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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俏皮:王爷别太坏-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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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眼的刹那,她如同受了惊吓般,猛地从床上坐起!

    方才,她不是在外面的走廊上吗?而且,好像自己还晕倒了,可又为何会躺回屋子里?

    双眼在屋子里左右看了看,蓝沫掀开被子,然脚尖刚着地,整个人就怔住了似的,愣在那里再也不动。

    因为,她隐约在空气中,闻到了齐泽奕的味道?

    是他吗,是他来过吗?

    蓝沫顾不得穿上鞋,飞快地跑出房间,望着外面漆黑的院子,似想要找到齐泽奕的身影。

    一定是他来过,否则怎么解释她会睡到床上,而且屋子里有他的味道,她不会弄错的!

    “奕,是不是你来过…奕,你回答我!”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她跑进院子里,左右望着,魂不守舍地焦急大喊。

    可是,回答她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没有她期望听到的声音。

    希瑶过来的时候,见她赤足站在院子里,顿时吓了一跳。

    “沫沫,你这是怎么了,这么冷的天,怎的还在外面吹风,而且还不穿鞋,仔细了身子!”希瑶忙跑过去,将手中的衣服披在她身上,责备的话语却含满了关心。

    “快随我回屋去!”希瑶拉着她,看着她那双冻得通红的脚,就忍不住心痛。

    蓝沫慢慢恢复平静,定了定心神,泪未干的双眼望着希瑶,轻轻地问:“希瑶姐姐,方才我晕倒,可是你把我扶进屋子里的?”

    希瑶微愣,摇头,“不是我,怎么了?”

    “他来过,希瑶姐姐,是他把我扶进去的!”蓝沫十分笃定地说着,仍不甘心地将泪眼投入夜色中,却不知,齐泽奕为她输完内力,等她身子回暖后,就早已离开。

    “沫沫,有什么话,进屋再说,你身体本就不好,若是再出个什么意外,到时候会害了肚里的孩子!”希瑶劝着她,扶着她虚弱的身体,回到了屋中。

    让蓝沫躺在床上,希瑶又往炉子里加了些碳火,片刻后,屋子里的冷空气慢慢消散,渐渐变得暖和。

    “希瑶姐姐,他来了为什么不和我说话,就又走了呢?”蓝沫像失了魂般,卷缩在床上自言自语,任由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滴滴坠落在锦被上:“明明是他赶我走,他又来看我做什么呢?”

    希瑶坐到她身边,掏出丝绢为她擦掉眼泪:“你快别伤心了,说不定是路过的下人将你扶进来的,你又怎么能确定是他来过呢?”

    “一定是他!”蓝沫紧紧地拽住希瑶的手,“我能闻到这屋子里还有他的味道,那样熟悉的气息,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

    希瑶幽幽叹息一声,“就算是他来过,又能怎么样呢,难倒你明天就能不嫁给龙锦辰,再回去找他,问他是否愿意和你远走天涯吗?”

    这番话,如同一记警告,猛地砸入蓝沫心间,提醒着她,接下来该要面对的事情。

    是啊,她还要嫁给龙锦辰,还要用自己仅有的能力,帮助齐泽奕。所以,现在,她不该这样伤心,而是该坚强起来,勇敢地去走还未完成的路,哪怕前途凶险,她也别无选择的余地。

    翌日清晨,希瑶亲自为蓝沫穿上了大红的嫁衣,为她梳妆打拌。

    坐在铜镜面前,蓝沫怔怔地望着镜中消瘦的自己,整个人没有要当新娘的半点喜悦。昨晚,她彻夜未眠,满脑子想的都是和齐泽奕相关的点点滴滴。

    本以为此生只会为他披上凤衣霞冠,却奈何命运捉弄,第二次穿嫁衣,虽说是为了他,却终究是嫁给他人……

    希瑶什么话也没说,她知道,蓝沫现的心情,不是谁都可以体会的,所以她只是用自己灵巧的手,给蓝沫化了一个最美的新娘妆。

    当迎亲的花轿到达将军府门外,锣鼓锁拉声满天齐鸣,鞭炮噼啪炸响时,希瑶为蓝沫盖上了红盖头,并将一包东西塞进了她的手里。

    “沫沫,这是你要的东西,进了左相府,我便再也帮不了你,你要事事小心,好好保重!”

    蓝沫撩起盖头,露出一抹让她安心的笑:“我知道,希瑶姐姐且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再说龙锦辰心中对我还有情,只要我步步为营,他不会察觉出任何蛛丝马迹的!”

    希瑶有些不舍地点了点头,“定要好生照顾自己,若是在左相府呆得无趣,就回来找我说说话!”

    “恩!”

    蓝沫轻应一声,放下盖头,由喜娘扶着,上了花轿。

    花轿起,耳边欢天喜地的锣鼓声充斥在蓝沫的耳膜,让她仿似回到了当初嫁给齐泽奕时的情形,不过,那时,比现在热闹多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那时候,她是欢喜的。而现在,她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迎亲的队伍在街人缓缓前行,不少百姓都站在街道的两头围观,还有人在小声的议论。

    “知道吗,这轿子里的新娘,听说是被恒王爷休了的下堂妃……”

    “下堂妃又怎么样,现在恒王失势,人家要嫁的人可是现在深得圣宠的左相,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呢……”

    “听说这左相人也长得俊俏,又居高位,什么样的清白姑娘家找不着,为何要娶这样一个下堂妃呢……”

    这些嘈杂的议论,或多或少都传了些进蓝沫的耳中。

    她淡定从容地坐在花轿里,将那些议论置若罔闻,不去理会他们说得究竟有多难听,现如今,除了齐泽奕,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影响到她内心的波动了。

    可是,本该一直前行的花轿,却突然打了个抖,然后停了下来。

    锣鼓和索拉声也相继戛然而止,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剧烈,吵得蓝沫都没怎么听清楚,她皱了皱秀眉,刚想拂开帘布问问喜娘究竟是怎么回事,耳边隐约就传来一句:“是恒王的马车!”

    恒王的马车?什么意思?

    蓝沫心中充满了疑惑,脸上的镇定瞬间消散,忐忑地掀开红盖头,一双凤眼紧紧地盯着轿门,他们的意思,是恒王的马车,在前面吗?

    就在这时,喜娘挑开了花轿的窗帘,笑着对蓝沫说:“夫人,恒王的马车正好和咱们的迎亲队伍相遇,过不去,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说说!”

    喜娘的话,让蓝沫忍不住打了个颤,心跳得无比剧烈,双手下意识地扶住轿椅,他,就在前面,只要她掀开车帘,就能见到他吗?

    只见喜娘走近了恒王的马车,涂满胭脂的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敢问车内之人,可是恒王?”

    马车内一片安静,唯有车夫应了句:“正是恒王!”

    喜娘看了车夫一眼,精灵的双眼又瞟向车内,缓缓笑道:“哎哟,我说恒王呐,今儿个是左相的大喜日子,能不能劳烦您让个道,让这迎亲的队伍先行过去呢?”

    话音落,车内仍旧没有半点声响,倒是周边围观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了。

    喜娘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心想,这左相大人可是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他恒王充其量不过是个阶下囚,让她低声下气地求他让道,她可做不出来。

    ………今天加更,二更在中午12点

316节 步步为营

    就在众人以为恒王是有心为难之时,却见马车的帘布缓缓撩起,一身月白衣袍的齐泽奕缓缓探出身,深邃的双眼,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对面的花轿。

    是的,他是故意挡她的道,却不是有心为难。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鬼使神差地来这里,明明知道不可挽回什么,不能带她走,却还是来了,只想再看看她,因为,从今以后,她就是别人的妻子了。

    见了恒王,喜娘马上又笑脸贴上去:“不知恒王可否行个方便,改日左相大人定会送上厚礼感谢恒王!”

    由始至终,齐泽奕连看都没看那喜娘一眼,迷人的双眸,只是看着花轿,将周边的人,全都视若透明。

    轿内的蓝沫,努力平复着自己如沸腾的开水般不停翻滚的内心,她深吸了几口气,恢复习惯性的淡定从容,这才伸出玉指,缓缓撩起轿帘。

    “快看,快看,新娘子也出来了!”

    “啧啧,还掀了红盖头,这样多不吉利啊!”

    耳边又传来百姓的议论声,蓝沫全都充耳未闻,只是在探身出来的瞬间,双眼就投向了马车上的男人,再也移不开半分。

    仍旧俊美无双的脸,却带了丝妖孽般的散慢和慵懒,让人捉摸不透的目光缱绻如冰,冷冷地让她感觉到了寒意。可是,不知为何,她仿佛能从他身上看到一丝不舍……

    是不舍得她,嫁给龙锦辰吗?

    可他明明都舍得把她赶走,她要嫁人了,他做什么还舍不得呢?

    他们俩,就这样隔着五米不到的距离,眸光穿过那些人肉墙,默然相望。

    当然,在蓝沫打量他的同时,齐泽奕也在审视着她,她今天着的妆不浓,脸颊上着了些胭脂,遮住了那分病态的苍白,也给她整个人增添了些活力,不似之前那般幽沉。

    他整颗心抽痛起来,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别人,因为,别说现在他给不了她幸福,就连保护她,他都暂时做不到。

    喜娘有些不高兴地折了回来,埋怨着蓝沫:“哎哟我说夫人呐,这盖头可是留给新朗官掀的,你怎么自己倒掀开了,快回轿子里去盖上!”

    说着话,喜娘就伸出胳膊,使劲地把蓝沫住轿中推进去。

    蓝沫本就身子虚弱,枉有内力,这会儿却使不出半分,也敌不过喜娘的力道,整个人瞬间就跌回了轿中!

    她吃痛地轻呼出声,听得齐泽奕内心跟着一紧,恨不得下去掐死那个该死的喜娘。

    可是,理智战胜了冲动,他很清楚,自己接下来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抬手一挥,齐泽奕示意车夫把马车架到一边,给迎亲队伍让道。

    见恒王的马车终于退开,喜娘笑呵呵地大喊出声:“起轿!”

    队伍再次出发,锣鼓索拉声再度吹响,一派欢天喜地,却终敌不过蓝沫内心的凄凉。她挣扎着在轿内坐起,慌乱地掀开车窗帘,想再看他一眼,只可惜,他已进了马车内,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唯有眼睁睁地看着马车和花轿相互交错而过。

    浑浑噩噩地拜完堂,蓝沫就被喜娘和两个丫环送进了新房,而龙锦辰则在前厅招待客人。

    到了新房外,喜娘却没有进去,而是对着两个丫环厉声吩咐道:“你们在这儿好生伺候着夫人,不可离开半步,知道了吗?”说完,她转身离开,准备去前面热闹热闹。

    洞房内一扯安静,蓝沫端坐在床沿,低垂着头,透过盖头下的缝隙,看着旁边的两双脚,握了握袖中的那包药,她必需想办法把这两个丫头支走才行。

    然方才那喜娘已经对这两丫头有了吩咐,只怕要支开她们,并不是易事。

    蓝沫左右思量着对策,却在这时,屋外响起了阵阵脚步声,像是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不稍片刻,房门就被人打开,只听那两个丫头齐齐恭敬行礼道:“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

    蓝沫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她们口中的皇后,指的应该是云诺了!

    她来做什么?

    正这样想着,就听得云诺的声音响起:“本宫有些话想单独和你们夫人谈谈,都退下去吧!”

    “是!”两个丫环得了令,很快便退出新房,如此,屋内便只剩了蓝沫和云诺。

    蓝沫直接掀开了盖头,抬眸与正要走向她的云诺对视。

    云诺显然没料想到蓝沫会这般直接,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拂开一抹让人感觉阴寒的笑容,高高在上的道:“怎么,见了本宫也不行礼,你的架子倒是挺大!”

    蓝沫瞪着她,仍旧端坐于床沿,半分也没挪动,别说给云诺行礼了,就是起身,她也嫌麻烦!

    被她这样冷瞪,云诺心里很是气愤,但想着今天的场合,夜珲也在前厅,所以她也不敢闹出什么事,只是用嘲讽的口吻说:“我现在该称你恒王妃,还是左相夫人呢?”

    在云诺的眼里,蓝沫明显地看到了不屑,可她却不为所动,不急不缓地轻声应道:“皇后娘娘这话,问得是否太过弱智,方才与我拜堂的是左相,不是恒王;而我的新房,也是在左相府,不是恒王府!”

    被蓝沫这么反堵一通,云诺的脸色瞬间如猪肝,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哼,你这个女人,可真是叫本宫长见识了,之前龙锦辰无势的时候,你就嫁给恒王,现如今恒王失势,你又倒回来嫁给龙锦辰,简直是不要脸!”

    蓝沫的眸光瞬间变得犀利,狠狠地剐了云诺一眼,然脸上却仍旧波澜不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任由她云诺怎么说。

    见蓝沫不动怒,还泰然自若地坐在那里,云诺简直就不信邪了,再次口出恶言:“怎么,被我说中了要害,没话说了吗,贪图富贵的女人,别以为你嫁给了龙锦辰,就能过上好日子,你最好以后别犯在我手上,要不然,以我现在皇后的身份,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蓝沫越是平静,云诺就越是要把她激怒!

    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现在的蓝沫,又岂是三言两语恶伤,就能被惹怒的。

    “皇后娘娘说完了吗?”蓝沫淡然地开口,“若是说完了,就请回吧,呆会儿夫君该来了,只怕娘娘再留在这里,不大合适!”

    云诺气得发抖,这一趟真是白来了,没把蓝沫惹毛,倒是让她自己生了一肚子闷气,自讨了没趣!

    “哼,本宫还不稀罕留在你这里呢!”云诺愤愤地吐出一句,气冲冲地摔门离去。

    两个丫头见皇后一走,又如柱子似地,站在了床边。

    蓝沫滴溜转动着双眼,不禁计从心来。她突然弯下身去,双手紧捂着肚子,痛苦地轻吟出声:“哎唷……”

    丫环见状,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走过过,关心地问道:“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蓝沫虚弱地张着眼,沉声道:“我受了皇后的气,肚子痛得厉害,你快去帮我请左相过来……啊,好痛……”她尽量让自己叫得凄惨些,还故意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丫环有些为难,但是见她痛得这般难受,只好道:“那夫人稍等,奴婢这就去请左相大人!”

    目送那丫环离去,蓝沫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还剩一个,这就好办多了,“你去帮我打些热水来好吗?我这肚子一痛,若是不用热水泡脚,只怕是好不了!”

    “可是,奴婢要留下来照顾夫人!”丫头诺诺地回答。

    蓝沫不想耽误时间,索性来了硬的:“你若是不去,万一我痛得出了个好歹,左相定不会放过你,还不快去!”

    丫环恐慌地望了蓝沫一眼,想来她也是听说过,左相对这个夫人甚是情深,从小就爱慕夫人,所以,如果夫人真出了意外,左相大人肯定饶不了她!

    “夫人等着,奴婢马上去!”丫环恭声应道,撒开脚丫子就跑了出去。

    这下,屋子里再无别人,蓝沫要下药,就方便多了。

    她直起腰,快步走到桌边,将那包药粉拿出,用指甲抠起一些,涂抹在一只酒杯的杯沿,等一切做完,她刚坐回床上,就见一身大红新郎装的龙锦辰,出现在了洞房内。

    “沫儿,你怎么了?”一听丫环说她不舒服,他就丢下那些宾客,马上赶了过来。

    蓝沫抚了抚额头,将软软地身子朝龙锦辰怀中靠去,轻声说:“锦辰哥哥,方才只是有些肚子痛,这会儿好些了,可头晕得厉害!”说话间,她故意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因为,她知道,主动与他接近,就是减少他防备的最好办法。

    龙锦辰顺势搂着她,抬手挥退丫环。

    “要不要请大夫过来看一下?”她苍白的脸让他说不出的担心,虽说今天是新婚,不益请大夫,但他怕她的身子有所不适。

    蓝沫摇头:“不用了,见了锦辰哥哥,已经不再难受了!”

    她挑着这些贴心的话说给他听,还含笑带真地抬起水灵灵的双眼,怔怔地望着他。

    果然,听了她这话,龙锦辰当即就笑得合不拢嘴,抬起手怜爱地捏了捏她的脸蛋:“那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不出去喝酒了,好吗?”

    “恩!”蓝沫浅笑嫣然地点了点头,还俏皮地眨了眨眼,明显地是在对龙锦辰放电!

    迎着她的电眼,龙锦辰顿觉一阵晕眩,心神荡漾般不受控制地俯首下去,想要吻她的双唇,却被她轻轻推开。

    “锦辰哥哥,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呢!”蓝沫娇嗔地笑道,径直起了身,步向桌子旁,提起酒壶,将两个空酒杯满上。

    龙锦辰走过去,站在她的身边,温柔地说:“那喝完合卺酒,我们就歇息吧!”

    蓝沫笑着点头,大胆地自己拿了那杯浸了毒的杯子,反而将没毒的那杯递给龙锦辰,她在赌,赌龙锦辰亲自开口,要喝她这杯,否则,她就完了!

317节 小心谨慎

    龙锦辰接过她递来的酒杯,俊脸上含满了欢喜,顺带着将她搂入怀中,温柔地轻言道:“沫儿,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娘子了!”

    他这话,说得好像是不经意,只为表达内心的喜悦,可在蓝沫听来,却有一丝含沙射影之意味,似在提醒着她,以后她就是左相夫人,让她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再也不要惦记别人。

    蓝沫浅笑盈然,娇嗔地将左手放到龙锦辰胸前,有意无意地挑弄着那里的衣衫,“辰哥哥,我即已嫁你为妻,日后定当相夫教子,做好自己的本份!”

    有了她这句话,龙锦辰自是放心多了,“那我们喝酒吧!”

    说完,他抬起右臂,与蓝沫的胳膊相交:“喝了这酒,我们便夫妻同心,白首偕老!”

    蓝沫望着他,心里顿时涌出一抹浓烈的伤感,夫妻同心,白首偕老……锦辰,我蓝沫此生,恐怕注定了要负你……

    如是想着,她娇美的脸上仍然平静地没有丝毫波澜,轻轻仰起脖子,将那杯酒缓缓送往唇边。余光紧视着锦辰,也看着他把酒杯一点点靠近双唇。

    蓝沫整颗心提了起来,眼看着酒杯与她的双唇还有毫米之距,就在这时,龙锦辰突然停了下来,抢过她的酒杯,莞尔笑着说:“我想喝沫儿这杯,我们换换可好?”

    蓝沫顿时松了口气,她果然赌到了龙锦辰会有所防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她必需推托一翻,将戏演足了,拧了拧双眉,蓝沫吐声道:“好好的怎么要换呢,莫不是锦辰哥哥担心我在酒里下毒么?”

    龙锦辰的脸顿时有些挂不住,讪声笑道:“沫儿说笑了,为夫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想喝你这杯酒,难倒沫儿不愿意吗?”

    蓝沫嘟起双唇,煞有其事地说:“可你明明就是怕人家下毒,既然这样,给你这杯就是了!”说着话,她拿过锦辰那杯酒,又道:“这下可以喝了吗?”

    “恩!”龙锦辰笑着点了点头,先看着蓝沫把酒饮下,这才仰喉,把那杯换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沫儿,**苦短,我们歇息吧!”把酒杯搁下,锦辰轻搂着蓝沫的柳腰,无比深情地凝视着她那微微泛红的盈润脸颊,不禁瞳孔加深。

    蓝沫掩面含羞,轻点下颚,任由锦唇搂着她来到了床边。

    放下銮帐纱缦,遮去了外面耀眼的烛火,略显昏暗的灯光衬得蓝沫俏美的脸蛋更加诱人,龙锦辰只觉得喉头一紧,像是有一团火在那里蔓延,直烧到了他的心底。

    他抱起蓝沫,将她放到柔软的床上,目光柔情泛滥地紧锁着她,哑声唤道:“沫儿,我要让你,正式成为我的妻子!”

    语毕,他俯首,欲吻她的双唇。

    蓝沫忙将头一偏,却又不着痕迹地把仰头贴近他的胸膛,媚声道:“锦辰哥哥,你真的…不嫌弃我是残破之身吗?外面都在传,说你相貌堂堂,又身居高位,要什么样的清白女子没有,却偏偏选了我这么一个下堂弃妃……”

    龙锦辰的眼中露出深深的怜惜,修长的手指情不自禁地轻抚上她的脸,“傻沫儿,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心中只有你,此生也只想要你当我的妻!”

    “锦辰哥哥,我配不上你,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蓝沫心生苦涩,低声地啜泣道。

    见她突然就哭了出来,锦辰整个心都拧在了一起,舍不得她哭,“怎么哭了,别再说这些个配不上的傻话,你难倒还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蓝沫眸中含泪,视线模糊地望着锦辰,可是,入眼的是他,看到她心里的,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锦辰哥哥,谢谢你对我的好,我一生都不会忘记!”这句话,她说得发生真心,因为她嫁给他,只是为了利用他来帮忙齐泽奕,若是有一天他得知了真相,应该会恨她的吧?

    锦唇温柔地在她脸上落下一吻,轻言笑道:“我的好,还要给你一辈子,现在说谢谢,尚且太早哦!”

    不知为何,说着话的同时,他觉得头有些晕眩,脑海里不停地闪着要与蓝沫欢爱这个念想,于是他不想再多说什么,而是径直褪下自己的衣衫。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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