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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俏皮:王爷别太坏-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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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宛青尴尬地笑了笑,这才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同你二娘认识了一个商贩,他苦口婆心地劝我们拿钱出去跟他投资买卖,说是一年下来,就能挣上十万两银子,于是我和你二娘见钱眼开,就偷偷地瞒着你爹,从账房领了银子交给那个商贩,还与他签订了合约……”
“可谁知那商贩却是三番两次地还来找我们要钱,还威胁我们,若是不再出钱,我们之前投进去的那些银子,就拿不到半点分红,我们见事已至此,便一不做二不休,又偷偷地去了账房拿了五万两银票给商贩,可是最近这些时日,我们却怎么也和他联系不上,更是怕他拿了银子跑人,所以我们就派了人去打探商贩的下落……”
说到这里,二娘却停顿了下来,一直抹着眼里掉出的泪珠子。见她伤心地说不出话来,三娘只好接着道:“谁知打探消息的人回来说,那个商贩,竟是个盗卖私盐的贼商,还干着拐卖良家女子的勾当!他犯下的这些事还惊动了朝庭,如今他人已被官府收押,而且…我们听说此事是由恒王负责,所以才冒昧前来找沫儿帮忙……”
“如果让那商贩供出我们给了他银子,按照朝兴国的法律,我们就成了他的合伙人,到时只怕牵连到我们,不仅让相府丢了颜面,你爹爹更是饶不了我们呐!”沈宛青边哭边说,一脸悔不当初的模样。
蓝沫算是听明白了怎么回事,她刚要开口做答,却被小雪丫头抢了先。
“当初我家王妃回相府时,你们可没把王妃当一家人呢,现在有事儿了却来求王妃,真是让人鄙视!”
满是带刺地话语一出,顿时呛得两位夫人脸色又是青又是白,好不窘迫。
蓝沫赏了小雪一句白眼,娇嗔的骂道:“鬼丫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去重新泡壶鲜茶来!”
小雪嘟了嘟嘴,抱起茶壶不甘不愿地离了开。
见小雪离去,蓝沫拂了笑脸赔礼道:“丫环被我宠坏了,说话没大没小的,还请二娘和三娘不要介意才是!”
沈宛青忙道:“我们哪里会介意……沫儿,你看能不能去同恒王说说,让他帮我们从商贩那里把银子要回来,而且千万不能让你爹爹知道了此事?”
蓝沫暗下思忖,朝堂的事她从来没插手过,而且今天早上才和齐泽奕吵了架,这让她如何去找他帮忙。
于是她叹息了两声,黯然失神地道:“恒王对我的冷落,想必二娘和三娘也是知道的,他现在连正眼都不瞧我,若是我去找他帮忙此事,只怕他未必会答应呢!”
闻言,两位夫人瞬间苍白了脸,当即便起身要朝蓝沫下跪,三夫人真是惶恐不安地喊出声:“沫儿,无论如何,你都得想法子帮我们呀!”
见她们要下跪,蓝沫忙弯腰扶住她们,诚惶诚恐地道:“二娘三娘可使不得,你们给我下跪,不是要折我的寿么,大不了我答应你们就是,不管怎么样,既然你们都找到我,这事儿我就帮定了!”
这番话一出,终于让二位夫人喜笑颜开,都个自抹了抹眼角的泪。
蓝沫长长地松了口气,悠然道:“你们且先回府等着,一有消息,我便派人去相府通知你们可好?”
沈宛青点了点头,这才和薛紫彩一起千恩万谢地离开了王府。
时至响午,蓝沫食过午膳,特意披了齐泽奕送她的那件白狐裘衣,前往书房找他。
可是来到书房,齐泽奕却并不在,蓝沫只好挥退了小雪和小碧,独自一人在书房里等他。
她走到书房上方的桌案前,只见那坐椅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白绒毯子,她伸出纤纤细手轻摸,触感十分柔软,唇角抿起一抹浅笑,她坐了下去,真是舒服,堪比二十一世纪地席梦思床了,看来这个风流的色妖精还挺会享受!
宽大的书房里,十分安静,像是会隔音般,听不到半点外面的吵闹,蓝沫坐在那里,无般无聊地伸出手随意地翻了翻桌上的书卷,却终是觉得了无兴致,又将书卷丢到了一边。
桌案上的香炉里正燃着一缕焚香,清幽的香味吸入鼻间,让她不免犯起了困,于是她便索性斜躺在椅子上,闭上美眸,惬意地睡起觉来。
138节 让我满意
暖炉里散发出缭绕的热气,让整个屋子里感觉不到半点寒冷。蓝沫靠在软榻上,不一会儿便睡得香甜。屋外大雪纷飞,飘飘洒洒,染白了整个世界。
夜幕慢慢降临,雪仍旧下得很大,冰冷的寒风呼呼而过,似要冰冻天地般让人乍寒。
齐泽奕刚从宫里办完事,他下了马车,边走进王府,边对身后的侍卫问道:“王妃可否回来了?”
“接近响午时分回的王府,暗卫来报,说是由韩将军亲自将王妃送回府的!”
齐泽奕心中微凛,虽然知道自己早上有些过分,不该把她气得跑了出去,但若是不心狠一些,又怎么让外人信了她是真的失宠呢。
“她回来后,又做了些什么?”他虽然装作故意不去宠她,可仍旧派了好些个暗卫保护着她,把她每日做的事情,全都回禀给他。
“回王爷,今天相府的二夫人和三夫人来看过王妃,但她们聊了些什么,属下就不得知了!”
他剑眉微拧,仿似心中已经明了,知道那两个夫人是因何来找蓝沫。
“王妃现在人呢?”
“两位夫人走后,王妃就去了书房,一直等着王爷您!”
齐泽奕点了点头,更是加快了脚步朝着书房而去,早上和她闹得那样不愉快,现在又让她等了一下午,不知道以她小野猫的脾性,会闹成什么样子。
一想到她可能会横眉怒目,指着他一顿臭骂,他就不禁莞尔浅笑,这天底下能如此这般牵动他一丝一缕心思的人儿,恐怕非蓝沫莫属了!
只听侍卫接着道:“王爷,孟姑娘在她那里备好了晚膳,差人来问王爷是否过去一起吃?”
“回了怡儿,就说本王乏了,让她自己吃吧!”齐泽奕冷声回绝,现在他满颗心思都想着蓝沫,哪还有心思去与孟怡儿逢场作戏。
侍卫得了令,当即便退了下去。
齐泽奕很快便来到了书房外,可却在看到书房里一片黑暗,没有掌灯时,心里不免泛起点点失落。以为她等了他这么久,没了耐心,已经离去。
他叹息着摇了摇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却在要靠近桌案时,他猛地怔在了原地。
迎了昏暗的光线,那躺在软榻上的女子映入了他的眼帘。
她就像只缱绻的慵懒小猫,十分安静地趴在那里,睡得如同初生的婴儿般酣甜。雪白的裘衣紧裹住她玲珑娇小的身段,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上插的是他送她的那枝桃花钗。
一缕青丝垂落在薄施粉黛的脸蛋上,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让他忍不住走了上前,蹲下去靠在她的身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柔嫩的肌肤,并为她挑开了脸上的那缕发丝。
他静静地看着这个睡美人儿,她就像是仙界偷偷下到凡尘的小精灵,偷偷闯入他的生命,驻进了他的心田,让长久流连于花丛的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爱。
“沫沫,我该要怎么办,才能不让你难过,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他轻启双唇,低低地呢喃出声,迷人的桃花眼里映满了她的睡颜,也流露出了几许无奈。
“上午的事,我不是故意偏袒怡儿,也不是故意要气你……沫沫,真的对不起……”
他说的那样小声,怕吵醒了她。因为他喜欢这样安静地和她呆在一起,有她在身边的感觉,真的很好……
如花的唇瓣勾起一抹惬意的笑,他想起了昨夜里和她的缠绵。她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他,所以,他更得小心翼翼地保护好她。
他捉起她的小手,放到唇边轻啄,眼里溢满了说不尽的柔情。
睡梦中的蓝沫像是察觉有人在她身边般,她猛然间惊醒,还带有些困意的双眸迷离缱绻地落在了齐泽奕的身上,她眨了眨眼,轻拂唇角,声音还有丝慵懒的味道:“你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应该还没吃饭吧,我让膳房给你弄点吃的过来!”他说的那样温柔,让刚醒来的蓝沫有些愣神。
像是看着怪物一般地打量了下齐泽奕,蓝沫拂开他的手,懒懒地坐起身,道:“不用了,我不饿…我来找你,是有些事想麻烦你……”
看出她眸子里的疏远,齐泽奕惨淡一笑,真是自做孽不可活。
于是,他索性用了玩世不恭的态度,一脸妖娆玩味地坐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魅声道:“爱妃跟我何需这般客气,有什么事尽管说,本王能做到的,定会满足你!”
蓝沫嗤之以鼻,白了他一眼,只因她十分不喜欢他这般风流的模样。可眼下也不是和他计较那些的时候,于是她闷声道:“你得先答应我,此事不能告诉了丞相爹爹!”
一听她这样说,齐泽奕顿时心知肚明,将她要说的事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可他却装做不知,微挑月眉,笑靥如花般在他绝艳的脸上一点点慢慢绽放:“爱妃放心,你同本王说的事,本王又怎么会告诉丞相大人呢!”
见他应承下来,蓝沫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听说你这些天在负责一个盗卖私盐的贼商案,我就是想问问,这个案子办得怎么样了,那个贼商可有招供?”
齐泽奕凛了凛神,缱绻的双眸将蓝沫一脸的认真尽收了眼底,于是他起了玩心,想要逗逗她。
他俯首,俊脸贴近她绯红的小脸,随后挑起她胸前一缕柔滑的青丝,放在手中随意把玩,低沉魅惑的嗓音轻轻的道:“爱妃何时对朝堂的事感了兴趣,而且还知道本王在处理这个案子?”
蓝沫哑然,滴溜转动着双眸,谨慎地道:“我对朝堂的事才没兴趣呢,只不过是你办的那个案子牵扯到了一些人,所以我才来找你问问而已!”
“那爱妃能告诉本王,你所指牵扯的人,是谁呢?”他的声音越发魅惑,像是在催眠蓝沫的意识般,让她突然脸红起来,更是加快了心跳的速度。
昨晚上的缠绵历历在目,这让蓝沫羞得更加厉害,她忙推开他,不让他与自已挨得那么近,有些紧张地反问道:“如果那个贼商已经招了,你就应该知道我所指的是谁,又何必还来问我!”
齐泽奕半眯着眸子,他的沫沫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他再度靠近她,莞尔笑道:“好吧,我的确已经知道了,就在今天上午才拿到贼商的供词…沫沫希望我怎么帮她们呢,与嫌犯合谋,那可是重罪……”
“不行,那是我二娘和三娘,你不能判她们重罪的!”蓝沫立刻慌了神,拉着齐泽奕的手祈求出声:“她们只不过是被骗了,根本没想过会做了犯法的事,你一定有办法让她们不被牵扯进去的,对吗?”
见她如此紧张,齐泽奕差点笑出声,却仍是一脸妖娆地挑逗着她:“本王的确是有办法,可是……我若是帮了爱妃,爱妃应该如何报答本王呢?”
他的俊脸上尽显了妖精般的邪魅,让蓝沫读到了危险的气息。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上身下意识地朝后仰去,撅着嘴问道:“你想做什么?”
齐泽奕勾起薄唇邪肆而暧昧地一笑,一寸一寸地靠近她,极度媚惑的嗓音嗫嚅道:“爱妃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本王想做什么的……”
语毕,他长臂一卷,轻而易举地将她拥入怀中,与她鼻息想对,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更是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蓝沫愕然地凝视着他,羞红的双颊在昏暗的夜色中,仍旧散着着诱人的光泽。
“你…你别乱来,我和你谈正经事呢……”蓝沫羞涩地别过脸,一想到昨晚上那样的亲密接触,顿时让她红到了耳根子。可转眼间又想到上午他那样对她,顿时让她剧烈跳动的心平复了下来。
他都如此冷漠地对待她,那她又何必因他一时的温柔而脸红心跳呢。
齐泽奕将她一瞬间的神色转换都看在了眼里,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般,他也不顾她是否愿意,径直掰过她的脸,吻上了她的双唇。
“本王和爱妃做的,也是正经事呢……如果爱妃能让本王满意了,那么,你要本王做什么,本王都答应你!”他坏笑得像个痞子,说出来的话更是充满了暧昧。
蓝沫拉下脸来,抬起手虚不留情地拍打在他的俊脸上,怒骂出声:“无耻的色妖精,放开我……昨晚是我愚昧无知,才会上了你的当,被你吃抹干净,现在的我可是清醒的很,才不会被你迷惑,这个忙你爱帮不帮,别想侍机占本姑娘的便宜!”
齐泽奕突然爽朗大笑,很是厚脸皮地道:“本王就是想占你的便宜,怎么办……你知道吗,你的味道,让我忍不住还想再尝尝……”
如此透骨的情话,羞得蓝沫不知所措,心如鼓跳般再也平静不下来。
“你…你真是不要脸…想要女人找你的怡儿表妹去,本姑娘不伺候!”她娇喝一声,猛地一把推开他,快速地起了身,欲朝书房外奔去。
谁知她刚起了身,就被齐泽奕一把拉了回去。他霸道地将她压在了软榻上,毫不怜香惜玉地扯掉了她身上的裘衣,声音似有些不悦地道:“笨女人,我只要你,不要什么该死的怡儿!”
139节 她要疯了
蓝沫被他吼地有些懵了,早上还搂着怡儿亲亲我我,宠爱有加,现在却告诉她,不要怡儿!
她彻底弄不懂他的心思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没有完完全全地摸透过他!
于是她索性伸出手去推他,更是喋喋不休地出声抗议:“你要不要怡儿,都与我无关,你若是不想帮我的忙,那我走便是,你也当我没说过……唔……”
然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齐泽奕瞬间封住了她的双唇,不再让她说出话来。他紧紧地拥住她,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全地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她的柔软。
“真的与你无关吗,你分明在意得很,为什么却要说违心的话……”他忘情地说出这番话,完全忘记了要在她的面前伪装,反而将自己对她的情感展露无疑。
蓝沫心中一颤,自己的心思就被他这般看了个通透,这个该死的色妖精,她暗骂一句,气恼地反客为主,一把推倒他,将他压在软榻上,并径直跨腿骑到了他的身上!
“我在意又怎么样,从你把怡儿带进王府里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一直在意着,可是你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吗,对我百般冷落不说,还当着我的面与她亲热,你把我当什么了!”
她吼得歇斯底里,似要将心中的怒火尽数暴发出来。
“我不是木偶,而是有血有肉的人,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宠着别的女人,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多伤心吗,可是你呢,当我晚上一个人偷偷躲在被子里哭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吼着吼着,她的嗓音开始变得沙哑,接着便带了浓浓的哭腔,一双琥珀眸子盈满了晶莹的泪珠。
“既然你说你不能给我真爱,为什么又还要来招惹我,你以为我那么好欺负吗,你以为你说不要怡儿只要我,我就会高兴吗……齐泽奕,我真的分不清了,倒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她眼中滑落,全都滴在了齐泽奕的脸上,他静静地听着她的指责,心痛得狠狠拧在了一起。
难倒,他真的做错了吗,不该以故意冷落她的方式,来保护她吗?
他伸出手臂,搂着她的小蛮腰,然后慢慢地将她的身子拉下,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低沉的嗓音柔声说道:“你听到我的心跳了吗,沫沫,它因为有你的存在而跳动着,所以,这一刻在你面前的,就是真实的我……”
他的声音有着催眠般的魅惑,让哭泣的蓝沫慢慢归于平静,真的趴在那里,静静地聆听着他的心跳。
‘呯’‘呯’……
一声,两声……
他的心跳沉稳而铿锵有力,给她带来了一种踏实感,抽泣的身子也不再颤抖,而是软软地靠在他的声上,哽咽地小声嘟哝道:“奕,你告诉我,你的心里,究竟有没有我,你是不是真的爱上了怡儿……”
齐泽奕微拧双眉,一个翻身将她放倒在软榻上,他沉默不语,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她,幽黑的眸底如同浮华落后的深夜,又如同风雨历尽的秋湖,沉淀着太多的东西,包括对她浓浓的爱……
“你说啊,只要你说你只爱怡儿,那我以后就再也不会找怡儿麻烦,更不会打扰你们……”
蓝沫幽幽说道,泪水从眼角滑落,湿了身下厚厚的毛茸毯子。
齐泽奕无比爱怜地抬起手,温柔地抹去她的泪,然后俯首,温热的唇轻轻地吻着她的脸颊,并捉起她的小手,放在他心脏的位置,声音沙哑地道:“这里面,只有你……不管我为什么接怡儿来王府,不管我平日里有多宠她,不管我对你多么冷淡,甚至不闻不问,但我的心里,此生,都只有你……”
他不想再看到她伤心难过,她的眼泪让他心痛,所以他不想再用故意冷落的方式去保护她,或许,他还会有别的办法……
所以,他也不想再伪装,心中明明爱她爱得要死,却还要逢场作戏地去宠别的女人,这种日子,他也过够了呢……
想到这些,齐泽奕终于如释重负,他将自己心里所有的情感都表露了出来,温柔缱绻地吻着她,让她感受着他浓浓的爱意。
蓝沫痴痴地望着他,他的字字句句都烙在了她的心间,在她的心湖里荡开了层层涟漪,激动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你…你是说,你不爱怡儿,只爱我,对吗?”
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蓝沫高兴地有些颤抖,眨巴着一双泪眼,渴切地想知道答案。
“嘘…不要说话,我要让你知道,我究竟有多爱你……”
他温柔且带满磁性的嗓音,在这微熏的气氛下,显得越发妖娆魅惑,让她的身心都跟着颤抖起来。
可她仍旧想不明白,所以并不安岑地沉浸在他的吻中,而是半推半就地道:“那你就告诉我,为什么要带怡儿回府,为什么要故意冷落我,为什么要骗我说不是真的爱我?”
见她在这件事上一直较真,毫不配合他的吻,让他无奈之余,终于不舍地撤离了她的双唇,沉声道:“有些事情,你以后会知道的,现在我也不能说,你只要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就好!”
不满他还卖关子,蓝沫撅了嘴,哼哼道:“不说算了,你和予洛都神秘兮兮的,肯定有事瞒着我,等希瑶姐姐回来,我一定要去问个明白!”
齐泽奕唇角一抽,挑了挑双眉,玩味地问道:“我和予洛神秘,你为何要去问希瑶,她能知道什么?”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希瑶姐姐就是知道你们的事儿,她那么聪明,天底下又有什么事是她猜不透的!”蓝沫反驳出声,接着又道:“在我没弄清事实真相之前,你别妄想着再占我便宜,否则若是再被你吃抹干净,完了又告诉我说你只爱怡儿,那我岂不冤枉死了!”
齐泽变彻底无语了,这笨女人脑子里都是些什么逻辑啊,他都将自己的心意说得那样透骨了,她还担心着他爱的是怡儿!
“你宁愿相信希瑶,也不相信我说的吗?”他的声音明显带了丝不悦。
“当然,我不知道被你骗过多少回了,吃一蛰长一智,不能总是上了你的当!”
她一脸认真,像是铁了心不去信他,让他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味道。她不信,也不能怪她,只能怪他自己,给了她太多不能信任的理由。
既然她不信,那他索性痞子到底,坏坏地笑道:“好吧,话虽如此,但爱妃就不想帮你的二娘和三娘了么,本王还想着,只要爱妃把本王伺候舒服了,就放过她们呢,可惜呀……”
“你…卑鄙的家伙,竟然威胁我,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拆了你的王府,天天给你的怡儿喝五味汤……”蓝沫也干脆使出了野蛮的性子,靠在他的身下,对他一阵拳打脚踢。
“哎哟,你这小野猫,还真舍得下手,打得本王这么痛,看本王怎么教训你!”齐泽变捉住她的手,又用了双腿压住她的下身,让她再也不能动弹。
两人一上一下,姿势有着说不出的暧昧,然就在两人打闹之时,只听‘砰’地一声,书房门被人重重地撞了开。
惊得软榻上的两个人还没回过神来,接着又听到孟怡儿愤怒的媚声传来:“月琴,掌灯!”
片刻之后,书房里的烛火被点亮,整个屋子明亮起来,也将孟怡儿那张妩媚的晚娘脸照得无比清晰。
见他们如此亲密地睡在软榻上,孟怡儿气得发抖,指着齐泽奕就是一通质问:“你…你们在做什么,表哥,你说你累了要休息,为什么却和她在这里……”
她浓妆艳抹的脸分外阴沉,声音更是无比的哀怨。
齐泽奕有丝不悦,和蓝沫好好的二人世界就这般被人打扰了,这让他很不爽,于是口气也很生冷:“怡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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