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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俏皮:王爷别太坏-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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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外围了很多看热闹的士兵,大家见将军来了,都自觉地退到一边,让了道。
韩予洛走进帐篷,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裹着被子不停发抖的小兵,他将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似的,整个脸也被包了起来,就露了一双黝黑的眼睛在外。
看到那双眼睛的瞬间,韩予洛有种错觉,仿似之前就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睛。
军医为难地部在一边,恭敬地给韩予洛行了礼:“将军,这位小兄弟死活不肯让老夫把脉,不如您劝劝他吧!”
韩予洛轻轻点头,走近床边,伸出手想拉开小兵身上的被子,谁知小兵吓得直往床里边缩去。
予洛的手停在半空,旋即收回,耐心地对小兵说:“你若是条汉子,就应该让大夫给你诊治,把你的命留着上阵杀敌,而不是在这里病死!”
小兵滴溜转动的眸子愣愣地看着予洛,不应话,也不掀开被子,就那么卷缩在床上的一角。
见他不愿意开口,予洛挥手,屏退老军医和其他围观的士兵,只留了蓝萧和蓝易二人,这才又对小兵道:“如果你有何隐情,可以告诉我,你病得这样重,再不让军医救治,恐怕以后会落下病根!”
小兵有些畏惧的眸光看了看一旁的蓝萧和蓝易,最后又落回到韩予洛身上,他仍旧什么话也不说,却有了动作,慢慢拂开了紧裹在身上的被子。
他黝黑的脸露了出来,清楚地映入了韩予洛的眼中,让予洛顿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予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张再为熟悉不过的脸,虽然她把脸上的肌肤抹得黝黑,可仍旧挡不往她的绝代风华,倾世的容颜!
领兵驻守安阳城已接近三个月之久,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军营中会混入女子,若不是现在亲眼所见,他还一直以为,那个同他一直相敬如宾的女子,仍旧在京城的府中。
以往常以镇定示人的希瑶,这会儿却有些惧怕地望着予洛,她懦懦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冷峻的脸庞,低声唤了句:“予洛……”
一旁的蓝萧和蓝易也是认出了希瑶,两人目瞪口呆的对视一眼,竟不想这有隐情的小兵,原来是韩予洛的夫人初希瑶!
看了看闷声不响,俊脸慢慢下沉的予洛,二人识相的互递了眼神,也都退出营帐之外,把空间留给了予洛和希瑶。
“对不起,我偷偷潜入军营,触犯了军纪,你若要罚,我绝无怨言!”希瑶仍旧小声地说着话,嗓音略显沙哑,翕合的双唇毫无血色,弱小的身体不停地打着哆嗦。
予洛是生气的,气她一个女人家,不好好呆在家里,却跑来全是男儿的军营受苦,而且一呆就是三个月,若不是她感染上了风寒,只怕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希瑶离他如此之近!
“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冷着脸,淡漠地问道。
希瑶畏声道:“没有为什么,就只是不想同你离得太远!”
她这句答案,轻而易举地就熄灭了予洛心中本就不旺盛的怒火,比起责怪她这样的行办,他更心疼她在火头营受了三个月的苦。
予洛叹息一声,脱下自己的外衣裹在希瑶身上,然后将她抱起,来到了庙中。
庙里生着火,自是比帐篷中要暖和许多,烤着火,希瑶总算是缓了过来,没有方才抖得厉害。
予洛唤来军医为希瑶诊脉开了药,又将蓝萧和蓝易赶去住帐篷,所以庙内就只剩了他们两人。
希瑶喝过药后,又吃了些食物,然后躺在予洛亲自为她铺的草席上。
她脸上抹的黝黑色彩已被洗掉,露出了她原来漂亮的肌肤,因生病而略显苍白的脸颊,在跳跃的火花照应之下,泛起了一丝红晕。
予洛怕希瑶睡得不够暖和,又拿来自己的披风,为她盖在身上。
并未睡着的希瑶睁开双眼,拉住了予洛的手,眼波轻轻,流转怔怔地凝视着他,低声问:“予洛,你可是在生我的气?”
予洛回望着她,答非所问:“等雨一停,我就派人送你回安阳城!”
一听要送她走,希瑶顿心中生急,忙翻身坐了起来,镇定地回决:“我不回安阳,就要跟在你的身边!”
如此说出的话,仿似彰显了每个女人都会存在的任性,听得予洛微微一怔,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希瑶任性的一面!
“此去滨阳凶险万分,你不能跟着去冒险!”予洛态度坚决,下了狠心不让她这个弱质女流跟着前往。
“我不怕危险!”希望比他的态度更加坚定,绝美的容颜上倾写了不可动摇的决心。
两人就这般对望着,她的一双凤眸很好看,有着诱人的魔力,将予洛引进了她眼底最深处的漩涡,仿似要把他的眼引入她的身体,看到她那颗炽热跳动的内心。
“予洛,我们本是夫妻,让我和你一起同甘共苦,好吗?我已经在军营里呆了三个月,也了解了营中的生活,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希瑶及其认真地说道,双手紧握住予洛,眸光灼灼地凝视着他,似要融化他的冰冷。
予洛被她的坚定所打动,最终败下阵来,却并不直接同意,而是留了余地:“你先把身子养好,再说以后的事吧!”
闻言,希瑶已经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那就是间接答应了让她留下,优美迷人的双唇轻拂,她勾出一个动人心魄的微笑,虚弱地靠在予洛肩上,轻轻地说:“谢谢你……”
熊熊燃烧的火光温暖地照在两人身上,予洛也不推开她,像是并不排斥希瑶这样靠在他的身上,想当初,她可是连更大胆的举动都对他做了,这个简单的依靠,又算得了什么。
翌日,雨后初晴,天边染上嫣红云霞,草尖雨露,晶莹透亮,隐隐白光泛出,空气清新如同薄荷。
然骤雨虽歇,树枝和崖壁上仍旧不停地坠落着雨滴,‘嗒嗒’的声响清脆悦耳,成了这清晨唯一能听到的声音。
蓝沫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升起,一丝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悬崖陡壁间的缝隙,落到她湿透了的身上,许是这突来的暖意,唤醒了她昏迷的意识。
她反射性地动了动四肢,微微睁开双眼,左右两边,入眼处都是长满青苔的石壁,头顶是很高的悬崖,而身下,是软软的……
齐泽奕!
蓝沫顿时醒悟,犹记得自己摔出来的时候,齐泽奕朝她扑了过来,那么……
她不敢再想,直接翻身爬了起来,果然,压在自己身下软软的,正是齐泽奕!为了保护她,他给她充当了人肉垫……
看向齐泽奕受伤的手臂,蓝沫只觉得喉头间苦涩无比,因为那伤口处干涸的血液,是黑色的!
“奕…你醒醒……”蓝沫害怕地轻摇着他的胳膊,想将他唤醒,她被那黑色的血吓住了,因为,那分明是中了剧毒的迹象!
如果不是为了救她,他根本不会被黑衣人伤着,就不会中毒了!
“奕,你快醒醒,别吓我啊!”她无助地喊着他,可他仍旧紧闭着双眼,像是因过度疲倦而沉睡的王子,任由她怎么唤,他都醒不过来。
282节 引君入瓮
蓝沫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更是在心中不停地安慰着,奕只是暂时的昏迷,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打起精神,转动眼睛打量了下所处的地方,是在一起极窄的峭壁道中,后面是山石,只有前面才有去路,所以她顾不得身上的疲累,搀扶起齐泽奕,吃力地朝前面走去。
小路凹凸不平,布满了长着青苔的石头,期间蓝沫摔倒过无数次,可每次摔倒,她都小心地顾着齐泽奕,省不得让他碰着半分。
于是这一路走下来,她全身上下,已在没有一处干净的,简直是说不出的狼狈。直到走出好长一段的山路,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山洞,蓝沫这才如释重负。
相较于外面的潮湿,山洞还比较干净,蓝沫将齐泽奕轻轻地放在地上,看着他手臂上触目惊心的黑色伤口,心里弥漫着浓浓的恐惧。
她跑到洞外,寻了半天,才找到几根湿润的枝丫,这暴雨刚过,外面的树树全被淋了个透,所以这些树丫根本点不着火,蓝沫情急之下,只好脱了自己的外衣,找来石头准备生火。
半个时辰后,灰头土脸的蓝沫总算生起了一丝火苗,她用自己脱下的外衣做火引,又从山洞的角落搜了几根干枝,总算是弄起了火堆。
蓝沫把齐泽奕扶到火堆边上,为他脱下身上湿润的衣服,并搭了个架子烘烤衣服。
可是,看着他的伤口,蓝沫又开始犯难,她不是薇儿,不懂得医术,所以也根本不知道齐泽奕中了什么毒,她也不知道怎么样可以救他。
脑海中不禁想着电视中那些救人的方法,一般有人中了毒,旁人都会为他们把毒吸出来……
如是想着,蓝沫再也不敢耽搁片刻,毫不犹豫地趴在齐泽奕身上,将那黑色的毒血,慢慢地从他胳膊中吸出来吐掉。
如此反复了十几次,黑血终于不再似方才那样浓稠,蓝沫还想继续,却突然觉得脑袋一阵晕眩,顿时两眼一暗,她竟是晕了过去。
明媚的阳光如丝如缕,温暖地拂照着万物生灵。树叶上的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之下,闪烁着无数璀然的亮光,宛如宝石星辰,点坠在整个林间。
韩予洛点完兵,吩咐蓝萧和蓝易先领军前行,他则回到了庙内。
此时希瑶的风寒已经有了起色,整个面颊也比昨夜红润,她已经换好衣服,身上仍披着予洛的风衣,那风衣极为宽大,在她娇小的身上显得有些突兀。
予洛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有些微烫,于是他淡声道:“若是还觉得不舒服,那我便派人送你回安阳去罢!”
“不!”希瑶立刻回决,“我已经好多了,你就放心让我跟着,我不会拖累大军的!”
予洛定定地看着她,她的眼睛如秋水,如淡波,如清月,波光粼粼里带着点交杂的惊慌和镇定,微藏在水色眸光后的灵黠,勾起了他心中的深深涟漪,漾得心口震荡。
他不再多说什么,而是伸了手牵起她走出破庙,然后将她扶上自己的战马,同她共乘一骑,缓缓地跟着大军之尾,朝着滨阳行进。
希瑶安静地靠在予洛怀中,风寒并未褪尽,她仍旧觉得有些虚弱,予洛温暖的胸膛让她觉得安岑,也给她带来了点点困意,迷迷糊糊之中,她仿佛又想起了之前和夜珲谈的交易。
那是一年前的事情,自从希若到将军府找她闹了之后,她怕夜珲真的把怒气加诸在希若身上,于是便背着予洛,还是去找了夜珲一次。
夜珲自然不是那么好应付的,她若是不答应他的条件,希若就会真的成为无辜牺牲品,所以她只好暂时妥协,应承了夜珲,帮他监视着予洛的一举一动,并随时汇报给他。
因此这次,她跟着来军营的最重要原因之一,是出于夜珲的威胁,而且,她还知道,在予洛的属下中,早已安插了夜珲的人,可这一切,予洛并不知情。
她也不敢告诉予洛,虽说她并不是真心要帮夜珲,可是她怕予洛知道了真相,会怪罪于她,到时他们的关系恶化,她与他就再无可能。
带着这般纠结的愁绪,希瑶靠在予洛怀里慢慢睡着,许是睡着之前想着太多苦恼之事,所以她睡得并不安稳,才不过半个时辰,就被恶梦吓醒。
白皙的额头上冒出点点虚汗,希瑶轻轻地喘着娇气,一双柳眉紧皱,似有万般愁绪。
予洛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轻声开口问道:“怎么了,可还是不舒服?需要叫军医过来看看吗?”
希瑶摇头,美丽的凤眸飘忽地看着前面长长的队伍,旋即又抬眸望向予洛,缓声而语:“予洛,如果…哪天我做错了事,你可会原谅我?”
闻言,予洛微微蹙眉,按他以前的冷漠性格,他是断不会回答希瑶这样的问话,可现如今,希瑶在他心里已经有了不一般的位置,所以他如是回道:“错小,可忽略不记,若是大错,那么,不要让我知道!”
他就是这样的人,行事严明,有着属于自己的戒律,不喜犯过大错之人。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这样的道理他只用在管理军队之上,若是自己的红颜知已做了错事,他可能会以另外的方法处之。
希瑶听了予洛的回答,当即便不再吭声,而是默默垂首,想着究竟如何才能摆脱夜珲的撑控。
天色渐暗,大军行了一天,因之前的大雨耽搁了时辰,所以得再行半日,方能到达滨阳境内。
予洛吩咐大军驻营歇息,明日再行出发。
是夜,月明星稀,朗朗夜空终于没了阴暗之色。
希瑶慢步在营帐之外,因予洛和几个将领在商讨要事,所以她不便前去打扰。而且军中上下都知道了她将军夫人的身份,所行之处,巡逻的士兵都对她恭敬地行礼避让。
聆听着夜间的寂静,希瑶来到了一棵树下,她心里十分挂念着初希若,犹记得予洛从京城发兵前夕,夜珲派人通知她,说是希若也来了这边关,所以她此刻是真真放不下希若,怕她有个三长两短。
夜色渐浓,寒风微凉,希瑶在树下呆了片刻,便准备折身回去,看看予洛同那些将领是否已经商讨完毕。
可她刚一转身,‘咻’地一下,一条黑影鬼魅般从她眼前急速闪过,吓得她怔在了原地,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下一刻,她的嘴便被人捂了上!
希瑶大惊,想使力反抗从背后抱住她的那人,却听耳边传来了声音:“夫人莫慌,我是太子殿下的人!”
希瑶一双瞳孔骤然睁大,却很快镇定下来,任由那人捂着她的嘴,把她带到了林中。
直到四周无人,希瑶才重获自由,她略显愤怒地转身,却见控制她的人,竟是蒙了面。
“你胆子倒不小,这样明目张胆地出现,就不怕被人发现,丢了小命吗?”希瑶略为咬牙切齿地道,语气愤愤不满,似在怪这黑衣人方才对她的无礼。
黑衣人定若泰山,果然有着过人的胆魄,无所畏惧地应道:“属下帮太子办事,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所以自是敢冒险前来找夫人!”
希瑶冷哼,不想与他有过多的口舌之争,“找我何事?”
黑衣人道:“殿下设了埋伏,欲除去韩予洛的五万大军,所以属下奉了殿下之命,前来告诉夫人,明日要由你,将大军引向埋伏圈内!”
听闻此言,希瑶心生怒火,该死的夜珲,竟如此卑鄙,让她亲自把予洛引进埋伏,那不就等于是让她亲手杀了予洛吗,就算是她自己死,她也万不能这样做!
凤眸冷眼瞪着黑衣人,希瑶毫不客气地道:“回去告诉太子,恕难从命!”语毕,她转身就走!
黑衣人闪身拦住她,出言相逼:“夫人胆敢违背殿下的旨意,就不怕殿下怪罪下来吗?”
“他若是要怪,就让他来找我好了!”希瑶冷声回道,心里已是对夜珲厌恶到了极至,她真不明白自己以前为何会喜欢这样阴毒卑鄙的男人。
回到军营中,希瑶忐忑不安地来到了予洛的帐篷,他正坐在桌案前看着兵书,神情十分专注,冷峻的脸上刻满了充满男性魅力的刚毅。
希瑶徒自走到他的身边坐下,内心翻滚着浓烈的不安,按方才那黑衣人的说法,夜珲已经设下了埋伏,明日就会对予洛出手……
这等大事,她是否该告诉他,让他做好防范呢?
可是,她该如何启齿……
就在她失神冥思苦想之迹,予洛已经放下兵书,转过头望向她:“你若是累了,就先歇着吧!”
希瑶回过神,凝视着予洛,转身看了看帐篷内唯一的床,小声问道:“我睡这里?”
予洛有些尴尬地偏过头,红着脸点了头,其实他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现在军营上下都知道了她是将军夫人的身份,若是再为她另行准备营帐,只怕士兵们得说她的闲话了。
希瑶敛眸浅笑,起身走到床上躺下,这么一瞬间,她突然有了法子,为了予洛的安危,她先姑且一试了。
打定主意,希瑶忙眸上双眼,看似在安静睡觉,实则在等待时机。
283节 恶狼之斗
看着希瑶已经入睡,韩予洛这才拿起军书接着看,虽说两人共住一个营帐,可他仍旧不想逾越,与希瑶共睡一榻。
外面寒风呼啸,吹得军营中的旗子‘啪啪’作响,传入人的耳中,显得有些嘈杂。
予洛搁下手中的兵书,想出去看看,可刚一起身,背后就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呓语。
“予洛……予咯…快逃……”
希瑶微弱的声音中含着说不尽的恐惧,予洛回过头,却见希瑶仍旧紧闭着双眼,白润的额头上满是细小的汗珠,一双玉手紧拽住身下的床单,像是正被可怕的梦魇缠绕着。
予洛走过床榻,伸手轻碰她:“希瑶,醒醒!”
他这一碰,希瑶不仅没醒,反而如临噬人的深渊般,抬起头紧拽住予洛,“予洛…危险…逃……”
予洛剑挺的双眉轻拧,黝黑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她,许是因为出了汗,她的面颊略带着潮红,肤色盈润剔透,墨色青丝如雾轻绕般散落在枕上,说不出的别样风情,小巧的鼻尖上也挂着汗粒,道不尽的风光旖旎。
他看得有些痴迷,走失的魂被她慌乱的呓语唤醒:“予洛……你小心……”
“希瑶,醒醒,那只是恶梦!”予洛担心地唤着她,强有力的双手放在她羸弱的双肩上,轻摇着她的身体。
其实,希瑶本就没有睡着,见时机一到,她惶恐不安的睁开眸子,真如身临过恶梦般,猛地起身抱住予洛,似哭似泣地哽咽出声:“那个梦好真实……”
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发抖,予洛伸出手臂反搂着她,轻声安慰:“只是恶梦,不要怕……”
“我怕……”希瑶把脸埋进他温暖的脖子里,细碎的声音轻轻响起:“我梦见你中了夜珲的埋伏,被好多人围着没有退路,然后你全身都是血……予洛,我真的怕…怕这个恶梦会变成真的……”
她故意以梦说事,就是想间接给予洛提醒,小心中了夜珲的埋伏。
予洛紧凛着俊脸,像是真在思考希瑶所说的话。其实他不是没有想过夜珲会设下埋伏,因为自从喀昌国发兵前往滨阳城后,他就和齐泽奕失去了联系,完全不知道司洛城那边的情况,发生这样的大事,按理说齐泽奕不可能不会派人过来。
所以,他大胆的猜测,齐泽奕派来的人应该是被夜珲按中除了去,让他一直和奕联系不上,想将他们分批铲除。
如是想着,予洛心里有了思量,他轻拍着希瑶的背,柔声道:“这个梦不会成真的,就算夜珲真的在途中设下埋伏,他困不住我!”
他长年征兵在外,什么样的险境没有遇到过,所以不管夜珲背后究竟有什么阴谋,他都会毫不慌乱地去迎刃而解。
他的自信,让希瑶暂时稳定了情绪,可她仍旧不放心地提醒:“明天就要到达滨阳城了,你一定要万事小心,我不希望你有危险!”
听着她这般关心的话,予洛心底浮现出一缕温暖,冷峻的脸上荡开微笑,他轻轻地说:“我还要保护你,怎么会让自己有危险呢!”
如此轻柔的一句话,却似一块大石般掷入了希瑶的心间,在她的心湖中击起层层无法平静的涟漪。
他说,要保护她……
曾经,她从未奢望过自己的爱,能得到予洛任何回应,可是现在,他这句要保护她,让她仿似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夜色渐深,潮湿的露水沾满了树叶,有些积压得多了,便从厚重的叶子上坠落,掉到地上坑洼的泥土中,发出滴嗒的声响。
昏睡的蓝沫正是被这露水滴落的声音给吵醒了过来,她很快便恢复了所有的意识,猛地起身看向身下的齐泽奕,幽暗的山洞中迎来一缕微弱的月光,那银白色的光华衬得齐泽奕的脸是如此惨白。
蓝沫看向他手臂的伤口,已经不见了黑色的血迹,为何他还是醒不过来?她拧着一张小脸,担忧的伸手碰像他,却不想这一碰,顿时吓得魂都没了!
他…他全身冰凉!
“奕,你是怎么了,别吓我啊!”蓝沫吓得六神无主,无边的恐惧笼罩着她,眼看着齐泽奕毫无生命迹象,她只觉得自身的魂都被抽空了!
她慌张地转过身,那堆好不容易点起的火堆已经熄灭,山洞里的冷空气肆意流动,直冻得人瑟瑟发抖。
可蓝沫顾不得自己是否寒冷,忙奔过去把已经烤干的衣服拿过来,慌乱地为齐泽奕穿在身上,嘴里无措地碎碎念着:“奕,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
此刻的她,只顾着害怕了,竟是坚强地没掉一滴眼泪,她奔出山洞外,很快的寻了些被太阳烤干的树枝回来,再度生起了火堆。
明亮的火光驱散了洞内的寒意,也将整个山洞照得通透,蓝沫紧紧抱着齐泽奕,想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他,可单是这样,她仍旧觉得不够,忙脱了自己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一个劲的往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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