凡的能力,一次次化解我们遇到的巨大危险,没有他,也许我和李姐,都已经死几次了。
这条小路隐藏在灌木丛中,也只有半米左右宽,在小路开始的十多米内,两边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灌木,并且上边布满了一层层的绿苔,这说明很久没人从这经过了,但不知为什么,在沿着这条小道,往里走十多米后,小路两边不再有一颗灌木,而全是刀砍斧削一样的峭壁,在这条小道上,也没长任何植物,全部变成了密密麻麻的碎石,好像专门有人刚铺的一样。
在往里看,发现不远的地方,这条羊肠小道忽然好像被大山截断似的,无法继续向前走似的,就像一个死胡同的尽头。但等到我们走到那个“尽头”时,发现这条小道,只不过是在那里拐了个弯,根本没被大山“截断”。
每走一小段,就会有这样一个弯,就这样,这条小路在大山中,以极其隐蔽的方式,蜿蜿蜒蜒的伸向大山深处,简直就像这座大山裂开的一个缝。
走在里面,我们好像就是走在大山之间的缝隙里,非常的压抑,也有一种无比的恐惧,我们知道,只要从两边的山峰上,掉块石头的话,我们根本无法向两边躲,只能眼睁睁的被砸死。如果发生这种偷袭的话,即使大罗神仙也躲不了。
不过幸好,一路上都很平安,虽然路上的碎石块有点硌脚,但我们仍旧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前进,一是想早点到达那个裂缝,另外,还是担心在这样的“山缝”里走,万一上面掉点东西,我们可就惨了。
就这样,在提心吊胆地狂走了大概三四十分钟后,忽然觉得,两边的山峰一下低了很多,但这条小道并没变宽,我们又经过一段长长的灌木丛后,才发现面前豁然开朗,原来这条小道的出口,就隐蔽在裂缝不远处、一个山壁隐蔽的角落里,因为在出口的外面,有很大一片灌木丛的遮挡,再加上这个口极为狭小隐蔽,我们竟然没有发现。
正当我们顺利出来后,感到无比欣喜的时候,我们三个忽然发现,最后面的杜红梅脸色异常苍白,浑身有点发抖,并且有种极为恐惧的表情。
“红梅,你怎么了?难道路上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吗?但没听你叫我们啊?”,因为小磊和红梅最熟,所以很多问题都是他直接问。
红梅还是有点惊魂未定的样子,她好像已经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我们还是第一次见红梅这么惊慌失措,当然,也是第一次见她如此的恐惧,我们都知道,她的勇气和胆量,绝不输于任何男人,怎么会忽然害怕成这样。不知道是没听清小磊的话,还是不想回答,总之杜红梅没有说话,只是胸脯一起一伏,急促的喘着气。
但我们没再追问她,也没立即去裂缝处。而是坐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想先喘喘气再说,因为这么急促的赶路,已经非常累了,同时也想让红梅平静一下情绪。
红梅仍然是一言不发,也找了块石头,坐在了我们旁边,她两眼发呆,好像在想着什么东西。过了好大一会后,红梅才逐渐恢复了常态,长长的出了口气。
小磊看她状态已经好多了,便锲而不舍地、把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这次红梅应该是听清楚小磊的问题了,但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突然闭起眼,很痛苦似的摇了摇头,好像这个问题,触发了她很可怕的回忆似的。停了一下,红梅鼓了一下勇气后,才开口说话,但还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我们一个问题:“你们觉得这条路奇怪吗?”
我们三个被她的反问,弄得一愣,有点摸不着头脑:要说这条路有点怪,当然有点——在大山中,出现这么一条弯曲的“缝隙”,并且是穿山而过,并且如此隐秘,可以算是有点怪。
不过,从另一方面说,自然界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事多了,其实这条小道,也算是一种正常的地理现象,也没有怪到令人不可理解。
至少,我们感到杜红梅这个问题缺乏逻辑性,一时间,我们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为好。
红梅看着我们有点茫然的表情,才意识到刚才问的问题,有点没表达清楚,便又紧接着解释说:“我的意思是,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山峰间的小道,有一种奇怪的现象?”
“奇怪现象?有什么奇怪的呢?我只是觉得这条路从地理特征上看,确实如鬼斧神工一般,竟然会有这么一条如此均匀的裂缝,‘穿过’大山,够神奇的了”。小磊还是有点不着要领的回答。
红梅听完小磊的回答,摇了摇头,她觉得,我们应该都没注意到她所说的“奇怪”,于是不再lang费时间问我们了,而是直接说出了她的惊人发现:“我在进入山谷的时候,发现这条小道在刚开始的十多米,布满了青苔,并且路两边也有植物,而再继续往里走时,路面上没有了任何青苔,或者其他什么植物,那石子好像也很新,像刚铺好似的。”
听红梅这么一说,我们三个都点了点头,虽然有点怪,但也说不出来这到底有什么奇怪的。
我们的智商,在红梅面前,忽然变成零似的,她越说,我们越是有点摸不着头脑,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接着问红梅:“这种现象我倒是也注意到了,但实在没感觉到,这些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呢?”
旁边的李姐,好像若有所思的说:“我好像知道红梅说的意思了——从这条小道的入口部分,那层厚厚的青苔上看,应该好久没人走这条小道了,但为什么再往里的路面上,没长青苔和其他植物,不但没长任何植物,连碎石路面,也这么崭新,好像有人刚铺的一样。红梅是说这种现象有点怪吧?。”
红梅听完李姐的解读,眼睛一亮,看来李姐的推理,正中她下怀似的。随后,红梅接着解释道:“李姐说的太对了,我正是感到这点非常奇怪,这条路应该是很多年都没人走了,但为什么里面路面的碎石,是那么的崭新,究竟为何会出现这种现象呢?”
我们几个都在脑中迅速思考着这个问题,是啊,这确实有点怪,到底为什会这样呢?但我想了很久,都没想出较为合理的解释。小磊、李姐和我一样,对此也没能理出个头绪来。我们又不由得把目光投向杜红梅。
这时,只见杜红梅眼睛盯着那个小道的出口,一字一顿的说:“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小道,不过是山的、一个可以闭合的裂缝而已,就像我们要找的那个裂缝一样”。
听完杜红梅的这句话,我们三个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第183章 奇怪的女性生理周期
小道两侧的山体,已经紧紧合在一起!看到此情此景,每个人的心都缩成一团,整整两三分钟,没有一个人说话。都木呆呆的站在那里发愣,我感到自己后背,已经汗津津的,膀胱一阵阵紧锁,我知道,这是极度恐惧下,人的生理反应。
这接二连三的危险,也使我们对这座山越来越恐惧,原来只是觉得这座山有点怪异,山里会发生很多奇妙的现象,但从没觉得它有如此危险,简直是危险四伏,现在我们都觉得,这座山简直就是一座“怪兽”,而高瞎子,好像就是用这座大山,作为他最有利的武器,与我们周旋着。
还是小磊情绪调节的最快,他看了看还在呆站着的我们仨,轻声提醒道:“好了,俗话说吗,大胆不死,必有后福,不要再站在这里发愣了,别忘了咱们来这里的正事。”
他算是我们最重要的主心骨,经他这么一提醒,大家才都缓过神来。跟着怀里抱着药罐的小磊,往那个裂缝走了过去。
我们想把红梅配好的药,尽快倒进那个缝隙里,让那个裂缝闭合上,使这座山一切恢复正常,这也是救风水大师唯一的办法了。
不知为什么,再往那个裂缝靠近的过程中,大家都很紧张,生怕再发生什么意外,因为这座山,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神秘莫测。
直到远远的看见那道裂缝时,我们才稍微松了口气。不过随着我们走进,有股极难闻的臭味越来越浓,因为这次来的太急,所以都没带防毒面罩,只能用手捂住鼻子,强忍着这令人作呕的味道,走到那条裂缝边缘。
看起来这条裂缝的宽度并没变化,还是和上次一样,并且里面是黑洞洞的,看不到底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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